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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二百三十二章 ~ 第三百一十六章,15

小说:魔门妖女凭啥跟我恋爱(加料版) 2025-08-29 12:57 5hhhhh 1700 ℃

  还是用上了许念的说法,只是措辞稍微改变了一下,偷偷看一眼少年,他并不在乎,只是捏住了一枚花生米,之前在月下的那个疯狂地模样仿佛完全消失了。

  还是这个许念,还是那个对什么都无所谓的少年。

  一点点的心绪释放都十分的吝啬,所以大概才会显得那一刻的释放……十分的迷人。

  连他的主动都成为了一种奢求,人就是喜欢追求珍稀的,得不到的东西对吧?

  自己也是病态的。

  “是么?哦……还以为你们碰到了什么事情呢,生怕你们有麻烦,我都打算去找你们来着。”

  “没、没什么事情啦……你们不是要喝酒么,还喝不喝?”

  宁缘觉得自己算是学聪明了,该怎么转移话题呢?有些事情或许还是会暴露,但是没关系……可以用其他的东西来掩盖。

  沐晚桐看着宁缘,“我还可以喝,要问问你姐姐。”

  “姐姐身体……”

  宁缘不想让宁茴喝多了,或许是因为担心也或许是因为心虚。

  但是宁茴没有纠结之前的话题,而是轻描淡写的说。

  “好啊,反正有许念照顾,再喝一些嘛。”

  许念都没有来得及说自己不会照顾人,也不想照顾谁。这三个女子算是真刀真枪的干上了……哦,是和酒水干上了。

  喝的很久,也喝的很多。

  反正是宁缘也趴在了桌子上,沐晚桐用手背托着太阳穴,嘴巴里头不知道在自顾自的念叨什么,看上去就是逞强装作没有喝醉的样子。

  至于宁茴……

  她在两个女子好像喝的快不行的时候,竟然是站起身来,脸上的酡红十分明显,却也让她看起来特别的俏丽。

  她摇摇晃晃的来到了许念的身边。

  一个踉跄就落入了少年的怀中,动作自然的让许念怀疑对方甚至在演戏。

  只不过……目睹了全过程的许念清楚,她的确是喝了不少,身上得酒味也能说明一切。

  “你喝多了?”

  许念问道。

  而缱绻的窝在自己怀中的少女,用如小猫一样得声音,似若撒娇,却不让人厌烦的说。

  “没有呢……我看到了。”

  “看到了什么?”

  她望了自己一眼,风情万种。

  “她……胸口的吻痕。”

  “……哦。”

  许念没有遮掩也没有否认,只是这么简单的回应了一句。

  但是宁茴却吻了吻少年的嘴角,带着酒气说。

  “我为你们高兴……但是有一点小小的难过……就一点点呢。”

第二百七十二章 垫脚石?(月票加更8!)

  因为是妹妹喜欢的,所以就要给予多点照顾。

  因为是妹妹喜欢的,就要拱手相让。

  事情应该是这样的吗?事情也不该是这样的。而且他不是什么物品,不是交易的工具,更不是用来展现姐妹情深的道具。

  没有所谓相让的道理。

  自己做的也不是拱手相让,更不是因为姐妹的关系而愿意共享。

  只是……她看的出来,许念没有那么讨厌宁缘,不对,与其说是讨厌,应该是另外一种形势的喜欢。

  他的爱意,他的情绪总是很隐藏,好像被人知道了就是天大的笑话,其实谁也不会这么觉得,大概和他的过去有关,那不为人知的过去。

  宁茴承认自己有些嫉妒了。

  嫉妒那个戴着白狐面具的女子……和他相互对视,那一眼仿佛能从过去看到未来的感觉。

  如此的明了透彻,喜欢一个人就是想要从他的过去喜欢到以后啊……

  怎么可能那些都不在乎呢。

  只是……好像没有来得及参与的就是再也来不及了。

  以至于现在都想要和他相处每一分一秒,深怕错过一个可能珍贵的时刻。

  真是笨蛋啊。

  笨蛋一样得少女就这样坐在他的腿上,搂着他的脑袋,亲吻他的面庞,感受着他平稳的呼吸。

  “难过的话,就不要折磨自己了。”

  许念平静的说道。

  他的确什么也不勉强,不勉强别人留在自己的身边,也不勉强让别人消失在自己的世界。

  “怎么会是折磨呢,你总是想要拒人千里之外才算是折磨呢。”

  宁茴轻声的说道。

  许念低头看了宁茴一眼。

  “那如果我谁都不拒绝的话,就不算是折磨了?”

