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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的便器化疗程

小说:黑箱俱乐部 2025-08-29 12:58 5hhhhh 8330 ℃

一、

再次见到妻子又是三个月之后的事了,这天晚上我接到了邦妮的短信。

我的情绪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变得兴奋而期待,背德的愉悦很快冲散了理应产生的愧疚,在这三个月里我总是忍不住去想那天晚上看见的画面。

一个被移除了四肢,全身被包裹在黑色乳胶衣里的女体,眼不能见、耳不能听、口不能言,无法反抗,只能任人摆布,她被放置在公厕,任人蹂躏轮J,直到精液灌满了放置她的容器,把她凝固在里面,被玩坏了后当作垃圾一样扔进便池,冲进下水道里。

那是我的妻子。

我看着床头柜上的照片,幻想着她在头套下的表情。

这次见面地点不是在俱乐部的休息室,而是一个正式的会客间,会客间的布置非常简单,只有一张桌子和两张椅子,倒显得整间屋子有些过于空旷了,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我开始环顾四周,寻找每一个可能是妻子的物体,却以失败而告终。

邦妮则静静欣赏着我焦急的样子,狡黠地坏笑。

她告诉我妻子那天之后的遭遇,“太太对于为期三个月的感官封闭和飞机杯化治疗非常满意,在那之后我们又把她放置在了精液中封存了十天。”

我对此表示怀疑。

因为我几乎立刻想到了妻子是被戴上撑口器后才被套进乳胶头套的,乳胶衣的开口又被完全封死了,邦妮提到过在完成的疗程结束前,妻子都会一直待在乳胶衣里,她现在的状态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算不满又该怎么表达出来?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谎,邦妮拿出手机,为我展示在妻子被放置时拍摄的照片。

照片上依旧辨认不出妻子的轮廓,她被封存进了一个不到一米的黑色立方体,立方体的正面是她的照片,还有一些个人信息和放置时间,邦妮滑动食指,让我看见了立方体里面的样子,透明的立方里灌满了凝固的精液,只能从凸起的部分隐约看出有一个肉块被封存在了里面。

接下来是一个短视频,只有几秒的长度,那是在立方体被封闭镀膜之后拍摄的。

视频里调教师按动一个按钮,黑色立方体立刻开始微微地颤抖,里面传来了跳蛋和电动阳具的声音,但这次他们似乎严密地堵住了妻子的嘴巴,我听不见她的呻吟。

“瞧,你的太太在这里每天都过得很快活,具体的情况她的专属调教师会向你说明。”

二、

不多时,我见到了三个月前在电视里出现过的男人。

他提着一个手提箱,坐到了我的对面,很有礼貌地对我说起了妻子的“病情”,“根据俱乐部的治疗与评估,我们发现您的太太并非天生的性冷淡,在她的内心深处一直都渴望着激烈的性爱。”

“这不可能。”

我本能的想要反驳,但妻子每次在交合后失落的样子却又在无形中印证了他的结论。

我想起最初尝试捆绑、眼罩和口球时,妻子的确兴奋过几次,但很快又变回了一开始的状态,失落的样子也越来越明显。

调教师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您听说过性阈值的概念么?”

“没有。”

“性阈值因人而异,您的太太内心深处的性幻想太过……狂野,所以她很难从一般的性爱中体验到快乐,当然,这不是您的问题,因为太太的幻想在一般的情况下是非常难以被实现的。”

我陷入了沉默,想起了邦妮上次提到的评估。

她说妻子喜欢在性爱过程体验被束缚的感觉,自从她去俱乐部接受治疗后,我就把她买来的眼罩、口球、皮革束具都存放进了箱子里,她的确从这些道具获得过短暂的快乐,可是和被完全封闭感官,被严密束缚在乳胶衣里被人轮J比起来,这些快感似乎有些微不足道。

我逐渐冷静了下来,问道,“她为什么会产生这些想法?”

“这很难说,多数人的性癖是先天形成的,我们了解到您的太太从小就喜欢胶衣和拘束,但由于她所处的生活环境,使她的渴望无法被满足,因此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只能偷偷通过视频、图片、小说来满足自己的性幻想,而在这个过程中,她的性阈值就开始不断拔高,直到她很难再从正常的性爱中获得满足。”

“你是说抑制反而害了她?”

我皱起眉头,觉得这违反常识。

“换一个说法您就容易理解了,越是求而不得的东西,就越让人渴望,比起肉体的愉悦,您的太太更渴望精神层面的满足,这是她喜欢物化调教的原因。”

“物化调教?”

