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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秽鹞记】第一章②:人夫性虐改造

小说:异象集群异象集群 2025-08-29 12:57 5hhhhh 5240 ℃

傍晚,寂寥的远郊,从闹市穿出的高速公路掠过一栋观景用别墅,此时此刻那群背覆肉壳的异物还没有来到这人迹罕至的地方,因此别墅的主人——一对刚在这里扎脚准备休息的新婚夫妇暂时没有受灾。

但,身为猎户,肌肉健壮的男人看到那些恐怖的新闻和画面,还是相当紧张地死死封锁了所有窗口和大门,可他年轻漂亮,靠当老板秘书拿高额薪资的的妻子相当不以为然,带着责怪的语气对他说:“你是不是太应激了?上司都还叫我明天去上班呢,好不容易度三天假,几个不知来历的新闻就把你吓住了?”

“还是小心为好,这里治安也差,真要出了麻烦,我这身肌肉也扛不过有武装的暴徒……最糟的情况下就只能拜托你先坐后院的车离开了……”男人满脸愁容,妻子见他这副模样确实有点异样,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轻叹一声从背后抱上来,温和地安抚着他:

“行咯行咯,别太担心了,别忘了今晚……我们从初遇到结婚,还没真正坦诚相待呢,因为这些破事损了兴致就不好了。我先去准备晚餐~”

看着最恩爱的妻子离开身边,男人心里却更是难以平静,他把装了引燃芯片的弯猎刀藏在背后,谨慎地透过猫眼,盯着外面昏黄天空下那条寂寥冷清的公路,生怕出现什么可疑的东西。等他眼睛都快看干了的时候,突然见到一辆背负肉壳的血色轿车从远处飞驰而来,在靠近别墅的位置渐渐减速刹车,随后,那车里下来一个高大的人影,远处还看不太清,等她接近时,男人两只眼睛瞬间瞪大,抑制不住地血脉喷张起来——那车上下来的是个极其淫荡的不明女性,身上穿着沾满白色黏液的色情车模制服,浸润水滴的发丝垂落,梳动胸前摇晃的粉晕,她微塌下身子,灵活曼妙的腰肢不时因丁字裤勒住的小学里流出淫汁而扭动,黏糊白长靴与黑丝连裤袜包裹的成熟肉腿上布满汗珠,在臀部故意镂出了巨大缺口的衣料十分刻意地露出两瓣成熟多汁的奶油白桃,上面挂着些看不太清楚的棍形器具。就算她真是个车模,就那丰盈性感到有些异常的高挑身躯对男人本性的直接操控力来看,全市头牌能达到这个水平恐怕都能光宗耀祖。她喘着粗气,面色潮红,两腿发软,颤颤巍巍地一边靠近一边低声喊着:“救命……”

这容颜似神界天仙,身姿又不下邪淫妖魔的绝世美人,让年仅二十四岁的壮硕男青年受到的震撼比上午看过的任何一则新闻都要大,但一想到自己和妻子的安危,他还是克服欲望,准备通过交流器对外界表明态度:滚开我和我老婆的家。

不过这时,男人的妻子经过,看见丈夫犹犹豫豫的不知道在干什么,就也凑过去问了句:“怎么了?”然后贴到猫眼上看,随后她先是一惊,然后喜出望外,连忙拉着丈夫的衣服说:“天呐,这不是我上司找来宣传的模特诗宴湘吗?她今早的大新闻可是一下大幅增加了外界对公司的投资……只是她现在怎么慌成这样?快让她进来吧!”

男人连声拒绝:“不能不能……现在车展不是还在进行吗?她跑这里来干什么?就为了找你?万一她是闹了什么事,或者被感染了呢?而且你看她这套装束,活生生像个卖肉的……”

这话一出,女人不高兴了,指责道:“就是真闹事了又怎么样?这可是公司的摇钱树,叶子黄了一点都可能影响未来的利润,再说了就暂时让她进来休息休息,一起等救援或者官方后续信息都不行吗?”

