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第 二百三十二章 ~ 第三百一十六章,23

小说:魔门妖女凭啥跟我恋爱(加料版) 2025-08-29 12:57 5hhhhh 2040 ℃

  自己心中到底为之心虚的是什么,她在这一刻终于明白。

  轰然破碎的不仅仅是眼前仿佛昙花一现的画面。

  还有自己内心的枷锁。

  她与自己和解。

  她开始想要去接纳那一切。

  无情也好,多情也罢。

  自己是澹台洛水,也只能是澹台洛水。

  不好不坏,却唯独这么一个。

  只有这么一个……

  他没有为自己解脱锁链,能挣脱的,能拯救的,只有自己啊。

  呼。

  宛如一阵春风起来。

  澹台洛水本来弯曲着别扭的身躯,一点点的挺拔起来。

  那些一边倒的气息。

  那些山雨欲来的压迫感,陡然变得平衡。

  甚至……

  她睁开眼眸看着对方。

  “我一定会死的,但绝不是现在。”

  男子微微皱起眉头。

  她的剑身陡然绷紧。

  轰!!!

  如浪潮一般,汹涌的气势像是千军万马的雷崩之声滚滚而来!

  昆仑宫山崖上。

  幽暗的房间里。

  少年两根手指捏住了剑尖,他的身后坐在床上的是低眉顺眼一言不发的韩雪衣。

PS:今天很emo直接到了玉玉的程度,远离女人,尤其是坏女人。妈的。

第二百九十五章 枷锁

其实当许念出现的时候,韩雪衣是完全没有料到当时情况的。

没有点燃烛火的房间里,其实韩雪衣一直都睡得很早。

毕竟这样的生活,自己就像是住在了花瓶里的花,没有自由可言,一天天的凋谢枯萎。

哦……没错,花本来就没有自由。

扎根与泥土,说是茁壮的成长,说是顽强的盛放,其实都不过是别人眼里取悦的物品罢了。

而自己似乎连取悦的价值都没有。

甚至连说话的自由都没有,比起花……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这就是自己天然的牢笼,已经无关开始是谁将自己束缚禁锢了,反正……似乎人生就会这样下去。

有人生来孤独,而有人就是为了将这种孤独贯彻到底。

大概和她在哪里无关吧?无能为力……就是最大的愤怒。

所以当她早早的上床睡觉,准备结束这一天,而一阵风袭来,一个身影的出现就显得如此的突兀,让人措不及防。

她不是不知道这个少年独特的神秘,和几乎不让任何人发现就出现在自己房间的能力。

只是这个时候……他来干什么?

几乎都要躺下去的韩雪衣立马坐起身来,但是在这个同时,她看到了许念的身影朝着自己,朝着自己所在的床上走来。

女子不知道是呆住了还是说压根就没有想过反抗,毕竟好像别人要对现在的自己做什么,都没有还手之力,何况是这个神秘强大的少年,就呆呆的坐在床上看着他走来。

他一句话都没有说,甚至连鞋子都没有脱就上了床铺。

第一时间韩雪衣的呼吸都屏住了,身子不自觉的向后仰去,这是下意识的躲避、保护自己的举动。

但是对方却第一时间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唇……

自己又不能说话他为什么还要捂住自己的嘴巴?

正当韩雪衣不明所以的时候,就感觉到一言不发的少年几乎是挨着自己的身子,到了自己的身后。

床铺不是很大。

算是恰好能容纳两个人如此的姿势。

他似乎就跪在了自己的身后,然后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唇,韩雪衣能清晰的感觉到对方的胸膛挨着自己的后背。

不算是紧紧的贴住,毕竟如果是紧贴的话,那就等于是情侣之间亲密的拥抱。

可是光看面目上的年纪,自己和这个少年大概也不可能有那种关系吧?

