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第214章 ~ 第223章,2

小说:大明勋贵(隐天子) 2025-08-29 12:57 5hhhhh 3480 ℃

  “母妃,啥叫私密地儿?”朱由崧见得她脸红,眼若滴水的娇媚样子,舔了嘴壮起胆子又问道:“有别的叫法么?孩儿可从没听人家说过咧!”

  “瞎问啥!不学好。”

  姚氏只觉得脸上发烫得厉害,美眸一瞪,嗔道:“这是大人的事,你还小,不许瞎想。”

  “母妃,告诉孩儿好不好哩?”

  朱由崧假装着不愿,摇着她手臂,嘟起了嘴儿道:“孩儿都舔过了呢!”

  “还说!”

  姚氏心下一跳,面红耳赤,赶紧地一把捂住了他嘴,似又不觉得这般有用,咬了牙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

  啪!一声脆响,朱由崧只觉得屁股上火辣辣地。

  “再瞎说,看母妃不打死你!”

  姚氏心下气恼,又感涩耻,美眸浸润,脸上绯红,紧着他身子拉了被子一股脑地盖上头。

  被子下,静悄悄,侧身抱着,老久不见动静,只闻彼此呼吸声。

  许是也知朱由崧在拗气,也怕小屁孩想不开,明早儿出去瞎说,姚氏心下躁乱,紧着朱由崧,贴着脸儿颤声道:“福八,这般事儿,你跟母妃间,可不能让第三人晓得,经后更不得再说出口,知道么?”

  “母妃,孩儿晓得哩,刚也只有孩儿跟您!”

  “嗯,晓得就好!”

  姚氏心下稍安,抚着他小屁股再次叮嘱道:“这般事可是伦理之别!你还小,早前跟你说过,只怕你也不懂,但不管如何可不能跟人瞎说,不然咱娘俩可无处容身!”

  “嗯,母妃孩儿明白!”

  朱由崧手搭在姚氏的腰肢上,也不敢再乱动。

  “真明白?”

  姚氏亲了下他嘴角,似想到了啥,当即又道:“你不是问母妃,私密地儿么?”

  说到这儿,在他屁股上又拧了把,没好气道:“这般事儿也就母妃,换了别人准打死你!”

  说话间也不待朱由崧反应,便贴着脸在他耳边轻颤道:“私密地儿,就是每个女子的私处!”

  “这儿便是男女媾和的地儿!”说着话,姚氏拉着朱由崧的手儿探入了自个下身。

  捏着他一根小指在那隆起的隙缝处,顺着凹陷处寻了口便探了进去。

  “嗯~!”

  姚氏轻哼了声,深吸了气,经颤道:“这儿,便是!”

  “也就母妃与你父王交合后才有了你!”

  “母妃……”

  手指被暖暖包裹着,朱由崧轻轻勾动了一下,姚氏身子一颤,深吸了气儿,紧抓了他手,轻笑道:“等你长大娶亲,也将这般!”说话间探手掏了朱由崧跨间一把。

  “母妃,孩儿的小JJ么?” 早前这东西翻了皮,被掏着,也是敏感,朱由崧禁不住身子发颤。

  “嗯,等长大了才行!”

  姚氏抚了两把,嗤笑道:“还翘呢!”

  “母妃……”

  朱由崧很是不好意思,转了眼儿又道:“母妃,孩儿的叫小JJ,那母妃的呢?”说着又动了动手指。

  “嗯啊~!”

  姚氏猛得夹紧了腿,贴了他脸咬牙轻颤。

  与刹那掀了被子,呼吸急促,胸脯起伏,大张了腿,仰躺着一把抓住他的手。

  姚氏面红耳赤,美眸涩耻,瞪了他一眼。

  当即啪啪啪地一顿响!

第219章 哼,小样儿!