  “那怎么行……”

  “你看,人都是这样的,总是想着自己需要和别人的待遇不一样。”

  “因为都一样了,那我就和别人没有什么区别了不是么?”

  “你是希望在我这里变得特别还是本身的存在就很特别呢。”

  许念问出了这个看似毫无意义的问题。

  宁茴眨了眨眼睛,醉态尽显的看着少年。

  “不要趁着人喝醉,问这种奇怪的问题啊……”

  “你真的喝醉了么?”

  许念低头显得十分怀疑的问道。

  宁茴躲闪了一下对方的眼神,但又伸出了自己光洁的双臂抱住了少年的脖子。

  然后送上自己的红唇。

  像是不知悔改,如纯洁无暇的仙子,亲吻来自混沌的妖魔。

  当他们的双唇在漫长的深吻之后终于分开。

  许念低头看着少女无暇的红润面庞。

  “你好像真是无药可救了。”

  宁茴笑了笑。

  “我一直都认为,会有一个人擦去我脸上的泪水,会有一个人对我说:他失去谁都可以,唯独不能失去我。”

  “你想要我对你说么?”

  许念看着她漂亮的,琥珀色的眼眸。

  这是她最好看的地方,胜过她水滴状的硕乳,胜过蜜桃一样的臀儿。

  许念不是那么肤浅的人,他所看到的美好,一定比能够用肉眼表面去看的要多的多。

  “没关系的,不用说。”

  “是么。”

  “我有点醉了。”

  “恩。”

  “抱紧我。”

  长夜里没有温度,冬天只有冰冷。

  但是……在他的怀里,似乎就是这个世纪的余温。

  托着太阳穴的沐晚桐悄悄睁开眼。

  趴在桌子上的宁缘细微的皱了皱眉头。

  一切都在昏暗,一切都在不言中。

  ——

  “洛师妹,你新入门,这边就是你暂时休息的地方,如果你能通过外门弟子的选拔,很快就可以进入内门弟子的区域了。放心,内门弟子的待遇和外门弟子完全不一样。”

  人宗,折梅宫。

  洛汐看着这简陋的房屋,的确是外门弟子的待遇……不过不是群居,而有单独的小房间已经算是这个门派的阔绰了。

  的确,在人宗的北方,折梅宫和明火教彼此对立,算是这个宗门林立的世界里的‘豪奢’。

  虽然比起那些有踏虚境之上的老怪物的宗门还是小巫见大巫,但是家底殷实也就算是一大底牌。

  身后的那个年轻男子眼神一直在这个俏丽的女子身上兜转。

  虽然说在折梅宫里头,自己也算不上特别牛气的翘楚,天赋勉强能排进前十。

  但是好久折梅宫都没有出现这么动人的女子了……看到这个女子,就让辛昊想起了距离折梅宫不远处,明火教的那位圣女。

  当初的惊鸿一瞥,现在还留下了不少的印象。

  只是天边的哪有眼前的好,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辛昊觉得这或许是上天赐给自己的一个机会。

  可是少女平静的转身,然后点点头说。

  “我知道了,多谢辛师兄带路。”

  辛昊看了对方一眼。

  “这个不用谢,提携后辈是我们折梅宫的传统……不过洛师妹你看起来天赋十分不错,之前是在哪里投师?”

  这不算是试探,纯粹是找话题的尬聊。

  想要通过这些聊天来稍微的拉近他们的关系。

  但是显然洛汐并不想要聊这个。

  她想了想说,“对了……上山的时候,看到了山道上那么多人……折梅宫一直都是如此么?”

