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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 第213章,13

小说:大明勋贵(隐天子) 2025-08-29 12:57 5hhhhh 7820 ℃

  还有朱由检和朱由校那两小屁孩,难得进宫,到时得给点小东西才行。

  正走着,早前那王府太监急赶了过来,脸上还抹着汗,躬身行礼:“少主殿下,老奴见过殿下!”

  “行了,话不用多说,工匠房的事你看着办。”朱由崧挥了手,道:“事处理好后,自个去我母妃那领十杖。”

  “啊,殿下,殿下,老奴……”

第141章 沐浴更衣

那老太监哭丧了脸,杵在那不动,只得看着世子殿下越行越远。

  朱由崧当然不再理会他,半路上挥走了温倩姐妹俩,赶着就到了西厢院。

  刚过了拱门,竹兰从假山那转着弯就过来了,还没曾到跟前就开了口:“少爷,王妃正找您过去。”

  “呃,母妃有说啥事么?”朱由崧在她脸上瞄了眼,清丽俏脸儿,眉目平静地看向他,两瓣仙女髻一翘一翘,渐渐地到了跟前,就微蹲行了礼。

  她只是这般看着,朱由崧眼角抽搐,只得道了一声:走吧!

  竹兰眼眸微不可察得一闪便扭了身在前头领路,走在她后头,那小腰扭摆,臀部翘翘地,朱由崧瞥了两眸,心想也不见长肉,接着眼儿闪了闪,紧跟了两步挨到了近前。

  “竹兰姐,最近母妃睡得可好?”

  朱由崧看着她的脸,心想这段时日俩母妃可是亲近了不少,要是发生了甚么,竹兰定是知道。

  竹兰瞥了他一眸,也不见说啥仍旧向前走着。

  朱由崧感觉牙酸,磨了磨,瞅着那翘翘的臀儿,火起就是一把抓了过去。

  也就在这时,竹兰整个人一滞。

  嘶,还蛮结实!抓住那臀瓣儿,朱由崧探了探爪子,惊得睁大了双眼。

  竹兰身子站着不动,朱由崧在她后头心里紧张得砰砰直跳,手探在她臀股间见她不曾转过头,壮起胆子再次抓了一把,竹兰身子一颤,紧接着便转身看了过来。

  “呃……”

  那脸上看不出啥,眼眸还是那般平静地看着他,朱由崧一滞,巴眨了眼,道:“竹兰姐,我瞅着吧以为你没肉呢,一摸才知道不比咱少。”

  说着话便捏了捏手心背在了腰后,咳了声道:“竹兰姐,咱们走吧,估摸着母妃等急了。”

  这下竹兰却是不走了,就这样看着他。

  眼瞧着不对劲,朱由崧有些发紧,急得眼珠儿乱转,又瞥了她一眼,心道:“不会吧,她还赖上了,不会告诉母妃吧?”

  “竹兰姐,你要干啥呢?”朱由崧没折,只得开口问了,心道还以为没脾气呢,这下麻烦了。

  她就不说话,朱由崧被整得差点没了脾气,又瞅了瞅,试着开口道:“竹兰姐,要不俺再抓一把?”

  犹是这般无耻的话出来,竹兰眼角一跳,哗一下转身就走,走得那一个快,一会儿就过了弯道。

  “哎……”

  朱由崧一愣,赶紧追去。

  不多时,一前一后到了西厢宅院房门,看着眼前这道院门,朱由崧一怔,心时不住感慨,想当初李香儿就站在这嗑瓜子,那时自个入了门,之后发生的事可谓是心惊动魄。

  不容多想,竹兰已经早进去了,朱由崧赶紧入了宅院。

  过了徊廊没入幽静小道,转了个弯通过一个圆顶拱门,西厢正房遥遥在望。

  房门大开着,只见竹兰已经踏入门内。

  朱由崧快步走了过去,不消会儿便进了房门,只见几位侍女在搬着物什,而姚氏脸上微汗的坐在桌前喝茶,竹兰则是站在她身后帮着按捏双肩。

  “孩儿见过母妃!”在王府,有她人在,朱由崧也不敢过于佻脱,礼不可废,怎么说也是礼制时代。

  “来了!”

