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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 第213章,2

小说:大明勋贵(隐天子) 2025-08-29 12:57 5hhhhh 2860 ℃

“嗯,孩儿晓得。”

朱由崧心底很高兴姚氏这么安排,目前自己属下可用之人太少,最怕就是财务方面出问题,现在有得力人手再好不过了。

“至于府衙那边,你最好派人去属托一番。”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姚氏眉间微微蹙起,迟疑道:“福八,那个千户治所的番禺,你知道吧?”

“嗯,知道呢。”

朱由崧心下疑惑,问道:“母妃,怎么突然问起这人?”

“你没回来之前,那魏公公漏言,此人要调离洛阳,好像是朝阁那边的问题,最好让下面的人了解一番,免得到时出了问题。”

姚氏的话让朱由崧内心瞬间提了上来,地方治所可谓是一大力量,千户番禺若是走了,到时接班的人若是和王府不对路的话,那恐怕不是个好事。

……

还有两天时间就要启程回京,接下去姚氏要处理的事儿也多,朱由崧就此离开了万福楼,直接向外院的锦衣卫校场行去。

“少爷!”

一入正事堂,王建义以及阮标、朱峰等人瞬间围了过来。

“嗯,立马派人去伏牛山将庄木头、叶胜等人叫回来,还有现在就派人前去地方治所查探一下,锦衣卫千户番禺到底调往哪方,还有是谁接管他的位子。”

朱由崧不待坐下,就迫不及待的下了命令。

“是!”

待下去吩咐后,不多时,阮标再次回到了正事堂。

“少爷,我们回到王府,下面就上报了消息,据知府钱大伟传来话说这一次朝堂因为灭族之事争议颇大,犹其是东林党等人更是上疏想要贬镝钱大伟与千户番禺,尤其是这次来的传旨大员**星,更是跳得欢。”

“是吗?”

朱由崧笑了笑,摇头道:“这事儿并不奇怪,以朝堂上那班人的性子,恐怕还不止这些,你们没看见,**星此人之前的脸都是黑着的。”

“嗯,听说,在朝堂上有位叫熊延弼的督察御史更是上言想要剥夺王爷的王爵,扁为庶民。”

“什么?”

朱由崧差点跳起来,睁大了双眼道:“你说那叫熊延弼的还想要摘了我父王的王爵?他奶奶的,这鸟逼死得其所。”

呃?阮标愣了神,瞪大双眼道:“少爷,这人可没死,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啊?”

朱由崧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漏了嘴,姓熊的这家伙现在还没传首九边呢。

王建义等人心下骇然,自家少爷这是得多大的仇啊,开口咒人死,跟随在身侧还不曾这样见过呢。

……

到晚上吃过饭后,朱由崧等人再次会聚,庄木头与叶胜还有一班王庄与矿场管理人员一一到齐。

“本王要回京了,你们都听说了吧?”

“少爷,有什么事你仅管吩咐,无论如何,属下也要将矿场管理好。”庄木头拍着胸膛大声说道。

在这一刻,他也知道矿场离了自己不行,那边始终要得力人手坐镇,舍我其谁?他心里也是不想离开,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兵可以训练了,不管经后如何,这就是自己属下的人员。

第95章 布局设司

朱由崧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下属会聚,实则是他内心缺失安全感。洛阳一地诸多事宜是他经后的安家立命之本,如若不能时时掌控,总归是不会踏实。

庄木头拍胸立命的话,让朱由崧由衷的感到舒畅。

“行了,既然庄木头愿意留下来,伏牛山与王庄的安全我也就放心了。”朱由崧看着满满一屋子的人,心里竟升起一股豪气,目光绽然道:“接下来你们有什么要说的?”

“少爷……”

叶胜扫一了眼众矿场高层,嚅动着嘴唇欲言又止。

“什么事,说!”

