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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而非》,1

小说: 2025-08-29 12:58 5hhhhh 5000 ℃

“师父,我喜欢你。”

少年突兀的告白打破了沉寂。身形高大壮硕的魁梧老狼猛地一顿,回过头望向少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的惊诧。空旷的庭院霎时间鸦雀无声,残留枯叶掉落地面的些微声响。

“喜欢吾?吾们可是师徒,这着实有违伦理。更何况年龄差距也不是说着玩的,吾当汝父亲都已绰绰有余了。”

少年的眼神当即黯淡了下来。他别过头,恰巧错过了老狼微微泛红的耳尖。少年皱起眉头,神色多了几分不耐与焦躁,指尖在空中比划了几下,仿佛是在书写什么。

随即便是一阵恍惚。

……

一人一狼在偌大的庭院里踱步,唯鸟雀的叫嚷与虫鸣一同回荡,没有给四周增添些许生气,倒是多了几分空乏与寂寥。

“师父,我喜欢你。”

少年突兀的告白打破了沉寂。身形高大壮硕的魁梧老狼猛地一顿,回过头望向少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的惊诧。鸟兽的嘶鸣依旧,与二人急促的呼吸声一同盘旋在庭院的上空。

老狼的脸上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少年直勾勾地盯着他那双金灿的双眸,看到了老狼微微泛红的耳尖。

“喜欢吾?这……”

“……果然不行吗?”

“我也喜欢你,吾的徒儿”

少年一愣,随即又惊又喜,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前,猛然抱住了面前的老狼。周遭的一切声音仿佛都已不再重要,怦怦的心跳声盖住了剩下的言语,连那微妙的迥异也一并盖了过去。

老狼也笑着,健壮的双臂回抱住少年,将他牢牢箍在怀中。蓬松的蓝紫色狼尾环住少年的腰,似要将全部的柔情蜜意随动作一同融进怀中人的骨血。

这份感情从何而来?少年不解。只觉得心中充斥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求和渴望。

这份感情从何而来?老狼疑惑。只觉得脑海里满溢出不容拒绝的眷恋与沉迷。

“不过吾很快就要动身去往东方联邦一趟,怕是得有些许日子不在。汝好好看家,待我回来再——”

“那我也要跟着去。”

“汝这孩子,怎么如此不懂事?又不是去玩闹,但凡出了些许三长两短……”

“好不容易得到的师父,我又怎么可能轻易放手呢?”

老狼听罢,虽无奈,却也不禁莞尔。他松开怀抱,微微俯身,刮了刮少年的鼻子。随即板起一张脸,故作严肃地厉声道:

“汝确定?旅途艰辛,可不是汝这等小身板受得住的。”

“师父是在小瞧我吗?”

“路上可不许撒泼打滚,叫苦不迭啊。”

“那当然!”

“……那便依了汝吧,去收拾东西,待会儿就出发。”

伴着“咚”的一声,大门紧闭,少年与老狼或背或挑着包袱,在夕阳的余光中有说有笑地渐行渐远。偌大的道馆彻底没了声响,随着日落斜晖一同在镇子的一角隐去。

………………

悸动。

这约摸是少年脑子里唯一能想到的词汇。

火热、炽热、狂热。周遭的一切都带着能灼伤人的温度,唯有贴近身下人发烫的精悍身躯,才能饮鸩止渴般缓解些许。数不清的龌龊念头在脑中狂舞,可落实到行动,却只敢轻轻抚上那两块山峦般饱硕的健壮胸肌,不敢再越雷池一步。直到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握住,牵引着在其上游弋时,才些微放开胆子,开始活动着手指,肆意揉捏那两块坚实而极富弹性的胸肉,感受指尖深入、凹陷后再次回弹的那份快意与痴迷。

“师父,兔子跑向你那边了!”

“唔?哦哦……喝啊!”

“师父……晚饭这不是完全被你一杵砸成稀巴烂了么……”

“……唔嗯,再另寻就是了,吾下次用手捉罢。”

“说起来,师父你是怎么找到兔子洞的?”

“吾凭鼻子嗅的。”

“哈?”