“不行啊,这是为了我们的安全……官方都几个小时没跟进最新报道了,我就是怕……”

“怕什么,你看她不还是那副香艳模样,哪变异了还是怎么着?”

“……”

最后,实在是拗不过老婆,男人还是开了门,诗宴湘立刻大哭着扑进他宽广的胸怀里,极具冲击力的傲人双峰竟然还让他往后退了个踉跄,她大声哭诉:“呜呜……谢谢你们收留我,我差点就要死在外面了呜呜呜……”

女人连忙安慰着诗宴湘:“没事了现在,外面到底怎么了?车展那边情况还好吗?”

“嗯嗯……还好,但是我好累……好想要……”突然,男人感觉诗宴湘的手抓住了自己的胸肌和屁股,但他却丝毫没有反抗的力气。

“想要什么?要奖金的话,我可以跟老板说说,也许他会同……”

突然,女人发现自己说不出话,动弹不得了,而扑到男人怀抱里的诗宴湘,食指正朝向着她。

“好想要……好想要啊……”不知为何,诗宴湘的身子骨突然硬朗起来,身体也不颤了,表情也从迷离和痛苦直接转化成了纯粹的饥渴难耐,她把那女人扒个精光,捆绑起来吊在一边,随后徒手撕开男人胸口的衬衫,大口地吃起奶来,真空抽吸的娴熟技法把男人的下体也一起隔空吸涨了,随后,舔咬的范围扩大到男人全身上下,诗宴湘轻轻松松地就代替着新娘把她那还没破处子之身的丈夫把玩了个遍,光是做着前戏就已经让屈辱至极的男人生不如死,女人更是悔恨至极地流着无用的眼泪,直到诗宴湘把这结实的身子狠狠尝了个鲜,定身才刚刚结束,但两人也被牢牢紧缚起来,而接下来,便是宴湘真正的娱乐时间……

“不要……不要!你你妈的放开他!”男人的妻子哭喊着辱骂这个恶心的贱货,却仍然无法改变诗宴湘那近乎疯狂的举动:她先是用各种药物铺垫,让男人组织不了语言只能喘和叫,无法控制四肢,废物鸡巴变得极粗极大,精液外溢,一碰就控制不了地流精,把手沾满市面上禁用的神经激化液,然后整只手塞进男人屁穴里搅动,让男人愤怒的表情瞬间变成吐舌白眼的高潮脸,最后像精神失常一样露出奇怪的笑容,才满意地抽出手来。

“什么~不是你们自己放我进来的吗?这条骚鸡巴可是在欢迎我的到来呢~可悲的精液奴隶,以后给我吃一辈子肉棒怎么样?”

一边说着,诗宴湘把带着乳环的吸盘固定在男人奶子上,这上好的玩具甚至还采用了能够紧紧黏住乳头的薄膜设计,这样,宴湘就可以在吸盘的基础上继续对那奶子轻拢慢捻抹复挑,吸食可口的奶水。

“唉,奶子一捏就流水了,真骚啊~”

“为了让你更像奶牛,药量还得加大……”

善良的女人只能眼睁睁看着丈夫被铐住吊起来,让诗宴湘轻松压制着他好看却没用的肌肉,揪住那练得挺拔的奶头吸吮玩弄到乳液滴落,随后无情地掰开屁穴猛操起来,黑纹丝带紧勒着那对雪白淫贱的巨乳,随着强劲的抽插在他面前狂晃着,令那条不争气的肉棒爆喷不止。诗宴湘紧紧抓住男人的肩膀,暴躁地舞动纤腰,让蕾丝包裹的绝艳肥臀带着那传递微量电流的巨大假肉棒在肉洞里横冲直撞,肆意妄为,粉嫩敏感的穴肉被接连不断的高速抽插不断带出和缩回,并在一次又一次的白浆内射中溢着骚水继续挨操。诗宴湘没有抱着性爱的目的去强奸这个有妇之夫,而是想彻彻底底地凌辱和改造他。所以她先是展露自己强悍无比的怪力和内蕴绝技的身姿,每次抽插都是全身气力的集中释放,让他结实的臀瓣畏惧地震荡颤抖,换来的却是被捏住往外拉扯,把那欠操的肉穴进一步扒开,然后加大力度抽送起来,刺耳的猛烈肏穴声伴随汁水飞溅的响声响彻整个房间,男人身下被浸湿的床单不断扩散着那腥味的白汁,完全没有反抗余地的男人一动不动,只有欲仙欲死的表情体现着他受到了何等颠覆性的奸淫。诗宴湘的动作剧烈到差点没把男人整个操飞出去,但丰腴身躯往下一压,就把他牢牢锁在床上,一把抱住就是连续的中出,把骚逼里的水干得四处乱溅,并且随着假肉棒压抑不住的爆浆内射,精液也屈辱地从后庭涌出,而他那根被支配得猛涨的狗吊已经淹没在白浊海洋,那药物实在太猛太烈,加上快感和痛觉的刺激过于强大,不消五分钟,男人就被活活操到被插一次就射一次,间隔甚至少于一秒。