但是为什么韩雪衣的身子感觉有些异样,一种没有出现过的燥热在蔓延。她感觉后背有些痒,却又不敢挪动身躯,因为那看起来就会像极了一种挑逗。

对方到底要做什么,看起来又不像是兽性大发要对自己做什么的样子……

韩雪衣虽然自觉自己已经许久没有接触过外头的世界,但是直觉告诉自己,仅仅只有几面之缘的许念应该不是那种人,否则第一次见到自己就可以完全不用伪装,直接将自己摁在床上,肆意玩弄。

他甚至看起来有点不喜欢女人。

而就在韩雪衣惊疑不定,心乱如麻的思考的时候。

就听到了在自己耳后轻声的话语,十分的轻微。

伴随着少年浑厚的气息,湿润自己的耳朵,滚烫自己的肌肤,喷吐进来,就像是进入了自己的身体一样的羞耻在迅速的蔓延。

她的脸颊绯红一片。

就听到他说。

“别说话,就这么坐着。”

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韩雪衣就感觉浑身滚烫,暧昧的气息在迅速的蔓延。

她倒是没有想过和这个特别的少年有过什么缠绵悱恻的故事的,但是男人对自己的觊觎是合理存在的,毕竟在她没有落到如此境遇之前,昆仑宫里追求自己的男子就已经是一双手数不下来了。

她的身子都僵直,但是感觉心里却是无比的心虚,心虚到甚至软成了烂泥。

直到……

门突然被打开。

她的视力还没有退化到夜里看不清楚的地步,几乎是一眼就看清楚了这个身影……是澹台洛水。

自己的徒儿……怎么这个时候会突然过来?

是和身后不做声的少年商量好的吗?

不对……澹台洛水怎么会直接推门而入,连一个招呼都不打?

就在韩雪衣想要提醒身后的少年有问题的时候。

就听到自己耳后的两个字。

“洛水?”

韩雪衣愣了愣,这个声音……很像是自己的声音,但是并不完全一样,所以一定是身后的少年伪装出来的……

但是为什么要伪装?

澹台洛水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开口说话的,他这样的出声难道不会让……

哗!

可就在这个时候,剑光陡然的乍现,那道身影朝着自己,朝着床上直袭而来。

她不是澹台洛水!

终于韩雪衣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也在这一刻仿佛理解了身后的少年为什么突然出现了。

一定是出现了什么意外。

但是到底是什么意外?

韩雪衣却没有躲避这一道剑光,而意料之中的画面出现。

本该在自己身后捂住自己嘴巴的少年却在瞬间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前,他的双指轻描淡写的捏住了剑身,他和澹台洛水当面对质。

一句话都没有说。

韩雪衣望着这一幕,她准备做些什么的时候。

就看到许念的双指稍微用力。

砰!

是有些沉闷的声响。

然后如同幻觉的画面出现了,剑身连同澹台洛水的身影,瞬间变成了一堆飞舞的纸片,在自己的房间里纷飞。

韩雪衣错愕了一下看向许念。

许念这个时候才轻描淡写的走到了桌子边,伸手随意的让熄灭的烛火燃烧了起来,也没有用到任何的点火工具。

仿佛只是清扫一小片的灰尘那么简单。

做完了这些事情的许念拉了一张椅子就坐在了韩雪衣的对面,十分坦然的看着这个还有些恍惚的女子。

她几乎都不用说话,光是用眼神就能表达自己现在的情绪。

【到底发生了什么?】

许念伸手过来,拉住了韩雪衣的手,然后手指戳到了女人柔软的掌心。

韩雪衣错愕的看着少年。

许念眼睛眨了一下,然后说。

“差点忘了,是你不能说话,不是我。”

说完,又将对方的手掌松开,只是在韩雪衣的掌心,残留下来这个少年的温度。

然后他说。

“你徒儿现在有点事情,所以出现了一些意外,针对你们师徒的。”

听到这句话,韩雪衣的瞳孔瞬间收缩。

她在许念的手背迅速的写。

【这难道是……】

“是你师弟没错了,毕竟对你们师徒有这种敌意的只有他了。”

【那……洛水现在怎么样?】

韩雪衣十分担心的写道,因为担忧,手掌甚至都没有离开许念的手掌,一直牢牢的握在了手中,似乎要保持最即时的交流。

许念想了想说。

“这个你不用担心。”

“……”

“反正该死的要死,能活下来就活下来。”

“……”

