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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下观心(3)--- 携手除妖,3

小说: 2025-08-29 12:57 5hhhhh 2460 ℃

第三章

路缘酒家,是蜀洲和姚洲交界处,快进黄鱼镇的大路旁的一家给赶路旅人歇脚吃饭喝酒补充些体力的馆子。酒家的贾老板年过半百,胡子刚染上些灰,此刻正面色阴沉的坐在店里,店里安安静静,没有店小二在忙活,外边路上也静悄悄。唯一还算热闹的,便是刚进店坐下不久,就一直交谈的一对师兄妹,贾老板把头埋进柜台后面,耳朵却竖直了听着二人谈话。“师兄,这大晚上的怎么没人来这吃饭?这一路也没看见什么人,不会有妖怪吧!好可怕呀!” 贾老板翻了个白眼,又继续听那师兄安慰到,“哎,好师妹,哪有什么妖怪?这条路偏僻没什么人走,这酒馆也破破烂烂,怕什么,吃了饭喝了茶,我们继续赶路,师妹赶路可累了?我来给你揉揉脚。” 贾老板闻言眉头一皱,脑袋侧探出柜台,见那短发活泼的女子真脱下了一双白色布鞋,一对小麦色的裸足放到了她师兄的腿上。而那师兄也是毫不避讳,揉起了那一双看起来不小的脚,还用手指刮着这双脚的足底。“哎呀哈哈哈哈,师兄你好坏!咱们可是有任务。。哎呀!” 那师兄重重的挠了一下脚心,让那短发女子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师妹!这可是秘密任务,说这么大声,不怕暴露吗?没心眼!”

贾老板缩回脑袋,眼珠子转了转,便奸笑起来,心里嘲笑着那愚蠢的师兄妹二人,“嘿嘿嘿,这可是大功一件,老子这就和蛛后大人汇报。这青天门派了两二傻子过来,不愧是妖王大人,果然蹲守到了人,情报也是假的,他们要直取黑云山!” 心里盘算完,贾老拿起纸笔一顿写,然后慢慢拉开抽屉,把信绑在一只黑色的鸽子身上,他等了等,不知是不是错觉,感觉那二人交谈声越来越近了。“可能是来催菜的,不急,老子送完了信,就把断头饭给你二人送上!” 贾老板嘿嘿笑着站起身手一抛,就看见一只强壮有力的大手啪的一下把才飞起来的信鸽拍在了柜台上。“啊呀!” 贾老板吓的吹胡子瞪眼,刚叫完,就被踹在了地上,一只穿着布鞋的小麦色有力的脚掌踩在了他的胸膛上。“师兄,这猥琐家伙,信上写了什么?” “晓夜,你这馊主意还真管用。这老板,已经不算人了,知道不少事情。” 张启铭把信牢牢捏在手里,横眉怒目,看着地上的老板。“看完表演,也该你说说了,掌柜的,你最好如实招来,不然我让你把你这家黑店吃下去。” 贾老板吓的在地上扭来扭去乱动,就见张启铭一巴掌拍烂了柜台,木头碎屑飞溅,然后张启铭拿起一块木头,卡住贾老板的下颚,“啊啊啊!我说我说!”

另一边,沿着小路走的莫离一行人也来到了黄鱼镇的边缘,一个有些破败的小村子,村里没见到什么妇女儿童,来迎接他们的是几个面色不善的大汉。虽说他们自称是卸甲归田的老兵,长得自然凶悍了些,莫离一行人自然不信,但是不感冒然行动,只好警惕地被请进了一间大屋子里坐坐。“啊哈哈哈,小老弟,小老妹,别客气,坐下来歇歇脚,陪哥几个聊聊天再走嘛。” 白晓辰一副书生打扮,白衣把本就有些文弱的他变得更加文质彬彬,而他对书画确实有一帆见解,正把那几个大汉糊的一愣一愣的。莫离作为书童,还有虎妖少年白符都尽量的装作轻松,然后挨着中间的木姚,木姚却十分的不自在,眼神惊慌,手牢牢的握着裙摆,说话也有些敷衍,偏偏那些人还围着她不停的搭话。“哈哈哈,好了,”正在和白晓辰聊天的大汉忽然一把拍掉了他手里正在展示的风景画,“这个时候来,肯定有猫腻,你们到底什么人?” 白晓辰还是和善的抱拳解释到,“采风的书生和书童,还有结伴而行的姐弟二人,我们认识很久,结伴而行,被此处独特的风景吸引。” “嗯。。” 大汉摸了摸络腮胡子,冷笑了一下,“呵,倒也没毛病,但是杀错了也没事,血牙老大,这小女娃靓的很,留给兄弟几个开开荤吧。”

人群中,一个身材十分高大的男子掀开斗篷,身形瞬间又大了几分,身上毛发变的更黑更长,然后张开了血盆大口露出了尖牙,说话声音如骨头摩擦一天骇人,“呵呵呵,一闻就闻出来了,好,这青天门的小姑娘,先不杀。” 随后这狼妖身边的土匪也纷纷邪笑着拿起了武器。“这。。” 白晓辰把发冠扶正,面色凝重,看向木姚问到,“多少人?” 木姚闭上眼,神色已经有些苍白,声音有些颤抖的说到:“三十多人,这狼妖。。” “修炼至少两百年,能短暂化形,还能口吐人言。看来大部分妖怪不在这里,偏偏头领还在。” 此时木姚深吸一口气,看向白符,然后点点头说到,“速去。” 说罢白符腾空跃起,然后踩在莫离架起的刀背上,借力一跃,化作一道白影跳出了门口。白符虽然逃了,但那漆黑的狼妖毫不在意,抬起巨爪猛的拍了过来,白晓辰抬手一指,借力身形退后几米,并将木姚牢牢护在身后。“木姚,我知你不善作战,心里胆怯,但此时你必须振作,不然。。” 白晓辰皱紧了眉头,刚刚那一击他感觉自己手都要断了。而莫离也是自身难保,匪徒比他力气大,人数众多,莫离好在身法灵活,还能躲闪招架。木姚咬了咬嘴唇,强迫自己冷静,然后拔出了斩魔刀,只希望白符能快些找到庞师傅,然后回来解围。

“咔嚓”一声,庞师傅面无表情的踩过了一个倒在地上的狼妖,那一脚也断了那妖的脖子,了解了它的姓名。庞师傅高大的身躯站在断壁残垣和地上横七竖八的狼妖之间,眼中杀气未散,见的确没有活口了,便俯身查看。“还有刚被妖魔化的野猪,拿来当冲撞人的炮灰,这些妖怪,还变聪明了。” 此时羽青轻飘飘地身子从空中落下,然后坐到了庞师傅的肩膀上,淡漠的看着一切,柔声缓慢的说到:“二十头狼四头猪,还有几个放哨的人,皆被拿下了。”庞师傅冷笑一下满意的翘起嘴角,抬手摸了摸羽青的翅膀,这时庞师傅的另一个契约妖兽,同样是狼妖,一身轻甲,手持弓箭的狼玉走来,语气却有些不满。“师傅,你没留活口,便没情报。” 狼玉有着红色眼影相衬的红色双眸扫视了一圈,秀眉微皱,“呵呵,何必浪费时间?当年荡妖后,大批的狼妖氏族逃到了西北边僵,到时候去问问就行了。” 庞师傅再次握紧了拳头,眼神中杀气再次显露,然后说到,“现在该我们埋伏一下,欢迎那些狼了。”