“如果只是被蒙上眼睛、堵住嘴巴,穿上胶衣,太太很快就会失去乐趣,而我们在治疗过程中发现,当我们移除了她的四肢,让她幻想着自己被制作成飞机杯被人轮J时,她能源源不断地从中获得兴奋和满足。”

调教师说出了他的诊断结果,“您的太太渴望自己被当成性玩具供人使用,在这个过程中,一旦我们采取强制性的措施让她无法反抗,她获得的快感就会成倍增加,所以我们接下来的疗程中为太太制定了完整的物化治疗。”

说着,他将一份清单递到我的面前,“这是太太接下来三个月的治疗计划,简单地来说,我们会把她制作成便器,放置在公厕里,这是她最喜欢的场景,我们今天邀请您前来,就是为了让您见证这个过程。”

三、

“我想见一见她。”

我提出要求,说话间我一直都在打量着调教师带进来的手提箱,这个手提箱看起来正好能容纳下一个被移除了四肢的飞机杯。

起身开始整理衣服的调教师却有些意外,看向了我身后的邦妮。

“哎呀,太太她不是一直都在这里么?我还以为你早就找到她了呢。”

邦妮朝我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我还注意到调教师的行为有些古怪,他侧过身去,像是在拉起裤裆处的拉链。

“她在手提箱里?”

“答错了,从你进门的那一刻,太太就已经在这里了”

不知为何,我忽然想到了调教师古怪的动作,心跳猛然加速。

实际上会客间里并没有太多错误答案可以排除,只放置了一张桌子和两张椅子,不过桌子对面的椅子看起来有所不同,像是商场里比较常见的皮质沙发椅。

“bingo,看来你已经猜到了,要去看看吗?”

邦妮向我伸出手做出了邀请,我则被她拉着向前走了几步,看见了桌子对面的景象。

黑色的皮质沙发椅就和商场里最常见的款式没什么区别,任何人见了都不可能想象到有一个大活人被封在里面,但我很快看见了沙发椅的前端,那有一个圆形的孔洞,孔洞连接着一个微微收缩的红色凹套,里面被灌满了精液,我看见凹套艰难地蠕动了一会儿,才把快要溢出来的精液吞了进去。

邦妮踮起脚,戏谑地为我解答,“这是太太的嘴巴哦,在被制作成便器前,太太需要接受口J练习。”

这让我头皮发麻,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立刻想到刚才调教师坐在我对面和我谈论妻子的情况时,他的肉棒就一直塞在这个凹套里,享受着妻子的口舌服务,而被制作成口J机器一样放置在沙发椅里面的妻子看起来没有任何不适,她似乎早已习惯被人射在嘴里,然后把腥臭滚烫的精液吞下去。

在我印象里妻子并不喜欢口J,即使在偶尔的尝试后,她也都会把精液给吐出来。

“精液封闭疗程之后我们让太太休息了三天,然后她就一直待在这里了。”

邦妮的话印证了我的猜测。

这里是俱乐部的会客厅,一个专门让调教师和家属沟通的隔间,我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了每一个调教师都要坐在妻子的身体上,把他们的肉棒塞进那个收缩着的红色凹套的画面,妻子被装进沙发椅里长达两个多月,期间不知道为多少人口J过,又吞下过多少人的精液。

四、

调教师当着我的面打开了沙发椅的坐垫,取出表层箍着妻子脖子的软垫,这是为了固定住妻子的脖子,让她无法因挣扎让嘴巴处的凹套偏离沙发上为她预设好的孔洞。

我终于近距离地见到了被移除四肢,封闭在乳胶衣里的妻子,她身上的味道都被隔绝在了里面,只剩下胶衣本身的气味,就和乳胶娃娃几乎没什么区别。

她的下体也没有清闲,当调教师托着她的胸,把这个残缺的乳胶娃娃从沙发的凹槽提起来时,我看见两个仍在上下抽动着的电动阳具,这两个月来妻子一直都被固定在这两个硕大的电动阳具上,把她的小腹都顶得鼓了起来。

“呜——!”