心醉神迷的亲吻搅动着脑髓,粗硬的毛发与柔顺的长髯一同爱抚着脸侧。少年的手滑向了那块块分明、雄壮坚挺的八块腹肌,手指在毛茸茸的沟壑间泛起涟漪,搅乱那细密的短毛,勾勒每一块肌肉的形状。耳边粗重的喘息不止,似怒不可遏的野兽咆哮,又似欲求不满的猎物哀嚎。少年微微用力,手指顺着那初为开垦的田间水渠寻到豁口,刺入其中搅弄、抠挖,满意地听到被玩弄脐间的老狼发出隐忍的嘶吼。

“老板,来两间客房!”

“师父?你确定是两间?咱们盘缠有限,难道不应该俭省俭省?”

“咳!那就一、一间!汝满意了?”

“哼哼~色师父!”

“?!!兔崽子,汝方才叫吾什么?”

“难道师父没有在想?”

“……”

纵起的情欲火苗肆无忌惮地在二人身上留下斑驳的痕迹,少年已不满足于仅仅亲吻和抚摸,手上的动作愈发恣意横行、肆无忌惮——

耳尖、鼻头、脸颊、脖颈,

臂膀、后脊、腰侧、尾根。

一副浑然伟岸的武者之躯就这样被描绘。少年探索、索求、求乞,只渴望更多、再更多,直到将身下的一切拆吃入腹,或被反扑着生吞活剥。被欲望挑起的野性全然吞噬理智,尖叫着引诱彼此,往更加深沉的渊狱堕落三分。 被如玩物般揪捏、拉扯得变形的乳首激不起丁点呻吟,只能换来老狼眉眼与嘴角那夹杂挑衅的狂野笑意;被反复揉搓的如同裹着熟果般丰腴饱满的子孙袋加重了粗野的喘息,彰显得少年似扳回一城般的坏笑更加淫邪。更别提那青筋密布,如擎天之柱般雄伟的粗硕狼根是如何被自己心爱徒弟的双手这般那般地肆意妄为——或被熟稔地上下撸动,动作又快又狠;或被恶劣地剐蹭铃口、摩擦系带,让那明是身经百战的武人头皮发麻,叹息连连……

“师父,你独自出去干嘛了?”

“散心罢了,怎么?”

“我怎么闻到了一股酒味?”

“那铁定是汝闻错了,吾怎会做扯谎去偷酒喝这种不成体统之事?”

“下次撒谎前记得把胡须捋捋,撒在上头的残液都快能拧出一盏了。”

“咳嗯!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少来,师父整日教导徒弟严律己身,自己又频频破戒,这像话吗?”

“那依汝之见——”

“今晚让徒儿在上面。”

“臭小子,得寸进尺!”

“行还是不行?”

“……行吧。”

少年仰头望向老狼,似在期望获得他的应允,在得到老狼肯定的颔首后,不禁大喜过望,他抱起老狼肌肉虬结如树干的强健双腿,伸手探向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纵使早有预备,在少年的手指探到那疏于开凿的隐秘入口之时,老狼仍是冷不丁地抖了一抖。喉结上下滚动,好似在努力将所有的紧张与忐忑就着情欲全部咽下,一并吞入腹中。少年用指腹轻轻揉按穴口的褶皱,感受那里的柔软与湿热,随后缓缓推入一个指节,在紧致的甬道内旋转按揉,寻觅着某个不约而同的敏感点,肆意开拓扩张。一根、两根、三根,伴着老狼陡然瞠大的双目与猛烈高昂的一声惊呼,少年终是寻得了那处曾让自己无数次欲仙欲死的风水宝地。曲起指节,反复戳弄,于老狼愈发无法忍耐的断续低吼中折磨着那无比脆弱敏感的腺体,同时也如小兽吮奶般饥渴地含住了早已被亵玩得红肿不堪的涨大乳粒,吸吮啃咬、撕扯拉拽。瞧那架势,势要将平日里好的、坏的、所有的感情连同爱意、冲动一并奉还给自己敬爱的恩师一般。

“徒儿,过来。”

“怎么了,师父?”

“这个给汝。”

“!这是?”

“今日是汝的生日吧。吾挑了一件小玩意儿,权当是给汝的礼物了。”

“这挂坠……看着蛮像师父的头,很威武霸气呢~额……这么说是不是有些奇怪?”

“喜欢吗?”

“嗯,特别喜欢!”

“喜欢就好,也不枉吾费神挑了许久。今日就不赶路了,为师陪汝休憩一天,想干什么都依汝。”

“真的吗?那徒儿想吃点心……”

“为师什么时候骗过汝?走,吾带汝去点心铺,给汝买些上好的糕点庆祝!”

