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第92章 ~ 第213章,7

小说:大明勋贵(隐天子) 2025-08-29 12:57 5hhhhh 1600 ℃

对于母妃的性子,跟随她身边日久的竹兰,想来心里定是一清二楚,怕是要比自个知道得多。

以往母妃有李香儿服侍,不像竹兰半路领进王府,更是从娘家开始一路跟随,看来以后有机会定要问问李香儿了。

瞥了竹兰一眼,朱由崧心底叹了口气,本来问竹兰想来也一样的,但可惜的是,这少女本就是个不多话的人,嘴紧得很,问也白问。

床间坐得累,朱由崧躺下了身子,侧对着姚氏,望着眼前这张成熟妩媚的脸,心里不知不沉平静了下来。

母妃啊,我不应该乱想的,哪怕她只是这个身子的母妃,可那也是母妃,朱由崧心绪有些低落,回思以往,自个来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朝代,从迷茫到融入,从新奇到无奈,一切竟是这般变化着。

但压抑就从来没有离开过自己,时代的思维不被认可,封建的牢笼也在束缚着他,朱由崧时时刻刻想要挣脱,让自个飞向蓝天,像鸟儿一样自由,奔放……

若想被时代认可,那就改变它,他也是般做的,可个人的力量又何其渺小?

历史的车轮如潮水般滚滚向前,你要推动它,只要努力也许能办到,可要让它冲向宇宙星空又何其不容易,难,难难难……

改变从身边做起,朱由崧试图让周身的人和自己一样,下人也许为了自身得利反而会迎合自己,朱芊芊还小,也可以引导改变,但母妃她们呢?父王呢……

总总得一切是那般的艰难,为了得到母妃的认可,百般讨好,表现得聪明伶俐,可这也在她们眼中成了妖孽,好在王府不是一般地儿,母妃也不是一般人,不然真被浸了猪笼也说不定。

累,心累!

如果时局允许,也就这般慢慢去改变,可事实上明朝几十年后就要倾覆,自个一家却是坐在这一艘破船上,如若不作为,怕是难逃身死族灭的下场!

这就是他内心最大的压抑来源,然而压抑久了也成病,这是必然,朱由崧想要自由奔放,想要改变命运,一切却又说不得,时间久了,人也变了,变得想要发泄,整个人肆无忌惮。

肆无忌惮?蓦然想到这,朱由崧整个人微怔,呼吸也变得深重:如若要肆无忌惮,那得有视天下为刍狗的气魄,拥有无上权力,反对者杀之,阳奉阴违者杀之,不合心意者杀之,杀,杀杀杀……

杀尽天下负我之人,整治苍生!

肆无忌惮啊,看向姚氏这张妩媚的脸,朱由崧有些心颤,如若真的能醒掌天下权,那岂不是……

呼吸立时变得急促,喷出火热的气,脸儿涨红,朱由崧闭上了双眼,强忍着内心的躁动。

许是感触了什么,姚氏身子一动,睁开了双眼,晶亮的眼眸看向了他,微微皱了眉,侧起半个身,一把揽了朱由崧的身子,半抱在怀里,扭头看向了一侧的竹兰,唇齿轻启道:“几时了?”

竹兰收束了手,微微欠身:“王妃,已是子时三刻了。”

“是么,这般夜了?”

姚氏下意识的低语了一声,挥了手吩咐道:“明儿要早起赶回船上,你也早些休息吧。”言罢,躺下,一手半抱着朱由崧顺手拉了绵被盖住了身。

“是!”

竹兰瞥了一眼被子里的人便下了床,不一会儿便听到了关门的声音。

寝间静悄悄地,枕着秀枕,侧身半揽着朱由崧,姚氏看着他,没好气道:“醒了,不要装睡。”

“母妃,您醒了?”心知瞒不了她,朱由崧睁开了双眼。

四目相对,姚氏的目光好似在询视,亮得有些吓人,朱由崧下意识的避下,心里也是崩崩乱跳,慌乱不安,心道:“她在想什么,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吧?”

“福八!”