  辛昊摇了摇头。

  “不是……是因为有些事情。”

  “有些事情?当然,不方便说的话就算了。”

  “呵呵,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在佳人面前,男子自然想要好好表现一番,刻意装作这个话题并非所有人都能接触到的样子,来证明自己的地位和普通弟子不一样。

  “就是明天明火教的圣女要来代表明火教和我们折梅宫交流,大概就是带几个弟子过来飞扬跋扈的嚣张一番。”

  这不是洛汐第一次听说明火教了,地图上两个门派的位置就很接近。

  现在看来……好像关系还很微妙。

  “这样么,明火教和折梅宫关系不好?”

  “也说不上不好,但是相距较近,而且实力差不多,自然是有些摩擦的,这样的交流无非就是展现一下自己的实力,每年总有几次,不过这次他们的圣女带队……估计是有些东西了。”

  “原来如此……对了,这位圣女,辛师兄你了解的多么?”

  “呵呵,那位圣女啊……我只知道是一个如洛师妹这样漂亮的女子,至于实力嘛……估计不会太差, 但是要多好,也不可能……”

  之后的话洛汐就没有放在心头了。

  她清楚的知道,来到一个新地方,默默无闻的低调固然安全,但是……那不是自己要的人生。

  那么这位圣女……能不能成为自己的垫脚石呢?

  

第二百七十三章 过河拆桥!

  许念决定离家出走一趟。

  在一个浅浅的白雪飞舞的天气,他果断的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我要离开了。”

  他这么说道。

  “喵?”

  歪着脑袋的白猫,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少年。

  许念看了一眼肥嘟嘟的桃夭大人。

  “你不稍微挽留一下我么?”

  “喵喵喵?”

  白猫歪着脑袋,看着少年仿佛在问:这个蠢男人又在说什么蠢话?

  许念穿上衣服,叹了口气说。

  “麻烦的生活已经包围了我,满是坏女人和阴谋,我觉得我应该消失一段时间。”

  “……喵?”

  这个蠢男人……难道是以为自己出现在坏女人丛生的地方才导致了这样的情况吗?就没有想过……是不是因为他的存在,才造就了这么一群难缠的女子?

  因果关系都没有搞清楚,真有他的。

  “如果有人来找我,问我去了哪里……恩,你给她们卖个萌吧。”

  “喵喵喵!”

  白猫还来不及阻止,就眼睁睁的看着少年推门而出,然后立马消失在了门口,不像是跑开了,简直就像是被上天选中,然后一下子消失在人间的真神。

  当然,这么认为他的确是有些离谱了。

  不过桃夭大人已经习惯,见怪不怪。

  只是稍微想一下……这个蠢男人,大概只是找借口换个地方摆烂而已,不用多久就会回来的。

  毕竟嘛,习惯过的地方,怎么可能突然的放弃呢?

  ——

  “邪王大人……雪水消融,白翦已死。”

  燃着幽蓝色烛火的大殿里,显得孤寂的声音在回荡着。

  望着火堆的黑袍老人平静的回答身后的男子。

  “恩,意料之中。”

  “这件事情……不是小事,要追究么?该出动怎样的人手?”

  身后的男子却显得好像很急迫。

  黑袍老人突然笑了一下。

  在这空荡的大殿显得有些诡异。

  更是让后头的男子不明所以。

  他说。

  “有意思的事情是,白翦曾经也说过类似的话。”

  “……”

  后头的男子一阵沉默,脸色在表示他在挣扎着怀疑什么。

  “大人……你的意思是,白翦的死……”

  老人笑了一下,伸手抚摸着那幽蓝色的火焰,就像是抚摸自己的孩子。

  “没有什么好说的,只不过就像是树叶的掉落一样自然。每个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都要做好一个准备,那就是随时随地的死去,可能是天灾,可能是人祸。有什么好追究的。”

  “可是……魔神殿……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屈辱?一个不知道是谁的人,就轻易的将白翦轰杀……”

  “别轻易的说这种话,谁说魔神殿就是最强大的存在了,还是你认为没有什么能凌驾于魔神殿之上?”

