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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室里的夜,似乎比任何地方都更加漫长。白炽灯刺眼的光芒整夜不熄,屋里没有一扇窗户,让人无法判断时间的流逝。林若枫躺在地铺上,虽然身体疲惫不堪,但却难以入睡。他知道,苏婉俊此刻正受着涨珠和沙包折磨,让她在无尽的痛苦中煎熬。长夜漫漫,苏婉俊那极力压抑的低吟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像一把利刃剜着林若枫的心。

时间像是凝固了。林若枫辗转反侧,心中的焦虑与痛苦随着婉俊的呻吟声越来越深,终于,他感到一阵昏沉,渐渐迷失在模糊的梦境中。

不知过了多久,铁门的开合声突然将他惊醒。他猛地睁开眼,看到门外一个肃反队员走了进来。那战士提着一个粥桶,放到了墙边的小桌上,然后他径直走向苏婉俊,将她从床角的镣铐上解下。苏婉俊呻吟了一声,镣铐一解开,她便瘫软在了床上。

那个肃反队员丢下一句“快点吃,审查马上要开始了!”便锁门而去。

经过一夜的禁锢,苏婉俊的手脚已经僵硬,连抬手都困难,更不用说去拿餐具。林若枫看在眼里,他走到苏婉俊身边,轻轻扶着她的肩膀,让她靠在墙上坐好,然后端起粥碗,用勺子一勺一勺地喂她。

苏婉俊憔悴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感激,她缓缓张开嘴,艰难地咽下每一口粥。林若枫的手微微颤抖,生怕哪里碰疼了她。

“婉俊,慢慢来,不急。”林若枫柔声说道。

苏婉俊点了点头,眼中的光芒微微一闪,像是在用尽全力回应他。随着粥一勺一勺地喂下去,苏婉俊的脸色稍稍好了一些。她虚弱地靠在林若枫的肩上,双眼缓缓闭上,仿佛这短暂的安宁已经耗尽了她最后的力气。

林若枫看了看婉俊的双脚,他感觉双脚的浮肿比昨天更严重了。他蹲下身,指尖轻柔地按摩着她的脚背和脚趾,尽量用温暖的力量为她舒缓脚部的痛苦。

苏婉俊微微闭上眼,呼吸有些急促,随着林若枫的按摩,她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嘴角也轻轻松动了一下,露出些许难得的轻松。

“帮我穿上吧,他们快来了。”苏婉俊轻声对林若枫说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舍,却又无可奈何。

林若枫点了点头,将袜子轻轻套在苏婉俊的脚尖上,艰难地帮苏婉俊穿好袜子。 随后又将布鞋套在她的脚上。

就在这时,囚室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苏婉俊眼中闪过一丝不安,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双臂本能地护住了胸口。但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衣襟,便站起身来,走到离屋门一米远的地方。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沉重得让人心中压抑。苏婉俊在门前站得笔直,她目光直视前方,双肩微微绷紧,额头上渗出的细汗逐渐滴落。门上的小窗突然打开,一个寒冷的目光扫视了一圈。苏婉俊依然双手垂在身侧,一动不动。

铁门发出一声沉重的响动,一个穿灰制服的干部缓缓走进来。他打量了苏婉俊几眼,面无表情地命令身后的战士:“上铐,带走。”接着,他一指坐在地铺上的林若枫,命令道,“把他也带走,李主任说今天让他旁听。”

苏婉俊顺从地伸出双手,让战士将冰冷的手铐锁在她的手腕上。林若枫也缓缓站起身,示意战士给自己戴上手铐。他不知道李其昌安排这场“旁听”是什么用意,但他明白,这是他唯一能够陪伴苏婉俊的方式。

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发出沉闷的回响。林若枫和苏婉俊被押解出了囚室,身后的战士如临大敌般的将步枪端在手中,枪上还上了刺刀。一路上,林若枫注意到,这个肃反委员会的院子显得格外森严。带着“肃反队”袖章的战士三人一组,在院子里四处巡逻。除了这些穿军装、戴袖章的肃反队员,院子里还有一些穿着深灰色制服的人,他们无一例外地板着脸,神态严肃得可怕。

忽然,林若枫看到,两个肃反队员正押解着一个中年男子从对面走来。那男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红军军服,双手绑在身后,魁梧的身躯被肃反队员强按着,不得不低下头。