姚氏轻唤了声,目光晶亮,手儿在他身子上抚摸着,似在斟酌语言,道:“你本是孩儿,很多事理不应知晓,可母妃心里也明白,你都知晓,母妃心里面也很不安!”

“故尔,你察觉到一些事儿……”如是说到这,姚氏眼神也变得飘忽,似不敢面对朱由崧,脸朝向了一边,道:

“母妃难以自控,母妃不知道如何跟你说,母妃也不知道为何这般……”

话说着,声音越来越低,竟有些似泣诉,朱由崧能感受到她那种不安,且面对自己的那种尴尬,以及茫然的心态。

朱由崧静静的听着,好似听明白了,又好像什么也没明白,随着她的心绪变化,心里面也跟着低落。

“福八,母妃决定了!”

声音忽然变得坚定,姚氏转过了身再次看向朱由崧,晶亮得明眸熠动,继续说道:“母妃决定改正!”

“改正?”(未完待续。)

第114章 姚氏的自我解读

避开了朱由崧怔愣的目光,翻了身,背对着,姚氏心下叹了气:本宫不能再这般下去了,放纵终归末途,也会带坏了福八,自个儿在洛阳这番日子心气儿有些过了!

虽说为了那事儿,福八办了章氏、范氏两家,当初自个儿也害怕着,却同样心绪躁动,心气儿也跟着往上提了,不知不觉变了味。

姚氏想了想,好像自个就是那时转变了心态,记得当初,福八整顿了王庄,自个心里就颇为欣悦,再侧,置办在王庄那儿的自鸣钟也时不时送往王府。

虽然福八从来没去搭理后续的买卖,但自个一手经略,贩卖各地,心里非常清楚其中的利润。

六七个月来,增利已达三四十万两,据李香儿传言,广州那边有个叫妈祖(澳门)的地儿,还过来了些金发蓝眼的蛮夷试图看货,这可难得很呢。

想当初京城皇上放置钟鸣阁的那个,还要那些西洋夷人来修持。

福八啊!

姚氏轻轻叹息,要不是当时福八定要坚持,自个还不预理会呢,福八总归没让本宫失望。

犹是这般,再则对理府学生员,当初福八说得那般起劲儿,自个打心底爽利,那可是自个亲生的孩儿,这才七岁咧,当世谁家孩儿可比拟?

之后还惩诫了开封那边来的右使参议,好像就是那个叫冯子玉的人,当初听说被福八一顿好打,还是扒了衣裤狠打的那种,每每想起,内心儿说不出什么滋味。

国朝自有法度呢,哪怕是王府也无权涉事吧?福八还真敢下手咧,他怎么就敢呢?

这也就罢了,反正自家也不是普通王府,倒也顶得住,可之后发生的就让人惊悚了。

福八一手执办了章氏、范氏两家,那可是灭族咧,每每想起那事儿,自个好似整个人儿都失了魂似的,很是躁动,好像心底有什么打破了似的。

现在回想起来,当初自个怕是已经不能自制了。那种事儿哪怕是皇上也不能一言而决吧?可自家王府就这般给做成了。

这些事的起因就是福八在主导着,谁又能想到只是一个七岁的小屁孩呢?那可是本宫的孩儿。

之后也就不用说了,占了伏牛山,接手了城里各大产业,那晋商主动奔着过来使银钱,当时自个儿那是激荡无表呢,有了府衙和一镇卫所帮衬,一府之地尽掌控在手。

每每感受这些,整个人飘儿似的,特满足。

可事与愿违,国朝终将考问,自个儿也是彷徨,此次进京,想来王府将要承受很大压力咧,最终结局如何却也不知晓,怕是要被招进宫问询。

唉,也不知当初做的决定是否正确,如若今后事有不顺,定是本宫陪着福八一起化作尘土。

内心思绪千万,弓着身子,竟有些瑟瑟发抖。

惧怕了?

姚氏蒙心自问,蓦然又摇了摇头,自个当初既然下了那般决定,岂不知所有后果?

自个心里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现在王府的生活比之平常百姓,那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已经好的不得了呢。

那,终究是为了什么呢?

为了福八么?