  男子立马恭敬的回答。

  “自然不是,只是魔神殿在魔域的威望……白翦的身份……”

  “这些事情不用你担心,你担心的事情永远不会发生……”

  说完这句话的老人突然转过身来,就直面这个男子。

  男子立马心虚的低下头去,不看去看这个老人的眼眸,他的眼眸就像是万年的冰,散发刺骨的寒冷,隔着距离都那个将自己冷却。

  老人很快将眼神收起,那刺骨的寒冷仿佛只是存在了一瞬间。

  接着他经过了自己的身旁,留下了一句简单的话。

  “那些在魔神殿之上的画面,我也见过了,要知道这个世道不会存在无敌之人,也决不允许出现。”

  ——

  “涟漪啊,你又有四五天没有出门了,就在房间里看书睡觉……这么摆烂可不好啊。”

  似乎是善良体贴的师姐再一次出现在了这扇明明打开,却显得十分闭塞的窗户前。

  里头的少女还是那般,气质带着清冷和成熟,是和年纪完全不符合的气质。

  静静的看着书。

  明明有着举世无双的容颜,也有着傲人的天赋,却好像什么有意义的事情都不想去做。

  至于什么是有意义的事情……

  这位齐师姐也不清楚。

  只觉得如果她拥有这个少女的身份,样貌,以及天赋的话,一定是不可能如她这般虚耗的。

  而坐在窗台后的涟漪,都没有抬眼看一眼这位师姐。

  只是平静慵懒的回答。

  “只要是活着就不算是摆烂,师姐认为我应该做什么。”

  “唔……去闯荡闯荡,去杀几头大妖……给咱们青岚宗涨涨面子?”

  “给青岚宗长面子,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你……毕竟是青岚宗的弟子啊,这么多长老……宗师给了你资源,回报不是应该的么?”

  窗户后的涟漪平静的翻过一页书,留下了一句让这位齐师姐终生难忘的话。

  “其实,在来到青岚宗之前,我就已经是如此了。或许我来到这里就是一种馈赠。”

  “……”

  这算是什么话呢?

  齐师姐并不清楚,她只是显得固执的,为了自己的观念而说了几句劝慰的话。

  但是都被对方不咸不淡的奉还了回来,似乎是谁的人情都不想领。

  也无法和谁成为朋友……

  至于所谓的亲密关系……她好像是真的不在乎。

  对女子尚且如此,对待男子,大概只会显得更冷漠吧?

  真是心疼那些心心念念的年轻俊彦了,喜欢上了一位怪人。

  齐师姐摇着头离开了。

  涟漪看完了这本书,才缓缓的将书本收起。

  然后将窗户关上。

  这个地方是她自己的住所,以前也是门庭若市的存在,不过在她的一些小小的手段和果断的拒绝之下,现在也显得萧瑟,门可罗雀了。

  不过这些也的确不重要,她的确不在乎这些东西。

  至于谁的靠近,谁的离开,对她而言不会有任何的影响。

  但是要说一定存在这个世界要追求一些什么东西的话呢……

  她不知道会是什么也不知道应该是什么。

  好像不是那么重要就是了……但是……

  “好像很久没去了。”

  她思考了一下时间,分不清楚是半个月还是十几天。

  在原地稍微的考虑了一下。

  “应该也没什么事情,大概是不需要我得出现的……”

  走向了床边,但是却在要坐下之前,她叹了口气。

  “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孩子……”

  下一瞬,她消失在了房间,如同凭空的消失。

  当她出现在白玉京的时候,空气留下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她下意识的看向了镜子的方向,波纹刚刚的消失。

  “有这么巧么?”