  姚氏慵懒地瞥了他一眸,便招了手道:“刚才宫内传了来皇上口谕,赶紧沐浴更衣。”说着便起了身牵他手。

  “是,母妃。”朱由崧双眼一亮,心道果然如此,便也跟着走向寝间。

  竹兰上前掀开厢房门帘,待姚氏与朱由崧进了内室后便对众侍女挥了,而后这班侍女便微躬一礼出去带上了门,而竹兰也跟着进了内里。

  寝间内早燃起香熏,圆桌上也叠放了备换的衣裳,朱由崧扫了一眼跟着姚氏进了屏风内。

  此时浴桶已经蓄满水,热气蒸腾,姚氏弯腰捏了宽袖试了水,便起身美眸瞥向了朱由崧,道:“还愣着干甚么,赶紧脱衣。”说话间顾自开解素腰。

  “哦。”

  朱由崧应了声,便也开始解玉带,眼眸儿也瞥了过去,心砰砰直跳。

  就在这时,竹兰从屏风处走了进来,看见朱由崧,眼眸微不可察得一闪,就挨了姚氏身后帮着拿下了头上的钗玉,这会儿姚氏自个已是解开了素腰。

  素手本能地下垂,双肩衣襟下滑,竹兰顺手将其接过脱下置在了屏风上。

  “这般慢,笨手笨脚。”这会儿,姚氏瞧了眸朱由崧,见他一根玉带才解开,便挨近两步哗啦几下就将他衣襟扯下,紧接着襦裤一扒,光溜溜地就拎进了浴桶里。

  当下,又自个摘下裹胸,而竹兰在是蹲着将其襦裤一点点褪下。

  朱由崧站在浴桶里瞪大着双眼,只见姚氏丰满的高耸跳了出来,接着身下跨间露出了一抹幽黑,以及圆直的大腿,待其抬腿跨入浴桶,下半身便没入了水中。

  姚氏一把将他抱到自个腿上搓了起来,而竹兰在屏风那放好衣裳便也呆在桶外帮着她搓起臂腕。

  “母妃,这次皇爷爷招咱们进宫,是要问事儿吧?”朱由崧瞅了一眼竹兰,便看向了姚氏。

  “除了那事儿还能有啥?”

  姚氏边搓着他的背边道:“呆会进了宫可得老实点,这次不比上次,说不定得挨训。”

  “你父王怕已是被训惨了。”说着话,也不知怎的就嘴角勾了起来,轻笑着捏了他鼻子,道:“都是你,不然哪有这般多事。”

  “母妃……”朱由崧只得撒娇扮萌了,某些事儿也不好说甚么,只能面对。

  “切,你是母妃生的,再扮也还是那样。”姚氏嗤笑了声,跑着让他侧站就帮搓起屁股来。

  竹兰眼眸儿一闪,站在她身后双手便探入了姚氏的双峰,轻轻抚捏了起来。

  姚氏转脸瞧了一眸,便也任之,又转了回来继续给朱由崧搓起双腿。

  为了方便姚氏搓洗双腿,朱由崧转过身面对着,立时脸儿发怔,看竹兰那双手在姚氏丰满抚了又揉不断的变型,心里砰砰乱跳,只见姚氏挺了挺胸,身子也跟着坐正。

第142章 母妃好好奇

 看着那双峰在自个面前被这般玩弄,朱由崧心跳得厉害,身子内好似有一股热气往下冲似的,脸儿跟着涨红,呼吸也重了。

  “好了,自个搓。”

  姚氏放开了他,顾自搓起了小肚子,朱由崧站到一侧搓着臂腕,眼眸儿瞧向竹兰,只见她恰好也瞧了过来,但转眼间又低下了首继续搓着。

  姚氏今天清洗得很快,不一会儿就弄起了秀发,一顿搓,又拿了皂角抹上一把,之后就清洗了起来。

  “好了,先等发干了就与母妃一起进宫。”

  出了屏风,一切打理好,姚氏一身盛装牵着朱由崧的手来到了外厅,待风吹干了后就可以进宫了,竹兰拿了换衣的衣物走了出去。

  “母妃,呆会拿些袖珍钟给孩儿吧。”

  “干啥?”