好像也不全是,隐隐地,姚氏发现竟然有些认不清自个了。

恍惚间内心浮现出平日里放纵的情态,姚氏感觉开始身子躁动,熟悉的感觉,那是一种颇为古怪的感受,羞耻难耐,“难道这一切便是寻求那种刺激的……”

想到这儿,姚氏心底发颤,面红耳热,暗啐了一口:原来本宫是***啊。

可身子的事儿怎么与那些事态勾连呢,好怪异啊!

隐隐地,姚氏心里明了些许,却也不敢往深里想,那总归是羞耻的,心道:“这事儿可不能让福八知晓,不然本宫无法面对了,虽说福八也察觉了些许,但那也只是本宫的表样,他心里定然也不是很明了。”

“不管如何,本宫是他母妃,定要有个母妃的样子,一定要管控好福八,今后可不能这般了。”

想到这些,好似一切都解开了,心绪回转,姚氏轻轻舒了口气,朦朦胧胧一股睡意袭来……

……

第二天,一大清早的,听见了响动,朱由崧醒来了,床上早已不见了姚氏的身影。

抬眼望去,见竹兰正拿着自个得一身衣裳推门进来。

“竹兰姐,食过早点了么?”朱由崧眨巴了一眼,待她走到近前,一只手伸了过去。

“世子殿下,王妃已经在客堂等待。”竹兰眼也没抬,接了他的手顺着就抱下了床。

一件件衣物套上,洗漱一番,待帮理好一切,便开始整理寝间绵被,以及提桶倾倒昨晚洗浴的水。

朱由崧也不等待,自个就出了屋,经过那片旷地儿,再过观海客的圆顶拱门也就到了外园,再前走了几步,前方一道门院。

等入了这门院,内里倒是昨晚享用膳食之地。

走到大门口,内里姚氏与邹氏已然在坐,边上站了邹氏的两位侍女。

母妃姚氏仍旧昨日那般打扮,但邹氏却是换了一身,那是身垂鞋襦裙,记得当日早前下船前的衣着,也就是贵妇出行装。

“给母妃请安!”朱由崧也没多想,对着桌子行了礼,也算是拜过了两位母妃。

邹氏淡淡地瞥了一眼,也不见动静,以往怎么地也会说两句或是示意一下,可今儿却是陌生了一般,这让朱由崧有点摸不着头脑,但眼下吃饭重要,也不再乱想,自个坐到了位上。

“静了手没?”姚氏到是和往常一样,明眸顾盼地扫了他一眼,淡淡地问询了一句。

“母妃,刚在寝间竹兰帮洗过了。”朱由崧看了她一眼,拿起筷子立马低头扒饭。

食饭间,朱由崧时不时地瞥向了邹氏,坐着对面,只见她淡雅地顾自轻嚼慢咽,好似自个不存在似的,也不再给自个夹菜了。

朱由崧扒着碗里的稀饭,自个伸手夹了肉沫,顺着看了眼姚氏,发现她的眼眸也时常微不可察地瞥向正坐的邹氏,眼底也闪过一丝思索之意。

邹氏慢条斯文样子,食得却也不慢,不一会儿便放下了筷子,接过侍女递过来的巾帕抹了唇,接着便起身出了门。(未完待续。)

第115章 她变了

朱由崧夹了个松花饼凑到嘴巴咬了一口,目光犹自跟随着邹氏那不紧不慢行去的身子。

“看什么看,吃你的饼子!”

无由来得,耳边一道呵斥,朱由崧赶紧回头一眼瞥去,只见姚氏面色发冷,立马低头继续啃食。

吃了早点,收拾了一番,一行人下山走在山道,大船仍旧停泊在江边十来米远的地方,岸基上十来人王府侍卫固守着,一艘艘小船将王府内人运往大船。

今日,江面的风有点大,吹得江水一浪高过一浪,江边的小船行驶的也不是很安稳。

朱由崧随着母妃一行到了江边,侍卫行了礼,邹氏先一步踏上了率先备好的小船,紧随着她的俩位侍女,其后再姚氏也一同跟上,还有竹兰。

朱由崧扫了一眼固守的侍卫,也不急着上船,顾自定了身,淡淡问道:“王建义他们回船上了没?”

