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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 第213章,17

小说:大明勋贵(隐天子) 2025-08-29 12:57 5hhhhh 9930 ℃

第159章 丰圆肥臀

离开了工匠房,走在外院,路经府门大道,朱由崧的内心倒是再次想起孟姨娘来,脑子里时不时闪现当初楼船那似娇弱的样子,总让人发自本能的想要呵护。

  不过现在王府的副局面实在复杂,很难让人轻松起来,想当初朱常洵让她坐了上首,而嫡母邹氏与自个母妃反倒是坐了下位,这般事不管发生在谁家那也是了不得的大事。

  但事实上呢?一切显得过分安静,邹氏不用说,以她那娴雅清淡的性子不理去也属正常。

  但自个母妃姚氏呢?王府内事可是一直在她的掌控之下。以她那般强的控制欲,怎得会没丁点动静?居然连一点声音都没传出,过分的安静实属不正常。

  “芊芊今天不知跑哪去了?”朱由崧脑子胡乱想着,不久就到了宜宾楼(又名宣宾楼)。

  眼前这座占地约数千平米的两层楼宇正是外院的正厅,。

  大楼十分的奢华,雕梁画栋,飞檐阁宇,华丽的彩绘装饰,周边更是苍松翠柏,徊廊环绕,美轮美幻。

  每一次经过,朱由崧都是发自内心的感慨——太忒么奢侈了。而它也正是朱常洵时常休憩的地儿,也不知他咋想的,好好的内院不住却喜欢呆这儿。

  朱由崧瞄了两眼,也是不怀恶意的想:“没准儿,老爹就特意呆在这等宫里传旨,以他那脾性这是很有可能的!”

  从宜宾楼边墙一路走过,此楼的后门与内院有一个衔接的小门,朱由崧朝那里头瞅了两眼,就想从主道入内院拱门,哪想猝然一道凄呼响了起来,那声音糯糯弱弱地。

  “芊芊……”

  “不会吧,什么情况?”朱由崧愣了眼儿,直溜溜地瞅着,只见孟选侍衣裳半露,一抹白皙晃眼儿地从宜宾楼的后院门跑出,一边收拢衣襟,一边焦虑地呼喊。

  眼瞅她朝那内院的衔接小门跑去,朱由崧瞪了眼儿立马提溜着小腿咻一下飙了过去,于此间小手儿也挥了起来:“姨娘……”

  “哎呀……”孟选侍转脸一瞧,轻呼了声,脸儿发红立马束拢对襟,慌乱间双眼闪烁,却也急迫道:“福八啊,咋地在这儿,有没看见芊芊?”

  跑到了她跟前,朱由崧双眼儿定定地瞧着她那已是被遮掩的胸脯,听了这声,只得抬头一脸疑惑道:“芊芊?”

  “怎地呢,姨娘,你刚干啥呢?”

  朱由崧明摆着说瞎话,眼儿又在她身上扫视。

  之前那一眼瞅得精细,甭说现在裹紧了衣襟,不过那内里可是一片空荡哇,似这般样儿,说不得是白日渲淫呐。

  “没,没干啥。”

  孟选侍心里一慌,忙着摆手,好似又反应过来了,娇娇糯糯道:“哎,你问这干啥,有没看见芊芊?”

  “没呢,咋地了?”

  朱由崧吧咂着嘴,转脸瞧了宜宾楼那后门儿,心说那里头该不会还有几位姨娘吧?这般说父王他回来了?心里这般想着倒也回道:“姨娘,我刚从外院过来呢,没瞅见芊芊。”

  “那,那定是在内院!”孟选侍闻言也不管他,竟是转身向院内快步急走而去。

  “哎,姨……”

  刚叫了声,话没说完人都走远了,朱由崧瞧了外院后门,眼珠儿一转,暗道:“啧,芊芊说不定看见啥了,嘿嘿!”

  “福八,干啥呢?”

  朱由崧正暗自嘿笑着,一道清脆圆润的嗓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心里一惊,撇脸,眼斜嘴歪的瞧了过去,只见姚氏身着米黄色的宽袖连衣拖曳褥裙趋步行来。

  云鬓高悬,额前装饰的珠玉微微晃动,左右对襟相交,饱满的高耸颤颤巍巍,丰腴的体态摇曳生姿。

  “母,母妃,你怎地在这儿啊?”朱由崧见着她也是一愣,这一身霞岥披肩地盛装,瞧着是那般高贵典雅。

  “福八,母妃是问你呢,呆在这干啥?”姚氏趋步前来,走到近前晶亮的美眸在他身打量了下,又伸手帮打理了衣襟,瞪了眼儿没好气道:“嘴都笑歪了,定是没干好事儿。”

  “母妃,哪有你这般想得,孩儿可是瞧见孟姨娘呢。”姚氏直起身子,朱由崧在她峰峦瞄了眼,故意不满地嘟起了嘴,伸出手儿想要抱。

  “干啥,没那么欢喜你!”姚氏白了一眼,伸手就给拍下了,也是道:“你那孟姨娘,还是少去为好,听到没?”

  “知道了,母妃!”被拍了手,朱由崧嚅嚅了嘴唇只得低眉顺眼回道。

  “知道就好!”

  话说罢,姚氏也不去牵他手,屁股一扭向前走去,话语也是传来:“过些日子,母妃带你去长公主姑姑家玩,近些日子不许再到处乱跑。”

  走在她身后,姚氏身姿扭摆,前方风吹卷来一阵幽香,朱由崧抬头瞧去,那丰圆肥臀,两股拥簇,不知怎地心里似着了火般很想抓一把,心跳得厉害。

  跟在身后,双眼直勾勾盯着,呼吸急促了起来,瞅着蛮腰扭动,丰圆肥臀近在眼前,朱由崧暗自一咬牙,伸手就抓了过去,一手抓在臀缝间,软软实实地!

