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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阳道士,4

小说: 2025-08-29 12:58 5hhhhh 8550 ℃

“唔唔……唔唔!!”而师父却好似被打开什么雄性本能的开关似的,彷佛失去了理智,面无表情地楞着,但双臂却又加重了力道,将武汉的后脑勺又更用力地往股间的那团鸡巴肉压,害得武汉又多吃了一口雄毛,现在的正雄,俨然就是被交配欲望支配的雄性应有的粗鲁样子,若不达成生育的目的是不会善罢罢休的。武汉警觉不好,直拍着师傅的双腿及腹肌示意师傅松手,只见真阳具在嘴里一点一点的迅速充血,膨胀,武汉机智,立刻深呼吸最后一口气,果然在正雄那恐怖的龟头充血后,便堵住了武汉咽喉的气门,武汉从此没了生机再也不能呼吸,只能憋气--在那之后,真阳具仍然继续充血不断勃起,由于口腔的空间已经非常狭隘地愈来愈不足够,止不住伸展的茎干,不得不一点一滴地那往唯一通道的喉咙深处生长发展--

“唔唔唔……!!”武汉痛死了!已经不管会不会咬伤师傅,吃痛地大力吞吐,若换成正常男人的阳具怕是早就被武汉给断根绝子绝孙,但偏偏不巧地,这是根无敌的真阳具,受到武汉这么刺激,只会更兴奋,一抽蓄又变得更大,插得更深--,武汉痛得泪流满面,再这样下去,自己风尘一生最后的死法恐怕就是被巨根噎死……!:o&M4@(?$s"}

才不要这种搞笑的死法!武汉心一横,决定在剩下不到数秒的时间中争取活命的机会,一旦氧气用完,正雄还没射精的话,他就完蛋了……!现在的他必须用生命来取悦这男人,即使要像个母猪一样不堪--或舔、或咬、或抽、或吞,用尽了口腔道咽喉的每一寸肌肉组织,从唇齿到喉咙食道深处,包裹按摩着真阳具的分毫神经,“一定要吹到让正雄射出来……!”武汉如此地想着,拼了老命的吹,绝命地吹……!“吼哦喔喔喔……!”终于听见了师父要射精前的雄嚎,而自己的时间五、四、三、二……!武汉忽觉肚子里头一沉:“吼喔喔喔喔喔喔喔喔--!!”是正雄,他将自己的纯阳元全泄精在自己的直通胃袋的嘴里,绝顶名副其实的口爆吞精……!

“咕嘟……噗咕噜……唔嗯嗯!!”武汉并没有其他选择,只能将正雄那大量腥臭生鲜的男性精液全部吞下去,他连自己的精液都不敢吃,就算平日朝起梦遗也只敢将惨遭污染的兜裆布拿的远远地闻闻其独特的生腥味,即使是与师父结拜的那杯交杯酒亦是屏息一口吞下,当时并没有多想那尝起来该是如何滋味,现在终于知道了,竟是如此粗野蛮横浓烈香醇地……美味!!

待正雄恢复意识,见武汉昏死在一旁,以及胯下粗壮的双腿间那疲软的真阳具,正雄便惊觉不妙,方才绝顶欲仙的画面快速回放涌上回忆,一把扶起正雄确认其安好--“徒儿你没事吧!?对不起都是师傅不好……!”

“……师……师傅?”正雄微微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被师父温柔地抱在怀中,温暖无比。

“武汉你的方法实在是太厉害了……非常有效!师傅……师傅只记得刚刚被你含得好舒服,竟然就这样射在里面……,真是对你太过分了,对不起!”

“我没事……师傅,只是觉得肚子好撑好涨……咕嗝。”好饱,简直就像是酷暑之中,武汉喜欢将一桶刚从井里打起来的甘甜冰泉水一饮而尽般,既满足解暑又解饥渴。

“按照道理说,生饮纯阳元,就算是一滴也好,无论是妖怪还是人类都会无法承受这巨大的纯阳能量,身体不堪负荷会爆炸的……”武汉身体一震,满脸害怕地看着师傅:“即使是之前师徒结拜的交杯酒,亦是施了道法而成的阳精酒,不会对人体造成影响;不过既然你还能说话就代表一件事,你的体质已经改变,绝非凡人了!恭喜你,武汉,现在的你已经正式地成为了一名纯阳道的道士!”……才不要用这么赌命的方式成为道士!差点被自己的亲师父给杀死,一点也不开心!