韩雪衣看着少年平静的面目,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写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写到。

【你为什么这个时候出现了。】

许念坦诚的回答。

“你现在对我还有点用,而且正好看到了,我这么善良的人,正义感是按捺不住的。”

好吧,前半句坦诚,后半句则是纯属胡说八道。

已经到了韩雪衣都不信的地步。

她早就看透这个世界大多的人心,没有绝对的正义与邪恶,人不过终其一生都在为了自己的利益做事罢了。

她不想针对这个事情说太多,毕竟自己的价值实在是有限,如果对方的存在能为澹台洛水换取一些好处,她只有装傻充愣的份儿。

不过她仍然有些担心的写。

【洛水那边……你能帮帮忙么。】

许念想了想站起身来。

“有些事情帮就帮了对我也没有损失,但是有些事情帮了反而是有害,比如这件事情,她只能自己度过难关。”

韩雪衣是不会想到此时此刻的爱徒正在经历什么的。

她也不会知道。

在暗红色的天际下,那名不算是多么年轻的女子,此时光芒万丈。

甚至让半空的红灯笼都在一点点的退散开来,顽强的在那些缺口之中,露出了斑驳的星光。

星光现在不算璀璨,但是她本身的存在却已经是璀璨至极。

至少是此时此刻。

目光一片血红,执念再次占据脑海的男子,仿佛再一次的陷入了癫狂之中。

他感觉浑身的力量与鲜血在沸腾。

要顽强的保住希望的念头几乎占据了全部。

他的剑狠辣,又迅疾。

每一剑仿佛都是为了粉碎这个年轻女子。

他的浑身上下都充斥着红色的血气。

澹台洛水看的清清楚楚,对方根本就是在燃烧生命来换取力量,走火入魔的人根本没有任何道理可言。

不死不休的局面已然形成。

整个雀儿村几乎沦为战场,沦为人间炼狱。

而她的发丝漂浮起来,此时的眼神坚毅无比,胸口的血污即使还那么明显,但是她已经做好了为此时此刻付出一切的准备。

她在升空,脚踩灯笼。

看着那浑身几乎冒血的男子,燃烧一切朝着自己袭来。

他手中的剑宛如灿烂的日光,冗长又炽热。

是铺天盖地的,是要燃烧一切的,是要不计一切代价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的。

而此时此刻,许念站在了山头,看着那个女子微微闭上眼睛。

长剑举过头顶。

陡然星光熠熠,全都在她的头顶亮起。

刹那间,男子的剑光要吞没澹台洛水。

而澹台洛水头顶的星光如剑光,一同落了下来。

仿佛一场盛大的暴雨,要淹没人间。

许念慵懒的打了个哈欠。

远处是惊涛骇浪,燃烧和化为蒸汽的声响。

“天地为笼,人为雀。”

他说。

“我已经没有枷锁了。”

她说。

PS:感觉状态回来了,我先去补个觉,今天应该是一场盛宴!偷着乐吧你们。

第二百九十六章 背负(月票加更16!)

  漫天星辰会如雨一般的落下去。

  落在大地上,让那些半空中的红灯笼千疮百孔,纷纷坠落。

  直到只剩下澹台洛水脚下的那一盏。

  而万物仿佛在这一刻宁静。

  澹台洛水从灯笼上下落,尽管落地的瞬间摇摇欲坠,几乎站不稳当。

  但是还是顽强的站在了那里。

  她想她再没有力气应付任何了,已经是竭尽全力了。

  看着在地上,身上几乎全都是窟窿,血液随时会流干的男人。

  她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血色苍白的嘴唇动了一下,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而男人的眼神空洞,看着夜空。

  也没有那种强烈的不甘,更没有那种所谓的绝望。

  更像是一种解脱的释然。

  他眼神空洞的看着天空,他用最后的气息。

  缓缓的说。

  “我叫陆南飞。”

  澹台洛水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曾经在论剑会上一战成名,然后走火入魔,传说已经死去的陆南飞?”

