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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狩猎敖隐,1

小说: 2025-08-29 12:58 5hhhhh 3750 ℃

“呃啊”一位身着白衣的少年痛呼一声,身子如断了线的风筝直直飞了出去,又重重砸落在地面上,接连翻滚了好几圈,头上一对稚嫩的蓝紫色龙角满是伤痕,一头银白色长发里也夹杂着数不清的沙砾和石子,斑驳不堪。少年趴在地上——咬着牙艰难抬起头,稚气未脱的清秀脸庞上沾染了许多灰尘,橘红色眸子里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火,怒视着眼前高高在上的黑衣人。“世上果真还有真龙存活...”黑衣人举起手中的勾刺,一位同样头上长角的老者挂于其上,气若游丝。“爷爷!”看到老者,少年眼里的愤怒立刻变为急切的哀怜,声嘶力竭地大声呼唤。“...可惜,如此弱小的你,还能称得上是龙吗?”戏谑的话语从黑衣人面具后那低沉的漏了风似的喉管里冒出,同时扬起一只手,五指扣住老者的后脑渐渐用力,老者随即发出一阵痛苦哀鸣,一股淡金色能量源源不断地自他的后脑涌出,渗入黑衣人的胳膊,一道道分布于其上的沟壑散发出幽蓝色光芒。老者体内残存的龙息之力很快被吸取殆尽,失去剩余价值的他被黑衣人像丢弃一块破布一样随意掷到了少年跟前。“爷爷!”少年扑在老者身上,痛苦地呼唤着,弥留之际的爷爷两眼艰难地打开一条缝,颤抖着抬起手,想最后抚摸一次少年的面颊,但刚刚升至半空便颓然落下,永远合上了双眼。少年伏在老者身上低声啜泣着,上方阴沉而广袤的苍穹开始汇聚起一大片螺旋状乌云,雷雨交加,像是感应到了少年刚刚失去唯一亲人的悲伤。“听这雨声——是你的先祖们在为你哭呢”黑衣人扬起一只手,以一种高傲的姿态不紧不慢地说道,看着眼前因悲痛已完全丧失斗志的青年,黑衣人掂了掂手中的勾刺,准备这就结束这场狩猎。“孩子”,少年脑海里突然出现了逝去的爷爷坚定的声音,他停止了哭泣,缓缓抬起头,“这不是哭声,这是我们的战歌”,“这不是哭声,这是我们的战歌”,少年在脑海中默念这句话,仿佛受到指引一般站起身,忽然,一道宏伟壮阔的浩瀚能量顷刻间从天而降注入到他的颅内,这瞬间到来的强大威能霎时便充满了他的全身,散发出阵阵磅礴威压。少年面貌焕然一新,全身伤口愈合,沾染的灰尘也尽数剥离,那对新生的稚嫩龙角发出耀眼的亮蓝色荧光。眼前的情况显然出乎黑衣人的预料,他默默握紧手中的勾廉,防备地盯着眼前少年的变化。“这不是哭声!这是我们的战歌!”少年的双眼射出一道金光,怒吼着腾空而起,跃入正在凝聚的风暴中心,汹涌的乌云流转着包围了他的周身,碎裂的玉剑也开始复原并刺向天空。在电闪雷鸣的滚滚乌云之中,一个巨大的磅礴身影吟啸着慢慢显现,他翻腾,旋转,飞升,突然如离弦的箭一般以雷霆万钧之势怒吼着破开乌云冲出。猝不及防的黑衣人瞬间被这引动天地的巨大冲击力直接击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远处的峭壁上陷入岩石之中,“有意思,”他踉跄着艰难抽出身体,紧盯着眼前浓雾散去后显现的庞然大物——一头通体雪白足以遮天蔽日的巨龙,正抖动着流云似的鬃毛,用流光溢彩的金色瞳孔狠戾而又蔑视地瞪着他。