  她自己都觉得神奇,因为分明这里残留的就是那个少年应该存在的气息。

  只是现在他没有在这里,大概是透过这面镜子,不知道去到了什么角落。

  她看了看挂在了屏风一侧的那件衣衫。

  玄色的衣袍。

  她好像能瞬间想象到那个少年穿上这件衣服大概是什么样子……她的手指抬起,却没有触摸到衣服上,便是很快的落了下来。

  “反正在那个时候,他也从不缺少女子的倾心。”

  鼻子却是微微的耸动了一下,闻了闻什么味道,白皙的脸颊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颜色。

这小混蛋……

  她转过头,来到了那张桌子前。

  上头留了一张纸。

  她愣了愣,伸手却又在半途停止,短暂的犹豫,她脸上的挣扎。

  还是拿起了这张纸,在背面写了一句话。

  【如果是已经错过的人,是否应该再也不遇见。】

  “……”

  撕拉!!

  涟漪将这张纸条撕了个粉碎。

  粉嫩的脸颊一片红晕。

  不是害羞,而是愤怒。

  “过河拆桥!”

  ——

  “师父~~”

  “师父父~~”

  “师父父父~~~~”

  “……你好烦人。”

  换了个地方看书的少年并没有得到想要的安稳,甚至是安静都没有。

  虽然这个房间的确很不错,透进来的光照耀的光景正好,能覆盖在自己的身上,虽然外头冰天雪地的寒冷,但是也能感受到那些许的暖洋洋。

  只是身后的少女总是不安分,就像是个好奇宝宝。

  时不时问一下自己看的什么书,时不时凑过来问一下某一页某一句话的含义。

  许念开始还回应几句,后来发现对方根本就是在没事找事之后就懒得搭理了。

  但是显然,东方未羽是属于那种你爱搭不理,明天还来找你的类型。

  就是贯彻一个锲而不舍,一个死缠烂打,一个大力出奇迹……好像有点不对。

  甚至用娇腻的声音说出了这样稀奇古怪的称呼,不会有人真的以为叠词词很可爱爱吧?

  听到了少年不耐烦的回应,东方未羽却凑了上去,乖巧的跪坐在了旁边,伏在他的腿上眯着眼睛说。

  “谁让师父一直看书嘛~”

  “不看书看什么?”

  “看我呀,看你漂亮聪明又乖巧的徒儿呀~这么白嫩,这么性感,师父,您舍得不看嘛~~”

  许念看了一眼东方未羽,“我选择自毁双目。”

  “你别不毁!”

  “?”

  许念撑着腮帮子换了一个方向,彻底避开对方的眼神。

  东方未羽也换了个方位,然后凑在了少年身边说。

  “明天徒儿要去干一件大事儿呢,你现在还对人家爱搭不理的,一点指导都没有嘛。”

  “你要什么指导?”

  “你为什么不问到底是什么事情?”

  东方未羽显得有些不满的问。

  “……”

  许念叹了口气。

  东方未羽笑眯眯的说,“要去一趟折梅宫,以明火教圣女的身份跟他们友好的切磋一下。”

  “既然是友好的,为什么还要指导。”

  “那不是表面说的好听嘛,谁愿意真的输丢了面子嘛,现在我也算得上是一点门面好不好。”

  “那我给你一个不丢面子的建议。”

  “师父请说~”

  “你别去就行。”

  “……”

  

第二百七十四章 来玩个游戏吧!

  书本平静的翻过一页。

  身旁的少女生闷气很久了,这也在许念的意料之中。

  对方生气会有什么后果?许念不清楚,他只知道一下子自己就看完了这本小说一个章节的内容。

  一个字,爽。

  “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人家呗。”

  这句极其有怨气的话语还是从这个少女的嘴里说了出来。

  许念听到那是浑身一惊。

  十分古怪的看着女孩子,“我……要在乎你吗?”

  “臭师父!”

  东方未羽不轻不重的给了许念一拳,许念小小的身体摇晃了一下,然后坐直,就像是没有感情的人偶一样。

  “喂,师父~”

  过了一会儿,少女又是耐不住寂寞了,张嘴又甜腻了起来。

  这次少年却是将自己的书合上了。

  “怎么了。”

  “你有没有很在乎的人呢?”

  “什么是在乎?”

