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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狸,1

小说:茉莉陌狸 2025-08-29 12:57 5hhhhh 4370 ℃

我是知道的,从小的教育就告诉过我们,要爱惜生命,不论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但是啊,从小受的教育就一定是对的么?小时候的一腔热血,所谓的爱,勇气,梦想;都被社会与现实无情的践踏。见义勇为的结局往往是给自己惹来麻烦,爱情似乎也已经成为可望不可及的遥远存在,男女两看相厌,所谓的梦想更是成了过往的云烟,在被现实压榨完最后一丝体力,躺在床上脑袋放空的深夜,我不经感受到了孤独,和浓浓的伤感。

当我忍气吞声的承受着无意义的加班的时候,当我遭遇领导的责骂却只能点头哈腰的时候,当我明明内心已经汹涌澎湃,脸上却如同假面一样面无表情的时候,我总会想起一位老师曾经说过的话。

「你越安静,越平和,越淡定,越忍耐,越无所谓,你眼里深藏的汹涌就越沸腾。」

但即使是这样,似乎我依然没有反抗这一切的勇气,我不知道是我病了,还是这个社会病了。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反正这一切已经和一个普普通通的家伙没有关系了,没有什么悲惨的身世,没有经历过什么击垮人生的曲折,就只是普普通通,半死不活的活着。机械式的上班加班下班休息上班,让我突然厌倦了这一切。厌倦了职场的勾心斗角,厌倦了社会的残酷冷漠,更厌倦那个普普通通,注定一生平凡最后老死的自己。

我突然莫名其妙有了自杀的想法,是不是很可笑,没有反抗的勇气,却有自杀的勇气。

或许在别人看来,这就是所谓的精神病吧,但我知道,自己只是累了,或许还有一丝对未来的恐惧?反正我向来都是那个怕麻烦的胆小鬼。

这是不负责任且不讲道理的任性。

我没告诉任何人自己的荒诞想法,我只是请了人生中第一个假期,上司诧异这个一向老实巴交沉默无语的家伙突然要请一个没有理由的假期,他思考后选择了同意,还劝我去医院看一下,注意身体。

我没有回复,也没告诉他原因,只是默默安排着自己的行程,重回了在自己记忆中印象深刻的地方,既像缅怀朝圣,也像快死的老人回忆着过去。

那个老戏班就是其中一个地方。

其实我并不会听戏,对这里印象深刻的原因也仅仅是因为爷爷曾带我来过这里。台上咿咿呀呀的戏腔幼年的我听不懂,但花花绿绿的戏服和旦角婉转柔美的身段与戏腔都令我觉得很是新奇,但脸上的戏妆却又令我觉得诡异而恐惧,这种既美丽又神秘的装扮令年幼的我记忆深刻。

时至今日,我依然觉得穿着戏服但没有画戏妆的女生很好看。

令人惋惜的是,这个戏班早已倒闭,现代化的浪潮下,人们已经不再需要这种古老的娱乐方式,这个老戏班被人们给抛弃了。我有一种奇怪的共情感,自己不也是被这个时代所抛弃的人?我的心和这个戏班一样,都已经遍体鳞伤,空洞而衰败。

我走了进去,就只是因为单纯的好奇,好奇一个戏班里面到底是如何,也对这种已经破败的废墟有一丝敬畏,这是最能表现时间的力量的地方。

就在这一片破败之中,我遇见了她。

她是个木偶,也许是因为太重,并没有被带走,但她实在是精致,制作她的人一定在她身上倾注了很多心血,让原本的主人即使没法带走,也不舍得将她随便丢弃,最终只是将她封存在老旧的木柜中。

她身上是旦角特有的戏服,不同于一般的旦角,是刀马旦,既美艳,又有一丝英气,长发如漆,小脸似雪,虽然是人偶,体型却和真人无异。年久破败的柜门已经倾斜掉落一半,她半个身子就这样漏了出来,既美艳又诡异,像美人犹抱琵琶半遮面,又似千年女鬼藏在柜中露出半个身子,静静的冷眼旁观这个世界。