朱由崧顺着他的目光瞟了一眼,淡然道:“伏牛山已是王府产业,不管发生何事,王府即可一言而决,也不必有所顾忌。”

这话一说出来,在场的一众新加入的众矿高层均是脸色骤变,此话可谓强势,犹如泰山压顶的一般。说白了,这班人也就是王府的长工或帮工,政治地位低下,相较于王府可以说没有任何对比性。

表面上这些上了匠籍的人只是不能科举,其他一切皆是自由之身,私底下也可搞些小动作,然而实质上王府却对他们掌控着生杀予夺,如若有不轨之心,要搞死些人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打心眼里,朱由崧不担心他们能掀起什么大风浪。呼吸间给了庄木头一个眼神,只见其点头转身出了正事房,不一会儿又转了回来。

有了朱由崧这句话,叶胜挺了挺胸膛,抱拳道:“少爷,现在王庄里的人,加上原矿场不管是成年人还是小孩、女子,总人口数已经达到了一万二千多人。”

“在王庄周边已经形成了一个超大型的人居集市,现在人越来越不好管理,诸多纷争接二连三发生,矛盾琐碎之事屡犯不止,如果时间长了,恐怕……”

叶胜的顾虑已经是摆在明面上急需解决的事,这是一个不安定因素,搞不好就会出事。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也是无不迭点头。

听了这一番话,朱由崧反而一脸的平静,在场除了王建义与叶胜、庄木头、阮标等人外,均是心下惊奇,难道王爷心下早有了打算不成?

也就在这时,一直静默坐在一边的王建义睁开了双眼,目光看向他,没头没尾的道了一句,“少爷,看来得再招人了。”

“嗯!”

朱由崧点了点头,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面无表情道:“矿场加上王庄,人多了就需要管理,而管理必然也得有建制。”

说到这时,朱由崧悍然站起,目光烔烔道:“本王谕令,王庄设立一长。”

“长使行政务,理民事,规建学堂行教务,凡有民事争议均由长使开解。”

“再下辖四司,一辖辑铺司,专作盗窃、强抢、斗殴等案犯,实为维护地方治安。二辖法务司,针对诸事案情按大明律设刑,如情节严重者置于矿山劳务,逐年递减刑罚。”

“三辖商务司,一切税缴均有商务司执行。王庄商务运营包括矿山出产、增设炼厂、材料构置规范皆由商务司运营规范。”

“四辖银务司,王庄,以及矿山出产财务统计、预算。”

一言即出,在场的原矿场人员无不是面色狂变。嘶,这是想干嘛?除一长外,又设四司,按词面的意思,这哪是什么王庄啊,要说是私设布政司也不过?这是想造反了不成?

在场除了原班王府人马,俱是不敢置认的看着上首的小屁孩,直到这一刻,他们才意识自身似乎上了某不靠谱的贼船。

说到这里,朱由崧揭了茶杯盖子吸了一口,瞥了众人一眼,也不管他们惊骇的眼神,继续说道:“此下再设一军,保卫矿山,行于军务、操练,人数不定。”

“这,这……”

犹是听了这一言,原矿场的一人身子发抖,脸色骤是骇然,身子一晃立马就向屋外跑去。

“大胆!”

一声冷呵,在朱由崧眼神示意下,庄木头与阮标瞬间冲了出去。

“啊……”

锵锵!夜幕下刀光闪现,只闻一声惨叫便没了声息。

四五十位原矿场的管理人员一阵骚动,庄木头与阮标提着血淋淋的刀刃面色冷俊的走了回来,胆小的见此更是跌坐在地,小便失禁。

朱由崧对二人点了下头,看向了诸人再道:“军长使除护卫矿山以衣王庄安全外,即针对违抗王府利益的人群进行军事打击。”

“尔等有何异议,现有时间竟管提上来,如若提义不错,本王定当应允。”

久久等不到话音,朱由崧背起了手,轻咳一声,道:“既然大家均无异议,那本王就此设立人事命令。”

“叶胜!”

