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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六章 ~ 第四百零一章,2

小说:魔门妖女凭啥跟我恋爱(加料版) 2025-08-29 12:57 5hhhhh 7580 ℃

许念却只是显得高深莫测的说。

“没什么,给某些人洗尘接风。”

“啊?”

现在的陆淡妆当然不会知道,让道门和人宗后来都为之耻辱,甚至胆战心惊的惨案,就会在几天之后降临,开始之前,几乎是无声无息。

第三百一十九章 你的宗主大人

陆淡妆自然不知道许念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虽然很好奇,但是对方打定了主意不告诉自己,似乎就没有什么办法。

赖在少年的房间一会儿,也是没有办法只能离开了。

至于将这枚玉佩交给许念,到底心疼不心疼?陆淡妆一点都不心疼,甚至满心欢喜。

决定要送出的礼物,一定是希望对方收下的,根本不存在心疼肉疼这么一说,只要对方收下,你反而能感觉到更充实的幸福。

至于许念到底要干嘛……她虽然还是关心,但是没有那么关心了,这个少年经常摆烂,如果是真的有要去做什么事情,似乎没有什么不值得相信他会不会成功的。

等到陆淡妆离开,这一天才刚刚开始。

许念将玉佩收入怀中,然后慵懒的起身,换衣服。

他走出了门口。

外头是刚刚探出头的熹微的阳光。

许念伸了个懒腰,走向了林间小道的方向。

在那里不会有一个银发少女瘫坐在门外的椅子上等待自己,不过并非是事情变得更坏。

事情变得更好了,她此时站在门口,门框的位置。

微笑着注视自己的到来。

阳光下,那银亮的发丝在微微的飞舞着,似乎永远都是记忆中最好看的模样,但是每一次似乎都略有不同。

许念站在竹台下,抬头看着银发少女对视少年的眼睛。

“今天来的很早嘛。”

许念看向对方,“你好像知道我要来一样。”

宁茴想了想说,“怎么说呢,其实也不是那么完全确定,就是感觉到了,然后恰好就在这个时候出来,正好看到你了。”

这个世界上有多少的心有灵犀呢?

其实许念并不是太相信。

如果血脉相连或许还有些根据,那么自己和这个少女呢?难道是因为自己跟她睡过几次觉的缘故?

未免有些扯了,可是又能是因为什么呢?

许念就这么看着对方,直到宁茴走下台阶,然后拉着自己的手臂往屋子里头走。

许念没有什么反抗的动作,一直顺从对方的举动。

直到对方将自己按在了位置上坐下,女孩子才轻声在自己的旁边说。

“好像从我好了之后,你就是有事才会过来。”

许念收回自己的视线,刚才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似乎就沉浸在了某种独特的情绪之中。

就好像因为对方的举动,一切都显得很自然,好像在告诉自己,自己的生活就是应该这样,就是留在这个女孩子身边,然后适应她给自己的一切。

这或许是短暂的错觉,人有许多许多的需要,这些需要在某些合适的时候就会迸发出来,成为一种冲动。

冲动之下固定自己的人生,确定自己的路途,然后走上自己也不知道结果会如何的方向。

“这话说的,你没好之前应该也是。”

“喂~这话稍微有点坏心眼了。”

许念笑了一下,宁茴就眨着眼睛看着许念,她当然不会真的生气,因为了解这个少年的脾气。

她知道他有的时候就是这样,这些话语看起来很可恶,但是也可以完全理解为幼稚的孩子气。

幼稚在哪里呢。

就是这样的羁绊明明已经足够深厚,双方都没有办法那么顺畅的割舍,他却偏要说这种话来,也不敢把话说的太重,好像生怕自己当真。

这样的情况宁茴不觉得讨厌,只会觉得有那么点可爱。

“的确是有点事情。”

“什么事情,要我帮忙么?”

宁茴轻声问道。

许念却摇摇头,“不需要你帮忙,就是我会离开欢喜宗几天。”

“会回来的吧?”

宁茴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许念还反应了一下,“怎么都问这个?”

陆淡妆也问这个,她也问这个,自己看起来很像是随时会一走了之的流浪孩?或者离家出走再也不回来的逆子?

宁茴眨了眨眼睛,“还有谁这么说?”

