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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有人遭受苦难,2

小说:星陨2·皮城夜语 2025-08-29 12:57 5hhhhh 1750 ℃

没等索拉卡回话,夜辰把手里这根代表着权势与实力的炽天使之拥当作普通的木棒,从上而下狠狠一棍敲在索拉卡的后脑上。

只听见一声闷响,她的头坠在地板后侧在一旁,索拉卡嘤咛一声,双眼的视距有些涣散,显然是被打得迷糊了,她的小嘴微张,嘴唇少少有些颤抖,不受控制地在嘴角流出了一道唾液。

刚刚破掉禁魔法阵和圣域已经用掉了炽天使之拥全部储存的魔力,夜辰用虚空之力随意探测了一下这根炽天使权杖,发现这根代表着教堂权威的神器法杖,已经只是一根空壳木棍了。

教堂的圣女索拉卡此时像只母狗一样侧躺在教堂的地板上不省人事,剩下一个阿狸之前被自己掠夺了所有的星之力毫无威胁,夜辰蹲下身子,欣赏着索拉卡这幅狼狈的模样。余光撇去,原本在索拉卡身后的阿狸却是不见了踪迹。

虚空之力瞬间遍布了整个重回黑暗的教堂,夜辰淡笑着,身体陷入了虚空之门。

自己的手机不在自己身上,没办法及时通知莎拉和辛德拉,阿狸虽然知道普通人是不可能救得了自己,甚至还会危及到他们,但她还是决定把虚无缥缈的希望寄托在凌晨的大街上。

阿狸趴在冰冷的石地板上匍匐前进着,天空重回到深夜的寂静,大街上隐隐约约看到零丁几个人影。

只是下一刻,她的视线被一道黑影所占据。

夜辰居高临下的看着这头骚狐狸,随后一脚踩在阿狸的头上,把她的脸用力摁在石地板上,鞋底像是碾碎烟头一样摩擦着她后脑的头发。

阿狸的脸被埋在地板上,她“呜呜”的叫着,双手胡乱挥着,拍打着踩在她后脑的脚踝。

“你这头骚狐狸,做完我的精盘还想跑呢。”

夜辰笑了笑,稍稍抬起了腿,阿狸仰起头,还没呼吸上一口,他便是一脚重重地踩下把阿狸的头直接磕到坚硬的石地板上。

那对被绝对领域包裹着的细长双腿稍稍岔开,直直蹬着,带着粉色星光的短靴紧紧贴在石地板上,这双美腿肉眼可见地颤抖着。

“阿狸学姐,你真是不乖啊,看来要给你一点惩罚才行。”

听着头撞在地面上发出来的“哐当”闷响,夜辰又是抬起脚,这次没有给阿狸抬头喘息的时间,又是一脚狠狠踏下。

这次没有了闷响,只有脚踩在柔软头发上和额头撞在地板上带来的冲击。

阿狸全身一颤,白色星之守护者衣服漏出了大片美背,酥肩不由自主地抖着,显然被这记冲击震得不轻。

只有阿狸小嘴被地板堵住的“唔唔”叫声表明着她的抗议。

夜辰却是很享受这种触感,他一脚接着一脚踩踏在阿狸的后脑上,享受着这个偶像歌手被蹂躏的快感,阿狸脸朝着地,身体微微颤抖着,随着夜辰的践踏,一双白色手袜安静地伏在地上,只有修长手指轻微动弹着。

这个衣着靓丽,裹着酥胸的白色队服从两侧渗出了不少丰满的侧乳,那条红色百褶裙往上拉开了大半,是代表着少女没有想象中狐媚的纯白内裤包裹着浑圆翘臀,那对白袜顶端是红色腿环长腿温顺的搭在石地板上,装饰着粉色星光的白色短靴呈八字斜在地上。

她安安静静地趴着,已经没有任何挣扎的声响。

“阿狸学姐?怎么不爬出去了啊?”