  许念不是真的不懂,只是想问问这个少女对于在乎的定义。

  东方未羽想了想说,“在乎……可能就是他在你面前的时候,会很开心。他不在你面前的时候,就会很想念。你的情绪也会被他的一句话牵动,你又总是会无限度的容忍他的过分行为……甚至帮他找到借口……”

  “你说的在乎太多了。”

  许念平静的说道,然后稍微的转过身来,用手托着自己的腮帮子,稍微的对视东方未羽,然后说,“在乎一个人不意味着失去自己,否则你的在乎对其他人而言也是沉重的负担。”

  东方未羽疑惑的看着许念,然后有些不忿的说,“怎么会这样嘛,喜欢应该是很幸福的事情,为什么要带来负担?”

  “什么事情都会带来负担,不是你以喜欢的名义就可以泯灭,喜欢也不能让世人都认为你是最无辜的那个。凡事要有分寸,爱也好,恨也罢。”

  少女眨着眼睛看着许念。

  许念也奇怪的看着东方未羽。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东方未羽若有所思的说,“原来师父你也是会说这种话的人,我还以为你真的对什么都不在乎呢。”

  许念微微仰起头来,“没有人是可以做到什么都不在乎的吧。不过你就这么看我?”

  东方未羽很快的给出了回答。

  “聪明,深藏不露……心智坚韧,好像不被任何事情所影响……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像是无欲无求一样。”

  许念想了想,“那高大帅气,英俊潇洒这些特点呢?”

  “……”

  东方未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臭师父你这样子哪来的高大嘛,真自恋。”

不过师父英俊帅气倒是真的……

  她又忍不住偷偷看了这个少年一眼,这样的相处之中,少女好像早就忘记了对方的实力与真实年龄和自己可能存在的差距。

  “我没有什么特别的特质,或许本质上和你认识的每个人都没有什么不同。”

  许念看着窗外,漂浮过的落叶,枯黄,然后落地,大概很快就会掩埋,于是乎这棵树也就和其他的树木没有了不同,一样得萧瑟,一样得凋敝。

  而少女却看着许念。

  她不会有和这个少年一样的思想状态,也不会和他有一样的心态和思考。

  所以给出的回答一定是截然不同的。

  “或许每个人的本质都是相同的,甚至大多数人看到的都是对方的缺点和弱点。贪婪,欲望……但是对于每个人而言,一定是有一个特别的人的存在的。这样特别的人,是一定会看到他身上得优点的,也是因为如此才越来越感觉到他的特别。”

  许念没有反驳对方的话语。

  在他看来,说服一个人是很困难的事情,几乎不可能做到,尤其是一开始就意见不合的时候。

  何况……这种东西有什么好反驳的呢,本就是一个人就是一座孤岛,一个人就是一个世界啊。

  “那么……师父知道对我而言,谁是特别的人么?”

  少女就这么显得很自然的,甚至有些悄无声息的靠近了许念。

  许念很快就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香味,是清清淡淡的,就像是夏天的风吹过树荫,摇晃下来的一点花香。

  是旺盛的生命力,也是骄傲盛放的刹那芳华。

  许念没有看她,只是低头看到了自己先前看的那本书的名字。

  《浮岛旧事》。

  一个狗血的故事,也没有什么值得讲述的,大概就是一个富家千金少女爱上了一个流浪的剑客大叔的悲剧故事。

  没有任何隐喻的意思,因为东方未羽也不是富家千金,自己也不是什么流浪的剑客,更不是大叔。

  “你爹娘。”

  “谁都有爹娘好吗!”