“啊……这个倒是不重要。”

许念这么说着,端起茶杯喝水。

宁茴看了他一眼,也慢条斯理的端起茶杯喝水。显得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在这个少年面前已经完全能做到游刃有余。

“好吧。”

“大概就是我会出去几天,会回来的。”

“哦……会有危险吗?”

“不会。”

“好,我知道了。”

宁茴点点头。

这个聪明的女孩不会问对方明明不告诉自己是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还要来到这里特地告诉自己他要离开的原因。

因为他能主动来到这里,特地告诉自己,已经是最好的事情了。

他们只需要在这里静静的坐着,喝完这杯茶,看着他起身,然后离开就好。

接着自己需要做的,就是静静的等待他完好无损的归来。

当许念出门的时候,他们其实没有说太多的话,似乎不再需要更多的沟通。

有的时候在一起的感觉,相互的眼神,就能代替一切。

这是一种建立起来的默契,并非天生就有。

所以许念从来相信,人不要去执着所谓天生的缘分,后天遇到的,没有什么不好,能够蒙蔽自己的,往往是那些上天注定。

许念离开了竹屋,却没有立马离开欢喜宗。

因为还需要一个步骤。

不做的话,或许没有什么事情,但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就会显得十分麻烦。

许念挺讨厌这样的麻烦的,他不是一个未雨绸缪的人,但是也避免不了一些俗套的事物。

于是罕见的,主动的,敲响了沈欲的房门。

当沈欲开门的时候,她只是轻薄的披着睡裙。

薄如轻纱,虽然是黑色的,但是在迷迷蒙蒙之间,能看待大块的白皙细腻。

她站在那里,慵懒的姿势,缱绻的发丝,看起来就是最好的风景。

沈欲注视着门口的许念,她的眸子似乎还有些没有睡醒的微红,看起来诱惑十足。

不过许念的眼神还是没有落在那些诱人的地方,试图以很平静的面目面对沈欲说。

“是有件事情要跟宗主说。”

“什么事情?”

沈欲靠在门框上,慵懒的低头看着他。

许念说,“我要离开宗门几天,跟你通报一下。”

沈欲看了许念一眼。

“要去干嘛?”

“这个暂时不好说,反正就是这个事情。”

“哦。”

沈欲点点头。

许念也点点头。

“好,那我走了。”

少年转过身。

然后就被一只手握住了手腕。

接下来就是熟悉的,被不容置疑的力量拉拽进去,不对……应该说是更像飞进去的。

第三百二十章 如你所愿,宗主大人

熟悉的动作,熟悉的房间,甚至是床上的位置都显得那么熟悉。

不偏不倚,正好的中心,不会让自己的脑袋撞到床头,这算是沈欲最后的温柔。

许念相当无奈的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然后逐渐的下移,就看到了绕到了床边的位置,坐在了床沿,这么侧着身子注视自己,看上去就像是享用一份午餐之前,观摩食物的色香味一样。

“你这是干什么……”

许念无奈的问,自己就是好好说个话,就是礼貌的通报一下,以免这个女人为了寻找自己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来。

沈欲微微泛起嘲弄的冷笑。

“我的确同意了你的要求,你可以离开几天,但是谁说你可以这么轻松的离开了?”

“……不然呢?”

许念显得很天真的问道,就连许念自己都觉得自己的问题有些天真了。

这个女人想要干些什么,似乎已经是呼之欲出,相当明显的事情。

“还不告诉我你要去干嘛是吧?”

沈欲的手掌轻轻的抚摸许念的脸颊,这个动作显得有些让人毛骨悚然,尤其是搭配上她嘲弄的表情,以及微微嫌弃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只小虫子一般。

又像是一个人对于一件不那么讨喜的玩具,情绪处于爱抚与毁灭的边缘。

你不知道她是要轻轻的擦拭你,还是要彻底的摧毁你。

许念避开她的眼神,“这个事情暂时不好说。”

“不好说……恐怕是对宁茴她们已经说的清清楚楚了,只是不想对我说吧?是吗许念。”

