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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东/耀菊】Monster,1

小说: 2025-08-29 12:58 5hhhhh 9830 ℃

Monster

窸窸窣窣地。

本田菊想。

面前的王耀挂着开朗温和的笑容,在说些什么,本田菊没太听清,大概就是一些场面话,实在是他的思维已经被逼近的触手的想法所占据,那些触手并没有实际接触到他,但是却将他密不透风地围了起来,他觉得这空气滞涩凝重,几乎要让他窒息于此了。

“臣服于我臣服于我臣服于我臣服于我臣服于我……”

这是本田菊从这些触手的想法中所解读到的,他再度透过这些看不见的触手去看王耀,碰巧听到王耀说了一句:“那么,本田先生晚上是否愿意拨冗参加晚宴呢?”

客气而又疏离,如果忽视这些层层叠叠的想法,本田菊姑且还能认为这是一场令人愉快的会面,可惜他又不能,当然,他也已经熟练掌握了应对如此这种王耀的办法,脸上挂着礼貌的笑容,同样客气而又疏离地说着:“自然是客随主便。”

本田菊克制住脑中的想法,表露出一副柔软而臣服的姿态,而触手接收到了这些想法,再度窸窸窣窣地散去,至此,本田菊总算感觉到空气再度在他的周围开始流通,而他也能够呼吸自如,他自是不敢在此长长呼出一口气,那样会引起那些触手的注意,也会引起王耀的注意,这可不利于这场阳奉阴违的合作。

王耀是个怪物,本田菊被寄养他家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这一点了,他那个时候还小,甚至还被这些触手吓哭过,也真实被那些触手洗脑过,植入了一些认知,以至于到现在他还无法分辨一些虚幻和真实,不过也没关系,至少他已经从86区脱出回到81区继承家业,就没有再回来的道理,但是与此地好久不见,竟也教他生出一些物是人非的恍惚,跟随的脚步迟疑了一瞬,便又吸引来了触手的探视,他正色整理了一下衣装,将和服的领拢了一拢,自觉无趣的触手再度散去,前面的人却脚步未停,一直引着他往宴会厅去。

说起来,他这次是来打探BIG 5的情况,原由其实极度草率,临他们三个挑战在即,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灵光一现,突然提出让本田菊刺探军情,原因是本田菊曾经和王耀居住在一起相当长时间,对王耀有着深度的了解,王耀对本田菊的重视也是大家有目共睹,如果从王耀那里的话,应当能获得不少有用的信息。

此时就连一向稳重的路德维希都赞同了费里的想法。

“可是耀君是一个怪物。”这样的话他根本无法说出口,他一早就知道除了他以外没有人能看到那些触手,于是他转口说道:“可是耀君非常理智,不会告诉我那些。”

“咦,他明明十分看重你啊。”费里西安诺不解:“是爱吧,他爱你吧。”

如果费里西安诺在本田菊的少年时期与他说这些话,那少年时期的他必然是欢欣雀跃的,而此时的本田菊却已经不再是少年时期,充满了对王耀、对那些触手的没来由的恐惧,靠近王耀就会被洗脑的想法深深扎根于他的脑海里,他不知为何毫无办法反抗,只能尽量地顺从。

恐惧和不能言说的爱意时常在本田菊对王耀的情感中盘桓,最终纠结成一团乱麻,使得他总是选择逃避。

“在我看来,王耀十分重视你。”路德维希进一步证明了费里西安诺的看法:“所以,间谍的事情还请你去做了。”

本田菊实在无法拒绝,只得尴尬地联系王耀,告知自己要上门拜访的事。电话那头的王耀听起来很高兴,还说着他一定好好准备欢迎着本田菊的到来。

于是,摆在本田菊面前的是一场盛大的宴席,他心知肚明在中国人的宴席上能从王耀嘴里套出更多的信息,不免笑脸以对,果真王耀说了很多自己的牌,尽管只是一部分,本田菊也不算毫无收获,当他问起其他人的时候,王耀却说:“你也知道,我和他们的关系不是很好。”