就在这时,远处的传开了细微的脚步声,羽青缓缓起身,站在了庞师傅的肩头,然后细长的袖剑从翅膀下深处。“且慢,是白符。” 狼玉动了动鼻子,然后抬手让羽青放松警惕。狼玉头顶的一对狼耳动了动,神色凝重,急忙向庞师傅喊道:“丹药!” 庞师傅立刻掀开衣袍,掏出一个瓷瓶,随后便看见气喘吁吁,满身是汗,面色都累到苍白的白符身形不稳但还是尽全力的跑了过来。狼玉急忙上前扶住跑的累到虚脱的少年,接过丹药喂下,才让白符的面色缓和了一些,气息也逐渐平稳。白符喘着粗气难以说话,举起了手里的一张符纸,“传音符?” 众人听完后,便明白情况紧急,脚程最快的白符本想甩脱追兵后传音求援才杀回去。但他发力低微,便只能用符纸记录下信息,再拼了命的跑了几里路以最快速度求援。“羽青,就交给你了,速速去救人。” 羽妖羽青微笑着默默点点头,将鞋袜脱下交给了庞师傅,然后腾空而起,手臂化为翅膀,双腿化为脚爪,带上了狼玉和白符便朝着莫离那边飞去。庞师傅看着远去的几人,掏出了一个罗盘,还有一片散发着白光的树叶。这是九色玄鹿让门派内人可以确认各自位置的密法,庞师傅把树叶和罗盘收起,叹了口气捧着茶壶,只得按住想去救援的心。“羽青带着二人飞去,必然会像白符一样,耗费大量体力,无法形成有效战力。只靠狼玉,要解决一个老狼带着一众匪徒,哎,还是按着计划,守在这吧。”

此时另一边的战况已经十分危急,白晓辰和木姚在一间间破房屋内,躲闪着巨大狼妖的攻击,房屋内部空间狭小,有效阻碍了狼妖的进攻。但白晓辰知道一味的退缩不是办法,与木姚粉色衣袖里甩出的桃花花瓣还有细红绳搭配了几次,都没能得手,还让他自己的手臂上多了几道伤口。莫离那一边,已经被逼退到了屋外,手持双刀被一众匪徒包围了起来。就在他两眼一横一咬牙准备殊死搏斗的时候,嗖嗖几声,利剑如雨瞬间击中了几个匪徒,接着一声虎啸,白符挥舞着利爪也打翻了几个匪徒。莫离瞬间松了一口气,抬头看见房顶上矫健的身影,正不断张弓搭箭,一支支利箭精准致命。再一低头便看见捂着胸口跪地喘气休息,十分虚弱的羽青,莫离便想着要立马速战速决,他刚与两个匪徒战在一起,砍翻了其中一个后,便听到了一声刺耳的狼嚎。“那些狼崽子没了!都没了!放出来!杀光他们!” 老狼妖的声音充满了嗜血的愤怒,莫离撑着那些匪徒被吼的愣神之际,又快速连出几刀解决了几人。这时,他看见几个匪徒脱出两个大铁笼子,拉开门,便冲出两头半人高但冲势极其凶猛的野猪。莫离急忙一个翻滚闪到一旁,那妖魔化的野猪血眼长长牙,如炮弹一样,直接撞飞了两个来不及闪躲的匪徒,而剩下的几个人见势不妙,便纷纷转身逃跑。

“嗖,嗖。”两声破空,又有两匪徒背后被箭矢贯穿,狼玉站在屋顶,双眼紧盯猎物,口中含着一支箭矢,屏气凝神,又一箭,射在了那拼命奔跑的匪徒身后,嘴一松,拉弓又是一箭,却仍未命中。那逃跑的匪徒一刻气也不敢喘,继续拼命的逃,却浑然不知一片散发着白光的树叶贴在了他身后。木姚收回了手,她刚刚忽然想到,便挥手示意,让狼玉不惜浪费两箭,让这匪徒拼了命的逃,“希望他能逃到紫兰师姐被关着的地方。也希望庞师傅他们能理解。。” 此时与狼妖战在一起的还有白符,他身法敏捷,吸引力狼妖的注意,让白晓辰有机会拿出了他的武器。两把精钢判官笔,形如毛笔,转动机关,几枚钢针射出,出其不意的疼痛让狼妖仰天长啸,随后又被木姚白符用法器红绳捆住了上身。接着白晓辰俯身冲刺,手中判官笔狠狠刺出,扎进狼妖小腿后迫使其吃痛跪下,“嗷啊!” 但狼妖却也因此更加狂暴,一爪用力一拍,带倒了力量较弱的木姚,逼退了差点被挥掉脑袋的白晓辰。此时狼玉已经蓄满了弓,红色的妖气包裹箭矢,她知道木姚白晓辰还有白符控制住狼妖就是为了给她制造一箭毙命的机会,但这时,羽青的哀鸣却让她分了神。她余光一瞥,见一魔猪将其创飞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墙上,口吐鲜血,趴在地上爬不起来,那莫离吸引力两只魔猪的注意,却难以躲开,羽青便奋力撞开了莫离,替他挡下了一击。羽青在被撞击之前便将手中细剑举起,插入了那魔猪的体内,使其毙命,但这时另一头魔猪也冲了上来,这让狼玉皱紧眉头拼命的抉择了起来,最终一咬牙,手一松,让贯穿着妖力箭矢射向了狼王。

“羽青!” 莫离从地上爬起,见另一头魔猪带着滚滚烟尘飞奔撞来,而无力躲闪的羽青只能摇摇头苦笑,摆了摆手让莫离快走。莫离生怕魔猪冲到白晓辰和木姚那,那将是灭顶之灾,他便尝试独自引开魔猪,却因身法不够敏捷,反而害了羽青为了救他受了重伤,危在旦夕。“羽青!”狼玉急忙跃下屋顶,她箭袋已空,追不上魔猪,从尸体上拔下一只箭,却也发觉为时已晚。而此时,两把闪着蓝光的钢刀从两侧角度刁钻的插进了魔猪的身体下方,卡在地面上后,借着魔猪的奔跑惯性斩断了它的两条后腿。“莫离?”狼玉瞬间大惊,看见莫离此时拿着两把短刀,一把正握横在胸前,一把反握放在身体一侧,魔猪被莫离御气操控的双刀斩断腿后冲速减慢了些许,但依然嘶吼着撞向莫离。“喝啊!” 莫离怒吼一声,在魔猪撞上的一刻压低身子,一刀捅进魔猪的脖子,胸口护身刀刃扎进了魔猪的鼻子,但魔猪的长牙还是扎进了莫离的两肩。“嗯啊啊!” 莫离吃痛,但却不松手,两腿发力在地上拖出痕迹,挡在羽青目前,但这魔猪垂死挣扎,不停扭头,长牙撕裂着莫离的伤口,让少年发出了惨叫。“嗖。” 一箭穿心,魔猪这才没了动静,狼玉放下了弓,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黄鱼镇前有一座黑云山,那里常年被阴云密布,不见天日,现在再看去,更是多了几分邪气,然后天上的云都更暗了些。顺着几只蜘蛛爬入了山脚下的洞穴内,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腐败的气息,布满了蛛丝的洞穴内部的地上,顶部都挂着不少蜘蛛丝裹起来的人蛹。洞穴的中部十分宽敞,还摆放了很多散发着幽光的石头,让这里变成了洞内比较明亮的地方,这片区域之中,几个人蛹围成一个小圈,被摆放到了一起。这几人都已面容消瘦,毫无精神,眼皮还被蛛丝拉动,必要的时候连合眼都做不到,周围蛛丝还吊着几个镜子碎片。几人被困住围成的圈,中间是一披头散发,低垂着头的女子,发梢末端还有些淡紫色,她上身被蛛丝捆住,一只脚被蛛丝缠住吊起,而那些镜子把这只失去了些血色的白皙玉足映照,让周围被蛛丝捆住的人可以看到这只脚的各处细节。又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跟在一众蜘蛛后面的,便是让他们被困于此的罪魁祸首。几人每次见到下半身蜘蛛,上半身人身的大蜘蛛妖都感觉心惊胆战,她有着一张苍白如纸的女人脸,双眼如同两颗漆黑的深潭,脑门上还有几对副眼,嘴角有獠牙还有阴险的笑容,身上是黑色像铠甲一样的外壳。