她的手掌抚摸着少年的嘴唇。

中指触及他的上唇,食指却触摸着他的鼻尖。

少年的鼻尖挺拔如雕刻一般,仿佛不是正常人能长出来的完美弧度。

高挺,带着微微的下勾的弧度。

沈欲就喜欢这么勾勒对方的五官,一边看着他显得变扭的表情,仿佛这样心底就能得到无数侵占、肆虐对方从而释放出内心情欲的快感。

人有的时候就是这么阴暗,为了发泄自己的隐蔽的,不能为人所知的情绪,能释放的格外猖狂。

“没有的事,她们都不知道。”

许念当然会这么说,不过她们也的确不能准确的知道自己想要做的到底是什么。

只是那两个少女都不会特别介意这种事情,按照她们之间的关系和地位来看,似乎对自己只能有理解,许念当然没有主动的这么要求过,只是好像相处着相处着,谁该占据主导,就十分自然明显了。

只不过这一套在沈欲这里并不好用。

这个善于自欺欺人的女人,一边清楚自己的神秘,一边却又忍不住想要配合自己的小把戏,因为配合不仅仅能满足自己的低调,还能让她沉浸在之前的那种地位差距的欢愉之中。

比如现在。

她微微侧过身子,半个身子都快压在许念的身上。

许念别的感受不多,就能感到对方胸口浑圆的豪乳这么挤压在了自己胸膛的左边。

这柔软的触感,比起少女的更加柔软,少了许多的青涩,多了的是一种丰硕,一种让人欲罢不能的软绵。

成熟的女子或许总是如此。

身子的每一处都充斥着成熟的味道,那种丰腴水润,是少女很难营造出来的,哪怕她再得天独厚。

哪怕是宁茴都没有这么纯粹的成熟。

她身上的香味带着侵略性,香味都仿佛是勾人的手,在吸引着一个男人本能的目光,他本能的触感。

想要探索对方身上的幽香之处,想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能到什么地步。

沈欲下垂身子,自然就会敞开领口,人必须要遵循基本的规则,比如这种衣裙领口的下落,何况本就穿的极其轻薄,这黑色的薄纱本来就遮挡不住更多,在这样的情况下,就显得暴露的更是不少。

大块的白皙乳肉暴露在许念的眼下。

美好的弧度形状,挤压出来的深深的沟壑,如果汗水流淌进去,就像是河流进入了深深的山谷。如果舌头能钻进去,大概是一种类似流沙的下陷。

好像脚步在深深的雪层之下,不能自拔。

“是吗?说起来你好像还挺人人平等的,要不我奖励一下?”

或许宗门的弟子都很希望得到奖励,尤其是宗主的亲自奖励。

但是对许念而言,这些可能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至少她的奖励可能是一种霸道的索取,可能不是奖励自己,而是奖励她。

于是许念理所当然的摇头。

“那就不用麻烦宗主了,一点小事而已。”

“说你胖还喘上了是不是?”

“嘶……”

许念倒吸一口冷气。

没有办法不倒吸冷气,自己并没有注意到,或者说是太过习惯,当女人的玉掌落在自己的胸口的时候,他没有关心。

直到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双指揪起了什么。

这个动作不管对于男人还是对于女人而言,其实都是难以忍受的。

她的动作恰到好处,没有痛到难以承受,却也无法忽视。

“要不要?”

她逼近了少年的眼眸,嘴唇就在眼神可见的地方,鲜红的,和她眼底的颜色如出一辙。

许念无声的叹了口气。

“那就多谢宗主了。”

勤恳耕种还要感谢,多么离谱的事情。

沈欲微微一笑。

“你是应该多谢,毕竟其她人可没有这样的待遇,我对你已经是有足够的偏爱了,你说对吧,许念?”

她这么问着,手指终于是松开了。

算是短暂的放过了许念一马。

却直接上了床。

在她起身上来的一瞬间,许念看到了对方黑纱裙底的美好春光。

是隐蔽的一抹亮色,然后坠入更深的黑暗之中。

许多男人都会淹没其中,似乎是每个男人的归宿,又是每个男人的起点。

许念一瞬间就想到了人的起源,也想到了宇宙的起点。

思维在这个时候有必要的涣散,因为需要转移一些注意力。

可是好像沈欲并不给许念这个机会。

她伸手掐住了许念的耳朵,然后将脸送到了许念的面前。

眼神略带享受的看着这个少年,然后说。

“该服务了,许弟弟。”

许念望着她,心底无声的叹了口气,有些必要的步骤安抚对方的手段似乎是没有办法了。

他正准备伸手的时候,却看到沈欲微微扬起了她那修长的,没有一丝颈纹的脖颈。

“这样你打算糊弄谁呢?”

