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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 第213章,4

小说:大明勋贵(隐天子) 2025-08-29 12:57 5hhhhh 1480 ℃

“住手!”

眼见出刀要见血,突然的身后台阶下响起了一声沉呵,只见**星不知何时已经到了这边。

“动手!”

朱由崧转身瞧了一眼,仍旧一脸冷然的下了命令,今天不管是谁来,两母妃这气不给出了,他绝对不会罢休。

“大胆,光天化日下还敢行凶!”**星脸色发沉,对着朱由崧大声呵斥。

“滚,你好大的狗胆,在本王面前还敢咆哮!”

朱由崧转过身一手指点,厉呵道:“你再敢咆哮声试试,本王今天就将你也给劈了!”

“来人,拿下掌嘴!”

“你,你……”

朱由崧浑然不给面子,**星气得脸色发青,原本还不知道是何人,但待看到了朱由崧的脸,他也是认出来了,前三天还刚见过一次,不过眼下他也绝不能让自家夫人被掌了嘴,不然这是打他的脸。

“住手,无法无天,你们给本官住手!”

**星深怕接下来的事发生,立马大声嚷嚷,道:“福王早已下船,就在阶下,王世子你还不住手?”

“谁叫本王?”

叫嚷间,朱常洵被两个侍女搀扶着一步步踏上石阶,其身后赫然跟随了孟选侍以及小芊芊。

“哥哥……”小芊芊眼儿贼亮,一眼就瞧见了朱由崧,不待多说立马跑了过来,一下抱着子他的腰际。

“怎么回事?”朱常洵走到近前,在邹氏与姚氏身上瞧了两眼,眉间皱了皱,再看向场中府卫动了刀兵,一时间竟也是懵了。

“父王,这女人……”朱由崧眼见于此,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当下将**星的婆娘柳菲菲的骂话转述了一遍,“父王,这女人骂话极其难听,太不是东西了。”

朱常洵脸色不大好看,不管他与邹氏、姚氏间关系如何,但始终是自个的王妃,被人骂得这么难听,他脸上也无光,当下也是眯起了双眼,冷冷扫向柳菲菲。

“王爷恕罪!是本官没调教好内人。”

**星原本也不晓得事情经过,待朱由崧一说,也心知自家婆娘是什么货色,不管如何也得给一个交待,怎么说自己打总归比别人打来得强。

说话间甩手一个巴掌扇在了柳菲菲脸上。

“啪!”

脆声响,这一巴掌也是下了重手,柳菲菲的嘴角瞬间肿了起来,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瞧着**星,却是不敢再吭一声,当然也知道自己得罪的是什么人。

不过在其低下头的瞬间,朱由崧看见这女人瞧向邹氏与姚氏流露出了怨毒之色,似恨不得将其人脸上抓个稀巴烂。

“王爷,你看……”

“算了!”

**星的面子,朱常洵也不好不给,好歹是四品大员,再闹下去对谁也不是好事儿,当下摆了手。

但是朱由崧却是极为不甘心,自个母妃受了如此委屈,居然就这样轻轻放过,心下不爽到了极处。

“父王……”

“住嘴!”

朱由崧刚要开口,朱常洵立马厉声大呵,似不想再追究下去。

“我就不,母妃受了这般侮辱,怎么能这般轻轻放过?”朱由崧双眼泛红,大声喊道。

他向来奉行有仇必报,这会儿他绝不退让,以**星这东林份子,就算是罢手也没丝毫用处,哪怕是仇上接仇又如何?早晚得对上,更何况两位母妃受了这般委屈?

在朱由崧的内心,要是连自个的家人都护不住,也要忍受委屈,那经后还何谈救国安邦?更何况自家身为王府,又怎能在朝臣面前低下了尊严?

王府绝对不能让人看轻,朱由崧打心眼里就从未想过退让,不管任何事,一往直前。

“福八……”

这一刻,不管是姚氏还是邹氏,内心阵阵悸动,对于朱由崧的表现说不出的欣慰,孩儿总归是向着娘的,比起朱常洵这等视女人如玩物的王爷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不过不管如何,她们也不希望父子反目,这对于福八来说不是什么好事,由此看向朱由崧竟也是摇头示意。

“来人,给我这女人按下掌嘴!”朱由崧对两位母妃的示意视而不见,断然下了命令。

“谁敢?”