“魏政委!”林若枫认出了那个男人,他心中一阵激动,忍不住大声喊了出来。

魏政委艰难地抬起头,看了林若枫一眼,他的嘴巴被堵住了,只能用力地摇了摇头,仿佛在提醒林若枫什么。

“闭嘴!”林若枫的后背狠狠地挨了一枪托。身后的肃反队员对他吼道:“你现在是被审查人员,不许乱说乱动!”,林若枫打了一个趔趄,几乎摔倒在地。他忍住疼痛,艰难地站稳,再次抬起头时,魏政委已经被押着走远了。

苏婉俊和林若枫被押着走过几排房子,终于来到一个挂着“审查室”牌子的房子前。肃反队员停下脚步,苏婉俊走上前,对着屋门立正站好,声音洪亮地喊道:“报告。原锦屏县妇女主任苏婉俊,前来接受组织审查。”

屋子里传来一声冷冷的回应:“进来。”

肃反队员们推开门,将苏婉俊和林若枫押进了屋子。林若枫环顾四周,发现这个屋子被一道铁栅栏隔成了里外两间。里间的桌子前,李其昌和另外两个干部已经坐定。桌子的对面,则是一把固定在地面上、粗糙笨重的木椅。

肃反队员打开铁栅门,将苏婉俊押进了铁栅栏内,而林若枫则被留在了栅栏外。一个肃反队员走过来,厉声命令他:“立正,站好。”等林若枫站定后,队员走上前,拿出铁锁,将林若枫的双脚腕铐在地面上的铁环里。林若枫没做反抗,他依然目不转睛地看着苏婉俊。

李其昌一挥手,示意肃反队员给苏婉俊解下手铐。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苏婉俊,一本正经地说道:“苏婉俊,你要相信组织。组织对你没有成见,只要你放下思想包袱,坦白交代,组织会考虑对你宽大处理。这是你唯一的出路。”

他喝了一口水,对苏婉俊问道:“你准备好接受审查了吗?”

苏婉俊的嘴唇微微颤抖,她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铁栅栏外的林若枫,轻声说道:“李主任,我……”

李其昌显指了指那把固定在地上的木椅,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苏婉俊,组织已经给你机会了。放下包袱,开始接受审查吧!”

苏婉俊依旧站在原地,仿佛被什么力量禁锢住了。她的眼神中透出无奈与恐惧,声音颤抖着哀求:“李主任,今天……能不能……”

她的话没说完,李其昌忽然猛地一拍桌子,大吼道:“苏婉俊!放下包袱,接受审查!”

苏婉俊身体猛然一震。泪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转,最终无声地滑落下来。她的手缓缓抬起,缓缓解开了上衣的盘扣……

林若枫站在铁栅栏外,睁大了眼睛,他万万没有想到,李其昌口中所谓的“放下包袱”,竟然是让苏婉俊当众脱掉衣服。他的心瞬间被撕裂般的痛苦和愤怒的火焰填满,本能地想扑上前去,但是,他刚一挪动,脚下的铁锁便“哗”地一声拉住了他。林若枫猝不及防,顿时摔倒在地。

苏婉俊的手指轻微颤抖着,一颗一颗地解开盘扣,她羞耻地低下头去,但手并没有停下。终于,她脱下了自己的上衣,姑娘雪白的脖颈暴露在了空气中。接着,苏婉俊缓缓解开了中衣,露出了圆润的香肩和纤细的玉臂。随后,她弯下腰,将黑色长裙从自己修长的双腿上褪了下来。

李其昌坐在桌前,目不转睛地盯着苏婉俊。当他看到婉俊那双凸凹有致、肤如初雪的大腿时,眼睛如同饿狼般发出了光芒。

苏婉俊蹲下身,轻轻颤抖着,将脚上的黑布鞋和白袜一一脱下。她精致的小脚丫踩在冰冷的地面上,修长的脚趾微微蜷缩着,仿佛诉说着她的无助与屈辱。

苏婉俊的身上只剩下了一件白色内衣和一条棉布内裤。她站起身,胸口急促地起伏着,她的双手紧紧护在胸前,身体因寒冷和屈辱而轻轻发抖。

李其昌收起了那副饿狼面孔,摆出一副威严的表情,厉声说道:“苏婉俊,对抗审查的后果你清楚。”

