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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回 惩淫

小说:金大师群侠传黄蓉篇 2025-08-29 12:58 5hhhhh 3640 ℃

  第二十一回 惩淫

  余若弗无可否认,只能是无助地光着屁股趴在条凳上,静等着板子直接着肉。

  

  在场的站班衙役都是见惯了场面,听到县令大人命其“重打” 便是明白要给余若弗一个教训,不光要痛还要打服,令其不敢再告。

  

  皂隶扬起板子,呼啸而下,力道重重施压在臀峰上,余若弗腚肉厚实,每一记板子都在她彤云密布的屁股蛋子上荡起阵阵臀浪,火辣锐利的刺痛包裹住了屁股蛋子,连绵不绝,她瞪圆了美目未想到檀木大板如此厉害,小嘴里不受控制地惨叫,面上亦是被揍出泪来。

  

  吕灵韵听得那檀木大板炸响在余若弗后臀上的声音,感叹道∶“这板子好是厉害,这余氏未挨打时眼神那般坚定不屈,这才几板子下来就哭哭啼啼。”

  

  杨吏目赞道∶“这是自然,我在公堂上待了二十年,见过多少作奸犯科、目无法纪的泼妇刁妇被这檀木大板一打,还不是一个个撅着个皮开肉绽的屁股涕泪交流地求饶刑。”

  

  堂上皂隶举着檀木大板,腰背发力左右开弓,“呼……啪!” “呼……啪!” 打在余若弗腚蛋子上,她这时已顾不得羞愧,脸上只浮现扭曲痛苦的神情,五根手指拼命大张,而后又死命攥紧,无不彰显她屁股上的所受折磨。

  

  三十大板下去,她疼得泪汗如注,痛得死去活来,嘴里不停地娇喘哀鸣。打足了数将她拖下条凳,也不给提上裤裙,按着跪了下去就让她撅着光腚回话。

  

  吕灵韵看过去,眼皮都是一跳,只见高撅的屁股肿高寸许一片绛紫,大腿根部几乎肿得与臀部齐平,凸起的板痕与反复笞打挤压出的硬肿杂乱无章,难怪哭成这样。

  

  “余氏,还敢蔑视公堂胡言乱语了么?”

  

  余若弗撅着肿臀垂泪,身后疼得钻心,但心里却是不服坚信郑业必是被盐场所害,此刻依旧嘴硬道∶“民妇所言皆是事实,大人为何不信!”

  

  孙荣隗气急败坏,怒道∶“你这刁妇竟如此胡搅蛮缠,念在你是为夫请命的本意,本县懒得与你这妇人一般见识。来人!把这刁蛮女子乱棍打出衙门!”

  

  “是!”

  

  几位衙役不顾余若弗的哭诉,直接动手将她拽出大堂,外面围观的百姓一见着赤裸下体的貌美女子纷纷起哄指指点点,余若弗几乎羞愤欲死。这便是孙荣隗故意为之,在大堂上动刑堂外百姓看不真切,便借着乱棍打出去在堂外好好羞一羞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

  

  衙役将余若弗拖翻在街沿石上,拿过两根枣木杖照准大腿胡乱打将起来,很快大腿上鼓起一连串红白相间的棍印,余若弗秀眉紧蹙,疼痛难忍,被打得直哀叫,周围百姓紧盯着她伏在街沿石上受杖,评头论足不停。乱棍责完,余若弗提上裤裙,捂着脸离去。

  

  吕灵韵却是同情余若弗,因为她在酒厂服过役,更相信余若弗所说,于是暗中将她模样记下。

  

  因余若弗击鼓打断,今日时辰已经不早,孙荣隗继续审案,“带案犯!”

  

  那女犯带着枷锁被押上堂,发梢凌乱灰头土脸,穿着宽大的白色囚服,不过却遮不住囚服下的傲人身材,不但丰乳肥臀而且宽肩宽胯,将囚服撑起阴影,透过阴影可窥视到隐约的曼妙曲线,惹人注目。

  

  将女犯卸了枷锁按肩跪了,孙荣隗收起视线,重重地“咳” 了一声,“堂下何人?”

  

  那女犯虽深陷囹圄却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抬起头直视着孙荣隗,不屑道∶“我是潘月容。”

  

  孙荣隗哼了一声,“你可知你所犯何罪?”

  

  潘月容镇定自若,道∶“我是被冤枉的,当然无罪。”

  

  “大胆,公堂之上还敢饶舌。你在阳泉乡被当众捉奸,浑身赤条条地送官,还不招认么?”