“好了好了,别抱怨了,徒儿你看这个……!”正雄双腿一开,双臀一缩,全身肌肉舒张喷怒,将下体往前一顶:“喝--!”巨龙听令,立马苏醒坚挺,站得笔直地如同干练的士兵一般,紫黑色的龟头仿佛军人头盔闪耀威严,随时可以出阵打仗……!“夜修行的时辰总算也到了,期待很久了对吧?从凡人脱胎换骨成为了一名见习道士,终于可以开始做更多更频繁的纯阳道训练了,很开心对吧?”

“师傅你……”果然全天下的师傅都是”练功狂”才能成就一番功夫,天底下除了正雄,谁会因为日夜修行这么麻烦的事情感到开心啊!!

“武汉快趴好,师傅要进去咯……!”正雄猴急地一手将武汉的腰扶起并拉向自己,一手按住紫黑色的龟头抵着男儿紧致的后庭,又推又挤地将坚挺的粗大阴茎插入--

“哇啊啊啊--!!”武汉哀号接受师傅不由分说地抽插,抽插爽快流汗的过程中,正慢慢地蜕变凡人之躯,迈向纯阳道士修行之路,这条路就如同师父的真阳具一般,既漫长又难耐。

第七章、天狗吞日耕不作、地牛翻身挫纯阳

“你说什么--?!”魔王怒地并将手中的天狗扇重重地掷在地上,本来无风的室内霎时风雨交加雷电大作--

“小的不敢……!”这个总是被大天狗骂的小怪名叫副官,是个忠心耿耿小心伺奉易怒乖戾的大天狗天道的妖怪副手,能做大天狗的手下其实来头并不小,虽然本领并没有其主高强,但倘若六道妖魔有这么一个不可能的意外不小心殒落了其中一个,若他要算是排第二的候补,天底下没有妖魔敢抢第一。

“居然将我精心安排在真阳村的眼线,那厮疫病魔给……,莫非真阳山的樵夫果然不简单……”大天狗起身来回踱步着:“本来担心的是那家伙下凡,才叫那疫病魔假扮成道士卧底放瘟疫毒害村民顺便调查真阳山牦……,结果不是制伏他的居然不是个道士,而是个路过的樵夫……!”

“樵夫……?”副官疑惑,大天狗锐利的眼神骨碌一转,副官不敢对上其眼神,忙低下头:“副官,你想说什么?”大天狗一手势示意平身,让他接着说。

“小的只是觉得奇怪,一个樵夫怎么平白无故有这般本领,杀了虎怪熬大骨汤、又轻易识破疫病魔天衣无缝的伪装并灭了他,而且……!”副官不知该说不该说……“你说!”

“而且小的秘密情报来源得知,其实那樵夫还正面对上了六道中的其中一位,魔道!”

“真的?!消息来源可靠吗?”“极为可靠,天底下会到处掳人家使其归还神秘失踪也只有那位大淫魔做得出来……,如今少女全数毫发无伤的被释放归还返乡,恐怕……”副官比起了一个撤销的手势,示意某人凶多吉少。

“哈哈哈哈哈--!”有趣,那樵夫干掉了六道中的那个淫魔!好久没有比这个更振奋的事:“那位樵夫究竟叫什么名字,何许人也?”就连六道中的天道大天狗也想知道樵夫的姓名,究竟是何许人也这么厉害能够匹敌六道!

“小的知道,樵夫名叫武汉,真阳山林一介樵夫,样貌并不出众如平凡男子,惟身型异常壮硕,约是常人的两倍高大。”那不就同大天狗我本人差不多?果然不简单!

“哼……!”这樵夫武汉势不可挡,所到之处都有妖怪殒落,看来有机会一定要亲自会一会本人,不过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该死的樵夫!做了这么多好事……,此刻人类恐怕认为自己受到救赎又重新燃起无谓的希望;本王如今要大展神威,好让他们再度陷入绝望……!”