王府大船,延着京杭大运河转进天津直入河间,于十二月十五日抵达黄河。

  清晨,河面上雾朦朦地,朱由崧打着哈欠从船道走出来。站在二层甲板上,临至凛冬,小脸冻得通红,不过仍旧跑到扶手拦杆处向远处眺望。

  眼下小冰河越来越甚,越是临近凛冬越冷,大河的两岸越发苍茫,丝毫不见人影。

  姚氏一身盛装从楼道里走出来,身姿摇曳,面色红润,美眸晶亮,看上去也是精神得很,想来昨夜睡得不错。

  “福八,别瞎跑!”

  美眸瞥来,姚氏嗔了一眼便也转身向厅阁走去。

  “母妃,船到了怀庆府,马上就到浮天阁了哩!”朱由崧跑上前,一把拉了她衣袖跟着前行。

  怀庆府武陟,是朱由崧印象深刻的地儿。在这里他看到了邹氏内心的脆弱,更看到了上流寺庙道观的奢侈,以及赵南星婆娘——柳菲菲的嘴毒。

  总之,这一切让他有了迵然不同的感受。

  “咋地,你还想去玩?”

  姚氏扭摆着身姿,不徐不缓地趋步前行,美眸瞥来,竟也没多般异样。

  看她样儿,朱由崧抿了抿嘴,瞥了眼跟前挺翘的圆臀,想其白皙丰圆,不久前还蹭脸亲吻,心下不免躁动。

  “这般回至洛阳,便不再停留!”姚氏正视前方,不疑有它,盛装长裙徐徐向前。

  大船劈波斩浪,延着黄河逆流而上,姚氏顺手拉了他手腕转道向前方的厅阁行去。

  正此时,侧道邹氏一身米白色拖曳徐徐走来,胸前豪耸,额前珠玉晃荡,美眸清亮,袖手间牵了小屁孩——朱由渠。

  “哎,姐姐这般可是食过早点了?”见得邹氏前来,姚氏神色一怔,继而眼儿眯起笑着走上前去。

  “还不曾!”

  到了跟前,邹氏脸上平淡,没有丝毫异样,顺着又瞥了眼朱由崧。

  “母妃,孩儿可好久没见着您了呢!”

  朱由崧拽着姚氏的衣袖,对邹氏叫了一声,圆脸上笑眯眯地,,顺着抬起了手。

  正当要拽到邹氏衣袖时,姚氏手儿一紧,弯腰一把抱了起来,紧在怀里,笑道:“这当儿正好,福八也没食,一起罢?”

  “二娘,哥哥!”边上小屁孩朱由渠吸着鼻涕,道了一声。

  “也好!”

  邹氏瞧了朱由崧一眼,又低首看向拽着她袖子的朱由渠,只许抬首淡淡地回了句,便屁股一转向厅阁行去。

  眼儿瞅着,朱由渠扭头看了姚氏,只见得她也正好美眸晶亮地看过来,心儿不免一跳,心说:她俩再次相遇怕是要出事。

  “看啥?”

  姚氏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怀里紧着他,在其屁股上狠拧了一把,滋着一嘴白牙道:“今后少去热脸贴冷屁股,没见得她手里牵了那小屁孩么,今后少说话!”

  朱由崧不吭气,伏在她身上一把抱紧了脖颈。

  看着前方渐行渐远的身影,姚氏美眸眯起,又看了怀中的人儿,紧了紧跟着前去。

  进得厅堂,邹氏坐在首位,让小屁孩朱由渠坐在其右下首,帮着其夹菜。

  姚氏挨着侧位坐下,瞥了眼便也不去理会,拾起筷子夹了一块肉肠放到了自个碗里,顾自细嚼漫咽起来。

  朱由崧坐在对面最下首,眼瞅着桌子前面三人顾自吃饭,心下瞥了嘴:就自个儿没人理,坐了最下边。

  当下站起身子,筷子伸了老长,直接叉进桌中间的大肉排,挑起放到了自个碗里,嘴儿一张,吧叽吧叽,狠狠地嚼起来。

  边上伺候的温倩温丽俩姐妹,本是要帮着夹,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手里悬着的筷子只得收回来。

  “福八,食饭声轻点。”

  姚氏抹了嘴,听得声音,待接过竹兰给盛的米粥抬首看来,又瞥了眼邹氏一侧,道:“可不得猪食,没得样儿!”