“紫兰。事到如今了,”蜘蛛妖俯下身子,细长的手指挑起紫兰的下巴,看着呼吸微弱,闭着眼睛不理睬她的紫兰,然后手一收,任由她的头再次低垂。“还是如此安静。呵,”蛛妖幻视一众青天门的弟子,眼神和声音都让他们恐惧到了极点,“这些人该说的都说了,就快变食物了。你还在指望什么?那两漏网之鱼能带人来救你们?” 此时紫兰微微睁开眼,她落入这蛛妖手中已被折磨了很久,偏偏还是针对她敏感的双足。她低头看向自己另一只盘起的脚,足底蛛网状的淫纹一亮起就是一阵钻心的瘙痒,而周围那些弟子虽然还有命在,但看他们的状态也坚持不了多久了。“也罢,你们这群苍蝇,我来此地,刚打好洞府,你们就来了。偏偏还是青天门,天明子,呵呵,这么多年过去了,那老东西也该死了。” 听着蛛妖充满怨恨的语气,紫兰在这几日内逐步确定,这只蜘蛛精应该是很久之前荡妖的漏网之鱼,而且应该是被掌门天明子所伤。“唔。。”紫兰很想说些什么,但她知道这妖怪阴晴不定,当日她们前来调查中了埋伏本应全军覆没,现在看来,这妖怪是故意放了那两弟子逃了回去。随后紫兰依然保持着沉默,她既不服软,也不反抗,但只要蛛妖想对那几个弟子下手,她就会奋力挣扎,这也让蛛妖产生了兴趣,在紫兰身上花了不少时间。

“明明只是个脆弱的小丫头,” 蛛妖的手指戳在了紫兰的足底,让后者发出一声轻呼,呼吸也跟着紧张的急促了起来。“当初你不跑,留下来陪你这些同袍,那我便收下你们的精气,待我慢慢恢复,呵呵呵。。” 紫兰咬着牙抬起头瞪着蛛妖,她感觉到了蛛妖的杀气,看来她虽元气大伤,但复仇心切,门派派来的救兵,也是她的目标。可察觉到了,紫兰也什么都做不了,蛛妖尖锐的手指轻轻的在刚刚戳下的位置划下,在紫兰的脚掌的留下一道痒痕迹,便让足底已经脆弱不堪的紫兰发出惨笑,努力的把脚趾扣紧。但手指这一下让紫兰被吊起的足底痒感激烈而且感觉一直持续,并且与另一只玉足足底的淫纹发出的痒感相呼应,痒感瞬间让紫兰晃动着无力的双腿,被痒感折磨的不断发出呻吟和惨笑。周围被捆在蛛丝里的弟子们见此也只能在心里默默愤恨,看着师姐被如此折磨,他们却什么也做不了,还被强迫拉开眼皮,看着这几天内不断上演的挠痒大戏。“看来这挠痒痒,已经快让你丧失神志了,呵呵呵,笑吧,然后若是能求饶,再好不过了。真想让那天明子也看看。” 蛛妖的手指完全展开,细长的手指关节拉长,五根手指照顾着紫兰足底的每一个敏感的区域。指尖刮挠脚趾迫使白嫩的脚趾不再蜷缩,张开躲闪,然后再趁机刮挠脚趾缝内的软肉。中指不断刮挠着紫兰的脚心,无名指却在大脚趾下方的拇指球绕着圈刮挠着发红的前脚掌,而小拇指则是上下挑拨着紫兰的脚后跟,然后又改为左右横扫。蛛妖的手指每一根手指都各挠各的,密集激烈的痒感直接让紫兰崩溃大笑。

“唔哈哈哈哈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啊,好痒!唔啊啊啊啊不要哈哈哈哈啊啊啊啊不要再挠了唔啊啊啊!” 周围的弟子看着紫兰扭曲挣扎的身体,不断扭动脚趾试图躲闪的玉足,还有流着泪水,被痒到惨叫的样子,都无遗让他们的心沉到了谷底。蛛妖的双手攀上了了紫兰的脚掌,双手手指如爬行的昆虫,手指戳在她的足底然后来回游走,刮挠着紫兰的足底。“不挠就不说话,呵呵呵,越来越脆弱了,笑吧,我会一滴不剩的收集你的液体。这几人里就属你,修为最高,精气最足,于我大补。” 然后再改为轻轻抚摸你的脚掌,摸了几下再用指尖轻抚你的足心,把痒感控制在一个你尽量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再开始加大了些力道,食指挑着你足底的软肉,沿着滑嫩足底的中线沿路刮挠着敏感点。紫兰一边惨笑,一边扭动着脚趾,这是她为数不多的反抗方式,蛛妖双手完全包裹了紫兰的脚掌,让她脚掌每一次晃动都像是在迎合手指的挠动,那手指在脚趾缝之间来回穿梭,脚底的痒感蔓延扩散,让中了毒,被足底淫纹逐渐支配的紫兰浑身冒汗,足底也逐渐湿润了起来,“也该给这只脚画上些图案了,不过在此之前。。” 蛛妖的口器张开,含住没来得及蜷缩保护住自己的大脚趾,毒针扎进脚趾再次释放了一些毒液,让紫兰慢慢感觉身体发热,脑袋发晕,眼前的画面慢慢扭曲了起来。接着蛛妖捧起面前的玉足,舌头慢慢的舔了起来,把脚趾都吮吸了一遍后,舌头无比灵活的游走在脚掌各处,把紫兰舔的不断发出呻吟,慢慢的再也无力挣扎。这时蛛妖抬起手,几根蛛丝垂下,上面粘着一些道具,有梳子刷子这些,而紫兰看到蛛丝悬挂的道具,眼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那每一把道具都把她折磨的苦不堪言。这次蛛妖拿下一小罐盐,把颗粒洒在手上后,咧嘴阴笑着涂抹在了紫兰的脚掌上,“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 密集的颗粒被按紧在紫兰的脚掌上,为她的脚掌增上了些风味,也让颗粒刺激着足底的纹路和每一寸痒痒肉。