  这个名字不算是特别浓墨重彩,但是澹台洛水的确是有些印象。

  因为李羡鱼曾经在参剑壁前,像是自言自语说起过这位人物。

  他的崛起曾经惊艳整个昆仑宫,他突然的走火入魔,然后被传闻死亡都是堪称传奇,让人扼腕叹息。

  但是偏偏对方现在出现在这里,而且要杀了自己。

  看起来更加的光怪陆离。

  “没有什么天才,不过都是命运随意安排的棋子。要杀你的人是谁,你应该清楚。”

  他这么说道。

  澹台洛水微微低垂眉眼。

  “恒温。”

  陆南飞咳嗽了两声,血水从喉咙里弥漫出来,可是现在没有去止住的必要了。

  连生命也留不住……不,他此时此刻压根不想留住。

  他知道自己早就死了,死在了很多年前。

  死在了走火入魔的那一天,死在了昆仑宫众人对自己群起攻之,而那个女子却成了唯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的那一瞬间。

  他曾经很想问。

  为什么为了自己她可以不要生命,却要嫁给别人。

  现在他明白了。

  的确是有那么一个孩子的。

  她的确是爱自己的。

  “人往往就是这样……勇敢总是在事情无法挽回的时候才到来,失去了才终于想明白。”

  澹台洛水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或许……这是他更想留下的话语,是不是对自己说,从来都不重要。

  红灯笼在不断的坠落,天空中会重现一片星空。

  夜风会吹过他的发丝,却无法干净他脸上的血污。

  “我没有对你留情,所以不用怀疑自己。该报仇的报仇,该成全的成全。你很强,强过当年的我,现在的我。”

  他说完这句话,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似乎是觉得这个世界终于看够,没有想要继续留存下去的色彩。

  澹台洛水低头看着这个男人陡然安稳下来的表情,她说。

  “你现在这个样子很狼狈。”

  “恩。”

  “我不会成为你这副模样的。”

  “……那最好。”

  他就在这么平静,平平无奇的对话里,终于流干净了鲜血,失去了最后的生命力。

  最后一口气不是咽下,而是长叹出去。

  澹台洛水尽管觉得这个男人最后似乎不是那么痛苦,已经是很多人难以遇到的结局,但是她仍然不羡慕。

  费力的,她转过身,几乎拖着脚步。

  原来这个村子,如此的荒凉。

  没有人,没有纸人,连土地上的纸钱都几乎掩埋。

  它的确存在,只是早就没有任何生机。

  还要走多久呢,澹台洛水觉得很疲惫,没有杀掉大敌的狂喜,也没有正视了道貌岸然的师叔的确想要杀死自己的慌张。

  只是心里涌上来了说不出的疲惫与空洞。

  星光仿佛都暗下去。

  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声,走在场景重复的村子里,好像是永远走不出去的村落。

  什么时候才是尽头呢,她疲惫的,几乎睁不开眼睛。

  身形一个踉跄,其实脚下没有石子,好像只是单纯的力气被抽空。

  身形在下坠,她想要闭上眼睛躺一会儿,哪怕是摔在地上。

  涌上来的疲惫前所未有。

  哪怕破境的喜悦都无法冲淡。

  她朝着地面摔下去。

  却没有如预想中的接触到冰冷的地面,然后张开双手在上头沉睡过去。

  而是被一只手,轻松的扶住了她的柳腰。

  她有些恍惚,这个时候应该没有人才对,这荒郊野外……也没有人有义务要看管自己的安全……与其说这些,似乎更应该去担心现在的安全,对方出现的目的……

  可是她一抬头,就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一张脸。

  她不是没有想过他的出现。

  只是好像不应该在现在……

  他的确没有拯救自己的义务,但是为什么会偏偏出现呢?

