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新婚快乐,2

小说:约稿 2025-08-29 12:58 5hhhhh 1320 ℃

  

  被那两只该死的魔物带回洞窟,已经是第三……也可能是第四天,这对泽托尔来说都无所谓了。他被拴在洞窟里,不好判断外界的时间。自从亲耳听见妻子夸赞这魔物的性能力开始,他的精神状况就变得浑浑噩噩,这么久以来都滴水未进,哪怕是从他嘴里灌进去,他也只勉强喝下去一点,全然一副未亡人的样子。

  他当然知道这种高级魔物或许有着蛊惑人心的能力……也相信妻子和自己这么多年的感情绝对不会这样轻易被击垮……但最爱的人当着自己的面享受与魔物的交合还说出那样的话毕竟是事实……他怎么可能装作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门口的帘子被掀开,似乎有谁正步步接近,但泽托尔只当是例行前来送吃食的魔物仆从,依然呆坐在原地一动不动。知道那双熟悉的脚爪在他的面前站定,熟悉的声音再次轻唤他的名字。

  “泽……”

  泽托尔猛地抬起头来,正对上瑞露羞赧的表情。

  确认了瑞露平安无事后,他心里的担忧也消去了一部分。而后他才注意到瑞露身上的“服装”……或者说是饰品。

  以金链和红宝石为主的饰品挂满了瑞露全身,配上她那雪白的毛发,仿佛是最伟大的雕塑作品,如同美与欲的完美结合。她散乱的长发被仔细清洗过后半扎束起,纤细的金链在发丝间穿梭,最终汇入脑后的发丝一同垂下;脖颈、肩膀、臂弯上的金链交会在胸口,与乳链连为一体,而它们的中心则是瑞露左乳处的精致乳环——由他们的订婚戒指改造而来的乳环,内里被嵌入了一颗水滴形的妖异红宝石;金链画出的优美弧线在乳环会聚而又散开,修饰着瑞露本就完美的腰线,那道疤痕居然正好和金链的轨迹重叠,看上去竟有种恰到好处的美感;一颗红宝石正好挂在瑞露的肚脐上,同时以它为中心,延伸出的金链勾入瑞露的腿间,勾勒与修饰她本就完美的肥嫩阴户,一道金链正好嵌入那闭合的肉缝之中,隐约泛着晶莹的光;金色的链条继续向下,沿着瑞露腿部的肌肉线条松散地交织,最终在她的脚踝处箍住,与脚爪中趾的指环相互连接。

  即使当下的情况完全不容乐观,泽托尔还是被这难以言喻的美丽震撼到说不出话。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爱人,死寂许久的眼神重新有了神采和情绪。

  “好看吗?”瑞露拨弄着耳边的发丝,微红着脸偏过头去。

  “好……”泽托尔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但他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瑞露的皮甲在一开始就被那魔物给撕碎了,他本以为瑞露此时也会是赤身裸体,但此时她的身上却满是这般精致的装饰……

  “是我设计的。”首领从同一扇门中走出,自然地搂住瑞露纤细的腰肢,爪指轻车熟路地探入瑞露的腿间,将她逗弄得倚靠在自己宽厚的胸膛上,摇着尾巴发出阵阵嘤咛,“怎么样,好看吗?”

  “你……”不知多久没有进食,再加上前后情绪的剧烈波动,泽托尔身子一个不稳,险些栽在地上。

  “别激动,别激动。如果你还是在意我先前嘲笑你毫无作用,那你现在就有一个证明自己并让我赔礼道歉的机会。”首领单膝跪地,微笑着凑到泽托尔的面前。

  “……?”泽托尔直视着他的双眼,愤恨中带着疑惑。

  “来。”首领招了招手,瑞露便顺从地钻到他的怀里,朝着泽托尔张开双腿。她的跨间在首领的揉搓之下又变得敏感湿润了起来,而除了透明的淫液外,似乎还有些许白浊的浓浆混杂其中。先前又是饥饿又是逆光所以没能看清,他这才注意到,瑞露的小腹有着异常的隆起。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皱着眉头,转过脸去,不愿见到对他来说如此残忍的画面。

  “证明你对于你的爱人来说不是无用的啊。”魔狼扒开瑞露的阴唇,让他看着自己爱人的阴道里缓缓淌出其他雄性的浓精,“用你的嘴帮她清理干净这些种汁……不就可以避免她怀上我的孩子了吗?”