看见他剧烈挣扎的样子,宴湘叹息一声,把一针雌性激素打进男人下体,耳边淫语道:“动得这么厉害,想要更多对不对?嗯呢~那就把你的菊穴干到能塞下你老婆的脑袋为止吧~”

男人全身颤抖,唯一对这施暴者的恳求却只有:“求求你……是我犯色心的错,与她无关,求你不要伤害她……”

“好呀~那你替她受刑如何?”

诗宴湘满足地换上一根更加粗大的肉棒,搂住男人的腰压到墙上强肏起来,震撼人心的速度把他的腹肌上硬生生操出凸起,还被手按住固定好前列腺,让它能够一直承受最剧烈的冲击。诗宴湘的身材太过高挑丰满,竟然把这个强健的男性操到双脚离地,痛苦地抽搐颤抖,但那晃动最后往往以前列腺高潮时浆汁流淌到脚后跟时瞬间的僵硬告终,让墙上溅满黏液,地上快速形成了水洼。而且诗宴湘的强奸抽插从来就没有片刻的停顿,先强行操到高潮,高潮了继续操,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肉浪激进地掀起,最野蛮粗暴的逆肛交把整具肉体都变成饥渴的欲望之海,令惊涛骇浪席卷他所有的理智,臀部被侵犯带来的反馈扩散到全身,仿佛他自己就是一个巨大的飞机杯,就该毫无尊严地被主人当做鸡巴套子无限制地使用……

而更侮辱的是,宴湘看见男人的肉棒被操到射萎了,便打入超大剂量的禁药,把那根废物鸡巴膨胀到前所未有的粗大状态,长度也难以描述,饥渴难耐,可下一步,却是她一边继续大力抽插,一边邪笑着用蛮力把他的棒棒压缩下去,在极端压抑的痛苦后被平板锁牢牢锁上,还被扩张器紧贴龟头,把马眼往外扒弄,用棒子在里面搅来搅去……

“好废的母狗鸡巴啊,你自慰的时候会不会把自己弄得起不来啊?没关系,以后你就不再需要这根东西了~多一个给人捅的雌穴还能满足她呢~”

男人越是挣扎抽搐,哭叫哀嚎,诗宴湘的操干就越无法无天,他的双腿被压到肩上捆好,手被反绑到身后,整个人动弹不得,只有后庭的水帘洞被扩张器强制开到最大,让诗宴湘能够把肉棒插到最深的地方去。倒刺和绒毛在内部高速摩擦刮蹭满是黏液的肠壁,留下一层提高敏感度的药液薄膜,让每轮抽插都让男人几乎昏迷,巨根像狼牙棒一样粗暴地猛笞肛穴,爆射的精浆灌进胃里,让他痛苦万分,反应越大,诗宴湘操得越用力,仿佛他只有被活活操死才能解脱一样。等男人的肢体麻木再也无法动弹时,宴湘那沉甸美臀的律动速度已如天降雷霆,兽性驱动的万钧重槌把硬朗坚实的肌肉狠狠撞到松软萎靡,令肉浪的波纹和飞溅的精汁传递到身上每一个角落,她甚至未喘一口粗气,游刃有余地实施着她的性虐酷刑,让平板贞操锁里溢出的白汁成为了一汪清池……