本田菊不是什么天真的孩童,当然不信王耀说的话,甚至连他说的牌本田菊都有所怀疑。

他们各怀鬼胎,却又看上去宾主尽欢地结束了宴席,是夜,86区灯红酒绿,本田菊却恍惚忆起刚来86区时的事。

本田菊还是个小孩的时候,就被家臣领到86区,并寄养在王耀的家中。

他坐在很高很大的沙发上,脚尖够不到地面,他局促地抓着膝盖上的裤子,低着头什么也看不见,灯光昏昏沉沉,他思绪万千,半掩的门扉里隐约传来一点对话,连带着那门扉里的光看着都更明亮一些。

“烦请您教导少主了。”这是他家臣的声音,正是这个家臣带他来到这里的。

“这是我应当做的。”另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本田菊支起耳朵,还想再听得更多些,听到那声音继续说着:“毕竟他是我的弟弟。”

接下来的语句本田菊实在听不太清楚,不过只过了一会儿,门被打开,而他的家臣从门里走出,小心翼翼地把他抱下沙发,把他从昏沉的灯光下解放出来,终于他也进了那更明亮的室内,以他的视角,他先看见一张巨大的高耸的办公桌,比之富士山也不遑多让,才看见坐在办公桌之后的人,如山一样气势逼人,那个人笑眯眯的,本田菊却无端觉得压迫感很强,他紧张地站到家臣的身后,更加紧紧地攥着家臣的衣角。

“你是叫本田菊是吧,过来。”

命令一样似的,本田菊不喜欢。

然而家臣却把他推了出去,和他轻柔地说道:“少主,您以后就要在这个人的家中住下了哦。”

本田菊这才不情不愿地走了过去,那个人摸着他的头:“我是王耀,这里的其他人一般叫我老师,你可以叫我哥哥。”

看着王耀的脸,他还以为是头发剪短了的姐姐。

当然,这样的话他并没有说出口,而是乖巧地喊了一声“哥哥”。

王耀笑眯眯地夸奖本田菊:“好孩子。”

家臣就这样放心地把本田菊交给了王耀,随即离开了,本田菊依依不舍地看着家臣的方向,脚似乎也不受控制地想要离开,却又有种自己被什么缠住禁锢住,而无法挪动半分的感觉。

“他已经走远了,见不到身影了哦。”

王耀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本田菊这才收起自己黏在家臣身上的目光,尝试探寻缠绕他的来源,而当他收回目光时,被拘束的感觉却消失殆尽,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这里似乎处处透露着诡异,本田菊甚至还咬牙在心中给自己鼓气,他是勇敢的小孩,是勇敢的武士,之前他还杀过一条鱼呢。

却听到王耀“噗嗤”一声,这笑容比刚刚真了许多,本田菊才意识到,不论怎么说,眼前的这个“哥哥”还是生得很好看的,倒是莫名卸下许多防备。

“我又不会吃了你。”

本田菊点点头,又立刻摇摇头。

见着眼前的小包子脸严肃如临大敌的模样,王耀又忍不住揉起了本田菊细软的头发,将本田菊无声的反抗的眼神视若无物,他与本田菊说:“你会喜欢这里的。”

不过还没过多长时间,本田菊就觉得自己才不会喜欢这里。

在86区度过的第一个夜晚,本田菊警惕地盯着窗户,86区的夜晚对他来说似乎格外的黑,好像要把他吞食一样,好久,他眼睛才渐渐习惯了黑暗,分辨出黑暗里勾勒出蠕动扭曲的深色黑影,恐惧顿时淹没了他,他立刻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祈祷着那些蠕动的不明生物不要进来。

他明天,明天一定要和王耀说他要回家!

远远近近传来王耀的声音:“阿菊,今晚睡得还习惯吗?”

本田菊依然把自己紧紧裹在被子里,没有应答,直到王耀打开了灯,掀开被子,本田菊才泪眼朦胧地小声回答道:“好可怕。”

王耀坐在他的床边,和煦地问着:“阿菊为什么这么害怕?”

