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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下观心(2)--- 少年融雪,2

小说: 2025-08-29 12:57 5hhhhh 6580 ℃

第二章

莫离在床上辗转反侧的睡不着,关于匪徒的事情在他脑海里再次占据,但莫离不想再去回忆。他先是规划着如何去照顾师傅,师傅的眼罩被摘下后,眉宇间便是一位女子该有的灵动,但却因为一双灰色的眸子失去了生气。听庞师傅说雪烟早期也有着与莫离类似的经历,这让莫离更加气愤,也想要保护好师傅和小宣,何况师傅的脚还受了伤。。。“脚啊。”莫离口中默念,掏出了全是乱涂乱画的日记本。

“大师姐紫兰,她的脚丫大小适中,雪白而匀称,玉足仿佛不沾尘埃,轻盈而优雅。她的脚趾圆润,矫健而不失柔美。口感柔软,味道有茶花香。像。。。”莫离看了像熟睡的小宣,决定按着小吃货的爱好比喻,“像茉莉蝴蝶糕。”

“二师姐木姚,她的脚比紫兰师姐的要大一些,但同样白嫩。木姚师姐的脚感觉宽大稳重,她的脚趾排列整齐,每一次行走都能看到鞋底边缘,脚掌被挤压出的红润。就像沾了红糖的白面馒头。”

“师傅雪烟,她的玉足修长而优雅,这几日总能看到,这双玉足总感到一种宁静和祥和。师傅的脚趾细长,感觉灵动而不失锋芒。就像是。。。”莫离咬了咬笔,他想不出来师傅的脚像是什么,竹笋或者白面条?莫离觉得,自己还得去多看两眼。

“阮晓夜师姐,她的脚只见过一次,虽然皮肤因为日晒有些不够白,但脚底却很红润。她的脚看着很大很结实,形状很精致,锻炼连脚也可以变美吗?她的脚趾长长的也充满了生机和活力。”这双脚,莫离也想不出比喻来。

最后莫离看向熟睡的小宣,掀开被子一脚,看着这双红润小巧的小脚丫,他能天天看着,便没有去记录下来。

又过了半月,莫离在飞花流的日子一如既往的祥和,只是雪烟和庞师傅发现莫离之前的那股劲又回来了。雪烟为此还是担心了起来,去找了庞师傅几次,生怕是自己一时冲动告诉了真相,会造成不好的结果。对此庞师傅也只是告诉雪烟要顺其自然,而且莫离应该知道真相,毕竟他不可能在山上待一辈子。这日,莫离到山脚去搬些食物和生活用品时,忽然看到了门派的布告栏上的通缉令。之前他也看过几次,这是整个门派的长老,弟子,都会去捉拿或根除的,以此保护周边的安宁。“妖匪勾结。。。”莫离喃喃自语着,然后心事重重的拿着东西走回山门,半路遇到了庞师傅和几名外门的弟子。“庞师傅好!你。。。要下山去?是去抓人吗。” 莫离看到了庞师傅身旁的弟子都背着武器,“是那些匪徒吗,我也。。。”“莫离。” 庞师傅浑厚的声音变的严肃,双眼盯着莫离说到:“不许去,回去和你的师傅待在一起。” 然后庞师傅轻轻拍了拍莫离的肩膀,继续朝山下走去。

莫离越想越不甘心,一股劲直冲脑海,那时他拿着石头插进了匪徒的小腿,他后悔的是,为什么没能插进他的脖子。莫离只觉得第二次机会来了,“带的是外门弟子。。。那些匪徒残党不难对付,不然阮师姐,这样的内门弟子会跟着去才对。” 莫离把食材,生活用品收好后,自言自语着。外门弟子是来门派修炼,但不常驻的弟子,而像由雪烟和庞师傅在自己所属流派内每天都教授的,是内门的弟子。“跟着去看看,不动手,看着也好。。。看着也好啊。” 莫离拿起两把短剑,告诉小宣自己要去庞师傅那修炼,就朝着山下走去。在山门处,莫离和守着门派山门的弟子扯皮了好半天,最后才以要着急采购但忘了带手信和货单为由,糊弄了过去。莫离年龄不够,又是内门的弟子,外出十分的严格。来到市井,莫离没心思去看热闹的街访小巷,他不停的搜索着庞师傅一行人的身影,然后看到了一个在阳光下泛着光的光头。正继续跟着路过一个巷子口,莫离忽然被一把扯住了衣袖拽离了大路,然后后脑勺就挨了一下重击,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说“是那个门派的衣服。。。”然后就晕了过去。

脑袋晕乎乎的莫离费力的睁开眼,用力眨了几下眼睛后,感觉视线清晰了一些,他感到脖子后面僵硬酸痛,一抬脖子,仿佛有巨石压着,难受的他咬牙倒吸气。莫离想用手摸摸自己的脖子,但是他忽然察觉自己的四肢无法动弹,手摸到了自己的鞋子后跟,手关节脚关节处被束缚在一起动弹不得。“啊,这,这是…”莫离一下子有些慌,挣扎晃动了几下,被捆着悬挂的身体晃了起来,让他被反绑拉直的手臂,肩膀,腕关节都因为绳子的摩擦或者拉扯酸痛无比。自知暂时逃脱无望,莫离便闭着眼睛强迫自己冷静,顺着冷汗滑过脸颊,他感觉到周围有五,六个人包围着自己。“是那些,盗匪的残党吗…”莫离再一睁眼,看见了几双黑靴,然后是黑袍,黑面罩,和眯起来,透露着邪魅笑容的一双双眼睛。

“哎嘿嘿嘿嘿…”其中一人笑着靠近莫离,莫离惊恐的两眼发直。

“嘿嘿嘻嘻嘻嘻…”又是一人走进,莫离紧张的汗如雨下。

“哈…” “停!”第三个黑袍人刚要笑,就被莫离打断了,“你们什么人?在这笑…笑什么!还不快放,放了我!” 这点不足以震慑,也不足以壮胆的气势,只是让这几个人继续嘿嘿坏笑着靠近莫离,“怎么,你小子自己找上的我们,还不知道我们是谁?你跟着你门派的人来找我们的吧?” 莫离一听这话,脑海里那些被关在黑暗潮湿地牢里,和忘忧一起被折磨的一幕幕回忆又再次浮现。他立刻又开始了无意义的挣扎,直到皮肤被绳子摩擦的那火灼一样的疼痛传来,才让他停止了挣扎,冒着汗,忍着疼痛,咬着牙愤怒的看着眼前这些人。 此时一个更加健壮的黑袍人冷漠的看着莫离说到:“把他的腿砍了吧,可以让他老实点,还可以送给他门派,赚点好处,还剩一条…” 莫离眼看那人手摸到了腰间的刀上,大脑因为恐惧加愤怒一片空白,只能盯着眼前的人,他想不出一点办法,只能不甘心的后悔。

忽然莫离的小腿被一只手握住,惊的莫离身子一颤,然后被捆住的他被转了半圈,与一张面目可憎的黑狼脑袋面对面。橙黄色的狼瞳,阴森森的獠牙,吓的莫离呼吸骤停,瞪大了双眼,嘴唇直抖。“妖…妖…”莫离颤抖的发出了声音,但这狼妖并没有对莫离做什么,只是站起了身用有些沙哑的声音说到:“这个御妖门的小崽子还不能死,我们好不容易聚齐了那么多人,全给他们的人杀了,这笔账可不能就这么算了。”黑毛的狼妖身旁还有一个消瘦一些的灰毛狼妖,龇着獠牙淌着口水,不停的念叨着“饿了,饿了。” 一个黑袍人啧了一声摘掉了面罩,找了个箱子坐下,看着莫离说到:“狼老大,这小子一看就个硬骨头,你就给狼二塞塞牙缝吧。给他点笑脸他不识抬举,宰掉算了。。。” 黑毛狼妖抬起手示意众匪徒稍安勿躁,然后和莫离对视着,“得让这小子的门派要么送钱来,要么送些人来,还得是好弄死的人,小子,你师傅是谁?”