  东方未羽有些生气的说道,只不过声音不大,因为十分凑近少年的耳朵了。

  她细软的,湿润的热气都喷吐到了少年的耳垂上。

  就仿佛是雾气浸染了干燥的泥土。

  许念却想不到自己的爹娘……好像是一个十分模糊,不对,应该是一点印象都没有的概念。

  至于需不需要,他不知道,可能是没有这样的感觉,好像连遗憾都没有了。

  “那是谁呢。”

  他如此问道,话语轻柔低沉的就像是扪心自问。

  是一种对自己的灵魂的叩问,这并不孤高的灵魂,或许也有一定的价值。

  “臭师父明明知道答案,但是就是装作不知道……”

  她这么说着,一点点靠近少年,环绕他的肩头的双臂,袖子很精致,有着细碎的花朵。

  在背后抱住少年的身体,有着挺拔高挺的乳房,触及他的背部,或许在脖子下方一点点的位置。

  大概少女是跪着的,或许是将整个脸都埋入了许念的发丝之中。

  她轻轻的呼吸,在吸收许念的味道。

  不是阳光一般的温暖,只是平平淡淡的,如一片湖,如一口井那样的阴冷,但是她照盘全收。

  不是温暖的也没有关系,因为是冰冷的,所以才更让人想要去暖和他。

  “我不清楚。”

  “没事……师父会清楚的,说不清楚,那就一点点让你清楚,好不好?”

  少女问着一定没有回答的问题。

  少女吻着一个可能永远不会暖和起来的少年。

  她如青草芬芳的吻,就落在许念的发丝上,落在了他的侧脸上。

  是湿湿的,热热的。

  身子在微微的摩擦碰触,仿佛要这样给予对方最直接的感触。

  一个人无法永远的少女青春下去。

  但是少女永远赤忱勇敢,直接热烈。

  去爱去恨,就像是黑与白那样分明。

  她的手掌迷恋的抚摸着他的脸,仿佛不想去看,就用这样的动作来在心中临摹他的模样。

  时常梦见。

  时常想念。

  时常不舍。

  时常埋怨。

  但是无法分开。

  她如此的清楚,人的情绪常常捉摸不透,如果不知道该如何选择,如果不知道该舍弃还是坚持,那不妨坚持一条路走到最尽头,不要半途而废,不要中途更改。

  就这样一直下去。

  她希望如此,也甘愿如此。

  “师父……”

  “恩?”

  许念轻轻的回应着,他的双眼被对方覆盖了起来。

  “玩一个游戏好不好。”

  她用眷恋痴缠的声音如此说道。

  许念知道一定是会有陷阱的,但是好像自己没有什么理由可以拒绝对方。

  当你想到诸多的理由,而不是下意识的拒绝开始,你就应该明白,你最真实的想法是不去拒绝。

  “什么游戏。”

  很快少女就给出了答案。

  她将缠在自己腰间的腰带取了下来,然后绑在了许念的脸上,正好遮挡他所有的视线。

  少女还跪在了他的面前,只是这样的场面已经是看不见了,天地仿佛陷入黑暗。

  只有在自己近前的她的呼吸,她的温度,她的香味以及她的话语。

  “现在开始……不准使用任何的力量来感知情况,只能用你身体的本能……”

  “然后呢。”

  少年说话会变动的喉结,让东方未羽看的眼睛都直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这个地方非常吸引自己。

  “然后……细细的去感受……如果你受不了了,就是你输了。如果你能坚持一柱香的时间,那就是我输了。”

  “输赢的赌注呢。”

  许念没有什么波动的问道。

  黑暗对他而言没有什么威慑力。

  很多人大概不会明白空白才是最恐怖的色彩,在一个应该懂得一切的年纪,却没有了一点点的记忆。

  人生全都归于空白,这是一种绝望。

  少女想了想问。

  “赢了的人可以对输了的人提出一个要求,不管任何……来不来?”

  “你是真不怕输啊。”

  “如果是输给师父……那么徒弟输给师父,理所应当不是吗?师父难道是怕输么?”

  “幼稚的激将法。”

  许念显得很不屑。

  但是东方未羽却勾起了嘴角。

  “但是却简单有效。”

  “来吧。”

  许念决定让这个少女知道什么叫做赔了夫人又折兵,这一定是生动有趣的一刻。

  而东方未羽决定让许念知道,没有一个男人能抗拒恰好年纪,在外冰冷高贵,且拥有绝好容貌和顶级身材的少女。

  当确认了许念被完全遮住眼睛之后。

  少女点上了一柱香,然后开始了她的第一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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