夜辰嗤笑着,他已经感受到脚下的少女没有了动弹的动静,松开了踩在她后脑上的脚,阿狸仿佛死人一样静静地趴在地上,那张俏丽的脸蛋被埋在石地板下,用脚挑着阿狸帮她翻了半个身,只看着她双眼紧闭,唾液连成的丝线糊在了小嘴上,显然是昏了过去。

“阿狸学姐。阿狸学姐?”

蹲下了身子,夜辰轻唤了两声,手轻轻拍打着阿狸侧躺在地的俏丽脸颊,一不留神,这富有弹性的少女肌肤还沾了夜辰一手地上的灰。

有些嫌弃地拭擦着自己右手,随后夜辰一把拎起阿狸臀部上方的九条尾巴,无视着毛茸茸手感,像是拉着拖车一般,夜辰粗暴地拖着阿狸的身体,任由阿狸柔软的身体在教堂石地板上摩擦滑行着。

白色的星之守护者队服,那对丰满的胸前粉色的星星刮着石地板上的凹凸痕迹,发出“嘶哑”的划痕声响,尖头的厚底短靴,稍稍翘起的鞋尖抵在地面上,算是这头已经失去了星之力的骚狐狸最后的抵抗。

拖着这个一动不动的娇躯,行走在青石地板之上,夜辰随意践踏着这教宗神国的威严,特意一脚踹在受到万人敬仰的教堂圣女索拉卡小腹上,把她踢了个翻身。

索拉卡双手抱着小腹,魔力耗尽的她浑身调取不了一丝力量,大脑经过摔打之后,她的视野有些迷糊,她喘着气,那双长腿的白色长靴不安地叠在了一起。

“索拉卡学姐,这不是你的主场吗?”

夜辰伸手肆意摸着索拉卡躺在地面上的长腿,刚刚碰到,便是感觉到索拉卡的双腿肌肉微微收缩绷紧,柔滑的白丝在夜辰的指尖一触即过,可以感受到少女丝袜下白皙肌肤的温度。

他顺着柔软的大腿一直下沿,那双白色短靴紧紧包裹着索拉卡身着白丝的玉足,短靴上的皮革韧性十足,这冰冰凉凉的表皮用力按去能够感受到少女足弓的温软。

抓着索拉卡其中一只脚,握着她雪白的短靴,靴口里面冒着些许热气,夜辰抓着鞋后跟,稍稍往下扯了扯,露出了少女被白丝包裹着的脚踝。

“索拉卡学姐,你怎么就像是一个妓女一样,躺在圣洁的教堂里面让人随意玩弄呀,你不是教堂的圣女吗?”

夜辰调笑的话音刚落,早上六点,教堂的钟声准时响起,教堂外顿时传来阵阵鼎沸的人声,他们大都是准时前来礼拜的。

在这个神圣与魔法并存的世界里,生活在皮尔特洛夫的人们大都有着属于自己的信仰,他们或许是普通人,需要虔诚来使礼拜的圣光来庇佑自己,也或许是魔法使,他们能在礼拜降下的神力之中有所精进。

更别提自从魔法使称号中最高级别的星之守护者里面的索拉卡成为了教堂的圣女,让教堂的声望到达前所未有的高度,这可是切切实实的半神,无数虔诚的子民眼看着圣女索拉卡沟通圣光,把这座教堂化作一片圣洁的神国,他们纳头便拜,恳求奉上自己微不足道的愿力,来换取一方庇佑。

自此之后,教堂的礼拜日,便是皮尔特洛夫周复一周的七日之间最为准时兴盛的一天。

借助萨科这个身份生活在皮尔特洛夫的夜辰自然也知道这个传统,但他本身身份尴尬,倒是不知道今天的声势会是如此之大。

索拉卡和阿狸这两位人尽皆知的大人物倒在这个地方自然是不能让人知道的,夜辰啧了一声,他眼看着教堂旁侧有一左一右并列着两间凸出来的木质小房间,一手抓着阿狸的尾巴,另一手抓着索拉卡头顶的角,粗暴地把她们拖拽着。