  她迷茫的看着对方。

  而少年只是将她微微的扶起,让她站在原地,然后平静的说。

  “刚才我都看到了。”

  “……啊,是吗。”

  女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显得迷茫而不知所措,就像是对老师拙劣的表演了一番的弟子。

  应该带着羞愧,毕竟她都觉得自己很狼狈。

  唯一值得安慰的大概就是没有让这个少年出手来拯救自己。

  但是面前的少年却点点头。

  “恩,不错。应该说很厉害。”

  这倒是意料之外的评价,至少澹台洛水没有想到对方会说出这样正面的话。

  让她有些瞬间的柔软,看着这个少年平静的表情,她想到了之前的那一刻,破境的那一瞬间。

  她忍不住说。

  “白先生……谢谢。”

  许念却摇摇头。

  “谢我做什么,从始至终我都没有为你做任何事情,只是最简单不过。这些都是你自己做到的。”

  听到许念的话,澹台洛水终于是忍不住自己内心的疲惫,和那种需要释放的轻松。

  “太好了……”

  她轻轻舒缓一口气。

  许念点点头,转过身说。

  “走吧,该出去了。你师父没事。”

  看着许念的背影,澹台洛水瞬间明白了什么,在自己无法兼顾的地方,这个少年还是帮助自己解决了隐患。

  此时似乎是皓月当空。

  万千星辰浮出如深海的夜幕。

  她看着少年的背影,上前一步。

  像是环绕,又像是依靠。

  她压在了许念的肩头。

  许念的动作停滞下来,感觉到了自己背后的硕大柔软。

  许念感受着对方的依靠,仿佛在自己身后彻底放松的气息。

  他问。

  “走不动了么。”

  澹台洛水在他的背后,无比安心的闭上眼睛。

  “恩……要不然就把我放在这里休息一下。”

  “还有别的选项么。”

  许念不太喜欢耽误,他也很忙。

  然后女子紧了紧她搂住少年脖颈的玉臂,罕见的,如同撒娇般的说。

  “白先生可以背我一下么……”

  

第二百九十七章 我什么都没做

  看似瘦小的少年的背其实很可靠,很安稳。

  也没有那种瘦骨嶙峋膈人的感觉,仿佛是一座倾斜的山坡。

  在上头你会舒服的迎接晚风。

  星辰和夜空都会轻松的洒在你的身上,让你沉浸在一种别样的,有些冰冷的安稳之中。

  没错,虽然澹台洛水感觉到了这个少年的沉稳和可靠,但是其实不是一种温暖,反而他的身子有些冰凉。

  不像是一个健康的大活人的体温。

  不够炽热,不够阳光,不够朝气蓬勃。

  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少年,或许压根就不是少年吧,这样的实力,原样如何其实不重要了。

  只是澹台洛水有些私心,不愿意将他当成一个遮掩面目,或者保存了青春的老怪物。

  最好就是这样的少年,因为……哪怕装的再成熟,也会有幼稚之处,或许这样的幼稚,就会是两人联系的纽带,或许……就能稍微少一点实力带来的压力。

  她觉得最近胡思乱想的有些多了,去想的,去沉思的已经无关剑道,无关修行。

  许念就这么背着这个其实身材看上去偏向于丰满,并不算多么消瘦,却意外的轻盈的女子走在夜色下的长路上,惬意地享受女子硕乳在后背的摩擦。

  路途并不多么平整,像是坑坑洼洼的乡间小路。

  但是少年的步伐好像就能正好的避开这些坑坑洼洼,走的倒也算平稳。

  他听着背后女子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大概已经睡着。

  因为昆仑宫不是一个有光明正大的出入口,只要找到就可以进入的地方,许念也不想在背着这个女子的时候进入白玉京,毕竟他从来没有试过带一个人进去。

  所以也就在离开了这个如同牢笼的村落之后,找了一个风小一点的背面山坡,风会从头顶吹过,偶尔会落下来,却不至于多么寒冷。

  许念将澹台洛水放在了旁边的草地上,本来是让她自己睡一下,算是短暂的休息。

  但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似乎是在寻找什么特殊的象征,一下子就抱住了自己的双腿,硬是趴在了自己的腿上,微微侧躺着,然后感受着自己体温给予的仅有的温暖。

  她舒舒服服的睡着,做了一个温柔的梦。

  澹台洛水已经忘记自己有多久没有做过梦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之前的岁月,在来到昆仑宫后有没有真正的入眠过。

  是那种昏昏沉沉,仿佛世界全都黑暗,仿佛人也死掉的睡眠。

  听起来有些凄凉,但是的确很安心,这一次算是么?