“最后的龙——敖隐,没想到你竟真觉醒了龙息...”不等黑衣人说完,敖隐化成的白龙便聚集能量,咆哮着以震动天地之势再次冲向黑衣人,可这次黑衣人从容多了,他轻轻结了一个法印,在白龙的势能威压几乎要触碰到他的身体时,瞬间消失于原地。白龙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打乱了进攻节奏,猛烈地撞到了岩壁上,顿时山崩石碎,尘烟弥漫,逸散的蓝色能量浮裹在他的周身,劈哩叭啦地闪烁着荧光小闪电,他警惕地注视着四周,而黑衣人却出现在了离他数百米之外的高空,倨傲的俯视着他的一举一动。白龙恼羞成怒,再次以啸聚群龙的磅礴之势冲向黑衣人,而黑衣人则故技重施,再次消失,白龙的进攻又急停下来,更多的能量从他的体内流逝、逸散。黑衣人看到策略起效,轻哼了一声,“还嫩着点儿”,这轻蔑的羞辱之辞宛如晴空霹雳准确地刺入白龙之耳,他怒吼一声,再次汇聚龙息之力,蓝色的能量闪电在龙角之间噼啪作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向黑衣人冲过去。可又失败了,白龙懊恼地摇晃着硕大的头颅,他也感觉到了力量在流逝。“怎么,不行了?”再次出现在远处的黑衣人恶毒地挑衅道,“不行了,就轮到我了”,黑衣人张开斗篷,一股黑暗的浊煞之气裹挟着强烈的腥臭直直地朝白龙冲了过去,竟迅速将巨龙庞大的身躯全部包裹至密不透风,痛苦的吟啸声从黑雾中传出,黑衣人耐心地等待着,不一会儿,一道银白色身影从汹涌的黑气中冲出,敖隐还活着!但他像喝醉了酒似的,以白龙形态失控地横冲直撞、上下翻飞,黑气紧紧贴合着白龙的滑行轨迹咬在他的尾锋上,怎么也甩不掉。终于,白龙的体力明显透支了,龙角处能量疯狂外溢,在一阵痛苦的呼嚎声中,又化回了人形少年并跌落在地面上。黑气立刻涌向变回人形少年的敖隐,像绳索似地勒紧了他的脖子并向上吊起,敖隐立刻感到双脚悬空,自己的呼吸也被瞬间阻断,窒息的痛苦在他的脑海里出现并逐渐扩大。黑气不断收紧,像一只大手缓慢但不可阻挡地持续掐紧少年细嫩的脖颈,敖隐不停拍打着缠绕在脖子上的黑气,穿着黑色紧身长裤的双腿在空中不断地挣扎乱蹬,赤裸的双足也随之飞舞,光洁粉嫩的脚掌在空中一圈圈地划着优美的弧线,脚趾也大大绷直张开。“咯咯...什...么...咯...咯...”,敖隐瞪大双眼,橘红色瞳孔朝下惊恐地望着此刻宛如一座绞刑架的黑气,龇着咬紧的莹白牙齿,一小股晶莹的唾液从牙龈渗出,并顺着咧开的嘴角缓缓流到了下巴上。这时黑衣人从容地来到他面前,端详起少年被吊起后脸上惊恐与愤怒交加的表情,宛如在看一只被捏在手心里痛苦挣扎的小鸡崽。“放心,你死不了,唔,起码现在死不了...”,黑衣人发出几声“桀桀桀”的怪笑,一抬手,又有四条触手般的黑气伸出,缠住了敖隐正在挣扎的四肢,将他的肢体强行掰成了“大”字形,除了手腕和脚腕还能轻微晃动之外,敖隐的全身再也动弹不得,但同时随着缠绕在四肢上的黑气提供了支撑,被绞紧的脖子被放松不少,空气再次涌入他因窒息而缺氧的大脑和猛烈燃烧的肺部,少年剧烈地咳嗽着,同时大口大口地呼吸,连小舌头也几乎探了出来。