我莫名的被她吸引,就像小孩子对服装店的假人有着浓厚的兴趣,她既像人,理智又告诉我她并非我的同类,这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恐惧既能吸引小孩子,也能吸引我这个不成熟的大人。我一步步向她走去,就像被蜘蛛的斑斓美艳吸引的飞虫。等我走到她的面前,她依然一动不动,想想也是,如果她真的动起来,那么才恐怖吧。

我被她的美艳吸引,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在从小受到的教育下,我对正常女性是不可能这么冒昧的,但她只是个人偶,应该没关系的吧?很奇怪,她的脸颊莫名的柔软,不像是木头,反而像……人类?我被自己的想法实打实吓了一跳,但确实,她的脸颊不是木制的坚硬,虽然冰冷,但并非是纤维的硬度。

她简直就像个睡着的少女,或者说……少女的死尸,那份冰冷根本不是活物所能拥有的,如果不是她身上能看出木制的关节,我简直就要相信她真的是一个活物,或者说曾经是,但即使是这样,我也被骇的不轻。

我从来就不是什么胆大的人,即使是在共产主义的熏陶下长大,中国人骨子里那份对神鬼的敬畏还是影响到了我,你若问我信不信世界上有鬼,我会告诉你科学早就说了没有,但你若要问我怕不怕鬼,我是没办法自信的说出自己不怕的。

而此刻我遇到的这事件便无法用科学解释,本能的恐惧让我后退,我想要逃离,但只是后退了几步,我就听到了周围人声的喧闹,一如当年爷爷带幼年的我前来看戏时一样,周围密密麻麻满是穿着爷爷他们那个时代衣服的路人,戏班也不再破败,一如当年的辉煌。我突然有了一股浓浓的恐惧和孤寂感,我仿佛和周围的人完全不合群,而且我怎么会突然到了这个地方?越是热闹,我越是感到孤独与恐惧刻入心扉。但此时爷爷不在我身旁,那个我印象中既威严又慈祥的老人不在,我即使已经是一个成人,却依然感到了慌乱,一如一个走丢的孩子。

这明显不是用科学能解释的事情,我想起了年幼听到的各种故事,其中鬼市的说法和自己现在的遭遇极为接近,对鬼怪的敬畏和恐惧让我想逃离,但我却突然看到了台上那个刀马旦,那服饰如此眼熟,和我刚刚在柜中看到的她一模一样。刀马旦转过身来,周围的人们一阵喝彩,我也不经跟着人们抬头望去,台上的那个旦角和她的脸如此相像,她看向台下,即使台下如此多人,我依然有种直觉,她的目光是聚集在我身上。

周围人山人海,锣鼓喧嚣,我却感受到她和我视线相对那一刻,一切都仿佛安静了,整个世界的嘲杂都在此刻消失,台上的她,台下的我,四目相对,一眼万年,她开始唱词,声音清脆婉转。

「丁山生来多英俊,

引起仙童爱慕心。

头戴金盔明如镜,

身披铠甲砌龙鳞。

胯下征驹追日影,

挡住我桃花战马不能够争衡。

诈败佯输败了阵!」

这首曲子我有印象,是棋盘山里说窦仙童对薛丁山的爱慕的,她盯着我唱这曲子,是何用意?我哑然失笑,也许只是自己多心了,这周围这么多人,而且只是唱戏的台本罢了,何来她对我倾心一说,自己真是母胎单身出幻觉了,被一个疑似是女鬼的人倾心?也真想的出来,何况自己现在还不知道处于什么诡异情况之下,还有心情胡思乱想。

我转身就想走,但却听到背后传来乱糟糟的声音,周围的“人”似乎都在喧闹起哄,我低头一看,自己不知何时穿上了古代新郎一样的大红喜服,我似乎是在台上,又似乎是确确实实要去迎娶自己的娇妻。

「姑爷又昏了头了,喜服都穿上了,这是要往哪里走?莫不是连新娘子的家门都记不得哩。」

周围的人们善意的起哄,我有些窘迫,但随即又恍然大悟,是了,自己是要去迎娶自己的新娘来着,身上这身大红喜服就是证据,但是为什么,我越看这喜服,越像戏服?但还没容我多想,周围的伴娘伴郎们就闹哄哄的推着我进了新娘的家门,四周变换场景如戏台换幕,一转眼我就已经进到了厅堂。

我到底是在哪?是在演戏?还是在娶亲?