  “你!!你这个……!!咕咳咳咳……”泽托尔用力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强行让自己顺过气来,“混蛋……简直是欺人太甚……!!”

  “是吗?或许有吧,不过怎么说随便你。”首领轻抚着瑞露的长发,故意当着他的面轻轻一吻,“只是……你还有的选吗?”

  泽托尔低垂着脑袋,半晌说不出话来。他当然在意自己的尊严……但在妻子已经被凌辱至此的当下,他真的还有尊严可说吗?更何况,比起那种东西……他还是更在意妻子的安危……怀上魔物的种子……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事。

  终于,他还是艰难地向前挪动身体,将自己的脑袋凑到了瑞露的腿间。

  “对,这不是很好吗!为了你的小瑞露,或者为了你自己,又或者为了我的道歉——随便为了什么都好……”首领的声音忽然一顿,然后凑到了泽托尔的耳边,“将我的精液全——部舔干净吧。”

  愤怒、反胃、恶心的雄性气息、以及自己最爱的妻子的体香……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混沌地交缠在一起,让他的脑袋几乎要炸开了。但他依旧只是机械地舔舐、舔舐,将舌头伸到瑞露的肉穴深处,勾出更多的精液后吐在地上。

  “哈啊……泽……”瑞露扶着泽托尔的脑袋,小腹随着呼吸一涨一缩,“好舒服……哼嗯……又要来了……!”泽托尔还没能反应过来,她就忽地抬起下身,肉穴收缩着将子宫内的浓精排出,猝不及防地喷了泽托尔一脸。

  “……”泽托尔沉默了一会儿,用力地抹了抹脸上的精液,将它们甩到一旁,然后继续在瑞露的腿间卖力舔舐,如此直到她的小腹彻底平缓下去。

  “竟然真的能坚持下来啊……真是伟大的丈夫。看来这下不道歉是不行了呢。不过在那之前……”

  “啊,到我了吗,老大!”亚里克适时进入,迫不及待地来到首领的身边。

  “……这又是什么花样?”虽然泽托尔已经努力将那些恶心的液体吐掉了,但还是难免有少许被他咽下。不过不管他再怎么否认,那些液体终究还是为他的身体补充了些许紧缺的能量。

  “亚里克和我都很好奇啊,如果‘公平竞争’的话,究竟是谁的配种成功率更高呢?有没有可能我们同时成功呢?”

  “嘿嘿……机会难得,正好姐姐的子宫被清理干净了……老大说想请大哥哥当见证人,没问题的吧?”

  两只狼的脸上带着不同的笑容,但无论是哪一边都让泽托尔觉得恶心至极。虽然嘴上说着“征求他的同意”,但他们的狼屌早已迫不及待地并拢在一起,紧贴着瑞露的肉穴来回摩擦,以那条金链为分界,二人各占一边。

  “那么……来试试吧……”魔狼们同时往里顶入,总是这几天已经被首领的巨根彻底肏熟,要一下适应两根同时进入也还是有些强人所难。但好在瑞露的身体足够坚韧,即使被这样粗暴对待也并没有撕裂受伤。泽托尔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表情疼痛但并不抗拒……因为在首领奸淫与魔法的双重诱导下,她早已习惯了可能到来的痛楚……并期待痛楚后必然成倍反馈的剧烈快感。

  “嗯……慢点……还没同时两根一起过……”瑞露不断做着深呼吸,努力放松下身,试图容纳两根狼屌同时进入。

  “没事的姐姐……一定可以的……”亚里克在首领的指导下不再急躁,慢慢地试探着,“感觉要进去了……马上就……呜啊……!”