朱常洵赫然大声呵了一句,接着看向朱由崧,皱眉沉声道:“福八,父王的话你也不听了?”

第101章 触动

“王爷,此事下官深感歉意。”

于此时,**星目光在朱由崧身上转了转,对着朱常洵抱礼说道:“贱内嘴无遮拦,回去一定好好调教,还请王爷、两位王妃见谅,至京城下官定登门赔礼。”

说罢,不等朱常洵回话,抬眼望天再道:“天色见晚,下官告辞了!”

眼见着**星一伙人将要离去,朱由崧不免心急了,两位母妃的气都没给出,怎么可能让其这般轻易离去?

“父王……”

“够了!”

朱常洵黑沉着一张脸断然挥手打断,道:“此事到此为止,不得再生事,听到没?”

朱常洵一度的施压,朱由崧打心眼里感到憋屈,一双手捏得紧紧地。

一切终究无法做到自我主张啊,哪怕自个只想收拾一个女人而已,内心极度憋屈。

“福八……”姚氏轻唤,蹙眉微微摇头,双眸更是流露出深深地忧虑。

只待**星一伙慢慢离去的背影,朱常洵目光落在邹氏与姚氏身上,没由来的脸色越发难看了,轻哼了声,被两位侍女搀扶着顾自于台阶拾步而上。

见朱常洵的身影走远,两位王妃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些,于此间邹氏抢先了一步,上前来一把将朱由崧拎起抱在怀里。

晶亮的明眸,内里闪烁了点点欣悦,“福八,下次不要顶撞你父王了。”

“母妃……”

朱由崧内心憋屈,不过被邹氏这么一抱,先前的不快立马不知抛到哪去,脸儿有些发热。

一年以来,这是邹氏第二次抱了,如是这般只觉身子上那双秀手紧了紧,嗯,很紧。

其实这一切事态发展,朱由崧已有所预见,只不过内心还是非常不爽,柳非非那刻薄女人让他极度厌恶,还有**星这东林党份子,说不得以后要整死一片。

朱由崧也知道,如若自己硬顶,不说失去朱常洵的宠爱,更有可能被戴上不孝的名头,以至于对经后的谋划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这般想着目光不由得望向母妃姚氏,哪见她正目光死死盯在邹氏手臂上,只见其美眸转了转竟是开口道:

“好了,福八你不小了,赶紧下来。”说话间竟是上前两步,双手扒拉了起来,势要将朱由崧从邹氏怀里拎出来,“这山间台阶拾步而上你母妃抱着也累!”

“哎哎……”

朱由崧好悬没气晕过去,正想温存会消消内心的憋闷呢,哪想她……

哎甚么哎?

眼瞧着福八呆在邹氏怀里不动弹,姚氏气不打一处来,说不得要教训一番,啪,屁股上脆声响。

“下来!”

邹氏被姚氏这一手搞懵,待反应过来,朱由崧已经被拎到地上了,清丽的脸上不由得皱了皱眉,美眸首次盯在了姚氏脸上。

姚氏好似看不见似的,拎起抱在自个怀里,嘴里也不停地说道:“看看你,还动刀兵呢,要是伤着了咋办?”说罢脸儿娇艳,朝向了正妃邹氏道:“姐姐,你看天色见晚,再不走怕是要在浮云观过夜了。”

姚氏这是什么意思?邹氏心知肚明,以她那清冷的性子一时间也气得胸前起伏,竟也是回敬道:“妹妹,台阶拾步而上,想必抱着福八也累,还是本宫来吧!”

说罢也是不顾周边人的诧异,主动上前扒拉,嘴里却道:“妹妹身子无力,姐姐倒是有些力气哩。”

话间,语气淡淡,清丽的脸上看不出丝毫表情,却也似下了决心定要将福八拎出来。

“哼,哥哥都被抢着抱,就是没人理芊芊!”