“大王英明。”副官知道,大天狗要再度执行吞日了,而且这次是来真的,不同于上次略施小戒的警告,大天狗的法力愈来愈强大,这一次吞日将持续一连几日,终将致使黎民百姓的作物将会因日照不足枯死,而引起可想而知的大饥荒,百姓吃不饱,自相残杀的人道灾难将接踵而至,席卷并重创整个王朝社会……!;e(p9o*T$m0B(C0L)O;N

“至于那樵夫的嚣张实在势不可挡,副官--这件事情我想交给你去办,替我挫挫那个叫做武汉的小毛头锐气,只要照我说的话去做……”大天狗示意凑近,副官便上前侧耳倾听。

“大王吩咐尽管放心,小的马上就去办--”待交代完毕,副官便一跃没了踪迹,大天狗迈了豪步便朝天台走去,准备施法吞日。

“大天道!食日术!”大天狗黑色的双翼一展,双手指令术式并念咒,喝令,彼时日高缺角,如同明眼闭目般天色渐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即使天狗笑得再大声豪放,一旁的地牛依然呼呼大睡。7u4N7k-N$Z

“咦?这时辰不是该天亮了吗?好端端地怎么天黑了?”武汉起床,推开压在他身上的纯阳道师傅正雄,但由于夜修行的缘故彼此下体仍连结着,这一推开藕断还丝连,武汉觉得碍事,只好摇着师傅快起床--“唔……武汉,天还没亮啊?”“蠢猪,早该日上三竿了。”武汉长年生活在没有时计的山林,生理时钟比鸟兽还准确,即使整天被师父操得没日没夜的,却还是能够清楚知道现在的时间跟方位;上一次被师父口爆那次,也是他发现夜修行的就寝时辰根本还没到。

“武汉啊,师父认为……”武汉有不好的预感。

正雄一边呵欠一边说着:“师父认为既然你已经是个正经的道士风骨了,虽说还是个见习,但从今开始晨练,进行纯阳道道士起床时的晨修行吧……!”我就知道,师傅果然又想加重每日的修行次数……!

所谓的晨修行,也不过就是延续着夜修行,将插了一整夜的真阳具,再度因晨起而随之勃起,继续性交,晨勃虽然是每个成年男性都会有的正常生理反应,但真阳具除了战斗时刻作为武器使用之外,则是必须在修行时辰一到才会定时勃起,之前没有晨练,所以正雄的阴茎早上总是软绵绵的如同一条乳白色鳗鱼一般沐浴在朝阳的照射下,武汉从以前就觉得很奇怪了,真阳具怎么就可以说配合修行时辰跟他个人修行等级按时勃起,如果一开始便可以随心所欲,那他上次卖命去吃那根大鸡巴是为了什么……!?

“哦……?来了!”那根依然插在体内的真阳具开始勃起了,晨修行接着开始,而真阳具可以因修行行程调整的勃起频率,其中的秘密永远只有师傅本人才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道法修行啊,我的徒儿……!”即使是睡眼惺忪刚醒来的模样,正雄依然英姿帅气,成熟性感,有时候武汉都在想,自己若是个女的……不!不能再想!自己不是个女的都天天被插了……,真要是的话还不知道要被下多少种生多少打孩子!

由于师父还没睡饱,晨修行的交合,抽插频率既缓慢又柔和,好似在轻轻唤醒体内的纯阳元能量一般,武汉并不讨厌这样性交,相反地,在那之前从来都是既猛烈且汹涌的抽送,而师傅的阳具本来就如野兽般地硕大,明明这样的巨根以温柔轻松的势头就可以毫不费力地让武汉酥麻爽快,为什么之前不这么做呢?这般舒缓软慢的插入--抽出--再插入,如同浪潮一般一波又一波地将武汉轻拍层层推上高潮的彼岸--武汉下体一阵酥痒便小力地流出了好多的精液,愈来愈多,直到开始抽蓄射出,随着正雄臀部柔软推送的频率,一波又一波地小量地喷溢那浓烈的阳精,足足射了愉快明亮的十几波,同时正雄亦紧缩眉头憋着愈来愈强烈的快感,来自深处的绵绵精液从下体席卷涌出,再也憋不住:“唔!哼嗯……!”随即舒展表情地全泄了。

感觉到了师父将精液一点也不保留的全泄在了里面:“难以置信……居然,真舒服……!”山林樵夫武汉,从此对暴力刚烈的纯阳道改观,不可自拔地深爱上了纯阳道既柔软又慢节奏的晨修行。

