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女子监狱故事(远古贴吧文搬运),4

小说: 2025-08-29 12:57 5hhhhh 6780 ℃

   孙淑媛松开了手,深深地注视着我的眼睛:“这么长时间来,主人第一次称呼小骚狐狸‘孙淑媛’这个遥远的名字。主人是间接地承认了我的尊严啊。”

  

三天后

   “我孙淑媛发誓,”孙淑媛郑重地伸出右手,指向天空,“今生今世,一心一意地对主人好。不论做什么,都不会让主人失望,更不会让主人丢脸。”

   “是吗?”我眯起眼笑了,“如果按和约上的内容,你是不是该做些什么呢。”

   “当然。”孙淑媛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大方方地把一对娇嫩的足弓交给了我,然后双手互握,双臂抱在脑后,再长长地伸上一个懒腰,将全身上下所有的痒点:脚心,腋下,腰眼,统统都暴露给了我。比起前几次TK,她比以前更放得开,好像做的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一样。

   没错,现在,可爱的小骚狐狸孙淑媛已经彻底属于我了。不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坏笑着拿出一盒化妆品一般的固体药膏。这的确是折磨孙淑媛的顶级道具,前面说过,涂上之后,最显著的一个好处就是能将受痒指数生生提高100点。

   孙淑媛虽然似乎释然一般地趴在地上,但能看得出她还是很紧张的。当她扫视到我手中的药膏时,不禁害怕得把眼睛紧紧闭上。

   “别忘了你的诺言,没有我的准许,你不能笑,也不能动。”我用左手手指蘸了一块药膏,右手则把孙淑媛的左手抓在了手里,从手心开始细细地涂抹着。

   我握起孙淑媛手的时候,孙淑媛的眼皮动了一下,两抹红云悄无声息地定格在娇嫩欲滴的脸蛋上,却没有丝毫反抗。这样的情形自然也被我尽收眼底,不禁暗笑,这小骚狐狸不仅怕痒,还挺怕羞。

   孙淑媛手心的数据我还记得,是73。毕竟不是时刻受到鞋袜保护的脚嘛,虽然这数据也快赶上常人的脚心了。73再加上100,那就是173,翻了一倍多。我几乎可以想象到涂上药膏后孙淑媛手心的悲惨体验了。

   手背的数值更低,但不要忘了,涂上药膏后,即使是最不怕痒的皮肤也会比涂药膏前的脚心怕痒得多。

   接下来是前臂。因为我为孙淑媛选择的衣服是背带裤,所以她的一对晶莹结实的玉臂就归我掌控了。我蘸了药膏的手指从她温润的手腕轻柔地滑下,在手肘窝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再往下,直到那惊心动魄的雪白消失在衣服中才恋恋不舍地折回来。

   这次我涂得比上次更细,单是一条手臂,就用了将近五分钟的时间。

   孙淑媛的身体微弱地颤抖了一下,她或许可以用意志控制自己不动,不笑,却无论如何无法抗拒身体的自然反应。药膏的第二个好处表现出来了,因为涂过药膏的皮肤远比常人敏感,所以即使是普通人难以察觉的微风,对她们来说也是钻心的痒感。这样的情形,会等到三小时后,药膏完全挥发后才能缓解。

   又涂完了一条手臂,我停下来,细细地打量着此时的孙淑媛。

   孙淑媛的表情明显丰富起来了。英眉下弯,嘴角划出一道动人的弧度,一对小酒窝调皮地若隐若现,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笑意已经无可避免地从眼中漏了出来。这样子别提多可爱了。第一次,我觉得孙淑媛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美丽的女孩。

   我笑了笑,一时心软就没有去碰那敏感得过分的腋窝,而是重新蘸了一块药膏,从大腿根开始,游走在那一道健壮的曲线上。

   时间,在无声无息中悄悄溜走。半个小时过去了,除了脚心,孙淑媛的两条玉腿都被我摸了个遍。再看孙淑媛,她的娇躯不断地轻轻晃动,脸上的笑意也更为浓重。嘴角几乎都要咧到天上去,水汪汪的两眼迷蒙地弯着,小酒窝深深地陷了进去,脸蛋也因憋笑而通红通红,再一次让我想起了故乡的水晶苹果。