“在!”

到了这一刻,叶胜做好了心理准备,对于自家少爷的手段早已明了,早前几人间已有了暗示,现在他已经彻底走上了这条贼船。

“本王令你为政务长使,理民事、设学堂,再建农业、兽业,医务。”说话间,朱由崧拿出一张早已让王建义拟好且盖了郡王玉印的任状递了过去。

“是,王爷!”

叶胜面色潮红,颤着双手接过了任状。

“好好干,本王相信以你的能耐定然不比那些知悬差!”朱由崧面带赏识的赞了一声。

“是!”

叶胜肃然回道,不知为何内心竟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激动,好似多年前梦想取士作官的那种奋起之心,隐隐地对自家少爷竟有那么一丝士为知已者死的意念。

言罢,朱由崧看向了庄木头,看着眼前这跟随了自己近一年的家伙,内心禁不住感慨,这家伙想当初在京城可是将木纳之相装了个彻底,之后到了洛阳这才现了原形。

“庄木头!”

“属下在!”

“军长使一职就任你了,你自小与你父学了戚继光将军的《练兵实纪》以及《纪效兵书》,还望你好好操予,不要让本王失望。”

“是,王爷,属下定当不负所望。”

庄木头一脸慎重的接过了任状,朱由崧心知他的愿望就是带兵,这一职任给了他也是必然。

“柳中,商务司就交给你了!”

眼前挺着大肚子一脸精滑的家伙,朱由崧打心眼里想要整他,这家伙手脚不老实,私下有点贪,不过眼下也只有此人在商务上有天份,没办法也只好交给他了。

“少爷……”

柳中抖着双手接过了任状,脑子里还有些晕呼,没想到这一重职居然会交到自己手中。

“本王希望你尽心,办到好银子是少不了的,目光不要只看眼前,知道吗?”朱由崧显得有些语重心长,又觉得还不够有力,继而添了一句,道:“本王会派锦衣卫时时调查帐目,好自为之。”

“是,是,是少爷!”柳中抹了一把汗,神色变化间有些后怕,不停的点头。

自家少爷这话已经说得够明白了,这是在警告。此前也就是挪用点自鸣钟的钱想掏点儿东西,现在看来是不行了,如若以后再犯,恐怕后果不好说啊。

撇开了柳中不谈,朱由崧看向了众人,将最后一张任状放到了叶胜的手中,开口道:“至于银务司,到时就由你带去交给李香儿负责,她那儿的人手到时会由我母妃遣人手帮衬。”

“吴颖,你现任矿山总长以及科研部,本王希望你主事间,尽可能的提拔有想法的工匠,甚至招募各行有特长的人员。”

“是,少爷!”

一脸激动的拉过了任状,吴颖作为一木匠,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走到这一步,自身居然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官,虽然这官只是在自家少爷设定下,却也是不小的职务。

“好了,两长四司设立,余下帮辅人员就由你们亲自招募,具体章程设立这些本王就不管了,本王只要结果,不要过程,可明白?”

“是,王爷!”

……

就在朱由崧试图搭建今后的行政权力架构时,在地方千户治所却是另一目在上演。

“易哲,本官知道你一直想要这位子,现在这些文案就交予你。”番禺将一叠纸案放在了案桌前,目光看向屋门外的夜幕,叹息了一声,道:“两天后本官就要去上任,真要走了,有些话不说的话以后就没机会了。”

“大人……”

孙易哲面色复杂,番禺身为治所千户,在此人强势下自个这副千户就显得毫无权势,一直被压制着,然而直到了这一刻,心里竟显得不似那么开心。

“兵血啊,这是不得已为之,本官也知道上面拨下的银钱不足,所以一直以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番禺感慨了一声,转过身看向眼前这面色冷硬的中年,肃然道:“易哲,现在不同了,治所得罪了文官集团,如若再让属下人失心,后果难料,本官年长你两岁,现在叫你一声哲弟不为过吧?”