陷入昏迷的阿狸倒还好,像是门板一样挺直着身体任由自己拖行,索拉卡自然听到了门口传来的人声,她拼命挣扎着,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似乎想要尽可能拖慢夜辰的脚步。

教堂的石地板并不是光滑的,皮制的白色短靴摩擦在上面发出“沙沙”的声响,索拉卡的额头被抓着,她高高抬着自己的双腿,尽可能用靴子的后跟抵住地面。

夜辰的手劲何其之大,索拉卡被生拉硬拽着,那想要扣在地面凹凸不平处的靴子被拉扯着褪到了索拉卡的脚后跟,一阵凉风吹来,那对被包裹了一整日的白丝美足终于是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只听见“啪嗒”一声,索拉卡那双靴子便是生生地从她的脚上脱落,掉在教堂的地上,这白色的短靴,在这片圣洁而又虔诚的土地上,显得格外突兀。

门外烦乱的吵杂声入了教堂之后便是安静了下来,能在这个点数到教堂的无疑都是最为虔诚的信徒,他们面对着教堂中央天使雕塑的方向,一步一叩头,亦步亦趋。

失去了短靴的阻挠,纵使索拉卡再怎么卖力蹬着自己的长腿,只余下一双柔滑的白色丝袜摩擦在满是灰尘的教堂石地板上,左腿的袜子每次刮在地板上,都在往下稍稍卷着,不一会儿,那洁白的丝袜上便是沾上了一层灰。

当夜辰把索拉卡和阿狸拉到教堂旁边的双生房间左边的那间的时候,索拉卡左腿的长袜厚厚地卷了起来,像是一个标致的脚环褪到了自己的小腿肚上。

把手上一左一右两个女孩像是丢垃圾一样扔进了房间,夜辰望着门外的人络绎不绝的入了教堂,目光死死盯着索拉卡那双躺在石地板上不起眼的短靴,祈求着那些虔诚的信徒不要注意到这对鞋子,这次他倒是没有吝啬虚空之力,直接封住了进来的门扉,让里面的声音不能从里面传到外界去。

在富含神力的教堂使用虚空之力,倒不是夜辰有多么大胆,一是他刚才用炽天使之拥已经破掉了圣域,此时的教堂只余一个看似神圣的空壳,二来,剩下的两个星之守护者一时半会都不能赶到这里。

其中莎拉来了他也不怕,而另外一个……

夜辰看着木制房间的墙壁,墙壁之后,是那暂时陷入寂静的天空,那个被佐伊吹得神乎其神的辛德拉,现在还在佐伊构建出来的幻想世界里面出不来呢。

对于佐伊这个整天带着一副天真浪漫脸的女孩,夜辰一直都看不透她,他很忌惮这种看似疯癫,实际上却是绝对利己主义的疯子,这个经常弯着柳眉笑的女孩,她的每一步行动,都不如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佐伊她很危险。

真希望辛德拉学姐能把佐伊给杀了。

随着教堂神父宣读着颂词,门外虔诚的信徒们已经朝着天使的雕像做起了礼拜。

夜辰是没搞懂这两个靠在一起的房间是做什么的,他挑了左边那空间大一点的房间,虽然说大,实际上房间里面很是拥挤、简洁,一张最多能容纳两个人坐的短椅,前面是一张足有一米五左右宽的实木桌,木桌的左右是一个个抽屉,显然是拿来储存某些细小物件,桌子的底下是个一米高的空洞,空间极大,坐在短椅上往空洞里面放腿还绰绰有余。

轻轻拍打了一下阿狸的脸庞,之前在额头上磕出了红印子的阿狸还没有醒,双眼紧紧闭着,小嘴露出了一条细缝,气如兰兮,短椅上也放不了这么多人,夜辰折着阿狸的双腿,让她保持着一个鸭子跪坐的姿势,把她塞进了这个一米高的空洞里。