苏婉俊的身体猛然一颤,泪水悄然无声地滑落。她手指颤抖着解开胸前的小衣。随着小衣的脱落,一对丰满圆润的乳房露了出来,雪白的乳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如同瓷器般光滑细腻。几道紫红色的淤伤,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扎眼。两颗被猪鬃蹂躏过的乳头不自然地勃起着,肿成了小樱桃大小。

婉俊轻轻解开了内裤的系带,她小声啜泣着,双手拉住内裤,迟迟不肯褪下。

“婉俊!婉俊!不要脱!不要脱啊!”林若枫在铁栅栏外,看到这一幕几乎疯了。他瞪大双眼,眼中充满了绝望与愤怒,疯狂地大喊着。

两个肃反队员立刻扑了过来,用枪托在林若枫身上疯狂地打着,一边打一边骂着:“你个臭姘头!我让你叫,我让你叫!”

“你们不要打他!”苏婉俊对那个肃反队员大喊着,泪水不停地从她的眼中滑落。她转向李其昌,哀求道:“李主任,你让他们停下来……”说着,她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内裤一褪到底……

一抹黑色的绒毛从苏婉俊的双腿间露了出来,在这抹绒毛的尽头,是少女隐约可见的肉缝。极度的羞耻让苏婉俊本能地夹紧双腿,试图遮掩住自己最后的隐私。李其昌得意地喊了声:“停。”那两个肃反队员这才停止了对林若枫的殴打。

苏婉俊低着头,将脱下的衣物整齐地叠好,恭恭敬敬地捧着,走到李其昌面前,将衣物放到桌子上。随后,她走到那把沉重的木椅前,轻轻坐了下来。她下意识地用双臂遮住自己的胸部,双腿也紧紧夹着——她不想让这些人看到插入自己身体的尿道栓。

李其昌轻轻咳嗽了一下,开口道:“苏婉俊,你要完全相信组织,对组织彻底坦诚。” 苏婉俊身子一激灵,犹豫了好一阵,她终于缓缓将双手从胸部挪开,规规矩矩地放在椅子的扶手上,接着将脚踝靠紧在椅子腿上,双膝分开,让双乳与下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赤裸的身体再无任何遮掩。

林若枫被打得头晕目眩,他跪在地上,双手艰难地支撑着身体,鲜血从他的口中流出,他看着婉俊那雪白的躯体,感觉自己像是在一场噩梦中。

坐在李其昌右手边的那个长着一双小鼠眼的干部,用手指挑起苏婉俊刚刚脱下的内裤,凑到鼻前闻了一下,下流地说道:“啧啧,苏婉俊,你这味儿比昨天可骚多了!真不愧是妇女主任,味儿还真够特别的。”

坐在李其昌左手边的长脸龅牙的家伙听了,顿时哈哈大笑,龇着一口黄牙,附和道:“嘿嘿,她要是不骚,能把那小子迷得往这儿闯?”

小鼠眼接着说道:“真是个小骚货,怪不得那小子非得来救你,恐怕他早就被你这味儿给迷得神魂颠倒了吧?”

“哈哈哈!就是,不然谁会为了一个叛徒拼命?”大龅牙咧着嘴笑道,“这男人啊,被女人的骚味儿一勾,什么命都不要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肆无忌惮地羞辱着苏婉俊。龌龊的语言就像锋利的刀刃,一遍遍刺向苏婉俊的心。她的身体轻微颤抖,脸色苍白如纸,却只能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默默忍受着残酷的侮辱。

李其昌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坐在那儿冷眼旁观,直到两个下属说够了,他才缓缓放下手中的钢笔,轻轻咳嗽了一声。“好了,都不要开玩笑了,说正经事。”他扫视了一眼房间,神情严肃地宣布,“现在开始审查。”

随着李其昌的命令,房间里猥亵的笑声瞬间消失,气氛变得凝重而压抑。李其昌微微眯着眼睛,目光如刀般落在苏婉俊的身上,严厉地问道:“苏婉俊,9月13日那天,你在保安团的监狱里,究竟做了什么?”

苏婉俊的身体轻轻一颤。她低下头,避开李其昌的目光,轻声说道:“那天……我被敌人提审,受了酷刑,被折磨了一整天。”

李其昌眉头一皱,声音更为严厉:“苏婉俊,受审查时不许低头!你说,那天你受了什么酷刑?”