  大概算是吧。

  在美梦里不愿意醒来的人,哪怕知道这是梦,都会依依不舍。

  她有了一个幸福的人生,不曾修行。

  却拥有了普通人应该拥有的一切。

  包容自己,理解自己,爱护自己的爹娘。

  不算多么富足,但是却简单平凡又能让人会心一笑的生活。

  从小女孩变成了大姑娘,然后和一个面容模糊却意外让她感觉异常熟悉与安心的男子结婚生子……

  似乎在这短暂的梦境里,她就这么走过了一生。

  等到她意识到自己已经清醒过来,自己的发丝被微微冷冽的晚风吹动的时候,内心涌起了一股巨大的怅然若失的失落感。

  可是很快澹台洛水就感觉到了其他的东西。

  比如……在这个地方不应该存在的枕头,这舒服的,胜似枕头的触感……到底是什么?

  她愣了一下,睁开眼睛,缓缓的上移视线……

  是腿吗?

  哪里来的腿……

  然后……

  再往上……

  她看到了那个少年混浊的眼眸,以及他俊朗的面庞,在他的脑后,似乎是整片凌晨的夜空,这个时候似乎星星都去睡觉了。

  这个时候醒来的孩子,连星星都不会陪她。

  他望着自己,却好像没有生气,从来都是那副冷漠如寒星的眼神,好像整个世界与他都没有什么关系。

  澹台洛水想要说些什么,以至于忘记了这个时候既然醒来,就应该从他的腿上起身。

  但是对方却意外的先开口了。

  “睡的好么。”

  他问。

  语气说不出是温柔还是嘲讽,或者是介于两者之间的极致的平静。

  澹台洛水顿时心虚起来,哪怕她终于从窥天境,稳稳的踏入了踏虚境的境界。

  在这个少年面前,似乎还是有着本能的心虚。

  “还……还好。”

  她讷讷的说道。

  就是忘记了起来,或许不是忘记,也许是因为这个姿势太过舒服,这个少年的身边太让人感觉安全。

  就像是小猫咪,总是会在感觉舒服的主人身边窝着睡着,然后呼噜噜的发出腻人的声响。

  “哦……”

  许念这么说了一声。

  澹台洛水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这代表了什么,自己压根不是很了解这个少年。

  不知道他的每一个表情动作代表什么。

  她最后的坚持就是尽量的不去依赖对方,他或许真的是自己生命中的一道光,但是如果人去试图抓住光,而忽视了自己的力量,这是最愚蠢的行为。

  光能出现,就有可能消失。

  自己的才是自己的,她有着小小的坚持。

  然后他的下一句话是。

  “如果没有睡饱,可以再睡一会儿。反正还没天亮。”

  “……”

  澹台洛水错愕的看着对方上移的眼神,这句话很不像是他的风格,可是话说回来,他的风格又是什么呢。

  “我……可以这样躺着么。”

  她想了想,有些怯懦的问道。

  许念看着远方的黑暗,其中透露着一抹顽强的白,仿佛是即将天亮的预告。

  他知道,时间其实并不多了。

  “你反正已经躺着很久了不是么。”

  “……我,白先生。”

  澹台洛水就这么轻轻的躺着,微微转动自己的视线,去看对方漂亮的下颌线。

  她侧躺的姿势,却是稍微的蜷缩着身子。

  就像是一个乖巧的孩子,在父亲的腿上听着他讲述的睡前故事。

  “怎么了。”

  许念问。

  “为什么……您允许我……”

  澹台洛水脸色不自然,或许是因为对方的温度,或许是因为自己内心的异样。

  紧张又期待的问出这个问题。

  许念想了想说。

  “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人有的时候情绪会泛滥,就……大概看不得太累的人找不到入睡的床吧。”

  “原来是可怜么……”

  澹台洛水微微眨动眼睛。

  却听不出有多么的难过。

  她似乎很清楚,在这个少年面前,自己只有被可怜的份吧?