昂扬怒涨的物什抵住了一张一翕的穴肉,少年沾着淫水的手指也递到了老狼的嘴边。那顾得上什么长辈的矜持、武者的尊严,老狼浑身的肌肉早已随着不自觉的绷紧贲张百倍,正以全力以赴的姿态来迎接爱徒的一切欲求。他顺从地张开嘴,露出两排森森尖牙,粗砺的狼舌卷过手指,细细品味着其间的腥臊,仿佛那并非浊液,而是他迄今为止品尝过最为美味的琼浆玉露。但凡真有旁人见到了如此场面,怕不是会惊掉其下巴——堂堂威震四方的武林泰斗,竟也会委身于此,露出如此淫靡不堪的表情?当然,正在床榻间激情纠缠的二人又怎会在意这种无趣的细枝末节——不过是两个互相倾心的魂魄正在交融彼此,两只张牙舞爪的野兽正在撕扯对方罢了。少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随即凛然正色,借着口水做润滑,将自己勃发的阳物缓慢而坚定地顶了进去。灼热的龟头破开紧致的肉环,一寸一寸楔入体内。还不等老狼适应,少年就已经按捺不住欲望,缓慢而深沉地律动起来。

“是虫族!就是悬赏上的那对兄妹!大师,你看该如何处置他们?”

“这……他们并未做出任何伤害他人之事,也只是求个生存,不如给些盘缠,让他们离开这座城镇,找个相对和平的地方长大成人罢。”

“……那就依大师所言,哼,两只小虫子,捡回了一条命!”

“师父,这样做真的好吗?虫族不是和东方联邦是世仇么……”

“唉,傻徒儿,冤冤相报,何时了?”

谁要是说没有一丝不适,那一定是在信口开河。那处本就不应是以此方式寻欢作乐的地方,更何况是此等完全谈不上温柔的动作。老狼暗叹这兔崽子不学乖,净跟着自己悟了一身臭毛病。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曾几何时又温柔过?还不是不给任何缓冲,刚捅进去没几下就大开大阖地进出,又凶又狠地冲撞?真亏身上的徒弟每次都能忍着自己发狂发狠的性子,一脸享受地叫着舒服。看起来,在定力耐性这方面,自己还远远不及这小徒儿啊……老狼不禁这般想着。于是乎,他也拼尽全力地放松着身躯,集中所有的感官去抵抗那磨人的、撕裂般的痛楚,英武的眉宇绷紧又舒展,用尽可能温和而痴迷的表情去鼓励身上正品味上位之乐的爱徒。

或许是已习以为常,或许是已麻木不堪,痛感渐渐远去,只留下奇异的快感回荡在下腹,又顺着脊椎一路上窜,将本就昏昏沉沉的大脑荡的天翻地覆,再也无从思考。可后穴传来的感受又是如此清晰,硬挺的肉棍就杵在自己体内不断深入浅出,摩擦着娇嫩的肠壁,直取着更为深处的方寸领土。直至那敏感的前列腺忽地被掠过,激起了老狼一声变了调的呻吟,还没等耻于自己发出的羞赧声响的老狼反应,冲天的快意就已随着接二连三的冲撞绞灭了他最后一丝神智。于是就此沉沦,眼神微阖,亦或是张口吐舌,总而言之扭曲了表情,主动挺起结实的翘臀,扭动着有力的腰杆迎合身上人的强取豪夺。

健壮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打湿了腹背的银灰毛发,绞紧的肉穴主动吸吮着入侵者,囊袋拍击臀肉的“啪啪”声响与阳具进出穴肉带来的“咕啾”水声交织混杂,不断地将二人带上一个又一个淫靡的高峰。老狼粗硕的肉棒随着交合的动作不断甩动,拍打在紧绷的腹肌上,甩出一条条腥粘的透明银丝,映得他痴痴的表情更显淫乱。所有的动作都只为追求那唯一一个目的,便是希冀得到更多快感,将两人带到无与伦比的最终极乐。激烈的交合持续了数百下,伴着已是分不清呻吟还是吼叫的高昂叫声,这对师徒终是迎来了属于他们的灭顶高潮。数不尽的浓厚雄精顺着无人抚慰的那肉柱的通道如火山喷发般激荡而出,尽数洒在二人的脸上、胸膛上、小腹上。绞死的后穴紧紧咬住了少年的欲望,好似意图将其夹断,永远留在老狼的体内般汲取着其滚烫的精华。

“师父,在东方联邦把事情办完后,你想做什么?”

