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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阳道士,2

小说: 2025-08-29 12:58 5hhhhh 2250 ℃

“武汉哥……”

所以才会义无反顾地男男交合,使九阳依然九鼎,阳元不泄……

“谢谢你,武汉哥。只是……”只是?

“只是这样一来,你恐怕一辈子都要跟着我了”你说什么?!

“你先冷静别激动,我并不是要你成为我的妻子!”武汉吓得从床上跌落,六神无主,一想起下半辈子都要被那巨根插,他还比较羡慕妖魔鬼怪只消折腾一次:“你仔细想想,昨日妖魔鬼怪来巡视,认定是你杀了虎怪,我左思右想,虽然虎怪为非作歹作风嚣张在妖怪界也算激进派,但还是担惊受怕虎怪有什么同伴会回来找你寻仇--虽说这不打紧,你只消搬离这里在他处展开新生活就行。”正雄正色地叙述道:“然而,真正打紧的是,在我真阳具过了纯阳精元的阳气给你之后,你早已不是凡夫俗子之身了,证据就是这个--”正雄大臂一指某处,不是什么其他,正是武汉双腿胯下正中央的鼓胀处。

“这个?”武汉迥异道,他的老二有什么?

“是的,你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吗?”难不成……?!

武汉手忙脚乱地将兜裆布拉扯胡乱解开,惨烈大叫:“哇啊--!!”糟了,这话儿比起从前彷佛更大了一圈:阴茎长了、粗了,龟头也不再被包皮覆盖着,圆润饱满地整颗如杏李般露出在外,娇嫩欲滴如初生之犊,那一对睪丸更是不用说,光是站着都可以感觉到沉甸甸的重量,比起以前更是大了一倍,装着满满的精水鼓胀亟欲喷发,性欲比起从前更为强烈……!

“现在的你,就好似从前的我一样……”正雄并不高兴也不生气地平稳地说着,他知道他必须要负起责任,而他也乐意地一定会负责到底,但只怕……“听我说,武汉,若要炼成真阳具,你必须跟着我好好修行一辈子,否则你过度发达的阳具将会因为你体内那过于强大的纯阳能量而不断发育茁壮,频繁的勃起会让你像个种马一样疯狂的交配、泄精,直到精尽人亡为止……”

正雄皱着眉头:“最糟糕的是,纯阳元的能量会吸引妖怪猎杀你,因为你被认定是威胁,加上你又被认定是屠杀虎怪的人,肯定会被当成目标;从此你要过的日子八成九成就是被怪物追杀跟流连酒家淫乱的亡命之徒生涯……”武汉绝望,他不要过这种生活,双膝一沉,跪在地上,那一坨大卵葩也就随着股间一沉而甩在地上,发出“啪--!”的扎实肉砸声,他这辈子都没有希望过着简单幸福美满的生活,娶妻生子,完成身为一个真正男人的义务了……他的人生,从此时此刻此地画上了休止符,接着得遁入纯阳道,成为非常人的道士了:“正……雄……我……”武汉泣不成声,百感交集,正雄亦不发一语,等他哭完,良久,一直屹立不摇地以两人初遇的豪壮站姿巍峨地立在跪着的武汉面前,他知道此时此刻给武汉最好的安慰,就是让他知道他有多可靠。

“准备好了吗?纯阳道的入道仪式要开始了。”正雄不改正色,武汉不发一语,点头:“善男山林武汉氏,见义勇为,功德无量,吾人纯阳道士正雄在此破例,收此人为弟子,悉心教授纯阳道法天罡三十六数,以导迷惑以劝正道以明心智以开天眼,在此,天上日月星宿为证、地下万物神灵有知、吾人正雄身心灵俱在,取一瓢饮祭之,武汉氏,生生世世皆与吾人为师徒,在此一拜。”语毕,正雄下体抽蓄了一下,将不知何时掏出的阳具收回丁字裤裤裆,而那一锅装满了甫从真阳具取精而出的大量浓稠纯阳精元,被细心分成了白白的两大碗,是正雄依然温热滚烫的腥臭精液:第一口祭天,两人跪拜后同时饮下,第二口祭地,两人交换了汤碗,跪拜后再同时饮下,第三口互相结拜,两人再度交换汤碗后,以交杯酒的形式勾结臂膀一饮而尽,说明了彼此不单单是师徒,亦有兄弟情谊在。

“师傅……徒弟武汉,从此就跟了你了!”武汉再度跪着说,头也不抬,感涕而言,以致连话都是一个字一个字的沉重又有力。

正雄亦知此话对武汉而言有多沉重难当,他在心中暗暗下重誓,一定要好好保护武汉,直到他出师,成为独当一面的纯阳道道士为止:“起来吧,我的徒弟,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今后吾师会开始对你的修行,这段路绝对不轻松,但我相信你,你是历经真阳具侵体还不死之人,必定有修道的资质,能够度过一切苦难!”