  姚氏坐在桌前喝了水,美眸晶亮地瞥向朱由崧,目内闪过一丝疑惑。

  “母妃,孩儿想到时进宫,也好给由检他们带些礼。”朱由崧来到了她身侧在桌上拿了个大白梨啃着道。

  “也好!”

  瞧了他两眼,姚氏目光一闪就点了头。

  “禀王妃,正妃催人来问是否准备妥当。”也就在这时,竹兰从外头走进来禀告。

  “差不多了,走吧。”

  三人出了西厢,一路过了朱由崧的小院,再走了两步进了那道拱门便也是正妃邹氏的居所——东厢房。

  原本这里有一道墙,去年因为朱由崧的事儿被推了修了个拱门,正好东西两厢互通。

  行了几步,过了假山进了竹林小道,前面东厢房正好走出了邹氏,她身侧跟了两位侍女,也就是张菁和小莲。

  “来了!”邹氏看见姚氏走来,又瞧了朱由崧双眼一亮便迎了上去。

  “姐姐这身好看。”姚氏眸子在她身上瞧了瞧,酥胸高耸,白色裙纱拖曳,盛装之下整个人儿更显高贵。

  “妹妹也好看。”

  邹氏脸上带笑,也瞧了她,还是那身米黄色裙纱,丰腴的身子加上钗玉的点錣更显妩眉。

  “走吧,说不定宫内等急了。”说话间两人一左一中牵起了朱由崧的手儿赶去外院。

  一路上朱由崧左瞧瞧右看看,姚氏瞥了他一眸,又瞧了邹氏一眼,接着挺了挺胸缓缓前行。

  刚到了外院拱门,朱芊芊便跑了过来:“呀,哥哥,等等芊芊!”

  说时迟那是快,唰一下就蹦到了跟前,又抬头瞅了瞅,左右被两位母妃给占了,嘴儿一嘟却也不敢硬着强挤,只得吊在朱由崧身后扯了衣摆跟着。

  朱由崧嘴角微搐,小丫头片子到是来得挺快,有她在准没好事。不过话说回来,两位母妃好像就当看不见似的,怎么就不理会呢?以前也不见这样,真是怪了。

  “莫非孟选侍那真出了啥事?”朱由崧心里暗想,却也不好问,只得跟着她们慢慢出了内院。

  外院王府大厅,占地约数千平米的两层楼宇坐落在正中,大道周边栽了苍松翠柏,此时一辆王府马车已经准备就绪,四五百人护卫也排站了两侧。

  “禀王妃,车架已备好。”护卫首领何浩杰上前行了礼,邹氏微微点了头,待侍女摆好轿阶拉了帘子先上了轿,姚氏牵着朱由崧也一道踏上,之后小丫头硬着挤了上来。

  “起驾!”

  邹氏的侍女张菁喊了声,六马大车便得得上路了。

  宽大的马车内,姚氏与邹氏一人一边坐在了朱由崧身侧,小丫头却是嘟着嘴儿寻了个矮凳坐了,眼眸儿时不时瞧过来。

  朱由崧看着也替她感到难过,多可怜啊,唉。

  车厢内一行七人,两侧各站了竹兰与张菁、小莲,在这御赐马车内倒也一点儿不显得拥挤。

  随着马车出了王府,车外熙熙攘攘,噪杂声不绝于耳,朱由崧眼尖一眼瞧见了竹兰拎的包。

  “母妃,袖珍钟带了么?”朱由崧心想竹兰手中很可能就那些货了,却也不敢肯定只好问道。

  “带了,看你急得。”姚氏瞥了他一眸,有些婉儿。

  “袖珍钟?”