  “嘶……”

  “哈啊啊啊……!!”

  三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在充沛的淫水润滑下,他们竟然真的将那娇小的肉穴一举撑开,一次性顶到了瑞露的宫口。过量的刺激让瑞露才刚开始就迎来了一波高潮,淫液从肉棒的间隙喷到绷紧的金链上,再顺着它汩汩地流下。

  首领和亚里克一同支撑着瑞露的身子,一进一出地交替抽插着,无论是与这样紧致的穴肉还是互相之间的摩擦对于他们都是新奇的体验。这几天里,瑞露的身体几乎时时刻刻都在被雄性使用,子宫更是没有完全闭合的时候,所以两根狼屌可以尽情地整根抽插,随便一顶就能侵入到那原本最宝贵的雌性器官之中。

  而瑞露所感受到的快感兴许是他们的几倍不止。两根轮流的肏干让她根本没有舒缓的时间,阴道时刻都处在被剧烈刺激的高度兴奋中;而穴口看似不起眼的金链更是随着二人的插入紧紧地勒住了她的阴蒂,随便有些动作就能让这无辜的敏感点被金链来回碾压摩擦,恐怖的快感让她除了仰着脑袋淫叫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紧紧搂着他们的身体当做唯一的宣泄。

  “够了……够了……”泽托尔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耳朵,“不要再……继续这样了啊……”

  他的声音是那么无力,不知是说给面前乱交的三人还是说给自己。爱人的声音还是那么悦耳……但如果可以的话他宁可就此失去自己的听力,也不要再听到一丝一毫这样的声音了。

  “姐姐……雌性怀孕之后就能产奶了吧?姐姐的奶水会是什么味道呢?哈……姐姐的这么大……肯定是……非常甜美的……”亚里克实在忍不住了,一口叼住那乱晃的巨乳,舌尖卷起奶头奋力地嘬吸着。即使没有乳汁,这对奶子的口感也相当完美,亚里克就像一个贪吃的孩子一样完全不愿停下,整个脸都几乎要深深埋进瑞露的胸口。

  而瑞露的另一边乳房则被首领托在掌中,就像把玩一个玩具一样时轻时重地揉捏,偶尔用爪子逗弄那挂着乳环的奶头。但首领似乎对于瑞露的小嘴更感兴趣,侵略性的吻一遍又一遍地搜刮过瑞露的口腔让她几乎上不来气,即使她身上有关泽托尔的印记基本已经被彻底抹除,他也像是故意做给泽托尔看似的,反复强调自己掠夺占领对方爱妻的过程。

  “呜哼……哈……好舒服啊……两根都好棒……呜哦哦哦哦……”瑞露吐着舌头,毫不在意自己被其他雄性玩弄出的媚态展现在丈夫的眼前,“别吸了……弟弟大人……这样又要去了……嗯哈啊啊啊……!!”

  “很好……就是这样……”首领突然掐起瑞露的奶头,十分满意地拍打扯动,“继续!告诉你的丈夫你有多舒服!让他也一起分享你的喜悦吧!”

  “呼嗯……小泽……看啊……”瑞露轻抚着自己的小腹,隔着肚皮按压那两个不断隆起的狼屌轮廓,“呜哦哦哦……好舒服……魔物的狼屌、好大……而且……嗯……全都肏到子宫里面了……全都是、全都是小泽没有到过的地方……!再深的话……直接顶到卵巢……绝对会……嗯哈啊啊啊……!!”

  “……!”泽托尔的爪子猛地一紧,险些把自己的耳朵掐出血痕。被锁链束缚的他无处可避,只能不断地不断地用自己的脑袋敲击地面,试图用那种嗡鸣和晕眩来模糊听觉逃避现实……但即使是这种行为也都不被允许。首领一脚将他掀翻在地,宽厚的脚爪踩在他的胸口,让他完全喘不过气,也强迫他看着自己妻子被双龙宫交的画面。一股又一股的淫液随着噗呲噗呲的抽插喷到他的脸上,他所能做的只有一遍又一遍地抹去,但这又让他连捂住耳朵尽可能不去听见他们的欢爱都做不到。

  “不可以那样哦……小泽……你要是受伤的话,我、呜哦哦哦顶到了……!!我会很……哈啊……很伤心的……!”