武汉闻之瞬间抬头,心中百感交集顿时全化为纯粹的感动,面前的这个道士,说不定正是命中注定的那个人,相信着他会成就一番大事,而他武汉,说不定也不会只是一介凡人,决心的好好跟着正雄,他所属的纯阳道师傅正雄,好好的一番修行。

师徒俩含情脉脉地对看良久,日已逐渐西山。

第四章、纯阳师徒出山林,修行不怠日夜勤

俗话说得好,一个人不能只看外表。别看武汉这样的山林野汉粗旷笨拙样,做起水米料理之事可是一点也不马虎,许是一个人单身生活打理惯了,至今为止端上的菜色无一不美味,熟的熟、鲜的鲜,烹饪一分一秒也不少的地火侯恰到好处,就连普通的清粥小菜也完全不输给城里酒馆厨子做的山珍海味。

又有句话说得妙,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他的胃。纯阳道士正雄还在天上修行时,最担心的就是下凡后拥有凡躯的自己会不适应人间的饮食,人食五谷杂粮难免会生病;但事实证明是自己多虑的,打自下凡以来,三餐就都没饿着给武汉这个天生好手打理得妥妥贴贴,甚至正雄有时候吃得香,米粒黏在嘴边还不自知,还得要武汉亲手拈来,才知道自己吃相失态;这也难怪,若不是有任务在身,谁都希望每天吃好的吃饱饱,道士也尚且如此,现在的正雄,每一天都期待着下一餐武汉给自己亲手的料理会有多惊喜多美味,这些都是在天上所享受不到的尊贵待遇。

吃饱喝足后,师徒俩马上就要开始进入道士每日的修行阶段了,武汉前几日还有些不适应修行的辛苦,到了今日终于开始有些步上轨道了,在收拾完锅碗瓢盆后,便驾轻就熟地宽衣解带,退去了全身衣物,包括下体的兜裆布--“咱们开始吧……!”正雄一把强而有力的手牵着武汉便引领他躺下,高高举起双腿大大敞开,下体挺入--

日子回溯到前几日,纯阳道的师徒俩结拜天地后,连夜收拾了行囊,翌日一早便一起踏上了降魔之旅:“多余的东西就别带了,修行也用不上。”正雄见武汉还舍不得离开住了半辈子的家,恨不得把所有家当带上,多嘴奉劝了一句:“带太多东西遇到妖魔跑不掉可别怪罪吾人啊……”武汉闻言,知道了接下的旅程既不是去远足也不是去享福的,立刻放下了所有身外物,只留下了一把斧子、一些随身行囊包括烹饪锅釜锅铲及杯盘餐具,调味料,水囊,打火石,还有行脚歇脚露宿野外用跟要拿去市场卖的宝贝家伙。

正雄呢?同样只有那一条丁字裤,事到如今就连武汉也不得不相信此人不食人间烟火,只应天上有,揶揄道:“师傅没有在凡间旅行过吧……?”是的,武汉并没猜错,正雄对于旅途中会需要准备些什么完全没有主意,很显然的是个生活白痴--“唉,看来这趟旅程会是谁照顾谁还不一定呢……”武汉叹想。

前脚才刚出了真阳山,武汉便得知了一个骇人的恐怖事实:“师傅,纯阳道所谓的修行究竟有多艰辛?可以具体跟我说几样来听听吗?”只要不是要躺在刀山或是生吞利剑这种太夸张的,武汉自认是吃得了苦的人,可以准备接受挑战。

“只一样,同我交合。”做爱,给师父插,每天。

“……。”武汉此时此刻虽然没有表情亦没有作声,但心里却是惊滔骇浪,青天霹雳有如天地之初始,水火方才分开的那一刻。

“由于你刚遁入纯阳道,还称不上是一名真正道士,初学者每日只消与我交合一次即可,再多你可能无法消受,等到熟悉了,便可以开始道士的修行。”英俊地脸庞如阳光一般展开和蔼的笑容,似乎是正雄对自己仁慈满意的答复,但对武汉而言,光是每天的那一次都如同炼狱一般痛苦折腾啊……!