若不是被蛛丝固定住了身子,此时紫兰已经是瘫软在地上了,她肩头颤抖,无助的抽泣着,蛛妖再次张口,便要尝尝着混了咸味,女子足香还有恐惧的玉足。这时蛛妖感到身边一根蛛丝颤动,转过身去,手指搭在蛛丝上,便听见了洞外匪徒的求救。“那群废物!” 能来求救,蛛妖便知道那群狼妖和匪徒全都失败了,一声怒斥后,便是“轰隆”一声,洞内碎石掉落,地震一样的晃了起来。蛛妖此时有些不明所以,“我何等功力?能有如此大动静?” 一股热浪袭来,蛛妖便知道不是什么神功大成,急忙赶到洞口后,便看见逐渐消散的火焰,烧焦的蛛丝还有一些蜘蛛的尸体。“黑纹蛛后,果然。” 蛛妖看见洞口处一男一女,正死死的盯着她,男的高大健壮,一身青衫,腰牌上还有青天门的标识。身旁的女子银白色齐肩短发,正看着手里的罗盘,“木姚师妹真是聪明,放虫子归巢,就找到你了。” 她收起了罗盘,又将一纸书信塞给了肩头的一只青鸟。“师兄,在师傅他们过来前,我们先揍这丑八怪一顿吧。” 阮晓夜翘起嘴角捏起了拳头,张启铭也抬拳对碰,散发出灼热的气息,“能杀了最好,但还是要小心。” 蛛妖既是一方妖王,就算伤了元气,也丝毫不把这两青天门的后辈放在眼里,冷笑着咧嘴露出尖牙,身后的洞口里冲出大量的快有一人那么大的蜘蛛。

“喝!” 张启铭横眉怒目,一拳便能击碎一只冲上来的蜘蛛,他的拳准,稳,也狠,还裹挟着炙热的真气,让那些近了他身的蜘蛛纷纷被拳头击碎。阮晓夜则靠着灵活的身法,不与这些蜘蛛缠斗,不断找着机会想要靠近黑纹蛛后,但都被围上来的蜘蛛给逼退。“奇怪。。不过两莽夫小儿,哪来的火焰法术?” 黑纹蛛后看着阮晓夜和张启铭二人,警惕着刚刚那类似的火焰法术。“嘿,丑八怪,你说这个?” 只见阮晓夜翘起嘴角从她身前闪过,一对耳坠随风摇曳,丢下了一张火字符。“看招!”张启铭的手里忽然多了几枚黑丸,他猛的击出双拳。拳劲与热流让黑丸飞出砸中黑纹蛛后身前那些蜘蛛的时候瞬间冲上来爆炸,爆炸的火焰点燃了飘在半空的符咒,瞬间火光冲天。“啊啊啊!” 黑纹蛛后被火焰包裹,急忙腿后,放下手后,露出了被烧红的上身,眼里多了几分狠毒。“这都没给你炸死?再来!”阮晓夜足尖点地,本想冲上去再进攻,却感到脚下一空,身体一落被卡进了洞里。“晓夜!” 张启铭眼见不妙便要去救,可很快地上冒出无数洞穴,又钻出了一大群蜘蛛,“坚持住晓夜!” 张启铭躲开地上忽然出现的洞穴,用力跺向地面,发出略有空荡的声响,心想这妖怪把这一片都挖空了吧,眼下他只能尽快突围,去救阮晓夜。

“该死,大意了,没有闪。。” 阮晓夜皱着眉头咬着牙,双手用力的按着地面,让自己的上身还维持在洞外。她感到双腿被黏糊坚韧的丝线缠住,不停的将她往洞雪里拽,随后她又感觉足底一凉,一双鞋居然从脚上被扒了下来,随后阮晓夜感到脚踝也被缠紧。“斯。。你这丑八怪不会也。。” 阮晓夜看不到自己的双足是何情形,热乎的脚掌踩在另一只脚的足背上,双足脚趾扣紧互相依偎,忐忑不安的阮晓夜再一看,发现黑纹蛛后手里的丝线上吊着一双布鞋。“呵呵,还冒着热气,”蛛后将布鞋拿近,感受着这双鞋散发的热气余温,“你的精气更活力,你俩就留在这里,当我的食物吧!”“做梦去吧!丑八怪!我现在就出来打爆。。” 阮晓夜脸刷的一下红了,怒视着蛛后双手再次发力,然后就感到脚底一痒,让她身体僵住。“怎么了,小丫头?” 阮晓夜无心去理会黑纹蛛后的嘲讽,她感觉自己的双脚被无数锐利的手指包裹,试图把她紧紧蜷缩的十只脚趾掰开,其余的则是在挠着另一只脚的脚底,刮挠着被大脚趾按压而突出的拇指球,连足弓都被不停的抓挠。“噗,唔嗯。。” 阮晓夜皱紧了眉头,颤抖的牙关咬紧嘴唇,一只手胳膊撑着地,绷紧的上身也不断颤抖,但随后她又感觉足背也被尖锐的触角刮擦着,让她呼吸更加混乱急促,一个没忍住,爆发出了连贯的笑声,“噗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救我!哈哈哈哈!” 阮晓夜的胸部压在了地上,张嘴惨笑,双脚不顾一切的乱挥,想要驱散包围着她双脚的触角,但双足足心都暴露,让足底敏感的痒痒肉不断被看准着时机抓挠着。

张启铭急的大喊,靠近了但仍然无法上前营救,黑纹蛛后阴笑着来到了在地上大笑的阮晓夜身后,“笑,多笑笑吧,我会充分利用你们的弱点,榨干你们的养分。” 接着阮晓夜便感觉足底被很多尖刺刮挠着足底,沿着脚底的纹路一路向上再,在足底往返,就连趾缝间也不慎被这些尖刺钻入,“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不要再挠啦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 最灵活有力的大脚趾挨着其余脚趾前后摩擦,但无法阻止脚趾缝被触角摩擦,随后大脚趾又与其余脚趾一样扣紧,但见缝插针的触角从脚背一侧钻入脚趾缝,对着紧致的脚趾缝不断刮挠。阮晓夜爆发出剧烈地狂笑,不停的甩头,甩动的短发和摇晃的耳坠似乎也跟着求饶一样,这时蛛后十分贴心的抬起了阮晓夜的双手,让她手臂可以继续撑着地面,但却张开了胳膊露出了腋下。阮晓夜当然知道蛛后没有那么好心,但她此刻如果松手就有可能被拽进洞穴里,所以即便她一低头看见一双黑漆漆尖锐的手已经抵住了她的腋窝,她也只能拼命摇头。“啧,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都快被痒了吧?” 蛛后一边阴笑着嘲讽,一边用尖锐的指甲快速的抓挠着阮晓夜的腋下,没有赘肉皮肤光滑的腋下让蛛妖的手指很是喜爱,手指抓挠的速度快出残影,仿佛有十几根手指在一起抓挠。此时阮晓夜的双足凹陷的足弓被触角上下抓挠,挣扎不动的双足脚趾和足心乃止足背都被触手不断的挠痒,阮晓夜已经是笑都笑不出来,虚弱的呼吸着趴在了地上。