我越发迷糊,但眼下已经到了厅堂,身旁是自己的娇妻,戴着头盖,凤冠霞帔,红艳华美,只是那喜服有点红的太过刺眼,像戏服,又像丧服。但伴郎们高声唱喜,已经容不得我胡思乱想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伴郎唱喜时有意的拖长了每一句的尾音,听起来抑扬顿挫,唱喜唱的如同唱戏。我遵循伴郎的指示,开始履行这套古老的誓约流程,但为什么我看不清第二拜时高堂的脸?夫妻对拜后的我还在疑惑,伴郎就已经出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入~洞~房!」

所有人起哄着把我们推向喜房,我身边的她自然的把小手放到我的手心。我轻轻握住,娇嫩白皙,明明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少女的手。自己真是昏了头了,怎么会怀疑起自己的妻子,在大家的簇拥下,我牵着她进入了洞房。

洞房是老式的摆设,就像我见过的民国时代一样,地上和桌上铺着红毯,窗上贴着喜字,窗外似乎是拉上了红色的窗帘。是了,洞房花烛夜,怎么能不拉窗帘,叫别人看去了这盎然春意?但又有些奇怪,这世界上有从窗外而不是窗内拉上的窗帘么?

床上的床单和被子都是喜庆的红色,被套和枕头上都绣着喜字,我牵着自己娇妻的手,小心的引导她到床前,她乖巧的听我摆布,听话的就像一个人偶。我掀起她的盖头,她娇媚的容颜在我眼前展露,一如我当时在戏台上看到她的时候。

是了,我和她在戏台上相遇,两人一见倾心,如今我把她迎娶过门,已经到了和她洞房花烛的时候了,我眼神炽热的看着她,欲望的火焰仿佛要把她的婚服给烧净。她感受到了我眼神中的欲望,羞的不敢见人,却还是闭上眼睛,主动凑了过来,等待着我夺去少女娇嫩的嘴唇。

她的唇瓣柔软,带着一缕淡淡的花香,说起来,从进入这个房间开始,我的鼻尖就一直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冰冷而又淡雅,似乎是茉莉的香味。我一直以为是房间里的熏香,但如今从娇妻嘴唇上传来的香气不禁让我怀疑,这香气真不是来源于她身上么?

真到了接吻的时候,我反而羞涩起来,虽然作为正常男性那些该看的东西我也看过不少,但真到了要实战的时候,心中还是忐忑起来。我试着和她的嘴唇重叠,她柔软的唇瓣上传来了一点点冰凉,笨拙的我试图撬开她的嘴唇,原本闭着眼睛等待采撷的她感受到了我的愚拙,主动睁开了双眼,嫣然一笑,自己张开贝齿,灵蛇一样的小舌头滑进了我的嘴里,开始纠缠吮吸。

她的眼神是如此的澄澈,从中甚至看不到一点欲火,但所做的事情却又是如此淫靡,我心头没来由生起恼怒,她这是什么意思,是把我当小孩子看待么?是觉得我是毫无经验的小鬼么?她是在教育我么?还是说,她在勾引我么?!她这调皮淫荡的小猫!

没来由恼羞成怒的我用力吸吮着她的香舌,她似乎被我报复性的吸吮吓了一跳,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就像只小猫一样闭上眼乖巧的配合着我,看到她没有反抗的意思,我心中涌起极大的满足,征服的快感驱使着我把一只手伸进了她的胸口,揉捏起她胸前的果实,她很快就起了反应,胸前的殷红挺立,我用拇指拨撩着她的乳头,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小脸上也晕上了一抹绯红。

欲望逐渐烧断了理智的弦,我恶作剧的轻轻捏住她挺立的乳头,她娇嫩的身体何其敏感,有些吃痛的她睁开了眼睛盯着我,眼神中有一丝羞恼,我虽然心虚,却又不想在自己的妻子面前丢了面子,也直勾勾的盯着她,但手还是偷偷的松开了她的花蒂。

她睁着眼睛,就这样和我四目相对,原本澄澈的眼神染上了羞恼和一丝欲望,我却有种奇怪的成就感,她原本就和一个天宫的玄女一样幽静冷清,如今却展现出了凡人的感情,更别提我还正在猥亵这个天女。她看出了我眼中的欲望,主动抱住了我,小舌反过来开始吸吮着我的唾液,但我不满她反客为主占据主导权的行为,试图挣脱她的怀抱,就像一个在妈妈怀里赌气的孩子。