  “……嗯。”泽托尔用手臂捂着自己的眼睛,若有若无地发出了个鼻音作为答复。

  “姐姐……我想要射出来了……射在姐姐的子宫里……让姐姐为了我产奶!”

  “啧……我也……”

  “首领大人……还有弟弟大人……请全部、嗯慢点慢点……哈啊啊……!!不行了……这样……!!”

  瑞露的小嘴被两只雄性来回争抢,不仅子宫里的精液要一分高下,连亲吻也都互不相让。两只魔狼的射精量肯定不是瑞露能一次性承载的,大部分精液都从狼屌和阴道的缝隙中喷出,浇灌在首领的脚爪……和脚爪下的泽托尔身上。

  “辛苦你了,‘小泽’。”与瑞露温存过后,首领才想起放开脚下的泽托尔。

  “为了你的瑞露不要怀上魔物的种子……这次也要请你多多努力哦。”

  

  他是被晨光与鸟鸣叫醒的。

  一滴露水恰好滴在泽托尔的脸上。他缓缓睁开眼,透过枝叶看见的天空是那么澄净蔚蓝,美得让人有种哭出来的冲动。一些糟糕的片段在脑海中闪回,他似乎做了一个漫长又混乱的噩梦……

  对了……瑞露呢?

  他支起身子,看到了身旁挂满金饰的妻子。

  ——那不是梦。

  泽托尔沉默了半晌,从一旁被一起丢出来的背包里翻出一块野餐布,再脱下自己的外套,用短剑和利爪简单地切割缝补,姑且是为瑞露凑合出一身能够遮蔽敏感部位的内衣和斗篷。

  “瑞露,瑞露?”泽托尔轻抚着爱人的脸颊,他的声音无比柔和,眼里却噙满了泪水,“醒一醒,别着凉了。我们该回家啦。”

  “……嗯……”瑞露缓缓睁开眼,亲昵地贴着他的手掌,“泽……?”

  “是我,我在。”至少她叫的是自己的名字……泽托尔刚放下心里的忧虑,又自我嘲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忧虑,“回家再睡,好吗?来,先穿上吧……”

  “回家……?我们不在家里吗……?”瑞露朦朦胧胧地坐了起来,“……咦?为什么会睡在这里……”

  “因、因为……”

  “哇啊!”瑞露突然惊呼一声,“这……这都是什么啊……好多金子和宝石……但是我的衣服呢?”

  “……?”泽托尔本来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看瑞露的表现,似乎她完全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了,“我们本来进山收集任务素材筹集婚礼资金的……你忘了吗?”

  “是啊……我记得我们要挖那个和萝卜一样的东西……”瑞露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可是然后呢?然后……”

  “好了好了,再敲就变傻了。总之先把那些东西摘下来,临时用这个当衣服吧,我们先回家再说。”忘记了……忘记了也好。只要瑞露没有那些痛苦的记忆他就已经很满足了。泽托尔心说。

  瑞露乖巧地点点头,将那些饰品小心翼翼地摘下来放到一旁,然后套上了泽托尔为她准备的临时衣物。但她一回头,却看见泽托尔抓着那些金子和宝石,挥着手臂就要朝山下抛去。

  “等等等等……怎、怎么了……那么贵重的饰品……”瑞露赶忙拦下他。

  “这些装饰品……”泽托尔欲言又止,“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丢了喂野狗也比留在手上好。”

  “小泽!你今天怎么怪怪的……没休息好吗?”瑞露抓着他的爪子,“虽然一下想不起来之前发生什么了……但是既然我的剑丢了轻甲也没了,我们又昏睡在这荒郊野外,怎么想都是任务过程中出了什么问题……虽然不知道这东西怎么来的,但是顶替报酬应该绰绰有余,婚礼花钱的地方可多着呢……而且这些红宝石真的很好看啊!”