既然这条好看的小家伙已经没有任何威胁,黑衣人当然不介意陪他好好玩一玩,毕竟谁会拒绝这么一位俊美少年呢?他收起猎龙的钩刺,来到两根石柱前,将他呈“大”字形悬挂在耸立的石柱之间,再次细细端详起眼前的少年来:一头银白色长发如流萤飞雪覆盖在双肩上,脑袋后面还扎着一根高耸的银白长马尾,在前额散乱刘海的遮映下,敖隐那稚气未脱的温润脸庞显得更加俊彩动人,鼻梁挺翘,薄唇粉润,两道凌眉如剑露锋芒,为少年清秀的可爱脸蛋儿平添了一抹英气,一双秀美有神的橘红色大眼睛虽然已显疲惫,但仍然愤恨地怒视着眼前的黑衣人,彰显龙族的不屈与桀骜,仿佛一旦被放开便会扑过去将他活活撕碎似的。当然,最让黑衣人心动的,还要数敖隐头上那对标志着种族身份的蓝紫色龙角,如今在阳光下闪耀着珊瑚般流莹溢彩的晶润光泽。黑衣人饶有兴趣地轻轻捏起少年线条柔美的下巴,皮肤细腻光滑,滑过手指触感极佳,“不愧是孕育自天地,肇始于洪荒的不朽非凡一族,真是个世间罕见的顶级小尤物”黑衣人赞赏地说,并把戴着面具的脸靠近少年的俊脸,仿佛欲进一步欣赏似的,几乎要贴了上去,“小帅哥,敖隐——”“啐!”一口唾沫立时飞到了面具上,“桀桀桀”黑衣人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喑哑暗笑,挑逗似地看着眼前这个正咬压切齿瞪着他的美少年。“敖隐,我真的——很喜欢你,唔...咱们来玩个游戏吧”,说着,不经对方同意,在取下敖隐脖子上戴着的银质兽形项饰和腰间的挂饰后,黑衣人伸出手轻轻抚在敖隐微微突起的胸脯上,然后突然握住衣襟朝对向猛烈一撕,少年雪白的胸肌便完全显露出来,“你干什么?!”敖隐惊呼一声,虽然他已经做好了被敌人羞辱的准备,但还是没料到对方竟如此无耻下作。黑衣人一边淫笑着一边不停揉捏敖隐柔软有弹性的薄薄胸肌,还用指尖按压逗弄敖隐粉嫩的小奶头,未曾涉世的少年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挑逗,敖隐眉心骤蹙,白皙的小脸蛋儿上立刻飞上了一片绯红,“变态!你给我住手啊!”少年只能又羞又恼地大叫,毕竟现在对他来说任何企图挥动四肢的反抗都是徒劳。敖隐的骂声反倒增长了黑衣人的性趣,他继续向下撕扯着敖隐的衣衫,少年的腹部随即也露了出来,六块润泽的腹肌虽然仍很青涩,却也不失轮廓分明,黑衣人享受地抚摸着敖隐细腻紧致的腹部肌肉,对眼前的少年上下其手,摸遍了敖隐的整个上半身。玩完上半身后,黑衣人开始开发敖隐的下半身,把两手轻轻地搭在敖隐黑色长裤的裤腰上。预感到黑衣人接下来的举动,敖隐惊恐地瞪大双眼,浑身扭动着叫了出来,“你...你要干什么!放...”不等他说完,黑衣人已经猛地向下一扒,连带着敖隐的兜裆布也一齐扯下,直褪到小腿的腿甲处,敖隐赤裸雪白的下半身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混蛋!下流!色情狂!”敖隐破口大骂,强忍泪水,但愈加明显的颤抖呜咽声还是暴露了他表面坚强之下的稚嫩与脆弱,少年骄傲的自尊心让他当然无法接受这样的羞辱,但奋力扭动的手腕脚腕根本无法移动分毫,只能既难过又羞恼地朝黑衣人大声吼叫。黑衣人满意地端详着面前少年的反应,又一用力,直接把敖隐的裤子和腿甲全部撕下,敖隐的下半身现在一丝不挂,正在发育的性器孤零零地垂挂在洁白修长的双腿之间,和浑身的肌肤一样稚嫩白皙,四周只长着几根银白色的初毛。黑衣人情不自禁地伸手玩弄起敖隐柔软的可爱性器,一会儿揪捏几下玉茎,一会儿又掂了掂敖隐包裹在白润囊皮内的两颗玉丸,揉捏起来,就像在把玩一枚精致的小把件。