  邹氏转脸看了过来,晶亮的双眸露出奇色,道:“就是王府制作的那些东西么?”

  姚氏点了头,对朱由崧道:“给你母妃看看。”

  待上前竹兰将包打开,邹氏捏了一个放在手心看了看:“这般小,时钟准么?”

  “看着到是与皇上那个把玩的差不多,不过精致了不少,还刻有花纹。”

  说话间,邹氏又放回了包袱内,美眸看向朱由崧:“福八,这小东西能买多少银两?”

  朱由崧眉梢一挑,不等他答话,姚氏却是勾了嘴角开口道:“街面上卖一百八十两银子。”

  说话间也捏起袖珍钟接着道:“就这么个小东西,在咱们洛阳王庄,那些商人来进货到是便不少。”

  “一百八十两?”邹氏惊得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对,但那是市面上的。”

  姚氏点着头,看向邹氏笑道:“商人来进货,咱们出价一百五十两。”

  “这般多!”

  邹氏瞧着朱由崧,好似这才发现小瞧了,接着又看向姚氏道:“那料钱呢?”

  “料钱?”

  姚氏嗤笑了一声,道:“就这个其实也就百文钱。”

  “要说成本价,主要还是打磨,且工匠穿孔装配所花费的银钱。”

  “嘶,只许百文?”

  邹氏听得不敢置信,倒吸了一口凉气,接过袖珍钟道:“就这么个小东西,那加上了工匠,成本到底如何咧?”

  “三两左右。”

  姚氏翘起嘴角道了价,邹氏美眸怔怔地看着朱由崧,道:“福八,你咋就知道这东西值钱呢?”

  “母妃……”

  朱由崧早在一边听着她们说话了,一时也不好开口,这会儿邹氏问起,他看了姚氏一眼,见其点头,便说道:“母妃,这东西本就贵。”

  “若是孩儿说这是稀罕物什,母妃想必也是知道,可工匠制作它也麻烦呢,主要是材料不好打制,因此小家小户是做不了。”

  “要说本朝看时以盘香为好,便宜实惠。”

  在姚氏与邹氏的点头下,朱由崧抓了把放在手中接着道:“此般东西,哪怕是皇爷爷那也不好修理,每次坏了也都让西洋人来,就是这理呢。”

  “不过眼下孩儿早已解决了这方面的问题,且打造费用降低不少,制作流程也分了群,这样更快了,但在市面上还是稀缺,因此现在这般也是贵,普通人还是买不起。”

  邹氏听着缓缓点头,一手摸了他脑袋:“福八,当初你做这个,母妃也只当你好玩,或是想弄点银钱,做出点事儿让母妃瞧,不曾想有这般值钱哩。”

  “母妃好好奇,你这脑袋瓜子里到底装了些啥东西咧,怎得有般多的心思。”

  说起这事儿,邹氏想起他去年搞的省略字,还有那些西边传进的字符,这般多的东西想想都不可思议。

第143章 朝臣

“母妃……”

  朱由崧低低叫了一声,邹氏抚着他脸,温情看着,美眸内尽显欣悦,“福八,母妃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

  “别宠他。”

  姚氏瞅着,白了一眼邹氏,也不知是吃味,还是怎的,扯了她一把,道:“惯坏了,今后说不准就闯祸。”说着将朱由崧脑袋偏转了过来,定定地瞧了瞧。

  “怎会?”

  被拉开手,邹氏也没多想,轻笑道:“福八可机灵着哩,哪会像那些纨绔子弟一般,只知游手好闲。”

  “你呀……”姚氏美眸瞥了一眼邹氏笑着摇头,抬手捏了朱由崧的鼻子,也不知道心里在想啥。

  马车缓缓前行,不久就到了承天门,递交牌子后,宫卫放行,马车继续前行。

  “王妃车驾么?”

