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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哨】關於魯薩爾卡發情期的研究報告

小说:1999女同使我肝臟旋轉 2025-08-29 12:57 5hhhhh 9280 ℃

*又是發情期FT的破爛腦洞,注意排雷

*短小貧弱文筆注意

如果可以接受的話請笑納我的渣渣文筆

眾所皆知的,魯薩爾卡擁有發情期。

通常是在春末夏初,這個時期的魯薩爾卡會變得敏感易怒,具有領域性和繁殖衝動,這是生物不可避免的一部分,就像是人類的生理期一樣,該來的總是會來,就算不想它也得來。

就算是混血的維拉同志也深受其擾,但不知算不算因禍得福,每當這個時期到來,她總是能獲得一個長假,足夠把她一整年下來累積的假期一次消耗乾淨。

但是人類關於魯薩爾卡的研究總是少之又少,他們就連魯薩爾卡的主要捕食對象是什麼都不怎麼清楚,更不用說發情期這種短暫而埋藏在深水之下的東西了。

「所以這就是你們想出了這個餿主意的理由?」

北方哨歌抬起頭,冷冷地掃了生物研究的員工一眼,感到了一陣頭疼。

到底是哪個天才覺得把她和維拉關在一個房間裡填調查問卷會是一個好主意的?

對動物有基本常識的人都會知道,不管是什麼動物處於發情期,不管有多熟都絕對不要貿然靠近,但是很明顯的,這些研究天才並不清楚這個簡單的道理。

「...鑑於維拉女士下意識的領域性和攻擊性,我們一致認為您是最佳的人選,鑑於您是維拉女士…認定的伴侶?」

對面員工不確定的語氣讓北方哨歌不知怎的有些不高興,但是她還是必須鄭重的表達:正是因為她是維拉本人認定的另一半,所以才會更加的危險。

老實說她現在依然為了基金會竟然真的成功說服了維拉走出房間而感到驚訝,她忍不住思考他們到底是怎麼把動不動就對著走廊上經過的路人露出獠牙或是神經質的在門口徘徊的魯薩爾卡帶出房間的,她很確信在那群白袍子用他們帶著手套的手指碰到門把的那一刻維拉就會亮出爪子威嚇。

這些傻子不知道維拉在發情期時會變成什麼樣子,那時候他們所熟知的「溫柔又善解人意」的維拉女士將會跟著本能的解放一起消失,露出底下沒那麼柔軟的內核和獨屬於野獸的粗暴和佔有慾。

通常在漫長而粗暴的繁殖過後,魯薩爾卡會不顧身體的疲憊,成天在巢穴內外巡邏,確保沒有任何生命體進入她的領地或靠近她的伴侶,而這也是少數維拉不能完全耐心的和孩子們談話的時候(謝天謝地,維拉和北方哨歌都十分清楚這一點),也因此在這段期間她們都確保周圍平方幾英里內都不會有任何學生的蹤跡。

這種狀況會一直持續直到發情期結束,美術老師才能重新捨起自己的畫筆,變回「維拉女士」。

這並不代表維拉平時(在親熱時可能不一定,北方哨歌不太確定)是個粗暴的人,在激素的影響下,就算是最溫順的動物都會有攻擊性,而且北方哨歌真的認為比起第一次的發情期,維拉已經溫順很多了,她到現在還記得被聽不懂人話的魯薩爾卡像條魚一樣在浴缸裡翻來翻去是多麼可怕的感受。

真是太可怕了,北方哨歌扶著腰,感到一陣令她渾身發抖的寒意,似乎感到腰椎再次隱隱作痛。

「總之鑑於我們的評估,您是最佳的人選。」

基金會的員工並沒有理會她的沈默,而是自顧自的帶著她來到了一扇門前,示意她進去開始調查。

他們畢竟沒有體會過被魯薩爾卡當成魚翻來翻去好幾天的感受。

北方哨歌認命的嘆了一口氣,懶得細細思考他們是怎麼將維拉拖出她的「領地(其實就是她們的房間)」的,在一番心理建設之後推開了門,和椅子上平靜的維拉對上了眼,互相對視著,尷尬的笑了笑。

「啊哈哈哈、嗨,維拉?」

「妳好嗎,瓦蓮京娜。」

原本以為沒事的北方哨歌在聽到了魯薩爾卡對自己的稱呼和她沙啞的嗓音之後就意識到面前人的淡定終究只是表象罷了,平時這個人在外面根本不會稱呼她為瓦蓮京娜,看來把她拖出房間這個行為還是讓她不爽了,因為她的鱗片正一顫一顫的抖動,眼睛也變成了金黃色。