和那个被强行塞入储物柜的迦娜相似,只是阿狸还是活着的,还好她的身段柔韧,她的身子有些扭曲地被塞入了桌子底下的空间里。

只见阿狸的脑袋一歪,抵在隔壁的抽屉侧板上,下垂的双手白色手袜搭在外八字跪坐着的大腿上,挂着粉色星星的厚底高跟短靴搭在地上轻轻勾着,熟睡的模样倒是有几分可爱。

扯着索拉卡额头上的角,把她整个人放在自己的左边大腿上,不知情的人看去,就像是情侣之间亲昵地坐着大腿一样。

夜辰一手握着索拉卡的脸蛋,那翠绿色的眼眸中的平和早就被替换成了恨意,这个平日里表情不会有太多变化的圣女脸色有些狰狞、咬牙切齿。

夜辰乐呵呵地看着索拉卡的表情,还未等索拉卡放出什么辱骂的话,便是一巴掌很狠地扇在了索拉卡的脸上,索拉卡的头一歪,嘴角吐出了几滴嘴里的唾液,再次拧着她的下巴摇过她的脸,才发现她昏了过去。

轻轻揉着索拉卡火辣辣的左边脸颊,这双眼紧闭的女孩牙齿还是紧紧咬着,夜辰欣赏着这个教堂的圣女如今只能在自己身上无能狂怒,低声道:

“索拉卡学姐,生气伤身体哦。”

卡尔是皮尔特洛夫一家小杂货店的老板,店里虽然人丁不旺,但附近三两的邻里乡亲帮衬,虽不求个大富大贵,但总归衣食无忧,家中原本做模特的妻子也在这锦衣足食的环境中辞去了工作,安心生活着,而他也余有闲时,还能看看自己店里打扮清凉的少女姑娘,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小日子过得还算舒坦。

但自从海克斯飞门的出世,皮尔特洛夫的物流便是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无论多远的货物,只需要海克斯飞门的传输,便是可以在极短时间内到达收货地点。

卡尔原本对于这种新兴科技嗤之以鼻,毕竟只要下楼到自家杂货店买到的东西,还需要你这飞门作甚,但他错估了杂货店是赚取信息差费用的本质,在海克斯飞门被巨头集团全线垄断的那一天,所有生活用品的价格都来了一次大内卷,没了运输的费用、距离的限制,不少工厂凭借着自己极低的成本迅速抢占了整片市场。

至于这场由于海克斯飞门面世的金融风波导致的结果都是后话,在这次事件中,首当其中的无疑是卡尔这种个体户,他眼睁睁地看着飞门运输过来的货品甚至低于自己店里商品的成本价。

只是短瞬之间,自己杂货店里琳琅满目的商品便是成为了无人问津的废品,一时间门可罗雀,生意一落千丈,他也不愿意自家杂货店就这样倒闭,便是咬紧牙关不断投钱进这个窟窿。

几个月之后,家中的积蓄便是一扫而空,家道中落过,本就贪图自己富裕生活安定的貌美妻子在几个月里认识了一个富商,在卡尔焦头烂额之际与他浓情蜜意,借机委身于别的男人。

“操你妈,这个臭婊子。”

这是他最痛苦的几个月。

事业不顺、感情受挫,走投无路的他倒卖家产,用最后的积蓄竞标了海克斯飞门使用权,他这次来教堂进行礼拜,希望能够保佑这次竞标能够一帆风顺,能让他东山再起。

他做着礼拜,余光盯到教堂的石地板上,躺着一双装饰独特的皮靴。

这明显是女人穿过的靴子,不知道是哪个贱女人在这里丢了短靴。

心中憋着一肚子火的他,一脚把横在教堂中央的短靴踢到了角落。

坐在了短椅上,夜辰把脚伸入了桌子底下的空洞,空洞里面阿狸抱着双腿蜷缩其中,夜辰岔开双腿之后,大腿的两侧刚好可以夹住昏迷的阿狸,他前移了一下膝盖,触碰到阿狸的脸颊,稍微活动了一下大腿,阿狸在他的挑逗下依旧昏睡得深沉,显然之前把她磕在石地板上有些重了,夜辰没有管蜷缩在自己胯下的美人,反而先是把昏倒在短椅上的索拉卡抱在了怀里。

这个被门外信徒们供奉为圣女的星之守护者,此时光着两条白丝长腿倚靠在自己身上,其中一只袜子还卷起了边。

“索拉卡学姐?”