  刚过了午门后有一太监迎来,看似候了有一段时间了。

  此人上门行了礼道:“咱家奉圣上旨意在此等候,还请王妃、世子殿下前往西苑。”

  “前面引路。”

  侍女张菁掀开了轿帘,邹氏道了一声。

  “是。”

  太监转身在前面走去,马车放下帘子,又往归极门转向了西华门去向西苑。

  一路上继续前行,车轿内,朱由崧扭头看了姚氏,道:“母妃,皇爷爷还是在上次那亭子?”

  “嗯。”姚氏瞧了他一眼微微颔首。

  朱由崧说的地儿,姚氏心里有数,也就去年宫宴的那个亭子。

  “此次皇上怕是要问些事儿。”邹氏看了过去,嘴里道了一句,眉间微蹙,接着说道:“洛阳章范两家之事在朝掀起朝臣不满,王府此般进京怕是引起不少事端。”

  “唉,事以至此,走一步看一步吧。”姚氏瞧了朱由崧一眼,淡淡地回了一口。

  邹氏微微颔首倒也不再说甚么,转脸掀起了车窗帘子,目中神色发怔,不知心里想些甚么。

  车轿内里一时寂静,朱由崧瞥了一眼邹氏,又转脸瞧了姚氏,两人目光对视,姚氏不曾说甚么,手儿将他揽在了胸口。

  朱由崧依在姚氏怀中静静地听着她的心跳,有些出神,此般进京不知会呆多长时日,之后又会怎样,这些他都无法掌控,而对洛阳那边又心牵挂,一时只得胡思乱想。

  马车缓缓而行,不知过了多久,车停了下来,只听车外引路的太监禀报了一声:“禀王妃、世子殿下,西苑到了。”

  听了声音,姚氏站起顺手牵朱由崧,邹氏神色一怔也跟着起身,朱芊芊坐得快睡着,好在侍女摇醒了她,随着侍女拉开轿帘几人也就一一下了轿。

  在太监前面引路,朱由崧与两位母妃并行着,看了眼不远处土山上的那座亭阁,几人踏上了徊廊。

  路上不曾有言语,每隔十来丈便有一位宫女站位,随着前行,不多时就到了亭阁外,里面也转了说话声。

  “朕会处理,尔等心思应放在朝政上,朕不想再听到有任何不利朝政之言。”

  “皇上,臣并无它意,可王府毕竟违制,妄动刀兵,违反朝廷律法,如不惩诫,怕是后人随仿其行,于国朝不利。”

  “皇上,洛阳知府钱大伟应该查办。”

  “臣……”

  临近亭帘,宫女掀开帷幔,朱由崧随着邹氏和姚氏踏入,只见万历坐了椅子上,身侧朱常洵老老实实低首杵在那儿,而下边躬身立了三位朝臣。

  “儿媳见过皇上!”

  走到近前,邹氏与姚氏一同行了搭腰微蹲礼,朱由崧也跟着趴下:“孙儿拜见皇爷爷,愿皇爷爷身强体壮,事事顺心。”

  “来了?”

  万历淡淡点了头,抬手道:“都起来吧。”

  朱由崧哗一下爬了起来,在万历脸上瞅了瞅,也没看出啥花样,这时万历也正好瞧了过来。

  “皇爷爷,孙儿好想您,都好久没见着了。”

  朱由崧心里一跳,忙着张嘴道了一句,顺着赤溜一下就跑了过去,往他膝上爬:“皇爷爷,今天咋想到孙儿了呢?”

  也就在这会儿,朱常洵悄悄抬了脸,细小的双眼眯了过来,不禁巴咋了下嘴,却也不敢吭气。

  而身下躬身立着的三个朝臣也是不约而同的抬了脸,瞅了瞅,又低下了头。

  姚氏与邹氏到是不敢说话,期间站到了朱常洵身侧。

  “想你?”