“雪烟。”莫离想从面前的妖怪脸上看到恐惧,可眼前的妖怪看不出任何表情,但却握紧了爪子,控制了力道一掌挥在莫离的脸上。伴随着剧痛还有头晕目眩,莫离听到了愤怒的吼叫,“就她!灭了整个山头!我们几个运气好,没在山上躲过了一劫,而且现在,还能抓住她的小徒弟,呵呵呵呵。。。” 莫离这才知道那年师傅雪烟和庞师傅联手剿灭的匪徒居然还有余孽,但不知道自己师门的人不知情还是别的原因,一直都说这些人已经被灭干净了。狼妖站到了莫离的身后,对着那几个人类匪徒说到,“先从他身上弄点精气,他这个年龄,又修炼,精元对我两可是大补,” 两个狼妖露出了贪婪的眼神,“然后再想办法通知他的师门,到时候送条胳膊还是腿,你们自己看着办。” 几个黑袍人听了便靠近了莫离,其中一人还有些不满的说着:“又让我们做这恶心事情,你可得多要点钱来。” “少不了你们的,快点,这小子的精元,能弄多少出来就弄多少。” 几个匪徒相视一笑,然后其中一人抽出匕首,一下割开了莫离的裤子。

胯下突如其来的凉意,让莫离先是微微一愣,然后脸逐渐变红,即因为愤怒,也因为害羞,刚想扭头,却感觉自己的下体被一个冰凉的硬物贴住。“小子,不想变成个娘们,就老老实实的别乱动。” 听了这话,少年是大气也不感喘,微微低下脑袋,眼神被贴着自己下体的刀刃遮挡,让他看不见情况。“怎么弄?我可不想拿手碰。”握着刀抵住莫离下体的那人略有些嫌弃的说到,身旁的同伙去翻了翻行囊,拿来几根毛笔。“在这根小香肠上画一画吧,这小子毛都没长齐,肯定坚持不住的,然后再用这毛笔写信给他的门派,哈哈哈!” 几个匪徒面露坏笑的围着莫离蹲下,而莫离被吊着无处可躲,牙齿不停的颤抖着。他虽然知道自己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可被这些曾经也许,一起参与过灭他村子,折磨他的匪徒折磨,不甘心,愤怒,还有恐惧,让少年的眉头紧皱,努力的卡住泪水,强迫自己冷静。莫离虽然一低头就能看见下体的情况,可他不敢去看,也自然不知道那刀已经挪开,垂直向下的根茎被一杆毛笔贴住,那手用力的一滑,笔杆子一带,刺挠的笔毛摩擦着根茎一路向下,把莫离的下体往前推了一点。

“啊!住手!你们干什么!”奇怪的刺痒感让少年惊怒羞耻的泪水从脸上滑落,开始不顾一切的在脑海里搜索词汇然后怒骂这些家伙。莫离刚要开口,就看见一只握着破布的大手靠近自己的脸颊,他知道那人想塞住自己的嘴巴,张口刚要咬,胯下的毛笔又贴住了莫离下体的前端。毛笔的毛尖贴着敏感脆弱的红润圆头,压下去一半的毫毛后,有顺沿着柱身一下划到了根部。“唔啊,唔嗯!唔嗯哦!唔嗯!” 莫离被能忍住被下体奇怪的刺痒感激发出的嚎叫,张嘴的一瞬间,干瘪的破布就塞入了他的口中,现在莫离只能发出愤怒的声音,干瞪眼和做着无意义的挣扎。 “这方法还蛮管用的,这小香肠好像有点起色了。”莫离扭头看向右后方,这一侧的匪徒也举起了手里的毛笔戳向了他的下体,这次的毛笔是一下一下的在莫离敏感的下体上划弄,无数次的刺挠感累计,莫离的嘴里不断发出呜咽哀嚎。“嗨,去青楼玩的时候遇到个奇怪的娘们完给我看的,还真有人吃这套啊,这小鸡崽子还是个雏吧,看他也坚持不了多久。” 说完后,后方的匪徒盘腿坐到地上,用毛笔在莫离的一对丸子上拨弄了起来,毛笔左右横扫的在这里书写,刺激着这块区域,造成的感觉与下体两侧的毛笔相结合,让饱受毛笔刺挠感折磨的根茎泛红涨大,前端逐渐冒出些汁液。

“啧,怎么还没喷?这破笔杆子没用啊。” 此时几人的毛笔已经毫无章法的快速在莫离的下体上挠来挠去。右侧的毛笔主要刺激根茎的上半部分,毛笔一下又一下的划过敏感的前端,缝隙处,或者横着扫过冠沟处,专门刺激这些红润柔嫩的部分。左侧的毛笔主要刺激大部分的柱子身,毛笔紧贴着莫离的下体,时快时慢的上下划动,分叉开的绒毛就像无数根细小的尖毛不断的造成刺激感。后方的那根毛笔主要刺激着莫离下体周围的部分,毛笔在一对丸子表面的涂抹和书写似乎还不够,转而开始在大腿内侧紧贴着皮肤画着歪歪扭扭的图案。这杆毛笔的主人并不会写字,直线画不直,圆圈也画不圆,所以毛笔顺着大腿根划着划着就钻入了位于莫离一对丸子后侧,胯间的部位。如此私密的部位被毛笔刺激,让莫离一边发出模糊的嚎叫,一边忍着痛流着泪水,晃动着身体,努力的让自己的下身部位摆脱折磨。可每次的一次小幅度的晃动,下体都会自己撞上毛笔,再加上手挥动着毛笔的力道,造成的刺激感只是更加的强烈。但即使如此,狼妖期待的精华,还是没从少年到下体中喷发,莫离紧握着拳头,后槽牙咬着布已经下颚酸痛,下身已经被刺挠感弄的酸软酥麻,但他依旧强忍着。

莫离努力的发散着思绪,就在他忍不住的时候,他的脑海里浮现出的是几周前,大师姐紫兰带给他的奇妙感觉。虽然这次的刺挠感也让他受不了,但那次师姐带给他的感觉无比的舒适,又软又温暖,丝滑还有恰到好处的挤压感。莫离又想到了紫兰那双雪白匀称的美足,还依稀能回味出那淡淡的兰花香。想着想着,莫离忽然醒悟,师姐那双美足似乎与自己的下体亲密接触过了,想到这里,少年紧闭着双眼,只把这下体被毛笔折磨的感觉当作痛苦,一遍遍的回忆着师姐带给他的体验。 “真是群废物啊,用这个吧,这小子能忍,再弄点别的给他。” 见莫离虽然憋的面红耳赤,但就是不释放精华,坐着看戏的黑毛狼妖忍不住了,甩手扔出一个小黑袋子,给了那几人。“要用这东西啊?这小鸡崽子受的了吗?会变成人干吧?” 莫离感觉下体的痒感消失,正喘着粗气,脑袋一沉,看到一个黑布袋靠近了自己的下体。这里面是一个专门榨取精华的妖物,前端的三瓣口器张开后一下吞入了莫离的下体,柔软又湿滑的内部还泛着热乎乎的粘稠液体。然后内部的肉壁上布满了颗粒,摩擦蠕动的时候如同无数的手指揉捏着莫离敏感的雏鸟上每一寸皮肤。

温热柔软的封闭空间让莫离的意志力很快就被快感融化,此时他有些后悔在脑海里幻想出了师姐的玉足,脑海和感官链接,莫离一瞬间翻着白眼,幻想和回味着双足的快感,颤抖着身子,不断的呻吟着把大量的精华交代在了出来,少年胯下的黑色肉袋变得鼓胀了起来,沉甸甸的挂在那。 “呼…呼…哈…拿…快拿掉…”莫离一边低垂着脑袋红着脸,喘着气,一边断断续续的带着哀求的语气对着周围的那几个黑袍人说着。经历了毛刷的洗礼,还有这黑色肉袋的榨取,莫离只感觉身体都被抽干了。但是他的求饶没有得到回应,莫离只感觉双足被握住,然后鞋子袜子都被扒了去。“啧啧啧,爽完了才说要拿掉?再来两次,没死的话,就给你拿了。”握住莫离脚腕的黑袍人戏虐的说着,然后伸手摸了摸少年的脚掌,“呵!和个小丫头似的,又软又肉的。”说完他的手指就在莫离的脚心处抓挠了几下。莫离的脚瞬间拼了命的摇摆乱晃,脚底被闷了许久,因为紧张和身体发热,脚心脚掌都是红扑扑的颜色,手感也是肉乎乎和热乎乎的。也正是这样,刚刚的几下抓挠痒进了莫离的心窝子里,下身在温热肉袋里又渐渐抬起。 匪徒的手法毫无章法,对着莫离的足底用参差不齐的指甲乱抓,轻轻抓挠时莫离觉得痒的难受,指甲用力划过后,又是足底火辣辣的疼。他的脚趾还被粗暴的掰开,手指头插进他的趾缝之中,紧挨着粉红的凹陷软肉快速的勾挠,直让莫离惨叫连连。“呜咿哈哈哈哈哈啊疼啊啊啊放开我的脚啊啊!我哈哈哈我要啊啊啊住手啊!”此时下身第二次感到了被榨取的感觉,敏感的神经汇聚于顶端,才释放过的部位还残留着余韵,被闷热热柔软的肉袋紧紧的包裹住吮吸搓揉,莫离的表情已经失去了控制,嗓子都喊的有些发干发疼。匪徒见莫离昂着脑袋乱晃乱叫,就坏笑着握住他的脚掌,莫离的脚还没受过足够的修行洗礼,红润软嫩的脚掌被手指轻易的按住,微微凹陷泛红。此时的脚失去了乱晃的余地,只有五颗圆乎乎的脚趾不停的扭来扭去发泄着痒感,莫离感到不妙,便紧紧的用力将脚趾抓牢,但是那手指还是对着凹陷的脚心部位快速的抓挠了起来。“啊啊!!”连续的刺激痒感让莫离双目圆瞪,下身一抖,被痒感击溃后再次释放了大量的精华,让袋子变的鼓鼓囊囊摇摇欲坠。“停。。。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莫离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汗水和泪水让他的眼睛模糊,脑袋又疼又晕,但双足被握住不停的抓挠着脚心,痛苦的痒感又让他无法昏睡。他感到下身的紧致肿胀感觉还在,几人没有丝毫要停手的意思,莫离的脖子失去了支撑的动力,脑袋一沉坠入了绝望的深渊。