桌子的前段夜辰正对着一个关着的小木窗,他低下头闻着索拉卡脸颊的味道,那头蓬松的绿色长发上散发着洗发水的幽香,两条大腿被放在夜辰的大腿上,小腿往下垂着。

见着索拉卡没有丝毫反应,他把手放在索拉卡那条袜子卷起的光溜溜大腿上。

少女光滑的肌肤上挤着些许大腿的赘肉,胖嘟嘟的,夜辰的手沿着索拉卡的大腿内侧往下划去,也不知道是痒还是其他缘故,索拉卡在夜辰怀里的身体一阵颤抖,顺过膝盖窝,夜辰的手指停在了被褪到小腿肚上的白丝袜子卷边上。

手指一伸,便是顺着索拉卡的小腿肚滑进了白丝长袜里。

门外的信徒们正在唱诵着最神圣的颂词,夜辰用力按摩着索拉卡吹弹可破的小腿,往下拉扯着套在腿上的白袜,把左腿的长袜慢慢推到脚踝上。

索拉卡的袜子比想象中的要厚,褪到脚踝之后,白色长袜叠成了厚厚的一大圈,像是一朵花环套在她的脚腕上。

夜辰双手手指一左一右贴在索拉卡左脚脚踝的两侧,用力往下一拉,指节划过她的脚后跟,袜子被褪到脚掌中心处,不知是不是刚才挣扎时脚掌拼命摔打在石地板上的缘故,她的脚后跟红红的,把一圈圈的脚纹印了出来。

手指轻轻挑动着索拉卡的脚心,女孩的脚本能性往上提了一些,脚趾一缩,被褪到脚掌上厚重的袜子便是脱落了大半,夜辰也没有闲情逸致挑逗活人的身体,拉着白袜的顶端,湿润的手感便是传遍了指尖,显然索拉卡的脚之前出了不少汗,往外拉去,随着一只玉足脱力一般脚尖朝下往地上垂着,一条白色厚丝袜便是被夜辰褪了出来。

索拉卡脚上丝袜紧实的手感让人不得不想起一开始从金克丝腿上褪下来的黑色丝袜,那被系在半神迦娜的脖子上,轻易夺去了她性命的凶器,夜辰嗅着白色丝袜的头,鼻尖触碰到丝袜上面的湿润,凉凉的,一阵足味和水腥味涌入鼻息。

又是看着索拉卡那只垂直在地面之上的乖巧小脚丫,夜辰更是满足地把脸扑到了丝袜上,狠狠地又是吸了一大口,好像是希望把索拉卡双腿的气味留在大脑里。

夜辰扯直了白色长袜,绵软的材质让这只原本穿在少女腿上的丝袜拉得很长,他细细地在仍是昏迷的索拉卡脖子上环上了几圈,看着丝袜贴贴实实扣紧在索拉卡脖颈上之后,双手轻轻发力。

只见索拉卡白嫩的脖子被丝袜拉紧,脖子收紧的上下出现了一道道皱褶。

“索拉卡学姐!索拉卡学姐!”

夜辰一边喊着,手上愈加发力,索拉卡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双眸轻轻睁开,余光看到的是把自己抱在身上的那个男人脸上露出的狰狞与尖笑,被收紧的脖子气管被堵得严严实实,索拉卡惊恐地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张大自己的小嘴,都没有一丝空气能够流入自己的肺部。

这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体验到这种单纯的窒息。

在夜辰双手的发力下,白色长袜越收越细,索拉卡的双手扒着让自己窒息的源头,那条韧性十足的丝袜深深嵌在自己的脖子上纹丝不动,白色的手套无论怎么戳,都只能戳在自己起了皱褶的脖子上。

“哈……啊……。”

