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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49)R18完整版合集

小说:被当成肉便器使用十二年后骑士逃离了哥布林巢穴 2025-08-29 12:58 5hhhhh 1910 ℃

(46)

他们说,岩城的居民都是岩石的子民。

在这篇接近边境的荒漠上,除了风沙和大块散落的坚硬黄岩,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在城外,稀稀落落的村庄种植的粮食只够村民自给自足,被象征性分给上级骑士后也缴不出多少税收。

岩城大部分房子都是灰砖黑瓦盖起来的,木板门打开的时候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这里除去城堡外都是两到四层高的楼房,在火把法触及的角落便是全然黑暗。

今夜并非如此。

洛蒂亚的两条手臂被紧紧地拽着,衣不蔽体地走在大街上。

她浑身上下只有单薄的内衣裤,曲线诱人得宛若一件瓷器的身躯被所有贪婪的,渴望的,戏谑的,愤怒的眼神来回扫视。

人越来越多,许多只四面八方伸来的手趁着拥挤,胡乱地在她的身上乱摸。它们扯开她的裹胸布,像把玩大白兔那样拉扯她的柔软的双乳。她感到头晕目眩,如同被沙甸鱼群包围在深海亲吻。

她能感受得到,在烟雾和复杂的气味里,手指划过她的臀沟,手掌滑入她的双腿间,她的花蕊被按压抚摸,匆匆忙忙地像是在击打她的肉穴。带着陌生欲望的男人们欢呼雀跃,免于背德感地赚取将死之人身上最后一点价值。

屈辱像大海,淹没了旧日的英雄王。这里又有多少只伸向她的手是来自于那些曾经被她庇护在身后,如今长大成人了的孩子,又有多少来自她帮助过的民众,如今肆意地把欲火倾洒在她的身上。

耳际不时响起有人倒下后被踩踏的惨叫,还有人的胳膊被卡在了她的身前,仿佛是拉着救命索那样扯住她的蓓蕾,接着在大吼中被错开的人群一把折断。

越来越近,人群尽头的绞刑架矗立在圆形的石砖广场正中,周围是绑在高架上的火把,黑烟在灼热扭曲的空气中升向天空。

那些围着绞刑架大声呵斥的士兵手上举着火把,几个小队长模样的军官带了尖顶头盔,腰间有长剑。

帕罗雅佳尔伯爵并不在这里。这个曾经是她岳父的老者回到了自己的城堡里。

要从这里出去的话,只能把所有挡在身前的人砍倒。

她迟疑了。

人群让开一条路,让士兵把她和洛桑带到绞刑架那里。

无数双眼睛看着她。有包着头巾的农妇,蓄着大胡子的苦工,有体型壮硕的年轻人,也有牵着父母双手的小孩。

她缓缓走过他们每一个人,和他们对视。

这些是岩城的居民。大概率,许多人曾经是她庇护在身后的孩子。

从这里逃离,意味着在夺取武器后,她需要向这些人挥动剑刃。

那又怎样,那又怎样。

洛蒂亚的眼神变得古怪起来。她眼前的景色扭曲了。

人群逐渐平息下来,可她分明看到他们手中攥着石块,死死盯着她,露出诡异的表情。

都怪你。

我们不认识你。

没有听闻过你的名字,只知道你是让光荣的骑士们葬送在卡莱德斯的罪人。

如果没有你......

我的丈夫,我的妻子,我的孩子,我的父亲......

都可以回家。

“陛下......”

话语卡在喉咙处。

陛下,哪怕覆灭多少次,我依旧永远对您忠诚。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戴着您的话语,夺回您权杖所指向的土地。

“再......”

说不出。

她愣愣的站住,停在原地,无论士兵怎么推搡都没有动弹。

冷风拂过她渗血的皮肤,世界几乎分崩离析。

这次把她扭送绞刑架的不是哥布林,也不是敌国,而是她曾经居住了三年,当成第二个家的岩城。

她猛地转头,远处的城墙在黑夜里像一道海啸卷起的浪墙,压得她喘不过气。她在寻找什么?仿佛在期待看到一个叫洛蒂亚-琴恩的人,一个坐在墙头看星星的年轻骑士,一跃而下洗净她的冤屈。

可是那里分明一个人都没有。

对于这座城市而言,她和没出现过,没有区别。

她的名字不曾留下,她的故事被王国的特遣官收缴,画像被丢进护城河,认识的人悉数走向深渊之中。

洛蒂亚挣脱士兵的束缚,走向自己的绞刑架。

“蒂亚姐!”