眼瞧着这一幕,小芊芊嘟起了嘴,圆溜溜的双眼瞅了瞅姚氏,又看了看正妃邹氏兀自吸了吸鼻翼,道:“芊芊也腿酸哩。”

话儿明朗,不肖说小萝莉也懂得转着弯来表达内心的不满了,虽说明着不敢说要抱,话间却也一清二楚。

也在此间,朱由崧也不好再呆着了,心知再这般下去两位母妃又要开战了。

“母妃,孩儿不累哩,父王早在前头,再不赶紧怕是要训斥,孩儿还是下来吧。”

说话间,朱由崧主动推却,竟自落在了地上,眼儿瞧了瞧姚氏,又看了看邹氏,挤在了俩人间一手各牵了一边,兀自开口道:“母妃,天色见晚,是否要在那浮云观过夜?”

眼见于此,姚氏挑了挑眉到也不好再说什么了,福八是什么样的货色她内心清楚,定是不想自个再也邹氏争着了。

邹氏脸儿松了下来,另一手牵了小芊芊,几人在护卫的陪护下向山顶处的浮云道观行去。

夕阳下斜,余辉散落,金光点点。

矗立在山顶浮天阁,俯视黄河,舟船游梭,江面波光粼粼,大船劈波斩浪,可预见这是繁盛的商贸流转。

浮天阁高达三十六米,是三层塔式建筑,阁内壁雕彩绘,阁顶系一古钟,数十里可闻“古刹钟声”。站在浮天阁的顶端,俯视黄河,一览无余的壮丽尽收眼底。

阁内古钟始于嘉庆年间,古钟厚重沉稳,钟上方铸有“国泰民安风调雨顺”八字,钟中央铸有“大明国hn怀庆府武陟东三十五里乔家庙大钟”。

此时,朱由崧牵了小芊芊的手站在一旁仔细地观看这铜钟,心里也竟不住想到位于南京城的那口四千六百斤的洪武大钟,那钟在目前来说也是世界上吨位最大的,西方国家还不曾有这技术铸造。

当时初来大明的西方传教士利玛窦路经南京,见洪武大钟也一时惊为天人,赞叹不已。由此可见,历史上华夏古代智慧结晶的科技体现有多么得让人难以想象。

“福八,今晚不回船上了,呆会入住浮云观。”

天色渐晚,姚氏与邹氏带着朱由崧入了林间一条窄道,此道用元宝和铜钱铺成,意喻国家繁荣昌盛。道路位于静谧的林间,完全没有庸俗之嫌,反而是阴阳协调,让人心生雅意!

不过朱由崧眼瞧着却是眉间耸动不已,脚下这一堆铜钱可不是假钱哇,如是这般心里更是不爽了,眼下sxgs那边已经饥荒严重,这里却是铜钱铺路……

朱由崧沉着一张脸,一时间倒也安静了下来,邹氏注意力一直放在朱由崧身上,此刻深感朱由崧的抵触,却是开口了。

“福八,浮云观的这是为国朝祈福,可不能动了这些银钱。”说着这话儿,眼眸晶亮地盯着他的脸上,目光闪动。

“哼!孩儿看呐,这浮云观钱多着只能用来铺地了。”

“是么,为什么这般想?”

邹氏淡淡地问了一句,脚下踩了铜钱咯吱咯吱的响,也无心它想只顾考究朱由崧的心思,禁不住心想:福八看似年小,心儿却是如成年人般思虑,如是上次查抄了章氏、范氏家族也是多般狠下心。

尤是如此,邹氏看向走在前身的姚氏,目光烔烔,心道:本宫待要看看,那番倒是福八心灵通晓,还是姚氏诸多搬弄,也不知内里藏了何等心思?

“别有百姓挨饿,此间浮云享乐,岂知国朝多难,竟是豪奢相竞,孩儿越是瞧着,越是不堪烦燥。”

如是这般说道,朱由崧心里越发的坚定,如若掌了权柄,定要扫除沉积,清理这般毒瘤。

第102章 谁是狐狸精?