夜辰腿上的娇躯轻轻扭动着,垂在地上的双腿在半空起舞着,光溜溜的左腿脚后跟踢打在夜辰的左腿上,有些发疼,另一条穿着白丝右腿蹭在夜辰的右腿上,丝滑的袜子从上而下摩挲着夜辰的腿,一左一右不同的触感,美少女的嫩足,让夜辰的裤裆慢慢肿胀了起来。

西裤上的拉链被逐渐撑开,一条龙根从里面缓缓探出头来。

索拉卡扭动着腰肢,绿色的短裙不时落到凸起的龙根上,让夜辰充血的根部更加兴奋,他叉开双腿,稍稍挺起了胯部。

那根凸起直接撞到了怀里女孩绿色短裙里面的内裤上。。

“呀…呜…唔……呜!”

虽是见惯世间万事,但向来身份尊贵,大多数人面对着她都未曾对她有过僭越之心,未经过人事的索拉卡被内裤包裹着的私密部位突然撞到了一根火热坚硬,她的身体一个激灵,嘴里想要呼喊的音调被强行掐断,只能发出单音节的呻吟。

双手慢慢发力,白色长袜被收得越来越紧,索拉卡“唔唔”的呻吟声愈加痛苦,她高挺的臀部摩擦着自己的下身,夜辰只感觉到自己探出来的鸡巴肿胀难耐,有些贪婪地看着怀里索拉卡绿色的短裙,他很想一探少女被内裤包裹着的私密圣地。

但宛若情侣环抱在一起的姿势,夜辰也腾不出手来褪掉索拉卡那条圣洁布。

“嘶!”

这一声不是索拉卡喊出来的,夜辰一边享受着香玉入怀的摩擦,却是忍受着自己的下身无处宣泄,他有些急躁地摆下腿,在桌下的膝盖却是不小心踢到一张脸蛋。

那是一张狐媚脸。

阿狸还是鸭子坐,岔开自己的八字腿跪坐在地面上,她被索拉卡的白丝长腿踢过脸蛋,脸颊一歪,露出了一张绝美的侧颜。

索拉卡拍打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往着两边探着,终于摸到了夜辰拉紧丝袜的双手,她用尽力气的抓着夜辰的手腕,夜辰感受着索拉卡掌心的温度,活动着自己的下身,鸡巴前后划着绿色短裙下的圣洁布,在索拉卡的内裤上留下了一些忍受不住刺激的浆液。

随后他下身一提,肿胀的鸡巴找到了归处,坚硬的它撬开了阿狸的小嘴,撞开了她的贝齿,直直插在柔软的舌头上,夜辰直接把饥渴难耐的下身很狠地插在了阿狸的嘴里。

使劲往里推了几下,直至阿狸冰凉的唇亲吻着自己下体散乱的阴毛,夜辰只感觉自己的龙枪碰到了阿狸的舌根,再深入就到喉咙里面了。

手抓着白色长袜绕了几圈,让系在索拉卡脖子上的长袜扣紧在自己的双手上,夜辰用力一拉,索拉卡细嫩的脖颈肉眼可见的往里缩了一圈,脖子上半部原本白嫩的肌肤慢慢布上了一层鲜艳的紫红色。

“唔…咳……唔!”

不仅是呼吸困难,脖子上突然传来强大的压迫力让她的颈骨几乎要断裂,索拉卡双手胡乱挥打在那条坚韧的长袜上,像是拨弄着琴弦,双腿也配合着手指的演奏在半空舞动着,赤裸的足趾不时踢到下面阿狸柔软的胸部。

这还是夜辰第一次看到惊慌失措的索拉卡,他推拉着下身,让自己的肉棒在阿狸的小嘴里面前后滑动,让她嘟得紧紧的小嘴吮吸着自己肉棒的炙热,看着索拉卡的脸上逐渐铺上一层紫红,绿色的双眸也出现了一条条淡淡的血丝,他怎么可能不享受星之守护者中最冷静的半神此时在自己身上袅娜腾移的身段,白色的手袜在徒劳无功地扒拉着那条细长的白袜,一边赤裸的双腿狼狈地踢打着自己挚爱的队友。

“咳咳咳。”