“到头来我还是要每天被你那的那根巨根插啊!!”还有进阶的修行是怎么回事?!

正雄复回首背对着武汉思量着,不以为意地脱口:“……本来纯阳道士的修行,就是专注地锻炼男根,使其脱胎换骨,打造冶炼成世间独一无二的真阳具,按道理说是要按照晨昏定省三餐来补充纯阳元的能量的……。”说得好听,不过就是做爱嘛!而且还要按照三餐起床就寝一天五次都要被那牛马一般的野屌插,我人还用活吗?

“一开始会很辛苦,但我相信你很快就会习惯上手的……,来,咱们现在就开始你第一次的道士修行吧?”正雄语毕解开了股间的丁字裤,露出纯阳道士坚挺充血完毕的真阳具;在阳光底下闪烁如同真银真金的宝剑,浑然天成,毫不修饰。

真阳山山脚下河岸,两个裸体壮汉,下体交合着,随着正雄真阳具的有节奏地一前一后抽送,一高一低一起一伏,喘息着,呼吸着,成为了天地自然的一部份。

武汉并没有察觉到一开始正雄究竟是怎么使只对妖魔起反应的真阳具勃起的,毕竟他就这么自然地,修行时间一到,充血完毕的坚挺阳具自动会弹出正雄胯下的丁字裤裤裆,彷佛世界上最准时的闹钟一般,每当时辰一到,每当看见师傅的真阳具出鞘,师徒两人就要交合造爱,至于为什么真阳具会按时雄起,这个中神秘的缘由,只怕只有纯阳道士正雄本人自己知道。

而正雄恐怕也是这个世界上最严厉,说一不二的导师了,纯阳道会用天罡三十六悉数变化来锻炼自身的男根,以炼成无敌的道法神器,真阳具;但现在的武汉还不到火侯,只能每天单方面的接受来自师傅那源源不绝的纯阳元,每当正雄在他的体内射精时,他都能感受到那灼热的能量自己的身体燃烧着,此时此刻武汉的阴茎也会蓬勃、坚挺,但正雄会让他忍着不射--禁欲,锁住阳精就是纯阳道初学者最为严酷最为痛苦的难关,在师傅每日将满腔滚烫的纯阳精液射进自己体内里面后,还要忍着自己不能射也不能让师傅射进去的浓浓阳精有一丁点的泄出,这是师傅的命令,对武汉而言简直就是残忍的煎熬;若想着从前师傅修行也是这样苦过来的,也难怪可以对凡间俗物的诱惑一盖抗拒不起生理反应。

数日后……

“辛苦了,今天的修行到此为止。”就在一次地午后纯阳道道士修行完成,正雄将射完精的仍持续抽蓄着的粗大阴茎抽出,并握着茎干将残留在尿道内的精液甩了甩干净,最后再握反拳从真阳具根部一路挤到龟头处直到挤出最后一滴阳精,确保清洁没有残留体液才开始绑上兜裆布;登时却好似想到什么似地突然回头,满意地笑着对武汉道:“我的徒儿,在为师看来,武汉你是愈来愈上手了,现在的你,完全可以承受真阳具侵入你体内自如的抽插,已经准备好可以进行下一阶段了;为师决定加重修行的分量,就从今晚开始纯阳道夜修行吧!”所谓夜修行,就是在睡前也要给师父的巨根插,跟午膳后的造爱有点不太一样,真阳具在插入体内射精后会就这么留在体内直到白昼,也就是说要让师傅插整整一个晚上……每天!