很奇怪,我挣脱不开她的怀抱,是因为她从小接受过戏曲班的练习么?我心头涌起了微妙的违和感,在疑惑还没开始发酵时,她抽出了自己的香舌,也主动松开了抱住我的藕臂。我疑惑她突然放弃了的主导权,心头却又因为她停止亲吻而产生了淡淡失落。感受到这股心情的我有点害羞,正要佯怒掩饰,就被她用手捧住了双脸强行对视传意。

她为什么总喜欢把我当小孩一样看待?仿佛她比我多活过了许多的岁月一样,明明我们是青梅竹马,明明年龄上我比她大,吗?我没来由的有点头疼,总觉得有点不对,从小到大深信不疑的记忆似乎不再可靠,我为什么会不相信自己的记忆?那些我和她一起度过的童年时光?为什么我都回想不起来?不对?!我不是和她在戏台上才一见倾心的么?什么时候又成了青梅竹马?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多,但还没等我开口询问,她两只手掌就用力挤压揉捏起我的脸颊,我的表情好像一只滑稽的河豚,嘴里吐出的话语也变得模糊不清。

她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我,眼神澄澈却又深邃,欲望和理智在她的眼里并存,我被她捧着脸正视着她的眼睛,她凑到我的耳边轻轻的开口,声音像风吹过陈酿的老酒,让人沉醉其中,只想把她占有。

「不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好么,我们的新婚之夜才刚刚开始,乖乖的抱紧我好么。」

我乖乖听从她的话语,一只手在她的胸前感受她如雪一样的凝脂,另一只手紧紧的抱住了她的娇躯,我像听从母亲话语的孩子,也像没有意识的木偶,被她的话语操纵了身体。但那又如何?就算我真的是木偶,牵动控制我的丝线也是她对我的爱意。她感受到了我的拥抱,很是开心,继续在我的耳边轻语。

「对,就是这样,真听话,乖孩子,乖孩子,接下来是给你的奖励。」

她的语气就像一个尚且年幼却已经成为妈妈的少女,虽然身材娇小,却有一种让人不自觉在怀中放松下来放空一切的母性光辉,但少女和母亲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让人心中产生一种别样背德禁忌。

我是如今的社会造就出的畸形产物,明明还是年轻的身体,心却又已经被迫老去,年轻的躯壳与老气的灵魂不相匹配,像被激素暴力催熟的果实,最终留下的就是一份幼稚被深深埋在心底。这份幼稚本来像黑暗囚笼中的野兽,注定暗无天日,被终身囚禁,如今却被她用年轻的母性解开了锁链,放出野兽,喂养哺育。她似乎想治愈这份孤独,想要让这个被提前摘下的生涩果实成熟甜蜜。

在她的怀抱和呢喃中,现实的烦恼似乎离我而去了,独自在外漂泊生活的孤独,职场被上司刁难工作受气的委屈,对未来以及社会现实的迷茫,此刻都在她的怀中被融化成了粘腻的糖蜜。

她似乎能看到我心中的委屈,更紧的抱住了我,主动用她娇小但形状完美的乳房磨蹭起我的胸膛,不住的在我的耳边轻语。

「乖孩子,没事的,没事的,妈妈在这里,很委屈吧,很迷茫吧,没事的,在妈妈怀里不用想这些,好好的感受快乐就好了。」

低语过后她伸出了小猫一样的舌头,舔砥吮吸起我的耳朵,耳朵是血管密集的敏感地带,她湿润的舌头舔砥耳垂,轻轻的啃咬玩弄让她仿佛一只使坏的猫咪。她温热的唾液被香舌附着在了我的耳朵上,调皮的她对着我的耳垂吹起气来,原本湿热的唾液冷却,阵阵凉意。

这种别样的体验让我心痒难耐,我仿佛在妈妈怀中撒娇的孩子,但这个母亲安慰孩子的方式未免太过淫靡,通奸一样的背德感折磨着我的心灵,我的理智却又试图安慰自己,这只是新婚之夜我的娇妻调情的把戏。黑暗的欲望在我心中膨胀,下身的阳具也跟着成长坚挺,她隔着喜服依然感受到了男根的炽热和坚硬,但她并没有流露处恐惧和厌恶的表情,小脸上反而满是欣喜,眼角妩媚流转,似个天上调皮的月儿弯弯,充满笑意。