“啾啾。”正在玩弄莫离通红的足底,还有搓揉莫离下身肉袋的匪徒都被一声鸟叫吸引,纷纷看向了窗口,看到一只有些圆润的蓝色小鸟站在窗沿上,黑溜溜的眼睛盯着几人。“这是。。。晚餐?”挠着莫离足底的匪徒有些疑惑,准备拔掉莫离身下袋子的匪徒也站了起来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小鸟。黑毛狼妖橙黄色的眼睛凝视了一下,随即狼毛倒竖,大喝一声:“躲开!”,一人还没反应过来,却忽然感觉脖子中间一凉,然后微微痒,紧接着痛苦的捂着脖子倒在了血泊中。另一个匪徒神色僵硬的后退一步,就看到那蓝色的小身影落到了他的肩上,然后脖子一痛,多了一个血窟窿,然后仰面朝天的倒在了地上。灰毛狼妖闻到了血腥味,凶性大发,怒吼的发出一声狼嚎,冲向了悬停在空中的鸟,几掌挥过,利爪划过空气,蓝鸟发出几声悲鸣,羽毛被打落在控制,口中叼着的铁针也落到了地上。

在莫离身前的连个匪徒本就离门很近,早就被突如其来的一幕吓的靠在门边,刚准备推门而逃,却忽的听到“咔嚓!”一声巨响,门板碎了两个大洞,木札子四溅,两只孔武有力的大手捏住了两个丧家犬的脑袋。“啊!”只听见一声没喊完的惨叫,两人便连着门被拖拽了出去,一个齐门高如岩石一般的身形将那两匪徒捏在手里,然后和门一起挤在一起,被随手丢到了一旁。“嗷!”灰毛狼妖立马越过地上死去的匪徒,两眼发红,张牙舞爪的飞扑向门外的人。黑毛狼妖根本来不及阻止,就见门外的那人微微后退一步,躬着腿,手臂抡了一圈,“轰隆!”一声一拳把灰毛狼妖的头捶进了地面。起身后,那人擦了擦手上的血迹,厚实的手掌一接,稳稳地接住了天上掉下来的茶壶。瓦亮的光头,一圈络腮胡,身形如巨岩的庞师傅扔起一壶茶的工夫,就解决了两个匪徒和一个妖。

黑毛狼妖只感觉耳朵被那一拳砸向地面的巨响震的发疼,一抬头,眼神对上了端着茶壶,面露杀气的庞师傅。对上眼的那一刻,狼妖的凶性全无,獠牙都不敢外露,那厚实眉梢下直勾勾的眼神如两把尖刀,要扒他的皮。狼妖立刻一爪子斩断捆住莫离的绳,一把把他拎在手里,然后利爪掐住莫离通红的脖子,盯着前方,庞师傅山一般的身形靠前一步,狼妖就退一步,掐着莫离脖子的力道也加大一些。眼见莫离面红耳赤,呼吸困难,庞师傅手一甩,茶壶脱手飞出,狼妖忽的听见耳边一声“啾啾。。”,一转头,就见那蓝鸟猛的一撞茶壶,紧接着就是鼻头剧痛,发出一声哀嚎。狼妖下意识地手发力要掐死莫离鱼死网破,但爪子忽然被一只手大力握住,然后手臂被迫从莫离身上移开举在空中,一低头,狼妖看见了庞师傅那送他上路的眼神。庞师傅抓住狼妖的另一只手,猛的向后一拽,握住狼妖的手下拉在猛地向前一推,一拳把狼妖轰飞了出去,只留一只断臂还在手上,被庞师傅扔到了一旁。

“庞。。。师傅。。。”体力不支的莫离两眼渐渐发黑,庞师傅的恐怖力量和杀气也让他在刚刚那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但随后看见那熟悉的光头,想起了是被小宣叫黑熊怪也笑哈哈的庞师傅,便心安的睡了过去。庞师傅扫视了一眼周围,已经感受不到其他的气息,握紧的拳头才松开,从怀里掏出块长布裹住昏睡过去的莫离扛到了肩上。随后他又轻轻的把地上的蓝羽鸟捧起,放进了怀中的口袋,“那两畜牲那么不要命,害你受伤了。”“啾啾。”“嗯,至少莫离没事。”庞师傅的面色逐渐温和,轻轻拍了拍口袋,杀气也逐渐消散。

一路无言,莫离在马车上醒来后,看着坐在前面的庞师傅,想要说些什么,但开了口却又不知该说什么。不知不觉到了青天门的山脚下,莫离腿脚仍有些发虚,慢慢的下了马车后,看到了师傅雪烟和小宣站在不远处。见雪烟快步走来,莫离又怕又愧疚,低着头不敢去看,等来的却是雪烟急切的声音:“莫离!”然后是师傅微凉温润的手掌,抚摸着他的脸庞,头发,身上,雪烟急切的检查着莫离有没有受伤,摸了好几遍,发现莫离只是些不严重的皮外伤,这才冷静了下来,关心的问到:“哪里疼吗?”“没。。。”雪烟急切的样子和声音让莫离鼻尖发酸,泪水在眼里打转,揉了揉鼻子,泪水还是从眼角滑落。“让莫离小子回去休息吧,” 庞师傅带着微笑走上前来,“晓晨,你带着两小的回去。” 一同前来的还有庞师傅的两弟子,阮晓夜和白晓晨。“好嘞。”白晓晨点了点头,便带着莫离和小宣离开了。 阮晓夜刚走几步,猛的感到一股寒气,立刻回头停止了脚步。她让师弟白晓晨先回去,自己折回了山门处,就看到雪烟的剑锋出鞘,寒气压倒了周围的花草,不停的挨着庞师傅的衣服和光头擦过。

“庞之远。莫离要是没回来,你如何交待?” 雪烟的声音冰冷无情,手中的剑仿佛随时都会挥出致命的寒芒。庞师傅自然知道雪烟生气的原因,保持着适合她出招的距离,不慌不忙的解释道:“今日他不去,往后还是会去的。今日他既作为饵,引来残党让我可以一网打尽,也是让他解决心事,知道放下仇恨的重要性,和要面对的事。” 见雪烟不语,将剑锋对准了他,庞师傅继续说到:“只是我在小心翼翼,还是让莫离差点没命,你若出剑,那我活该。” 远处的阮晓夜又冷又惊,在一旁不好出言劝解或出手阻止。她惊讶自己的师傅居然拿莫离的命作为诱饵,也惊讶他居然如此坦诚,“这要打起来可怎么办。。。去喊掌门吧。” 雪烟呼出一口气,收了寒芒,把剑放回了剑鞘,然后转过身去说到:“我气你让他受了伤,万一。。。”雪烟当然知道,以庞师傅的实力,莫离不可能有事,但知道莫离私自下山,然后外门弟子目击到莫离被抓了失踪后,雪烟急的是心神不宁。“不许再拿他的命去冒险!”雪烟说完便急着回去看莫离的情况了。 躲在一旁的阮晓夜走到了庞师傅的身旁,“师傅,你差点给雪烟剑仙砍成冰雕哎,你这大光头怎么想的啊?拿莫离小弟的命去哎哟!” 庞师傅弹了一下晓夜的脑门,然后淡淡的说:“为师的头发在下巴上。倒是雪烟自己都不知道,她有多关心莫离。也是,万一我真失误了一步,都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万幸万幸,这一次,都回来了。。。”