当两根电动阳具离开妻子的阴道和肛门的凹套时,头套下面发出了冗长的呻吟,要比之前在电视里清楚得多,我看见妻子的乳尖挺立着,隔着乳胶衣都能清晰地看见轮廓,被放在地上的乳胶肉块发疯了一般抽搐着,捅进她三个肉穴的凹套随着抽搐不停地收缩。

调教师则把手提箱放在地上,放下妻子后,他的视线就没有再在这个高潮绝顶的乳胶肉块上多停留一秒,也许在他的眼中,地上的只不过是一个偶尔会发出呻吟声的乳胶玩具。

他戴上手术用的手套,从手提箱里拿出了一个全封闭的黑色乳胶头套。

乳胶头套内置了一根粗大的阳具,正好能塞进妻子嘴巴的凹套里,乳胶头套的其他部分和妻子现在戴着的没有区别,没有眼窗,鼻子处也没有可供妻子呼吸的微孔。

看着调教师要为妻子戴上头套,想到她即将被剥夺呼吸的权利,我莫名兴奋了起来。

调教师弯下腰,把头套内的乳胶阳具挨在妻子脸上轻轻摩擦,还处于高潮余韵的妻子却突然紧张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

她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呜咽,不停地摇着头,但因为撑口器和凹套的原因,没有人能听懂她想说什么,又因为失去了四肢的缘故,无论别人要为她戴上什么,她都没法反抗。

“等一下,她不愿意戴这个。”

我立刻说道。

邦妮却从身后抱住我,笑着解释,“别紧张,太太这可是在享受属于她的情趣呢,调教师刚才不是说了么?在治疗的过程中,适当性的强制措施,会让太太更加兴奋,别忘了,在太太的幻想中,她现在可是一个无助的乳胶飞机杯哦,飞机杯没法决定自己会被如何使用。”

说话间,调教师已经为妻子戴上了乳胶头套,把内置的阳具顶到了她的喉咙。

妻子顿时安静了许多,现在的她只能发出轻微的“嗯嗯”。

我无法判断她此刻的状态,黑色的乳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一丁点空隙,只有鼻尖微微隆起的部分提醒我在这双层头套之下,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是我的妻子。

妻子没法大幅度扭动身体,所以看起来既像是在享受,又像是因窒息而挣扎。

调教师把颤抖着的妻子放置进手提箱里的人形凹槽,每当他绑上一根绑带,妻子的挣扎都会减弱几分,直到当所有的绑带都捆绑在了她身上之后,这个乳胶肉块就只剩下阴道和肛门的凹套还在无助的收缩着。

“嗯~”

这是我最后听到的声音,调教师合上了手提箱,用一把锁把箱子锁好,这样一来,那轻微的鼻音就再也听不见了。

邦妮提醒我,“和太太告别吧,我们去休息室里等她。”

五、

装着妻子的手提箱被调教师拎走了,邦妮则带我去了休息室,大约半个小时后,她接到了调教师的信息,随即打开了液晶电视。

依旧是上次见到的公厕,只是这次公厕外挤满了人,他们排着队,等候在公厕外,见到调教师拎着手提箱下车,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欢呼,排在前列的人急切地来回踱步,因为他们知道属于所有人的公用飞机杯又要被送回来了。

但没有人急着冲进公厕,他们有序地等候在了门口,等待着调教师为他们安装好便器。

接下来就是公厕里面的画面,调教师把手提箱提到了第一个隔间,隔间里有一个被拆卸掉了大半的马桶,里面的构造和我刚才见到的沙发椅类似,一个人形的凹槽,只能勉强容纳下妻子的身体,一旦被放置进去,她将连轻微的扭动都做不到,凹槽最底端连接着两根电动阳具,我知道再过不久,它们就会被塞进妻子的阴道和肛门里。

邦妮说,这次的放置时间依旧是三个月。

调教师完成了准备工作,把妻子从手提箱里取了出来,此时的妻子早已因窒息而失去了意识,她的胸口不再起伏,像一个真正的玩具被放置在地上,调教师为她取下头套,奖励了她两个耳光,这似乎已经成为了他唤醒妻子的固定方式。

地上的乳胶肉块很快有了反应,只是她被唤醒的瞬间,就发出了“呜呜呜呜”的声音,她在地上不停摇头,然而失去了四肢的她却只能无助地接受自己的命运。

今天的她看起来非常不配合。

邦妮看见了妻子的反应,忽然坐到了我的身边,意味深长地问我,“假如我告诉你,太太她其实是被迫的呢?”

“什么意思?”

我一个激灵。

“其实太太她根本不愿意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一开始就对于治疗表现得很抗拒,完全不愿意配合,所以为了让她没法再挣扎,我们才封闭了她的所有感官,移除了她的四肢,把她变成了一个无论别人怎么玩她,她都反抗不了的飞机杯,而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她玩到彻底崩溃,变成一个丧失自我意识,只知道发情的肉便器。”

“你——!”

我震惊地瞪大了眼睛,邦妮的手却探向了我的下体,脸上露出了坏笑,“果然,你越来越兴奋了,表面上装出一副正经的样子,但内心其实很渴望吧?”