她似乎嫌我和她身上的喜服碍事,好看的眉头一皱,我和她身上的衣服都尽数消失,我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合理,只觉得她做的一切事情都理所当然,如此正合我心意。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的裸体,纤细白皙,但又曲线妖娆,俗话来说就是该翘的翘,该挺的挺,她像一尾上岸的鱼,白花花的,让人觉得耀眼,也许是因为戏曲班的锻炼,她的小蛮腰盈盈一握,虽并不瘦弱,却依然纤细。

我忍不住抚摸起她的酮体,滑如凝脂,但又充满弹性,这种让人迷恋的手感在她的小蛮腰和翘臀上尤为明显,我甚至已经开始想像起了待会她的腿缠绕住我的腰的快意。她很享受我上下其手的抚摸,紧紧反抱住我,既像少女舍不得自己的情郎,又像一个.....害怕被人丢弃的孩子。

很奇怪,明明是新婚之夜,本该是大喜的日子,我却总觉得她似乎心里有事,她似乎很害怕孤独。这种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情绪在她身上甚至有些病态,为了避免这份孤独,她的态度甚至可以称之为.....讨好?

此刻她给我的感觉就是在讨好我,小舌从耳垂一路往上,像一条灵活的蛇一样,钻进了我的耳道里。湿热湿热的,这感觉很奇妙,耳朵是人类本能想保护的脆弱部位,耳道里更是尤其敏感,所以掏耳之类的事情一般都只会由母亲或者自己来做,绝计不会让别人来进行。

某种意义上,掏耳是一种表现亲昵和信任的行为。但她这并非掏耳,而是用舌头在舔砥,在刮蹭,在钻入我的耳道,她用手捂住了我的耳朵,外界的声音被她阻断,我的眼中能看到的只有被布置的满是红色的喜房,我的触觉能感受到的只有她温软的身体,我的耳朵能听到的只有她的小舌在我耳道里的舔砥,整个世界在我的认知里一下变的很小,小到只有我,和在婚房里紧紧抱着我的她。

有话说一叶障目,我现在就是这个状况,快感像毒液一样麻痹了我,让我就这么任她摆布,她湿热的舌头像我炽热的男根,她侵犯我的耳道像我插入她的阴道,她的小舌来回抽蹭,就像我的肉棒抽插着她的蜜穴,她用一种别样的方式展现着她对我的爱意。

我明明没有喝酒,却迷迷糊糊,理智已经逐渐远去,我被眼前的赤裸娇躯完全迷住了双眼。耳中只有她舔砥我的耳道的啧啧水声,这种从骨骼传来的最直接声响,仿佛能穿透我的一切防备,钻入我的大脑,酥软我的骨髓,从耳道里传来她湿热小舌的摩擦快感,让我完全沉醉于她的摆布。

她的舌尖往我的耳道深处直钻,让我有一种自己仿佛少女被侵犯一样的荒诞快感。我因此有些愠怒,她明明对我百依百顺,甚至百般讨好,为什么我却总有一种自己在被她牵着鼻子走的感觉。男性的自尊心作祟,让我下定决心要好好惩治一下她拿回主导权,我的手从她光洁的后背抚下,滑过她的小蛮腰,感受着她身体的魅人弧线和小腰惊人的弹性,最后停留在她挺翘的雪臀峰顶。

我又一次惊叹她的身体,女性的曲线美被她浑身紧绷弹翘的肌肉凸显的淋漓尽致,她的肌肉并非男性那种棱角分明凹凸有致,而是从小锻炼出的曲线妖娆,健康,紧绷,让我想起小时候抓在手里的一尾银鱼,滑溜,美丽,却又充满力量与活力。

她疑惑于我的手为什么放在了她的翘臀上,停下了对我耳道的侵犯,我揉起她的小屁股,她也调皮的向我被她的唾液润湿的耳道吹气,呼呼的吹气声和耳道传来的凉飕飕感觉是一种别样的体验,她还不知道,我心中现在满满的都是坏主意。