黑衣人又来了想法,他摘下面具,竟伸出舌头撩拨舔舐起敖隐的性器来,又把敖隐的玉茎和玉丸全部纳入口中,吞吐吮吸,一股混合着少年青春荷尔蒙和奇妙异香的味道在黑衣人的口腔中弥漫开来,搭配敖隐柔嫩有弹性的肉茎和润滑的蛋蛋,滋味十足。所有的反抗手段都毫无用处,敖隐无可奈何,只能痛苦地闭上眼,咬着牙默默承受着身下黑衣人的猥亵侮辱,极力不让自己哭出来,但两行清泪还是从少年的眼角缓缓流下。“别难过,小帅哥,不喜欢就不玩了”,听到少年发出的极力控制的细微抽泣声,黑衣人伪善地假装体谅起敖隐来,又将目光下移,锁定了敖隐那双赤裸的玉足。黑衣人拿起敖隐的一只裸足,细细欣赏起来,脚背白皙光洁,筋脉分明,脚趾细长,前脚掌和圆润的脚后跟光滑粉嫩,让人爱不释手。黑衣人摩挲了一会儿敖隐细腻的脚背,又转移到下方,抚摸起整个脚掌轮廓和优美足弓,然后开始捏按软嫩的足底肌肉。这双玉足可是黑衣人心里仅次于龙角的心头之好,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捧起敖隐的粉嫩脚掌舔舐起来,将足底沾染的泥土舔了个干净,又将富有弹性的润滑脚趾逐一纳入口中吮吸。敖隐的嫩脚同样散发出一股异香,混合着一丝淡淡的汗味儿一起抚摸着黑衣人的味觉感官。敖隐白皙的双脚上现在沾满了黑衣人的口水,极不舒服,只能不停扭动着脚趾作为反抗。

黑衣人站起身,挺了挺腰,又迎上前去贴近敖隐的脸,一脸古怪地坏笑着。敖隐满目皆是鄙夷,经历了刚才的玩弄侮辱,他仍以巨龙之姿高昂起头,睥睨着面前的黑衣人,并从牙缝里蹦出一句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好,好!”看着少年光洁白皙的颈部和凸起的小喉结,黑衣人兴致高昂地拍手道,“果然是龙的血脉,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勇敢小帅哥,那...咱们试试如何?”不等敖隐作出反应,黑衣人如闪电般伸出一只大手,猛地掐住了他的脖子,五指深深陷入雪白细嫩的颈部肌肤里,并持续加大着力度。敖隐柔软的脖颈和稚嫩的喉结被黑衣人的大手紧紧攥住,原本白润的颈部肌肤逐渐发红,和下面覆盖着的鼓胀的经络血管一起从黑衣人持续收紧的指缝中冒了出来,喉结的软骨也被黑衣人的虎口紧紧箍住,他再次感到强烈的窒息感,并且比被黑气吊起时更加强烈,带着死亡的气息,与之相比,黑气缠绕脖子的不适感几乎不值一提。敖隐的脸憋得发红,大脑里仿佛有一个持续燃烧的炸弹,等消耗完颅内所有氧气便会骤然爆炸,将敖隐的年轻灵魂炸成碎片。“咯咯...咕...咯...咯...咕咕......”敖隐的脑袋痛苦地要炸开了,被压紧的气管里发出嘶哑的空气撕裂声,橘红色瞳孔上翻,眼白占据了圆睁的美目中大部分的面积,薄唇大大张开,在强烈窒息的压迫下试图再次吸入新鲜空气,但这在黑衣人的用力绞杀下毫无作用,痛苦的肺部迅速干涸,好似燃起了熊熊烈火,灼烧着敖隐的柔嫩脏器。由于喉管被大力挤压,连湿滑粉嫩的小舌头也慢慢地从嘴里伸了出来,颤动着耷拉在憋得发紫的下唇上,一股股唾液随之从敖隐的齿缝中渗出,流经下巴滴落到黑衣人的手腕和少年雪白的胸腹上,与此同时,敖隐的手腕脚腕也在不由自主的剧烈挣动着,但由于黑气的束缚,只是在白皙的腕部留下一道道青色的淤痕。“怎么样?舒服么?”黑衣人狞笑着问向面前被掐紧脖子已经窒息的小帅哥,敖隐刚才脸上的桀骜和不屈一扫而光,完全被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滴着口水的滑稽表情所取代。