  万历怔了怔,没想到这货居然自来熟,一不留神就爬上来了,倒也不好给脸色,只得翘了胡子瞪眼道:“小子忒不老实,一来就往皇爷爷身上爬。”

  “皇爷爷这把老骨头非被你小子拆散架不可。”

  说话间也只得干瞪眼,朱由崧脸皮却也练厚了,移了移屁股嬉笑道:“皇爷爷身体康健,壮得像牛,胳膊比孙儿大腿都粗,怎可能被孙儿一坐就散架呢。”

  “牛?”

  刹是听到与牛相比,万历瞪大了眼。

  “嗯嗯。”朱由崧不住点了头,又四周瞧瞧,开口问道:“祖奶奶呢,怎的不见了。”

  说着话,朱由崧特意的瞪上了跟前站着的三位朝臣,开口道:“皇爷爷,这几位爷爷是谁呀,胡子都白哩,站着累吧?”

  “呃……”

  三位朝臣抬起了脸,面面相覤,一时也不知道说啥了。这话听着好像是传言那般,蛮尊老地,不时脸色也好看了些。

  万历愕然,看向了三人,也只好挥了手:“都坐吧。”

  “谢皇上,世子!”

  三个老臣行了礼小心翼翼地挨了坐,一时也知如何说了。其间一位面容干瘦的老者微磕着眼像似闭目养神,若不仔细看,还以为睡着了。

  另两人,左侧一位脸方,看着满脸正气,目光却是炯炯地瞧着朱由崧,而右侧的虽然偶尔也瞧他一眼,但思索之色甚浓。

  “敢问世子,不知洛阳伏牛山之事可知晓?”正这时,右侧那思索之色的朝臣开了口。

  “伏牛山?知道啊!”

  朱由崧眨了眼,笑嬉嬉道:“不就是王庄么,去过哩。”

  说话之人是谁,朱由崧心里明白得很,其实此三人的画像他都瞧过。

  这人便是监察御史熊廷弼,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身为楚党又迎合东林党,历史上天启年间引私人之怨导致广宁兵败,传首九边。

  此人到底如何,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不过在朱由崧眼里,这般朝臣一丘之貉,不顾朝廷大局,陷于利益党争,使得局式最终败坏。

第144章 妖孽

 说起伏牛山,朱由崧心里哪里不知道他熊廷弼的用意,不就是想套自己的话么。

  而监察御史熊廷弼问起这事儿,站在一边的朱常洵眼角狠狠一跳,细小的双眼瞥向万历,只见万历一脸沉着,看不出丝毫异样,心下微松。

  姚氏挑了挑眉,目光落在朱由崧脸上到也还平静,邹氏一脸的清冷,定定地的站在姚氏一旁。

  “王庄风景如画,好玩得紧。”

  朱由崧笑着一张娃娃脸,眉飞色舞:“那儿有大水车,踩着就能从江里将水抽上来灌入良田,一到春天,一眼望去绿油油得一片,老人家没事可以去逛逛。”

  “去逛逛?”眼见他说出这话来,熊廷弼眼角狠狠一跳,在他脸上瞧了又瞧,心想不愧传闻中的福王世子,还真不好忽悠,又在朱常洵脸上瞥了一眼:看来定是被早早教了话,不然七岁孩童再早熟也没这般心智。

  如是这般想着,熊廷弼抿了抿老嘴,眯着双眼笑问道:“敢问世子殿下可识得河南提刑安察司使范长龙?”

  “范长龙?”朱由崧双眼一瞪,脸上充满了惊奇,看上去好似知晓。

  咦,有戏!熊廷弼见此心中一喜,老脸菊花绽开,忙着点头,笑吟吟道:“对,世子可识得?”