  

  按照往常,这种在公堂上的顶撞县太爷的要赏掌嘴,不过潘月容有军职在身,萧清漪还派了梁媛来斡旋,孙荣隗虽是张康下属与萧清漪不同派系,但还是要给一番面子,这掌嘴就先饶了。

  

  潘月容面色一红,这通奸罪她是不敢认的,按宋律女子通奸至少要监禁两年,且还要加罚追比杖刑,也就是每隔一个月就要拉到大街上狠打一顿,这样的耻辱绝对不能接受。

  

  “我虽是当众被捉,但男未婚女未嫁,何来通奸?不过有伤风化,算得了什么罪名?”

  

  孙荣隗一拍惊堂木,喝道∶“你这女子真是不知羞耻,爱出风头惯了到这大堂也是妙语连珠,上次在衙门外挨的军棍也是没长记性。” 去年在知县衙门为了救于春瑛,潘月容曾跟随柳云婵在衙门外“请命” ,吓得孙荣隗一众紧闭大门不敢出来,不过请命虽成,她的屁股还是挨了四十军棍,且被连降三级。

  

  潘月容道∶“大人若是记恨于我,平白罗织罪名,我可不服。” 她在牢里得了梁媛消息,上下已经打点明白,为了女营面子萧清漪也不会让她被定奸罪,所以她才有恃无恐。

  

  而孙荣隗本打算正常审案,再找个借口从轻判了顾及萧清漪颜面就是,可潘月容却如此不服也是头疼。

  

  这时师爷递上一张草纸道∶“老爷,这是阳泉乡递上来的供状,上面是童威的供诉,也就是与潘氏淫乱之人。”

  

  “说了什么,东翁念吧。”

  

  “是。” 师爷在大堂简略朗读道∶“童威虽年十六,但与潘氏乃真心相爱,绝不是目无法纪无故淫乱,他愿为潘氏做保,与其一同受刑。”

  

  潘月容一听,大为感动,不由得咬住嘴唇。

  

  “这童威怎么没押来受审啊?”

  

  师爷道∶“这乡里通奸,男子发回其族以族规训斥,这童威被责打了五十扁担,还下不了床。”

  

  孙荣隗对堂下道∶“潘氏,竟想不到童威愿为你担如此干系,看来你们当真两情相悦啊。”

  

  潘月容道∶“请大人明鉴,还请大人只责罚我一人,不干他的事。”

  

  “如此说来,你是招认了?”

  

  潘月容当然不敢再嘴硬,诚声道∶“我招认,请大人治罪。”

  

  “潘氏童威白日淫乱为真,相差十七岁为实,既伤民俗又伤风化,理应重罚,但通奸一条,尚不能定。”

  

  孙荣隗说完师爷已将判词写毕,“咸淳三年十月十四,潘氏于阳泉乡行淫秽之为,证据确凿事实清楚,依国法判其决臀杖六十,再加决随年板六十六,当堂裸责以儆效尤,枷号三个月。”

  

  潘月容眼神一惊,这一百多记大板屁股都要被打开花,况且这般在大堂上挨打哪有颜面回营?于是申辩道∶“大人,我有八品军职在身,还请大人给我留些体面免了裸责。” 孙荣隗却道∶“你这淫妇还知道体面?还不住嘴老实服罪受罚,来人,与我扒光了重打!” 潘月容不敢再辩只能认罪画押,而后眼见六根黑签落地,暗道屁股休矣。

  

  屏风后杨吏目偷笑∶“这淫妇上次在衙门外受军法看不真切,今日在大堂上可要好好观刑,这随年板有她受的。”

  

  吕灵韵问道∶“这随年板是何物?”

  

  “这是衙门里一种特制的「番黄」板子,专门惩治犯奸罪的女子,是一种附加刑。依照年龄多少笞打犯妇,二十岁便笞四十,四十岁就笞八十。”

  

  “原来如此。”

  

  “吕小姐请继续看吧。”

  

  大堂上潘月容已被擒住手腕扒掉囚服囚裤,原本亵衣在阳泉乡就被扒干净了,现下自是赤条条一丝不挂。她虽是性欲旺盛不重男女大防,但在这么多男人面前毫无尊严的赤身裸体也是接受不了的,羞愤欲死,但衙役可不容她怠慢直接推倒在地,潘月容极为羞愧,感受着地砖冰凉,夹紧腿和屁股闭起双眼,等着大刑加身。

  