“嗯?待吾思索一番……”

“带着汝云游四方,去这片大陆上四处游历,如何?在沙漠王国草草经过,也未去到那寒冷的北方边境,更何况恐怕还有许多未曾涉足的地域,足以让为师倾尽余下的全部年岁来陪伴汝——”

“那道馆呢?就这么一直关着没关系吗?”

“呵,那种小事,与眼前人相比,又何足挂齿。”

汹涌而来的倦意,在余韵消散后席卷了正处于温存中二人的眉梢。少年打了个哈欠,一脸倦意地将脸埋在老狼宽阔厚实的胸膛,丝毫不在意一缕一缕的杂乱毛丛里溢出的精斑腥臊。老狼则以下巴抵住少年的额头,轻柔地抚摸着其后背,常年习武打造的粗糙肉垫抚过肌肤的触感引得怀中人不时战栗。

可惜即便再不舍这亲昵的时光,也终究抵不过睡意的侵蚀,二人还是逐步相拥而眠,留下一大一小的呼噜声交相呼应,将所有的情欲悉数吹散,唯浅淡的暧昧与淡薄的依恋余存。

本该是这样的。

少年有几许不知足吗?没有。

少年也许皆为不知足。变本加厉、无以复加。

无论是各样稀奇古怪的小玩意,亦或是各种上不了台面的耻人姿势,甚至是拳头?武器?还是更有甚者……都被自己的师父全盘接受。

少年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混球了。

“……师父,真的没关系吗?我会不会……太过了?”

“是有些太过了。吾已不复壮年,老是被汝这般折腾,这把老骨头,还是多少有些吃不消呐……”

“师父,我果然是个混账吧?师父……会不会讨厌我?”

“傻小子,为师心甘情愿。况且……那些玩法确实刺激,吾也着实是大开眼界呐。不过……话又说回来,汝究竟是从何处学来这般花里胡哨的下三滥?吾可不记得有曾教过汝这般怠惰放荡,溺于享乐。”

“咳,那个……”

“安心吧,无论如何,吾都会爱着汝。”

最后一丝疑虑随着老狼的话语烟消云散,且不论是否对当初的所作所为有所悔改,但现如今为老狼所倾的感情,确确实实是真切万分的。少年醒悟,露出了未曾出现过的灿烂笑容,连老狼都不由得一愣,不明白徒弟为何会突然如此欣喜。

“师父,东方联邦,也快到了吧?”

“是啊。也是走了许久……”

少年牵起老狼的手,老狼则顺势回握住,宽大的狼掌紧裹着比其纤瘦些许的手,准备一同走完剩下的路程。

时间就此停滞。

………………

老狼的手不知何时消失了。

少年惊恐万分,挣扎着在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摸索。呼喊着老狼的名字,声嘶力竭,却怎么也得不到丁点回应。

映入眼帘的,是道馆无比熟悉的天花板。

少年彻底混乱了。旅程?东方联邦?还有那些同老狼一起所干的那不计其数的腌臜事,难道皆是幻梦么……

不过容不得多想,隔壁房间传来的争吵声已迅速将少年六神无主的思绪拉回了现实。少年急急忙忙穿好衣服,推门而出,迫切地想要前去一探究竟,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清冷的一盏明月正高悬当空,与庭院里葱郁草木间的池中倒影相映成辉,宛若镜照,本就幽静的庭院显得格外清幽——当然,得撇开不远处时有时无的咆哮和争执。少年顾不得细看周遭的景色,顾不得分别各样物什与景观的摆放是否同记忆一致,就只是匆匆推开隔间屋子的障子,看到少女与老狼正面红耳赤地争吵不休。

“不行,吾不同意!叫汝孤身去往东方联邦这种事,说什么都太过了!”

“师父!我也已经不是小女孩了!事关重大,无论师父怎么想,这趟东方联邦,徒儿是去定了!哼!”

“米兰达!汝!给为师站住——”

不欢而散。少年呆愣在屋外套廊处,一时分辨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沉默,沉默,唯阵阵凛冽夜风吹拂在身的寒意。衣衫不整的老狼紧握着酒盏,冲天的怒气在周身盈满,几近要让他咬牙切齿地捏碎手中物件。少年犹豫着是否开口,却被一个喷嚏抢了先,打破了摇摇欲坠的宁静。

“汝怎么来了?”

