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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2025-08-29 12:57 5hhhhh 3350 ℃

起先他以为是常见的风寒发烧,毕竟在几个小时前,他才把大衣丢给被他拽到一旁的格里高尔,要他拿那个罩住身体,暂时挡住斜落进碎窗户的细雨和寒风——袭击突入起来,配合着女仆们,半小时后他们才击退了这波突如其来的狂猎——那之后埃德加的小少爷就面色发白,额头发烫,紧紧抓着默尔索旧衣的袖子,从肺里卖力地吐出几口嘶哑的吐息来。和这座大宅里时不时长出的霉斑类似,对方身上总会有一两种疾病和他的生命一同存在,所以他一开始没有在意,只是草草把以实玛丽皱眉递给他的药油塞进格里高尔的掌心里,要他喝了,赶快回卧室躺下休息。

然而现在。当默尔索推开对方卧室的门,想靠在角落的沙发上浅眯休息一会时。预想外的事情发生了。

床上的格里高尔不仅没有恢复平时那比正常人还低的体温,反而正正蜷缩着身体,在床上缩起成脆弱的一团。死兔帮的首领有些困惑地发现自己那件“肮脏破烂”(他有认真洗过,而且把破洞都补上了)的大衣还被埃德加的继承人抓在手里,像是握着治疗哮喘的雾化器一样,摁在自己的口鼻间深嗅。门被推开的声音没有打扰到格里高尔的异常的举动,直到默尔索又往前走了几步,埋入那双迷离的琥珀色眼睛的视野里,那幅瘦弱的身体才突然僵住。带着某种激烈的羞愧与难堪,他把脸埋在垂下的长耳朵和大衣间,遮住自己的表情,颤抖着喉咙向默尔索发声:

“你……不、不要过来……给我滚出去!”

比起生气,他更像是被看到了伤口,惊慌失措,紧张地藏起自己的弱点。默尔索发现了对方眼睛里藏起的另一句话,在这弥漫着阴郁气味的空气中,捕捉到了格里高尔心里的答案,

“求求你,留下来。”

他谨遵本能,毕竟对后巷出生的野兔子来说,这才是让他们活下来的保障。默尔索确信格里高尔也是如此存活至今的,因为当他真的靠近时,那双眼睛并不因为盛怒而熊熊燃烧,反而露出了融化般的、蜂蜜一样甜美的颜色。你发情了。默尔索判断出了答案,看到对方枕头下面滑出的半瓶烈酒:瓶口吮吸留下的酒渍还没有完全干透,房间里也弥漫着酒精的气味,配合上格里高尔身上那股陈年衣柜深处的古怪味道,让一切都显得更加沉闷。他沉默了一会,伸出手去,摁在对方出汗的、热得像是里面的脑浆都融化了的额头上,剥开黏在上面的刘海,

“omega的发情期不能靠酒精压制下去,相反,它们会促进它。放松,我来帮你。”

默尔索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被雨水打得微湿润的胸口,让格里高尔的脸颊贴过来,用自己的身体帮对方降温。扯过一截干净的杯子,他给怀里半眯起眼睛的继承人擦掉身上多余的发汗,脱去累赘的里衣,细心的让对方尽量保持干燥,并在同时不至于受凉。要我去叫良秀过来吗?保险起见,默尔索轻松询问格里高尔。以实玛丽也行。

格里高尔用虚弱的双手抓在面前野兔的肩膀上,用虚弱的、充满孩子气的话语嘟囔:

“别……她不喜欢看到……我偷喝酒……”

话到这里,他又猛地咳嗽了一阵。默尔索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帮他平稳状态。在这样细心的照付下,继承人不再像是一开始那么紧张。

“帮我……”

他说,

“默尔索,我不知道怎么办……帮帮我。”

“不要怕。”

雄兔抖了抖耳朵,压制住身体里已经蠢动多时的本能和欲望,克制着自己放在格里高尔身上的手指。他又用手解开格里高尔身上最后一件衬衫,露出下面那幅并不完全纤细、带着对方努力过后的锻炼痕迹,却依旧因为经年累月的疾病苍白虚弱的身躯。手指划过格里高尔翻起在皮肤下的、随着呼吸不断颤动的肋骨,默尔索握住格里高尔的腰,小心翼翼地把这个易碎品搂在怀里,在对方的脖颈旁说。