  “……”泽托尔紧咬着牙关,但最后还是长出口气,将它们收进背包里。既然妻子不记得了,留着这些她喜欢的玩意……就当是让它们物尽其用吧。

  回家的路上,瑞露倒是一如既往地兴致勃勃,泽托尔虽然本就比较沉闷,但今天的话也算少得出奇。进出山脉都要走过那道必经的关口,泽托尔上报高危魔物苏醒的情报时,也从守卫那里得知距离他们进山已经十多天了。

  这么久了吗……一想起妻子被那魔物玩弄凌辱这么长时间,想起自己能不吃不喝活这么久竟然全是靠……那种恶心的东西中获取的能量,他就忍不住将爪子捏得格格作响。

  “哟——这不是瑞露小可爱和……那个谁来着,我总记不住他名字呢……哈哈哈哈……”

  “这斗篷怎么这么可爱啊?怎么看上去像是小孩子过家家垫屁股的……难道是小夫妻在野外玩儿脱了?裹那么严实……里面不会没穿吧!”

  “笑死,你瞧他那身板,吃了伟哥上床估计都是半个残废,还野战呢,怕不是带他的小老婆去卖……”

  “咚!”

  “你再说一个字?”没有人看清发生了什么。只听见一声闷响,那人的嘲弄戛然而止,循声看去时,他已经被泽托尔掐着脸狠狠地摔在了地上,那把随身的短剑就悬在他的眼珠上方一厘米不到的位置。

  “……操你妈的傻逼东西!靠雌性的废物还嚣张起来了是吧!”那人终于从剧痛中缓过神来,用力挣开泽托尔的爪子破口大骂,“你他妈算什么东西!臭水沟里的小白脸攀上个老婆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老子就说!你他妈的就是个卖……咕啊啊啊啊啊啊!!”

  “你再说一个字?”泽托尔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但空洞的眼神中却流出了比岩浆更浓稠更炽热的怨毒。他将短剑从那人的左眼中抽出,仿佛只是做了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

  “疯子……他妈的疯子!!”那人一把推开泽托尔,死死地捂住自己被划破的眼睛,在同伴的搀扶下踉跄着站起来,“个窝囊废现在开始装模作样……你们……大家都看到了!!都看到了啊!!是、是他先……呃啊啊啊啊啊!!”

  “你再说一个字?”短剑再次落下,这次插在了那人指着自己的爪子的掌骨缝隙中,如同开锁一般缓缓地转动剑柄。

  那人的同伴赶忙将泽托尔踢到一边,放下几句狠话之后立马将他拖去诊所。那人的惨叫怒骂越来越远,人们这才注意到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安静得落针可闻。没有人见过这样的泽托尔。他们要么觉得他温柔要么当他是软蛋,从没有人想过他有一天会做出这么极端恐怖的事情来。

  泽托尔看着那几人消失在街道的拐角,缓缓回过头来,周围的人群瞬间四散纷逃,生怕这个家伙下一剑就拿自己出气。

  “泽……”瑞露担忧地冲上前来,她先前也被泽托尔的反常给吓蒙了,“你……你没事吧?我不记得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从刚才醒来开始你就变得这么奇怪?你别吓我……有什么事和我说,好吗?”

  “我没事的……我没事的。”泽托尔反握住她的爪子,轻轻闭上眼与她额头相抵,“只是有些事情早该做的……我早该做的……”就像是相通了什么似的,在那样的极端情绪爆发之后,他的状态反而好了不少。瑞露虽然心里担忧,但也知道他不想说的东西怎么问都不可能开口。

  回家休息了一天之后,泽托尔让熟识的医生来为瑞露做了全身的检查。向来话多的医生这次却显得欲言又止,面色难看得瑞露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绝症,末了还让泽托尔出门送送他,两人拐进街角,半天没探出头来。

  “……她的身体倒没什么大碍,除了……”

  “‘有了’……是吗?”