“真爽……你老婆有没有这样玩过你?没有吧~那还不乖乖撅起屁股享受?反正鸡巴已经废掉了,后半生你就做好被我砍掉四肢天天贯穿的准备吧♡”

此时,那用善意换来这般折磨的女人只能崩溃地乞求诗宴湘放手,可她每为丈夫求一次情,诗宴湘就拿出新的刑具装在男人身上,电击导液棒深插马眼,最大功率的按摩器套在龟头上发动惨无人道的凌辱玩弄,触手吸盘狂乱地榨着雄性乳液,炮机口球对着他的嘴疯狂打桩射精,通感器连接在耳,口,手指,脚趾,腋窝和脚心,核心传感点则是肉棒,胸部和肛肠,把这些地方的快感共享叠加,六颗彼此共振共鸣的特制跳蛋塞入嫩肛,再把价值不菲的高等龙根猛操进去实施最恐怖的凌辱。女人痛苦万分,跪倒在地泣不成声,而面前的男人已经被操得精神混乱,他开始愉悦地娇喘,配合着宴湘的动作动着身子,自己舔自己的精液和淫水,就像最忠诚的性奴和娼妓……

女人想要闭上双眼,不去看这凄惨的场面,但丈夫的叫声还是让她悲痛欲绝,惨无人道的荡妇连续把这个深爱妻子的男性凌辱性虐了三天,每分每秒都在肏他,时刻不停下言语的侮辱和肉体上的侵犯,以及药物催动的雌性化改造。女人看着朝夕相处的爱人肌肉逐渐萎缩,胸肌瘫软垂下,向着女性乳房发展,肉棒内陷退化,借助药物都无法勃起。每分每秒,诗宴湘都肏着男人,让他的屈辱逐渐演变成欢欣,痛苦逐渐化为最纯洁的快乐,女人只能绝望地舔舐着诗宴湘的足底乞求她放过自己和丈夫,希望她人性中的善意能稍微被唤醒一点,然而诗宴湘的回应只是用局部定身强行睁开她的眼,又用了三十多小时的连续爆肏表达了自己的态度,她的性暴力一直持续到日光晦暗,天地异象,女人麻木地看到了满天阴云,虽然仍然没有看见怪物,但她能够确信,属于她的世界末日已经来了。

连续高强度操了上百小时的雄性贱穴,诗宴湘才终于显得劳累了点,拔出假阳具来,把各种玩具装到男人身上放置着,坐到他老婆身边按遥控器乐此不疲地调教,女人这时终于绝望地看向这公司最重要的财产之一,颤抖着说道:

“诗宴湘……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诗宴湘回过头,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欢快地回答:“因为你老公真的长得很色情呢,天生就适合当母猪,把自己养的这么壮不就是欠操吗?我帮你辅佐他走上正道,让你以后可以更舒畅地使用他,你不应该感谢我才对吗,秦淑?”

诗宴湘话音刚落,就按下遥控器最高档的按钮,直接把床上的男人弄到潮水四溢,又按一下,精液爆涌而出,再按一下,穴道里的黏液被高速往内捅搅的炮机带出,长长的管子把被榨出的乳汁和精液全部输送到一个宽大的黑盒子里。

秦淑抽泣几声,却仍然希望能唤醒诗宴湘的善心,便继续苦心劝导:“但是这样做是犯法的……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好好商量,求求你不要这么粗暴地就……”

话音未落,秦淑的内衣就也被撕开,跳出那对尽管相形见绌但也足够诱人的酥胸来,宴湘狠狠拧住她的红尖,一把拽到老高,像是要把奶子直接扯下来一样。诗宴湘恶狠狠地咬住秦淑的耳垂,冷笑道:“你果然又蠢又幼稚,难怪那老头喜欢让你当秘书,我猜猜我在车展上看见了什么?嗯?”