   “怎么样,小骚狐狸,感觉很爽吧。”我坏笑着,“你有什么感觉,快说来我听。”

   “毫无隐瞒地回答主人的话”本不是合约的内容,但是现在孙淑媛对我实在是五体投地,奇痒之下,居然强行撬开自己的贝齿说话。

   “痒。”她只吐出了一个字就赶紧闭上了嘴,怕笑出声来。

   没错,当然痒,痒极了。孙淑媛裸露在外面的部分,出了脚心和腋窝,几乎都涂了药膏,现在正是最敏感的时候。大腿,小腿,手臂,肘窝,膝盖窝,还有那要命的手心,全部都火辣辣地痒。以她目前的怕痒程度,还能强行忍住不笑,这一切全都因为那一份合约,我不禁赞叹起孙淑媛的守信。

   没想到,孙淑媛竟然一下子坐了起来,吐出了第二个字:“尿。”

   我一愣,随即恍然。今天孙淑媛可是听我的话喝了三瓶矿泉水啊,现在正是尿急的时候,没有我的允许,她又怎么能尿尿呢。

   我笑了:“尿尿啊。可以。但是必须答应我两个条件。”

   孙淑媛用会说话的眼睛向我询问。

   “第一,我要跟你去,你就在我面前尿。而且今天的TK结束后,还得再喝三瓶矿泉水补数。”

   拼命点头。这样屈辱的事对孙淑媛来说不是一次两次了,何况她现在也真的把我当成了自家人。

   “第二,就是这个。”我从口袋里拿出两个指甲大小的小铁片,还有一只遥控器。

   孙淑媛一看就知道这玩意是干什么的,急忙把两臂高举。

   “就喜欢你的聪明劲。”我把铁片夹在她的腋窝软肉中,“这个呢,是T铁腋下版,可以直接刺激你的腋下神经,让你觉得痒。而且,因为不经过皮肤,所以它绝不会比药膏痒痒得轻哦。用这个遥控器可以控制它的电流强弱,诺,这是最轻的一档。”我掀了一下遥控器。

   “嗯!”孙淑媛急忙夹紧腋窝,脸色又红了几分。又麻又痒的T铁占领了她敏感的腋窝,真的是沉重的负担呢。

   “还没完。”我变魔术似的取出一双靴子,孙淑媛急忙穿上,顿时觉得脚底仿佛手指狠狠地抓了两下,一个不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说也奇怪,一坐到地上,脚底就不痒了。

   我笑了笑:“这痒靴是根据你走路时脚底的压力决定刺激你脚心的程度的。厕所在广场西北角,你就穿着这身装备去吧。记住你不笑的诺言,我可时刻在你身边哦。”

   看得出孙淑媛实在是憋急了,几乎是一个箭步跳了起来,立刻,脚心的感觉就变了。那不是踩在硬邦邦的水泥地面上的感觉,而更像是踩在无数对不断运动着的梳子上。痒靴的电流可比最低档的T铁强多了,又痛又痒的感觉突然袭来,让孙淑媛忍不住哧地一声笑了出来。

   “不许笑!只能躲!”我的一声严厉的呵斥让她乖乖地闭上了嘴,但仍然停不下脚步。这对孙淑媛娇嫩的脚心来说,实在是难以忍受的酷刑,就好比踩在滚烫的铁板上,止不住脚步地活动着脚。但痒靴不是铁板,她越是活动,脚步越重,痒感就越剧烈。孙淑媛全身的肌肉都滚动起来了,笑弯了腰,可就是强忍着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仔细思考我说过的话。痒靴是根据接收到的压力控制痒感的,你站着不动试试。”我悠然道。

   此时孙淑媛恰好经过我身边,急忙像抓救命稻草一般一把抓住了我的肩头。我比她高多了,这一下借了力,脚上的压力就小了很多,变成了羽毛轻抚的痒感,虽然仍然让她浑身酥软,但却绝不比腋下的痒感更强。果然是聪明的姑娘。我没有反抗,静静地任她呼呼地大口喘气。这是她的智慧应该得到的喘息机会。

   孙淑媛喘了大约五分钟的气,突然红着脸夹紧了两腿,显然是这一顿折腾,又开始憋得慌了。可脚底若有若无的痒感如影随形,这样怎么能走到那么远外的厕所呢?她抬头看我,眼神里尽是祈求之色。