“哲弟啊,人活在世上总归有失措之时,若是没兄弟帮衬很难活下去。”

“现在王府就是靠山,银钱方面定是短不了你的,你好自为之吧,本官这一去还不知道能不能再活着,希望你好好待弟兄们,给他们一个好的生活。”

“大,大人……”

孙易哲冷硬的面孔终于软了下来,深吸了口气,抱拳道:“番兄,哲弟明白,以前是哲弟不懂事,经后定当好好与兄弟相处,王府那边还请兄放心,弟定当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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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表露

一个框架搭起来,朱由崧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掩了茶杯盖子正想喝一口润润嗓子,门外一锦衣卫就闪了进来。

“少爷,治所千户那有消息了。”

“嗯!”

朱由崧目光一闪,心里明白,白天朝臣**星所说的一道旨意未宣早有猜测,余下对着原矿山人员挥手道:“你们先下去吧,现在临近宵禁,今晚就住在校场,明早再赶回去。”

“是,少爷!”

一干人等退下后,朱由崧目光转向了眼前的锦衣卫人员,道:“番禺千户调去哪里?”

“回少爷,番大人这次要调往边镇之地——辽东都指挥使司,宁远卫。”

“宁远卫?”

听闻此言,庄木头率先皱起了眉头,开口道:“少爷,看来朝臣这是打算将番大人往死里整啊。”

“到是升官了,成了卫指挥使,属下有五千六百号人呐!”

阮标巴咋着嘴,嘿笑道:“这鸟斯到是可以啊,犯在了文官手中居然还能往上爬,不过在那等边镇之地恐怕小命难保,出点事儿就是替死鬼的命。”

“到是个好地儿,不妨一用。”

王建义适时道了一句,瞥了一眼庄木头,道:“兵纪再练,缺了血刃终究是强壮点的绵羊。”说罢目光看向了朱由崧,“少爷,北方鞑子……”

“嗯,此事当慎重。”

朱由崧看了他一眼,目光沉凝,缓缓起身看向了门外,幽幽道:“等待时机,目前番禺那儿还不是定数,等他站稳脚跟,我等再分批次遣战兵经历血火。”

“不过,凡事不可操急。”

朱由崧转过身看向庄木头,道:“目前好好练兵纪,伏牛山那般大,驱逐猎户于深处驻兵强练,缓缓增替人员,待时机成熟且取得番禺的认可再行事也不迟。”

在坐的众人跟随已久,早已人细微之处看出了异常。

到了这一刻,朱由崧也不打算再隐藏自身的野心,明明白白的表现了出来。反正这里的人员都是一条船上,若是船翻了对谁也没好处。

从强杀hn道提刑安察司使范长龙一事以来,相信在坐的人或多或少心里已经明了些许。

“经后真的会参于北边兵事?”听了此言,庄木头瞪大双眼,虽然内心惊颤却隐隐燃起了兴奋,战场扬威,这不就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么?

“少爷,这……”

叶胜脸色骇然,神色变化不定,看上去极为复杂,终究还是要走这一步?

在场也只有王建义安定的坐在一旁,不过其目光迸发出了灼热。

成王做相,谁不曾想?

曾几时暗夜苦读,悬梁刺股,不就是为了取士、出阁拜相么?

呼!嘴里沉沉的呼出一口热气,王建义强忍着身躯颤动,虽然早就猜测到少爷的野心,但这一刻实实在在的表露出来,心里难掩激动之情。

“少爷,您……”阮标内心惊涛骇浪,出身锦衣卫,对于谋反之事那是相当的敏感。

虽然这半年以来隐隐感觉哪里不对,但这一刻实实在在的展露在自己跟前,一时间竟是无以言说,似乎自己早上了这条船了,现在想下也下不了,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少爷,你当真想谋逆?”