黑纹蛛后阴笑两声,并没有急着把阮晓夜拖进洞穴,她弯腰拽起阮晓夜的头发,看着这个满脸泪痕,嘴角残余着笑意双眼无神的姑娘。“鞋。。鞋,别挠了。。放了我吧。” “呵呵呵,再让你看最后一夜眼吧。” 黑纹蛛后拿出阮晓夜的一双布鞋,在阮晓夜伸手去够的时候故意上抬一下让她手挥空。此时阮晓夜手掌一缩,从衣袖里掏出两符咒贴在了蛛后的腹部,蛛后察觉到低头一看,火字符。黑纹蛛后发出一声暴鸣,阮晓夜紧接着脱下外袍一抛盖在了黑纹蛛后眼前,蛛后不断后退再用利爪撕开衣服后,手刚要摘掉符咒,两颗火药已经靠近了她的身前,“轰隆!”两声巨响,蛛后的身体再度被火焰和爆炸吞没。“晓夜!” 张启铭急忙上前把阮晓夜用力拽了出来,手掌汇聚热气,劈开了她腿上的蛛丝。“扶我起来一下。” 阮晓夜看着双足上的红痕,松了口气,然后笑了两声说到:“多谢师兄的演技配合啦。” 张启铭见阮晓夜还能笑,便松了口气舒缓了眉头,“这冒险的法子,还真派上用场了,真是难以置信。” 阮晓夜继续说到:“师傅们猜的没错,还真是这大难不死又跑出来作死的蛛后,只是她反应慢了那么多啊,真希望这几下能把她炸个稀巴烂。” 然后她又看向自己的脚,“这天狐倒是没说错,紫兰的生命反应微弱,定是被囚禁起来了。就连这挠痒痒的手段她都能猜出来,真是个可怕的狐狸啊。。然后嘛,就多谢师兄的内力让我的脚掌变的热乎乎的,更加敏感,才能有如此真实的表演,给那丑八怪一个出其不意。” 看着阮晓夜笑嘻嘻的样子,张启铭摇头苦笑,“我都以为你不是演的,好在你的确不那么怕痒,休息好了吗?” 阮晓夜收起笑容,拿出两把短锤,活动了下肩关节,“援兵也快到了,我们也玩够了,是时候收尾了。”

先前阮晓夜肩头的那只青鸟拍打着翅膀飞过了黄鱼镇,镇子内躲藏起来从蜘蛛妖口下幸存的居民都小心观望着黑云山的方向,看着那边黑烟四起,又接连传来爆炸声传来,感觉有救了。青鸟飞到了边上那处破败的村落,这里的大战已经结束,与妖勾结的匪徒已经全都咽气倒了一地,青鸟飞进了一处还没完全垮塌的屋内,停在了桌上。白晓辰拿起了鸟爪上的信纸看了看,然后放下,“师姐和大师兄已经与那妖王斗起来了。” 他本想去支援,可看了下情况,却不容乐观。他的右臂被缠上了绷带,木姚还在给他身上其余伤口撒药粉,羽青的一只胳膊被魔猪撞折了,也缠着胳膊,与白晓辰坐一起,倒是很搭配。“无法支援。” 狼玉摇摇头,羽青面色有些苍白,有些无力的说到:“我现在用法术召唤的鸟儿,正在四周传信,周边官府和门派应该很快就会知道这里的情形了。” 狼玉必须守在这里保护受伤的众人,和维持传信的稳定,木姚本身不擅长作战,白符也要留守。“我去,我会小心点。” 莫离背上了刀,众人本想阻拦,但想了想,的确是最合适的办法了。“莫离,量力而行。” 狼玉看向了他手臂上,九色玄鹿的护身花环,为了击杀那狼王,还有那两头魔猪,护身花环消耗了不少,狼玉要留一个以防万一。“羽青,累吗?” 狼玉目送莫离远去后,回到了桌旁,手轻轻搭在羽青的肩膀上,羽青轻轻点了点头,但又摇了摇头。“那一箭。。” 狼玉又想起了那抉择的一箭,她赌赢了,运气很好,但如果莫离慢了半拍。。“嘘,” 羽青笑了笑,轻声说到:“没事的,阿玉,你没错。”

莫离小心翼翼的躲在了旁边的树丛里,他顺着打斗声慢慢的靠近,拨开树叶和杂草,看见了大师兄张启铭,师姐阮晓夜还有一个体系大如两头牛的的蜘蛛,身上还有个皮肤苍白的女人。张启铭绷紧了身上的肌肉,拳头聚气冒着白烟,阮晓夜脱去衣袍后,只有一抹裹胸,露着一身干练的小麦色肌肉,赤裸的双足垫起在地上不断跳跃着活动身子,“这丑八怪果然炸不死呢。。” 黑纹蛛后此时浑身是绿色血液,伤口在缓慢的复原,她本以为就是两不知死活孤立无援的小辈,却屡屡给她惊喜,她张口露出獠牙嘶吼,双手亮出尖爪,就扑了上来。张启铭发力蹬地就是一个正面的冲拳,蛛后嘴一张喷出一大滩绿色液体,张启铭急忙俯身下潜,一拳打在蛛后腹部,她却纹丝不动,挥舞着双爪攻向张启铭。“斯,晓夜!小心她的毒!” 张启铭刚刚被毒溅射到的后背一小块皮肤传来又热又疼还有瘙痒的感觉,虽然用拳和肘隔开了几次攻击,但身上还是被刀锋一般的利爪划出了数道血痕。蛛后张嘴又要喷毒液,张启铭想退,却被蛛后的蜘蛛腿扎中了双腿,眼看躲闪不及,身后阮晓夜飞身上前,小锤把蛛后的脸砸偏,然后连续数下猛砸,张启铭接着一拳砸出,蛛后的一条腿瞬间断裂。“啊啊啊!” 蛛后吃痛,嘴里不断冒出绿色毒液,攻击更加连贯狂乱,让阮晓夜和张启铭只得先行退开。

树丛里的莫离一直在等待着出手时机,他想不到好的办法,摸着怀里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宝物能有。他手里忽然摸到一团绵软之物,拿出一看,竟是一团白袜,他这才想起他们兵分三路之前,阮晓夜随手抛给他的这团袜子。“带好了不要丢哦。”他想起阮晓夜是这么和他说的,“这袜子,能有什么用?” 莫离握着袜子,看着不断缠斗的二人一妖。张启铭拳劲威猛,还可以将火药与自身炙热的拳劲搭配,但是他几次都没有机会在安全距离使用,那蛛后又是喷毒,又是甩出蛛丝,一双尖爪锋利无比,腿断了一条,行动却依然迅速,而且身法也更加杂乱无章。阮晓夜只能配合着张启铭并且制造机会,她的硬功不及张启铭,继续躲闪不及,落下的伤口要比张启铭的深些,不断冒着血,她的锤子都被打飞了一根,现在再阻止蛛后对张启铭的致命一击或者毒液,已经慢上了许多。“斯。。不行,再不出手,他们要坚持不住了!” 莫离低头沉思,感觉鼻尖碰到了绵软的白袜,阵阵余香让他差点分神,这胭脂香与成熟的女子香味混合,手臂上九色玄鹿的花环也散发着清淡的花草香相辅相成。此时他感觉那二位护法妖支持着他,他抽出刀,心想能分散些注意力就行,他刚要出手,就看了几个摇摇晃晃的白衣身影。“那是。。紫兰师姐!还有。。他们在逃跑?”