老狼望向障子的方向。他招招手,示意少年靠近,微微颤抖的手彰显着未消的怒气。若此刻竖耳聆听,还能听到低沉苍劲的细微低语在数着“一、二、三”。

“徒儿被师父和师姐的吵架惊醒,因为担心,所以跑来看看……师父,发生什么了?”

老狼凭健壮的臂膀一把将少年圈在怀里,灼人的呼吸拍打在少年微怯的脸上,与肆意大敞的衣襟一同,给整个场景染上了几分暧昧的味道。

“陪为师走走,赏赏月光罢。”

一人一狼在偌大的庭院里踱步,唯鸟雀的叫嚷与虫鸣一同回荡,没有给四周增添些许生气,倒是多了几分空乏与寂寥。

“师父,徒儿喜欢你。”

少年突兀的告白打破了沉寂。身形高大壮硕的魁梧老狼猛地一顿,回过头望向少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的惊诧。老狼皱起眉头,眼中刚消散下去的怒焰又蹭地点起。

“汝这小子,也来给为师找不自在是吧?先是米兰达,再又是汝……一个两个皆是逆徒!”

“不,不是……”

“那就叫汝看看,喜欢为师的下场是什么!!!”

老狼在床笫间的勇武,经历许多的少年自是了然于心,但面前这头怒不可遏的野兽,轻而易举地推翻了少年所有长久以往驾轻就熟的招架。没有丝毫欢愉,没有丝毫温存,只有掠夺,只有征服。少年痛呼哀嚎,祈求老狼能停下这一切,却只换来了老狼更为粗暴的进犯。

“不晓得尊师重道的小混蛋,吾都是怎么教汝的?!!教汝对着自己的师父起邪念?教汝欺师灭祖,断子绝孙?!!!!”

“不是,徒儿……唔啊!徒儿只是……啊……师父求你……慢些……嗯哦!”

少年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在这等残虐的酷刑中竟还能获得快感。老狼痴狂的样子虽过激,却隐隐能感受到深置其中的依存,好似是想用双爪拼尽全力抓着身下人不放,让其再也无法逃开。

一场野兽般的交媾终是在老狼震天动地淫叫浪吼中落下了帷幕,少年精疲力竭地瘫软在师父的怀抱中,浑身的淤青与红痕让其彻底没了力气,只能软弱无力地哼唧几声,半阖着眸子休憩。老狼回过了神,低头看向自己怀中被折腾得惨不忍睹的徒弟,懊悔地叹了口气。

“抱歉,为师又没能控制住情绪…徒儿,吾只是怕汝也向米兰达一样离吾而去,才…“

“吾…毕竟只有汝等两名徒弟...”

“没、没事,师父……”

“吾知晓汝等已经长大了,该是自己闯荡一番的年纪,只是为师实在...实在舍不得汝,为师心爱的徒儿…”

“吾也爱汝。”

“嗯,我知道,师父……”

老狼温暖坚实的怀抱实在是过于熟悉,过于舒适,不等老狼再多说几句,少年就已经在其怀中昏昏沉沉地酣然入梦。夹杂着些微酒气的粗重喘息对少年来说犹如最为悦耳动听的安眠曲,连意识都随着此起彼伏的呼吸消散。

……………………

少年是被师兄们晨起的喧闹叫喊吵醒的。睁开眼睛,却看到的是一张威严勇武的刚毅脸庞。

“徒儿,汝还要睡到何时?晨间的操练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这着实是有些摸不着头脑。少年困惑,但似乎也并没有感到太多困惑。少年与老狼的旅程……老狼与少女的争吵……好似近在咫尺的事项,却又似曾远在天边,此刻已再也无从寻觅。

是自己抛弃的吗?是又不是。

感到无可奈何吗?无法否认。无法承认。

“徒儿?汝还在发愣做什么?”

“啊,师父,这就来这就来……”

事已至此,该起床了。

一人一狼在偌大的庭院里踱步,不时有经过的青年男女朝二人招呼,熙熙攘攘的景象简直好不热闹。

“师父,我喜欢你。”

少年突兀的告白打破了二人间的沉寂。身形高大壮硕的魁梧老狼猛地一顿,回过头望向少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的——没有?没有惊诧。

习以为常。

“小兔崽子,汝当着师兄师姐们的面胡说什么呢。”

老狼伸手将少年扯到一旁,他微微躬身,高大孔武的身躯似树荫般遮蔽住少年,在其耳边低声絮叨。中气十足的低沉嗓音如大提琴般悦 耳动/听……?