“师傅,我……”“只有白天的交合是不足够以让你脱胎换骨成为独当一面的道士的,我的徒儿,所为道法,在于阴阳两极,只有在白天跟晚上都固定的沐浴在纯阳精元的洗礼下,方才能成长茁壮--”正雄正色道,武汉方才想要说什么,这下也不好说什么了。

武汉只得倒抽了一口气,再叹一口气,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过去,能不能撑过去,就看今晚了。

入夜,武汉搭好了帐篷,师傅方才在河边沐浴完成,月色下,那两块雄浑饱满的大胸肌映照着柔和的乳白、以及胯下那如玉一般的茎干,恍若艺术品一般地垂挂着的是男人粗壮的完美阴茎。

“开始吧,我的徒儿,咱们第一次的夜修行!”其实也不算是第一次,实质意义上的第一次也做过了,虽说那次师傅并不情愿,却也是被师傅的那根插到白天,只是那次欲仙欲死,有大半过程是昏死过去的,这次要能保持意识,困难度可想而知的极高。

真阳具在柔软如纱的月光下开始充血勃起,粉嫩的龟头也逐渐成了紫黑色的狰狞,师傅的真阳具,将再一度地进入武汉的身体,躺下,闭上双眼调整呼吸,将双腿张开等待着,准备迎接纯阳道士那粗大的真阳具--“滋噗。”熟悉的触感贴了上肉穴边缘,即使武汉闭着眼睛,也可以感觉到师父的龟头正在推挤进入,肉穴的边缘被逐渐扩张,撑开--须臾之间,方才张牙舞爪的紫黑色大龟头已经整颗塞入了武汉的肉穴,肥硕饱满地贴着里面的每一寸肉壁“噗滋滋……”武汉咬牙,想起前几天的修行都努力撑过来了,不就是如此吗?虽跟第一次自己主动强暴师傅不同,唉!若是没有那第一次,也不会沦落到每天,到现在每夜都要让这个壮汉主动上我了……!#

“簌唰--!!”正当分心空隙之际,正雄的真阳具一瞬间滑溜地插到了底,武汉一时没有防备,“哇啊--!”地大叫了出来,同时,因为禁欲憋了好几天的阳精也在正雄无慈悲地撞击叩上精关的同时全泄了出来“喷滋滋--!!”;本以为师傅会责罚他怎么不忍住不射精,没想到抬头一看疑惑,正雄英俊的脸庞却满是欣慰,似乎很满意自己徒弟的表现。

“不错!晓得要在交合之际泄精,真正是完美时机,当你排出了旧的阳元,吾师正可以在此时注入新的阳精,日复一日,道行复更上一层楼,孺子可教也!”武汉羞耻死了,自己的师傅满嘴里讲着道法他哪里听得懂,只知道什么射出来什么射进去的,好像自己成了师傅的女人,每天操每天操,直到自己怀孕--

但纯阳道士的修行似乎就是这么一回事,这就是为什么纯阳道在凡间收徒弟是为破例--凡夫俗子不可能能够消受这日日夜夜如同马拉松一般的交合,并且还要让这么粗大的真阳具侵入体内并注入种猪一般大量浓稠的新鲜精液。

“师傅要泄精了,徒儿准备……!”武汉深呼吸,准备迎接师傅的最后冲刺,这时候的师傅就连身为男人的他也特别着迷,一心不二用地专注在阴茎的抽送上,每一下每一次的撞击都到了点位且强而有力:“吼哦喔喔喔……!”野兽一般绝伦的性能力让武汉觉得自己有时候会有幸福的错觉,然而随即转瞬便不再想,师傅健美的肌肉布满了男人的汗水,在前后抽插下,汗如雨下地落在武汉同样汗沥的壮硕身躯上,他知道师傅马上就要射精了--“吼哦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雄性的怒嚎伴随着征服及胜利地喜悦,正雄额上青筋一展,眉头一紧,将终于不能忍、不必再忍的海量阳精一口气地溃堤,一口气地全泄在自己亲爱的徒弟,武汉的体内。

“哼嗯嗯……!”武汉感觉到了体内的暴乱,那一股、一股、一股又一股……一股!是师傅的真阳具不规律的抽蓄了良久,虚脱后便渐渐地沉睡了,武汉觉得体内被师傅泄出的阳精填得饱满,满到不能再满地撑胀,竟失声打了一声饱嗝,却不想怀中粗壮的男子亦开始打呼了起来。