  就在熊廷弼问出这话来,边上的四方脸老者转过了脸定定地看向熊廷弼,眉头皱了皱,却也没开口,目光再次看向了朱由崧,而那早先似闭目养的神老者却也抬了脸,也瞥了熊廷弼一眼,再次垂了头。

  “嘶,看来这老货定是要整事。”

  朱由崧眼儿瞥了瞥,眼前这三人一切尽入眼底,四方脸是吏部尚书周嘉谟,此人为人处事到是正直,而且也有能耐,镇过广西土族之乱,也防过交址之兵,在朝是难得一位老臣。

  至于那闭眼的老货也就不用多说了,乃是当朝首辅叶向高。

  瞧着眼前炯炯目光的熊廷弼,朱由崧心想他们定是已审过章清叔侄了。

  就在众人目光落在他身上或惊或疑时,朱由崧瞪了眼儿开了口:“老人家,传闻那不是准备造反的范家之人么?”

  “造反?”

  卧槽,熊廷弼脸上一僵,嘴角抽搐,不等他说啥,朱由崧的话又来了:“老人家,莫不是你也参于了?”

  我参于?犹是这一句,熊廷弼气得胸闷,眼一黑,身子一个不稳,手撑在凳子一角,砰得一下,连着凳子一起翻了。

  与此同时,吏部尚书周嘉谟惊得站起,首辅叶向高也是瞪了双眼,两人相互觑觑,又瞧了朱由崧,眼角一搐,忙着去扶。

  “哎唷!”熊廷弼趴着,痛得直打哆嗦,一时爬不起来。

  “快,快扶起。”

  万历瞪着眼立马招呼,一干太监哗啦一下围了上去,七手八脚的扶起重新坐到座位上。

  “嘶,皇上,老臣……哎唷!”

  “不要说话,快,传太医!”万历忙制止,再次招呼。

  说话间,朱由崧下了万历大腿,于瞬间赤溜一下蹦到了姚氏身边,身子挤进了她们之间,瞪了双眼,又抬头瞅了瞅姚氏与邹氏,一脸的无辜。

  而朱常洵也瞧了过来,吧咋了嘴,一脸的不可思议。

  姚氏瞥了一眼正痛呼抚腰的熊廷弼,牵起跟前的朱由崧,美眸儿在他小脸上瞧了瞧,翻了白眼,有些莞尔。

  到是邹氏晶亮的美眸泛起一丝异色,瞧着朱由崧,心里也不知道想啥子。

  “咳,皇上,老臣身子不适……”

  “嗯,此事改天再议!”万历连着抬手道了一声,心想这事儿一时半会也合不了他们意,正好拖一拖。

  “臣等告退……”

  造反,参于,这等话都出来了,虽说是出自孩童之言,当不得真,但眼下几人又有谁是干净的?当着万历的面,反正这事儿是议不下去了。

  待着熊廷弼被抬走,周嘉谟与叶向高也一同离去,万历看向了朱由崧,一手抚着胡子,瞪着眼儿却也不开口。

  瞧着咱干啥?朱由崧被瞧得老不自在,眼珠儿都打圈了,更别提姚氏与邹氏了,她们俩更是不安,脸上微微发白。

  “父皇……”朱常洵也是心里发紧,不知自家老爹心里想啥,哆嗦着道了一声,心想还是让福八他们早些回府为好。

  正叫了一声,万历抬头瞧了过去,吹着胡子道:“叫啥,看你弄得好事。”

  说着话儿,眼神又看向了朱由崧,上上下下仔细瞧了瞧,心想这小子还真是妖孽,造反都直接拿出来溜了,一般这话能讲?

  “看眼珠儿转溜得,瞧着就忒不老实!也就这小子能这般直言,还攀口上了监察御史熊廷弼,直接给这事定了性。”

  万历心思转了又转,心道这小子成精了,要是处在自个这位子定是心狠手辣的货。

  想起早前锦衣卫得到的消息,不说这小子在洛阳那边给整出这般多事,也弄出自鸣钟挣了一大笔,还真是妖孽,要不是自个亲孙子定要给灭了,不然睡觉都不安宁。

  洛阳那边,大多事儿逃不出锦衣卫的监察,整整迹象表明都有自个这孙子的手腕,还有这儿媳。

  万历眼儿瞥了眸姚氏,心里转过一道道心思。

  朱由崧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心知万历的精明,自个的那些事儿,他要是查起来,那保定被掀了老底。

  “贵妃娘娘驾到……”

  太监一声呼喊,亭子帷幔拉开,只见郑贵妃走了进来,见了朱由崧,眼儿一亮,又看向了万历:“皇上,又有谁惹你生气了?”