   “轻轻走就没事了。”我又一次提醒了她。

   她开始尝试,可一落步,脚下的压力就必然会增大几分,痒感顿时倍增,让她不禁哼了一声。虽然仍然忍住没能笑出来,但想要走下一步,真是难如登天。

   我知道,以普通人的能力,走路时产生的痒感足够让她走不动道。这痒靴本就是用来限制女犯行动用的。但狗急跳墙,人在憋急的时候,也会迸发出意想不到的力量。

   尝试了十分钟,孙淑媛竟然真的能慢慢地前进了。每走一步,她的脚心就如遭雷击般的一缩,但总算还在挪动着。

   我悠然地跟在孙淑媛的背后,欣赏着她的玉颈上弥漫起的一滴滴汗珠。孙淑媛痒极了,也憋急了,在她眼前的,却是一条宛如登天一般的艰险绝路。

   这里是地下十七层。狱警都是男的,厕所在每一层都有。但女犯要想上厕所,就必须要先坐电梯上到广场上,再走五百米左右的路才到厕所。以孙淑媛的速度,估计至少要半个小时才能到。这无论对孙淑媛的膀胱,还是腋窝,还是脚心,都是个非同一般的考验。

   看样子还有很长时间,我在一间拷问室旁停下来,欣赏着里面女犯的惨状。

   十分钟过去了,我想,小骚狐狸应该已经到广场了吧。

   谁想,可怜的孙淑媛居然在电梯口卡住了。守电梯的两位狱警是见过她赤身露体漫步在广场上的,今天忽然见到她穿着衣服像人一样走出来了,不由得妒意横生。

   一个斜眼的狱警年纪长些,一看孙淑媛小脸通红,笑意盎然,两腿夹紧,大腿和手臂上都变成了绯红一片,就什么都明白了。他故意慢吞吞地发问:“干什么去?”

   顿了很久,孙淑媛才吐出一口气:“尿尿。”又闭上了嘴。

   “大胆!”另一位狱警喝道,“谁允许的!”

   “主人。”闷了半晌,孙淑媛又吐出两个字。

   两个狱警对视了一眼,斜眼狱警慢吞吞地说:“既然是典狱长的意思,我们也不得不应允。只是什么时候让你出去嘛。”狱警慢慢把两腿张开,“从我胯下过去!”

   孙淑媛狠狠地瞪着斜眼狱警,无奈实在憋得厉害,而且就算狱警拖延不放她过去,主人也只会以为她的速度不给力。此时此刻,还真非得按他说的做不可。

   想到这里,孙淑媛倔强的眼神也不禁低了低,慢慢地跪下身,准备钻过去。

   “嘿嘿,听说以前你也是一位年轻性感的女警花呢,现在怎么样,不还是得从我的胯下钻过去?”斜眼狱警不依不挠,调笑道。

   “滴答”屈辱的泪水,从孙淑媛的眼角滴下。

   “砰!”正当这紧要关头,斜眼狱警忽然飞了起来,整个人狠狠地撞在了墙上,眼前金星乱冒。紧接着,一只有力的手把孙淑媛扶了起来。

   孙淑媛眼睛又是一暖,全身的奇痒,两腿间的难言之隐似乎都不算什么了。

   只要我在她身边!

   “无故调戏女犯,该当何罪。”我平静地说,“从明天起,你不必在这里上班了,滚。”

   虽然我的声音很稳定,但任谁都能听得出我话语中的怒火。

   斜眼狱警二话不说,撒腿就跑,只是远远的骂了一句:“没想到啊没想到,典狱长竟然还会为这么一个女犯出卖兄弟。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爹是谁,一个月之内,要你好看!”

   “叮”电梯到了,我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警告一般,拉着孙淑媛进了电梯:“走吧。以后,不要给任何人屈膝!”