“我来帮你临时标记,你放松身体就好。”

第一步是提高Alpha在周围环境里的信息素浓度。毕竟即使格里高尔从来没有提过这事,一个鳏寡许久、却还没有再迎娶第二任伴侣的贵族,不是一直在用药物抑制,就是身体方面有些问题,很少会有真正的发情期。考虑到他之前在庄园药柜里的匆匆一撇,默尔索擅自断定,格里高尔应该是第二种情况——所以为了两边都好,他需要先让格里高尔的身体适应过来,免得造成二次伤害。

默尔索手脚并用,在保证格里高尔偎在自己怀里的姿势下褪去下装,让自己的身体也尽可能赤裸的暴露在房间之中。黑色的兔尾巴从内裤里弹了出来,在被褥之间舒缓的、摇动着晃了几下。一股温暖的、一视同仁照亮后巷的、阳光一样的味道从默尔索尾椎和后颈的腺体中缓缓释放而出,把房间捂得微热,中和着格里高尔身上那股阴雨连绵的气息。现在他俩都能稍微喘过口气来了。病痛和身体虚弱带来的折磨衰减了一些,但这也意味着,omega的发情期将会用更加猛烈的方式到来。

“默尔索……默尔索……”

柔软的垂耳搭在他的手臂上,一种湿润的、粘稠的液体染上了下方的床单。格里高尔身体上的高热以一种更健康的方式发散开来。他抬头看着默尔索,用有气无力的嘶哑声音问,

“发生了什么事……我好渴,喉咙好干……”

“发情期的正常表现,”他回答,“尤其你刚刚摄入了酒精。”

空出一只手拿起放在床头的水杯,默尔索没有直接把它递到格里高尔的唇边,而是自己先含了一口。把沾湿的嘴唇抵在对方的脸庞,他用深绿色的眼睛凝视格里高尔,眨动,用一种双方都能理解的方式示意格里高尔:

张嘴,我来喂你。

第二步是尝试进行安全的临时标记。在对方口中捂得微热、不再那么冰冷的水一点点涌入干渴的口腔,一根柔软的舌头随之长驱直入。他们不是第一次接吻,但确实是第一次在发情期接吻。或许是信息素的作用,也或许是甘甜的水带来的心理效果,格里高尔只觉得自己深处的干涸和空洞都被填满了一些。甜美的、轻柔的触碰在他的口腔里接连发生,让他的大脑迷醉在一次次或长或短的快感的闪光中。黏膜相接、舌面摩擦,味蕾品尝彼此的味蕾。格里高尔张开唇,差点把含入口中的水和唾液一起流在下巴上。默尔索及时抬起了他的下巴,从更上方的位置继续这个亲吻,带着难以克制的喜悦之情欣赏着继承人在此刻露出的神情——茫然纯真,却又如此忠诚的耽于欲望。他继续深入,直到确定那些水被格里高尔用安全的、甜蜜的方式咽进了喉咙后,才刮去对方口腔里残留着的酒精味,松开口,说,

“再喝几口。不这样,明天早上起来你会因为宿醉而头疼。”

格里高尔则又靠近一些,把自己这幅自认丑陋瘦弱的身体贴在默尔索那健美的、温暖的、正不断慰藉着自己的肉体上,让两人中间几乎不再留下缝隙。在快感和发情期的幻惑下,他终于抛掉了平时用来和人划分安全界限的强硬,用那幅沙哑的声音回答,

“好,听你的……那就再亲几个……”

亲吻、深入、交换唾液,直到对方干裂苍白的嘴唇被吻得又红又湿,直到那杯水从几乎盈满到只剩下最后一点,直到格里高尔用来麻痹自己的酒精全部被默尔索用接吻冲淡,只剩下一点点余味。正常来说,这种程度的接触就足够遏制住一般omega的发情。虽然默尔索也已经被这样亲密的交互搞得情动不已,但他存留着的最后理智告诉自己,他必须忍耐住,不能真的把格里高尔用那种方式标记——除非——继承人伸出一只残缺的胳膊,和另一只完好无损的双手配合着,放在他的肩膀上。