“正式的道士修行,每天要跟师父做……五次吗……?”武汉闭目养神,开始想着自己的未来。

武汉这辈子从来没尝试过夜里跟男人做爱后,男人舒服地压在自己身上放心地睡去,正雄粗大肥满的阳具即使在消软放松的状态亦塞满了他体内,使纯阳精一点也不泄地如水栓般锁在肉穴里面,好让武汉可以有一整晚的时间可以运气吸收来自师傅的纯阳精华,开始夜修行。

今晚的夜又臭又长,臭的是男人精液的腥臭,长的是师傅那插在体内的真阳具。

第五章、正雄怒破假道士,武汉初遇淫魔道

真阳山山脚往邻近城邦的路上有座真阳村,真阳村民纯朴乐道,对于少有的来客很是欢迎,武汉这样的山林樵夫光着屁股也就罢了,即使是全身上下只有穿一条丁字裤的纯阳道士正雄,他们亦当作朋友,只是穿着暴露的正雄会吓着保守的男女老少,那浓密胸毛覆体如同熊霸一般的强壮一对大胸肌偶尔随着身体起伏一颤一抖,直看得村里的姑娘太婆目不转睛。没有办法,村里人便还是希望让正雄先找些遮蔽身体的衣料再来村里市集广场走动。

这还不简单,只是做起来要点决心罢了,武汉心一横将珍贵的可以让他好几辈子都不愁吃穿的虎怪虎皮大刀大剪裁制缝纫大衣,并且将剩下的布料制作成了贴身保暖的衣裤,虎皮大氅就完成了,正雄乍见成品,花纹沉稳,不怒而威,很是满意高兴,笑着穿上了徒儿武汉为其量身订做的一番心意,脱下了成日泛黄的旧兜裆布,穿上了虎皮新制的三角裤,披上了合身的虎皮大衣、套上虎皮靴,这一眼猛一瞧,不说真实身分还不知道哪里像个道士了?谁都以为是山中扬弓百步千里,英武勇猛的猎户呢!

就这样,一个樵夫一个猎人,师徒两人来到了村中广场,武汉跟村民算是熟人了,路上碰头都要寒暄几句抽不得身,再说武汉自己也有生意要做,总不能让师傅一直都在旁干等着他到处客套吧?“师傅你先自个儿去逛,徒弟武汉有事情耽搁,先去忙,啊?”于是跟师父交代了几句便丢下了正雄一人奔到市场中心兜售几圈卖柴火,正雄只得在广场边的小吃市集一人闲得发慌闲逛着;找了间茶馆,挨着板凳坐下来休息,不时地又朝下体一看,对那件武汉以赞不绝口的手艺贴身裁制的虎皮三角裤亦再度特别满意地打量着,无论是造型、剪裁,都特别的高超,虎皮亦富有弹性伸缩有度能够完美地包覆阴茎,既衬托身形亦雄壮威武,不知道武汉自个儿知不知道他只身作一介樵夫根本是多么浪费的一件事,如此深藏百艺,连真阳具都似乎对于这个新家特别满意,老实地在男人股间虎皮三角鼓起的那一大包静静沉睡着,乖乖,能够包容正雄那大丈夫真阳具的宝贝真的不简单!

“武汉这小子……,看来今晚得好好的奖励他才行!”正雄嘴角莞尔,心想着。

雄浑壮硕的虎皮猎户大开着双腿在板凳上歇着,胯下的那一包亦雄伟显眼,完全不在乎地春色无边外泄地让路过的男男女女都不禁贪看一眼,觉得羞赧地快步走掉,觉得稀奇地则与友人品头论足一番,称赞正雄英俊潇洒,真汉子也!亦有稀奇男女上前询问可否触摸肌肉?正雄允。便如获珍宝地以指尖试探这难得的一对巨大胸肌,而贪心一点的,伸手就是一抓那如雕塑一般的覆盖雄毛腹肌。甚至有些公婆急于上前询问正雄娶妻生子了没?若还没找到歇脚处要不要今晚来家里过夜顺便物色她们家的闺阁大姑娘?