   缓缓上升的电梯中,孙淑媛怔怔地注视着我,眼神中化不开的万分感激,浓情蜜意自然就不用说了。

   虽然到现在孙淑媛还因为怕笑出声而没法张嘴,但那眼神就是心中话语最好的载体。就连阅女无数的我也不得不承认,那一下子心跳少了半拍。

   “安啦。电梯快到了,小骚狐狸你快去。到了厕所就可以笑了。”我笑着打趣。

   孙淑媛轻轻地别过了头,脸上一片晕红。

   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孙淑媛就走了出去。脚心,腋窝,大腿,手臂的阵阵痒感,肿胀的膀胱,都像美人鱼脚下的玻璃渣一样,让她痛苦无比。本来,在电梯口耽搁了许久,就算现在忍不住笑出了声也不算什么,但我的所作所为,让她再一次彻彻底底地感动了,她已经决心要走完这段残酷的旅程。

   我紧跟在她身后却是另一番感受。由于痒靴的关系,孙淑媛此时此刻完美地向我演绎了一下何为小脚碎步。用力地夹紧两腿,细小而惨遭蹂躏的脚,轻轻地抬起,重重地喘出一口粗气,再轻轻地放下。明明脚的主人痛苦万分,这脚步却又完美得可怕。果然是绝世刑具!再看孙淑媛裸露在外的皮肤,由于长时间被折磨,全都镀上了一层可爱的红晕,红晕外面,又是一层细密的汗珠。我玩味似的拿出遥控器,把T铁开到了中档,只见孙淑媛“嗯”地一声,脸刷的一声红得通透,脸部肌肉几乎完全扭曲,眼神中却没有丝毫放弃的意思,而是塞满了坚定!

   “好,这应该是你的极限了。就保持这个样子,去厕所吧。”我悠悠道。

   没法加快脚步,孙淑媛只能尽可能地扩大脚步地跨度。大幅度的活动下,超短裙扬起,在我的眼前终于闪现出期待已久的底裤。没错,因为剧烈的痒感和尿意,孙淑媛已经顾不上走光的事了。

   这恐怕是孙淑媛这一生中最漫长的二十分钟,她终于迈完了最后一步。

   “哗--”水花飞溅,震耳欲聋。更响的,却是如同山洪暴发一般的娇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由于憋了实在太久,这一笑就抑制不住。尽管我及时地关掉了腋窝的T铁,难言之隐也得以解除,还是让她足足笑了十几分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习惯了小脚碎步以后,站立时的压力反而比走路时更强几分。孙淑媛的脚心就仿佛被几十根带电的缝衣针一下下地刺,又痛又痒,这比单单用手挠要强烈得多了。

   更何况,负责为她全身皮肤提供痒感的药膏还没有挥发,看孙淑媛的样子,剩下的一个半小时恐怕已不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内了。

   我走出了厕所,立刻有一位狱警伺候过来。

   “吹风机。”我吩咐道。

   很快一只大号的吹风机就送了过来。我提着它呜呜地吹着孙淑媛娇嫩得仿佛要滴出血似的身体,过了十多分钟,孙淑媛才慢慢稳定下来,呼呼地喘着粗气,脸上却仍然残留笑容。

   “怎么样啊?”我看她休息得差不多了,笑嘻嘻地问。

   “那还用说吗?痒,痒死小骚狐狸了。”孙淑媛翻着白眼,“说实在的,小骚狐狸对能走过这一路实在是庆幸呢。主人,最后你居然还把T铁提高了一档,真是坏死了。”

   “哈哈,这样才玩得尽兴嘛。明天还这样,小骚狐狸你还来不来啊?”我开玩笑似的问她,其实她又如何敢不来呢。

   “来!”我没有想到的是孙淑媛斩钉截铁的语气,“小骚狐狸想,这辈子就不出监狱了,一生一世陪伴在主人身边,为主人提供笑声。”

   “哦?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想的呢?”我饶有兴致地问。

   “就是刚才嘛。主人打那个斜眼狱警的时候。别以为小骚狐狸什么都不懂,毕竟是警校毕业的人了,关键性人物还是认得的。那个狱警,他爸是少将吧,就算你是典狱长,他想整你,也是易如反掌。为了小骚狐狸这么一个不值钱的玩意,得罪了大人物,这实在是,实在是......”孙淑媛忽然扑上来,第二次用温暖的怀抱搂住了我。

   狱警的工作已经铁血而无情,典狱长更是如此,任他风起云涌,心中也很难起一丝波动。但和孙淑媛深入相处的这些天,我觉得我动心的次数就比以前的一生都要多。

   “没事没事,强龙不压地头蛇。军队的秩序是很森严的,就算他军衔比我高,也没有权利处置我的生杀大事,最多也就是革职。我当狱警将近三十年了,早点退休,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我笑着安慰她。

   但其实我也很清楚,少将的私人武装已经很强,打国家当然远远不够,但杀个人却是太容易了。之所以没法杀我,就是仗着这个军衔,一旦革职的话......