经过了那样柔和舒服的性爱早操,师徒两整个人都醒了,既健康又活跃地:“我说师父咱们以后都这样交合好不好?”如果每天下体的交合都这么舒服有致,说不定武汉真会从此爱上与师傅交媾,再也不说第二句话排斥:“那怎么行?!刚刚那是师傅还没睡醒,武汉你听着,所谓的纯阳道呢--”正雄双腿一张,跨下一甩,全身肌肉一缩做出顶天立地的阳具插入夸张动作:“就是要确保纯阳元用力的插进去!射进去!要强要猛!一滴也不泄!武汉你现在就跟我一起做并覆诵口诀,来!用力的插进去!射进去……!”见师父以姿势模拟性爱交合的冲刺动作,配合着口令一甩一顶,跨下的那一大堆纯阳肉在大开的粗壮大腿间甩来甩去荡着纯阳秋千,武汉只觉得猥亵,扶额摇头离开,不忍再看--

不过多久,武汉便将刚炊好的米做成了饭团,前几日从真阳村市场买来的萝卜也腌制的差不多入味了,便拿出来配饭吃,如此简单的早餐正雄亦吃得津津有味,狼吞虎咽,武汉真怕师傅吃得急又呛到,连忙将茶水备好--“师傅喝茶……!”“轰隆隆隆--!!”突然天地一声巨响,本来昏黑的早晨更是乍然大作,黑得更黑,惨白的闪电光与声不同步地袭来,大地……正剧烈震动着!

而武汉手中的那杯茶水早就打翻得滴水不剩了,虽说杯子是还在手上,但带有茶香的水是溅得到处都是,别说茶水,连人都坐不稳,只得伏在地上等待震灾晃动停止--“师傅……唔!”正雄在此时就发挥了师父风范,变得特别可靠,一把抓住了武汉就是揣进自己的怀里紧紧抱着,在师傅的怀中,武汉知道什么都不可怕了,即是天塌地裂,都还有师傅撑着,不必怕。

“轰隆隆隆隆……!!”不知晃了多久,地震总算停止,正雄这才松开了怀抱,表情若有所思地非常严肃,并且喃喃自语着什么:“天狗……地牛……”

“师傅,莫不成是六道?”正雄回神,点头:“唔嗯,我的好徒弟,既是日食跟地震,错不了,是天地二道在作祟!”只是一天两起事故,实在罕见,通常天地两道妖魔如同阴阳,若一个醒着,另一个必定沉睡着,由于醒着活动的几乎都是大天狗,按照道理说大地牛没有意外会陷入千百年的沉睡才对……!“天地两道若同时作法……不妙,这世界会被撕裂的!看来我这边也得加把劲,必须加快收妖荡世的速度了……!”武汉虽一知半解,也知道事态严重,但以他们边旅行边修行如同郊游一般的心态,六道有所动作,该怎么防范?

“地牛翻身,是大地说苏醒的前兆,必须在大地牛完全苏醒之前,击败大天道大天狗,否则天地两道一旦同时活跃,便是这个世界的末日终焉。”正雄正色道,事不宜迟,师徒两人囫囵吞枣般地完食饭团,踏上了纯阳道士收妖的旅程之路……!

日夜不懈怠的赶路,眼看着师徒俩就要到城邦,在一望无际的真阳高原居高临下地看见了下一个目的地,山阴城,武汉眼睛一亮,好大的城镇!

山阴城在真阳山脉的低洼盆地处,南接真阳山,西临恶鬼山,北方过了山阴关一路遥遥直通西武皇城,东边便是鹰隼再多插上一对翅也难越过的西武绝壁,若是越过了,听说可以看到大海,武汉这辈子从来没见过大海洋,只听说是无边无际的水,什么好吃的,稀奇的珍宝都在里头,可唯有这水却不能喝;师徒俩立着遥望端看良久,山阴城啊山阴城,这块宝地,四面环壁如此巩固却也四通八达人潮不绝,城墙部分有些坍塌,许是稍早的地牛翻身所致,如此动荡的大灾难却依然不减其韵,这座城镇的人们依然不动摇地镇守山阴并在此生活着,武汉不觉地感概人性的坚强。