洛桑沙哑的呐喊让她不再迟疑。

她掏出药丸,就要放进嘴里。

那一刻她已然决绝了。向死而生的渴望席卷了她的全身,像她这样一个女子,如果没有了荣誉和牵挂,剩下的,就只有王国和父亲留给她的战斗本能。

“噢,美丽的小姐。”

“美丽的小姐。”

“停下吧,我已经赦免了你的罪。”

她的手被牢牢抓住了。

周围的士兵面无表情地让开,对站在她身前的年轻男子敬了礼,一言不发。

“把这位小姐放了吧。她是冤枉的。”

他穿着和周围混乱的环境格格不入的衣装,在呛人的烟雾中简直是金光闪闪。

绣着金纹的白色长衣,抹了过多发蜡乃至在夜幕下都在反光的及肩长发,湛蓝得可以让任何女人神魂颠倒的眸子,一双擦得可以当成镜子用的皮鞋,踩在被无数犯人踩踏过的肮脏地砖上。

“小姐,跟我走吧,这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他温柔地拉住洛蒂亚的手臂,昂贵的花香涌入她的鼻腔。他转头对身侧的小伙子说道,“好了,罗纳德,把她的名字划掉罢。”

“好的,诺尔多夫大人。”

罗纳德擦了擦汗,对押解洛桑的士兵们大喊,“另一个绞刑架可以拆了!”

洛桑跌跌撞撞地从洛蒂亚面前走过,脸色惨白。

“蒂亚姐,蒂亚姐!”他困惑地看了无人控制的洛蒂亚和她身边的马利一眼,随即就被推到了广场正中,“一群蠢货!那几个混蛋玷污了蒂亚小姐的贞洁!我只是在执行道德和正义罢了!啊!正义呢?律法呢?——”

他焦急地大喊,很快便被士兵一拳打在脸上,说不出话了。

“走吧,小姐。”

马利拉了拉,发现洛蒂亚没有移动。

“我是马利-诺尔多夫,帕罗雅佳尔大人的首席魔法师,王国的荣誉勋爵。”他露出迷人的微笑,想要安抚眼神中露出狠厉和不信任的洛蒂亚,像是在调教一只发狂的小狗,“跟我走吧......公道在我的手中。”

“把他也放了。”

洛蒂亚轻声说道,指了指正在被人推上阶梯的洛桑。

“这个我做不到。”

“如果你不把他也放了......”

洛蒂亚凑到马利的脸旁,看着他脸上补满的白粉和僵硬的笑容,做出吞咽的动作,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化,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就把这里的人,全部杀了。”

(47)

“这又是什么意思呢?小姐。”

马利有些轻佻地看着洛蒂亚,忽然有些想笑。

他喜欢洛蒂亚身上的一切,他喜欢她只剩下两条破布松松垮垮地缠着,露出半点深乳晕晕的浑圆胸部,他喜欢她平坦的小腹,喜欢那双雪白笔直的长腿,喜欢她被包裹在脏内裤下勾勒出饱满形状的肉唇。。

除此之外,他闻不到洛蒂亚身上哪怕一丁点的元素气息,可以断定,这个女人只是个没有传承也没有契约的普通人。

这里是岩城,驻扎的军队足以踏平一个小国。若果不是他的慈悲,这个疯疯癫癫的不洁的女人早就被乱枪刺死,钉在墙上了。她连被吊死保留全尸的机会都不会有。

“我能杀掉那几个骑士,就能把你们杀了。没有荣誉的骑士本应被吊死,我只是在替帕罗雅佳尔大人做了他应该要做的。淫罪,理应斩首示众。”

洛蒂亚抿着嘴唇,微微歪着脑袋,眯起眼睛,盯着眼前这个比贵族还要贵族,却从未听说过的马利-诺尔多夫。

她讨厌他身上的一切,讨厌他柔顺精致的长衣,那双反光的皮鞋,胸前插着的莺尾花,贴合的白手套,中指上的黄金戒指......他身上的一切都令她反感。

马利脸上保持着笑容,但眼神已经出卖了他。

她又怎么看不出来,这个马利心中的第一个想法是质疑,随后开始感到焦虑。

虽然不知道这个陌生人为什么要救她——难道只是贪图她的身子——但对方大概根本不相信那几个骑士是她杀掉的。

在这一刻,她反倒希望马利推开她,宣布行刑继续。她的心底升起了一种近乎禁忌的渴望——她想要名正言顺的,好似自己在卡莱德斯那样,在这里大开杀戒。

距离突破某条红线,只有一念之差。

就这样僵持了片刻,洛蒂亚忽然想起了什么。

马利-诺尔多夫。

从听到他的名字的那一刻起,她就觉得对方很是熟悉。

这个名字,她在来的路上,在如今已经变成人间炼狱的旅馆里听说过。

当时那个没过多久就坐上马车走了的老妇人,告诉她岩城的马利-诺尔多夫,也许有治好安瑟的办法。

“你是马利-诺尔多夫。”