黑衣人又把脸凑近敖隐的面颊,伸出舌头撩拨起敖隐垂挂着的柔软舌尖,接着张开嘴轻轻吮吸了一下敖隐吐出来的湿润嫩舌,将沾裹在嫩舌上的唾液全部纳入口中,细细品咋着,“香味直入中庭,又醇美绵长,龙涎果然名不虚传”黑衣人满意地点头称赞。此时的敖隐已近乎失去了知觉,上翻的瞳孔逐渐涣散,失神地向上望着,眼前越来越黑越来越暗,大脑越来越昏沉,意识仿佛逐渐沉入海底...忽然,清新的空气竟奇迹般再次涌入濒临死亡的大脑和几乎烧成灰烬的肺部,如甘霖般浇灭了脏器内燃烧的烈火,敖隐的大脑渐渐恢复意识,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慢慢变得再次清明,原来黑衣人已经松开了敖隐的脖子,一个暗红色掌印在敖隐苍白的玉颈皮肤上清晰可见,触目惊心。敖隐无力地垂下脑袋,止不住地剧烈咳嗽着,仿佛要将五脏六腑也呕吐出来,连舌头也来不及缩回而仍伸在口外,一股股唾液顺着舌尖向下汩汩滑落,黑衣人早已抽出一根玻璃试管抵在敖隐的舌尖下方,承接着他的唾液,“龙涎可是好东西,更别说是这条小崽子的,不能浪费了”黑衣人贪婪地喃喃自语。敖隐的狂咳持续了好一阵,试管几乎盛满了,才差不多缓了过来。黑衣人封好并收起装满敖隐唾液的试管,又开始端详起面前被折磨的凄惨无比的俊美少年,他终于决定要结束这场狩猎了。

黑衣人先在敖隐垂软的玉茎头部套了个可以扩张收缩吻部的特制透明小瓶,然后从容地绕到敖隐身后。“你...你又想...做什么...”敖隐不知道黑衣人又要搞什么名堂,也无法转头向后看,只能疲惫地转动眼珠,有气无力地质问。“你要干什...啊——!”屁股上传来的异物插入的难受触感硬生生将敖隐的后半句话噎了回去。黑衣人一只手按着敖隐雪白圆润的小屁股,另一只手将食指直接插入了敖隐的后穴,手指透过肛门粉嫩的皮肤不停转动,扣摸着肛门内部温热湿滑、布满粘液的肠道内壁,接着持续向深处插入,直到食指连根没入了敖隐的屁股,在里面搅动抠按着,感受着直道内壁的柔软触感。敖隐羞耻地闭上眼低下头,再次咬着牙默默忍受着不适,他知道无论说什么做什么,也不可能让黑衣人停下对他的猥亵羞辱。黑衣人疏通了一会儿,便把食指收了回来,开始解裤子,掏出早已坚硬如铁的丑陋大鸡巴,对准敖隐的后庭,猛地捅了进去。敖隐察觉到黑衣人抽出了手指,本来以为会有片刻歇息,稍稍松了口气,不料一股更加剧烈地撕裂疼痛感突然从屁股上升起,少年未经世事的娇嫩后穴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摧残,黑衣人硕大的龟头和铁柱一般的鸡巴几乎要把敖隐的屁股眼撑裂了,肛门紧紧包围着黑衣人的巨根,本来粉嫩的肛周一片充血红肿。“啊——不要—不要—啊啊——!”少年立刻发出一声声痛苦凄厉的惨叫,眼泪迅速涌出眼眶,全身顿时剧烈颤抖起来,手腕脚腕奋力地挣扎,腕部的淤痕变得更深了。黑衣人不顾身前少年痛苦的挣扎惨叫,两手扶住敖隐的玉臀,进一步将鸡巴持续捅进敖隐柔嫩的肠道内壁。在连根没入后,黑衣人便开始如活塞一般有节奏地前后抽插起来,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敖隐弹性十足的屁股,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饱受摧残的敖隐身心俱疲,已经几乎叫不出声了,只能时不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承受着黑衣人粗暴地强奸。