   我沉思着,抚摸着孙淑媛顺滑如丝的秀发。

   “走吧,小骚狐狸。”我突然拍了拍孙淑媛的后背,“去监狱外面的饭馆吃点饭,略微休息休息,开始下午的锻炼。”

   “嗯。”孙淑媛慢慢松开了手,红着脸站在一边。军人的进食总是比一般人快很多的。我很快就吃完了,静静地坐在靠背椅子上,欣赏着孙淑媛优雅的吃相。

   “小骚狐狸。”我叫她。

   “主人?”孙淑媛立刻放下了手头的所有工作,专注地抬起头看着我,连嘴角沾上的一粒黑米都没顾得上擦。那神情与其说是乖巧,倒不如说是虔诚更为恰当。

   我就是她心中的神!

   “你是不是很久都没有吃过人吃的饭了。”我微笑道,“看你吃黑米饼,一块掰成两块,两块掰成四块,像是恨不得掰成渣吃的样子。”

   “啊,那当然了。一日三餐都是凉水泡二两炒面,一吃就是一年,这不是过去长征时期的待遇嘛。”孙淑媛现在真的把我当成了她的主人,而不是典狱长。试想,哪个女犯敢在典狱长面前批评监狱的伙食呢。

   “吃饱了?”我问。

   “嗯,走吧。”孙淑媛放下吃剩的黑米饼站起来。

   “先等等。饭后剧烈运动可是不好哦。”我看着她听话地坐下,静静地问,“小骚狐狸,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要叫你去锻炼?”

   “那还用说?一看你给小骚狐狸准备的超短裙就知道了。”孙淑媛调皮地白了我一眼,“是想看小骚狐狸走光吧。不过没关系,小骚狐狸已经在主人面前赤身露体整整一年了,主人想看什么,小骚狐狸都会给你看。”

   “嗤!”我不禁嗤地一声笑了,这小妮子还真是不避嫌,这样的事也是能主动说的么?

   “嗯--,是,也不完全是。让我们做个小实验你就明白了。”我站起身,看着紧跟着我行动的孙淑媛,忽然伸出双臂握紧她的双肩,往前一推。

   下腰是很痛苦的。但孙淑媛现在对我已经是绝对地不设防,居然任凭我把他的上半身整个弯下去,头触着地面。我一松手,她就嗖的一声弹了回来。

   “咦?”孙淑媛吃惊地看着我,“我居然一点也不疼,以前我可没有练过下腰啊。”

   “你还记得TK大赛前,我给你吃的药吗?”我一脸严肃地问她。

   当然记得。那是唯一一种口服的TK道具,服下后,身体受痒指数会提高100,达到200-300之间。为了TK大赛,解药我已经给孙淑媛吃了。

   “这就是这种药的副作用。药膏之所以能改变你的敏感度,是因为细化了你的皮肤,就像这样子。”我伸出一只手在孙淑媛裸露的右臂上一压,晶莹水滑的皮肤就深深地陷了下去,直到骨骼,留出一道美妙的凹陷。我一松手,肌肤就滚动着填补了那个空缺,“这就是药膏的副作用,应该算是好处。即使它挥发了,你的皮肤也远比常人细腻。这是所有女孩子都向往的事吧。”

   孙淑媛害羞地低下头,布满红晕的小脸蛋上,两个小酒窝悄无声息地升起。

   “而口服的药,则是直接改造你的筋络和肌肉,甚至还会深入骨骼。你的身体现在柔软得胜过几乎所有的舞蹈演员,说明那次给你吃的药在你体内停留得太久,已经深入骨骼了。如果放之任之,药性在心脏肺腑这样的重要脏器内继续发展,十年之内,它们会工作得越来越慢,直到有一天彻底停止。”我的神色凝重得仿佛滴出水来,孙淑媛从来没有见过我这种表情,脸色不禁也煞白了几分。