苏婉俊不得不抬起头,她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表情。片刻后,她艰难地说道:“……勾魂。”

李其昌冰冷地笑了一声:“勾魂?把你受刑的经过说出来。”

苏婉俊的手指轻微颤抖,心中充满了屈辱与无奈。她眼中闪烁着泪光,声音因羞耻而微弱:“那天……蛇眼张把我绑在妇刑架上,用一把铁钩刺进了我的尿道……”她的声音开始发颤,双眼被泪水模糊了。

李其昌冷冷地打断她:“你受刑的细节,包括受刑的经过,说了些什么,都要详细交代!”

苏婉俊强忍着泪水,嗓音颤抖着交代:“勾魂的刑具是一把可怕的铁钩,那铁钩有一尺多长,顶端……带着两个倒钩……蛇眼张用那个东西一点点地插进我的尿道……钩子撕裂了我的尿道,每推进一下,都像是火在我身子里面烧……”

她的声音哽咽,无法继续说下去,眼中的痛苦与屈辱交织在一起。她停顿了一会儿,努力压抑住内心的颤抖,继续说道:“蛇眼张每捅一下,就问我招不招……每次我说不,他就把铁钩往更深处捅……最后……铁钩一直捅进了我的膀胱……”

苏婉俊回忆着地狱般的经历,泪水顺着她的脸颊不停地滑落:“当钩子拔出的时候,我感到下身像被烙铁烙一样……我尿道被活活剐下了两条肉……我被疼得昏死过去了……可是敌人把我弄醒,再次把钩子插进去……这次插得更深……我……”

她的身体微微抽搐,仿佛再度感受到那天的痛苦和羞耻,眼泪不停地滑落。她艰难地说道:“我没有说出他们想要的东西,于是,敌人再次把铁钩拔了出来……我的膀胱口被钩烂,血尿止不住地喷了一地……”

李其昌逼视着苏婉俊,继续追问:“你被‘勾魂’捅了几次?”

苏婉俊低下头,眼中满是痛苦与羞耻,声音微弱而颤抖:“我记不清了。大概……十几次……”

李其昌猛然一拍桌子,厉声说道:“十几次?到底几次?说清楚!”

苏婉俊脸上露出无助的表情,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十五次……”

李其昌的脸色骤然一沉,再次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说道:“十五次?上次问你的时候,你说的是十六次!为什么撒谎?”

苏婉俊的脸色更为苍白,她只能颤抖着声音承认:“对……十六次……”

李其昌依然不肯放过她,他一本正经地说道:“苏婉俊,我劝你不要试图蒙混过关,你的唯一出路就是立即、彻底地坦白交代!别耍小聪明。现在我再问你一遍,9月13日这天你受什么刑了?”

苏婉俊已被这反复的逼问折磨得濒临崩溃,她小声答道:“9月13日那天,我受了‘勾魂’的酷刑。”

“苏婉俊!我给你机会了,但你还在隐瞒!”李其昌陡然提高了声调,大声喝道,“既然你说你被敌人用酷刑折磨了一天,为什么只捅了十六次?那其它的时间都在做什么?你想隐瞒什么?”

苏婉俊的眼神充满了痛苦与挣扎,她的嘴唇微微颤动,几次欲言又止,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铁栏外的林若枫,目光中充满了屈辱和绝望。

林若枫站在铁栏外,看到苏婉俊遭受这样残忍的逼问,心如刀绞。他知道,让苏婉俊回忆那些地狱般的经历,无异于再次用那些酷刑折磨她。他强忍着内心的愤怒,冲着李其昌大喊:“你不要再逼她了!求求你们,不要再逼她了!”

不等林若枫喊完,一个肃反队员已经扑上来,毫不留情地对着林若枫的脸颊重重甩了几巴掌。接着,他飞起一脚,狠狠地踢在林若枫的肚子上。

苏婉俊看着林若枫手脚无法活动,被打得口鼻流血,撕心裂肺地大喊一声:“停手!我全说!我全说!”

“那天,他们先用‘勾魂’折磨我。”苏婉俊的泪水无法控制地从脸颊滑落。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后来,他们给我灌了几大碗水……逼我憋尿……说如果我能憋到天黑……就放我回牢房……如果憋不到天黑,就要……就要糟蹋我。为了不被他们糟蹋,我拼命忍着尿,但我……我被‘勾魂’剐坏了膀胱口……根本憋不住……不到两个小时……我就失禁了……”

李其昌冷酷地盯着她,毫不留情地继续追问:“然后呢?交代清楚!”