莫离看见了趁着乱斗逃出了洞穴的紫兰和其他弟子,喘着粗气的阮晓夜和浑身是伤的张启铭也看见了,他们互相对视,各自怒吼一声,冲向了蛛后,不让这妖怪注意到身后的紫兰一行人。可就在这时,两只大蜘蛛从洞里追了出来,又立刻被带着鞭刃贯穿了身子,双腿颤抖头发凌乱的紫兰艰难的站立着,她足底的淫纹让她已经痒的站不住脚,用尽力气保下几个弟子后,已是虚弱的寸步难行。然而这动静让蛛后有所察觉,她一甩头喷出的毒液又与尾部喷出的蛛丝形成一道墙,逼退阮晓夜和张启铭后,抬起爪子冲向了紫兰。这时莫离终于冲到了洞口,双刀横出,砍了蛛后腹部一个出其不意,却只留下淡淡痕迹,立马抬刀横档住挥下的双爪,巨大的力道莫离难以产生,感觉手臂酸痛,轨倒在地上。“莫离!”紫兰发出担忧的呼喊,再度甩出鞭刃缠住了蛛后企图扎穿莫离的一条腿,随后辫刃脱手。但这一瞬给莫离创造了机会,他御气让双刀先从蛛后下腹穿过,然后拔出两把短刀,一个翻身滚入蛛后下腹,双刀插入蛛后较为柔软的腹部,一路连扎带捅,疼的蛛后抬起身子怒吼。莫离还是少年,身形小巧快速,爬出蛛后的身下,反手抽刀,对准了尾部要喷蛛丝的位置,一刀狠狠的扎了进去。

“嗷啊啊!” 蛛后的惨叫凄厉无比,让几人头晕目眩,随后猛的转身利爪如砍刀劈在了莫离身上。莫离脑子一片空白,以为自己要完了的时候,手臂上花环忽然爆发出白光,法力形成的护罩挡下这致命一击,但也让莫离倒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师弟!”张启铭来不及多想,冲上去想赶在蛛后前面救下莫离,他看了下手臂,便要摘下护身花环丢给莫离。“不!”然而蛛后速度奇快,一下便又来到了莫离身前,张启铭只感觉心里一凉,就在蛛后漆黑的利爪再次抬起时,倒在地上的莫离胸口忽然飘出两只白袜。那白袜先是变大了一些,然后化为虚影,虚影变白后冒出九个花瓣,花瓣延长摇晃着变成了九条白尾,此时蛛后和莫离身前,一道白色的,身后九尾有遮天蔽日之势,头顶一对狐耳的妖娆倩影悠然地显现。黑纹蛛后沙哑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又带着几分怨恨,“九尾妖王。。呵,当初荡妖,你助着人类残害妖族,如今,你还要赶尽杀。。” 蛛后话音未落,九条尾巴瞬间攻向蛛后,尾巴如最锐利的箭矢,斩断了蛛后一臂,几条腿,然后,便消散掉,变成两只白袜掉落在地。

“天狐护法?好恐怖的一击。” 张启铭没想到,只是附着在袜子上的一缕妖力,就重伤了他和阮晓夜二人苦战半天都很难破防的黑纹蛛后。而阮晓夜刚刚趁莫离吸引蛛后的时候先行把紫兰推到了安全的地方,然后快速上前在九尾的一击后把莫离推离了蛛后,捡起了莫离的长刀后大喊一声:“师兄!” 张启铭爆喝一声,飞身上前一掌,掌中五颗火药滑至掌中,伴随着炙热拳劲,猛的拍向蛛后面门。阮晓夜跟着一个转身置换到蛛后身侧,双手握刀,猛的回转身体砍向蛛后的后腰,“轰隆!”一声巨响,阮晓夜和张启铭二人身上的护罩帮助他们抵挡了冲击波,而蛛后的上半人身被炸飞砸在了洞口墙壁上,下半蜘蛛身却留在了原地。“她还在动!” 阮晓夜丢掉手里断掉的长刀,先是捡起锤子甩出砸在蛛后残破不堪的脸上,然后起身抽出还插在蜘蛛身尾部的另一把长刀,甩向了蛛后。“啊啊。。”蛛后还凭借本能想要躲开,但张启铭飞身跟上,一拳砸在刀柄,让长刀猛的插进蛛后胸口,至此,黑纹蛛后的双手才忽然垂下,再不动弹。

“我,唔去!我还活着啊。。” 莫离从地上猛的坐起,看到远处墙壁上蛛后的残躯吓了一跳,随后又松了口气,“好死。” 他刚说完,就看见阮晓夜气冲冲的走来,抬起沾了灰尘的红润大脚就要踩莫离,“师姐且慢!我知道你要奖励我!但脏。。” 阮晓夜收回脚,本来累的苍白的脸瞬间羞红的恢复了血色,一拳锤在莫离头顶。“谁要奖励你啊!你找死啊!这么鲁莽!” 莫离吃痛抱着头,阮晓夜还要再打,却被张启铭抱着手臂,“哎呀晓夜,你别这样,莫离多勇敢啊,嗷!” 阮晓夜一脚踩在张启铭的脚趾上,被蛛后划了一身伤没喊疼,这被踩一脚痛到他哀嚎。“哼!不想看见你们!” 阮晓夜抹了下眼睛,气呼呼的转过身去,张启铭从地上捡起外袍批在只有一抹裹胸的阮晓夜身上,一瘸一拐的哄着他生气的师妹。莫离来到了紫兰的身边,此时她虚弱无力的躺在地上,见到莫离来到跟前,只是点了点头,就闭上眼睛休息了。“师姐她,抗下了很多,如果没有她,我们可能都死了。” 一旁一个弟子有些梗咽的说到,莫离神色担忧,看向正在把脉的镇符流的弟子,见他松了口气,说到:“紫兰师姐的情况稳定,但体内毒素堆积,需要调理一阵了。” “呼。。赶上了呢。” 莫离起身,不打扰这几个劫后余生,需要休息的弟子,他看见远处朝着飞来的青鸟,招了招手。

一日后,几只青鸟飞到了青天门内,穿越树荫,飞到了掌门天明子的阁楼内,顺着花香,停在了九色玄鹿的鹿角上。九色玄鹿面带柔和的笑容,伸出白笋般的手指,让一只小鸟跳到她手上,然后取下鸟爪上的信件,一一取下后,她头顶缠着青藤的鹿角上又站着几只青鸟。“掌门阁下,有这么几则消息需要告知。其一,妖兽之害已除,的确是当年逃脱的妖王黑纹蛛后,幸而有白狐护法关键时刻出手,现已被张启铭,阮晓夜和莫离三人联手除之。其二,紫兰一行八人均存活,但其中三名弟子情况危急,赶去的医师还在确认。其三,姚州和蜀州的官兵,以及武华山率领的门派势力对周边进行了清理,救出了很多幸存的百姓。其四,朝廷圣上那会派使者前来询问,不过会在九州斗法大会之后。” 九色玄鹿将那些信轻捏在手中放在腿上,然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看来这次危机过去了。” 此时天明子总算是咬着牙,用颤抖的声音说到,“白玖儿!你这蠢鹿!现在是汇报情况的时候吗!本掌门正处于唔哦哦!” 天明子忽然瞪着眼睛发出似笑非笑的声音,接着一条雪白的狐尾从他身前晃过,而刚刚这尾巴则是搔了一下他的大腿根。“老东西,你怎么和我们,可爱的九色玄鹿护法说话呢?”