随着夜辰一次又一次的冲击,把阿狸小嘴里面的唾沫撞入了喉咙,随着一阵急促的咳嗽,阿狸醒了,映入她眼帘的,是一片茂密的黑森林,还有一根堵满自己小嘴的肉棒不停捅在自己的舌根上。

“呜……呜……呜。”

她的背后就是一块硬墙,她想要喊出声,但声音却被有节奏的冲刺堵在了嘴里,阿狸举起了还能活动的双手,白色手袜死死地按在了挺立着根部两边的大腿膝盖上,想要推拉着膝盖把嘴里那根抵在自己喉咙的污秽吐出去。

“阿狸学姐,你也醒了啊,我的鸡巴好吃吗?”

阿狸柔软无力的推搡自然阻止不了夜辰的分毫,他享受着阿狸白色手套的“按摩”,一边欣赏着索拉卡那张紫红色的脸蛋,那双瞪得极大的绿色眸子往上翻着,露出了大片眼白,一条小丁舌从小嘴探了出来,似乎卖力地舔舐着什么。

一滴唾液沿着舌尖流了下来,滑到了下巴上,画花了这张精致的脸蛋。

“滋滋”的唾液堆积声在阿狸的嘴中流淌着,不停滋润着夜辰愈加狰狞肿胀的根部,看着索拉卡这张痛苦中带着眼神逐渐变得呆滞的脸蛋,夜辰下身突然卖力一撞,连带着把阿狸的后脑撞到了桌后的木墙上,一阵精液从里面喷薄而出,把阿狸嘴里“呜呜”的喊叫声彻底堵在了喉咙里。

夜辰有些满足的靠在座椅上,黏糊糊的精液在阿狸的小嘴里反绉而出。

不知道是嘴里还是喉咙里,索拉卡身上发出“咔咔”的骨头声响,她的手用力掐着自己的脖子,想让那条已经被勒得通红的脖子能放松几分,夜辰明显能感觉到,在窒息之下,坐在自己腿上的索拉卡下体明显湿了,内裤上已经有了温热和湿润的迹象,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看不到身下阿狸的表情,只感觉下身的女孩动了动,双脚扭了扭,那双厚底高跟短靴的鞋跟明显撞到了桌角,发出“眶”的轻响。

那双白色手袜在桌子底下抚摸着自己的小腿,在阿狸小嘴一抽一抽的吮吸下,夜辰的鸡巴又硬了。

门外的朗诵声逐渐趋于平静,教堂的工作人员做了个阿门的手势,转头看向忏悔室,令人出奇的是,忏悔室里面亮起来的牌子表明有神职人员早在里面等待着。

工作人员细细一想,便是释然,毕竟教堂的圣女昨天夜里在教堂亲自举行了仪式,心系教堂的她现在在忏悔室等待着信徒们的忏悔也不足为奇。

他摊开了双手,朝着匍匐在地的信徒们说道:“神圣的代行者等待着你们的忏悔,愿圣光庇护时间所有人。”

“阿门。”

不得不说,他的推测也说不出错,毕竟根正苗红的神职人员索拉卡真的坐在忏悔室中,只是那张通红的脸蛋和呼吸不畅的口鼻,狰狞往上翻着的白眼,也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回应信徒们的忏悔了。

因为怀里女孩的缘故,夜辰从未来过教堂,也不敢来教堂,听着门外那齐整的喊声,夜辰只以为礼拜终于结束了,鸡巴泡在阿狸的小嘴里面感受着偶像歌手的温润,欣赏着索拉卡已经变成紫青色的脸蛋。

夜辰突然听到了小窗的对面传来了一个声音。

“我感觉我很对不起我的姐姐。”

听到了人声,夜辰怀里的索拉卡突然活络了一些,卖力地挣扎了起来,她柔弱的双腿踢在木桌上,也不关疼痛,发出“哐哐“的响声,只可惜整个房间被夜辰的虚空之力封住,声音传不出去分毫。

没有等夜辰回过神来。

那边便是继续说道:“我的家人很早就去世了,我一直是被姐姐照顾长大的,我也很争气,考到了好的学校,也拿到了奖学金,免掉了学费,算是给姐姐放下了些许负担。”