苏婉俊的目光无助地转向铁栅栏外的林若枫,眼中满是羞愧和无奈。她的声音愈发微弱,仿佛每一个字都在撕裂她的灵魂:“蛇眼张……他看我失禁……就拿这个当借口,带着几个打手……轮奸了我……”

苏婉俊的声音逐渐低沉,泪水不停滑落,她的身体因羞耻而轻微颤抖,每一字一语都充满了无尽的屈辱与痛苦。

李其昌的眼神愈发阴冷,语气更加咄咄逼人:“苏婉俊,你受奸时是什么姿势?把你当时的姿势摆出来!”

苏婉俊的脸瞬间变得毫无血色,双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椅子的扶手,整个人如同被冰冻般僵硬。她的目光无助地看向铁栏外的林若枫,眼中满是绝望与屈辱。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心中充满了羞耻与痛苦。

“求你,不要……我……我不能……”苏婉俊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缩着,仿佛在做最后的挣扎。

然而,回答她的是李其昌那冷酷的声音:“不能?这就是你对组织的态度?我说了,所有的细节都要交代清楚!”

苏婉俊知道自己无法幸免,她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站起身,一双绝望的泪眼望向铁栏外的林若枫。她的目光与林若枫相遇,眼神中充满了无法言喻的屈辱。她走到屋子的中央,缓缓坐到冰冷的地面上,颤抖着弯曲双膝,把双腿张开到最大。然后,她将双手背到身后,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袒露在众人面前。

林若枫的心猛然一缩,像是被钝刀割裂。他的心在滴血。他最爱的人,那个坚强、温婉、矜持的婉俊,此刻正摆出女人最屈辱的姿势,忍受着李其昌一伙的视奸。而他却只能无力地看着。心中的痛苦和愤怒让他几乎窒息,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烈火中焚烧。

那个坐在一旁的长脸大龅牙,露出一抹恶心的笑容,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苏婉俊的身体,下流地问道:“苏婉俊,你当时就是这样被敌人轮奸的?被奸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只是疼吗?还是……有别的感觉?”

苏婉俊听到这句话,瞬时脸涨得通红。她的身体因羞辱而不住地颤抖,低着头一言不发。

大龅牙见她没有反应,语气越发恶毒,每一句话都像毒蛇的利齿,狠狠咬住苏婉俊的心:“你当时有没有哭?有没有求他们放过你?还是……乖乖地躺着,等着他们一个个来?”

苏婉俊仍然低着头,眼泪不住地滑落,声音几乎哽咽:“我……我……求你们……不要问我这个……”她的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痛苦和屈辱,仿佛每一个字都在耗尽她最后的力量。

大龅牙冷笑一声,露出一口黄色的牙齿:“看来你也知道你干的事没法说啊。啧啧,你现在知道害臊了?早干嘛去了?”

苏婉俊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我……我没有……求你们……不要再问这个了……”她哽咽着,对大龅牙苦苦哀求。

“苏婉俊,你这是抗拒审查!”李其昌发话了,他的眼神愈发冰冷,“你抬起头来,作为被审查人员,你必须回答我们的任何问题!”

苏婉俊被迫抬起了头,但没有回答大龅牙的问题。她可以承受这些人施加在她身上的一切羞辱,唯独无法接受在自己的爱人面前讲述自己被敌人轮奸的遭遇。

李其昌的目光变得更加冷酷:“苏婉俊,我再问你一遍,你被奸时有没有反抗挣扎?有没有求饶?你是不是主动配合了他们?有没有屈敌行为?这些你必须交代!不然,你知道抗拒审查的后果!”

苏婉俊将头扭向一边。她知道,一旦她开口回答,这些人就会不停地逼问,让她说出所有屈辱的细节,即使自己能忍受这无情的羞辱,铁栏外的林若枫也难以承受。为了林若枫,她决心保持沉默。

“不见棺材不落泪。”李其昌轻轻一抬手,旁边的小鼠眼立即会意。他站起身,拿起一张文件,慢悠悠地开口道:“下面宣读的,是被我军抓获的原保安队员胡万金的供词。”

他清了清嗓子,缓缓念道:“9月13日,我参与了对苏婉俊的刑讯。当时我们对她施用了‘勾魂’酷刑,一开始她咬牙坚持,但随着刑具一次次地捅进她的尿道,苏婉俊开始哭喊求饶。她在刑架上扭动着身体,不停地叫着,求我们饶了她。”