黑衣人终于“善心发现”决定要结束这位小帅哥遭受的痛苦了,他打了个响指,缠绕在敖隐脖子上的黑气骤然收紧,又如绞索一般大力勒紧了他的气管,熟悉的窒息感再次占据敖隐的大脑,双腿下意识地想要踢蹬起来,赤裸的双脚不停晃动,柔软的足底肌肉也立刻绷紧,脚趾极致地绷直张开。黑衣人的大鸡巴在敖隐的屁股内快速抽插,用力地捅戳着布满粘液的绵软的直肠甬道,突然龟头在盆腔内似乎顶到了一个富有弹性的肉球,同时正处于窒息中已经意识模糊的敖隐,全身随之发出一阵轻颤,一种奇妙的舒服感觉从他的阴部慢慢生发,一直垂软的玉茎也硬了起来,向上连续挺了几挺。黑衣人当然知道这是碰到了少年的前列腺,便调整枪头,卖力地捅戳起敖隐的前列腺来。来自前列腺的冲击让敖隐渐渐兴奋起来,这种慢慢升起的美妙爽感让初尝禁果的他欲罢不能,他也开始有意识地扭动屁股配合黑衣人的抽插,玉茎也完全充血挺立,胀起的玉头扩大了贴合其上的透明小瓶,一缕晶莹的前列腺液从马眼处流出。但同时,随着身体的挣扎,黑气也进一步收紧,用更大的力度勒紧敖隐柔软的玉颈,敖隐下意识地挣扎扭动起来,前列腺的爽感让他升起强烈的求生欲望,他那鼓胀的雪白胸膛不断挺起,试图能够再度吸入新鲜空气。但越挣扎,黑气便勒地越紧,强烈的窒息使他的俊脸完全扭曲,眼球向上翻去,“咕咕...呕...咕...咯咯...”敖隐的嘴巴也再次大大张开,沾满唾液的整条嫩舌都吐在口外,一团团唾液糊满了下巴,不断向下滴落。虽然敖隐仍然感觉到强烈的窒息感,但随着快感逐渐蔓延至全身,窒息感仿佛也被同化而变成了一种更加强烈的刺激,这刺激遍布全身,使敖隐完全陷入了一种欲仙欲死的极乐之中,渐渐麻痹了窒息和被强奸的痛苦,然后又骤然在阴部收缩成一点,在敖隐更加卖力地前后扭动之下,这一点以一种释放的酣畅之感忽然爆炸——终于,随着一阵遍布全身的剧烈颤抖,敖隐的头部猛地后仰,裆部向前高高挺起,一股乳白色的炽热浓精从敖隐玉茎的马眼中喷涌而出,灌入透明小瓶中,玉茎又接连挺动数下,每一次都伴随着大量股精液被射出,小瓶被迅速注满。黑衣人也察觉到了敖隐已经射精,暂时停止了抽插,摸索到敖隐的阴部,将已被灌满的小瓶从敖隐的性器上拔了下来,封好收入袖子中,敖隐的性器已经软了下去,残余的白色精液仍然在从马眼里冒出,滴落在地上。取好了精,黑衣人便不再拖延,再次开动马达比刚才更猛烈地抽插起来。在自己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射精后,敖隐彻底丧失了生机,支撑他求生的快感逐渐消退,窒息的痛苦再次攻占了他的大脑,射精耗尽了体内残存的力气,他几乎虚脱了,只能逆来顺受地随着黑衣人的挺动前后摇晃着身子,这位俊美少年的生命之火就快要燃尽了。与此同时,在持续的前后抽插下,黑衣人也渐渐来了快感,他喘着粗气,更加卖力地耕耘起已经濒临死亡的少年柔软的直肠甬道,快感在他的巨根中逐渐凝聚,他疯狂地运动起来,更加猛烈地撞击着敖隐的屁股。死亡也终于垂青了这个饱受摧残的少年,敖隐的全身开始大幅度抽搐起来,眼前变得越来越暗,意识逐渐堕入深渊,曾经明亮的橘红色瞳孔已失神扩散,眼球慢慢上翻,直至一半翻入了上眼皮,了无生机的双目中蒙上了一层灰色阴翳,嫩舌吐得老长,微微颤动着,口水直流。