正雄亦第一次来到大城镇,不过在天上看多了琼楼玉宇,不像武汉这土包子如此兴奋,只道旅途顺利,欣慰地笑着说:“时候不早了,山阴城为抵御西方恶鬼山的怪物突袭,设有森严的宵禁,闲杂人等必须办些手续才能通行山关至皇城,咱们今日先在近郊野外歇脚,明日再进城。”西武皇城,便是正雄此行下凡荡世的最终目的,据说六道中最为强大的天地二道--大天狗与大地牛,就潜伏在那附近设置隐密的要塞基地,长年来与国力对峙消耗,战乱十数载。

武汉不答话,只是呆看着,他这辈子只有在山上度过,见过最繁杂的人口稠密处也不过真阳村市集,那里的人都彼此认识彼此,没有陌生人,真要把这里的人都见过一轮不知道要住上几年,武汉从没看过这么宽敞的马路,这么多的车水马龙,远远地看,灯火通明如夜空繁星点点,不若在真阳村纯朴静谧,偶有笑语也是些村民的闲话家常,这样的热闹有趣,即使夜深亦不眠,若不是武汉已经入道修行,真想在这儿安居乐业,娶个好姑娘生孩子过上天伦之乐的安详好日子。

正雄见武汉恍惚,使力捏了一下武汉光溜溜屁股子肉,武汉长年的砍柴干活身上没有一点赘肉,这一捏既有韧性又有弹性,啪地:“哇啊--!”吓得武汉痛得一声跳了起来,从遥望山阴城灯火夜景的幻想回到了现实,连正雄亦吓了一跳,不禁心里惊呼原来这汉腱子肉屁股质量这么极品上好,他天天日日夜夜地撞只觉顺手的好干好操作竟然没发现这细致的细节。

经过师傅这么一调戏,武汉既恼羞又害臊,直想赏这个变态狼师一巴掌,却又不舍得在师傅俊俏刚毅的脸上留下指印,只好奋力一槌师傅的大胸板子泄愤:“师傅你不要无礼……!”

“为师这是在提醒你……”武汉以为正雄要说教,修行之人如此心不在焉,又不是来远足的,没见过大世面吗?“纯阳道士修行的时辰到了!”没想到只是想把胯下的那一大堆再塞进自己体内而已……!

勃起的真阳具,敲钟似地扣动着武汉一颗上下跃动的心,师徒俩在真阳高原的边境处居高临下地遥望这繁盛的山阴城邦,下体终于在一日辛劳的赶路始以连结着,如火如荼地进行纯阳道的修行,开始交合做爱--

西武皇城铜墙铁壁,千百年来改朝换代都是难以攻下的重关禁地,这样深宫禁脔的深深深城里,却出大事了--

忠臣国之助在阴暗潮湿的密闭蚕室软禁静养了一把个月,运气好大难不死,此时听见外头有骚动:“不好了--!!快去护驾!!”大王!大王有难:“得去同行护驾……!”虽然早已结痂止住了血,国之助下体的剧痛难耐然使他站起来时打了一个狼疮,但他不管,他必须保护好西武王,确保国泰民安是他身为忠臣的职责,忠臣孤伶伶的背影在夕阳西照下拖曳地好长好长,在无止尽的宫殿长廊摇曳晃动着--

“都是这个祸水忍的祸!!皇上!今天你不休了他,我就上吊自杀!!”是皇后,自从上回不同意西武王纳玉兰为妾,西武王甚至大怒欲休妻,还是当时贵妃玉兰替她求情才得以保留皇后正室的名份;只不过西武王再也不想看见她,一别三五年至今,曾经的花容月貌已经病恹消瘦,皱纹斑驳,好不容易趁着地震人人自危的趁乱突破守卫的宫禁才得以面胜,西武王看见自己的正妻如老太婆般的狼狈疯样,只觉得厌弃:“这里容不得你放肆!来人啊--!”“大王你听我说,都是这个毒妇,才会有天狗食日!地牛翻身!害得国破家亡西武王朝落到如此颓靡的下场,民不聊生!”