“回少爷,早一些王监察带人上回大船去了。”站在两排前头的一位侍卫率先弓身回道。

秀才王建义,身为王府锦衣卫安全局局长,朱由崧手下的头号特务头子,因此平时大家也称他为王监察。

“嗯,不错。”朱由崧扫了他一眼,赞许地点了头,这人便是原王府侍卫长蒋凌的侄子――江雨峰。

对于此人,朱由崧还是蛮看好他的,上进心不错,一大早就守在这儿了。

看着朱由崧在亲卫何浩杰护持下踏上小船的架板,江雨峰一阵激动,心中暗道:“舅舅,你放心吧,这次去京城,侄儿一定会得到少爷赏识的。”

小船上,姚氏美眸流转,看着朱由崧一举一动,心下越发满意,昂首瞥了一眼身侧矗立的邹氏,只见其神思不属,望向江水的目光怔然。

姚氏不禁皱了皱眉,心下暗道:“莫不是昨夜那般事还记在心里,到底想怎么样?”

邹氏的反常,让人经不住多想,这种把握不住的态势让姚氏打心底里不爽。

“母妃,今儿风高浪急,可要小心哩。”上了小船,朱由崧立马跑到了姚氏身边,一把抱她的大腿,恬着脸道。

啪!

姚氏一手拍掉他的手,横了他一眼,道:“就你这小身子,能护得住母妃么?”说话间眼神向着邹氏那边示意。

“什么意思?”

朱由崧愣了愣神,转眼儿顺着看去,身子一怔。

只见邹氏神色恍惚,一脸心不在焉的样子,蓦地又转回了头,见姚氏接连示意,朱由崧心中一跳,暗道:“莫不是母妃让我去搭理一下她?怪了,母妃她转性子了?”

正当他想过去,姚氏却是拉住了他,只见小船缓缓靠近了大船,搭好架桥,邹氏依旧走在前头,一行人便此到了大船上。

踏上最底层的甲板,本来按照原先的想法,朱由崧打算去见见秀才,看他给自己带了什么样的人才。不过,目前来看怕是不能了。

众人顺着船舱里的梯道上了二层甲板,邹氏走在前头,眼看着她领着两位侍女就要入了楼道,就在这时,姚氏再次拉了一下,眼神示意。

朱由崧咋巴了嘴,心一定,脚下一动,三两步一溜烟儿便跑到了邹氏身边,又一把抱了去,邹氏身子猝然一僵。

嘶,抱到哪了?

朱由崧瞪大了眼,不敢置信:这,这是屁股?

本,本王长高了?这次可没垫脚,很自然得一抱哇。

就在朱由崧诧异的时候,只见邹氏清冷的脸上渐渐浮现了一抹红润,紧接着柳眉倒竖,双眼瞪大,一手扒抓了过来。

哎!

朱由崧心里一惊,整个身子腾了起来。

啪!

屁股上狠狠的一拍,朱由崧禁不住双腿伸直。

嘶,好痛!

朱由崧不敢置信,这是下狠手哇,这么痛,腿都发麻了,估计整个屁股都肿了。

姚氏一直观注着,眼见了这一幕也是瞪大了双眼,脸上说不出和惊讶。她可是知道的,福八虽不是邹氏亲生,一般却也不会下这狠下,可现在这般……

“母,母妃,是孩儿啊,不是登徒子。”朱由崧一声惊叫,立时挣了起来。

邹氏一脸寒霜,目光说不出得冷:“哼,若有下次,定让你知道后果!”

身子落下,朱由崧双眼微怔,看得出,她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冷意,完全没有了当初那种温情。

这是怎么了?

邹氏这般模样让他发自内心的难受,回想起昨夜离了崖壁回屋时,那久久矗立不曾离去的身影,心底一阵阵悸动。

她变了,我早应该察觉到!