想要。他说,声音里带着炙热燃烧的情欲和难以言述的剧毒,主动发出邀请。做到那一步也没关系。

“因为是你,”格里高尔的额头和身体上浮现出新的汗水,他眯着眼,像是在打量默尔索的反应,又像是在什么都没想,成了空空大脑里只剩下交配的兔子,“做到那一步也完全没问题。”

“我没带安全套,”默尔索用手背抚过格里高尔垂在自己胸口的耳朵,试图说服对方,“况且你的身体很虚弱,我不确定会不会造成什么伤害。”

“没关系,我不孕不育,”

格里高尔用小腿撑着自己的身体,试图把默尔索压下去,让自己躺在对方身体上。他把身体抬高了一些,环住默尔索的肩膀,把嘴唇压在默尔索的额头上,轻而易举的把本来打算隐瞒到死的事说出口来,带着某种自虐癖把自己的伤口撕扯给这个后巷出身的青年看,

“所以凯瑟琳会和我结婚……因为什么都不会发生,就是这样。等我死了,她可以毫无顾忌的拿走所有财产去给希斯克利夫……只要他能坚持到那个时候,只要他别把一切误会成那样……一切事都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伊莎贝拉也……”

但是最后死的是她,不是我。他继续抬高了一些身体。现在落在默尔索额头上的不再是他的嘴唇,而是格里高尔被汗水浸得微湿的耳朵末端,抵在对方脸颊上的不再是他那随着呼吸颤动的气管,而是他的胸膛——那颗心脏正剧烈的、脆弱的、却比任何时刻都鲜活的跳动在格里高尔的胸腔里,并将一直跳动下去——默尔索听到对方生命的声音。也听到了对方喉咙里吐出的下一句肺腑之言:

“只是因为我还活着……因为,我还没有死去——来做吧,你想做什么都行。”

他对着他的耳朵说话,所以默尔索听得清晰、准确,只是花了一段时间去理解其中的含义。格里高尔说完了,顺势抚摸起了默尔索脑袋上的直立着的兔耳朵。毕竟以他俩平时的身高差,他很少有机会像是现在这样去触碰它们,更无法去亲吻它们。即使他无数次的对它们投去目光,想象着具体的触感和气味。比想象力更粗糙一些。格里高尔想。但比他那精心打理熟悉后才会透露出光泽的毛更有生命力。他比任何时刻都喜欢默尔索毛发间的气味。

然而下一秒,那双耳朵却突然高高竖起,像是受到惊吓般炸起毛发来。格里高尔先是吓了一跳,立刻被对方抓着腰、伴随着一阵失重感,落在了枕头和被褥上。默尔索没有说话,但是从他炸起的毛、皱起的眉毛,还有那双染上怒意的绿色眼睛里,继承人有些迷茫的意识到,对方生气了。

为什么?像是做错的孩子一样,他下意识蜷缩起身体,想要避开意料之外的冲突。默尔索及时扯住了他的断肢和手腕,强迫格里高尔面对自己,也面对自己的愤怒。Omega的身体开始发抖,伴随着发情期的刺激,一阵难堪的、惧怕的,却又藏着些兴奋的红潮涌上格里高尔苍白的脸颊。后巷出身的野兔不动声色地俯下身去,带着一种发泄的情感,稍微用力的咬上格里高尔的左胸,咬在心脏正上方的乳头上。一阵带电般的快感划过胸腔,他难以抑制地发出一声尖锐的喘息——默尔索——他呼喊,没有得到回应。默尔索继续嘴上的动作,同时将胯下的性器压在他的会阴上,压着格里高尔难堪一用的男性性器上,晃动着腰肢摩擦了起来。

“默尔索!停下!”

他继续和往常一样命令着,试图让对方听话。但默尔索没有。或者说,故意选择不那么做。他不再像是平时一样温柔,开始以一种井井有条的、冷漠的态度在格里高尔身上触发快感。Omega的身躯早已无欲无求多时,平时也被呵护的过于娇生惯养。被这么一顿刺激,很快就被各种乱七八糟的快乐搞得大脑发白。在注意到那张脸的表情后,默尔索甚至放开了抓住格里高尔那只断肢的手,向下越过会阴,配合着自己阴茎的撞击摩擦一起,浅浅刺入对方柔软发热的后穴,用一根手指抵在格里高尔埋了前列腺的肉壁上,反复挤压揉弄着。

“默尔——唔!?”