「呃、哈哈…看看我,忘了拿東西了!我現在稍微~出去一下———」

『喀噠』

門鎖上的聲音讓她的心臟停了一拍。

「…、?!??」

她不動聲色的伸出手晃了晃門把,隨後絕望的發現門被從外面反鎖上了。

『不好意思,這是規定。』

門外冰冷而毫無歉意的聲音彷彿在嘲諷她的崩潰,淡淡的吐出了幾個音節之後就離開了,留下她和她心中奔騰的草泥馬,還有身後虎視眈眈的魯薩爾卡。

呵,好極了,現在她等同於和一隻暴躁的野獸被困在同一個密室裡了。

「呃…當我沒說!我們現在就開始,然後快點一起回去好嗎?」

北方哨歌一向是個適應能力強大的人,現下她觀察著,發現窗戶都裝上了防盜鐵窗,所以目前最重要的事就是安撫暴躁的魯薩爾卡,這樣才能至少不要毀壞資訊室的門或是椅子。

「一起…?喔,妳說的沒錯…一起回去…」

捕捉到了關鍵詞的魯薩爾卡似乎情緒緩和了一點,緩緩地點了點頭之後稍微收起了暴動的鱗片。

北方哨歌小心的拉出了椅子,正打算坐到桌子的對面,但瞟了一眼維拉的表情後,她默默的將椅子拖到了維拉身旁,冒著冷汗看著魯薩爾卡滿意的微笑和被刮出抓痕的桌子。

「咳咳、!那麼第一個問題…」

她任由低聲哼唱著的魯薩爾卡用被鱗片覆蓋的手掌抓住了她的手臂,將它放到了自己的腰上,這個人縮進了她的懷裡。

「發情期有任何的前兆嗎?」

北方哨歌忍住了害臊的衝動,輕咳了幾聲,收緊了手臂。

「嗯…嗯?」

懷裡的人魚似乎沒有認真的聆聽這個問題,只是迷迷糊糊的敷衍著應付了幾聲,把自己往北方哨歌身上蹭了蹭,沒有回答問題。

北方哨歌無奈的拍了拍維拉的手背,看著似乎終於回過神來、有些不耐煩的人魚嘆了口氣,苦笑了起來。

「我想想…通常會有點熱、或是渴水…」

維拉掙扎著從停擺的腦細胞中奪回了掌控權,開始回憶起埋藏在記憶底部的模糊印象,眯起了眼睛,緩緩的回答著。

其實也不能怪她不怎麼記得,之前她們就有討論過這個問題了,從發情期開始的那一刻,維拉所有的記憶都會像是水底下的倒影一樣模糊又飄忽不定,只會剩下一點微弱的印象和骨子裡繁衍的本能。

所以老實說,現在大概也是如此。

北方哨歌看著靠在她身上明顯又停止了思考的魯薩爾卡悄悄的想著,不得不承認了現在的魯薩爾卡大概真的只能和金魚一樣呆呆的漂浮著,跟著本能行動,也無法和平時一樣清晰的思考。

「嗯…其實大概不只這些。」

北方哨歌用筆尖輕輕敲了敲桌面,輕輕的笑了笑,抬起手揉捏起了魯薩爾卡困惑的臉頰。

「妳可能沒有意識到,但是妳在發情期前夕或中期的時候會變得非常、非常——的愛撒嬌。」

北方哨歌笑著看著維拉將腦袋拱進了她的手掌裡,挑了挑眉,像是在說「看,就是這樣」。

維拉驚醒一般的瞪大眼睛,抬起了頭,不可置信的看著北方哨歌的手掌,皺起了眉頭。

魚魚震驚、魚魚困惑。

「、喔,我想我從來沒有意識到…」

維拉眨了眨眼睛,隨後放棄一般的把頭埋進了北方哨歌的肩膀。

「妳來填吧。」

悶悶的聲音透著自暴自棄和慵懶,爪子輕輕的刮擦著木桌,在上頭留下了又一道抓痕。

北方哨歌無奈的笑了幾聲,拍了拍維拉的腦袋,開始輕輕順著她蓬鬆的金髮,好笑的聽到她發出了滿意的咕嚕聲,抬起手寫下了第一個問題的答案。

「那麼,第二個問題、」

在那些談話過後,北方哨歌不那麼緊張了,現在的維拉比起剛剛的猛獸更像是一隻沒有睡飽的幼犬,正在她的懷裡動來動去尋找舒服的姿勢好趴下來。

『發情期會讓妳的行為發生變化嗎?如果有的話,那是什麼樣的變化呢?』

維拉抬起頭,挑了挑眉,看向了北方哨歌帶笑的眼睛,聳了聳肩。

妳覺得呢?