  许念却摇摇头。

  “不算是可怜,或许在未来我也会有这样的时刻。”

  澹台洛水想了一下说。

  “如果有那个时刻……我会成为白先生最舒服的床。”

  许念一时无言。

  她在说什么呢。

  自己……还什么都没做啊。

PS:这个月很摆,我有罪,大家可以尽情的拷打。但是心情是真的没有怎么好过,不知道该不该去看一下心理医生,烦死。

  

第二百九十八章 抹不到……

  回去昆仑宫的路上澹台洛水一直在思考,自己是怎么说出那种话语的。

  成为他……最舒服的床?

  澹台洛水觉得自己一定是睡糊涂了,否则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开始的她真的没有觉得这样的话有什么问题,毕竟这一辈子,澹台洛水对男人说过的话就不多。

  她只是在表达自己对于那个少年的感激之情,毕竟他直接为自己做的事情没有那么多,但是却的的确确成为了改变自己的关键力量。

  曾经的她自以为天赋过人,下意识的忽略内心的怯懦。

  经历过的事情从来没有彻底的消失,成为心里埋下的种子。

  他告诉自己,这是自己努力做到的一切,并非他的功劳。

  可是如果没有他轻松简单的让自己从参剑壁上下来的开端,那么就不会有后头的一切。

  她或许会枯萎,会死在参剑壁上。

  但是绝对不会如此,昂首挺胸的,以踏虚境的境界,回到昆仑宫内。

  对自己而言,他到底算是什么呢?

  澹台洛水有些紧张,又有些难以言喻的轻松雀跃。

  这种雀跃是让她走在路上,会偶尔想要小步的跳跃一下的冲动。

  可是澹台洛水还是按捺住了这一切,毕竟自己怎么看都不是那个青春浪漫年纪的少女,如此成熟的女人不能再那样了。

  两人走着。

  许念走在前头,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要去那里,只不过人总是有些奇怪的预感。

  比如说,该要分别的时候,就会自然而然的分别。

  似乎再多的努力也无法改变结果,索性就不要去努力。

  身边的女子走着,突然就停下了脚步。

  许念知道对方是有些事情要想的,不过这样的突如其来显然有些不对劲。

  他看过去。

  “怎么了。”

  澹台洛水看了一眼许念,突然有些脸红的撇过头。

  “白先生……”

  “恩?”

  “你有没有可以借我的衣服……”

  她突然问出了这样的话。

  许念奇怪的看向澹台洛水,然后看到了澹台洛水胸口的血污。

  其实从一开始许念就注意到了,她的胸口一开始就是有血水污染的,是被陆南飞用剑从背后几乎洞穿的伤痕。

  虽然说当时的伤势显得很严重,但是随着澹台洛水成功突破到了踏虚境,那些体内的伤势也就不算是什么了。

  只不过伤痕还是留下了。

  而且因为疲惫,澹台洛水之前睡了一下。

  本来因为血水粘合在一起的衣裙,现在……稍微的敞开,就在伤口的位置,出现了明显的血色。

  这个位置正好是自己的胸口,在衣裙的破洞处。

  在血污之外,就是那白皙的肌肤,被鲜血染上了妖艳的颜色,这么一仔细去看……反而是一种不拘一格的风情。

  伤口还没完全愈合,只不过是停止往外头渗出鲜血了而已。

  澹台洛水有些脸红,有些慌张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倒不是真的那么介意对方看到。

  他要看也就看了,毕竟自己在这个少年面前没有什么反抗的余地,自己的身体也只有他看过了。

  但是现在的自己这样看了……也太丢人了。

  血肉模糊的……大块的肌肤。

  这不是最好的状态,看上去……会不会有些恶心?会不会因此而讨厌自己?

  她真正在意的其实是这个。

  “别看了……白先生。”

  她低声的说道,细若蚊吟的声音,怎么听起来都无比的心虚。

  许念咳嗽一声,然后说。

  “你要换衣服么?”

  澹台洛水红着脸点点头。

  “这样……不好回去,就要天亮了,碰到人……”

  她其实是没有办法在这样的情况下和许念一起前行,总觉得越走自己的缺点就会显得越明显,而这样的伤口就像是自己的丑陋之处,一直被对方审视。

  许念想了想说。

小说相关章节:魔门妖女凭啥跟我恋爱(加料版)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