回到山门后,小宣每次的糕点零食都会留出一些给莫离,雪烟也在修炼上不在那么严格,对莫离的关照也多了些。这些都让莫离感到温馨,但也有些不自在,他连上房揭瓦的心情都没了。 莫离自从被救回来后,一直没有好好的感谢一次庞师傅,他今天就去了庞师傅的破岩流。来到了破岩流的门派内,这些武修炼体的弟子们都在锻炼体术,氛围很是热闹,揍趴了几个弟子的阮晓夜看见了莫离,热情的笑着,擦去头上的汗水走到莫离身前,“莫离小弟怎么不请自来啦?来挨揍嘛,姐姐可以陪你练哦。”莫离面对热情的阮晓夜正感到有些害羞,忽然听到身后压迫感极强但又温和调皮的浑厚声音:“莫离想挨揍的话,庞师傅我也可以陪你练哦。”“我谢谢您!”莫离急忙一个高速转身鞠躬道谢。阮晓夜和庞师傅得知了莫离的来意后,便安慰攀谈了几句,庞师傅回忆起雪烟剑指自己的气势,心中若有所思,便忽然和莫离说:“来和我比试一下吧,和你师傅一样,能碰到我就行。”莫离看着山一样的庞师傅,惊讶到嘴巴合不拢,庞师傅笑了笑,然后略微严肃的说到:“莫离在面对强敌的时候,那样的内心感受还记得吧?明明很想做到,却力量不够,修炼不够。你师傅觉得你修炼不到位,我觉得不是,是你不够坚决,没激发出来能力。”莫离听完还是想逃,却已经被阮晓夜拉着胳膊上了练武场。

庞师傅是门派中的高手,以其雄浑的力量和武艺著称,这次比试,庞师傅有意锻炼莫离的危机意识,要用压力激发出莫离在绝境下的作战能力。比试开始,庞师傅便散发出了可怕的气场,然后和莫离说到:“你要把我当作一个强敌,那天如果你没坚持住,我也不会救你的,更不会带你回来。”“嗯。。。我,我会尽量。”庞师傅站在场中,身形如山岳般稳重,他的眼神让莫离不敢出手进攻。“尽量?不,你得拼命。”庞师傅猛地踏出一步,如泰山压顶之势,做出出拳的架势,给了莫离一息时间,让他躲开,才一拳砸在地上。庞师傅的一次出手带着万钧之力,他收着力,每次给莫离一点时间躲开,这让莫离瞬间感到了巨大的压迫感,他亲眼见识过庞师傅的可怕之处,他忽然感觉,一击躲不开,自己可能就再也起不来了。“轰”“轰”又是几拳被莫离躲开,庞师傅面无表情的出着拳,莫离已经咬着牙,满身是汗,每一次攻击间隙,他都可以攻击到庞师傅,但问题就是,下一刻的拳头,他可能无法躲开。又是数拳过后,莫离忽然在翻滚躲闪中,想到了庞师傅扔出茶壶的声东击西,此时他憋住一口气,把手中铁剑朝旁边扔了出去。此刻他必须做到一边躲开致命的拳头,一边御气召回铁剑刺向庞师傅的视野盲区,但是庞师傅的速度忽然变快,大张双臂,仿佛要把莫离拍扁。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莫离来不及后撤,他当下咬牙用力,让铁剑加速飞来,就在双掌已经要拍向他脑袋的时候,莫离抓住了铁剑加速的刺中了庞师傅的腰部,然后刚想闪身躲开,就被庞师傅弹了个脑瓜蹦。

“不错不错,这不很厉害吗,莫离小子。”庞师傅抓了抓腰,扎断的铁剑然他腰有些痒痒。莫离依旧惊魂未定,良久才在心中做决定,以后绝对不能惹庞师傅生气。“你可以趁热打铁,再找你师傅重新比试一次。”莫离还是有些不自信,就听阮晓夜在他耳边说到:“雪烟师傅的脚漂亮吗,莫离小弟?”“啊?什么?”莫离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根,却听庞师傅笑了笑然后说到:“你要能赢就让雪烟答应你这个要求吧,我会去让阮晓夜和她去说下的。不过,你就算赢了,之后真玩这让人哈哈笑的游戏,也要掌握分寸。你作为大男子汉,应该好好保护自己的师傅,不可以欺负她。就像晓夜,也保护我一样。”“啧,您老拉倒吧!”阮晓夜翻了个白眼,拉着莫离去一旁聊天去了。

“师傅。”“何事?”早餐时,莫离忽然带着严肃的语气,让雪烟产生了一些疑惑。“下午可以再和您比一次吗,就按上次的规矩来。”雪烟静静的面朝着莫离,再次确认的问到:“今天下午就比?”莫离郑重的嗯了一声,雪烟察觉到了他坚定不移和志在必得的信念,这是他上次所没有的,便轻声说了一声“好。”

下午,比试正式开始之前,莫离忽然对雪烟说到:“师傅!这次我要能赢,答应我一件事吧。”雪烟正单手持剑正对着莫离,被这么一问动作却没有迟疑,剑尖轻颤,一道剑气划破空气,莫离急忙一个闪身擦着剑气躲了过去。“不会是过分的要求的师傅!”庞师傅和雪烟也交流过,雪烟已经猜到了莫离可能要说的事情了。只是挠痒痒这事她虽然不陌生,但她莫离这么做的话,总感觉有失体面,只是雪烟连着挥出几道剑气,莫离都险险的躲过,还硬接了两次剑气。虽只是随手试探的攻击,但莫离的转变也让雪烟有些惊讶,她想如果能让他产生动力,那自己笑一笑又何妨?随后也不等喘着气的莫离一边被剑气追着砍一边追问,清冷严肃的说到:“好好比试,专心点,我答应了。”莫离闻言大喜过望,与场外的小宣眼神交流一下,坚定的盯着雪烟的手和剑,警惕着她的攻击。雪烟此时剑势一转,不再使用剑气,而是身形微微一飘,朝着莫离就刺出数剑。莫离心中一紧,急忙后退,身形忽左忽右,与雪烟保持着距离,在剑光的缝隙中穿梭而过。雪烟出完两回合的招数,见莫离应对的从容了许多,赞许的默默点头,但她的规则不变,攻势则变得更加猛烈。莫离深知不能与雪烟近战,师傅不用剑气,把身子靠前,已经是给了他很大的机会,但他没把握在不被击中之前触碰到雪烟。

再一次滑步退开一大段距离后,莫离屏气凝神,手里的铁剑飘了出去,并且在御气术的操纵下划出一个角度极小的弧度,然后不再后撤,朝着雪烟攻过去。雪烟的身形一停,也察觉到了莫离打算从正面攻击和侧面的飞剑夹击,两种攻击互相掩护,雪烟便抬手,打算一剑斩落飞剑,再对付莫离。雪烟出手极快,但莫离却料想到师傅肯定会先斩落铁剑,于是一个闪身,握住飞来的铁剑,借势就要扎向雪烟。突然的变招让察觉到的雪烟来不及反应,怕伤到莫离的手臂,她便停住了剑,然后默默希望这刺来的铁剑不会太疼。然而莫离飞快地丢掉了剑,然后轻轻的摸在雪烟腰间,捏了一下,“唔嗯。。”雪烟的身子被这突如其来的痒感弄得一软,扶着腰后退了一步,脸色微红。“师傅。。。这,这算吗。”莫离的指尖还残留着雪烟腰间的柔软,过了会才小心翼翼的问到。雪烟嘴角微微翘起一丝,她没想到最后关头莫离还能对她手下留情,她便点了点头,然后问到,“是要,挠痒痒?”莫离和跑过来的小宣听了之后都愣在了原地,没想到这个词会从雪烟的嘴中冒出。不过莫离立刻反应了过来,急忙说到:“是的是的!然后师傅不可以笑出声音,缩回脚躲避,以及求饶叫停,不然我们会加入惩罚的!这样时给师傅的。。。试炼?”雪烟听了后微微皱眉,她没想到莫离和小宣想的如此周全还复杂,只是莫离总算达到了她的要求,她也事先承诺了,便说到:“明日吧。”