“放肆!!我叫你们快把这个血口喷人的疯妇押下--!”昏庸的西武王最使不得别人损他的贵妃玉兰,勃然大怒,佞臣油滑金判子见机不可失,终于可以弄掉眼中钉,成为大王身边唯一的亲信,亦上前奏:“皇后说得对!大王,国之将难,十之八九祸水,您可以不听皇后吉言,但我金判子所断所言绝不会错……!”西武王简直不可置信,火怒地嗔目斜看了一眼金判子,金判子便识趣地住嘴不敢再多言。

“大王玉兰怕……!”玉兰娇嗔,女子胆子小见不得大世面,何况是如此玉质兰心的美人,紧张地如同惊弓之鸟,不慎地香肩小露地跌撞入西武王怀中。

西武王爱死了,眼睛都瞇了起来,色性大发:“玉兰别怕,吾王会保护你不受任何奸诈小人伤害的……!”一旁的金判子则以只有自己才听得见的声音嘶骂:“狐媚妖精……!”

“不!!夫君你不能这样做……!!”贵为一国之母,竟然如此不堪地伏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匍匐到王座,本来就老气的脸涕声而下把那厚厚一层用来掩饰老态的胭脂妆都哭花了:“你不能这样对我……,玉兰,她是个祸国殃水,只有她死了……!国家才会好!只有她死……”皇后凶神一刹,露出怀间私藏已久的匕首,欲将刺杀西武王怀里的绝世美女:“噗滋……!”及时冲出挡下那一刀护驾的不是别人,正是忠臣国之助--国之助当场血流如注,倒卧在王与后之中“碰煞……!”又有人正中下怀,这次倒下的更不是别人,是肝脑涂地的皇后。

西武王大惊,要不是面前这两人,他和玉兰都要死了;国之助挡下的是要玉兰命香消玉殒的那一刀,而皇后不自觉挡下的是针对他袭来的巨大致命攻击,那站在他身后的慓型大汉--六道妖魔,恶鬼道!这浑身蛮肉的赤红恶鬼那重达百斤布满尖刺的致命凶器,恶鬼棒,上头还沾有皇后的模糊血肉,稍微一挥舞就可以皇宫那厚达数尺需要数匹马力才拉得动的大门打得粉碎,更恍若皇后那妇人之仁的纤弱后脑杓。

“护驾!护驾!--!!”登时皇座一遍大乱,妖魔鬼怪居然已经渗透皇家禁地至此,连六道妖魔之一的恶鬼道都可以如此锒铛大地说光明正大闯了进来,西武王朝危在旦夕,恶鬼道不发一语,奸笑,伸手魔爪一伸向王座上的男女--

第八章、食色性也马拉松,山阴浓雾遇副官

“山水情长共缠绵,哎唷喂~山神娶妻纳水神,

阴错阳差纳泽神,哎唷喂~姊妹双胞一个样,

真假难辨对如镜,哎唷喂~山盟水誓今朝雨,

劝君相思莫相负,哎唷喂~木已成舟雨汤汤~雨洸洸~”

朝起的山阴城边境细雨绵绵,师徒俩待在帐篷内听雨打在雨蓬子上滴滴答答声很是舒服地赖床,彼此男体缠绵着,尤其师傅那根晨起尚未苏醒完全的巨龙在下体一波一波缓缓地抽送坚挺更是舒服……!

“你总是在这下雨天哼得这是什么歌啊……?”正雄睡眼惺忪,却不停下壮汉之间紧贴着的下体双双跟着节拍蠕动着男人粗野的臀部,不是第一次听见武汉唱这调子了,平日武汉总不唱歌,只有在下雨天才会唱。

“师傅,徒弟唱的这是樵雨歌,这樵雨歌是我山林武汉唯一会唱的一首曲子了,其实也不过是些山中粗人雨中砍柴作业烦闷唱来解闷的,唱着唱着雨就会停,你觉得难听我也就此打住不唱了……”“我觉得很好听,你接着唱--”武汉闻言霎时觉得羞赧,便真不唱了。

“哎你怎不唱了?”正雄亦停下了抽送,强要武汉继续唱,否则不泄纯阳元,修行不会结束一直延宕下去:“师傅惯会取笑我,还当我是城里那些唱戏的乐班伶子呢,难不成还要我唱来取悦你来打赏俺?”“哈哈哈哈……,你瞧你这样子,别的不像,这性子一骄纵起来还真像个任性的小女儿人家。”“师傅你……!”师徒俩于是真打闹在一块,武汉气地自己挺起上身将那粗壮翘挺的男儿臀部前后用力动起来用内壁刺激真阳具逼迫师傅射精赶快完事,弄得正雄浑身酥麻好舒服,师徒玩的好不开心:“好了不闹你,你且跟师父说说为什么这樵雨歌是在唱些什么,可有什么典故?”