   “那主人有什么方法救小骚狐狸没有?”孙淑媛急切地问。

   “有。人体的免疫系统还是颇为完善的,所以,还有一个办法。”我终于亮出了我的獠牙,“出汗。”

第八章——心生情愫

   这或许是一年来孙淑媛第一次接触烈日。前面的一年,她始终是在暗无天日的地下监狱里度过的。

   现在正是盛夏,午后一两点钟的天气,本就是最热的。虽然这是本市最大的运动场,但这么毒的骄阳下,这里根本就是空无一人。

   孙淑媛健步在塑胶跑道上跑着。按我的吩咐,她不但仍然穿着透气性很差的吊带裤,甚至还加了一件棉外套。厚厚的一层棉花裹在娇躯上,让她整个人胖了一圈。穿着这么一身行头跑十圈,这就是我对她今天下午的要求。

   这跑道,一圈是三百米,十圈就是三千米,对于任何非专业的运动员都不是一个小数目。更何况穿上这身行头,既不透气,又捂汗,全身热得像火烤一般,汗珠一串一串地往下滚,别提有多么难受了。

   足下呢,不用说,当然还是那可爱的痒靴。跑步与走路不同,任你再怎么小脚碎步,脚步快了,足下的压力就生生翻了几番。现在孙淑媛细皮嫩肉的小脚已经不是踩在梳子上了,而是踩在无数滚动的手指肚上,脚背,脚掌,脚丫,无一幸免。我为孙淑媛选择痒靴的时候,特意选大了一号。痒靴上有锁,锁上就掉不下来,但略大于脚的靴子,会让她每次落地都无法弓起最为稚嫩的脚心,只能放平脚掌受苦,每一步都是彻彻底底的煎熬。

   现在孙淑媛的脚心受痒指数已经不是原先的97了,而是197,又翻了一多倍。因为考虑到副作用,我没有给她吃口服的TK药,只是在孙淑媛百般抗议下(她现在已经敢抗议),执意把药膏涂满了她的腋下和小脚。现在就算她最不敏感的脚背也细腻光滑如出水芙蓉一般。因为听不得她被涂上药膏后委屈的软语恳求,我特别放宽了一条禁令,锻炼时,可以笑出声来。

   我正坐在看台的阴凉里。孙淑媛已经是第三次经过我身边了。你看她,整张脸像是从油桶里捞出来似的,油光锃亮地通红,反着耀眼的阳光。一方面是太阳太毒,另一方面也是笑的缘故,她的眼睛眯缝得几乎看不见了。琼鼻一起一落,连远处的我都看得清清楚楚,完全可以想见她的粗气喘到了什么地步。如此痛苦,痒靴还把她折磨得娇笑连连,不住发出又快乐又难受的笑声:“嘻嘻,呵呵,还,哈哈哈哈,还有,嘿嘿,七圈,呵呵......”

   “居然还数得清楚圈数,看样子TK强度还不够啊。”我自言自语着,把玩着手里的遥控器。

   这是T铁的遥控器,同时也是一个体温计。体温感受器位于腋下的T铁,数字则显示在遥控器的显示屏上:40摄氏度。嗯,这个温度足够人中暑了啊,孙淑媛的意志实在不错。

   但孙淑媛所不知道的是,T铁并不是只在腋下才有。我给她的胸罩和内裤上各有一对,位置嘛,当然是精确计算好的,既不会让她太过屈辱和难受,又会让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那波涛一般的快感,应该是一个很愉快的经历啊。

   我先掀了一下腋下T铁的开关,然后调到中档。

   “嗯!”孙淑媛立刻就感受到了,紧紧地夹住腋下,回头向我递来询问的目光,以她目前的敏感度当然撑不了多久,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样子就仿佛万千鲜花同时开放,实在是美丽极了。

   “跑你的。”我淡淡吩咐,看似在注视着手中的遥控器,其实目光在向孙淑媛扫去。见她得到我的指示后一步不停,乖乖地咬着牙夹紧腋窝往前冲。

   “夹紧腋窝有什么用呢,T铁才没有那么简单呢。”我自言自语。

   没错!孙淑媛一夹紧腋窝,T铁就不光能更紧密地接触到腋窝痒痒肉,连手臂根的敏感处也能接触到。骤然加剧的痒感,让她不禁怀疑我是不是又加了一档。

   孙淑媛开始尝试松开,松开的痒感轻了一些,但张开腋窝任凭它受苦,又是哪位怕痒如命的美女做得到的呢?更何况还是经过痒感强化的孙淑媛。孙淑媛腋下忽紧忽松,忽强忽弱的痒感反而让她的皮肤适应痒感的能力进一步降低,无论被折磨多久也都不会适应。