此时此刻,让那淫荡毒妇一扭乳头就被刺激到全身剧烈抽搐最后僵硬起来的秦淑才切身体会到丈夫受了多么可怕的折磨,但她也只能强行忍受着回答:

“不,不知道……”

“那我告诉你,我看到变异的赛车强暴工作人员,发疯的父母虐杀襁褓中的孩子,人和物蜕变成畸形的异种,血肉的洪流摧残了建筑结构并取而代之……我没有看见法律来制约它们,没有看见警察和部队来救援受难的人民,甚至他们自己都跃身怪物之列,所以你明白了吗?秩序已经不复存在,我想这么做,只是因为我能做到,包括现在——我也可以毫无负担地拿你做一场伟大的实验。”

突然,秦淑被诗宴湘拽到那黑盒子前,看到宴湘把盒子竖了起来,顿时产生不祥的预感,连忙摇着头恳求她不要这么做,但诗宴湘还是无情地拉开箱门,把秦淑的小穴和肛门里全都装上粗大的棍塞,乳房扎得千疮百孔,把注射器固定在穿孔的乳头上,又把一根巨大的管子捅进嘴里,方便随时输送液体,身体各处又纷杂地扎上各种各样的细管,随后关闭并锁好盒子,开了一个小窗方便她看清床上的丈夫后,立刻按下闸门,让之前收集的大量精液从上方淋落,里面还加入了诗宴湘自行调和的高质量涂抹型春药,光是简单洒点在皮肤上,就能让全身刺麻,欲火焚身,混合着精液浸泡在里面,就是一种纯粹的极刑了。

混合的白浊淹没到秦淑脖子位置时,诗宴湘又关上了水闸,看到她无谓的挣扎和眼中前所未有的恐慌,诗宴湘忍不住大笑起来,并且打开传音孔问道:“里面还暖和吧?这些液体里大概1.5%是你老公射的,你能尝出来吗?噢,不对哦~我差点忘了你还没尝过他的肉棒呢,不过没关系,反正以后他没了我也射不出来~♡“

意识逐渐模糊迷离的秦淑,痛苦地大哭着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我们……究竟做错了什么……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放过我们……”

“嘻,因为他好操,你蠢,我想操他,简单吧?你承认自己是老板身下的一条骚狗,再宣布他是我的耐肏性玩具,我就……考虑放了你吧~”

随后,她紧闭传音孔,再次走到床前,招呼男奴说:“喂,撅起屁股,自己扒开肉穴,让我多费力气的话你就骑到大屌上自己撸吧~”

“嗯呜♡……遵命……”

秦淑眼睁睁看着丈夫乖巧地抬起写满正字

的臀瓣,敞开穴肉给那淫魔后入,操到换成中出体位后,他小腹上的淫纹也随着肠道内疯狂的捣鼓掀起波浪,却丝毫无法将纹路消褪分毫……

数日之后,秦淑的潮水也混入了精液浴池里,她亲眼见证了丈夫的腰是怎么被塑形变细,结实有力的臀部变得雪白红润,弹嫩耐肏,脸被整容成站街太妹般的贱艳模样,戴上鼻环打舌钉,把头发催长梳好,再装好耳环——坚韧的胸肌更是被改造成新鲜可口的乳房,尽管下垂,但其中不停榨出的新鲜乳液映证了调教的成功。最可怕的是,他的骨骼和肌肉靠这短暂的时间就被改造到纤细与萎缩,他引以为傲的强悍身材,如今已经雌化成一副弱幼淫荡的脆弱媚相,被凌虐到凹陷的肉棒,则直接被扒开固定好,把马眼扩张成了雄性专属小穴……

不久之后,背覆甲壳的血肉兽尸也游荡到了这附近,但它们大多是在闹市中没有竞争力又疲于竞争的弱者,看见这栋紧紧封闭的别墅后,怎么敲打都进不去,就索性放弃去寻找别的食物了,部分纣岩想要以同类为食,放情纵欲,不过被野蛮地制止了,在这些失败的怪物眼里,同族也是不能随随便便就能残杀折磨的。于是,别墅里的人幸运地得以继续无忧存活下来。

秦淑祈求她拜过的佛祖菩萨,在心里呼喊那些保家卫国的军警,甚至恳求皇帝和先祖,只要可能让她看到一点希望的人,她都用最大的诚心去祈祷他们能够到来,能够拯救这对可悲的新人……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诗宴湘做实验的兴趣越来越强烈,她看到丈夫的身体被折腾得越来越可怕,自己的理性和意识也逐渐濒临着彻底消散的危机,秦淑明白,她和他的命运已经无法改变了。

吗?