许念的眼神透露出不解,她还想怎样呢?

沈欲的话语很明白,也很疯狂,疯狂的有些歇斯底里。

“好好的舔,用你的嘴,像狗一样舔本宗主下面……听到了没?”

话语的确好像是听起来有些侮辱,让人产生一些不适。

但是偏偏这个女人的气质又是最让人欲罢不能的那一种,妖娆妩媚,彻底的惑乱人的心志,让人忍不住遵从。

当她肉臀压下来的那一刻,少年似乎就要遵循本能的欲望。

将蜜穴送到了自己的面前,许念还是凑上了嘴唇。

或许是带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想,亦或者是想要早点结束这一切。

他显得投入而卖力。

能清晰的听到舌头卷动液体的声响,女人的脸颊逐渐的泛红,玉体夸张的向上,向后扬去。

眼底的猩红愈是闪烁明显。

她的表情享受,享受着这个少年甚至算是个小男孩舔穴服务,和手掌轻抚的欢愉。

每一寸的肌肤似乎都在欢呼,由衷的感谢这个少年的到来和亲吻。

随后,从脖子到了她精致的锁骨,沈欲薄纱的吊带似乎就这么顺从的坠落。

滑落出了更加美妙的景致。

是太阳升起,照耀雪山的白皙,照耀雪山的壮阔。

他就是等会那个最顽固的攀登者,不到达顶峰誓不甘休,到达顶峰又在乳峰兜兜转转,寻觅那嫣红的蓓蕾。

好像要留下一个攀登者,攀登顶峰应该留下的痕迹。

而女人已经抓紧了许念的头发,这样的动作许念已经无比熟悉了。

在她极其动情,开始投入的时候,就会有这样本能的反应,甚至会将自己的头皮扯的生疼。

许念似乎应该为自己的发际线着想了。

于是乎他伸手在自己的脑后,将女子的玉掌拽了下来。

沈欲似乎还没有察觉到情况的变化,疑惑不解的看着许念,眼底的神色似乎还有些生气。

只是……

噗通。

下一刻,沈欲被按在了床上。

不是正面,而是背对。

看不到了许念的面孔,沈欲似乎陷入了癫狂的边缘。

“你在干什么!”

“如你所愿,宗主大人。”

少年平静低声的话语,却让沈欲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臣服。

好像就应该听取对方的话语,直到他低头。

只见小小的少年趴在一个性感妖娆,成熟美艳的女人背后,再次开启情欲的篇章。

湿热的感觉落在了女人洁白无瑕的美背上。

弧线美妙,是玉臀最让人着迷的弧度。

每一寸白皙的肌肤仿佛都泛着弧光。

它白皙,细腻,反射着光泽。

也当然会留下许念的痕迹。

被按在了床上的女人不自禁的夸张的弯曲腰线。

腰线越是下沉,美臀就会不由自主的向上翘起,这样的姿势估计没有谁能顶得住。

只是许念直视着女人菊蕾这最敏感之一的地方,眼神平静的说。

“这里也要吗?”

可是每一口热气的喷吐都让沈欲颤抖,汗水密布她的鬓发,将发丝贴在了她的脸上。

香汗涔涔,显得娇艳欲滴,又极致沉沦的女人咬紧薄唇,她微微回头,猩红的眼神注视少年。

“你说呢?快点舔,用力……我感觉又来了……”

许念也不磨叽,直接拱上去,舌头在穴道和菊蕾之间来回穿梭,幽香的爱液不断被激发出来,洒落在床单上。

“可以了,快插进来……快点儿……”

服务这么久,稳如许念也受不了了,扶着他那根八寸多的巨龙,一对准泛滥的肉穴口……

“啊……嗯……好……好大……用力……许念……”