朱由崧的一番话说得无比顺溜,许是他自己也没有觉察有啥不妥,配起那黑沉的小脸儿,怎么看都让人感觉滑稽。

“别有百姓挨饿,此间浮云享乐,岂知国朝多难,竟是豪奢相竞……”邹氏喃喃自语,双眸盯在朱由崧的脸上一时竟不知如何去说。

如是青年文士这般话道,那她也不觉奇怪,岂不知国朝前期有大学士东林先生――顾宪成思学名联:风声雨声天下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

可这般说道又岂是七龄孩童所能明理呢?

前有整顿王庄,事事条理,后有洛阳学府骂晕生员,乃至于最终一手执办了章氏、范氏灭族,种种的一切都有着福八的身影。

如此,越想越发的惊悚,朦朦胧胧似乎有一条看不见的线在贯穿了这些。

邹氏感觉身子发冷,那到底是条什么线,为何有这般魔力?

她想不通,虽是很想弄个明白,看个清清楚楚,可无论如何分辨,前方终究一片雾海,遮掩了思绪,覆盖了人心。

“福八……”

邹氏蹲下捧起朱由崧的脸,声音惊颤,以至于清亮的明眸也显得忧虑,“福八,告诉母妃,你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母妃总觉得心不安?”

是的,心不安!

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张红润的脸儿,挺翘的鼻梁,黑色的眼睛,这是多么可爱的人儿,首次邹氏感触到福八好像内心有什么压抑着。

对,就那是种压抑驱使着小小的他在一步步地前行。

“福八,还是不想对母妃说么?”

眼见着那躲闪的双眼,邹氏越发的觉得自己先前的感觉是真的,晶亮的双眸静静地盯着,她想也只有这般,福八才会有压力,才会不得不说出来。

“母妃……”

朱由崧内心惊悚,不曾想邹氏是如此的敏锐,她察觉到了什么吗?

眼见着邹氏不依不挠,朱由崧也是无奈,委屈道:“母妃,说什么呢,定是行船疲乏让母妃累着了哩,父王已经在道观内等着了呢。”

如此说道,哪想邹氏的脸色渐渐黑沉了,声音也变冷冽起来,道:“福八,你当母妃那么好糊弄么?”

“母妃看见了,看见了你对国朝的不满。”

叮!朱由崧脚下一颤,猝然间踩到了铜板,犹是听了这话儿,心竟是砰砰得跳,天呐,她看出来了,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尤是面对这双晶亮的明眸,朱由崧不敢直视,目光躲闪,他不知道邹氏内心究竟是怎么想的,经后会如何处置,他内心烦乱,一时间竟是不知如何说道。

真的这样吗?为什么会是这样,福八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邹氏怔怔地看着,目光尤是不敢置信,可福八的反应似乎证实了自个的说法。

冷,心好冷!平静的呼吸下却掩不了她内心的烦躁,似乎一切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为什么,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一直娴静淡雅的她,这一刻竟是有种想哭的冲动,邹氏感觉自己鼻尖酸涩,她也不知道这一切到底预示了什么,但内心却是躁乱不堪。

福八啊,他应是孩儿,可为何又有成年人的思虑?

对于国朝的现状,邹氏也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书生,她内心也明了,可这不该是福八的思虑才对。

这一刻,邹氏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得静静地蹲着,目光这般呆怔地看着眼前的小脸儿。

走在前头的姚氏一路观光,对于浮云观兴趣盎然,可走着走着感觉不对劲,是的,太安静了。

人呢?

浮云观已知福王府北上入京,会观光浮云阁,一早也驱逐了闲游之人,观里到也安静。

林道里,这一刻太过安静,身后没有了声响,姚氏转了身却只看到小芊芊东张西望地跟在后头,可福八呢,哪还有人?

“芊芊,你哥哥呢?”姚氏眉间微蹙,感觉有点不对劲,怎么说福八心理很是明理的,要是有事儿总归会说一声,哪想会不声不响地人不见了?

“呀,哥哥么?”

小芊芊含着一根小糖人,呆萌地愣了愣只顾扭头向身后看去,可林道静悄悄地,人呢?