看着眼前这张冷漠的脸,朱由崧一片黯然,转身默默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她还是那般冰冷的神态,心底发酸,竟有种想哭的冲动。

“母妃……”

来到了姚氏身边,抬头看了看,低落地叫唤道。

唉!姚氏叹了口气,弯腰抱起,蓦然不语,只见邹氏顾自转进了楼道入了属于她的那个房间。

砰!门关上。

朱由崧的心狠狠一颤,看着那道紧闭的房门,身上泛一阵冷意。

“母妃……”

朱由崧试着想问姚氏,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福八,你先回房去。”姚氏看了那道房门一眼,摇了摇头,道了一句便带着竹兰推开了对面的门。

冷冷清清,整个楼道只剩下自个一人,朱由崧看了看两边都闭着的房门,心下默然。

嘎吱!一声门响,朱由崧心下一喜,下意识的抬头望向对面邹氏的门,可紧接着喜色便渐渐淡去,只见一位神色弱弱的侍女走了出来。

这少女,朱由崧到是认得,她便是邹氏的两位贴身侍女之一,人叫小莲。

“莲姐,母妃她……”

朱由崧迫不及待开口,不等他话说完,这少侍女脸上立马变得哭丧,身子瑟瑟发抖,忙曲膝行礼,道:“见,见过,王,王世子殿下。”

眼前着她这般弱弱的样子,朱由崧没气得差点憋出了怒火,自个有这么吓人么?狠狠吸了口气,沉声道:“母妃她是否还好?”

“回,回禀王世子,王妃她安睡了。”

“这么快?”

朱由崧不敢相信,莫不是骗自个?(未完待续。)

第116章 古怪的家宴

在朱由崧疑虑、审视的目光中,侍女小莲身躯颤颤,弱弱地看向他,双眼含泪,一副好像要被欺负的样子。

“好了,你去吧。”朱由崧嘴角抽了抽,知道自个再问下去也白搭,这侍女心理承受能力弱得让人无法想象,也不知道邹氏从哪里弄来这么一位宝宝式的人。

唉!看着其小心翼翼地挨着墙边走,朱由崧挠头,看了眼邹氏紧闭的房门,心下叹息。

正当他想直接走向最里头的那个自己的房间时,吱嘎一声,门就开了。

“少爷……”

异口同声,两起娇滴滴地声音同时响起,只见门口温倩温丽姐妹俩一脸喜色地并排站在一起,于瞬间不顾胸前地波滔汹涌迎了过来。

“少爷,浮云阁好玩么?”活泼地温丽率先一脸好奇地问道,双眼一闪一闪地。

朱由崧双眼一愣,在她们胸口转溜了一圈,嘴里嗯嗯,道:“浮云阁啊?”说罢心灰意懒地叹了口气,道:“唉,也就那样吧!”

“啊,可听说……”

“好了,少爷刚回来,还没歇会呢!”

似乎看出了朱由崧的心绪不佳,姐姐温倩倒是拦住了妹妹温丽的继续纠缠,正想去牵朱由崧的手,哪想一声惊叫,“呀,少爷要休息,差点忘了呢。”

说时迟那是快,温丽一把将朱由崧抱起蹬蹬蹬地就往房内走。

哎,温倩伸手去拦,可反应终究慢了半步,心下也是摇头叹气,“唉,妹妹终究随性惯了。”

朱由崧被抱进屋子里,温丽寻了靠近大床一侧的椅子坐下,也就这般抱在怀里,嘴里道:“少爷,要不要喝口水?”

“唔,好!”

躺靠在温丽柔软的身子上,脑袋在那丰满上蹭了蹭,心道:“这才是男人应该享受的生活啊。”

姐姐温倩关好门后走到近前,在桌上盛了热水对温丽白了一眼凑到朱由崧的嘴巴,朱由崧也不用抬手去接,直管张口便是。

待喝了水,朱由崧起了睡意,概因为昨夜睡得晚,今天又起得早,这会儿眼皮子开始搭啦下来了。

……

不知睡去了多久,朱由崧醒来发现自个仍旧被温丽抱怀里坐在椅子上。

抬眼看去,见正她闭着眼脑袋一点一点地,朱由崧心里有些感动,正想要不要叫醒她,耳边响起了轻微的踏板声。

“少爷,你醒了。”

温倩不知何时端了盘水果来到了身边,朱由崧点了头示意抱他下来,问道:“嗯,现在几时了?”