“哼,真要希望自己家的女儿死得早就尽管引狼入室罢……!”远处做生意的武汉可是少不了这闲话传进耳里的,每天被纯阳道士的真阳具插的死去活来的他当然有资格这么说,他恨不得师傅早日找个好归宿,以免粗汉那下体的巨蟒怪到处祸害世人,想当然耳正雄拒绝了一切的儿女情长安家立业的幸福诱惑,唉……,看来自己修道的路还长得很呢;说起来的也奇怪,这祥和的村庄向来也没什么事情,最大的新闻除了正雄的英姿之外,就是方圆数百里的如花二八年华的少女夜里神秘般的失踪事件,今个儿也轮到真阳村了,若不是早已入真阳道,武汉本来做生意就是来物色姑娘的,身为男人还是不免多看了一眼,还真是老男少男老女人都有唯独没有少女,真阳村的姑娘已经够少了,现在想必剩余的全聚在自己英俊倜傥的师傅那里欣赏健美猛男吧?在卖完数斤的柴火赚了不少个钱,闻风才知道方才同行的正雄似乎在茶馆歇脚处又引发了不少风波,雄性本色英姿焕发自然引来看稀奇的群众围观,天晓得他们醉翁之意不在茶,茶馆生意突然大发,茶馆老板特别招待正雄上好的茶点,亲自端上店内最上等的好茶希望正雄坐久点,若是能当个活招牌这样也算一番美事,然而接着因正雄而起的喧然大波却让武汉不得不丢下工作赶紧去查看事态的不对劲--

是正雄,勃然大怒地对着一男子疾言厉色:“妖孽!还不现形?!”

武汉看到正雄胯下那包海撑雄起的虎纹状真阳具就已经心里有数,现在还不是修行的时辰,而正雄下体的虎皮三角裤就已经被撑得老高如同帐篷一般,立竿见影。

循着眼光看去,则是一个算命摊子,那儿气定神闲正襟危坐着一个老道士,是村里还算有名望的,武汉亦认识这个老头子,平时也替人治病、看风水,虽然自己与他不熟也不多打交道,不知道是哪里惹到师父了,这看上去和蔼可亲,一点也不向像妖魔鬼怪的样子。

“师傅你冷静一点,武汉来了,发生什么事了!”只见正雄一个大步将一老妇怀中的药包一甩手拍掉,那药包里卖得是什么药不得而知,武汉知道师傅这样闹,一定有他的原因,但是这样不妙,村人看起来都像是觉得我们在欺负老人。

“大胆妖孽,卖毒害命,假冒道士,你可知罪!”妇人立马上前反驳:“这位大侠,您误会了,咱家一家大小生病都吃这药才好的!”村人闻言,亦有不满:“人家是道士,你不过是一介猎户,哪里懂这些道法仙术!”说到这里武汉也替师傅抱屈,咱们家纯阳道士可是世上一等一的道士!然而武汉怕事,只得静观其变。

“你家大小的病,是这假道士作法所致,所以他卖的药才会如此有效。”正雄厉色但和缓地向老妇解释道:“但这药也不是好东西,不吃为妙!”“你无凭无据!血口喷人!”村人愤慨,老妇亦迷惑,正雄的确实在太不像是一个正当道士的样子了,事实证明没有人会相信一个山林中雄伟的彯形大汉居然是一个道貌岸然的真道士。

“要证据?有!”正雄怒喝,一把揣下胯下早已顶得老高颤动的虎皮,坚挺的真阳具弹出,直指着算命摊子,怒张青筋!

武汉吓傻了,没想到正雄就这么光股子的在纯朴保守的村民前暴露他的巨根,一旁的村民都吓傻了,一旁的姑娘更是腿软酥麻,方才在茶摊一直无法直视关注的那一包话儿,居然是真玩意儿!又粗又长!

真阳具的大龟头对着老道士频频叩首,点头好似指认着妖孽,老道士见状,方才的气定神闲似乎转瞬间在眉眼间有了一丝不安,但些微的变化令人难以察觉到异样,随即恢复正襟危坐;武汉一巴掌打在自己的额头直喊着笨蛋笨蛋,师傅是当世人都知道那稀奇的真阳具是为何物吗?!要不是亲眼看过师傅怎么斗法,谁会知道那根粗大的巨根是用来斩妖降魔度一切苦厄的道术法器!

这下好了,村人议论纷纷,眼见场面糟到不能再糟了,老道士嘴角奸笑一扬--

“汝亦懂道法?还以为你要献什么宝呢,不过是根妨害风化的大鸡巴臭话儿?”老道士嗤笑:“笑话!”