“有怪物……蠕动着,好恶心。”

“今晚和我一起睡觉吧。”

本田菊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王耀却自顾自在他身旁躺下了,本田菊还想着好吧,既然他都躺下了,那么就不能再拒绝了,自己拉上了小被子也同样躺下,王耀轻轻拍着被子,声线温柔:“那么,我要给勇敢的本田菊讲一个故事。”

本田菊随即沉浸在王耀的故事中,像是泡在海里,轻轻的荡漾着的海,又像是躺在草地上,草地上吹来轻柔的微风,眼前迷迷糊糊的,思维也迷迷糊糊的,他好像又看到那些触手,和荡漾着的海,和吹着微风的草地在一起,心中的惧意随着海浪被带走了,随着微风被吹走了。

好吧,他得承认,这里好像也没那么恐怖了。

渐渐本田菊也习惯了触手的存在,大部分时候它们只是普通地毫无恶意地呆在那里,甚至偶尔还会扶一下要摔跤的本田菊,本田菊也仔细观察过,除了扶自己以外,它们也会去扶任勇洙,扶阮氏玲,做着类似照顾他们这样的工作。王耀的弟子有长有幼,有高有矮,有胖有瘦,有男有女,大多数弟子都叫王耀老师,也有一些被王耀承认的弟弟妹妹,但是此时都算作是本田菊的同学,而他们显然都是看不到那些触手的。任勇洙在被触手扶起之后还向本田菊龇牙一笑,嘚瑟自己超绝的运动神经。

触手好似成为了本田菊和86区心照不宣的秘密,他们相安无事地生活在一起,也逐渐成为了本田菊日常的一部分。

有的时候上着课,本田菊曾有一瞬间无端觉得那些触手和王耀有很大的关联,下一秒王耀便让他起来说出王耀的十个优点,触手却仍然懒洋洋地堆在那里晒太阳,还有几根会为自己戴上刚摘的小花,蓝色的白色的红色的,一度看上去只是一堆堆积的藤蔓,这便打消了这一瞬间的怀疑,当然,让他突然说出王耀的十个优点,他也说不出来。

在异国他乡难免有受委屈的时候,本田菊不喜欢在王耀面前表现出来,总会寻一个角落偷偷地哭,然而这些触手总是能找到他,有些忙着摸着他的头,有些则为他擦掉泪水,有些还把自己的小花递给本田菊,意在哄他开心,到这时候,本田菊就觉得这些触手也不错,至少比王耀好多了,王耀只会让他说出王耀的十个优点。

他把头闷在触手堆里,意外的柔软而又有弹性,暗示他哭吧哭吧,至少在这堆不通人言的、别人看不见的触手里,他可以放肆大哭一场,而泪水也会被这些触手吸收走,什么痕迹都不会留下,于是本田菊放心地在触手堆里哭,哭过之后便暗暗下定决心,他作为81区的少主怎么也要继续努力学习,回去振兴81区。

本田菊此时还不能读出触手们的想法,如果他知道触手在吸收了他的泪水后疯狂叫嚣着“美味美味美味”,“还想要更多还想要更多还想要更多……”,那此时的他是断然不会将自己放心地袒露在这些触手面前。

总之一来一回,他和这些触手的关系慢慢好了起来,有的时候王耀不在家,他还会和触手一起玩,他不太喜欢和任勇洙一起玩,他太吵了,而且还喜欢耍赖,他也不太喜欢和阮氏玲一起玩,他们都不是什么活泼的个性,在一起只会更沉闷无聊。

这样一看,似乎只有触手能担当他最好的玩伴,对于年幼的本田菊来说,他也再找不到那么一个沉默但是合他心意的玩伴了。

时间流逝,本田菊也从一个稚童成长为了一个小少年,成为了褪去幼态如同嫩竹一般的少年。时间没有在王耀的脸上留下痕迹,唯有头发的长度证明了时间在他身上的流逝。而本田菊的同学们有的在同样成长着,有的则是毫无变化。