已經意會到魯薩爾卡對於顯而易見的答案的無奈,還有或許完全沒有要認真填問卷的意思,北方哨歌再次任由她開始玩弄自己的手掌,匆匆寫下了答案。

「第三個問題——」

『妳認為發情期造成最深的影響是什麼?它是否會改變妳的行為模式?』

維拉難得的抬起頭,迅速瞥了問卷一眼,開始思考了起來。

北方哨歌靜靜的等著她的回答,看著她的眼神從渙散到聚焦,還有微微歪著的腦袋。

「…或許是對於性的需求,還有依情況增生的雄性生殖器…?」

維拉笑著,意味深長的用說不清情緒的深沉眼神掃過了北方哨歌全身,不過停留在她胸部上的時間似乎長了那麼一點。

所以妳現在只想思考這些是吧。

北方哨歌無語的看著一臉無辜的魯薩爾卡,感到臉上的溫度升高了一些。

終於完成了思考的魯薩爾卡微笑著點了點北方哨歌變紅的脖子,像是剛做完什麼劇烈運動一樣癟了下去,露出了一副「我很努力了誇誇我」的表情用頭頂推了推北方哨歌的下巴。

「嗯…大概不只這樣而已。」

北方哨歌認命的伸出了手開始搓揉維拉的臉頰,吻了她的額頭。

「…?」

魚魚再次不解、魚魚再次困惑。

「妳的食量總是會變得意外的小,每天不吃不喝的只是盯著我看,從早看到晚。」

魚魚不知道第幾次不解。

北方哨歌開始向困惑的又變成金魚的魯薩爾卡解釋起了前因後果。

「我總是不知道妳什麼時候會撲過來,有時候妳的興致特別的突然,但有時候過了一整天妳也沒什麼動作。」

當她講到自己每天早上都會被維拉死盯著的視線嚇醒的時候,維拉似乎才回過神來,恍然大悟般的敲了敲自己的手掌。

「喔…!原來妳是在說這個。」

維拉用指尖的爪子敲了敲桌子,發出了在安靜的資訊室中顯得突兀的「噠、噠」聲。

「那是我在做確認。」

「…什麼的確認?」

維拉的眼瞳中一閃而過的金黃讓北方哨歌直覺的認為自己不該繼續問下去,但是天生的好奇心依然讓她忍不住問了出口。

「我能聞到味道。」

維拉得意的仰起了頭,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我不怎麼喜歡我的味道變淡或是消失。」

維拉皺了皺眉,像是吃到了餿掉的魚肉一般抽了抽嘴角。

味道…?

北方哨歌原本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但是她腦海中閃過的某一篇研究論文讓她閉上了嘴巴。

『…野生動物能夠聞到彼此身上的氣味,用以確認對方的伴侶是否比自己強大,因此有許多動物會在發情期的時候讓對方身上佈滿自己的痕跡或氣味,用以警告或宣示主權——他們同時也能夠確認對方的體內是否還留有他們的———』

北方哨歌驚愕的打斷了自己的回憶。

等等等、原來魯薩爾卡也是嗎?

所以每次她出差回家後特別火熱的親熱——

北方哨歌的臉紅透了。

「雖然我認為我身邊沒有第二隻魯薩爾卡就是了,妳不覺得有點…過頭嗎?」

「喔,親愛的瓦蓮京娜,這和其他在妳身邊打轉的生物是什麼種族並沒有關係。」

魯薩爾卡低沈的笑了笑,眯起了眼睛,輕輕抬起了北方哨歌的手掌,在上頭留下了一個吻。

「我只是想確認妳不管何時何刻都屬於我一個人,僅此而已。」

維拉緩緩的靠近,捧住了北方哨歌的臉,北方哨歌迅速的往下瞟了一眼,驚駭的看到了維拉在裙子下微微撐起的小帳篷。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北方哨歌深吸了一口氣,決定遇事不決先裝死,她裝作沒有看見那恐怖的畫面,稍稍扒開了魯薩爾卡的手掌,隨後她很清楚而恐慌的聽見了維拉喉嚨後咕嚕嚕的咆哮聲。

「呃、最後幾題了咱們搞快點哈哈哈哈哈!」

北方哨歌小心翼翼的拍了拍維拉的手臂,深怕一個不小心被明顯開始了下一輪發情的魯薩爾卡按在有裝監視器的資訊室裡就地正法。

北方哨歌以她此生最快的速度(甚至論文的死線前都沒那麼快過)飆完了所有的問卷,隨後拖著明顯開始不耐煩的魯薩爾卡繞過了那些不懂的看氣氛的研究人員們衝回了房間。

「瓦蓮京娜…」

一關上房門,理線學家毫不意外的被喘著粗氣的魯薩爾卡按在了牆上磨蹭,北方哨歌欲哭無淚的抱住了維拉的脖子,隱隱約約感受到了魯薩爾卡在她脖子上的啃咬。

好了,這下她真的開始考慮申請和維拉的雙人排休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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