  朱由崧听得这话,抬起头来,眼珠儿瞪大,又扭头瞥去差点一口笑喷出来。

  只见得小屁孩朱由渠一嘴油糊,两手抓着鸡腿吧叽吧叽地狠咬,衣袖满是油腻。

  邹氏忙得顾不得自个,拿着抹巾不停地帮其擦嘴。

  这话说来当口,邹氏微微皱眉,看了姚氏一眼,又瞥了朱由崧,见他抿嘴嚼肉,滑稽的样子也没得理会,又帮小屁孩擦起嘴来。

  正这当口,船板咚咚咚,一阵跑跳的声响传来。

  “呀?”

  一声轻叫,只见朱芊芊瞪着圆溜溜地眼儿站在厅门口瞅来,又见得朱由崧,眼珠转溜,一下就跑到了他跟前座位。

  “芊芊,你娘咧?”

  见得小芊芊安坐好,朱由崧瞅了两眼,心里奇怪,没得叫她,咋得自个跑来了呢?

  “娘没起哩,芊芊饿了!”

  朱芊芊望着桌着的鸡腿,又瞅了瞅上桌朱由渠,见其狠嚼的样子,又有大娘帮夹菜,心下不高兴,吸了吸鼻翼,嘟嘴道:“芊芊命苦,没人喂!”

  话间,温倩帮盛了米粥放到她面前,朱由崧起身抬手给抓了个大鸡腿送到朱芊芊面前:“来,吃!这是最大个的。”

  “嗯嗯,哥哥待芊芊最好了。”朱芊芊双手抓着,小脸红通通地,眼儿眯起,咬了起来。

  “我要!”

  眼见得碗里最大个的被拎走,朱由渠瞪大了眼,气呼呼地嚷嚷道:“那个是我的,不许拿!”

  朱由崧闻言,抬脸瞅去,再次站了起来,也不吭气儿,将剩下最后三个大鸡腿连盘一块端了过来,扑扑两下全倒进自个碗里,再次坐下慢慢咬起来。

  本以为端盘子是给自己拿的,但看到这一幕,朱由渠整个人都愣了,当下嘴儿一扁,哇得一声大哭起来:“哇,我的,我的……呜呜,大鸡腿……”

  “咋咧?”

  听得这哭声,姚氏抬眼瞅去,见得朱由崧的碗口堆满,整个人都愣了,刹时柳眉倒竖:“咋还跟弟弟抢?”说罢,又对邹氏轻笑道:“好久不经打,没样儿,待会妹妹好好收拾他一顿!”

  当下又嗔了朱由崧一眼,道:“那般多咋食得下?还不赶紧得给你弟弟一个。”

  “母妃,孩儿只吃了一个哩!”

  朱由崧抬起头来,瞥了眼小屁孩,立马拿起碗里的,每个都咬了一口,糊着嘴,眯起眼儿笑道:“孩儿都咬过了,粘了口水!”

  邹氏微微皱眉,对着朱由崧碗里看了又看,也不知作何感想,又看了看小屁孩,夹了块肉排放了他碗里。

  “这孩子……”

  看着朱由崧碗里,姚氏脸上也是无奈了,美眸瞥了小屁孩朱由渠,见其仍旧哇哇大哭,心说还挺会闹。

  “哇,哇哇……,不吃肉排,我要大鸡腿……”小屁孩哭闹着,将跟前的碗筷推得稀里哗啦。

  “哭啥!”

  朱由崧被闹得心烦,抬起了头,凶巴巴道:“再哭,把你屁股打肿!”说罢,对着手中鸡腿狠狠咬了一口,脸上唬唬地。

  “呜呜,你抢我大鸡腿……”

  小屁孩吓得不敢乱动,哭泣着抹眼泪,那个委屈也不用说了。

  “抢就抢了,咋地?”

  朱由崧一副蛮不讲理地样子,耿着脖子又狠咬了两口,瞥了邹氏两眼,又看向小屁孩,心道:小样儿,以为有人罩着就敢蹦哒!若不收拾,以后还得了?