“咕......咕......”随着喉咙里最后发出几下响动,敖隐终于失去了呼吸,披着一头银白色长发的脑袋往旁边一歪,抽搐也渐渐停止,紧绷的光脚松软下来,脚尖垂落指着地面。敖隐的膀胱也失去了控制,在下体的痉挛中,尿液从垂软的玉茎中不断涌出,淅淅沥沥地顺着小腿滴落到地面。龙,这个诞生于自然,曾与神明同行的伟大种族,血脉就此断绝。黑衣人发觉敖隐已经断了气,更加兴奋地强奸起这堆死肉来,敖隐的死亡给黑衣人燃烧的欲火添加了最后一把柴,在猛烈地抽插中,随着一声怒吼,滚烫的浊精从黑衣人的大鸡巴里不断涌出,迅速灌满了敖隐的盆腔,在全部射完后,黑衣人利落地拔出巨根,浓精从被撑大的肛眼里不断往外冒,混合着敖隐的尿液,一齐顺着尸体的小腿向下流淌,从悬垂的脚尖滴落到地面上混成一片。

黑衣人重新穿戴好后,动手剥光了敖隐尸身上残存的其他衣物,随后收回黑气,抱起敖隐的裸尸来到湖水中仔细濯洗。乌云早已散去,阳光再次洒下大地,敖隐已经死去的雪白尸身漂浮在澄澈透明的湖水中,翻白的眼球无神地望着上方广袤的蓝天,他再也无法在那里自由翱翔了。黑衣人和敖隐一起泡在水中,一只手扶起敖隐的光滑白皙的后背,使其也在水中直立,胸部以上露出水面,另一只手抱紧敖隐的后脑,随后便和敖隐在湖水中热吻起来。黑衣人贴紧少年的嫩唇,含着敖隐吐出老长的香舌,不断撩拨着,将富有弹性的软嫩舌体几乎全部拉入自己口腔里紧紧吮吸,并将敖隐舌头上粘裹的甜美龙涎全部饮了下去,一点也不浪费。同时,黑衣人还轻轻拨动湖水清洗着敖隐的尸身,抚摸着敖隐光滑细腻的雪白肌肤,洗去了尸体下半身粘附的尿液和精液。黑衣人又把敖隐的尸体全部浸入水中,手指在敖隐大张的口腔里不断淘洗,还捏着敖隐吐出来的软舌捋下了上面的黏液。黑衣人又开始清洗起敖隐的裸足,将脚背和脚掌上粘附的秽物也一一清除,洗干净后又忍不住捧起敖隐白皙光洁的脚丫亲吻舔舐起来,白嫩柔软的足底肌肉在清冽湖水的滋润下变得更加香甜可口,黑衣人把敖隐的前脚掌全部含进嘴里,用舌头一一划过敖隐的脚趾缝隙,吮吸敖隐的细长脚趾,轻轻噬咬着白润富有肉感的脚指肚。黑衣人又把两根手指戳入敖隐的后穴并撑开,同时用胳膊紧勒敖隐因喝了很多湖水而鼓起的腰腹,刚刚从嘴里涌入敖隐腹腔的清水便顺着肠道从肛门涌出,将敖隐胃里肠道和盆腔里的秽物全部冲了出来。

将敖隐的身体全部洗干净后,黑衣人抱着敖隐来到一片草地,敖隐的尸体四肢瘫软地躺在地上,黑衣人便着手分割起战利品。他先拿出一把匕首,对齐尸体的性器根部,连带着囊袋一齐割下,刀刃切割在柔软的组织上发出“噗叽噗叽”的响声,血顿时从切口处冒了出来,向周围流溢,染红了草地。割下后,黑衣人又拿出一把小刮刀,一点一点地细细刮去敖隐玉茎和囊皮上的银白色阴毛,丝毫没有划伤柔软细嫩的皮肤表面。随后他又把刀刃对准尸体左脚的踝关节上部,另一只手握住脚腕,一下一下地用力切割起来,敖隐的粉嫩脚掌随着黑衣人的节奏一左一右地晃动着,不一会儿就被分割下来,筋腱的断面处粉红鲜亮,滋滋地流着血液,白森森的腿骨发着幽幽的荧光,黑衣人又用同样的方法割下了敖隐的右脚。要处理最贵重的部分了,黑衣人换了一把更大的匕首,一只手按着敖隐的颈部,另一只手握紧匕首,对准敖隐紧挨着锁骨的脖子根部,一刀剁了下去,刃锋瞬间切开了敖隐颈部白皙细腻的肌肤,猩红的鲜血顿时从崩裂的动脉血管里贴着刀刃滋出,溅到了敖隐的下巴和黑衣人的面具上,新鲜红艳的肌肉组织从切口处暴露出来,气管和其他经络血管被割断时,也发出“咯叽咯叽”的崩裂声。