“是我没错,美丽的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蒂亚。”洛蒂亚放低了声音,“你......知不知道怎么治疗蓝月草的剧毒?”

“哦?治病?”

马利忽然把鼻子凑到洛蒂亚的脖子那里,用力吸了一口气。

离得很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厚的花香,脸颊几乎要碰到彼此。

“你的身上没有蓝月草的味道......不过却有......”利马的脸上闪过不易察觉的厌恶,“算了。蒂亚小姐,你是有什么朋友或者亲人需要治疗吗?”

“我的妹妹。”

“妹妹?蒂亚小姐的妹妹也如蒂亚小姐这般动人么?我想是的。”马利自顾自地说着,“带来罢,我会治好她的伤痛,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底的......虽我有足以摧毁一切的力量,但却依旧沉醉于抚慰贫者的心灵。呵呵,不用歌颂我的伟大,毕竟这是一个慈悲为怀的人最原始的教诲......”

他抑扬顿挫地说着,见洛蒂亚不为所动,忽然醒悟了似的,把自己的长衣脱下,递给洛蒂亚。

周围的群众脸上出现了那种崇敬的表情,窃窃私语。马利向周围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安静下来。

又洛蒂亚面无表情地把衣服盖在身上,“把他放下来。”

“那位独臂的少年么?他和蒂亚小姐又是何种关系呢?”

“朋友。”

他们已经在给洛桑的脖子上套绳索了。再慢一点,这个倒霉的红发小伙子恐怕就要去见龙神了。

“我懂了,我懂了。”马利叹了口气,“罗纳德!”

“大人,我在。”

“把那位先生也赦免了吧。”

“啊?可是,大人......这个......”

“怎么?我没有赦免的权利么?”

“不,不是的,大人,只是伯爵大人亲口说要......”罗纳德已经快疯了,如果现在时间可以静止十分钟,他一定会选择一屁股坐在地图大哭一会。

“老爷那边我自然会交代。还是你不愿意听我的命令?”马利从胸口处掏出一个精致的黄铜徽章,洛蒂亚愣了一下,那竟然是帕罗雅佳尔伯爵曾经给她的通行证。

有了那枚徽章,整个领地除了伯爵外,都将要听从他的命令。

当年她本是要和杰茜成婚,身份自然配得上这枚徽章。但是这个马利......究竟是什么来头?

她离开王国的十二年间,也许又出现了其他的英雄吧。

毕竟......她从来不是唯一一个。

“我知道了,大人。”

罗纳德的脸上有些惨白。他不敢想象自己回审判庭后要怎么面对审判长。要是被他知道出现了这种事情,第一个遭殃的肯定会是他。

还是想想之后去哪里工作吧。罗纳德在心中想着。不,也许还要想想怎么保命。他走到绞刑架边上,和行刑官说了马利的要求。

“大人?确认如此吗?”

行刑官快步走向马利,脸上也是挂着不可置信的神色。

周围一下子安静了,大半夜出来看戏的民众纷纷伸长了脖子,去听几人的对话。

“确实如此,我不想再重复一遍了。我要赦免这位美丽的蒂亚小姐......也要赦免那边的......先生。”

洛桑踩着木箱子,双手被绑在身后,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变故。

他看到洛蒂亚披着马利的大衣,和几个看起来地位不低的人在交涉。

蒂亚姐......找到办法救他了?

在绝境中又一次被蒂亚姐拯救了么。

那个瞬间,洛桑忽然有些热泪盈眶。

士兵们把刚刚才套上他脖子的锁套解下。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见的。

“你被释放了。”

士兵们和他显然一样茫然。

“我要去找我的妹妹。”

洛蒂亚拉紧大衣,调头就走。

“等等,蒂亚小姐!”

马利马上便跟在她身后小跑了起来,“你要去哪里?”