“少爷,现在离午时还差三刻。”温倩放下盘子,回了话伸手将他抱了下来,同时也惊醒了妹妹温丽。

“唔,姐姐,干嘛呢?”

温丽一脸的迷糊,目光落在了她身上有些不满,但转眼间看到了朱由崧,双眼一怔,道:“呀,少爷您醒了?”

说着便要起身,但刚站起来,双腿一麻又重新跌坐了回去。

“唔,好痛!”

皱着眉头,温丽伸手在臀部揉搓,朱由崧愣神间也心知自个将她腿坐麻了,一时也是尴尬。

“没事吧,要不要少爷帮你揉揉?”目光犹自在那臀间转溜,朱由崧的脸立马讪笑了起来,就在他准备上前时,房间的门却被推开了。

三人转首看去,只见竹兰一脸木然地走了进来,公式化地行了一礼,道:“王世子殿下,王妃请您去三楼船仓。”

“三楼?”

朱由崧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开口问道:“母妃有说什么事么?”

楼船本就只有三层,底下一层是王府下人呆的地方,二层也就自个和两位母妃,而第三层也就是最上一楼倒是福王朱常洵的居所,然而此刻,姚氏居然叫自个去那儿,这不得不让朱由崧意外。

“怪了,会有什么事?”

眼见竹兰木然摇头,朱由崧只好带着温倩姐妹俩一同出了房间,过了甲板,从一侧上了梯,眼前得一幕让他不由瞪大了双眼。

只见甲板上摆了一个超大的圆桌,上面已摆上了菜肴,福王朱常洵坐在了首位,右边紧挨着一位面色有些苍白的女人,看似有些弱不经风。

“怎么回事?”朱由崧内心惊骇极了,那女人正是小芊芊的生母――孟选侍。

然而邹氏已依然在座,但她的位子却依在了孟选侍的后一位,而且自个的母妃姚氏却变成了第三位,后面紧跟着的是小芊芊,再次是弟弟朱由渠,这般排位可谓是乱来。

“福八,傻站着干什么,没见父王在坐吗?”

朱常洵唬着脸嚷嚷道:“就等你了,快点过来,没准菜都凉了。”

“啊,孩儿见过父王,母……”朱由崧心里一惊,赤溜一下,立马跑到了福王身边,恬着脸儿就要行礼。

“好了好了,瞎磨蹭个啥,快点上桌!”

这礼行到一半,朱常洵又嚷嚷开了:“都说了菜要凉了,唉,脑子怎么转不了弯呢。”说话间夹了一口腊肉,也不等他说完便放到嘴里吧唧吧唧的嚼了起来。

脑子转不了弯?这话说得朱由崧差点一口气给憋过去,只能顺着坐下,刚想动筷子,脑子里蓦然想到自个还未洗手呢,抬眼悄悄瞅了对面姚氏一眼,见其毫无异样,便也松了口气。

吧唧吧唧!朱常洵嚼肉的声音超大,这会儿甲板已经没有什么风了,原本些许雅意一下子全给整没了。

朱由崧也不敢佻脱,同样开吃起来,不过眼睛儿却是四处乱瞄,只见邹氏一脸的平静,双眼也不看谁,自个吃得慢条斯文。

姚氏到是时不时给身边的小芊芊夹了菜,只见一旁坐着高凳的小芊芊,筷子徐在碗里对一个汤圆干瞪眼,捣啊捣的,就是上不来。

眼见搞不定,小芊芊嘴儿一嘟,右手筷子扔了,直接抱起碗往嘴里一倒,嘴里嚼着,美得双眼都眯了,这下满足了。

看她这样儿,朱由崧看得一口菜差点喷出来,抬眼瞧了瞧,见她边上那小盆子里有勺子,便也开了口,一手指着道:“芊芊,勺子,勺子……”

“哥哥?”

眼见着朱由崧说话,小芊芊一脸迷糊,顺着他指的地儿看去,立马瞪大了双眼,道:“呀,刚怎么没有?”说话间又皱了皱小鼻子,哼声道:“哼,哥哥不早说哩,害芊芊半天吃不上。”

朱由崧翻了眼,小芊芊傲娇了,看来要打屁股才行。

“福八……”(未完待续。)

第117章 裤裆里长根东西而已,本王也有!