“哦!这说故事倒比唱曲子容易了!”武汉对这曲子的渊源可是再清楚也不过了,只因为他天生是个音痴,记性也愚钝连歌词也背不好,难得就会这么一首曲子,想当初他为了练习这首可是把山头到山脚所有的樵夫同伙都给轮流烦了好几百回才学会的,同一个故事听了好几百遍想不背起来也难--是这样的,从前山神跟水神是恩爱的神仙情侣,如漆如胶分不开羡煞众神,可水神有一个双胞胎姊妹,湖泽之神,不如姊姊水神活泼精灵,性情非常温婉、安静,亦暗恋着刚毅不动、威武勇猛的山神,碍于姊姊与其相爱只能黯然其志;可由于姊妹实在长得太像了,在山神娶水神的婚礼当天,本来祝福姊姊而到场的泽神被误认为水神,水神则为了在婚礼当天风光美丽,梳妆打扮太久迟到了,姗姗来迟的结果就是看见自己的妹妹与山神新郎官结成了婚,阴错阳差地成了一对夫妇相拥而吻的那一刻;水神怪罪山神爱了这么久的自己却不长眼,崩溃销魂地默默离开婚礼现场,直到今天,山林中偶有风云变色,那是因为水神不小心窥见自己深爱的山神与泽神鸳鸯秀恩爱,便躲到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暗自哭泣,这就是下雨天的由来。

“……听起来真是凄美刻苦的一段传说。”可不是吗?正雄下体止不住地抽蓄颤动,这浪漫凄美的故事跟朝起霜高露重的温暖交合,整个人表情写满了的是满足舒爽。

“后来他们怎么了?”

“我哪知道……!”师傅还当真把故事跟现实混为一谈……

“可是我知道水神跟泽神啊……!他们是真的,我在天上亦有听闻过在凡间滞留的众神,早想此次下凡顺道会一会这些神仙前辈,传闻中水神跟泽神真如出一辙如照镜子一般全无差别,一对水当当的姑娘儿!你说这不刚好?许配给咱们师徒俩一人配上一个!”“师傅你射精了就赶快拔出来,咱们用完早膳赶快去山阴城办手续过关啦!”不想听师父说些疯癫话,满脑子只想昨日只能远观其灯火通明的壮观夜景,武汉这个见识不多的乡下土包子早已心痒难耐,想一览这个西武之中仅次于首都的第二大城,山阴城,奈何师傅的真阳具还在自己体内赖皮,动弹不得。

“说得对,都怪为师只顾听着你讲故事,竟不知道自己那根早已经泄了。”哪有人听故事听到高潮的?师傅的怪异奇葩等级果然不是武汉以世间常识能够理解的。

叵出帐篷却是视界不过三尺的乳白一片--山阴城诚如其名,位在四面徒壁的山阴处,每当清晨湿气凝聚低洼处,一年四季都是浓雾重重的美景,如同云中国度,灯火雾里探花,平日艳阳高照的烈日今朝看来就像是蛋白中的蛋黄一般,蒙上了重重地一层又一层白纱;武汉煎熟了双蛋及烤饼,趁热夹在一起给了正雄吞了下去--“吃慢点!烫着呢……!”正雄第一次吃到鸡蛋这稀奇玩意儿,又香又多汁,爱得要死,但因为太烫,不觉还是含在口中吹了好几口气,直跟武汉要着茶水喝:“活该!……烫死你好了!”武汉一边递上早已准备好师傅牛饮的茶水,一边打蛋煎自己的份;这鸡蛋呢是好东西,这点武汉也是知道的,集所有男儿一日需要的营养于一粒玲珑的玉白卵子,既方便又美味,滋养提神,健康强壮,即使是在真阳山中都是难得的珍品,这昨日远在山阴城近郊野外就有庄园农民在兜售,真不愧是山阴城!如此想着,山林樵夫武汉对山阴城的憧憬又加深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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