  “哼!”

  邹氏冷着脸,轻哼了一声,又冷冷扫了一眼姚氏,目内意味不明。

第220章 怕都长这上面去了!

抢就抢了?

  姚氏脸上愕然,不曾想福八居于会说出这般话来,且是如此的理直气壮,当下柳眉拧起,道:“瞎说啥!温良恭俭让,白学了么?”

  正当再训两句,见得邹氏冷眼瞥来,姚氏神色微怔,瞅向她,心道:看我干啥?

  “母妃,孩儿可是让给了妹妹一个大鸡腿。”

  正当这时,朱由崧抬脸来,对着邹氏瞅两眼,看向姚氏嘟哝道:“弟弟他已经吃掉三个了,整得只许他吃一样哩!”说话间又瞥了邹氏一眼,接着恶狠狠地瞪了朱由渠。

  朱由渠原本漱泣声渐渐细小了,但见得朱由崧凶恶地瞪来,吓得浑身一个哆嗦,眼巴巴地看向邹氏,哇得一下又大哭起来。

  “福八……”

  见得这般,邹氏冷眼看了过来,显然对朱由崧的表现不待见极了。

  “哼!”

  朱由崧脾气也上来了,看向朱由渠,瞪着眼儿道:“咋地还不许我说了,还敢邀宠斗性?”

  对于邹氏,虽然不敢向她发脾气,但小屁孩——朱由渠?哼哼!

  长久以来低声下气的,千忍万忍,当下再也不想忍了,真当是自个母亲啊?

  不待见就不待见呗,没了她,自个与母妃真不行了?不出几日就到洛阳,一切将展开,大不了看彼此手段呗。

  “邀宠斗性?”

  这话讲出来,邹氏气得胸脯起伏,牙间紧咬,心说:“福八这般话不是明摆着指责本宫偏爱么?”

  虽说表面未免不是这般情理,但本宫何是这般意思?

  心下万般难言,但邹氏是执拗地,美眸复杂地看去,心想:“这般也好,终究不是本宫亲生!”当即瞥向姚氏,心道:“有她这般溺爱着,福八总归不会向着我。”

  想罢,低首看去,见得小屁孩朱由渠一脸怕怕地看向自个,便手抚着其脑袋,抬起首来看向姚氏,冷声道:“妹妹,姐姐体乏,先离了!”

  说罢,也不待其反应,便起身抱起小屁孩,身子一扭,头也不回地走了。

  大厅内,一时静下。

  小芊芊瞪着眼儿看着大娘抱着弟弟离去,一脸的迷糊,不过待看到自个手里的大鸡腿,不作它想,眼儿眯起,开心得又咬食去了。

  “福八……”

  姚氏筷子一放,一脸恼怒地看向自个。

  朱由崧一脸愣愣地,待到这时,他也反应过来了,与邹氏彼此间的关系至此真正转向了对立面,恐怕姚氏是不大愿意的!不过,不管如何,在姚氏面前自个总归不能太过。

  心里也想扮着委屈,但眼下也没好法子,狠了狠心,咬牙狠捏了下大腿,痛得眼泪都出来了。

  “母妃……”

  朱由崧眼泪汪汪地,看样子委屈得很。

  见得他样,姚氏有些狠话再也说不出来,起了身过来一把抱起,撇下小芊芊,顾自出了厅堂。

  甲板上冷冷清清,除了远往栏杆站排放哨的府卫,也不见几人来往。

  不过朱由崧的心思却没在这上面,趴伏在姚氏身上,想到连日来邹氏的作为,心下不免有些郁气。

  半月前,看到邹氏,那会刚吃晚饭也说刚从李氏——朱由渠母亲,那儿过来。

  不久后芊芊的母亲——孟姨娘,夜里专门过来,话里话外也这般提醒。

  “若不是专门去看望,想来也是为了彼此亲近!”

  朱由崧心下暗暗想道:“李氏病娇体弱,往常也不曾去看望,偏偏选在这般时日。”

  “凡事不可能无缘无故!当下这期间都在船上,若说有这个时间挑理儿,怕也只有邹氏的父亲——南城都佥事邹鸿!”