  “……唉。”作为老友的医生叹了口气,扭头看向一旁的街道,算是默认了,“你确定真的是魔物的?你学过高阶魔物解剖,比我更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嗯。”泽托尔靠在墙上,低垂着脑袋,额发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神情,“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只能让她……把这该死的东西生下来?”

  “除非你不要她的命。你知道的,魔物的胚胎强韧且霸道,受精的瞬间就会与母体联结,即使小瑞露的身体素质并不差,强行堕胎也只有不到一成的生还概率……至少我还从没听说过有什么能保住母体性命的方法。”

  “……我知道了。谢谢。”泽托尔点了点头,转身向着家的方向回去。

  

  就如同那天苏醒时的错觉一般,那段生不如死的时间似乎真的被他当做了一段噩梦,他们的生活一切如常,婚礼也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办起来,只是偶尔他会看着妻子的小腹走神发呆。泽托尔没有主动开口,瑞露也就没有多问。

  毕竟无论发生了什么,一切总会好起来的,不是吗?

  婚期一天天接近了,泽托尔脸上的笑容也逐渐多了起来。无论之前发生了什么,他们很快就要踏入礼堂,在天神的祝福、亲友的注视下宣誓永恒的相守。这大概是他阴云笼罩的一个月以来见到的唯一一缕阳光。

  婚纱的加急改造也在婚礼的前夕顺利完成了。虽然这些金饰和宝石的来历让人不愿提起……但既然妻子已经想不起那些事情了,这对她来说就只不过是一身人生中最完美的礼服。泽托尔小心翼翼地将婚纱带回家里,却如何也找不到嚷嚷着要试穿的新娘。

  “瑞露……?瑞露?”

  她去哪里了……被姐姐带去试鞋了?还是等不及于是跑去裁缝铺和自己错开了?

  “瑞露?瑞露?”

  她去哪里了?出去买点心吃了?闲不住所以去查看近期的悬赏任务?趁手的武器丢失了所以想要入手一把新的?

  “瑞露……瑞露!!”

  她去哪里了?她去哪里了?是因为隐藏太多了吗?因为医生演技太差让她担心自己生病?因为我没有告诉她之前发生了什么?因为我最近总是独自坐着发呆?

  “瑞露——!!”

  没有……哪里都没有……为什么……为什么……

  “没看见。”

  “不知道啊……她失踪了?”

  “没看到。”

  “好像往那去了吧?”

  “你们不是在筹备婚礼吗?应该不会乱跑的……”

  “这谁知道。”

  “可能出镇了?”

  “老大说看她一个人进山去了。”

  “好像是往山脉那边去了……”

  “她刚从这里过去呢,叫她也不应……”

  …………

  即使他再怎么抗拒往那个方向思考……

  那里都是瑞露唯一可能的去处。

  

  “——你的意思是,你认识我?”首领随意地坐在自己的王座上,托腮看着面前神情扭捏的白狐少女。

  “我、我不知道怎么描述那种感觉……”瑞露语气有些急促,就像忍耐不住什么似的,“最近肚子的深处总是……有种完全无法缓解的瘙痒……而且意识里像是有什么指引着我向这个方向过来似的……但是、但是看到您……虽然更难受了……但是总觉得安心了许多……”

  “‘那种地方’难受?那你应该去看医生,或者干脆让你丈夫给你止止痒——你有丈夫的吧?”

  “是的……您怎么知道?”瑞露有些意外,但旋即羞涩地撇过头去,“我试过了……但和他做的时候……总觉得和想象中的感受不一样……那种快感淡薄得让人发疯……而且他的气味也完全对不上我的直觉……”

  “但是您……您的味道……”瑞露试探着往前迈了两步,见首领没有拒绝,又忍不住欣喜地几乎要贴到他的面前,“不会有错的……虽然您是、是魔物……但这个味道……首领大人……不会有错的……不会有错的……”

  “你的意思是,”首领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庞,感受着她短促的鼻息,“你的子宫痒得不行了,但是丈夫的性能力完全是个废物所以根本满足不了你;而你凭着直觉就找上了我这里,并且认定我才是那个能够代替你的丈夫满足你的淫欲的人?”