  说话间,挥了袖子,身后侍托了一碗莲子羹放到了万历跟前,她自个也坐到了身侧。

  “能生气啥?”万万唬着脸道。

  “祖奶奶,您来了?”待朱常洵几人行了礼,朱由崧赤溜一下又蹦到了郑贵妃身前。

  “哟,让奶奶看看,都长这么高了。”说话间拉到跟前,又摸了摸他脑袋,脸上满是欣喜。

  “嗯嗯,孙儿是高一丁点。”朱由崧点着头,脸上扮萌,心里却想:没变哇,还是到母妃腰间。

  “还是不要长了,这样子就好。”万历翘着胡子瞪眼道,心中却暗道:再长,皇朝都不得被你小子给掀了?

  眼见着万历说出这话,朱由崧傻了眼,心说这是哪得罪他了,不长身子以后怎么娶妃子,还要不要传宗接代了?

  “说哪得话咧?”郑贵妃轻拍了下万历,眼眸白了一眼,又摸了摸朱由崧头,道:“丕听你皇爷爷的话,只要多吃就能长高。”

第145章 福八跟我睡吧

  朱由崧手上拿了几个袖珍钟走在慈庆宫的苑子内,脸上神色轻松了些许。

  早前还好郑贵妃来了亭子,不然止不定万历会如何呢,反正当时看万历神色,免不得要被训。

  眼下俩母妃去后宫陪着,朱常洵被留着训话,当下朱由崧打算去瞧瞧朱由校、朱由检兄弟俩,不管以后怎么样,现在总归要打理着关系。

  “世子殿下,太子孙在书房……”

  东宫太监领着,前面出现一个阁子,几步间就见到了朱由检这货,只见他刚从门里跑出来。

  “由检,你玩啥呢?”朱由崧双眼发亮,打了招呼上前,这小屁孩好像跑得蛮带劲,也不像以前那般跌跌撞撞了。

  “堂哥?”

  朱由检愣头愣脑,接着好像想起了什么奶声奶气的叫了声。

  “见过王世子殿下!”这小子身边跟了位侍女,还有一位太监,朱由崧瞧了两眼,在这中年太监脸上定了定神,心道这不会王承恩吧?

  历史上陪着朱由检一起徇死的那忠心太监,早年好像就是曹化淳手下。

  咦,不对!朱由崧想想又给否了,曹化淳目前在司礼太监王安手下任职,这太监绝不会是王承恩,眼下朱由检也才四岁,而信王府设立也是七年之后的事了。

  “嗯,你哥呢?”

  “里边玩呢!”

  朱由崧哦了一声,忙拉着他道:“由检,堂哥给你好玩的。”

  “呶,这东西叫袖珍钟,精贵着,可不要弄坏了。”说话间,将东西塞到了他手里。

  在侍女太监羡艳的目光中,朱由崧撇开了小屁孩子进了房门,只见朱由校在一条长凳子一手压着一把弹弓,正使劲得给后头握手柄的地方用力锯。

  那像树叉一般的物什,两头上被缚了牛筋,朱由崧一眼儿就瞧出来了。

  “堂兄,玩啥呢?”朱由崧到了他跟前,眼见这货满头大汗的锯着,立马瞪了眼,心道这货是早有前科哇,不是后头养成的。

  朱由校吓了一跳,啪一声锯子年最地上,眼瞅着不是自个父亲,心下松了口气,拎起弹弓,抬眼道:“干啥呢,没见我正忙着嘛。”

  嘿,朱由崧瞅着这货抬了眉头,瞧这眼神儿屌得很,难怪史上那些朋党都被整得关点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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