第二天,两孩子安顿好雪烟,把她的鞋子脱去后,莫离直接一双手慢慢的触碰到了雪烟的玉足,感受着双足纤细的脚踝,线条流畅,匀称的脚型,莫离轻柔的如同擦拭一件精致的瓷器,呵护着那脆弱而清冷的气质。雪烟的脚趾排列整齐,每一根都显得匀称而优雅,被触碰后微微的垂下腰,隔着薄袜,脚掌淡淡的粉色更为突出。随着莫离开始用指尖轻触,慢慢的隔着袜子摩擦,细微的痒感让雪烟慢慢的活动着脚掌与莫离的手指周旋,如轻轻点水一样的用足尖去推,轻盈的左右晃动,充满了女性的柔美与灵动。清冷剑仙的乖巧玉足自然十分的值得赏玩,不过莫离并没有被眼前的美景迷惑,他没有忘记自己的初衷,挠痒痒。莫离的指尖对准雪烟脚掌上柔软的脚肉,然后用手指戳了上去,指甲戳在了绵软清凉的肉丘上,触感复有弹力,可见雪烟的双足也是有些修炼的。雪烟脚底敏感的神经被触动,抿着嘴唇,双手紧紧的抱住了手里的剑,肩膀收紧,脚掌后仰,花瓣一样的脚趾也缓缓张开。在雪烟身旁的小宣认真凝重的朝着莫离点头示意,这两小孩子欺负了雪烟目不能视,小宣发现雪烟露出了难受的可爱表情就会悄悄地挤眉弄眼的朝莫离发送信号。莫离露出了狡猾的笑容,用手指在雪烟的掌心凹陷处按压,然后竖起手指,稍微用力的一下的顺着丝滑的薄袜一划,手指压着袜子将脚心也划出一道痕迹。突然一下的痒感让雪烟娇躯轻颤,嘴唇一松,一声绵软轻柔的笑声就忍不住冒了出来。

“嘿嘿,师傅,第一阶段,你没忍住哦。”莫离收回了手,在他的盘算里,他想了不少合适的手段,只是雪烟比他想象的还要怕痒很多,看着雪烟交叠在一起彼此遮掩着脚心的玉足,莫离都有些不忍心了。“真的。。。不能换一个吗,出去玩,吃东西。。。”雪烟脸色微红,声音轻柔的像在求饶。雪烟此时内心波澜起伏,她十分不适应现在的情形,这挠痒痒的游戏在她看来不算过分,但也让她很不自在。她不断地强迫着自己冷静,越是纠结,手里抱着的双剑越是被抓的越来越紧,直到她感觉有一双小手摸着她的手和怀里的剑。“师傅师傅,把剑松开给我吧。”小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雪烟感到疑惑,就听到莫离说:“师傅,这第一阶段的惩罚就是,师傅你必须放开手里的剑。”莫离记得庞师傅说到攻略,他要先打破雪烟的安全感。雪烟自然是万般的不愿,只是在两徒弟的一再要求下,缓缓松开了胳膊,指尖轻抚过剑鞘,想要挽留那被夺走的安全感。剑被放在了床边,不远,但是遥不可及,雪烟的一双素手不知所措了起来,抱着胳膊,捏着衣角,抓着床单,都没法让她能感到安心。莫离看着师傅手足无措的样子,也是于心不忍,这时雪烟的怀里被塞进了一个软绵绵的枕头,雪烟虽感到有些疑惑,但还是顺从的抱住了枕头。“好啦师傅,抱着剑多不安全,也不舒服,您就抱着这个大枕头,享受下一个阶段吧。”莫离说完,双手又摸到了雪烟的玉足上。

枕头带给雪烟的舒适感和饱满的感觉的确让她安心了很多,她的身子不再因为脚底不知何时会传来的未知感觉而紧张的绷紧,她发出一声放松的轻叹,靠在了床垫上。雪烟觉得自己比任何时候都希望能看见,这样她就能有些心理准备,莫离似乎故意抓准了这点,动作静悄悄的,现在都是轻轻的慢慢的碰着她的脚让她有些准备,但雪烟完全不知道莫离什么时候会忽然挠一下她的足底。“为什么呢。。。”雪烟将头轻轻的靠近枕头里,轻声的喃喃自语,莫离这次想挠她痒痒的要求总让她感觉不自在,虽然木姚,紫兰还有阮晓夜都以各种理由挠过她,但都是掌握着分寸点到为止。。。“也不是分寸的问题。”雪烟还在思考,忽然感觉身旁的小宣将小手摸到了她的腰间,雪烟立刻警觉的挪了下身子避开。“这是惩罚哦师傅,不过你躲的可真快啊,师傅不可以隐藏自己的笑声的,所以把脸遮住是不行的。”莫离故作严肃的对雪烟说到。“什么时候有的这要求,哎。。”雪烟轻叹一声,还是把已经有些羞红的脸抬起,直让雪白的下巴枕在了怀中的枕头上,她可不想自己敏感的腰身被小宣的小手揉捏。小插曲过后,莫离的双手开始为雪烟的双足按摩,他的手指轻柔的抚弄着雪烟的清凉细腻的脚掌,他的动作小心翼翼,隔着袜子按在脚掌上,帮助柔软的脚底可以得到的充足的放松。雪烟虽感到足底有些舒服的感觉传来,却始终没有对莫离的手指放下戒心,她生怕自己的脚会忽然遭到各种小动作的撩拨。

正如雪烟所提防的那样,莫离正是想在按摩的适合突然挠师傅的足底让她忍不住笑出声或者缩回脚掌,他的手指压住袜子摩挲着雪烟脚掌上白里透着淡粉的敏感肌肤,手指按压在雪烟修长的脚掌上,将袜子压在雪烟足底纵横交错的脚底纹路之间,然后开使搓揉。光滑肌肤富被手指压着丝绸般的袜子摩擦着肌肤,粗糙的摩擦感让雪烟感觉足底被无数柔软的小刺刮擦在足心上,痒的她修长的脚趾弯曲,小腿屈起,双手紧紧的抱住了枕头,手指握紧,呼吸一点点的从鼻腔内露出。莫离按摩一样的手法弄得雪烟感觉足底麻酥酥的,若有若无的瘙痒好似无数的小手手在拨弄着她的足心,这感觉顺着她的小腿蔓延,让她雪一般洁白的双足交替着试图躲开莫离的手指,但总是会被莫离一双有力的小手握住脚掌继续搓揉着丝滑的袜子。“师傅漂亮的脚丫真的好敏感。。。”莫离欣赏着雪烟双足的舞动,小声嘀咕了一句,这话让雪烟的俏脸变的红润,深吸一口气的同时贝齿轻咬住下半红唇,只是她的脸上有着遮眼的绿丝带,逐渐垂下的发丝,藏住了她这有些束手无策的摸样。莫离的大拇指不断的搓揉着已经被袜子摩擦到温暖和泛着粉的足心,这个位置无论雪烟怎么躲避,都会感到连绵不断的痒感。雪烟的脚趾头逐渐像含羞草一样的收缩起来,向下低起了头,在光滑的前脚掌上按压出一些凸出的软肉,一层一层的雪白与粉嫩相见,大脚趾下方的肉丘也显得圆润饱满。雪烟颤抖的双臂已经牢牢的搂住了怀里的枕头,白皙的手指扣紧哆嗦着不停,呼吸虽然依然有条不紊,但是频率却十分的快,看着雪烟这副极力忍耐的模样,两个孩子都知道,雪烟已经忍不住这闹心的痒感了。莫离翘起大拇指,映入眼帘的是雪烟蜷缩收紧的双足足心处,因为脚趾挤压而出现的一处浅浅的菱形凹陷,由软软的足肉组成,在朦胧的袜子下透露着淡粉。莫离好奇的大拇指用手指边缘抵住之后,开始了快速的刮挠。“刷,刷”两声之后,一双袜足从莫离的手里逃脱,雪烟弯曲着腿,蜷缩着身子,像一只受了欺负的小兔。