天明子听到这柔媚到他骨头酥软的声音,顿感不妙,可他现在的处境确实容不得他静下心来去听九色玄鹿的消息。天明子的身子半跪在半空中,直起上身,双手向上张开,一双大脚脚底朝上,露出些许红润的足底。这一丝不挂的羞耻姿势自然不是他愿意的,帮助他完成这个姿势的是几条毛茸茸如雪一样洁白,毛发柔软的狐尾。天明子没有被束缚的难受,但他只要想用力或法力挣脱,尾巴就会缠紧他,然后用尾尖对着他的仙根搔一下痒,天明子因此除了没用的怒吼,也不敢轻举妄动。“你这狐狸,要对本掌门做,做。。” 天明子怒目圆瞪,略显青涩的俊美脸庞散发着威严,但他看到几条狐尾如同蛇一样扭动着朝他来的时候,他还是深吸一口气,眼神变的清澈了许多,“有,有话好说!”“呵,礼仪都不懂。修炼成了小屁孩一样的模样,忘了自己是个百岁的老东西?礼数都忘了。” 柔媚娇嗔的声音越来越近,天明子瞪着眼睛大声说着:“你这狐妖如此不讲理!你莫名其妙的用魅术捆住我,有把我捆成这样?还,还衣服都没了!你要干什么!” “你是当真不知,” 那声音变的认真了几分,天明子感到脚掌被一只手按住,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还是在装?” 柔媚的语气听不出责备怒气,伴随着胭脂香味,轻飘飘的落在天明子的肩上。

“呼,你,你不就是觉得我,我没按着你的意思来吗?哼,我是掌门,你这是以下犯上嗷嗷嗷啊哈哈哈哈!” 雪白细腻的手指灵活的刮挠着天明子柔软的大脚,对准了足心的敏感点一直用指甲刮挠着软肉,痒的天明子脚掌上下摇摆,脚趾扭来扭去的。“那妾身便也不和你藏着话了。” 天明子被挠了几下,心里满是怒气,但每次他看到这经常把他捉弄的欲仙欲死的狐妖,他都会沉醉于她的美貌片刻。她步伐优雅得体,身形姿态婉约修长,容颜绝世,双眼更是散发着难以抗拒的魅力,媚眼如丝,轻笑的红唇是柔和的,一头雪白的发丝让她宛如云中仙,头顶一对柔然的雪白狐耳又让她多了几分可爱。不似一旁温婉的九色玄鹿那带着些神秘和祥和的美感,天明子每次看到九尾天狐的容颜都会被勾了魂,产生欲望。片刻沉醉之后,天明子眉毛怒起,还想指责,却已经没了刚刚的气势,九尾眨了眨眼,随后便收起了笑容,盯着天明子说到:“这次运气好,门派的小家伙们基本都没大碍,基本上。运气不好,要死几个你才后悔?” 天明子刚要张嘴反驳,就被狐尾堵住了嘴,“你要直接反驳?而不是辩解一二?这斗法大会就如此重要?门派的颜面,贵于弟子的性命?” 天明子呜呜叫唤,挤眉弄眼,然而九尾天狐通人心,狐耳不耐烦的晃了几下,冷眼瞪了天明子一眼,“是,还是不是?你不会摇头或点头?” 天明子呼出几口气,摇了摇头。

“哼,看来你还是知道的,但你这次偏偏如此冒险,要是一招算错,不光是莫离小朋友,那几个小家伙都会死在那。到那时,庞胖胖肯定把你送入轮回。” 天明子嘴角抽搐,也就这九尾天狐敢这么喊庞师傅,还不怕被揍。此时天明子被戳穿了心思也放不下面子,只能看向地面,偏偏天狐的尾巴一甩,遮住了她那一双玉足,“切,小气。” 天明子翻了个白眼,然后就感到屁股一疼,臀部被尾巴拍完晃悠感还在。“你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那日大闹澡堂,本以为教训一顿你能有所收敛。哎,摊上你这么个掌门,规矩还得慢慢教。” 九尾天狐绕到了天明子身后,狐尾开始缠上天明子的身体,“喂喂!你!臭狐狸你不别!” 天明子数了数,这狐妖居然只用一条尾巴把他捆住,然后其余尾巴靠近了他的全身,这挠起痒痒,他非得被痒死不可。“鹿!白玖儿!九色玄鹿护法!救驾!” 天明子朝着正与小鸟交谈的九色玄鹿,后者起身鞠躬道歉,“掌门赎罪,在下不是天狐大人的对手。而且,这些狐尾手感极佳,掌门阁下无需担心。” “你!” 天明子欲言又止,脖子被一条尾巴缠住,绒毛摩擦着肌肤,痒的他撅起嘴呼吸都快了起来。“接下来就是惩罚,妾身说什么你就听着,然后,放声大笑就行了。”

天明子此时陷入了毛茸茸的挠痒海洋之中,腰肢软肉被尾巴缠绕了一圈,少年模样的他身体也变的十分敏感,被尾巴绒毛摩擦着腰腹,身子不停的左右扭动,还有两条尾巴用尾尖对准了他的腰眼反复的戳着。两条白蛇一样的尾巴从天明子的后背摩擦着绕过肋骨再紧挨着腋下,然后尾尖勾起,缠绕住天明子的胸前小枣,伴随着尾巴蜷缩住小枣再松开的反复摩擦,一整条尾巴的活动还同时刺激了天明子的腋下,肋骨和后背。“唔哦哈哈哈哈哈啊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一上来就啊啊啊啊哈哈哈哈这么激烈哈哈哈哈哈太刺激哈哈哈哈哈哈啦啊啊哈哈哈!” 天明子张嘴大笑,毫无掌门形象可言,脖子还被尾巴缠着,甩头的幅度都被限制了。身后九尾天狐美目中闪过温怒,不满于天明子还是不当回事的态度,一尾巴飞出钻进了天明子的两腿之间。还沉醉于上身复杂密集痒感之中的天明子正握着双拳与痒感搏斗,忽然胯下一痒让他发出了像是女孩子一样的尖叫,笑声跟着高了几分。天明子绷紧臀部腿部不敢乱动,那尾巴光是在那不动柔软的狐毛戳在他大腿根和仙根上都让他感觉到瘙痒难忍,一旦动起来。。“那就动起来啊。” 天明子一惊,暗道不妙,又被那老狐狸看穿了心思,“老狐狸?哼,你个老东西。” 天明子赶紧心里默念清心咒,但为时已晚,狐尾带着不悦的情绪,优雅的扫过天明子腿间,然后又摇晃着钻了回去。

“咿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挠那里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嗷!”上身痒感不断,狐尾捶腰和捏胸的速度都快了起来,天明子哪里还招架得住大腿内侧和臀部传来的摩擦痒感,双手胡乱挥动,笑的泪水都出来了。“妾身倒要看看你懂不懂?这青天门内,掌门之位交予你,剑尊和庞长老都认可你。你现在返老还童了,脸倒是不要了?” 天明子听了这话内心刚汇聚起一点反驳的话语,足底却被狐尾扫过,让他身子猛的一挺,随之而来的便是腿间狐尾如同清扫一样的上蹿下跳,尾尖数次扫过天明子的仙根,痒的他绷紧手臂,双手连握拳都颤抖。“那什么万法神宗背靠朝廷,自称是天下第一法门,”九尾天狐边说,边用其余的尾巴摩擦着天明子的四肢,“但他们那群会修炼的匪徒,什么德行,你不会不知,这次提出要与斗法失败的门派,从中挑选女子双修,你的说辞是,此事再议?然后不顾失踪弟子安危,耽误时间,留下大部分有实力的弟子和长老,就为了开个破会?想如何在斗法大会上取胜?” 天明子笑的说不出话,但心念却传达给九尾天狐,告诉她这是两全其美的权宜之计。“真是笑话!他们就差光天化日之下明抢了!唯唯诺诺,哪有掌门之姿!”天明子身体猛地一颤,一低头,一条狐尾已经裹住了他的下体。