“去找我的妹妹。她晕倒在黑鸦酒馆里了。”

“那我也一并前去罢。”他跑到洛蒂亚身边,露出一个忧郁的笑容,“毕竟拯救生命,是上天给予我的职责......是一个有力量的人也不可以忘记的仁慈......蒂亚小姐的妹妹,想必和蒂亚小姐一样明艳动人哪......”

(48)

哥布林苦涩又带着咸酸的药丸在喉咙中慢慢融化,像是浓缩的薄荷一样贯彻她的五脏六腑。

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会想起自己的身份,以及那些支离破碎的记忆。

不是以一个风尘女子的身份去思考,而是以洛蒂亚-琴恩的身份。

她推开挡路的人群,默默跟在马利的身后。这个衣着华贵的男人,在她的眼中像个充满表现欲的小孩。

遭受了无妄之灾的黑鸦酒馆还在清理中,许多人在围观老板的尸体,他胸口处的窟窿引起了些恐慌。魔法师。这些数量极其稀少,近乎怪胎的人,出现在了岩城。

推开低声交谈的路人,洛蒂亚发现酒馆里的沙发空空如也。一个有些疲累了的深肤色侏儒躺在上面休息,身上挂满破烂的抹布。

“那个女人啊......她不是死了么?被几个收尸体的人带去城外了吧,和那些革命党尸体一起。”

正在收拾碎肉的奴隶举起满手污秽,指了指向着城门的方向,“尸体留在城里嘛,会有那个,你知道的吧,死亡会传染......现在已经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

“她,她没有死......”

洛蒂亚慌了。她一把推开马利,向着城外跑去。

夜里很冷,寒风灌入马利有些沉重的华丽的大衣。

“所以,你的妹妹叫安瑟。”

“嗯。”洛蒂亚现在没有心情回答马利的问题。

“你跑得很快。”

当迎面而来的风掀起大衣,能见到洛蒂亚修长的双腿大步迈开,身手矫健得好似灵敏的猎豹。

在这个地方,这个年代,哪怕是经常踏上旅途的女人,许多也不懂得奔跑。跑步是一种技能。对于那些家庭主妇和侍奉男人的女人而言,她们也许大半生都没有快速地奔跑过。

“你会剑术,蒂亚小姐。你是冒险者?”

“不是。”

洛蒂亚停下,“你有没有看见运送尸体的马车经过这里?”

被她吓了一跳的路人十分不满。本来今夜的绞刑被取消已经让他满肚子怨气,陌生女人的冒失更是加重了他的愤怒。

想要省钱的男人没有点燃自己的油灯,他看不清洛蒂亚的模样,只是骂骂咧咧地说着,“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个在夜晚独自游荡的淫荡女人......”

“我问你,你有没有见过,运送尸体的,马车或者板车。”

洛蒂亚身手揪住男人的衣领,狠狠撞到了墙上。他大概是小商贩之类的人物,身上还有干燥谷物和蔬菜的气味。

“你——”

离得足够近,他终于看清了洛蒂亚的模样。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以一种极为冰冷的方式注视着他,带着疯狂和对生命的蔑视。

“我......我看见了......”

疯女人,他在心中暗骂一句,“往那边去了......没多久之前。”

洛蒂亚继续盯了他几秒,确认对方没有在胡诌后才一把把他推开。

越是接近城门,人就越少,城市的边缘此时已经陷入了一片死寂,房屋投下的巨大阴影深深浅浅地笼罩住城墙下方的空间。

这些依偎在墙根处的城区是岩城的贫民区。马利显然不是很喜欢这里,放慢了脚步。

“这里有许多逃脱的奴隶,和一些品行低贱的人。”他不屑地说着,“如果不是为了帮助蒂亚小姐你,我可不会到这种地方来。”

他安静了几秒,似乎在等洛蒂亚感恩戴德的话语。也许会扑到他身上。他见过太多女人求着要爬上他那张柔软宽大的绸床,故此已经准备好了拒绝洛蒂亚的台词。

但洛蒂亚没有,她什么都没有做。

这个女人,这个前不久还是罪犯的平民,面对他一个贵族魔法师,竟然无动于衷。

马利不动声色,但上下打量着洛蒂亚,想要找出端倪。

他没有见过一个女人拒绝他,这让他有些来了兴趣。

洛蒂亚只是瞥了马利一眼,接着便看向前方的巷子。

地上有拖行的痕迹,一架板车被置放在巷子外,上面盖了黑色的布。

洛蒂亚把它揭开,下面赫然是几具革命党的尸体。

马利打了个响指,指尖跳出小小的光球,向着小巷里飘去。

他皱着眉头,对里面狭窄的污水横流的场景感到反胃。

混杂了排泄物的泥沙构建成了这条散发出恶臭的窄巷。洛蒂亚沉默片刻,“我自己去吧。”