对方强硬的声音突然软了下去,变成了一种伴随着粘稠水声一起涌出的、喉咙间嘶哑的呻吟。一些近乎透明的白色粘稠液从格里高尔身前的阴茎里流出,弄脏了他的小腹和下身的毛发。而一种更加潮湿和温热的液体则开始在对方的后穴里分泌,在手指的搅动间打起白色的泡沫,配合着肌肉的翕张,诱惑着Alpha把性器刺入其中。

默尔索同样没有理会格里高尔身体发出的邀请,继续重复刚刚的行为,只是多加了一根手指,在快感的余韵里逼迫身下的少爷持续不断的性高潮。在喘过气后,格里高尔的求饶声变得更加软弱了,加上了“请”和“不要”,却依旧在被啃咬乳头和刺激身下时又一次抵达了高潮。在第三次开始时,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像是在哀求默尔索不要再继续般,努力用双脚环住对方的腰,却最终还是丢脸的、无可奈何地又一次被轻而易举地推上了巅峰。前面涌出一股水液。Omega在反复的刺激下,无师自通地潮吹。

“停、停下……默尔索……求你……咳哈啊……”

他气喘吁吁,甚至快要因为接连不断的刺激而过呼吸发作,

“再这样……唔咳……我要……哈啊……死……”

默尔索终于停下了手,转而用手指在格里高尔的胸口上画着圈,帮对方的身体平静下来。那张让他陌生的、冰冷的脸庞也重新回温。他沉默了一会,知道格里高尔缓过来了以后才慢慢开口,说,

“你看,你其实并不想死。”

他说,俯身压下,在格里高尔湿润的、微吐舌头的嘴角上落下一个吻,

“所以,和我、也和其他人一起活下去,好吗?”

暂时忘记了雇佣关系,也忘记了所有束缚着他们的身份,格里高尔的瞳孔颤抖着,无法克制的流出泪来。他让默尔索继续亲吻和拥抱自己,用孩子的哭腔回答对方,

“好。”

或许是身体刚刚被剧烈地刺激,又或许是默尔索自觉刚刚做得太过,所以现在反而变得温柔了许多。除了刚开始的饱胀感让格里高尔有些反胃想吐外,后面的一切都舒适的不可思议。正面座位的姿势让格里高尔可以整个人都靠在对方的身体里,感受默尔索身体的温度、触感、气息,被全面的包裹在那温阳一样的信息素里。就像是泡在温水中一样。他想。我舒服地快睡着了。身体被缓缓顶弄着,他有些神情恍惚地和对方互相碎吻。为了抑制发情期的性事里,他或是告诉默尔索,这里舒服,再多撞几下;或是询问默尔索,你真的是公兔吗?怎么做到这么克制的;或是在快要被刺激到高潮时要默尔索的手掌揉着自己蓬松的兔尾,配合着脊椎处传来的快感,在对方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狼狈不堪、却又色情万分的脸。

真是丢人。他的教育让格里高尔忍不住想。埃德加的继承人怎么能露出这样的表情。

但是,他却又一次把身体贴在默尔索身上,要对方在他身体中释放,要他更多的和自己做一会,要默尔索陪着他度过今晚,还有默尔索在自己睡着后不要离开,一直陪在自己身旁。格里高尔柔软的、黏糊糊的、在发情期里向对方撒娇,全身心的依赖在面前这个相识并非很久、甚至和自己死仇关系匪浅的人身上,带着想要抛掉一切的孩子气,祈求着一个没有噩梦的夜晚。

“先再喝一杯温顺,然后擦擦身体,”

默尔索则全盘接住,并及时增加各种有益于对方状况的调整。他在对方的额头上又留下一个亲吻,告诉格里高尔,

“然后那之后我们再继续。明天应该很安全,后天也是。你想休息多久就休息多久,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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