小鼠眼停顿了一下,抬眼瞟了一眼苏婉俊,然后继续念道:“在刑讯结束后,张富贵又逼着我们对苏婉俊进行轮奸。我是当天第四个……当我扑上她身体时,她并没有挣扎,只是红着脸,求我轻一点。我操进她阴户后,她就开始迎合我,身子一挺一挺的,配合我的抽插。后来,她发出了那种像窑姐叫床的呻吟声,我听着听着就在她身子里射了。”

小鼠眼绘声绘色地念着供词,故意在“红着脸”“迎合”和“叫床”几个词上放慢语速,他念完供词后,将文件交还给李其昌,带着一抹阴险的笑意坐回了椅子上。

李其昌脸上浮现出一丝冷酷的笑容,他眼神冰冷地扫向苏婉俊,恶狠狠地说道:“苏婉俊,听到了吧?别以为你做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组织知道的,比你想的要多得多!”

苏婉俊的身体轻轻颤抖着,泪水不停地从她的眼中滑落。她抬起头,强忍着屈辱与愤怒声辩:“这个敌人……他在撒谎……当时我是被捆在刑椅上强行……我从来没有主动迎合他们……”

李其昌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目光冰冷得如刀锋一般:“撒谎?你说组织的证据是假的?苏婉俊,我再次警告你,对抗审查的后果你应该非常清楚。”

苏婉俊将身体缩成一团,抱紧自己的双腿,闭上眼睛,不再做这种无谓的争辩。

李其昌冷冷一笑,轻蔑地挥了挥手,朝身边的小鼠眼命令道:“小张,苏婉俊抗拒审查,把她的行为记下来。”

小鼠眼趴在桌子上,飞快地记录着。他的笔尖在纸上快速滑动,将每个细节一一写入审查笔录。

李其昌阴沉着脸,盯着仍坐在地上的苏婉俊,冷笑了一声:“今天上午的审查到此结束。苏婉俊,既然你不配合,那下午就给你验刑!我看你这块臭石头还能硬多久!”

听到“验刑”两个字,苏婉俊的身子抖了一下,恐惧仿佛一阵寒风穿透了她的身体,但她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她轻轻抬头,声音颤抖着说道:“李主任,我接受组织对我验刑。但是我求您,验刑时请不要让林若枫在场。”

李其昌脸上浮现出残酷的笑意。他逼近苏婉俊,冷笑着说道:“苏婉俊,你还敢跟组织提条件?你觉得自己还有资格提要求吗?你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彻底、全面地坦白交代!否则,进了验刑室,我让你不死也脱层皮!”

他向身旁的肃反队员们吩咐道:“苏婉俊态度不老实,午饭的时候对她实行专政!”

两个肃反队员扑上来,将苏婉俊从地上拉起,粗暴地把她的双手反铐到背后,然后逼她走到墙边,背对着墙壁跪下。一个肃反队员低声喝道:“分开!”苏婉俊迟疑了一下,终于默默地将双膝分开。

那两个肃反队员抬来一根沉重的铁杠,将铁杠压在苏婉俊的膝窝上,随即将铁杠两端锁在地面的铁环中。随后,他们抓起苏婉俊被铐在背后的双腕,用力拉高,强行将那副手铐锁在了墙上一米多高的铁环上。随着苏婉俊的一声轻吟,她的双臂在身后被拉高到了极限,使她不得不俯下身子,头低得几乎挨上地面。

李其昌走到苏婉俊的身前,将手伸向苏婉俊那被反绑着高高拉起的手臂,抚摸着她因痛苦而紧绷的肌肉。他转头对一旁的肃反队员说道:“对她这种顽固分子不能客气。你去给她弄点吃的,让她中午吃饱。她要是敢绝食,就用上次那个法子弄她!”

那个肃反队员指了指林若枫,问道:“那个怎么办?”

李其昌转过身,扫了一眼铁栏外的林若枫,命令道:“把他关进来,看住了他。还有,给他弄点吃的,下午还要让他看戏呢。”

“是!”那个肃反队员对李其昌敬了一个礼,随后便走到林若枫跟前,解开林若枫脚上的锁链,粗暴地将他推进铁栏。林若枫一进铁栏,便走到桌前,愤怒地朝李其昌吼道:“李其昌!你这是刑讯逼供,是违反组织纪律的!你们对自己的女同志用这些毫无人性的手段,和那些反动派有什么区别?”