他们谈论的话题渐渐从课业增加,有的时候也会提到恋爱话题。任勇洙直言班上的女孩子都喜欢他,却被嘲笑连喜欢是什么都不懂,他这时便硬拽着本田菊:“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这一瞬,本田菊的脑海中竟然浮现出王耀的脸,但是他还是摇着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你们这些孩子就知道什么是喜欢了吗?”王耀的声音蓦地在本田菊身后响起,激得本田菊心跳得飞快,尤其这个人刚刚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本田菊的脸上登时染上了一片晚霞似的红。

大家显然都看出了本田菊的脸红,还以为是老师突然出现在身后本田菊太紧张所导致,只有本田菊自己知道脸红意味着什么,迟迟不愿转过身去面对王耀。

“难道老师就知道吗?”任勇洙不服输地问道。

“每个人对于喜欢的感受是不同的哦。”王耀说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也有说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咦,老师,这首不是《越人歌》吗?我记得是男子对男子唱的。”说这话的是林晓梅。

“喜欢随个人的意动,人生在世,又有谁能控制自己的心呢?喜欢上同性很正常,喜欢上异性也很正常。”

既然大家一起谈论了恋爱话题,那么不免有大胆的弟子问王耀:“老师有喜欢的人吗?”

本田菊也支起耳朵在听。

“这个嘛,还是随你们猜去吧,上课!”

“老师耍赖!”

“成年人有耍赖的权利!”王耀理直气壮地回道。

本田菊好容易才平复下心情,王耀却自他的身后走出,才看到满面通红的本田菊:“咦,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生病了吗?”他将手抚上本田菊的额头,略显粗糙的温热的手的触感无限放大,王耀还半蹲下身,将手放到自己的额头上比对温度:“应该没有生病。”

本田菊低下头,讷讷地提醒着王耀:“哥哥,上课了。”

他觉得自己好像是生病了。

他的心好像是生病了,自此他一看到王耀心就克制不住地乱跳,他的身体好像是也生病了,浑身燥热,下身会克制不住的发硬,涨到生疼,依据他贫乏的生理知识,他对这些都百思不得其解,对于王耀也好,任勇洙也好,也都很难说出口,于是他便只好与触手说。

这天的阳光暖洋洋的,触手依然是安静地堆在一起,宛如堆积的藤蔓,静静听着少年心事,听完之后还不忘抚摸本田菊的头,这在本田菊心中奇异地与当时王耀抚摸他额头的场景重叠在一起,又觉得自己这种想法十分奇怪,明明触手不是王耀,王耀也没有触手。

夜间,本田菊睡前不自觉又回忆起他和王耀之间的点点滴滴,尤其是抚他额头的那个场景,其实也不止发生过一次,王耀的眼神里与以前一样写满了关切,琥珀色蜜糖的眸澄澈到看不出除了关切外掺杂的任何情绪,仅仅是一个哥哥对一个弟弟,一个老师对于一个学生的纯然的担忧,却无端撩乱他的心弦。

此情此景,又让他的病发作,浑身燥热,下身胀痛。

他把自己紧紧闷在被子里,满面通红,甚至无暇顾及探进来的触手,过去的年岁里,在王耀的暗示下,对本田菊来说这些触手只是安静地呆在外面而已,不会进来,也不会做些什么。然而那些触手却像是受到什么吸引一般进来了,打破了藩篱一般地第一次进来。

一阵被子被掀起的凉意过后,本田菊触到了温软,他一边好奇着为什么触手进门,又一边笃定这些“好”触手并不会做出伤害他的事。这些触手顺着他衣物的空处而上,从他的裤管而上,从他的袖管而上,好似是要将他淹没一般,果不其然他的衣物无法承受那么多的挤占而全部撕裂成了碎片,本田菊真切地被这些触手淹没了。