  “那会儿,也正好邹氏经常往她父亲那跑动。若说邹鸿,莫不是东林党在挑动?”

  朱由崧心思杂乱,不晓得邹氏是咋想的,一切为了什么。

  “母妃,嫡母她到底是咋想的呢?”朱由崧紧紧抱着姚氏的脖颈,闷闷不乐道。

  “哼,还能咋想?”

  走在船板上,姚氏眉间微蹙,心有烦乱,皱眉道:“这次你那嫡母冷脸离去,今后怕多事!如果此般回洛阳不再管你,那也好!”

  “就怕凡事她跟着对干,万般指责,如此诸事不顺,你可要上心才好。”

  “对着干么?”

  朱由崧暗道:“那也得有本钱才是,邹氏除了身份上能压一筹,别的还有啥能拿得出手?”

  不见朱由崧应话,姚氏在其小屁股上狠捏了把,没好气道:“想啥,母妃跟你说话,听见没?”

  “哎,母妃,孩儿在想呢!”

  朱由崧揉着屁股,侧身坐其手腕,看向姚氏道:“若是嫡母她摆明了这般,那咱还给其脸面么?”

  “想啥呢?哪真能抛下一切对着来?”

  姚氏瞪了眼儿,脆声道:“这般事,哪有你想得那么简单?”说话间又点了其脑门,道:“就你这小脑袋,啥事都想着蛮干!”

  “母妃,那这样下去,孩儿觉得要窝囊死咧!”

  “哼,就你受不得委屈!母妃受过的委屈不知有多少,还不是一样过来了么?”

  姚氏一脸没好气,一把紧着,咚咚咚地,两腿迈动,走得飞快,瞪着眼儿道:“这般好了,今后的日子看你咋办,还敢乱说话否?”

  “孩儿就多吃点!”

  朱由崧一脸委屈地伏在姚氏身上,嘴里嘟浓道:“嫡母不待见孩儿,孩儿也不怕,有母妃紧着就好。”说罢紧紧抱着她脖颈。

  “哼,说得好听!”

  抱在怀里肉呼呼地,姚氏溺爱极了,在其嘴角亲了口,刚才那不省心的事儿立马扔开了,捏了其脸嗤笑道:“小短腿,食下这般多,总也不见长高!”

  “孩儿身上,肉长得彪实!”朱由崧心里不满,哼哼叽叽。

  “咄,还长得彪实?”

  姚氏一脸的嗤笑,在其跨间掏了一把:“怕都长这上面去了。”

  “母妃……”

第221章 人小鬼大!

于此间,姚氏抱着朱由崧进了楼道。

  阁子里,走到自家门口,不经意间抬前瞅向对面,看着邹氏那紧闭的房门,姚氏不经皱起了眉。

  再三思量,看了眼怀中的人儿,姚氏叹了口气,转身走了过去,抬手轻轻敲了起来。

  “砰,砰砰!”

  等了会儿,不见动静,姚氏心想:怕是不曾在屋子里?

  吱嘎!正待转身离去,房门打开了,只见邹氏清冷着脸上,也不曾说话,只微微点了头。

  “哎,大姐,四妹也在呢?”姚氏打着招呼,脸上闪过一丝讶异,当即嘴角勾起,漾了一抹笑意。

  其身侧一女,眼眸细狭,依稀间有些傲气凌人的样子。

  朱由崧趴在姚氏怀里,偏脸看去,也是愣着眼儿。此人身姿丰润,细腰丰臀,胸前豪耸,若不是身材比起姚氏与邹氏略矮,只怕也少有人能比。

  这般人儿,不就是朱由渠的母亲——李氏么?她咋地在这儿。

  朱由崧眼珠儿转溜,心下有了猜测:怕是邹氏抱着朱由渠那货离去后,在路上遇到了罢?

  “咦,这般看来,当时李氏也想着去厅堂就食?”

  即在这时,边侧的李氏便开声了:

  “哟,这不是二姐么?”