“师傅这次是把脚收回去了哦,那要继续下一部分了。”莫离的声音让雪烟感到为难和无奈,但她还是坐正了身子,慢慢的把一双脚递了出去。看着师傅的一双脚重新回到了自己的面前,莫离与小宣交换了一下眼神,两孩子欺负自己师傅的计划正在井然有序的进行着。“你们两。。。究竟准备了多少。。”雪烟微微松开手,她感觉自己的嘴唇有些微痛,指尖有些发酸,她忍痒的十分辛苦,但也只是拖延了几息的时间,旁边的水滴漏她都没有刻意去听,她被脚心的痒感弄得不好分心,也知道自己根本没坚持多久。“一下全部上,怕师傅受不了反悔呀。”雪烟活动了下腰身,让自己可以坐的舒适些,然后问到:“我可以反悔?”“不可以哦,师傅既然答应了被我们挠痒痒,就要履行承诺嘛。”雪烟无言以对,默默叹口气,将被痒的有些柔软无力的身子靠在床板上,然后胳膊碰到了小宣的身子。雪烟一时不知小宣离自己这么近干什么,伸手摸了摸,摸到了小宣热乎乎的温软小脚,而小宣的一双小小手则按在了雪烟的腰部。“唔!”敏感的腰部被触碰立刻让雪烟警觉了起来,双手刚按住小宣的手臂,气质也严肃起来的时候,就听到莫离说:“哎师傅您别急呀,这次,小宣就是要挠一挠你的腰哦。”“什么。。不。。唔。。。小宣,别。。”雪烟听到莫离调皮的说出宣判后,顿感心头一紧,但是小宣的手已经毫无章法的对着她的腰身又戳又捏,让雪烟来不及忍耐,也无法反抗,只能先被迫享受了起来。

早在那次雪烟脚受伤的时候莫离就发现了,腰部是雪烟的一处弱点,那会他的师傅被脱下靴子表情很窘迫,但是因为腰一直被阮晓夜轻柔的抚摸,让雪烟没有丝毫的抵抗。而这次的情形也是如出一辙,雪烟的身子有着小幅度的挣扎,双手也按着小宣的手臂,以她的力量却没有阻止她的腰被小宣随意的揉捏。雪烟也想阻止,敏感的腰部被小宣的手指弄得十分难受,小女孩的动作力道轻柔,戳的时候点在腰部的敏感点后就换成了捏,揉捏的力度也合适,然后就是小手指隔着衣物抓挠。往常几次,阮晓夜与雪烟开玩笑的时候总是会去捏雪烟的纤细腰身,但有时力道过重,会让雪烟用剑鞘敲她的脑袋。如果力道合适,痒感会让雪烟感到力不从心,浑身使不上力气,就像现在,被痒的扭动着软腰,却躲不开。雪烟此时侧卧着身子保护着腰身一侧,另一只手却因为被小宣的身子阻挡,无法互助另一侧敏感的腰部。小宣也顺势将双手按在雪烟的这侧腰部,如同抓糖果一样抓来抓去,雪烟的腰身手感极佳,让小宣很是喜爱,感觉像是可以任意揉捏的面团,但有像蒸煮的恰到好处的白馒头,手指按下去就会弹回来,美味又有趣。雪烟被腰身的痒感刺激的难以忍受,皱褶秀眉,侧身压在柔软的枕头上,一只手搭在枕头上,酥胸被枕头顶住让雪烟感觉呼吸有些不畅快。雪烟的另一只手无意间触碰到了小宣的小脚,她的手轻柔的握住了这软软暖暖的小脚丫,倒是让雪烟感觉安心了一些,开始有些适应和理解与自己这两小徒弟进行的玩闹了。直到莫离的手指碰上了雪烟的双足,这一下雪烟不敢去想脚和腰被同时挠痒的感受,让这位剑仙有失矜持的强忍笑意,提高了声线近乎惊呼,“啊!不可!快停。。。呼。。。”

这一下,笑出声音,把脚缩回,和求饶叫停,雪烟都经历过了,这让她有些落寞,她没有低估挠痒,但她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师傅,喝点水吧。”小宣贴心的把腰身依然酥麻绵软的雪烟扶起,然后把一杯水端给她,雪烟红着脸调整着呼吸,胸口不断起伏,屈起双膝让自己的身子可以抱着枕头,一只手还紧抱着怀里的枕头。“谢谢。。”雪烟感到了一丝放松,喝了几口水,脸上的笑意也自然了些,“师傅的腰好软哦。”“咳咳。。”小宣天真烂漫突然的评价让雪烟差点被水呛着,笑容僵硬的把水还给了小宣,然后抱紧枕头稍微往离床中间挪了一点点。“那接下来师傅,要把你的袜子脱了哦。小宣,行动!”不给正在调整呼吸和状态的雪烟任何反应的时间,小宣的双手已经按在了雪烟的腿上,摸到了袜子的边缘处。雪烟抬手想要阻止,但长袜的袜口已经松动,被不断的慢慢拽下,雪烟只好心中默念着顺其自然,忍忍就好。

洁白带着云纹,云纹中藏着绣花的一双冰凉薄丝袜被小宣一点点的褪到关节处,雪烟红到冒水蒸汽的脸紧紧的靠在枕头内。她虽然看不见,但细碎的小动静和皮肤上的触感时刻让她知晓着正在发生的事情。此时她感到腿上一暖,小宣贴心的帮她盖上了一条毯子,遮住了雪烟洁白无瑕的大腿,然后再接着把雪烟白丝袜组成的安银色的圈圈褪到了雪烟的脚踝处。毯子可以让雪烟感受到自己裸露出来的肌肤与被注视的视线阻隔开,这让她感受上轻松了很多,也心里觉得好笑,这两小家伙为了这次的挠痒痒,准备和考虑的事情十分的周全。“哎。。拿师傅当作放松的对象,还真是罕有,只是有效就行,就是不知道还要忍多久。” 雪烟一边发在内心的默默感慨,一边顺从的抬起双足,让莫离可以握住袜子团成的圈圈,从柔滑的双足上取下。雪烟的裸足十分的洁白,没有太多红润的色泽,脚掌和脚趾都是淡淡的粉色,脚型弧度自然优美,纤细的脚趾也让双足显得更加的纤细修长。知道即将被这两孩子挠她的裸足,雪烟粉红的脸蛋并没有太多紧张的表情,只是心里十分的紧张,但还有些期待。以往紫兰这些年长成熟一些的徒弟,无论是修行需要还是玩闹,对雪烟都十分的有分寸,这两小徒弟一玩起来就完全不顾雪烟的感受,但偏偏小孩力气不大,小手紧盯着敏感的部位不放,小手指快速的抓挠,实在是难忍。“倒也不失为一种。。。新起的体验,哎,答应都答应了,就如庞师傅说的,让他们开心一次好了。”雪烟还在躺着在脑海里心里安慰着自己,却感觉脚底因为被注视的感觉微微发热,让她微微弯曲起小腿,但却被两双小手握住了脚踝。莫离和小宣趴在床边,不让师傅这双好看的玉足逃离小小的调皮魔爪。

“师傅,这次您就无需忍耐了。”雪烟听莫离说完,便问到:“终于要结束了?” 莫离嘿嘿坏笑一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雪烟光洁细腻的足背,“当然不是,反正师傅次次都坚持不住,还不如痛痛快快笑出来呢。” 小宣十分认可莫离的观点,点点头,然后真诚的说到:“是啊,我每次被莫哥挠的时候,笑的可开心了呢!” 雪烟闻言一笑,随口调侃道:“你倒是没什么心眼。哎,别太过分。。。” 面对雪烟这双泛着淡粉雪莲般的双足,两小孩哪里还知道什么分寸,动作十分一致的一只手按住软软绵绵的脚掌,一只手戳在凹陷嫩滑的足心处,十指齐动,一齐享受着手指挠过雪烟双足带来的柔软触感。“啊呀。。唔。。一上来就那么。。呵。。唔嗯。。” 雪烟来不及忍耐,内敛清冷的性格让她做不到放下矜持的放声大笑。被灵活快速的手指快速不间断的划过足底,雪烟痒的受不了把腿缩回,膝盖顶住身前抱在怀里的枕头,双足在手指的抓挠下前后交叠的摆动,脚掌互相掩护着脚心,蜷缩着脚趾,又被挠的绽放开粉红的脚趾。两小孩见师傅的脚逃跑了,默契的扑到床上,双手继续抓挠着这双修长的玉足,雪烟的双足并没有因为痒感而剧烈的挣扎,更多是因为受不了而自然的换着姿势。