“啊,哥哥不见了……”

朱芊芊圆溜溜地眼睛顿时瞪大了,一声惊叫立马扔了糖人,飞快向身后跑去。

怪了!犹是看到这一幕,姚氏一愣暗自摇头,说不得也快步急走,心里也是暗怪福八乱跑,不和自个说一声。

“母妃,孩儿……”

朱由崧正当被邹氏盯得好不自在想要说些什么,可就在这时一声惊叫,只见林间前方一小人儿身影飞奔了过来。

朱由崧抬眼一瞧,这不是芊芊么,怎么跑这么快?正想着,朱芊芊远远地看见了他,立马叫开了,“呀,哥哥……”

说是迟那是快,眨眼间就到了跟前,目光犹自在朱由崧身上转悠。

邹氏背对着林道,小芊芊也没去注意,只觉得是个女人,心里不爽极了,嘟嘴道:“哼,哥哥又丢下芊芊和别人玩。”

“二娘可说了,外面的女人都不是好东西,狐狸精咧,小心被勾走。”

这般说着,小芊芊走到朱由崧身边一把拉起就想走,哪知抬眼一瞧,天呐,这,这是大娘?可她为什么蹲着呀?

小芊芊快哭了,大娘一直冷冷地,她好害怕,一时间泪光朦胧地瞅着朱由崧,小身子缓缓地向他身后移去。

“狐,狐狸精?”朱由崧瞪大了双眼,嘶,这话谁教的?尤是不敢相信,目光徐徐地看向邹氏。

邹氏脸色泛冷,这莫不是姚氏说的?不是她还是谁,虽是话里明着说外人,可姚氏是什么样的人,她哪会不知道?

一直以来,被姚氏认是狐狸精,哼,平时娇媚的样子都是谁,谁是狐狸精还用得着说么?

犹是听了这话,哪怕只是芊芊无心之语,邹氏也是气恼,姚氏那张嘴到是什么话也说。

“芊芊,你二娘有说狐狸精是谁么?”目光冷冷地,说不得要在小芊芊身上套出些话儿来。

也就在这时,姚氏从身后林道里赶来了。

第103章 心念,人醉!

狐狸精?

说谁呢,一不注意就编排了不是?姚氏的身影躲到了邹氏身后林子里,美眸流转,目光犹自落在了小芊芊身上。

“啊,没,没呢!”朱芊芊小手揪在了一起,低着头声音一时低得如同蝇吟。

这如何说哇,二娘好似也没明着说谁哩?上次好像听了二娘训哥哥的话,当时好像说是哥哥年纪小,容易被骗了去,不过狐狸精是谁说的哇?

二娘么?好像不是呢,忘记了哇。

小芊芊感觉很委屈,吸了吸鼻翼目光弱弱地看向邹氏,嘟了嘟嘴道:“二娘没……”

正说着,小芊芊瞪大了双眼向邹氏身后看去,一时间话也顿住了,只顾圆溜溜地眼珠儿扑闪扑闪地巴眨开了,小嘴儿张成了个o型,可爱极了。

朱由崧正担心邹氏责备小芊芊呢,却也同时发现了邹氏身后的人影,“母,母妃……”

“嗯?”

邹氏微微皱了眉,立马发现了俩人的异样,不由得撇头看去,只见姚氏正好整以暇地从道的侧边走出来。

姚氏脸上也不见异样,目光竟是在朱由崧与小芊芊二人身上转了转,心道发现得蛮快。

也就在这时,姚氏却是首先开口了。

“姐姐,天凉对身子可不好呢,莫不是教福八练体么?”

犹是看向邹氏蹲着的的身子,目光盈盈,襦裤紧绷,那圆臀说不出的丰润,一时竟是脸上泛起了红润,心下不由啐了一口:狐狸精!

犹是见到姚氏这娇媚的一幕,朱由崧不禁心跳了跳,一时间也是呆了。

天呐!

这,这是怎么了?母妃她……

“啐,又来了!”犹是看到这娇媚的样子,邹氏清丽的脸上亦是泛起了红润。

想起以往姚氏的私闺秘事,待看到姚氏在自个身子上刮溜的目光,心下更是不堪羞耻,当下也不好再问询小芊芊了。只好起了身子一手拉了朱由崧,道:

“妹妹说哪得话,林道间又哪是练体的地儿?”