方才不发一语的道士这一开口更是引起了村民的暴动,堂堂的纯阳道士被认定了无耻的露鸟侠,正当被围剿,机制的武汉一把拉住正雄的臂膀,连忙逃离真阳村,好在两个大男人人高马大脚程步伐快,一路从村庄跑到了近郊都不见有人影追上。

“呼呼……”

“干什么跑!”正雄皮不吁气不喘的对武汉正色怒喝--

“……干啥不跑!”武汉也怒,气喘吁吁地对不解人情世故的师傅咆啸着。

正雄愣住,不想从来性情敦厚温吞的徒弟会如此发作,但碍于自己师徒关系威严不得动摇,若动摇了就不可靠,只得正色无言以对。

师徒俩于是开始冷战,在同一棵树下隔着树干背对背坐下歇着,良久不作声。

“……”武汉实在太气了,他气师傅的耿直为人、也气村人的不明事理,更气那老道士的奸诈油条!但他最气的人是自己--要是自己再有用一点,不要这么胆小怕事,说不定那个妖孽早就被师父解决,根本找不到机会脱身。

“可恶!”这样一来,自己不就是在拖师傅的后腿吗……?

“徒弟……”大树后传来正雄那低沉雄厚的嗓音,似乎还在生气所以不若平常的温敦,带有几分严厉地高高在上命令着:“时辰到了,开始修行!”

“……我现在没那个心情,师傅。”真不是个人!都这时候了,还想着插人,简直就是根木头……,不对,石头……!木头人!石头人!!

武汉气得将地皮的草揉得都榨出青汁,一雄硕巨影却刹那间横立在他面前,想也知道不是别人,是师傅,还有他手里握着的早已坚挺不已,勃起的真阳具:“修行无关乎心情,不容你任性懈怠!”正雄一把强而有力地抓起武汉的腰背就要强暴,武汉奋力地挣扎尝试脱困,师傅却将整个壮硕地身子都重重地压了上来,眼看强暴就要被得逞,武汉无奈中只得吃痛大喊:“师傅你不是人!不是人……!”并痛哭涕下,两行男儿泪流不止……

“哼嗯嗯……!”完事后,正雄抽出阴茎起身去河岸边打水清洗身躯,武汉衣衫不整地仍坐在树下兀自哭泣,大抵妇女被不情愿地霸王硬上弓后都是这种感觉吧?武汉只觉得下体又酸胀又刺麻,比起前几日修行更是辣疼,正雄对他从来都不抱有感情,他们的师徒关系是真的,造爱交合竟不是男女关系,武汉虽知道自己不是同性恋,正雄亦是个直人,但为何此时此刻的他却有山高水深的……不甘心!

是的,不甘心:“……不对,这样不对!”难不成还要满脸胡渣的师傅深情地往自己的嘴唇喳一下才甘心吗?思来想去都不是自己想要的,那到底在纠结什么!?

武汉从来没有想过把师父当作自己的男人、或者是丈夫,但一旦开始想了,却是心乱如麻,怎么理也理不开的超乎常理,烦得很。

武汉默默地将散乱且沾有些强奸所致的血丝及精液的丁字裤绑好,决定起身去散散心,心里还恨着师傅所以决定不告而别,心想只是一下子,等正雄洗好澡大概就会回来了。却不想自己大概是世界第一等的衰人了,当时武汉要是能穿越时空到过去的现在反悔,必然会先赏自己一巴掌然后乖乖地待在原处不动。

到底还是武汉大男孩儿似地单纯爽朗,光欣赏着沿途风景,心情美丽,早已原谅了师傅的荒唐无礼,此时此刻正想说如何用方才赚来的几个钱买些好料的鱼啊肉的,回头做一顿美味的晚餐师徒俩一同好好地大快朵颐。

“喂--那位施主!!”后头传来了一低沉的嗓音,但武汉确认得这不是师傅,身型并没有跟自己相当,虽说小了一号,却在常人中也算无比高大壮硕的身影;那男人似乎有一把年纪,毛发中见斑驳银白,穿着老旧的袈裟,第一印象就是个老实的僧人,僧人将斗笠单手扶制后脑勺,行了僧礼:“这位施主,阿密陀佛!知道真阳山的真阳村该怎么走吗?”原来是迷路了,武汉会意,笑着说:“知道!跟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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