啪啪啪……

女人就是水做的。

当战斗不知多久后,离开时的许念深刻地意识到。

而简直湿润成了水床的床单,也是最不容置疑的证据。

第三百二十一章 你也挺好看

许念离开了欢喜宗。

对于许多人而言,这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消息,毕竟没有谁认为他会真的离开,一走了之,再也不回来。

或许对于陆淡妆、宁茴、宁缘沈欲几个人而言,这个少年的存在已经是有了别的意义,身份也根本就不是那个单纯的摆烂少年。

但是对于大多数人而言欢喜宗就没有出现什么大的变化,这个少年亦是如此,是这不变里的其中一环,没有什么变化,扫地的时候扫地,看书的时候看书,不参与更多的事务,似乎和宗门里的决策也没有缘分。

所以他的离开,在许多人看来,可能真的就是呆的无聊,忍不住离开宗门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想要与之同行的女子不少,个别有过关系的似乎都存着一些其他的心思,提出的理由当然是保护这个少年,亦或者说有什么好看的风景想要和他一起看看。

但是这些许念都一一的拒绝了。

这次的出行注定是孤独的,他也不需要什么帮手,也不是为了看风景。

当许念离开了欢喜宗山门之后,没过多久,穿着灰色衣袍玩世不恭的少年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戴着玄狐面具,腰间揣着一枚古怪玉佩,身着一身玄服,站的挺直的身影。

显得强大,自信而神秘。

和之前的气质完全不一样了,沿途的所有路人也不知道他的目的,他的去向,他从哪儿来。

似乎也没有人敢上前询问。

直到他不长不短,花了这么一天的时间,离开了十二洞天地界,来到了一个显得寂寥和平的村庄。

这个村庄属于魔域,却好像没有魔域里的那种利欲熏心的味道。

人人市侩,急功近利的魔域,有这样的宁静实属难得。

人们似乎都在安居乐业,静静的做自己的事情,也无人打扰,更不关心外头的一切。

他们或许知道势力的划分,或许知道外头世界的险恶。

只是这些好像都跟他们没有关系。

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夫在田地里插秧,除草。

牵着老黄牛的枯黄汉子笑着擦着脸上的汗水。

“大人,这里可没有什么宝物秘籍,粗茶淡饭的也不好吃,就不要来这里受罪啦。”

戴着玄狐面具的少年点点头。

“我只是在这里歇歇脚。”

腰间的玉佩晃荡,和他的腰带碰撞叮当作响,每一个和他说话的人似乎很难不被这枚玉佩吸引到。

包括这个男人都忍不住看了一眼这个戴着面具的古怪少年腰间的玉佩。

他收回视线,憨笑了一下。

“歇歇脚啊……那可没有什么地方了,咱们这村子也没有客栈旅馆啥的,怕是不好歇脚的咯。”

许念无妨的摇摇头。

“你们这里有什么地方可以看书么?”

男人思考了一下。

“也没有学堂什么的咧,不过……南边有座庙,很久没人烧香上供了,也偶尔有些乞丐躺在里头,你倒是可以去看看,地方破了点就是。”

许念点点头。

“谢谢了。”

他经过这个男人的身边,走向了这狭隘还有些硌脚的乡间小路。

男人回过头看了一眼许念的背影,他挠了挠头,然后牵着身边的老黄牛下地去了。

许念往里头,村子里有些孩子,似乎正紧张的望着自己,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和畏惧,大概是家人告诉他们碰到奇怪的人不要靠近,但是又忍不住对这古怪面具的好奇。

小孩子嘛,什么都是无畏的,永远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信任不该信任的人,去害怕不存在的鬼怪。