  李氏语意显得夸张,嘴角勾笑,挑眉道:“二姐的样儿还是没变,脸儿看似滋润得很呐,白里透红!啧啧,水嫩水嫩地,莫不是天天抹粉儿?”

  说着又似自哀道:“哎,比起二姐来,四妹的身子可就比不了呢,每时准卧床!”

  听得这话,姚氏气得眉间耸起,天天抹粉儿?瞧瞧这话说得,损人也不是这般损得没底儿。

  “哎,看妹妹说得!姐姐我事多得整天走动,动得多身子也就康健点儿。再说王府里若没个处事人,怕是饭都没得食呐!”

  姚氏话里话外也不饶人,眼儿笑道:“卧床多轻松,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姐姐我也想躺着咧。”

  话说罢,也不见邹氏有何动静,更是不曾开口请自个进去坐一坐。姚氏脸上一冷,抱着朱由崧转身就走,话音再次传去:“本宫事多,就不聊了!”

  到了这般,姚氏心里发冷。

  本还想着看看能否让邹氏回心转意,哪怕不能,那了解一番心思也好。

  眼下看来,倒是枉费心思,看来她是打定注意不跟自个亲近了,那也好早做打算才是。

  进了自家阁子,四角烧着铜炉,很是闷热,朱由崧一下将自个脱了个精光。

  姚氏一屁股坐到桌前,给自个倒了杯热茶,猛灌了两口,才吁了口气。

  “近些时日,李氏那里日常用度可是增添了与否?”姚氏转脸看向身侧一直做为影形人的竹兰,开口问道。

  “回禀王妃,李选侍十一月前用度正常,但从当月起超出一百二十两!”竹兰从袖口里摸出了一本帐薄,翻了几页抬头答道。

  “一百二十两?”

  姚氏眉间微蹙,问道:“账薄可记置买药物?”

  “是!”

  竹兰脸上漠然,合了本子应道。

  “母妃,王府银俩报备可不定能查清咧。”

  床上,朱由崧趴伏着,闻言便扭头看去,小眉头皱起:“看样儿,李姨娘病也是好了!这银钱怕是用到别处咧。”

  “就你理得!”

  姚氏心绪不佳,没好气的瞥了一眼,再次对竹兰道:“这事儿你先记下,等到了洛阳再仔细向下人打听。”说话间便开解褪去身上的连襟襦裙。

  “是!”

  竹兰应下,便也退了去。

  姚氏褪去衣襟,只盛下宽松的内襦,捧着杯子暗自思量了会,抬首看向朱由崧,问道:“福八,到了洛阳后,你打算咋办?”话说着便起了身。

  “孩儿想着先到王庄看看,再行事。”

  见得姚氏挨近床沿,朱由崧身子往后移了移,缩到床里头,抬脸道:“母妃,王庄目前事态如何,孩儿心里没底。”

  “嗯,先看看也好!”

  姚氏上了床,一同躺下,偏脸问道:“那边据说事儿还挺杂,你理得清么?”

  “母妃,孩儿的能耐可不差劲咧!”

  朱由崧笑嘻嘻地爬到跟前,坐起帮按捏起臂腕,道:“那边分工明朗,每个主事人所属之事都不同哩。”

  “且还有着母妃使得李香儿帮管银两,想来事态再差也不会糟乱。”

  “嗯,诸事不必亲身,却也不可不理!有分工,当不累其身。”

  姚氏美眸闪烁,心下欣慰,瞅了眼道:“王府那边,母妃不曾有时机去过。”说罢嘴角勾起轻笑道:“待回到洛阳,母妃跟你去瞧瞧,暂住几日!”

  “是么?”

  朱由崧眼儿发亮,心下兴趣盎然,便也道:“母妃跟孩儿去那边一起烧烤么?乡间野岭,想必也有一番滋味咧!”

  “嗤,玩性!”

  姚氏白了一眼,道:“母妃可没你那兴致,大冷天的谁会傻兮兮地往山上跑?”说话间美眸流转,嘴角勾起,掏了把其跨间,嗤笑道:“那时儿,怕是小JJ冻僵。”

  朱由崧低头看了看自个的小茶壳,只见姚氏一把掏着,指尖拨弄,一阵酥麻袭来,便徐徐翘起。

  “耶!”