  谁料突然感到衙役拿住她的手脚,随后四人将她手脚曳紧,大字型拉开,潘月容惊呼一声,睁眼回头,却见抓住她脚踝的衙役将两腿左右分得大开,幽深的臀沟晾在外面,荫毛又黑又浓,潘月容真觉极度屈辱,脸色刹时通红,原来这惩淫的杖刑要这般羞辱责打。

  

  吕灵韵的角度倒是看不到后庭和私处,不过潘月容细腰宽胯,那两瓣屁股都已饱满到成熟圆滚,也是颇具美感。她因为萧清漪和任烟的缘故对女营将领没有好感,她只想好好看看这位女营将领能挨得住多少板子。

  

  水火棍叉住潘月容脖颈,让其动弹不得,皂隶各执檀木大板对准她的屁股狠狠抽打起来。她一时受打,只听身后一连串破空锐鸣,屁股骤如被烧红的铁板贴紧,表情瞬间凝滞,疼得双目圆睁,上身猛然一挣,险些掀翻摁住她双手的衙役,随后屁股又尝到十二分力气的笞打。

  

  这就是皂隶的手段了,这些女营将领耀武扬威惯了,如今犯在衙门手里,岂能轻饶,每一记板子都是实惠打进肉里,板板到肉,而且急如雨下,不由丝毫喘息。潘月容只觉屁股霎那涌入多少血去,痛辣发热,止不住连连“哎呦” 。

  

  孙荣隗面露得意,戏谑地观看潘月容受刑,这潘氏自然是没有方才李榕、余若弗的美貌,不过她是习武之人,身上肉感十足,皮肤白里透黄,尤其是乳翘臀肥。她被压在地砖上,白嫩肥腻的两对压成两只圆盘,中间夹着一道白花花的沟壑,一清二楚,乳晕就在地砖上被不断磨蹭着。

  

  再看两瓣高举的臀肉,已在檀木大板的笞打下鲜红肿亮,盈着细汗,一寸寸肿将起来,板子再行打下,渐渐由红转紫,愈燃愈深。潘月容本就热辣胀痛难以自持,皂隶继续抡圆重打,饶是如何绷紧臀腿紧咬牙关也是无用,哀声求饶道∶“大人饶命,让我缓缓……实在太疼了……”

  

  唱数到三十大板,板子停了,潘月容刚缓口气,却觉两根冰冷的木杖搁在火辣辣的屁股上,沉重的份量未等打就已让她胆寒,原来是两位皂隶抡板子已经精疲筋尽,所以新换了两位膀大腰圆的皂隶继续行刑。

  

  潘月容欲哭无泪,只能老实挨罚,板刑继续,檀木大板继续噼啪打落,臀峰像是滚水里泼了热油,尖锐的痛直往小腹里钻,疼得浑身发抖,因为两条大腿劈开没有遮掩,荫唇间明晃晃流出丝状粘稠液体,染湿了卷曲荫毛。不过她已顾不得许多了,只有连声哀嚎。

  

  “疼啊——饶命啊!” 板子继续打在臀翘,她那原本的腚肉已经布满紫硬僵肿,青紫板花上也涌起一层白痧,潘月容粉面扭曲,苦苦挣扎。

  

  终于熬完六十大板,潘月容不被允许起来,就这么保持着私处不得遮掩的大字型回话。

  

  “潘氏,这国法滋味如何啊?”

  

  吕灵韵一丝不漏的观看了六十大板,暗暗心惊,若是打人还可,挨打是万万不想的。

  

  潘月容喘息口气,理智恢复,知道这是衙门故意羞臊女犯的手段,但问话不敢不答,难以启齿道∶“板板到肉,疼痛难忍。”

  

  “日后还敢在白日淫乱么?”

  

  潘月容脸面通红,道∶“不敢了,犯妇再不敢了。”

  

  孙荣隗满意道∶“你能牢记教训也不枉受杖臀之苦了。你与童威相差十七岁,足够做他母亲,却行事不检,伤及风化,理应决随年板六十六记,以彰法纪,给我继续用刑。” 说完扔下七根白签。

  

  潘月容知道不可避免,想到童威给予她肉体的满足,也已释然,屁股不过是当众打烂,忍过去就是了。

  

  想到这潘月容鼓起勇气,准备熬刑,身后皂隶已将随年板拿上堂来,这随年板并非主刑,长三尺,颜色褐黄,通体粗粝。与毛竹大板不同,毛竹坯一分为二后板面并不用粗刨打薄竹身,而是故意让竹节凸显,然后用铜油浸泡后暴晒,要的就是陈年毛竹的原生原味。

  

  杨吏目解释完继续道∶“吕小姐您也看到了,无论是毛竹笞刑还是檀木杖刑都是责肉不责皮。这种打法虽然是痛到肉里更加厉害,不过像那种武功高强的女贼女匪臀皮坚韧,五十大板下去虽然屁股青紫瘀肿,哭叫求饶,但这时臀部已经是发酵麻木了再揍下去虽然疼,却不能长记性,反而是让女犯生出自己能熬过去的信心,这就起不到惩治的效果了。”

  

  吕灵韵道∶“那该如何呢?”