等到走入小巷深处,马利见不到她了,洛蒂亚双手攀住一旁房屋的石砖,顾不上被锋利边缘磨损的手指,用力一翻后轻轻跃上屋顶。

这些地方常年不见阳光,鼠群和蟑螂填满了每一个角落。

奔跑,跳跃,那个强大到曾经徒手爬上安美尔高塔斩杀死灵法师的洛蒂亚-琴恩,把自己隐藏进了岩城的黑夜里。

马利当然看不见她。他甚至没有抬头看——就像当一条鱼跳走,所有人都只是会低头。

没过多久洛蒂亚便看到那安瑟了。几个人在夜幕中点燃了小型火把,把自己的影子投射在墙上。

洛蒂亚下意识摸向腰间,才想起自己已经没有佩剑了。

安瑟......

四个人,拉着她的双臂,让她的下半身在地上拖行着。

安瑟低着头,似乎依旧昏迷不醒。

“......先生肯定会喜欢......别弄坏......”

“可是她是......”

“那又怎样......已经不是了......”

断断续续的窃窃私语后,他们把安瑟像垃圾那样丢在地上,准备换个人去拉她。

洛蒂亚一蹬烟囱,几块碎瓦掉进了巷子里。但随即她便牢牢抓住了砖石边缘,没有让自己掉下去。

因为就在那个瞬间,安瑟动了。

她骤然睁开眼睛,反手抽出了毫无防备的男人腰间的匕首。离得很近,近到洛蒂亚能闻到安瑟身上散发出的杀意。

“小心——”

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刀,两断。

其余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男人便捂着脖子,踉踉跄跄倒在了地上。

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不要碰我,安迪斯。”

安瑟的声音冰冷而带着怒意,“你们的胆子真大......竟敢对瓦伦星出手。我就这么值钱么......你们这群老鼠。”

(49)

“真是个疯女人。”

沉默片刻。

“把刀放下,最多也只是被卖去给人当女仆,你要是动手,我们就把你这贱畜轮了再卖给摩安教当祭品!”

“我可是杀了你们的同伴。”安瑟咳了两声,“你们会放我走?”

“一个死人罢了。”剩下几人继续循循善诱,“这里最不缺的就是人。”

“这里是岩城......咳咳咳,不是卡莱德斯。”

安瑟吐出一口鲜血,擦了擦嘴角,“你们做这种事情,可不怕被吊死?”

“岩城?岩城又如何。”

他们大抵没有耐心了,一步步逼近这个依旧佝偻着腰的女子,“反正那个人走掉后,也没有多管闲事的人去在乎我们的生意了。”

“那个人。你说的是洛蒂亚-琴恩。”

“吼吼吼,小妞,我可不会说出他的名字。”

“你们做这个行当,还有什么不敢的——会不敢提到一个人的名字?”

“不不不......你不懂,卖奴隶最多交点钱就没事了......那个人的名字要是不小心说出口被听到,可就真的要被吊死了。”

他们把安瑟逼到死角,慢条斯理地抛着手里的短刀,“这里可不是卡莱德斯......这里的主教可是真的会吊死人的。”

洛蒂亚伏在屋顶,她总感觉远处的黑暗中还有人,于是一动不动地在那里,等待时机合适。

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毛头小子了。经历过死亡,痛苦,厮杀,她冷静又有耐心。

位处边境的岩城比起更内陆的城市,势力相对没有那么复杂。但这是以前。谁也不知道现在的岩城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帕罗雅佳尔伯爵已经年迈,似乎也不再对这些事上心。

不如说这些贵族,除了税收和教廷颁布的道德律法,就没有什么是在乎的乐。

“把刀放下吧,没有人会受伤。”

“呵呵。”安瑟轻佻的模样像极了当年那个不羁的小女孩,站在断桥处对着名扬天下的骑士出言不逊,“信你们个鬼。”