  姚氏美眸一亮,看其翘起有小指般长,且白嫩白嫩地,抬脸嗤嗤笑道:“这般物什倒也别致咧!”

  “母妃,孩儿这可不是一般物什,金贵着哩。”

  朱由崧现在倒也不在脸红,哼哼道:“经后,孩儿得靠它传宗接待,以便养老。”

  “哈,人小鬼大!”

  姚氏噗嗤一声笑起,逗弄着,道:“毛儿没长齐,还养老!也不嫌害臊?”

  说罢轻轻握了把,美眸流转,当下便松开了手,顺着一把将其抱到身上,对着其唇角亲吻了一口,美眸晶亮地看着他的小脸儿。

  “福八,待得回到洛阳,便不再住你那小楼了,跟母妃住一块。”

  朱由崧抬起脸,眨了眼儿道:“孩儿听母妃的!”

  “嗯,现天冷,洗漱容易着凉!母妃那泉眼,温热舒爽。”

  姚氏捏了其鼻尖,道:“住在一块,母妃也好省心!再言,你那嫡母想来也不再待见咱们,就不知会她了。”

  “嗯嗯,孩儿明白!”

  “今后可不许再调皮,要乖巧!可不能让她有了话柄。”

  “嗯,孩儿很乖的!”

  “嗤,你以为母妃会信么?”

  “孩儿真的很乖哩!”

  “哎呀,别捏……”

第222章 接风洗尘

清晨,雾霭弥漫,古城苍茫。

  大船徐徐靠近埠坝,远处人影簇簇,似在等候福王的到来。

  二层甲板上,众人一身正装向远处眺望。朱由崧身着锦衣,头上扎玉,一双小手儿背在身后,脸蛋红润润地,看样儿也是很有精神劲儿。

  “今儿天不错!”

  姚氏一身盛装,云鬓高盘,眼眸炫熠,看到远处的城池,已有了旭日红光,内心舒畅不少。

  “来,船泊岸,你父王他们已经下去了!”

  “嗯嗯”

  朱由崧眨巴了眼,也是满心欢喜。

  大船驻泊,人群哄然,福王带着众人踏上岸,礼花绽放,人声鼎沸,与迎接的众人不时寒喧,之后便上了马轿驶向城去。

  不久后入了城,福王便如同上次一般去了宴席,而诸般王府妇人便与之分开了轿行。

  此来一路锦秀,端得盛世繁华!车水马龙。

  此时王府大门前已经站满了人群,王府护卫更是驻守周边,太监管家、王府内侍、书堂官等等一切,见得车轿莅临,立马肃身衣领。

  “恭迎王妃、王世子殿下!”

  “恭迎王妃……”

  一束阳光透过云层,散漫天地,使得众人披上了金辉。

  “都起来吧!”

  下了轿,姚氏一袭盛装牵着朱由崧徐徐向大门内前行,拖曳襦裙铺满了身后,额前珠玉晃荡。

  王府大门内两排站满了宫女侍人,一直延伸至壁墙。抬首看去,前方邹氏已然顾自转进了内壁,身影渐行渐远,逐步消失在前头。

  姚氏微微蹙眉,便也转瞬间松开了眉头。

  过拱门,入内院,长长徊廊道,腰束轻纱绫罗,体态摇曳生姿,四周瞻望,步履轻徐,明眸皓首,神彩亦亦,好似看遍满园,忆在心头。

  转朱阁,入徊廊,不久便踏入了碧荷园——西厢院。

  不知几时,姚氏已是松了手,漫步其间。

  假山依旧,流水汩汩;最是那红日初升,映了红霞,娇颜莹玉,身躯袅袅,美人如画。

  朱由崧痴痴呆望,更是忘了追随。

  此园终是熟悉的地儿,姚氏像似放开了心锁,满心舒畅,美眸顾盼迷离,竟也是痴痴如心。

  一路心怀,一路地迷情,漫妙身姿,款款转进。

  待进楼阁,宽袖盈盈,秀手微露,顺着牵了过来,美眸黑白分明的看来,漾起一抹轻笑:“今儿总算是落了心!”说罢便也蹲身捏了其脸。

  朱由崧被牵了手腕儿,小脸儿红扑扑地,双眼黑亮,不禁眨了眨:“母妃,父王不竟去了府衙宴席,孩儿也无他事,可否先去王庄看看。”

  “不急!”