  “代替……也、也不是……”瑞露轻轻咬着下唇,“我最爱的当然还是小泽……这种感觉只是、只是……”

  “这样吗?”首领的爪子直接探入瑞露的裙下,两根爪指撑开肉穴,肆无忌惮地搅动起来,“那你这从看到我开始就满腿的骚水又是怎么回事呢?”

  “我……我……”瑞露的身体一阵阵地酥麻,自然地软倒在首领的怀里,“就是这种感觉……啊啊……光是用指头都……”

  “都比你的废物丈夫舒服多了?”首领对着瑞露的耳朵用充满磁性的声音低语,后者虽然脸红到了耳朵尖,但是并没有任何反驳。

  暧昧的气氛逐渐将二人笼罩,瑞露的眼神比起秋水都要更加温柔,身体深处那蠢蠢欲动的瘙痒感在此刻彻底爆发开来,她身上的衣物在拥吻中逐渐褪下,曲线优美的双腿本能地勾上首领有力的腰肢,那紧贴在肉穴上摩擦的炽热与坚硬再一次证实了她脑中若隐若现的直觉,身下的这只雄性就是她所寻找的真正能满足她的。

  “上次那些没带回来呢,真是可惜。”首领仿佛是自言自语地说道,“再给你做一身更漂亮的好了。”

  做一身……礼服吗?是干什么用的呢?重要的日子才会穿特殊的礼服吧?

  礼服……好熟悉啊……

  说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呢?

  似乎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呢。

  但是她能找到首领大人……真是太幸运了……这份相遇、确实值得把今天当做纪念日……

  瑞露深深地吻了上去,放松下来,享受那侵入身体最深处的快感。

  

  今天是什么日子呢?

  似乎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只不过在世界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他与最爱的女孩认识了恰好十五年,而他们要在这个巧合的日子里成为彼此永恒的守护。

  ——本该是这样的。

  在几乎将这座山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瑞露的身影后,他最终还是来到了这个他再也不愿踏足的洞窟。

  内心的一个声音在呐喊,不是的,不可能的,瑞露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回到这里的。

  而另一个声音则在反驳,能找的地方几乎已经找了个遍了,这是唯一有可能的去处。

  至于哪边的声音更大?泽托尔缓慢向前的步伐已经说明了情况。

  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他的目光顺着拉长的方向看去,影子已经先他一步迈入了某个巨大的山洞,将他最爱的人的影子护在怀中。

  可惜那影子的主人却骑在其他雄性的跨间拥吻欢爱。她应当是注意到了自己的身影,但对上眼神的那一瞬间,她没有任何的躲闪,既不掩饰她不在意自己的到来,也不掩饰那双眼中流露出的痴迷并不归属于自己。

  又是这种声音……又是这种恶心的声音……泽托尔站在洞口,垂下头看着自己腰间的短剑。这次他不会再逃避了,不会再怯懦了,哪怕是死,也只会是为了保护她而死在她的身前。

  可他想保护的人,已经不需要他了。

  黏腻恶心的水声在洞窟中回响,其中夹杂着那熟悉的声音与那该死的魔物唤着自己的名字当做调笑。

  他想保护的人,已经不需要他了。

  泽托尔转过身蹲坐在地上,背靠着岩壁,视线正对上层叠的火烧云之间温暖的夕阳。

  啊,算算时间,这时的阳光应该正好能透过教堂的彩色玻璃,折射出她最喜欢的形状。

  接下来就应该去参加晚宴了吧。

  我愿意。

  新婚快乐,亲爱的。

  

  (完)

  

小说相关章节:约稿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