“像你这样的妮子,我们干的多了。绑起来送去窝里,一个接着一个地上......上一个敢对我们动手的,你猜她怎么了?只花了四十八个小时,一百七十个人,她和在精液里洗了澡那样,头发里,手上,屁股上,到处都盖了一层,里面满得射不进了我们就射她身上,每次插进她那个肿得发红的肉穴都会挤出一大堆浆汁流到外面。我们把她身上每一个洞都撑开了,下面撑得拔出来之后阴道合都合不上,能直接看到里面的嫩肉在一张一缩的......你也想变成那样?她之后可是叫都叫不出来了,也没有精神,就那样和布娃娃一样任我们摆出不同姿势去肏,一边肏一边从嘴里流口水和精液,最后啊,被我们吊在绞刑架上,她死掉后还一路往外冒浆汁呢。我们把她丢去了贫民窟。那些流浪汉趁着她尸体还温热,差点把她的死尸都肏坏了。”

他喋喋不休地说着自己曾经的暴行,满脸兴奋,“你要是不把刀放下——”

安瑟低了低头,垂下手。

然后她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刀锋由下往上地刺入男人的下体,他面容扭曲,下意识挥出的手臂被安瑟轻松抓住,对着他的小腹便是两拳。

她的手上没有武器了。另外两人毫不犹豫地扑到她的身上,可是安瑟仿佛没有痛觉一般,一面用头把男人的脸撞成了血糊糊的一片,一转头,面对袭来的匕首,伸出手死死抓住了。

两个人惊呆了。安瑟披头散发地站在那里,左手握着刀刃,鲜血从手中和串珠似的滴落在地上。

疯了,这个女人疯了。

安瑟一拳打在女人的鼻梁上,趁着她吃痛,转身踹向男人。后者猛地一缩,似乎是想到了先前同伴捂着下体在地上打滚的惨状——可安瑟却没有踢中他,而是一脚踹翻了他手上的提灯。

随着燃油撒在地上,整个小巷瞬间陷入了黑暗中。

借着月光,安瑟向深处跑去。她此时已经十分吃力了,胡乱地把裙摆撕下来缠住受伤的手掌,一瘸一拐地钻入左侧,然后在小巷尽头的菜篓子后一屁股坐了下来。

随着她逃走,四面八方也传来了脚步声。约莫五个人出现在了一栋破烂的木屋外,踩着丛生的杂草,叼着烟斗。他们大多都赤裸着身体,显然是罪犯一类不在乎得体与否的人。

在这样一个时代,之所以剧团大多以旅行的方式表演,归根结底是因为教廷的反对。

其中一个缘故,是演出服装破坏了社会阶级。男人穿上女人的衣服,贱民穿上贵族的衣服,对于保守派而言,简直是对神授秩序的亵渎。

这些居住在岩城贫民区的男人们赤裸上身,甚至在上面画了黑蓝色的彩绘,腰间都挎着镰刀和匕首之类的武器。

“往那边去了,他妈的。”女人抢过他们的火把,破口大骂,“这个货要是丢了,老娘肏死你们。”

五个裸男看了眼又矮又胖长得似哥布林和巨魔银趴时魔蜥来掺了一脚后被史莱姆钻进子宫腐蚀了一遍又早产的胖女人,眼睛瞪大了。

“我们现在就去找。”

安瑟的踪迹并不难找,空气中浓浓的血腥味像是指示剂一样,只需要一点时间,就可以把范围缩小到百丈之内。

“奇怪,血门身上不是带了一把刀的么,怎么不见了。”胖女人蹲在同伴的尸体边上,摸了半天却不见那把割断了十几个女人喉咙的匕首。大概是被人捡走了吧。

......

......

“你们说,这个女人找到了能卖多少钱?”

“起码十二个板子。”

纹身男舔了舔嘴唇,“不过抓到她的话,我们自己先爽一爽。他妈的,瓦伦星看上的货物,我都不敢想有多爽。”

“嘿嘿......确实如此......”

安瑟小麦色的健康皮肤,虽然娇小但线条利落富有力量感的肌肉,那双带着倔强的眼睛,看了就知道是干女仆的好手,在主人心情不好时,还能拿来用用。

“是这里没错了。”

他们推开挡路的破酒桶,举起火把看向深处的黑暗。在那里站着一个高挑的人形,看不清脸,身上似乎没穿衣服。

“过来吧,小妞,别让我们动手。自己把衣服脱了,坐上来,刚才被瓦伦星玩了这么久肯定已经湿透了吧?坐上去就可以开始做了哈哈哈哈——哥哥很粗的哦,可比那群废物更能把你填满。”

他放肆地笑着,见对方手上没有武器,便把火把交给同伴。

“老大,你你不用光嘛?”

“你个傻叉,那不就被看见了?你们在外面守着,我爽完了你们再来。我会把后面那个洞留给你们肏的了。”

他拧了拧脖子,走入黑暗之中。

“小妮子,我来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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