邹氏淡淡地回了一句,将胸前长垂的鬓发掠到肩后,道:“此间已是离浮云道观不远,要是妹妹对练体有趣儿,晚间用了膳食到可以与姐姐一起探讨一二。”

说话间,邹氏拉着朱由崧也不顾姚氏的反应便直往前走,腰肢扭罢,几步间却已是走远。

“哼,说得好听,还探讨呢,莫不是又起了什么心思不成?”

看着远去的背影,姚氏双眼眯了起来,余下目光又在其臀部瞄了眼,脸儿一红,心下呸了一口,心道:不就练体么?吓唬谁,本宫会怕么?

当下也不再多想,目光在小芊芊身上溜了溜,拉起小萝莉的手儿,边走边说道:“芊芊呐,以后可不能乱说话,要不二娘可生气了。”

“二娘,芊芊很乖地,不说哩。”

小芊芊重重地点了头,想了想又道:“上次哥哥被大娘亲亲呢,芊芊也想亲。”

“亲?”

姚氏一愣,不由惊异道:“可不要瞎说,什么时候的事儿,莫不是看错了?”

“才不呢,芊芊可看清了。”

小芊芊许是感觉不被信任,再次嘟起了嘴,皱了皱鼻翼道:“上次哥哥屁股被打后,大娘画画累了还问过芊芊哥哥呆哪儿呢。”

“屁股被打?”

姚氏皱眉思虑了番,要说福八被打也有不少次了,不过最狠的一次已经是去年的事了,那会儿正是宫廷家宴呢。

朱芊芊说着,又偷偷瞄了两眼,发现姚氏并未生气,余下壮起了胆子,哼哼道:“就是,那会哥哥趴大椅上睡着哩,大娘都抱着亲呢,也不见抱芊芊,哼。”

犹是见小萝莉发闷气,姚氏晶亮地眼眸不由得在小芊芊身上瞧了瞧,心想小丫头人不大,到是记性不差,这么久了还记着。

不过话又说回来,前不久有次晚膳,小芊芊也是这般说,想来一是没错了。

哼,邹氏想孩子想疯了,总是惦记着本宫的孩儿。

虽说心里一直明了,但总归不舒服,福八可是自个亲生的,可不能跟邹氏亲了,这般想着前方已经到了观门。

观门看着是一拱门,上方圆型,颇有点山间仙气儿。

道观有了人来迎接,不过姚氏并不在意,只是牵着小芊芊的手往里走,一路上也看到了几位观童儿。

不多时,亦闻得到菜味儿,想来观主已是安排了膳食。

“夫人这边请!”

引路的观童将姚氏领到了道观后院,后院过了一排小林子,一眼看去是个大园子,内里厢房好几间,走在徊廊间,路边拥有阁宇池塘,似同江南别院,亦有一番风情。

几许步履便到了两幢楼阁,此间一楼名为:观海阁,入了内,阁厅正妃邹氏与朱由崧已经就座。

桌上菜系不多,六七碟,看似清淡却也不失雅意,青白相间,如是这般桌沿入了两瓷瓶,似观音菩萨手托的天水瓶,又比之不曾有那般大,小巧且有一掌握。

朱由崧正呆坐着等姚氏用膳,一边迎着邹氏时不时转悠过来的目光,那晶亮地美眸让他心惊胆颤,只得硬装着不在意,心里直呼母妃快点到来。

于刹那间,一道身影入了阁,厅内一暗,身形袅袅,只见姚氏眼儿带俏,一手牵着小芊芊缓缓行来。

朱由崧双眼一亮,立马奔了过去。

“母妃,怎么地这么久呢?孩儿可饿坏了。”朱由崧恬着脸,笑嘻嘻地忙帮她拉开椅子,接着又拉了小芊芊,让她坐在自个身边。

这一幕看在邹氏的眼里,心里禁不住酸涩,自个儿终究还是没她母妃亲,看一时两个样,福八先前与现在可谓是两个不同人儿。

待静了手,桌上一时较冷清,朱由崧也不敢多话,只顾着埋头扒饭,时不时又给小芊芊夹了菜。

饭刚扒了几口,突然嘭得一个声响,紧接着鼻尖涌来清香,朱由崧不由得抬头看去,只见正妃邹氏顾自起了桌沿的白玉瓶,那是清酒。

邹氏的这一番动作让人不由得怔愣,历来娴雅的她,不曾有过听闻饮酒之说,哪怕是清酒。

姚氏一时也是诧异,不由得开口提醒道:“姐姐,此玉瓶是清酿咧。”

“无碍!”