黑衣人又手持匕首一前一后地“咯吱咯吱”用力划了几下,刃锋便在敖隐坚硬的颈椎上割出一道缝隙,接着把手按在刀背上,用力一压,咔嚓”一声就切断了敖隐的颈椎骨,颈后部粘连的肌肉和皮肤组织也被一齐切断,敖隐漂亮的头颅便被黑衣人完整地割了下来。头颅的切口处断面平滑,猩红的肌肉组织、粉白相间的断裂经脉血管包围着断骨,不停流淌着血液,被晕染得五彩缤纷。黑衣人把分割下来的部位和剩余的躯干分别清洗后包好,又把它们都装进一个用金线编制的大口袋,念了句咒语,就一起消失不见了。

午夜,云中漠地,黑市

“哎呦,终于把您给盼来喽”,大胡子黑市老板坐在自己装潢豪华、满是奇珍异宝的办公室里,正把玩着手中精美的极品玉件,看到和自己约好的黑衣人,立刻喜笑颜开地迎上前巴结着打招呼,“请问,那些东西当真和龙...”不等老板说完,黑衣人立刻示意老板收声,做了个手势,老板心领神会,便带着黑衣人一起来到最里侧的内室。到了密室,黑衣人先拿出了一个丝绸包袱,解开一看,却是一对白皙光洁的裸足,足底柔软粉嫩,脚趾修长。老板看了哈哈大笑,“这脚确是好看,简直是对艺术品,长安的张丞相是个恋足癖,还就喜欢男孩的脚,这东西他老一定喜欢。”黑衣人又分别拿出一根盛满白色黏液的试管和一只装满乳白色浓稠液体的玻璃瓶,“龙涎、龙精”,黑衣人惜字如金,在老板面前晃了晃,老板立刻拿起高倍镜,贴近这两个玻璃容器细细观察了一番,又打开闻了闻,大喜过望,这就要去给黑衣人拿钱来,要知道龙涎和龙精可是重金难求的珍品,这两件硬货已经让老板乐开了花。黑衣人道了声“别忙”,又拿出一个玻璃罐子,里面泡着一个通体雪白的男性生殖器,细腻如玉,“龙根,用不朽泉里的水泡着”,龙根乃是世上最珍贵的顶级补品,存世量极少,何况还是如此完整,前不久黑市老板接到黑衣人的联系说,有几件和龙有关的东西要卖,他还不信,这下见到了真家伙,方才欣喜若狂地向黑衣人连声道谢。“猜猜我还有什么?”,黑衣人怪笑着卖了个关子,“您呐,现在就是拿出一对儿龙角,我也不惊讶喽”,老板谄媚地搓着手恭维道。“桀桀桀,最后一件”黑衣人抱出一个大木盒,微微打开了一条缝,一道流溢的荧光立刻从盒缝里的幽暗处飘出,紧紧抓住了老板的目光。震惊之下老板几乎要扶着桌子才能保持站立,没错,绝对是龙角,他幼时曾有幸亲睹龙角,仅仅一次,那流光溢彩的奇幻瑰丽便终身铭刻在他的记忆里。老板激动地无以言表,但他突然想到什么,向黑衣人问了个问题:“除了表面的角质层外,龙角拥有世界上最坚硬的质地,任何器具都无法进行分割,您是怎么...”没等老板说完,黑衣人便像解密似的掀开了盒盖,昏暗的灯光下,赫然呈现在老板面前的竟是一颗白发少年的头颅,这少年面如润玉,俊美非凡,只是面容扭曲,双目圆睁,上翻着橘红色的眼珠,舌头也吐出老长,头上的蓝紫色龙角在昏暗的环境里流动着荧光,熠熠生辉,“啊!这!”老板震惊地几乎说不出话,嘴角的胡子也微微抽动着。黑衣人立刻又扣上了盒盖,两手按在盒子上,“桀桀”地笑着对老板说——“得加钱。”老板如梦初醒,脸上的五官几乎扭成了一朵花,“加,得加!这...这...当然得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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