朱峰站在一侧脸色冷俊,徐徐抬起头目光直视着朱由崧,愤然道:“太祖建朝至今百年,宗亲王室谋逆也不在少数,你要学成祖我也不会多说,反正皇朝一直姓朱,但现在当朝的可是你皇爷爷,我不知他究竟有何对不起你?”

“就算是太子朱常洛经后上位也不会怎么样你吧,为何你却一直想要那位子?难道在你眼中,那位子就这般重要?”

此话一出,除一朱由崧本人,阮标、庄木头和叶胜无不脸色大变,坐于一旁的王建义眼里更是闪过了一道冷厉之色,阴恻恻的目光更是不断的扫视着朱峰。

“你是太祖第二十五祖之子厉王朱公式之后吧?”

朱由崧目光灼灼地看向他,随即言道:“嘉靖四十三年,废伊王朱典楧,庶五子朱褒继安乐王,不过安乐王五行属火,而你是峰,属土一类,想来应该是安乐王的堂兄弟才是。”

“何意?”

朱峰怒视着朱由崧,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本王何时说过要谋逆了?”

朱由崧双眼冷冽,开口道:“当下国朝形势你看清了么?北方鞑子年年寇边,东北野人已然成势,你可看到了?sd流民、sxgs干旱无雨,饥荒连连,这都是什么?”

“你还不明白?”

朱峰梗着脖子,厉声道:“我明白什么?既是国事当由国朝来理政,你这算什么?占矿练兵,又行布政,种种举措无不是违制,若不是谋逆谁信?”

“哼,国朝?就凭那些朋党之流?只知相互攻奸夺利,党群伐谋的货色?国朝形势如何,你心理不比我知道的少。”

朱由崧恼羞成怒,恨声道:“本王懒得跟你说,是不是谋逆,你试目以待便是,至少现在本王还没做出有伤国朝百姓之举,要指责也得本王做出合该指责之事才是。”

“哼,那我就看着。”

朱峰无言以对,就算是朱由崧打算谋逆,他也无能为力,总不可能现在去告吧?有何证据,人家那是小孩子之举,总得说来目前还在于国制之内,顶多也就是多增了些府卫,但那是在万历默许之下,谁能如何?

说白了,朱峰就是怕朱由崧走向那条路,但是目前当政的还是人家的亲爷爷呢,总归自个现在是个小人物,犯不着闹心。说不过他,脾气发了一通,也就哑了火。

“你既然做了王府锦衣卫,疏理密报,本王希望好好用心,不是你想的就不要多想。”

朱由崧瞥了他一眼,道:“本王一切为民,为了国朝,心始如一,尔等尽可试目以待。”

一番话落下,朱峰动了动嘴最终不再言语。

当下,朱由崧又拿出了三本简体切音的文集,《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以及一本按照《九章算数》编排的阿拉伯数理。

“柳中,这几本你拿去印制,嗯,在王庄开设一印厂。”

“是,少爷!”

柳中接过手翻了翻,目露惊奇,朱由崧看了其一眼转向叶胜,道:“待这些印制出来,在于学堂教习,记得招募的人员自身不排拆此类,如若反感,不如不要再招过便是。”

“少爷,这简化之字到是好学,要不也推行到工匠当中还有庄木头的兵练里头如何?”