李其昌带着嘲弄的笑意,给旁边的肃反队员使了个眼色。那人立刻会意,他走上前,用手拨开林若枫,嘴里说着:“你别靠近,离李主任远一点。”突然飞起一脚,狠狠踢向林若枫的裆部。

“啊!”林若枫猝不及防,睾丸被重重地踢中,顿时痛彻心扉。他惨叫一声,身子蜷缩着倒在了苏婉俊的身前,剧烈的疼痛让他身体抽搐不止,眼前一片模糊,几乎要昏厥过去。

“若枫!”苏婉俊眼见林若枫被踢倒,哭喊着想扑过来,但她的全身被锁得牢牢的,根本无法移动。

李其昌俯视着林若枫,轻蔑地笑了一声,说了句:“不识好歹。”他对手下们挥了挥手,带着他们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审查室。随着咔哒一声响,铁栏被从外面牢牢锁住了。

苏婉俊看着倒在身前的林若枫,拼命扭动着被固定的身体哭喊:“若枫!若枫!你怎么样?你别吓我……”

林若枫强忍着剧烈的疼痛,勉强撑起头,咬着牙挤出一个微笑:“婉俊……我没事……你别担心……”

苏婉俊哽咽着,对林若枫说道:“若枫,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从来没有……我从来没有对那些畜生屈服过。那天,我是被死死绑在椅子上……根本不能挣扎……”

她的泪水像雨滴一样滑落,话语里带着深深的痛苦与羞耻:“那时我刚受完刑……下身碰一下就疼得钻心……每一下都像刀子割在我身上,我根本不会有快感……那些畜生……他们在污蔑我……”她的哭声中夹杂着极度的屈辱,声音已经哽咽得几乎不成句。

林若枫没有等苏婉俊把话说完,立即打断了她:“婉俊……别再说了……你什么都不用解释。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你是最圣洁的。婉俊……你是……我的女神!”

“哟哟,小两口在诉衷情啊。”铁栏外传来开锁的声音,一个肃反队员猥琐地笑着,提着个食盒走了进来。

他从食盒里拿出一碗米饭,放在苏婉俊的面前,又随手丢给林若枫一个干硬的馒头,恶狠狠地对林若枫说:“小白脸儿,看着你的女神像狗一样吃食吧!”

林若枫愤怒到了极点,他挣扎着向前挪动,想把那碗捧起来,亲手喂苏婉俊吃饭。然而,不等他去端那个碗,苏婉俊却着急地对他大喊:“若枫,别过来!别过来!”她一边喊着,一边低下头,将嘴伸进碗里,像狗一样一口一口地舔食碗里的米饭。泪水一滴滴落在碗中,又混着米饭被她吃下。

“看见没有?知道无产阶级专政的厉害了吧?几天时间就把这资产阶级大小姐改造得服服帖帖的。”肃反队员一脸得意地指着苏婉俊对林若枫说,“你过去仔细看看,还是你的女神不?哈哈哈哈!你的女神?在这儿就是个小母狗!哈哈哈哈——”

林若枫看着那个狂笑不止的肃反队员,眼里像要喷出火来。他大喊着:“婉俊!婉俊!”仿佛想唤醒她。但苏婉俊却像没听到一样,没有任何回应,她一次次地将脸埋进碗里,用舌尖卷起饭粒,艰难地吃着那些冷硬的米饭,甚至将那些洒到地上的饭粒,都一一舔食干净。

林若枫无力地倒在了冰冷的地上,内心如同被撕裂一般。他无法相信,眼前这个屈辱地舔着饭粒的少女,就是那个从中学时代就投身革命的苏婉俊,就是那个敢于和反动派面对面斗争、誓死捍卫理想的苏婉俊。究竟是什么可怕的折磨,把这么坚强、这么无畏的女子变成了这个样子?

他望着苏婉俊那被反绑的双手、跪倒的身躯和轻颤的肩膀,内心的无助与痛楚如潮水般涌来。时间在这个压抑的房间里缓慢流逝,仿佛空气都凝固了。除了苏婉俊轻轻的喘息声,房间里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脚步声在沉寂的房间外响起,铁栏的锁被打开,小鼠眼带着两个肃反队员走了进来。他们径直走向苏婉俊,将她那被反铐在背后的双手从墙上的铁环中解开,随即撤下了压在她膝窝上的铁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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