天明子也知道,那万法神宗表明光线自诩天下无敌,但靠的都是强军明抢,但他想的是忍一忍就过去了,而且他们也忍了那么多年了,偏偏这次,身后那天狐,不想忍了。“而且你又固执己见,如果不是老庞执意要去,你真是一个人都舍不得啊。所以这次斗法大会,你要狠狠的揍那些万法缺德的家伙,说话也要注意分寸,别像个软脚虾。” 狐尾攥住天明子的下体,收紧,让绒毛和尾巴与下体形成一个温暖舒适的密闭空间,再松开,盘旋着让尾巴上的绒毛刮挠着敏感的仙根,“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别!别挠那呀呀哈哈哈啊啊啊!” 天明子被痒的近乎是张牙舞爪,眉飞色舞,难以动弹的身躯绷紧,此刻身上那腰腹腋下甚至胸前的痒感都黯淡了下来。每一根绒毛摩擦过下体的刺挠痒感都让天明子深刻体会着这钻心的难受感觉,以及那少许的舒适,而那少许的舒适感便让天明子的下体开始流出少许液体。“你呀,就应该像在被挠痒痒的时候,你翘起硬起的这玩意一样,强硬一些。” 九尾天狐媚笑着在天明子耳边轻语,朱唇轻起柔风温暖着天明子的耳垂。尾巴上的绒毛像是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刷着,飞快撩拨着天明子下体的前端,巨量的刺激感伴随着羞耻让天明子恨不得咬破嘴唇。但腋下被尾巴快速摩擦,腰腹被尾尖反复戳着,股间的尾巴还在对着大腿内侧不停瘙痒,大笑之余,天明子感觉两腮发酸,口水泪水横流,根本合不拢嘴。

“唔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要啊啊啊啊啊不哦哦哦哈哈哈哈哈!” 天明子已经感受到了海量痒感中,夹杂着的快感,而且伴随着尾巴的抚摸越来越强烈,并将要到达巅峰。然而天明子深知一旦没忍住,九尾天狐就会把他欺负的半个月走路都腿软。天明子随即忍着痒感,压制着体内被勾起的欲望,忍住感觉,他白皙皮肤出现了殷红色,但他忽然想起,自己的双脚还没被照顾到。“怎么会忘呢?” 两条尾巴一下将天明子那双暴露着的足底盖住,绒毛树立,猛的一拉扯,数以千计的毛发绷紧刮挠着天明子的宽大的脚掌,摩擦过软嫩的足底肌肤,然后尾尖一压,最后钻入脚趾缝内一带而过,却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痒感。“啊哈哈哈哈哈哈!” 天明子被迫如愿以偿的再度体会到了被挠脚心的滋味,同时下体被尾巴缠绕紧了搓揉,然后微微松开一些让无数温暖的绒毛摩擦着,“啊啊啊啊啊嗷!”笑完之后便是呼喊,天明子身体一松,交代出了第一次喷射。然而九尾天狐完全不让他休息,尾巴摩擦着刚释放过的敏感仙根,来回挑逗着脚趾无措地蜷缩着的柔软脚掌。“啊啊啊啊嗷对不起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抱歉啊啊啊啊!” 然而天明子的哀嚎只换来了九尾天狐的一声不屑,“啧,每次都是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认错。妾身今日生气了,是你的气,气未消便不停,你受不了就两眼一闭睡过去吧。”

睡,天明子倒是想两眼一闭,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不然这漫长的过程让天明子难以承受,他是喜欢足部和挠痒,但九尾天狐却能把这用作惩罚,惩罚完了,很长一段时间天明子都不想再和挠痒痒扯上半点关系。天明子的仙根连软趴趴的机会都没有,被从腰侧挪下来的尾巴从三个方位反复挑逗着,一条尾巴挑起前端,另外两根从旁辅助,沿着根部上下游走。天明子被痒的闭紧了双眼,眉头挤在一起,双手握拳,而随着他的下体再度立起,尾巴又重新包裹住了他的仙根开始摩擦。天明子腋下在不断瘙痒的尾巴也挪到了他的脚上,两条尾巴钻着足心,尾尖绒毛如同毛笔在书写,但是紧盯着这一处书写,然后稍微扩大书写范围,尾尖以足心为圆画圈,又以足心为中线在脚掌上前后移动着。天明子肉乎乎的脚趾缝是他唯一还能发泄痒感的地方,他大笑着乱挥手,睁大双眼大张着嘴狂笑,笑声都逐渐沙哑,一双大脚胡乱摆动脚掌有时还撞在一起发出像是鼓掌的声响。可他无论如何都甩不掉紧跟着足心的尾巴,于是就反复的蜷缩紧脚趾挤压着脚掌让脚掌的软肉被挤出肉褶,然后又忽然把脚趾后仰倒最大程度,把脚掌拉直,或许这样,足底的敏感点可以转移。然而尾巴却根本不打算和天明子的脚趾斗智斗勇,直接用尾巴贴住了天明子的脚趾开户扭动,让搓揉间绒毛不断摩擦着脚趾,脚趾绷紧了就是绒毛刮挠圆润的脚趾,脚趾后仰绒毛就会刮挠脚趾缝。“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放开啊啊啊啊啊!” 天明子大笑间感觉下体又是一麻然后一热,接着来不及喘息,又被瘙痒着足底,被尾巴抚摸着下体,天明子根本不知道自己笑了多久,释放了多少次,直至两眼一黑沉沉睡去。

“届时斗法前的会晤,你便带着妾身和九色玄鹿同去。” 九尾天狐正欲继续说,却被九色玄鹿轻声打断,“让他睡吧,这几天他也。。也,累了。” 九色玄鹿看着两条尾巴靠近她后,让她差点没敢继续说下去,好在九尾天狐没有为难她,只是把尾巴放九色玄鹿腿上后,坐到了她身旁。“你呀,哼,这老小子,一半的性格得是你养出来的。” 九尾天狐眯起眼睛,慵懒的身姿倚靠在桌旁,九色玄鹿拿着一把小梳子抚摸和梳理着九尾天狐尾巴上柔顺的毛发。“一派之掌门,要背负的很多。如今他又只是个孩子,外形是孩子也算是孩子。你我作为护法,还是要多理解和担待一下。” 九尾天狐听了这话,尾巴甩了甩,表达了一下不满。“明日御妖门的那些小家伙也该回来了,我们要过去一下,如果有情况不妙的,就带到山下桃华古镇的药坊里休养。”九色玄鹿摸着怀里的狐尾轻轻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再去安抚住庞胖胖,真怕他这次一个不小心揍死几个万法缺德宗的那些家伙,虽然这也不坏。” 九尾天狐看着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天明子,露出不屑的笑容,又走上前去,却忽然感觉尾尖被轻轻捏了一下,她身形一顿,尾巴毛毛竖起,然后回头眯起眼睛面露和善的微笑走向了九色玄鹿。“我,我我我,我只是不想你打扰。。” 她的手腕被狐尾缠住,然后被九尾天狐拽起柔软的娇躯搂在了怀中,“气未消干净,那就为难一下小鹿了。” 看着九尾天狐绝美容颜和眯着眼睛的坏笑,九色玄鹿面色微红,随着一起离开了天明子的阁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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