  

  杨吏目嘿嘿一笑,“这就是要继续用责皮不责肉的刑具和打法了,先将女犯发酵肿胀的臀肉上的麻劲打过去,趁着腚肉敏感起来,再狠责臀皮,那滋味才叫酸爽,保管女犯后悔生了屁股。”

  

  吕灵韵听后心寒,暗想这「番黄」杖刑打在屁股上自己能熬得住吗?当时因为她是吕家小姐,免了赤脚过堂之苦,否则这等打伤丈夫的重罪,怕是比通奸还重,除了十记股杖保不齐还要挨番黄杖刑。

  

  这随年板规格与青竹板子相当,重量也比檀木大板要轻,潘月容大字型趴在地上表情凝重等着挨罚。

  

  班头一声唱数,杖刑继续,两条番黄大板交替而下,痛笞潘月容肥臀,谁料才一左一右两记板子,就将她鼓起的骄傲与坚持一同击碎,惨叫声顿时响彻公堂。

  

  竹板不停笞下,“扑扑” 作响,潘月容本就满臀青紫,十板子一过,番黄大板的板花清晰覆盖在檀木大板的板痕之上,分层的肿起,板痕边缘交叠处白痧凝结,不规则肿胀。

  

  潘月容又是一声惨叫∶“啊!——呃!——屁股疼死我了!”

  

  皂隶可不会饶她,加力施板,唱数到二十,乌青臀峰处的皮肤就泛起灰白的浮皮,显然已是快到了破皮的边缘,又是五记板子,那肿胀不堪的皮肉便被抽开了花,臀峰处雪皮翻卷,血疮瞬时涌现。

  

  这种责皮带肉手法配合粗糙板面的刑具,让潘月容痛苦不堪,彻底忍不住疼,扯开嗓子哭嚎∶“我通奸!我有罪!真的知错了,饶了屁股吧!”

  

  板刑继续,竹板笞肉的扑扑声与潘月容嘴里发出的凌厉惨叫混合在一起,更使知县大堂上格外森严。

  

  法不容情,潘月容被打得下身淫水直流,乌黑茂密的荫毛已湿成一绺绺的,流得大腿地砖上都是,却依旧要耸着屁股苦熬番黄大板,不过皂隶已不似檀木杖刑时狠戾,这毕竟不是国法,可以减免三分力道。

  

  饶是如此,潘月容还是疼得在水火棍交叉下猛摇嫀首,涕泪与口水混合在一起,飞溅在地砖上,她的粉脸也是扭曲忍痛到变形。

  

  唱数到四十开外,番黄重打不断,饶是她胯宽臀肥,极能熬刑,也是再受不起了,头一歪昏死过去。

  

  她的屁股已是一片黑紫,臀面上还有打卷了的皮肉褶皱,好不凄惨。

  

  一桶冰水将潘月容唤醒,她慢慢恢复意识,忽然想到许多。她原本只是想与童威寻求刺激,权当满足性欲,可在官法重罚下竟生真心改过之意,不想再行荒唐事,而是想嫁与童威,相夫教子,好好生活。

  

  但刑不可免,余下二十多记番黄板子一丝不苟打在潘月容屁股上,每一板子都精准笞在尚未绽开的臀肉上,皮开肉绽,血水直流,她此生都会牢记屁股上的这份疼。

  

  “潘氏,这随年板的滋味如何啊?”

  

  潘月容这次是真心认罪服刑,诚恳忏悔,也不觉得耻辱难堪,犯了法裸臀受打心服口服。

  

  孙荣隗见效果良好,更是意气风发,这桀骜不驯的女将还不是被一顿板子磨平了性子。随后衙役松开潘月容,她跪起身来两乳硕立,乳头硬挺,发丝散落在上,下体污泞不堪,臀部皮破血流,不住抽泣。草草套上囚服,拉下去戴枷收监。

  

  吕灵韵见了这番惩淫大刑,大开眼界,却想这孙荣隗不过是一七品县令,就有如此大权,好生羡慕。

  

  这边杨吏目提醒道∶“吕小姐,该到您的案子,薛姨娘准备受审了,您请这边上堂。”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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