他不知道这些触手要做些什么,此时未知的恐惧才漫上他的心头,他努力想要从这些柔软中挣脱却动弹不得,而它们几乎是好奇地探索着他身体的每一处。

“放开我。”本田菊被吓到,隐隐带了点哭腔。

触手顺从地放开了他,这让本田菊觉得自己不至于完全被动,然而它们却卷住了他身体胀痛的那处,深粉色的性器将将长开,还透露着一点精致的可供亵玩的可爱,它们一卷一卷,尝试将小本田菊全然包裹住,本田菊便顿时觉得自己陷在了柔软之中。

本能使得本田菊无意识地蹭着那些触手,在肌肤与柔软的摩擦之中,他好像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如何使自己更加舒服,触手们也十分配合,甚至开始有节奏的上下动作,将小本田菊围得密不透风,一根触手堵在马眼处蹭着马眼,另有几根裹住他两侧的囊袋,并不用力,一切都好像温水一样,却又带来更加真实的肌肤相亲的触感。

从未体会过的快乐席卷了本田菊全身,他微微颤抖着,终于在触手们的注视下射了点点白浊出来,这些白浊很快便隐入了触手之中。

这一切结束后,触手们妥帖地拽来衣物为本田菊穿好,又从他的房间中褪去,本田菊躺在床上,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只觉得好像刚刚只是一场梦,但是那快乐又忍不住让他贪恋,甚至心中还隐隐期待着触手会不会有下一次的服务。

他当然不知道的是,触手离开之后很快就涌到了王耀的身边,将那点白浊献与王耀看,与触手们一体同心的王耀此时当然知道触手们在想什么。

“好甜好甜,长大了长大了长大了……”触手们欢欣雀跃:“可以吃了可以吃了可以吃了……”

自这之后每隔几个晚上,触手都会潜入本田菊的房间,在他释放过一次后又果断离去,似乎仅仅是为了治疗本田菊的“病”而来,短暂治好之后又离开。本田菊隐约感觉被触手以这种方式治疗十分罪恶,但是贪欢的少年在触手缠上的一刻就抛却了所有理智,甚至想着这“病”治不好也没关系,反正触手总会来填补少年心中的渴望。

然而,这是病吗?

即使如此本田菊也产生了疑问,很快他便在王耀的课上得到了解答。

这节课王耀意外地让男女分班,女孩子们上了什么课本田菊不知道,但是本田菊知道王耀说“食色,性也”,意即这是人的本性,王耀又说:“无论男女,自慰是本性,只要适度就好。”总而言之,这是一堂很深入的生理课,下课之后他们的脸都红红的。

本田菊也是这时候才明白,原来自己并不是什么生病,而只是年纪到了以后自然而然的生理反应,触手对他的治疗更像是在帮助他自慰。王耀在上面讲课,他偷偷看王耀,王耀讲得坦荡,他却不自觉地开始幻想起王耀动情时的反应,一些更潜藏的、暧昧的、旖旎的在他心中生根发芽,使得他再度浑身燥热而充斥着无法填满的空虚。

放下了一层芥蒂以后,本田菊心中几乎是立刻决定晚上继续借助触手进行自慰,尤其是他最近还发现有些触手带着吸盘,堵在他出精口的时候仿佛有被吮吸的快感,使得他头皮发麻,神思飘到九霄云外去。

不过,王耀突如其来的拜访打乱了本田菊的计划。86区的夜晚仍是黑漆漆的,黑暗把一切光明吞噬殆尽,本田菊本是在等待着触手的到来,却意外在窗外见到了王耀的影,他的影映在窗户上光怪陆离,形似怪物,然而在门外响起的又确实是王耀明朗的声音。

“阿菊睡了吗?今天晚上要一起睡吗?”

本田菊本想开口拒绝,但是拒绝的话语如何也说不出口,于是沉默便成为了默许的邀请函,王耀进来了,本田菊心中莫名一紧,好似他放任了一个同外面的黑暗一样吞噬一切的怪物进来了似的。只是他明明记得自己睡觉之前锁好了房门,不知道王耀是怎么推门进来的。

事实上王耀如同本田菊幼时一样只是面对着他侧身躺在了旁边,并没有什么进一步的动作,正巧看到本田菊也在看他:“哎呀,这个时间还没有睡,你也努力过头了吧,要好好休息劳逸结合!”