小宣经常被莫离当作挠痒痒的练习对象,一双红扑扑的小脚丫已经让小宣开心了好几次,这次她也可以让师傅也开心一次,所以挠的十分认真。虽然力道和节奏没有莫离熟练,但她时刻观察着莫离的动作,照着葫芦画瓢,用手在雪烟的双足上抓挠,就连专注的眼神,上扬的嘴角,兴奋吐舌头让舌头摩擦嘴唇的表情都照搬到了她脸上。雪烟的脚趾纤细修长,错落有致,蜷缩起来的时候能看到大脚趾要圆润丰满些,莫离用大拇指捏住雪烟的大脚趾,淡粉的颜色退开,脚趾光泽的如白玉一样。脚趾被痒的十分松软,莫离的手指可以毫不费力的挤进脚趾和脚掌的缝隙内,微微热且十分柔软,再用手指不断地摩擦着脚心,雪烟的脚趾便会因为痒痒反复的张开和弯曲包裹着手指,舒适的触感不断的从莫离的手上传来,让他心动不已。莫离倒是不想有太出格的举动,他内心十分尊重雪烟,这是这双玉足太迷人,他也想看看挠挠这双脚,师傅会是什么模样。小宣也学着莫离,握住雪烟的大脚趾,用食指不断的在脚心反复抓挠,她的力气稍弱,造成的痒感不激烈,雪烟的这只脚相对乖巧,只是时不时晃一下,用脚趾抓握住困住她的手指。此时雪烟已经被痒的头脑有一些晕眩,她为了忍住笑意,承受痒感,将身子蜷缩在枕头上,虽然坚强的不笑出声,但轻柔绵软的其余声音还是从枕头的遮掩下传出。雪烟只觉得足部的痒感让她身体越发的无力,思维意识被笑意代替,渐渐的她觉得这感觉没有那么难以接受,尤其是被小宣乱摸的那只脚,甚至还有些舒服。

“师傅,你晕过去了吗?” 莫离和小宣也需要休息,一直活动手指也是会累的,他们满足的停下休息,发现雪烟抱着枕头侧卧着蜷缩着身子,像睡着了。“还不至于。。。呼。。你们还要继续吗。” 见雪烟还有动静,小宣跑到她身边想把她扶起来,但被雪烟抬手婉拒。雪烟手臂支撑着床坐起,然后靠在床上整理下衣裙,把遮住脸的头发拨开,再把遮目的丝巾调整好,接过小宣递过来的水,喝了点润润干涩的喉咙。“当然了,不过师傅您放心,还有最后。。。几次,不耽误咱们吃午饭的。我都和庞师傅说好了,今天中午我们去他那吃饭。” 听了莫离的话雪烟扶额无奈的笑到:“连这都考虑到了,真不可以换一个吗,我有些受不了。。” “可师傅看起来没有事呀,而且你不笑的很开心吗嘿嘿。” 雪烟没好气的凝气聚起一滴水在指尖,然后弹在莫离的脑门上,“笑了并不代表开心。不过。。。无妨,我既然承诺了,也不好反悔,哎,为何劲头如此的足。” 莫离立马和雪烟保证,“放心师傅!以后这劲头也会用在修炼上!” “嗯嗯!我也会的!” 小宣在一旁随声附和,雪烟笑着放下水杯,点了点头,将一双脚伸到了莫离面前。“然后希望可以经常挠。。。”雪烟再次甩手优雅的让水滴弹在莫离的脑袋上,“别想那么多。”

莫离擦了擦脑门上的水,然后来到书案前,眼中闪过一丝顽皮的光芒,从袋子里拿出两张小巧的纸人。这是门派御妖门下三流派之一,奇门遁甲流给弟子们的一些道具之一,即使无法熟练的以气御物,也可以通过少量内力操控小纸人进行简单的动作。此时他正是要给静静坐在床上,红着脸的师傅雪烟一个小小的“惊喜”。他知道这样做可能会有些许冒犯,但事已至此,内心的顽皮驱使他想要看到师傅不同的一面。莫离小心翼翼地将内力注入小纸人,让它们轻飘飘地飞向雪烟,小宣则坐到床上,按住了雪烟的手臂,只是她没有用力,更像是握着师傅的手,让雪烟感到安宁。小纸人悄无声息地落在雪烟的肩上,然后慢慢地移动到她的耳边,还抱着两根毛笔,然后轻轻地挠了挠雪烟的耳朵。雪烟感知到内力的波动,早有察觉,只是没想到莫离会挠她耳朵,眉头微微一皱,感到一丝不安。她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想要驱赶耳朵的痒感,手却因为被小宣按住被迫放弃,她自始至终控制着力道和功法,但这样也让她不断地陷入被动。莫离见状,暗自窃喜,坏笑着让小纸人轻轻把毛笔伸入了雪烟的耳朵挠了几下。雪烟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慌,她不习惯这种突如其来的感觉,更不知道如何应对,她的身体微微后仰,试图躲避那不断传来的痒感,但小纸人却如同有灵性一般,始终围绕着她的耳朵转动着毛笔。听力被阻隔,雪烟正不断失去对外界的掌控感知,这让她的声音都有些不平静,“唔嗯,莫离,莫里!住手!”,莫离见师傅似乎真的有些不安,心中涌起一丝愧疚,但他咬了咬牙,因为如果想要让雪烟在下一步的行动中继续配合,这委屈她必须忍受一下。逐渐的雪烟能听到声音只有耳道被软毛摩擦的刷刷声,钻心又伤脑,她感觉自己听到了痒的声音,握住了小宣的手,被痒夺取了听力的她握紧了唯一能感受到的安慰。小宣见雪烟的神情前所未有的惊慌失措,便回头示意莫离停手,莫离只是减缓了纸人的速度,然后慢慢的把脸靠近雪烟的双足。

莫离张开大嘴,将雪烟饱满浑圆的足跟用嘴唇包住,含进口中轻轻的吮吸,舌头品尝着软豆腐一般嫩滑的足底,之后在他的日记本上,便会多出他师傅足底的口感与香甜。莫离忍耐已久,他便一直没告诉师傅他要这样做,但现在雪烟陷入了慌乱,他再也无法忍受雪烟双足白里透粉的诱惑,把舌尖点在白皙软嫩的脚掌上一下一下的品尝。雪烟足底的肌肤顺滑,莫离又撅起嘴唇,轻抚摸雪烟脚掌上柔软粉嫩的软肉,然后再张大嘴,牙齿轻轻研磨着脚掌外侧的肌肤给雪烟带去轻微的瘙痒。“呃嗯,莫离,不要这样。。。嗯嗯。。”绵软无力的轻哼从雪烟的口中传出,她还在被耳朵的痒感侵扰,莫离认为师傅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感受,会更加的惊慌失措。然而雪烟很清楚莫离在做什么,她的脚并不是第一次被舌头轻抚过。紫兰经常会帮组雪烟按摩足底放松,少数几次也用到了她灵活的软舌,她告诉雪烟这是一个很好的放松方式。木姚也尝试过一次,但她更像是将师傅的双足当作了佳肴,雪烟因为痒的难受红着脸拿剑鞘在木姚头上敲了个包。雪烟几次感受到过莫离的视线注视着她的双足,但此时她的双足落入了莫离的口中,让她心情复杂,思绪万千,又被舌头摩擦的痒感和耳朵的酥麻痒感弄得心神不宁,只能咬住颤抖的嘴唇,抱紧枕头。雪烟甚至没察觉到小宣也跑到了她的脚边,她向来与莫离分享美食,这次也不例外。

两孩子此时专注于雪烟的脚趾,将郁郁葱葱的脚趾挨个含入口中,吮吸完软糯的淡淡香甜后,软绵绵的小舌头钻进脚趾缝之间,刮搔和挑逗着这脚趾间的粉嫩软肉。鼻尖早已钻入过脚趾之间,温暖和芬芳被品尝过后,舌头一路向下,就像是倒着抓挠脚底软肉的手指一样来回挑逗着雪烟细腻滑嫩的足底。雪烟自然是受不了这样的感觉,她感觉自己双足又热又湿,痒感附着在脚底,不断吞噬她的力气,让她的意识混乱,控制不住的扭动着娇躯,口中绵软的软音不断。她的双足被两孩子紧握,莫离双手握住雪烟的脚掌,大拇指按在脚心部位,口感和手感都是柔软。小宣则是舔一舔再看一看,雪烟的脚上哪里的色泽最粉,她就对准哪里伸出小舌,舌尖点在那里,然后用力一舔,让舌头划过这块敏感的区域。“嗯啊,嗯呵呵。。。”雪烟抑制不住的轻柔笑声逐渐传出,莫离与小宣对视一眼,他们还是不打算放过这位绵软无力的剑仙师傅。小宣直接起身,再次来到了雪烟的软腰旁,手指轻轻戳在腰部中间,让雪烟颤抖一下,然后轻笑出声:“哎哈。。”