又过了两天,诗宴湘却突然抽走精液混合物,把秦淑放了出来,这个四肢瘫软无力的弱女子瞬间倒在地上,挣扎了好久,才勉强爬行,而且淫汁和乳液不消片刻就狂飙起来,又换来诗宴湘的一阵嘲笑。

“真可爱~可惜以后看不到了呢,喂,秦淑,你如果能找到出去的办法,我就允许你走,如何?”

“?……真的?”

“还能有假?你这样想,我日夜不休操我那可爱的小新娘十天有余了,你007的时候有我这么勤快吗?现在我都快累死了,你就赶紧滚吧,免得扰我情趣~”诗宴湘轻佻地嘲讽道。

来不及顾虑对方言语的真假,秦淑一咬牙,抓住机会用出最后的力量往外跑,发现房门没有紧锁后,她长舒一口气,可透过窗户看见外面那群魑魅魍魉强奸分食人类的情景,她还是被惊得再次跌倒,不过也很快清楚现在的形势严峻,仔细一回想,她想到一开始丈夫说的开车逃走的方法,连忙到记忆中的位置找到了钥匙,强烈的求生欲,让她的行动力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于是很快,秦淑就来到后院门口,但拿着钥匙,她还是突然停住了。

秦淑的脑海中,丈夫遭受的极刑一幕又一幕,不断刺痛着她,她终究不能放下这段感情——这段曾经能够完全不靠肉欲延续,到开花结果时,却在强奸侮辱中堕入长夜的感情。

她回到诗宴湘折磨丈夫的房间,发现诗宴湘不在后,连忙来到床边,心疼地看着已经“脱胎换骨”的他,泪水溢出眼眶,不止地流淌下来,秦淑明白丈夫肯定走不动路,打算试试用最大的力气抱起他,可一试却发现丈夫意外的轻,往下一看,两只手臂和腿被整条切开,像火腿一样留在床上。

秦淑彻底崩溃了。

她抱着成了人棍的丈夫嚎啕大哭,可惜这时他也没能睁开眼看一眼自己的妻子——因为他的眼珠也已不在了。诗宴湘笑眯眯地推开门,蹲下来“安慰”着秦淑:

“别哭啦,你再怎么哭,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接下来,好好欣赏我的新娘会如何演出最后一舞吧~”

说完,秦淑就又一次被封进了黑盒子,只是这次,混合液没过了她的脑袋。诗宴湘手中运起某种漆黑诡魅的奇术,将强悍法力缠在指尖,随后往自己的蜜穴一插,过了几秒,像握住了柱子般,往外拔着什么,很快,水体波纹形的玄铁与流金自她的淫口中出现并组成握柄,而它连接的竟是一根洁白无瑕的法器巨根,粗壮宽宏,令人震撼,却直接从那条肉缝里熔铸而出。她握起巨根对着秦淑丈夫放出禁术,裂痕出现却未见鲜血,并且很快自愈,可是他的身体却像发生了什么奇怪的变化……

诗宴湘扎起头发,把法器戴到胯间,并启动了增幅器,让她的力量变得更加强大。用上这个东西,一直运筹帷幄的诗宴湘再次露出恐怖的饥渴表情——比她刚来时还要更甚。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在溺水边缘挣扎的秦淑傻眼了,诗宴湘把巨根捅进丈夫的嘴,耳洞和眼眶,肏着肏着竟把它们全部变成了粉嫩多汁的肉穴,随后,又用刀在他的肩膀,手心,脚底,膝盖各挖出洞,继续操干进去,干到她自己都娇喘着高潮时,肉穴也再次形成了。就这样,这惊骇的肉体改造把丈夫身上所有的洞都开发成肉穴,又将敏感点扩散到体内各个脏器,搅动心脏和肺部都能让他高潮……甚至每个穴道里,隐隐约约还能看见深处隐藏的眼睛……