朱常洵在坐,朱由崧是不敢乱说话了。

看得出来,今天他的心情非常好,江面风和日丽,宴桌摆在离水面相距二十来米的三楼甲板上,也算是登高远眺,一览锦秀山河。

朱常洵啧着小酒儿,望着涛涛江水,一脸惬意,那双细眼被挤得都快眯成缝了。

“福八!”

朱常洵滋了一口酒,放下杯子看了朱由崧一眼,吐着酒气道:“福八啊,这次回京城,你可不要瞎折腾,到时要再出点事,怕是那般朝臣不放过咱家啊!”说着夹了块笋干吧唧尝了起来。

什么叫我瞎折腾?朱由崧蓦然听到这话,脸都黑了,自个折腾啥了?这不是还没到京城么。

“怎么,说你还不听?”

犹是看到朱由崧一脸不高兴,朱常洵瞪眼道:“上次京城,你搬了西洋温教自鸣钟的事儿,老爹还没说你呢,你到是不高兴上了?”

“嗯哼,你老爹我遭了罪,你是不知道。”

朱常洵闷了一口酒,再次夹菜道:“上次你皇爷爷是怎么说的,知道不?”

犹是说到这儿,朱由崧也是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吧啧了嘴心想:“这事儿都过去了这么久,他居然也记得,该不会是一直记在心中吧?”

如是这般想着,心里也是好奇了,当初万历会怎么说自己呢?

而此时,因为朱常洵的话,桌上几个也是竖起了耳朵,哪怕是小芊芊和朱由渠这等小屁孩也不例外。

只见朱常洵一嘴吧唧吧唧地嚼着,又闷了口酒哈了酒气,道:“哎,你老爹我啊,就差求爷爷告奶奶了,好说歹说啊,你说这遭罪不?”说着这话又去夹菜了。

吧唧吧唧……

犹是看到这番样子,朱由崧郁闷得无以复加,就差敲桌子了,心道:“你到是说啊,万历是怎么说的?”

眼儿瞥了又瞥,心想就知道吃,吃吃吃,这话听得没头没尾,让人难受知道不?

好在这时有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朱由崧也就不在开口问了。

“父王,你还没说皇爷爷说哥哥啥了呢。”小芊芊嘟着嘴,一脸的不满。

说这话儿,一旁的朱由渠也是使劲的点着头,那样儿怕是早等着了。

“急啥,没看见老爹我在吃菜?”

对于小芊芊的插话,朱常洵瞪了眼,嘴里嚼着道:“本王吃口菜也要说说,真是太不像样了。”说着指了侧坐着的朱由崧道:“看见没,要沉住气。”

说着这话儿,朱常洵扫了一干在坐的所有人,道:“咱们家身为皇室,不管男女,定要有教养,可不能再让那般朝臣说三道四,不然遭罪的还是本王。”

说这话儿,朱常洵的目光犹是落在了邹氏与姚氏身上,嘴里哼哼了一声再次灌起酒来。

待身后侍女再次装满杯子,朱常洵也不管邹氏与姚氏怎么想,又喝了一口,道:“咦,福八啊,刚说到哪了?”

“父王,你刚说到皇爷爷。”

朱由崧暗自抹了把汗,想来昨日俩母妃那般装扮,以及**星婆娘的满口污言让他憋了气,见他那样,还真怕他就场发火。

悄悄瞥了两眼,见邹氏仍旧那般恬淡的神色,好像不似在说她一般。对于邹氏的样子,朱由崧心里很是不解,这已经半天了,还是这般,真是让人烦恼啊。

不过,这也就在心理瞬间想过的事儿,眼儿也落在了姚氏脸上,同时心里也是一松,她还算正常,只见其仅仅是抬了下脸,美眸流转竟是落在了自个面上。

朱由崧眨巴了一下眼,见此她又顾自吃菜了。而此时,朱常洵也继续开了口。

“你皇爷爷啊,还真是……”

小说相关章节:大明勋贵(隐天子)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