  姚氏起身顺着踏入了阁内,轻许道:“近些日子要得安稳,再言刚落脚,王府内事还得梳理一番。” 说罢,身姿扭摆间便也进了寝间。

  “啊?”

  朱由崧神情惊讶,听得她话便也道:“王庄那儿,母妃是要跟孩儿一起去得?” 追寻着便也进了寝间。

  坐于梳妆台,姚氏盘首皓发,明眸闪烁,摘去发饰,唇角却也漾起笑意,瞥了一眸。

  “就你聪明……”

  暖阁香熏,好似懒散,伸展腰肢,便也道:“一路劳累,可得好好憩恬三两日!”

  说罢起了身,自是去了外襟,也不语之!解了腰系,褪去内襟,裸露了酮体。

  缦妙身姿,皓首滢玉,双肩锁骨,延下雪白、丰满傲挺,矗立了两点雪梅。

  姚氏素手伸了脑后重扎了头饰,美眸不禁瞥来。

  朱由崧站在一旁,双眼瞪圆,吧砸了嘴道:“母妃,您这是要洗漱么,那孩儿……”

  姚氏没好气的白了一眼,顾自扎了头饰,当即转身,伏下身子翻找浴衣。

  “自个扒拉干净!”

  听了这话,朱由崧当下立马开解衣襟,颇有些迫不及待的意思。

  待得一切理就,周身赤条条,姚氏早已披好浴襟,腰际系带站就在一旁。

  “看啥看?”

  见得朱由崧双眼直勾勾地看来,姚氏莞尔,一手揽去抱起,看着其红润的脸儿,腰肢一扭便这般向外走去,捏了把其鼻尖:“三日不洗,定是脏兮兮!”

  “嗯嗯,孩儿也觉得不舒坦咧。”

  朱由崧趴伏在其怀中,感触着丰挺的抗拒力,巴眨着眼扭了扭身笑嘻嘻地又道:“孩儿此般也算是接风洗尘了哩。”

  “作样!”

  姚氏白了一眼,也不作多言,出了寝间便由边上侧门走了进去。

  顺着道口,转了弯,就着坡度下行。

  眼前出现阻门,待推开,其内那温泉水池布满白雾,岸基两侧置放了铜炉,烟熏袅袅,池内白色雾气翻腾浑似个仙境。

  岸基上那兽皮垫儿仍在,竹兰着了一身薄纱正理着洗漱之物,上面已是置放了皂角、胰子等物,更有抹身之物。

  “王妃……”

  见得姚氏进来,竹兰立身行礼。

  朱由崧双眼一亮,她这身薄纱好似专门为了服侍姚氏洗浴之用,修身束腰也是玲珑有致。

  “嗯,布置好了?”

  姚氏到了岸基,抱着朱由崧缓缓踏下水阶,寻了靠岸基的石墩坐下,身子浸润在水中,漫溢到脖颈。

  池水翻涌,浴袍撑起,也恁由衣领浮开。

  朱由崧鼻口溢在水中,扑咚了两下,总算是没被水淹没,眼里充满了悲愤:“母妃,孩儿刚才……”

  姚氏伸展了身体,双手放开了朱由崧,自个躺靠在岸基上,惬意闭眼却也道:“别打扰母妃,自个洗去!”说罢便也不理会。

  朱由崧瞅了两眼,自识无趣,便也扑咚着身子在池里游玩。

  哗啦啦地水声响起,朱由崧转眼看去,见得竹兰步入水中,到姚氏的跟前帮按捏着:“王妃,皮垫儿已经清理干净,您是要……”

小说相关章节:大明勋贵(隐天子)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