邹氏盅了一小杯,在姚氏脸上瞥了眼,淡淡道:“清酿亦是清雅,即是饮多了,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第104章 心灰意懒

夜间,凉风习习。浮云道观座落山巅,好似离了凡间红尘,天上银河只手可摘的星辰一闪一灭,观海阁内灯光明亮,却已隐了人声,晚间的饭食怕是早过了多时。

观海阁的后山是一片丛林,其间一条小道不知延伸向哪,银色的月亮撒落,石子铺就的小道闪现点点白光,一行三人好似漫无目的地漫步其间。

林间显得有些幽静,只身在前的人一席白色裙纱,无声地向前,身后的两位侍女低头紧紧跟随。

走在的林道间,侍女时不时对视一眼,目里竟是迷惑。

“王妃今天好像有心事,听说晚间喝了不少清酿,也不知为何如此。”看着跟前袅袅前行身影,一时无声。

邹氏缓缓前行,心中一片散乱。迷茫中,整个人漫无目地,只想这般走着。

饮了清酿,不经酒事,有些微熏,整个人儿轻飘飘地,一身拖曳裙纱,腰系绸缎挎了腰腕,行走间好似要乘仙飞去,不在人间,哪怕是刚沫过浴也是清爽不了。

风吹拂过山岗,前方是壁崖,水气朦胧好似云雾。

此间,江水涛涛,黄河咆哮,汹涌澎湃,激流似不甘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山壁,天地间好似无尽地潮涌。

静静地矗立,恍惚间涌起了无尽的思绪;江山如画,人生潮起潮落,史书铭刻,抒写了一幕幕宏伟篇章,而自己呢?竟是一只被圈养的笼雀,仅此而已。

笼雀啊,表象的华贵抵不尽内里的酸涩,有那么一瞬间,邹氏有种想哭的悸动,唇齿间喃喃依语:

“犹是梦在春闺里,不知芳华几时秋,只缘身在笼中雀,梦里孤烟了无意。”

心中酸涩悲苦,只觉生无可恋,矗立崖上望向前方那朦胧的江水,清冷的脸上泪珠滑落。

……

朱由崧无意睡眠,私自起了床,随意走在后山的林道里。

晚间饭食,邹氏好像有心事,也无意它顾恁凭自饮。往昔里,她是自律之人,更不曾有过这般姿态,这不得不让人多想。

“想来母妃定是有所触动,不然平日里也不会这般肆意,到底是为何如此呢?”

林道的幽静却容不了朱由崧在意,低头顾自思虑着。

此间除去邹氏的变化,漫说这次进京却是波涛汹涌,想必朝臣早等着如何发难了。

一想起那些不顾朝局只彼此争斗的人,朱由崧打心眼里不爽,不过眼下也无作它想,虽然心里有些压力,但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眼下朝局变动,也不是他所能作为的。

行走在小道间,月光落下,斑驳陆离,却是时不时有人影闪现,他们腰间挎刀,好似在防护着,其间有个大耳青年更是神色警惕。

“他们在这干什么?”朱由崧眼里闪过一丝疑虑,那大耳青年就是此次上山的护卫头领,名字叫何浩杰。

此人在一班王府护卫里最为机灵,上次‘龚梦春事件’他也是第一个跳出来支持,这次由于庄木头与叶胜要留守洛阳王府,也只由何浩杰作护卫了。

不过此间夜里他们不守着后院各方,处在此地林间却是干什么?

“少爷!”

待离得近前,何浩杰率先溜了过来一番作礼。

“你们在这干什么?”朱由崧摆了摆手,一脸的奇色,他也不需多问,何浩杰这般作势必是有缘由,只待一句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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