在她还在乐此不疲的对我耳道吹气的时候,我举起手对她的小屁股蛋拍了一下,力度不算太大,但也绝对不轻。她因为这下预想不到的行动浑身一颤,小脑袋移到我的面前,脸上满是羞恼,直盯着我的眼睛。

她的眼里满是疑惑,责怪,羞愤,仿佛在用那双会说话的翦水秋瞳质问着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我不知何来的勇气,正视着她的眼眸,对她的翘臀又来了一下拍击。

她倔强的盯着我,似乎想用视线让我屈服,我没来由的怒上心头,又是这个表情,从这场新婚之夜开始,她就仿佛一直在把我当小孩子,无论是她的言语,还是她的作为,甚至是我对她的过激行行径,她都只觉得是小孩子在调皮,眼里甚至没有该有的恼怒和怨气。

我怒上心头,情动欲生,你当我是小孩,我就偏要让你知道知道厉害,一巴掌用力拍下,她的臀部就像一面小鼓,啪的一声。她越发羞恼,仿佛我打的不是她的屁股,而是她的颜面,连盯着我的眼神都带上了一丝怒意。

很奇怪,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定要和她较劲,但我知道,无论我对她做什么,她最多只会生气,而她绝不会离开我,这是一种……很奇怪的直觉和自信。

看到她生气,我反而有了一种奇怪的满足,自己终于惹怒了她,不再被她当做小孩子任性全不在意,我高举手臂,又重重来了一下。她没想到我还会继续,娇躯一颤,我心满意足,仿佛击碎了她矜持成熟的防御,一下又一下,空气里满是敲打屁股的啪啪声音。

当我终于停下手来,她的臀瓣已经有些许红肿,这种莫名其妙的暴行让我既愧疚,也有一种变态的快意,我既慌张,担心她会因此离我而去,却又因为这种背德的暴行欲望高涨,让我最意外的是,即使她被我这样折磨,她依然没有松开抱住我的如玉手臂。

她一双翦水秋瞳眼里只有求饶和讨好,没有丝毫的恐惧和怨恨,受害人的屈服和讨好更助长了施虐人的恶行,都这样了她依然爱我,我的欲望,我的黑暗邪念被她娇惯,更加膨胀。

我揉起她红肿的屁股,开口说话的嗓音沙哑的让我自己都难以置信。

「知道自己错了么?还敢调戏我么?」

她可怜巴巴的看着我,怯生生的开口。

「不敢了,求求相公放过我吧。」

她的屈服与讨好让我心中生起极大的支配快感,背德的暴力行为更让我随之而来涌起无限的性欲。虚假的温柔凝聚在我揉摸她屁股的手上,看似在安慰缓解她的疼痛,两个人却都忘记了,明明我就是那个施暴人,她这个傻丫头,却沉醉在施暴者的温柔中,感激和讨好的用自己小小的阴户摩擦起我的生殖器。

我享受着她的侍奉,心安理得,等快感涌起到危险的水线,我一把搂住她的细腰,仿佛要阻止她逃脱一样,毫不顾忌,用力的把下身的炽热铁棍刺进了她的桃源蜜裂,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似乎觉醒了什么奇怪的癖性,在我对她的性暴力中反而找到了满足,找到了她自认为存在的意义。她的孤独,她害怕被人抛弃的恐惧,都奇怪的被寄托在了我对她的暴力行径,她自认为只有她才能承受我这份暴行,这份暴行本身就是我在意她的证据。

而我心底原本深深压抑的恶意被她纵容浇灌,就好像母亲的宠溺造就出跋扈的恶儿,越是对母亲不敬与索取,她反而越是因为这份她自认为我对她的依赖,这种能给予我的索取而开心。

两个人的爱情已经扭曲堕落向了极为危险的阎罗地狱。

我毫不顾忌她是否因为刚刚破处而疼痛,放肆的挺动着腰部,任由自己丢掉从小受到的各种礼乐教育,化身成粗暴的野兽,肆意享受着她的身体。

她不争气的小穴屈服于入侵者的暴行,阴道的嫩肉甚至讨好的纠缠上了男根的青筋,疼痛和两性欢好带来的快感混杂在一起,她就像吸毒一样,大脑被这种痛并快乐的感觉麻痹,堕落在其中,小穴压榨的越来越紧,声音越来越娇媚,整个人都化成了一汪春水,酥软无力。

「相公,相公,快点,再快点,求求你了,大力点,继续,哦吼吼吼,喜欢,好喜欢你。」

她已经完全抛弃了理智和矜持,像一头被快感俘虏的雌豚,嘴里只知道吐出讨好雄性的艳语,我已经不满于和她站立交合,这个姿势,不能尽兴!

