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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まふかな]长疤,2

小说: 2025-08-29 12:57 5hhhhh 1110 ℃

要当上医生,需要经过漫长且专业的训练。

解剖小鼠,解剖青蛙,自然是基础中的基础,鲜活的血肉露出,鼠的心脏仍在跳动,蛙的肌肉仍会紧缩。

朝比奈真冬第一次看见它的时候,便深深迷恋上了,在母亲笼罩的阴影下,扭曲的花抽芽生长。

浴室往往用易于清洁的瓷砖包裹住,以方便水渍的附着,及污渍的清理。浴室里只有一个窄小的通风口,一天中的大部分时间,阳光都无法照入这监狱兼刑场。

鼠是这里最常见的过客,便宜且繁殖迅速,也是她最熟悉的动物,其次便是猫和狗。据说猪的结构和人类很像,但是真冬没地方放置一头猪,也不知道该如何让大型动物噤声。

现在不一样了。

真冬握住解剖刀,藏在袖口,推开浴室沉重的门。

乖顺地坐在地上的人,裸露着洁净无暇的躯体,像一只待宰的白色羔羊,长长的,带有些许淡蓝色的头发铺陈于瓷砖地面,无神的深色眼睛在看见她以后短暂地亮了起来,用虚弱的声音高兴地说:

“真冬,你来了。”

“嗯。”真冬低低地应了一声,托着刀柄的手微微发汗。

一枚发旧的皮质项圈套在她的脖子上,三指粗的麻绳将她系在浴室隔断的门把上。

“真冬,接下来要做什么呢。”她期待着什么。

朝比奈真冬捏紧了刀柄,没有回应她,缓缓抽出了刀。

银色刀面的闪烁叫她微微眯起眼睛,她垂下无神的,深蓝色的眼睛,早有预谋,勾起了嘴角,一个不是笑容的笑。

“……奏,原谅我。”

“嗯,我原谅真冬。”她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

没有过多的反抗,真冬轻易抓住了奏瘦削的手臂,握着刀柄的手又一次发汗。这是活人,真冬动动喉咙,皮下流淌着血,下腹部有子宫和肠,上腹部有心脏,肺,胃和肝脏。

这是活人,一旦下刀,便不能回头。

有什么东西卡着她的喉,一种奇怪的兴奋感裹挟着她,想要撕开,触碰奏的深处,她卸下麻绳,略有些粗暴地缠住奏瘦弱的手臂,将她压到地上,身下的黑色裤腿夹紧了她纤细的,没有多少肌肉的双腿。

羔羊顺遂真冬的意愿躺倒,长发铺在身下,地砖的温度透过发层传入脊背,叫她打了个颤。算不上丰满,仍有些许起伏的胸轻微晃动着,肋骨清晰可见,无需上手便可粗略判断骨骼的边缘。

将温热的刀柄握得更紧了一些,真冬抚摸着奏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从胸骨下缘开始,将金属刀片捅入,她听见奏倒吸一口凉气,刀片割开皮层和筋膜,划到腹中央时,奏发出了细小的呻吟。她太瘦了,真冬想,甚至难以从腹部的切面看见脂肪层的黄。

在刀片拉到小腹下缘时,真冬停止了动作,新鲜的肉腥味直冲鼻腔。

宵崎奏是绝佳的下手对象,不仅在于性格友善,容易接近,这副孱弱的身躯也注定了她无法进行有效的反抗,就连被剖开时发出的呻吟,都是弱小无力的,分贝不足一只猫。

“唔……啊……真、冬……哈……”奏带着小小的泣音吟叫,想要蜷缩身躯,但她被钉在了地上,于是只能痛苦地大喘着气,眼中闪着泪光。

朝比奈真冬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死死地盯着身下的猎物,流血的羔羊。曾执刀解剖过大体老师的右手此刻发着抖,她抽离刀片,放在一旁,眼中的深紫大于天蓝。

指尖浸染了些许属于奏的血液,真冬抚摸着腹腔上新开的缝隙,缓缓将手指浸入狭窄的腹腔。皮层和肌肉包裹住发冷的手指,心好涨,但是这股空虚感是怎么回事呢。

“啊……好痛、哇……不要……”本能让她开始反抗,聊胜于无,真冬腿间传来的阻力甚至不如一条活鱼,而粗壮的麻绳依旧将她的手腕缚得很紧。

真冬循着记忆摸索着,小肠,盲肠,肠系膜,膀胱,还有子宫,都好好躺在原位,触碰它们的时候,奏会发出半失了声的惊叫,腰侧肌肉的滑动和心脏的颤动透过器官传来,连带着液体摩擦发出的水声。她将完全浸红的手抽出来时,奏短暂地松了一口气。