秦淑失去了意识,但诗宴湘的行刑还没结束,她满足地操完丈夫全身的逼后,又把他的四肢扔进绞肉机搅碎,然后通过管子直接输送进秦淑体内,随后,宴湘又驱动注射器往秦淑全身皮肤输送硫酸,伤口到出现也让精液混合物倒灌进她的体内……秦淑被过度的痛苦强制唤醒,她的身体被酸蚀到面目全非,丈夫的血肉跟她强行交融,属于无数男人的精液钻入她的血管和体内系统,也许言语已经不能形容她的绝望。

日起日落,黑盒子里没了人的动静,而诗宴湘还是沉迷于把她的“新娘”改造成更有趣的样子,然后狠狠拿来满足她所有的性幻想,又过了两三天,宴湘的“新娘”已经是一团活体大肉瘤,没人直到它为什么活着,只能通过全身小孔里喷的精和潮水判断,它很幸福,它很快乐。

这时,诗宴湘愉快地走到黑盒子前,隐约看见那血肉淫液里秦淑残破不堪,几乎只剩骨架的躯体,心里突然生出另一个有趣的灵感……

“秦淑……你那不知好歹的善心,或许确实还有价值,看你算我旧识,倒也没害过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

秦淑畏惧地睁开了眼,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她感觉大脑一片空白,愁绪和悲情却涌上心头,让她露出哀伤表情,诗宴湘坐到她身边,温柔地抚起她的手,低语道:“在想什么呢,我的好同事?”

秦淑看到自己的身躯变得更加高大成熟,丰硕肥嫩的酥胸,细枝结硕果的纤腰,散发着奶盐香气的精致裸足,仿佛是她曾经追逐的目标,可现在秦淑心中却没有一点快乐。

“我苦于……众生悲凉,不得解脱,我就如同能感觉到他们的痛苦,完全的感同身受……”

“唉唉,这可不是错觉,你确实能做到呢!”诗宴湘搂着秦淑的肩膀欢快地说着,“我呀,也想解放受难的人,让他们脱离苦海呢~不如跟我再出去走走?修女和僧侣的制服,我车上可还存着的,也多亏了你那老板实在是过于好色……”

秦淑默默点头,随后,两人站到远离房门的位置,诗宴湘按下车钥匙,只见那辆顶着肉壳的重型轿车竟直接撞进了别墅,车体则毫发无损。诗宴湘豪爽地带着秦淑上车,而不知为何,周围的纣岩们看见那辆车,竟然不敢靠近,只能眼睁睁看着到手的鸭子飞走。

离开别墅的残垣断壁前,秦淑突然好像听到了什么,猛一回头,谁都没看见,只有厨房里被绑起来的一团恶心的肉球,挣扎着蠕动。

秦淑的目光停滞了十秒,然后平静地把头转了过去。

等肉壳车离开,饥渴的纣岩们猛冲进别墅的废墟,一把抓住那颗美味可口的肉球,开始了发泄和进食,天色逐渐昏沉,聚过来的怪物却越来越多了……

远去的车后座上,秦淑失魂落魄地看向窗外,空洞的眼神扫过金黄的田地,以及远处正在对着异常膨胀的畸形葵花自慰的变异农民。诗宴湘看着后视镜里变得比往常更艳丽听话的同事,心里十分愉快。

“接下来……该去哪里呢?”

……

……

“切勿无理!群仙自有次第,七情六欲姿有天条约定,私自婚配,成何体统?!”

“仙本为人,妖可为仙,既然如此,何有凡间低贱不可接触之理?”

“妄语狂言!太师何在?把这无赖丢入丹炉淬炼,好好去除杂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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