“我一直很敬重我的姐姐,她代替了我的父母赡养我,不过我很讨厌她管着我的条条框框。”

“我已经长大了,我考进了名牌学校,也见识到了世界的广阔,但我的姐姐依旧按照着她的思想去约束着我,管制着我,我终于忍无可忍,和她大吵了一架,离开了家。”

“但是她是我的姐姐啊,年轻的她不知道在外忍受了多少苦难,一直是她陪伴着我,一直是她抚养着我,不过我还是对她恶言相向了。”

“我很后悔,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很想道歉,但我不想她继续用自己的思乡去约束我了。”

这句话说完,木窗对面便是没有了声音,夜辰愣了下神,他大腿上的索拉卡还在卖力挣扎着,希望木门对面的女人能听到自己的求救。

夜辰大概知道自己需要做些什么了。

目光偏移向怀里的索拉卡,夜辰心中幻想着,估计如果在正常情况下,索拉卡学姐此时正襟危坐,用着温柔的嗓音开导着坐在对面苦恼的人,然后最后再赐予圣光给予对方勇气。

多么温柔可爱的女孩啊。

现在这个圣洁的女孩却是坐在自己的怀里,紫红色的脸蛋没有了之前的温婉,布满血丝的绿色眼眸只剩下了狰狞,舌头吊在半空,因为缺氧的身体稍稍有些痉挛,如果这幅狼狈的模样被外面的信徒们看到,肯定会大失所望吧。

作为她的学弟,在她困难的时候为她排忧解难,也不足为过吧。

“无需道歉。”

夜辰刚刚开口,对面的人便是愣住了。

因为他碰见的所有人知道事情的经过后都在指责他是一个不懂感恩的白眼狼,所以他才来到教堂希望找到答案。

“人故为己,己所想即他所想,己所欲即他所欲,然也。”

夜辰的这番话,这无疑是全盘否定着他姐姐的行为,就连心怀愧疚的他也听不下去了。

“但是我姐姐对我有养育之恩!”听着夜辰语出惊人,对面立马开口反驳道。

夜辰笑了笑,继续说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恩情需报,所思所想乃自身之见闻,所作所为乃自身之判断,不能为其左右。”

说罢,他便是动了动下身,那充当着肉便器的阿狸学姐还在吮着自己坚硬的鸡巴,如果他还是安分地当着一名星之守护者学院的学生,恐怕到死也不会幻想到自己会有一天会被星之守护者的阿狸用小嘴不遗余力地服侍着,作为半神的索拉卡在自己腿上委曲求存吧。

对方咀嚼了一阵,才说道:“但是我的姐姐控制欲很强,她不允许我这样。”

“固守己思。”

夜辰回了简短的四个字,他一手拉着白色长袜的两头,另一只手从桌上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一次性杯子,这些道具显然是教堂早早准备的,夜辰拿出了一个装着澄澈清水的水壶,倒满了杯子。

随后手指一扬,点点虚空粉末在指尖挥洒而下,融入到清澈的水中,顿时变得五彩斑斓。

那是在艾卡西亚盛行的“夜尘”。

索拉卡用着仅剩着的意识看着这一幕,双眼圆瞪,即便是脸上铺上了缺氧的死色,她依旧挥舞着双手,想要把桌上的这一杯“圣水”打翻。

她感觉得到,这水杯中,或者,那“夜尘”,带着强大而又危险的力量。

夜辰的手指冒出了一丝光亮,那是从身上拉克丝掠夺过来的光,当然,拉克丝学姐已经在直播中充当了自己的玩物,一个死掉的玩具自然也不会追究这些了,光芒融入到了水杯里,刹那间,这杯圣水便是铺满了点点光明。

他得意地看了一眼惊慌失措却始终够不着的索拉卡,没看见有什么动作,虚空之力便是开了木窗,推动着水杯到了另一侧。

“谢谢,我懂了。”对面道了声谢,然后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头也不回的出了忏悔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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