   眼看着孙淑媛又跑完了两圈,即将经过我的面前。我又掀起了另外两对T铁的开关,同样是中档。

   “啊!”孙淑媛几乎是喊出来的,长长的音线划破了天空。我吓了一跳,幸亏这里没有人。

   不怪孙淑媛喊,中档的电流刺激已经很强,流过孙淑媛的隐私部位时就好比真人粗糙的大手在不断移动。孙淑媛饱满的双峰被这个入侵者恣意地抚摸着,迅速地硬了起来,与胸罩的接触更为紧密,触感进一步增强。下身小穴似乎也有一对这样的手在活动着,虽然始终没有叩关,但小穴四周软肉的阵阵酥麻也实在难以忍受。

   以她的聪明,也足足隔了三秒才弄明白这触感来自何处,不禁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在娇笑中挣扎着说:“嘻嘻,主人,嘻嘻嘻嘻,别,别,呵呵,折磨小骚狐狸了,哈哈哈哈,好,好难受,嘿嘿,嘿嘿.......”

   “继续,继续。”我笑着说。

   孙淑媛还真的乖得不像话,如此条件下,居然实打实地按我的要求继续跑完了剩下的五圈。我看着她一边经受折磨一边为我的快乐奋斗,心里又是一阵暖意。

   遥控器上的数字已经升到了惊人的43摄氏度,跑完的一瞬间,孙淑媛脚步一软,眼前一黑,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我第一时间关闭了T铁对她的折磨,走过去扶起来她,灌下一瓶早已准备好的藿香正气水。

   “嘤”的一声,她那一对妙目缓缓张开。

   “你中暑了,走吧,我们去诊所。”我一把把她背到了肩头上,笑着安慰她。“你也是,怎么那么听话。”

   “只要主人高兴就好。”孙淑媛眼神迷蒙,长长的睫毛抖动着,虚弱地说。

   孙淑媛的中暑很严重,这一天余下的日子基本上都是在诊所里度过的。在2051年,诊所里的医生都是冷冰冰的机器人,照顾孙淑媛的工作我当然是义不容辞了。

   我在病房里的厨房洗了洗水壶,烧了一壶热水,加了些盐和蜂蜜,满满地斟上一碗,这才回到孙淑媛的床前。

   她厚重的衣服早已脱掉了,休养了这许久,意识也渐渐清晰,看见我端着碗过来,几乎是本能地坐起身来接水碗。

   “不必了,我喂你吧。”我把她推回床上,用小勺盛了一勺,轻轻吹了吹, 一本正经地命令道,“张嘴。”

   孙淑媛微微地一笑,听话地张开樱桃小口,含了许久才咽下去。

   我又用同样的方法喂了她三勺,把碗放下:“等等再喝吧,运动后立刻喝大量水不好。”

   孙淑媛低下头笑了,摆弄着衣服上的衣带:“主人,没想到你还这么细心。以前小骚狐狸怎么没发现呢。”

   “因为以前你是不听话的女犯孙淑媛,现在是我百依百顺的小骚狐狸啊。”现在连心硬似我都不得不承认,孙淑媛已经对我滋生了什么奇妙的感情了。

   任凭这样的感情发展真的好吗?毕竟我是典狱长,她是女犯,而且还是冤案的女犯。别人怎么看我可以不考虑,但一旦有机会,她利用与我的亲密关系出卖我怎么办?我都一把年纪了,可不想在监狱度过残生。

   我沉思着。

   孙淑媛默默地注视着我:“主人,你是在怀疑小骚狐狸吗?主人对我恩重如山,孙淑媛这个名字早已不属于我了。现在在主人面前的,只是小骚狐狸而已。其实小骚狐狸从进监狱的第一天起就知道,这是那个官二代作的祟,而主人你就是他专门找来对付小骚狐狸的工具,对不对?”

   “你都知道了?那你就不曾恨过主人吗?”我惊问。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