王建义早是见过,在此提出了建议,虽然早些时候内心隐隐反感,不过自家少爷说了一番话感觉很有道理,“开民智,学以致用,易学易懂。”既然如此,不如实质性的推广开。

“嗯,最好让所有的工匠与兵练都学会,至于孩童,只要上了五岁不管男女童必须在王庄学堂习之。”

朱由崧点头道:“年龄在十二岁以上者可不来学堂,但必须让他们自学。”

“王庄可以定制一个律则,凡是学会了此间数理与字例便可在用工上得以提拔,许以银钱。当人数上来时,可再次扩建学堂,数理方面如若有强项之人也可深研,王庄出钱贡奉之。”

“再则,尔等留守人员,招募了教习当编著教案文书,以历朝尊崇名人名事为则,如汉时霍去病驱逐匈奴、宋时岳飞精忠报国等等诸多事例为准。”

“是,少爷,属下定当用心去办!”叶胜身为新任王庄长使,关于规建学堂在于他的政务之内,理当由他负责,当下上进行礼。

“少爷,你放心吧,到时那些兵痞子我让他们个个都会一手好字。”说话间,庄木头拍起了胸膛一脸的自信。

“嗯,有信心就好!”

朱由崧笑了笑,又对阮标道:“以后锦衣卫安全局当以简化字为主,也当习之,就算是经后被截取了密报也没多少人认得这字,算是加了一层密。”

“少爷大才,属下定当让那些家伙习会。”阮标腰一弯抱拳行了一礼,神色间多有讪媚,大家也都习惯了。

此番离去,何时回洛阳,朱由崧心里没底,只有尽可能的将一切安排好。

天色已晚,待诸人退下后,王建义悄声道:“少爷,既然已经设立学堂,教习文书,不如再添置忠义之心。”

“忠义?”

什么意思?朱由崧不明所以,若是说进行洗脑教育,其实之前所说的文案例子已经便是了。

“少爷,忠义之心可不如此。”

王建义知道其心所想,直白道:“普通人家的孩童可读书习字,这可是不多见,普通百姓连文书案宝都买不起,又谈何读书习字?如今少爷给予的厚恩,说是再生父母也不为过。”

“学堂掌谕不如留于少爷,这般等他们学成,少爷便是学子的恩师,岂不是更好?”

“俗话说,民以食为天,少爷给了他们食宿,再又读书明智,这一切可以说没有了少爷,就没有他们经后的好生路,因此属下以为这一切当告诉他们,明明确确的让他们记在心里,时时尊崇。”

王建义一脸的崇敬,脸上似绽放荣光说不出的怪异。

朱由崧愣怔了,说到底自个还是不了解大明普通百姓的生活,也不知道他们内心所期待的是什么,王建义突然的这么一说,心底隐隐感觉他是对的。

“就如你说,让他们时时尊崇吧!”说出这番话,朱由崧感觉有些耳热,步子一提快速离去。

第97章 肆意

黄河江面上波澜壮阔,滔滔河水奔流不息,两岸悬崖峭壁林立,一艘艘大船劈波斩浪,徐徐前行。

福王府的大船宽达二三十米,高高的二层甲板距离水面有近十米,朱由崧站在二楼甲板上注目远眺,江上水雾散去,滚滚波滔在阳光的照耀下似鳞片般熠熠生辉,发出银色的光泽。

阳光下,红扑扑的脸上映了霞光,朱由崧那黑亮的双眼泛起了迷茫:“历史终究发生了变动,不知道经后会向哪个方向发展?未来不可测,前途末路否?”

撬动历史,这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事例。

然而朱由崧早有这个心理准备,因为以自己的身份地位不可避免得出现诸多变化,只要动作够大足以影响局部发展,但是此例却是超出了原先的预计,一时间竟无法适应。

历史潮流,浩浩淼淼,就如同眼前的江水连绵不绝。

波澜壮阔的大时代誓要展开,这是谁也无法抵挡的大潮。是宏图伟略,还是死于路骨?

望着远山流水,前途未卜,朱由崧的指尖紧紧握在了一起,嘴唇抿紧,目光迸发出坚毅,心中轰然:“天要埋葬大明,地要覆了我华夏文明,那我定要这天地反覆,尽掌万里河山!”

“人定胜天,谁言历史不可改?纵观天下,风云涤荡,江山如画,吾欲肆意狂改,定要天下豪杰尽跪膝下!”