她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撑开了我的裤子,握住了我勃起的肉棒,轻柔地套弄着。

“如果只让太太一个人爽的话,对你来说未免有些太不公平了。”

她示意我继续看着电视里正在发生的一切,笑着说,“你可以试着代入我刚才告诉你的事实。”

明明是同样的场景,但电视里的景象却又仿佛发生了改变。

挣扎着的妻子被调教师抱了起来,全然不顾她的反抗,把她的阴道和肛门对准了马桶里粗大的电动阳具。

“呜——!”

失去了四肢的妻子当然不可能摆脱调教师的钳制,她的小腹再一次被粗大的阳具顶得鼓了起来,这一次她发出的声音听起来更像是悲鸣,我想到妻子被强制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这是她为数不多还能保持清醒的时候,她还能坚持多长时间?然后就真的像邦妮所说的那样,变成一个顺从的,只会发情的肉便器。

不知为何,我突然想起了邦妮第一次见面时说的话。

当我问及她被移除的四肢能否复原时,她给予了肯定的答复,却又突然说,如果到了那时妻子不想变回来的话,俱乐部会满足她的要求,让她成为一个任人摆布,无论别人怎么蹂躏她她都没法反抗的飞机杯。

“也许下一次见面时,太太作为人的意识就已经彻底消失了哦。”

我只能看着调教师用软垫固定住妻子的脖子,将她完全塞进了马桶的人形凹槽里,为了更方人们使用她的嘴,此时的妻子被迫仰着脖子,很难想象她要如何用这样的姿势坚持三个月。

我想象着妻子被绑架到俱乐部,强行被塞进了乳胶衣里移除了四肢,断绝了她向外界求救的所有可能,然后她在公厕里被当成公用飞机杯轮J了三个月,还被封存在了精液里,现在又要被制作成便器,被人坐在她的脸上,强行把肉棒塞进她的嘴里,如果她不想被窒息,就必须在凹套被灌满了精液后把腥臭滚烫的精液全部吞下去。

也需要不了多久,她就真的坏掉了吧。

在知道了这些之后,我本应该想尽一切办法救她出来才对。

可是邦妮紧紧握住了我的肉棒,把她光滑的大拇指抵在了马眼上,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仿佛来源于灵魂深处的愉悦。

她明明只是简单地揉动着我的肉棒,我却立刻就释放了出来。

“你看,这就是我们说的,精神层面的愉悦往往要比肉体的快感强烈得多,太太幻想着自己变成飞机杯,而你则幻想着太太被强制做成了便器放置在公厕里,这是你们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邦妮收敛了她总是调皮的,充满了挑逗的坏笑,认真地对我说,“你是我的客人,所以我会让你内心最深处的渴望得到满足。”

我忽然有些迷茫,分不清她究竟哪些话是真的,哪些话是假的。

而电视屏幕里的画面似乎又变了。

我看见妻子忽然安定了下来,调教师轻轻抚摸着妻子被乳胶包裹住的脸颊,被固定住的妻子只能微微用鼻尖蹭了蹭他的手掌作为回应,当他把手指塞进妻子嘴巴的凹套时,妻子含住了他的手指,温柔地吮吸,舔弄着,仿佛又变回了那个顺从到了极点的宠物。

“你刚才是在骗我?”

我问邦妮。

邦妮只是无辜地冲我眨了眨眼,“在这里,真与假并不重要。”

她示意我继续看屏幕,毕竟妻子马上就要被封存进马桶里了。

我仔细盯着被乳胶吞没的妻子,想要看出些端倪,然而调教师却把马桶的上半部分安装了上去,悉心地将孔洞对准妻子嘴部的凹套,妻子的脸被彻底掩埋进了白色瓷质的坐便器里,我所能看见的,就只剩下一个红色的凹套。

这时邦妮冲着我的耳朵吹了口气,“哪一个幻想更能让你兴奋,哪一个就是真的。”

马桶上的红色凹套不停收缩着。

“嗯嗯”的呜咽听起来像是在哭,可仔细听了一会儿,又像是在呻吟。

调教师则拿出了焊枪,将马桶的拼接处焊死在了一起。

我终究没有找到想要的答案,因为我很难再辨认出这是我的妻子,她已经完全与马桶融为了一体,等待着被人使用。

很快我就连凹套也看不见了。

第一个使用者迫不及待地冲进了隔间,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

他脱下裤子,露出了早已勃起的肉棒。

我看着肉棒被塞进了红色的凹套里,挡住了妻子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特征,小伙子的脸上很快浮现出了舒爽到了极点的表情。

我听见了“嗯~”的一声,之后就再也没有妻子的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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