本田菊对于“努力过头”四个字有着莫名的心虚,当即转移话题,有些埋怨地说道:“耀君又随意进我的房间了。”

“我知道你没睡,所以当你默许了,你这个孩子就是这样……”后面的话越来越沉、越来越沉,主人已然一副要沉到梦乡的模样。

“才不是。”本田菊辩解了一堆。

王耀自然是再没有听进去本田菊的话,因为他先本田菊一步睡着了,双目闭着,呼吸声规律而又清浅,而本田菊偷偷仔细打量着他,及肩的长发柔顺地落在一边的肩头,明丽的面容有些雌雄莫辨,英气的眉,纤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扇子一样的影,与白日里很强的存在感不同,现在的王耀如同月光一般轻柔,不是天上那遥不可及的月亮,而是他伸手就能触碰到的月光。

本田菊想起王耀说的那句越人歌,又想起心随意动,他顺着心的指引伸出了手去,轻轻触碰着王耀的脸颊,原来王耀的脸颊也是软的,带着柔软的温度。

他的心跳得飞快,以至于完全忽略了触手已经悄悄卷住了他的腰,卷住他的腿,直至卷住本田菊伸出的手臂,使他被迫收回了贪恋的手,才意识到今晚的触手有哪里更加不对。

与往日的温吞平静相比,今晚的触手显然过于活跃,它们禁锢住他,依然非常有服务意识地卷住小本田菊,想要从中榨取鲜嫩的汁液,而本田菊此时正面对着王耀,没来由的羞耻感席卷他的全身,用力推拒着触手们尽职尽责的服务。

触手们察觉到本田菊的拒绝,似乎稍稍有所松动,不知是在松动还是思考,趁着本田菊安心之时,又如潮水一般涌上,从他的后背漫过他的胸,吸吮着他胸前的两点,一圈一圈缠绕着他的腰身,偏偏本田菊的腰间还有着养尊处优的软肉,虽然不明显,但是非常敏感,触手的动作撩拨起微微的痒意,让他不自觉地扭腰想要摆脱这些在他身上作乱的异形,只是拒绝的力度越来越小,呼吸声越来越急促——

本田菊被撩拨到情动了。

他此刻仍然与王耀面对面,错乱的意识让他觉得现在抚摸着他的正是王耀的手,亲吻着他的肌肤的正是王耀的唇,他便陷入了与暗恋的人水乳交融的欢喜之中,在触手的帮助下又一次泄了身。

然而这一次,触手并没有如往常一样帮助他泄身一次以后就退去,而是进一步动作,细细的一端在本田菊的后穴处打着圈,趁着本田菊还处于高潮的余韵之中试探性地进入一点,见着本田菊没有反应,得寸进尺地再进去一些、再进去一些,其他触手则忙着为这一根大胆的分支打着掩护,比如让本田菊再度陷入情潮的海浪之中。

本田菊到底年少,还是没有经得住触手们关于性的引诱,细细的尖端刚进入时他还感觉不大,等到越发粗壮的部分撑开甬道,他这才惊觉从后穴处传来的异物感,在不知道的时候触手竟然已经进入如此之深,而他也终于从那些高潮的余韵中挣脱出来,满脑子只剩下一个想法:

糟了糟了糟了,它进去了。

触手表面本是还在小心翼翼地分泌着湿滑的黏液,尝试在干涩的甬道中做着润滑以方便进出,察觉到本田菊发现之后抗拒的想法,干脆连这种小心的工作都不再做,直接一鼓作气侵入到最深处,激得本田菊几乎要喊出声来,然而面对着王耀,他又不能喊出声,只能随即抓一根触手把声音咬下去,触手吃疼地胡乱挥舞。本田菊见王耀的睫毛微微动了动,而他提心吊胆地祈祷王耀不要醒来。