我一把抱住她丢到床上,大红的被套和床单正是为了新婚之夜特意准备的喜庆,她紧紧环住我,嫩藕一样的手臂十指相扣,死死把自己的身体固定靠近我的身体,一双修长结实的玉腿也缠住了我的腰部,滑如凝脂,阴户大开,整个人就像生怕我逃离,一定要榨出我对她爱的证明。

我亲住了她的红唇,新娘唇纸上的朱砂像血,有一丝丝的腥甜,驱动着我撬开了她的嘴唇,不知疲倦的往里索取。我的两条腿跪在床上,卡住了她的臀部两边,用身体的重量完全压住了她的娇躯,我一边痴缠亲吻着她,一边高速挺动腰部,撞击着她的私处,她的嫩臀就像减震的肉垫,被我击打的啪啪作响,臀波震颤,这是只有我一个人能享受的淫秽风景。

肉棒就像砸入地里的木桩,在反复竖直砸下的过程中用快感钉住了她的身体,她已经失去了意识,只知道遵循本能和我纠缠着舌吻,花径的温软媚肉也亲吻着这根刺进她身体的肉钉。

野兽一样的付种姿势让我有完全征服凌辱她身体的快感,她纠缠我的四肢更让我体会到她对我的依赖,快感在肉体的摩擦中越来越激烈,一步步推向危险的爆发边缘。如果是正常情况,我或许会顾忌到她是否会怀孕,但现在两个人都沉醉在了快感的沼泽中,不如说我想让她怀孕,想看到这个雌性被我玷污,想要看到她因为我挺起的孕肚,想要让她被我锁住,变成一辈子只能属于我一个人的玩物。

她也不愿意松手放我离开,她在期待着我注入她自己的基因,她在欣喜着我对她的侵犯,她在等待着自己被刻上我的烙印,两厢情愿,在她极力的讨好榨取和我完全不顾及她身体的高速抽插中,我死死抵住了她的子宫,两条腿锁住身下的雌性,保证她没有任何反抗逃跑的可能,随后对着少女最私密的宫腔注入了大量的白灼浓精。

但实际上她根本没有一点想逃跑的念头,白皙的身体像只八爪鱼一样死死纠缠着我,与其说我让她不能逃跑,不如说她更不愿意让我逃离,势必要让我内射不愿意放过任何一次怀孕的时机。

欲望和各种负面情绪都随着这次猛烈的射精一起被灌输进了她的身体,她的四肢在高潮后也失去了紧紧纠缠我的力量摔在床单上酥软无力。我原本跪压在床上的双腿也失去了体力平伸,整个人就这么压在她的身上,两个人相视无言,只有眼里对方的身形,原本被欲望支配的意识逐渐回归,一如被暴雨冲刷掉积灰的石碑,只留下了久远,海枯石烂的爱意。

我和她松开了互相纠缠的舌头,分开的嘴唇间拉出一条丝线,带着朱砂唇纸的红,反而像血,也像红线。下一秒这根红线断裂,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有点感伤,但随即又很好的掩藏起了这份情绪,向我索吻,我以为是因为我刚才对她粗暴的行为导致,带着歉意的吻啄在她的嘴唇上,这个吻不带情欲,只是恋人之间亲昵的一触即分。

「对不起。」

她突然笑了,笑魇如花,温软的小手一只抱住我的背,一只按住了我的后脑勺,像母亲安慰孩子一样抱住了我,在我的耳边轻轻私语。

「没必要对不起,我是你的妻子,你对我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只是,请不要忘记我,也不要离开我,好么。」

我虽然不满她为什么又把我当小孩子看待,但又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我为什么会忘记她?为什么会离开她?我抬起头正视着她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答案。

但她的眼中依然是那样,看似清澈,实则深邃,让人看不透她的内心。

「我们该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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