许念就一个人往南边走去。

直到穿过了一些普通的平房,终于看到了在几棵树环绕的路边,也可以说是山野之间存在的那座破庙。

庙宇的确显得破败不堪,屋檐都是残缺的,更不要说房顶的瓦片了,而破庙里头供奉的一座雕像也早就面目全非,或许被一些熊孩子写写画画,留下了许多莫名其妙的痕迹。

只是在这样残缺的景象之下,这雕像倒是显露出几分阴森恐怖来,残缺的眼睛,不明的五官,就像是可怖的未知生物。

里头也有一些乞丐流浪汉留下来残破的衣物,以及一些发霉的被褥。

许念自然是不需要这些的。

他只是平静的在里头转悠了一圈,然后戴着面具,坐在了破庙的门口,静静的看着自己带过来的一本书。

阳光缱绻的照耀在他的身上,仿佛与世无争,是与岁月找到了最佳和解方式的对象。

远离了那些世俗的干扰。

许念第一天是平稳度过的,没有任何人过来寻找他,有几个远远观望自己的孩子,不过他们都只是在附近看了一眼,被许念发现之后就立马跑走了,好奇又畏惧。

到了夜晚,许念就静静的靠在门框上,平静的看着日月星辰的变换。

然后等到下一个早晨。

许念闲来无事,在村子里随意的晃荡。

看了看几个孩子玩游戏,比如一个孩子当鬼抓人,其他的几个孩子躲藏起来避免被抓到。

有个孩子躲进了家人腌咸菜的大缸里,被父亲抓出来打了一顿,许念在旁边不远处笑得很开心,尤其是听到孩子鬼哭狼嚎,他就笑的更是开心了。

看着孩子的屁股都红了,还哭着眼睛要玩,许念就陷入了沉思。

如果每个人孩童时期都这么傻乎乎的话,那么自己会不会也有这样的时刻?

不过想想也没有什么需要后怕的,毕竟似乎就算是沐晚桐也不知道自己的过去,更别说孩童的时期。

在这个时候,许念的脑海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风雪中,有着冷冽的表情,一想到仿佛连脑海都要冻伤。

他摇摇头,走向了另外一边,许多的村民下地干活,村子里的流浪狗,家养的看门狗,以及流浪猫到处可见,它们到不像是这些村民对许念这个不速之客避之不及,偶尔有猫狗蹭一蹭许念的腿。

少年视若无睹,只要它们不在自己的脚上撒尿一切都好说。

看着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夫们忙活,他感觉到了时间的静谧,感觉到了岁月的流逝。

在黄昏的时候。

有一家热心的农夫邀请许念去吃顿饭,许念委婉的拒绝了,他其实并不需要吃东西补充什么,吃东西对他们这种人而言只是一种消遣,跟喝酒没有什么差别。

于是在太阳西下,黄昏的地平线拉开了距离。

许念回到了破庙里,还是没有流浪汉和乞丐光顾。

不过晃荡着玉佩的少年,却看到了一个衣着光鲜亮丽的男人。

大概三四十岁的年纪,留着山羊胡,正满脸笑容的看着自己。

许念看了他一眼,面具下的表情没有任何的波动。

想要擦肩而过进入破庙之中,男人没有阻拦,只是笑着说。

“你就是玄狐吧。”

许念没有回应,经过他的身旁,进入了四处漏风,却还是显得昏暗无比的庙里头。

男人也就转过身来看着许念。

“在下道宗,乾坤门张西峰,道号玄妙。”

玄妙道人微笑着看着许念,虽然有面具的阻挡,但是他也希望感受到对方的一些波动,可能是眼神,可能是气息,哪怕是一些敌意他也无所谓。

只是少年没有任何的波动,只是简简单单的坐下,然后说了一个字。

“哦。”

玄妙道人张西峰顿了一下,然后开口道。

“你已经在外头晃荡两天了,而且还是招摇过市,贫道觉得你可能是需要谈一谈。”

许念没有否认,而是反问,“谈什么?”

玄妙道人微笑道,“都可以,比如我们道门需要的,比如你需要的,相互交换这就是谈一谈。”

许念看向张西峰。

“你需要什么?”

张西峰微笑了一下,“这几天你这么晃荡……也应该知道你身上吸引人的是什么。”

“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

张西峰收敛了笑容深吸一口气,“你腰间的玉佩。”

许念微微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玉佩,然后望向对方。

“你能给我什么。”

张西峰顿时正襟危坐起来,表情都严肃了许多,似乎是相信这样的表情会取得对方的信任,自己说的话就充满了说服力和可信度。

“从今以后你就是整个道门的朋友,乾坤门的大门也将为你敞开,你想要什么都能商量!”

许念想了想说,“我在魔域,也是你们道门的朋友?”

张西峰微笑起来,“你只是身在魔域而已,再说了,弃暗投明的人从古至今也不只你一个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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