侵入最深处的触手则更加放肆地蠕动探索,终于在探索到某一点时,本田菊浑身轻颤,喘息暧昧且急促,他的意识几乎一片空白,带给他比前端释放更大的刺激,额头沁出的汗液很快便被簇拥上来的触手们舔舐。空白之后,王耀的脸再度冲击着他的视线,欢愉过后莫名的恶心和羞耻击溃了他的心理,唾弃着在月光面前如此放浪的自己。

而侵入的一根仿佛是已然完成了什么使命似的,雄赳赳气昂昂地退了出去,盛情邀请着其余触手的进入,蹲守的几根则争先恐后地想要一起挤进去,本田菊却在此时不住地流着泪水,带了几分哀求,还不忘压低声音以免吵醒王耀:“求求你们,不要继续了。”

“求你们……”

如今在本田菊身上发生的一切似而构成了对他贪欢的惩罚,触手们舔去本田菊的泪水,终于还是如潮水一般散去。本田菊捂住脸低声哭泣着,这一夜对他来说格外的漫长,耳边王耀的呼吸声响起了无数次,而他一夜未眠。

本田菊开始躲着王耀。

只要看到王耀的脸,他就会想起被触手侵犯的一夜,他无法向任何人明说,也躲着那些晒着太阳堆成堆的触手,成夜成夜的失眠很快摧毁了他的身体和精神,他向王耀告了病假闭门不出,拒绝所有人的探视,总是昏昏沉沉的,困意来了便睡觉,睡不到一会儿就会被噩梦惊醒。

期间,触手们也来关怀生病的本田菊,被本田菊强硬地赶了出去,最后拎着营养品到来的便是王耀,本田菊再度从噩梦中醒来时见到的第一个人是王耀,而和王耀一起进来的自然还有触手们,它们拨开本田菊的唇,王耀则将流质的营养品喂给本田菊,一切都配合得天衣无缝。

本田菊僵硬地吞咽着营养品,他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王耀,誓要找寻出一点答案。

王耀喂完营养品,先是捏了捏本田菊的脸颊,点评着:“瘦了。”接着擦去他嘴角流出的残液:“虽然长大了一点,但是果然还是孩子。”

触手们深以为然,本田菊觉得很奇怪,他一向不知道那些触手在想些什么,而他现在居然知道触手们在认同王耀的想法,都在发出类似“本田菊还是孩子”这样的感慨。这一刻,本田菊终于看出,那些触手如众星捧月一样将王耀捧在中央,而王耀是它们的主导。

“怪,怪物。”本田菊害怕到牙齿都在打架。

“我不喜欢这个称呼。”王耀看着本田菊:“你可以认为我是86区绝对理智或者绝对秩序的化身,你可以称我为神仙,也可以称我为邪祟。”

“当然,”王耀笑眯眯地说:“我还是喜欢神仙这个称呼。”

温柔的哥哥、开朗的老师在本田菊的眼中狰狞成不可名状之物,他听到王耀继续说:“这些触手只会对吸收了我知识的你们格外有影响。”

本田菊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仓皇穿着衣服:“我要离开这里,我要离开,你放我离开。”

“哎呀,不过既然你认出来了……”

本田菊的脑中多了很多不属于自己的杂音。

“被认出来了。”

“被认出来了被认出来了被认出来了被认出来了……”

“被认出来了呢。”

“那没办法,”最终由主导的王耀一锤定音:“删除他这一段记忆。”

触手簇拥了上去禁锢住本田菊,不管他的拼命挣扎,也不管他口中反复说的“不要,不要,我不要忘记”。王耀将自己的额头抵在本田菊的额头上:“忘了这些吧。”

本田菊的病在王耀的悉心照料下好了。

他想不起来为什么自己生了这么重的病,年轻人的恢复力很好,好好睡几天,补充足够营养,很快就又能跑能跳。

他又回去上课,上到王耀告知他们可以不用再上课的一天,他还是喜欢着王耀,甚至因为王耀的悉心对待更喜欢了,在这喜欢之中总是埋藏着一丝恐惧,他也还是把触手们当做好朋友,只是他到结业那天都没再见过那些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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