朱由崧双眼内勃然的野心如烈火般熊熊燃起,胸中开渠,竟起了豪情,一首《临江仙》肆意狂歌: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原本应是苍茫音,如今却了了清脆,少了一份纵情,不过在黄河之上,却不失其意境,想来早已死去的杨慎应该无憾矣。

就在朱由崧双手背后站在甲板上肆无忌惮的狂飙嗓子时,身后徒然响起了一声嘶叫。

“啊……”

清脆的女童音尖声嘶喊,音调拉得老长,如同超声波攻击,双耳嗡嗡嗡,久久回响,朱由崧整个人不好了,神色陷入呆滞,蓦然身子禁不住颤了三颤。

“母妃,不好了,哥哥发疯了……”

叫喊间,朱芊芊唰一下蹦起就往船楼内跑,“母妃,快来呀!”

“小芊芊……”一声厉呵,朱由崧脸都黑了,咬牙切齿,却也只能兀自看着其跑开的小小背影,久久不能释怀。

“少爷,少爷,您怎么了?”

不多时,温倩温丽两姐妹从船楼里跑了出来,浑然不顾胸前的波滔汹涌,提着裙摆就奔赴了过来,一脸的焦色,立马问询:“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无事!”

朱由崧呼了口气,摆了摆手,心道朱芊芊越来越淘气了,看来哪天不狠狠打屁股是不行了,就连哥也要耍。

这般想着,眼神儿不经意落到了她们的胸间,萝莉****,衣襟下高高的撑起。

朱由崧心下怦然,暗暗吃惊:“嘶,不经意,一年多点都长得这么大了?”看了看双手,发现以自个的这双小手好像合起来都有点抓不过来呀。

“少爷,江上风大,要不先回船楼内吧?”近九月的天已经转冷,朱由崧身上的衣袍过于单薄,温倩手上拿了件貂皮帔帛披到了他的肩上。

“哦哦!”

愰惚间,就这样被拉进了船楼。

朱由崧的房间在于里阁,路过了两边母妃的对间,三人并行的通道径直处那个房间便是他的住处了,当然朱常洵的住处并在于此,而是居于更高一层,顶阁第三楼。

嗞啦一下拉开了房门,温丽率先一步走了进去将窗帷拉上。

“少爷,茶刚泡开有点烫。”朱由崧时有晕船,温倩整理了下桌几,见他刚要伸手去拿,不由开了口。

“哦!”

坐在凳几上,朱由崧无奈应了声,于这时妹妹温丽走到了他跟前帮忙捏起了脖颈,开口道:“少爷,半个时辰前有个叫王建义的府卫在楼阁下想要找您。”

“呃?有没说什么事?”朱由崧刚拿起一本《韩非子》,一时间竟顿住了。

“嗯,说了。”

温丽圆脸儿露出思索,道:“好像是待船靠了怀庆府(今jz市武陟想要去浮天阁一观,说是为少爷寻些友人。”

“船还会停靠?”朱由崧顿感惊奇,然以为会这样一直到达京城呢。

“是呢,少爷不记得了?”

说话间,温丽俏皮道:“上次京城过来也停过呢,虽然时间很短,当时王爷还下了船专门去看过浮天阁。”

“瞎说!”姐姐温倩横了其一眼,嗔道:“上次,少爷不是不记得,而是身体不适,当时睡过了。”

“嘻嘻,姐姐,开开玩笑嘛。”

温丽吐了吐小红舌,对着朱由崧眯起了双眼道:“听说浮天阁里有个厚重沉稳的古钟,铸于嘉靖年间,象征着国泰民安。”

“还有啊,要是站在阁楼的顶端,还能俯瞰整个黄河两岸,一览无余呢,壮丽景观尽收眼底。”

“哦?”

朱由崧瞪大了双眼,被说得一愣一愣地,这些他还真不了解。

“嗯嗯,呆会儿呀两位王妃也要下船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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