于是,已经玩上瘾的莫离将手指钻入了雪烟湿滑的脚趾之间,一下下的用手指轻触着这其中软糯的肌肤,然后来回旋转手指,让脚趾被痒的紧紧的夹住,但无济于事,然后慢慢失去力气松开。此刻雪烟的十根脚趾已经被迫张开,莫离的手指不断打磨着娇嫩的趾缝,像虫子一样钻来钻去,钻心的痒感让雪烟不断地踢腿想要逃离。而莫离忙于一个人照顾着两只脚,他把侧卧着的雪烟一只脚握在手里用手挠脚心,然后让这脚在上压住另一只脚。更加粉嫩的足底朝上对着莫离,

莫离直接用舌头的前端刮蹭的蹭着雪烟的脚底,像舔舐甜美的糖果一样,沿着足底曲线滑动,让舌头陷进脚心的凹陷然后快速的不断舔舐。雪烟的脸蛋已经因为痒感泛着鲜艳潮红,她将冒着汗珠的琼鼻探出枕头呼吸空气保持清醒,可只觉得身子越来越虚弱无力,雪烟已经十分努力的在忍受着瘙痒,但已经远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莫离的手指毫无章法的用指甲抓挠着,发泄着爽快和满足,连雪烟的足跟莫离也抓挠了起来,然后手指顺着脚掌中间,从脚跟一下子划到脚心,再反复的重复着这条路线。莫离的手指肆意的按捏,划动在这柔软的脚掌上,在淡粉色的脚掌上留下一道道浅白的凹痕,随着他动作的加快,这些划痕不再变浅白,一直保持着诱人的粉。

雪烟虽然目不能视,但感官异常敏锐,这也让她对痒的感觉特别的明显,先前她还要时不时的担心何时会被挠,而现在她不用担心了,耳朵,腰部还有足底,痒感正源源不断的袭来。莫离操控的小纸人内力还没耗尽,打着转的毛笔依然孜孜不倦的刺激着雪烟的耳朵,雪烟的感知被这酥麻的痒感牵制住,却又因为腰间的痒紧抱着枕头,忘了随手一挥驱散这纸人。小宣的小手不断触碰着雪烟的腰侧,手指如同小虫一般,在雪烟师的腰间游走,挠动着,然后在雪烟的腰扭动的时候,手指戳下,让雪烟的身体猛地一震。这种无力的痒感和耳边让她不安的痒感让她手足无措,她试图用手去驱赶耳边的小纸人,但小宣的手指却如同捉迷藏一般,总是在她的腰间游走,让她晕乎乎的不知道该去做什么。“啊...”雪烟再次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呼,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因为这无法抑制的痒感。

小宣在继续欺负着雪烟的软腰,让她无力抵抗,而莫离则继续品尝和抚摸着雪烟的双足。柔软的脚肉在被舌头和手指舔舐抓挠了许久后依然保持着原本的弹性,雪烟的修炼虽然没让她的双足变的结实,却十分的弹软。莫离弯曲的手指扣进雪烟脚心窝那十分柔软柔滑的部位,柔软的触感让莫离毫不客气忘我的用手指不断地探索着这里,食指快速的抓挠,大拇指的搓揉。“呵呵呵唔呃呃呃呃!呵呵呵。。。”早已经憋不住笑声的雪烟在枕头里不断发出沉闷的笑声,脸上也许是灿烂的笑容被阻挡住,呼吸不顺畅也让雪烟感觉越来越疲惫。莫离并没有发现这些,他和依然在揉捏雪烟腰部的小宣一样,痛快的用挠痒痒欺负着他们的师傅。莫离更是直接用指甲横着滑进脚上的纹路之间,直接的刺激那里集中敏感的神经,每一处痒痒肉都被莫离的手指抚过。

雪烟此时的声音中夹杂着细微的哭腔,毕竟这种难以忍受的感觉让她始终无法摆脱,莫离此时仍然没有放过雪烟已经不怎么闪躲的一双玉足,依然用舌头缠绕着脚趾,用手指抓挠着脚心。雪烟此时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痒,各种不同的痒,这并不能让她感觉到安心,蜷缩着感觉有些无助,可能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已经因为连绵不断的痒感有些崩溃。

“你俩还真是,”平静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在莫离身后响起,让他一下回过神来,“胆子不小啊。”大师姐紫兰悄无声息的出现,她赤足身轻如燕,如同魅影一样,莫离和小宣听到紫兰的声音,顿时像被点了穴一样,动作僵硬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们转过身,看到紫兰师姐那双清澈而严肃的眼睛,心中不禁生出一丝畏惧。“真是一没人管,就惹事啊,本来担心你们把山门都给拆了,这下更厉害,欺负到师傅头上去了!”莫离缓缓地站起身,刚想拉着小宣逃跑,就被无数的红线缠住了身体,和小宣变成了两个喜庆的大粽子。“才刚回到门派,我就顺着声音赶过来,就见到这番情景。师傅你在关爱这两,也容不得他们如此的乱来吧?”紫兰把被挠的绵软无力的雪扶起,摘下她的眼罩,擦去些泪水,再帮她她轻轻整理了一下衣衫,尽管疲惫,但雪烟的脸上还是露出了一丝温和的微笑:“紫兰,是这两个孩子在和我玩闹。”紫兰听了略有些不悦,没好气的说到:“你怎么忽然的如此纵容他们了?!”雪烟只是拿过水慢慢喝了一口,然后靠在紫兰的怀里,轻笑了两声,轻柔的说到:“那你又看了多久呢。”“啊。。。这,我,我来晚了,所以。。。”紫兰的怒容瞬间僵住,她其实从雪烟被挠耳朵的时候就已经在暗中观察了,只是师傅被欺负到手足无措的样子是她前所未见的可爱模样,直到雪烟传出了有些崩溃的哭腔,她才急忙出手制止。

紫兰没去管被捆成粽子的莫离和小宣,她坐到床尾,将雪烟一双被挠的粉红的玉足放到腿上,先拿出毛巾认真擦拭一番后,用手指按摩着雪烟的双足。“感觉好点了?师傅?”雪烟轻轻的呼出一口气,靠坐在床上,将提供了不少安全感,但被抱紧到有些变形的枕头放在了手边。“这次可都一切顺利?”紫兰一边用大拇指按压着雪烟的脚掌,一边有些担忧的说到:“这次我们都是提前回来了,先是剿匪不顺利,溜掉了几个漏网之鱼。然后听闻莫离师弟被抓走了,我们决定先行撤回,保证扶摇。。。青天门周边百姓的安全。这次没查到太多有用的信息,总之,有人再把妖族和这些人渣聚在一起。”雪烟听了默默的放下水杯,回想了一下,问到:“当初那些匪徒,那样的,还有很多?”紫兰点了点头,有些凝重的说到:“是的,但是只要尽快的控制和清剿,就不会造成大混乱。这两。。。啧。”紫兰刚担心起师弟师妹的安危,一看手上雪烟的玉足,顿时没好气的啧了一声。雪烟则是面露微笑,用脚趾轻轻触碰着紫兰的指尖,“他们进步了不少,忘忧这孩子也开始打基础了。平时我或许太严厉,这次就让他们放松一下,并无大碍。”紫兰微微眯起眼睛,然后握住了雪烟的脚踝,“并无大碍?师傅,你是不知道你这好看的脚有多怕痒是吧?”说完边用手指在雪烟的足底刮挠了一下,惹的雪烟又是一声惊呼。

紫兰这次是匆忙回来,与几位长老汇报任务和情报的,并没有在门派内待太久。那次之后,小宣和莫离被紫兰狠狠的教育了一顿,但是事情并没有那么坏。这天,莫离照常和雪烟对练完毕,正在场边休息,就听见雪烟的轻柔的声音响起:“莫离,你和小宣近几日,怎么沉默了许多?”莫离不知该如何作答,他那日的确挠雪烟的痒痒挠的十分开心,但他后来也因为自己做的太过分而十分的懊悔,他虽然和小宣十分的诚恳的道了歉,但还是感觉愧疚。“不必在意那么多,那日是我答应了,就不会反悔。”雪烟嘴角露出温和的笑意,让莫离感觉如沐春风,立马眨眨眼试探的问到:“那下次。。。”雪烟保持着笑容摇了摇头,小声的说到:“看你的表现。”然后起身招招手让莫离跟上,“小宣那天练习御气,让小石子轻微晃动了一下,今天再去看看她修炼的如何吧。”莫离跟了上去,看着雪烟的软腰,嘴角刚露出得意的坏笑,就被雪烟一根雪白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住脑门。看着师傅微笑着制止了自己,他忽然发现这几日,雪烟虽然在修炼时依然清冷严肃,但其余时间,她的笑容多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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