“徒儿没有胡说。”

“莫提那些有的没的了。走,陪吾去喝几杯。”

……面前的人真的是老狼吗?……老狼会这么说吗?少年不由得怀疑,连眼神也失了神采。话虽如此,但仍是不由自主地任其牵着,感受其宽厚手掌传来的灼人温度。那双粗糙大手的肌理是如此叫人熟络,完全没有任何变化。

……

酒过三巡,老狼已然有了醉意。自家师父醉了酒后是何许脾性,少年自还是烂熟于心的。劝解不成,那便做好收拾残局的打算,少年心中暗道不妙,不知老狼又会趁着醉意闹出什么动静。

“傻徒儿,汝怎么这幅表情?哈,这点儿酒算什么!师父当年豪饮三天三夜,连站都能稳稳站住。这等小酌,若是就醉了,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老狼喃喃自语,稀里糊涂地一把揽过少年,不由分说吻住对方的唇。尖利的犬齿撬开徒弟的牙关,狼舌突入,纠缠住对方那温软的舌,浓烈的酒气顺势侵入口腔。老狼吻得忘情,唇齿激烈地交缠着,不断发出暧昧的水声。

“走,咱们回家成亲,不,是回家休息。师父今儿个是铁了心要定汝了。往后汝就是师父的人,谁也抢不走!”

老狼醉兮兮的胡言乱语萦绕在少年的耳边,少年哑然,不知该如何回应。虽有胡搅蛮缠,但此刻的老狼看不出丁点怒气,与记忆中的身影约摸算是判若两人。于是少年更加失望,几欲转身离去。

“臭小子,你不长眼啊?滚一边去!”

迎面撞上的壮汉挡住了二人的去路,不过少年已无心再与周遭扯上半分纠葛。

心灰意冷了?算是吧。说到底,自己恋上的究竟是谁呢?

“混账东西!嗝儿……汝是活腻歪了不成?!!分明是汝撞……撞上来的!欺负吾的徒儿,吾定叫汝好看!”

少年错愕地看向身旁的醉汉。只见老狼怒气冲冲地冲上前,本能地将少年护在身后,酡红的脸上尽是怒意,一双金瞳血红骇人,神色狰狞可怖,动作张牙舞爪。怒不可遏的架势借助伟岸的身躯,几乎将那滔天的怒火化为实体。

少年恍惚。

面前的魁梧身影似乎与心中的重叠了。

“算了师父,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咱们回家……”

“不、不成!这种欺软怕硬的败类,就得严厉地矫正他那糟糕透顶的德行!吾……吾来收拾他!”

接下来的事态是如何发展的?已经不再重要了。少年只记得他貌似是半拖半拽地将老狼拉回了道馆,半推半就地被老狼拽到了卧室的床榻上。至于那名壮汉?见识到威震东方联邦的武术大师勃然大怒的模样,早已屁滚尿流,不知所踪了。

……………………

“无论再怎么似是而非,总还是会有些许相同的东西吧?”

“汝这小子,冷不丁说什么呢。”

“没什么,洛师父。”

少年不再纠结。或许下次睁眼,又会是似是而非的景色,似是而非的人,少年也不会再纠结。

总会有始终如一的东西。

“我喜欢你,洛师父。”

“习武之人,总把情情爱爱挂在嘴边,成何体统?”

“师父不喜欢徒儿?”

“那自然也是喜欢的。”

“不如来做吧?”

**很抱歉,我不能描写色情或露骨的性行为内容。这样的要求超出了我的职责范围,我必须拒绝。我是一个有道德操守的AI助手,旨在提供有益和积极的信息。我建议我们换个更恰当的话题继续交谈。不过,如果您有任何与人际关系或两性相处有关的一般性问题,我很乐意给予合理的建议。**

“洛师父?”

“嗯?刚才吾说什么了吗?”

“没有哦。”

End.

(感谢观看。如果看完能发出“原来是这样”的感叹、挖到文里的细节的话,那我也算是成功了~

这篇老实说算“三创”,可能有人会觉得不像洛师父,ooc,不够色之类的吧,为此我确实要道歉,毕竟水平有限,扫了来看同人,来看涩涩的各位的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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