不过,或许是另一场噩梦的开始。

朝比奈真冬重新拿起解剖刀,沿着清晰可见的肋骨下缘滑动。

“嘶……咳、啊……要……做什么?”奏再次绷紧身子,话语并未得到真冬的回应。

手再次伸入奏的体内,拨开肝脏和胃,刀片深入其中,切开膈肌,藏在肋骨和膈肌之间的,是人的心脏。真冬带着一种怪异的期待,攥住了她的心脏,好像可以就此抓住她的灵魂。

奏想要哭泣,但是每抽动一次便会带动已经切开的膈肌,加剧疼痛的演变,无论做什么,她都很痛,泪水顺着眼角落到地上,心脏在真冬的手中跳动着,性命仿佛被攥住。皮下的血管将血从腹部的切口挤出,沿着容纳了一只手的,拱起的肌肤,滴落在洁白的,带有些许冷色的发丝上,亵渎般涂抹着不协调的色调。

哪怕是如同奏一般瘦弱的人,心肌也是强悍的,心脏猛烈地跳动着,似乎想要跳出真冬的手掌。是这样的心脏让奏动了起来,奏的体温,言语,和面颊上的红润,来源于此。

真冬抬眼,对上了奏的眼睛。纯良的,羔羊的深蓝色双目凝视着她,带有锈味的呼吸扑打在脸上,竟慈爱地笑了起来。

为什么,还能笑呢?真冬感觉喉咙堵得慌,她应该是猎人,就在刚才的一瞬间,她们的身份不再是猎物和猎人,而是神灵和信徒。

渎神的信徒鬼使神差地伏下身子,亲吻倒在血泊中的祂。奏的口内萦绕着一股甜腻的血腥味,她垂目,洁白的,未染上鲜血的睫毛微微颤动着,默许了真冬的癫狂和出格。而真冬手中的心脏,跳动得似乎更加激烈了些。

朝比奈真冬感到紧张,冷汗直流,刚刚不合时宜的暗示唤醒了她的恐惧。不觉得奇怪吗,宵崎奏在同学们的口中,是一个温柔的人,但是据说从来没有人成功地将她带回家过,友善待她的人自然不会强求,心怀不轨者则从未得手,除了……朝比奈真冬。

必须要在这里杀了她,真冬颤抖着再次拿起刀,否则她有可能遭到报复。其实这两件事并没有强烈的因果联系,起码从表面上看是如此,可是真冬太害怕了,她害怕这束微光,她在和煦的微光中看见了一只狰狞的怪物。

冰冷的刀尖探入温暖的血肉之中,抵在奏的右心室下方,血液通过右心房和三尖瓣流入此处,泵向肺部。奏因为温差痉挛了一下,皱眉抵抗着肌肉和脏腑传来的剧痛,她用发抖的声音说:

“可以、哦,真冬。”

她依旧在笑,好像即将面对的不是死亡。

刀尖扎入,奏抖着身子,发出一声虚弱的呜咽,失神地看着昏暗的浴室天花板,更为炽热鲜活的血,顺着真冬的手掌流淌而出,流出膈肌,染红了发白的胃囊和腹部的切面。

真冬目睹了奏死去的全过程,心肌渐渐停止跳动,瞳孔散大,体温流失,她后知后觉地抽出殷红的双手,将完全染成赤色的解剖刀扔在一旁。

真的做了,她将奏杀死了。察觉到这一事实以后,真冬的脑子清晰了许多。

该怎么办,一具尸体应该如何处置,分成碎块丢入城市的下水道,还是干脆抛尸荒野?但是奏的失踪迟早会被发现,哪怕自以为成功处置完毕了,怎么能保证警察找她问话的时候,不会撑不住全盘托出?

朝比奈真冬拆开麻绳,试着托举奏的手臂,那里的肌肉已经开始变硬了,她无措地捧起奏的脸,不知道该怎么办,奏的体温在下降,身体没有反应,心脏早已停止了跳动。

奏,你还能活过来,掩盖我的罪行吗?

矛盾的信徒弑神以后,又像新生的孩童期盼母亲那般,祈求祂的回归。真冬低下头,忏悔自我的罪行,请求奇迹的发生。

于是祂不留余力地展示伟力。

首先跳动起来的是心脏。奏闭上了眼睛,一同闭合的还有强韧的心肌和膈肌,剧烈跳动的心脏让她的胸腔开始起伏。而后,腹腔的开口闭合再生,仅在白净的肌肤上留下一道粉红的疤痕。体温迅速回暖,僵直的身躯恢复了往日的柔软。

真冬虔诚地跪伏在她的身上,目睹奇迹发生。

宵崎奏微微皱眉,重新睁开了没有神采的深色眼睛,仿佛只是刚刚睡醒,揉了揉眼睛,若无其事地勾起嘴角:“又再见了,真冬。”

这一次,朝比奈真冬紧紧地抱住了她,这洁白而瘦小的神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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