  “抓到了!”就在这一爪抓实,姚氏身子一定,朱由崧满脸紧着,却是一动不敢动。

  就这般定住,姚氏久久地不曾有动作,朱由崧心砰砰直跳,紧张得不得了,脸都冒汗了,道上不曾有人来往,一时变得寂静,静得他好似能听到自个的心跳声。

  “福八居然抓我!”姚氏美眸睁大,定定地望向前方似不敢置信般,感受着臀股间那小手儿,脸儿发热,渐渐红了。

  “怎么办,真抓了!现在她该不会想着打死我吧?”

  姚氏背着身子矗立不动,朱由崧一手伸在那,紧张得心脏都要跳出喉咙来不过一想到呆会挨揍,心里忐忑得紧。

  姚氏定定地站着不动,心里却暗自想道:“福八为啥子突然抓自个臀,这般小,难道真已懂得男女之事?”

  想起去年在这边王府,那会儿发现福八的心思,自个也是被吓得要死,躺在靠椅上首次放开身子取乐,福八也是抓抓捏捏,虽说动作生涩却也似晓得女子哪些地儿敏锐。

第160章 母妃,孩儿不跑了

“怎得还不动?”又过了一会儿,见她仍旧矗立着,朱由崧心里越发紧张了,脑门溢出了汗,心道:“这般样子,定是怒气飙升,说不得要被打死吧?”

  越是想越害怕,心颤间也是发恨,心说抓都抓了,呆会被打死,那也不能白挨。

  如此一想,朱由崧脸儿一紧,抿嘴接着又是一把,使劲抓捏了一下,瞅着她腰背又在臀股缝塞了塞抓捏,丰圆挺翘,甚爱之,臀瓣扒了一侧开。

  “嗯?”姚氏眉稍耸立,感触了臀缝身子一紧,双股不自觉得夹紧,美眸瞪圆之际更是左右瞧了两边,在这内院门口,还在没人,姚氏心说:真够胆,居然还抓,福八到底想干啥?

  这事儿说是久,却是一瞬间的事,好在她也是反应了过来,心里也是气极,暗自龇牙:福八真是越来越大胆了,看来不教训真得不行,他是不会老实!

  朱由崧心里紧张得狠,瞧着姚氏的俏背,脑子里也是飞快转动,心想这事儿说不得得找个话头掩过去,哪怕瞒不过她,也比自个装聋作哑来得好,不管怎样也是一个由头。

  “母妃,您最近是不是肥了?”朱由崧转着眼儿,在她身后穿过腰侧抬头僵笑了起来。

  “肥?”姚氏撇脸眼向下斜过来,当下正打算抽他,听了这话,看他脸儿也瞅不出啥样,便也唇齿轻启道:“抓着母妃好玩么?”

  话里头的声音也是不带任何异样地,朱由崧心里却是一跳,这般平静?看来要挨揍了,心里想着也只得道:

  “母妃,看着不通透,孩儿抓了试试。”说话间看着她,那伸在后头的手又抓了把。

  “你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啊,当母妃好耍么?”姚氏身了一震,说着瞪了眼,转身甩手啪一声抽了过去,更是狠狠道:“今儿不打死你,母妃就当没生过。”

  “啊,母妃……”朱由崧痛呼一声,被抽得脑子发晕差点摔去,几个踉跄眼见着她紧走两步上前更是抬手又要抽来,忙捂脸向后退着,心说:惨了,这次玩大了!

  “母妃,您听我说!”

  “还想说啥,油嘴滑舌,看母妃打不死你!”说话间呼一下又抽来。

  “哎……”

  朱由崧惊叫一声,赤溜一下蹦开,立马转身就逃:“母妃,孩儿真的不骗你,是肥了!”

  “还敢说肥,你给我站住!”

  姚氏气得胸闷,赶紧追去:“今天不打死你,母妃夜里都不睡觉!你还敢跑……”

  “哎,不要追了!”看着她甩胸追来,大腿迈动,那裙纱更是扯了脚也是不顾,朱由崧边跑边扭头也是瞧得心紧。

  “看你往哪跑,不打死才怪!”

  姚氏恨得不抽得死他,刚抓了自个的臀还说肥,这事要让邹氏听去还不得笑掉大牙?到底还是不是自个亲生,哪都向着外人,却嫌自个这不好,又那不好得?

  心里气得发狠,这次不狠狠打一顿,这气是消不了!

  一路紧追,跑过假山流水,前面是竹林,眼见姚氏拎起了裙纱跑动起来,那圆直的大腿迈动,朱由崧向后瞅着只怪自个身子矮小。

  “你给我站住!还敢跑……”

  “就不!”

  姚氏后面紧追着,朱由崧眼见没处好逃,赤溜一下就朝侧边竹林里蹦了进去。

  “母妃,您别追了,这里面脏!”朱由崧一跃进来,里边地上到处都是小冬笋,一不小心就要绊着,吭吭洼洼地。

  眼瞅着福八跳进竹林里,邹氏站在外面有点不想进,那里面阴暗得紧,且都是泥巴地儿,自个这要是进去,说不得这一身得变黑,

  “福八,你给我出来!”

  对着里头喊了声,见没动静姚氏心里越发恼怒,叫喊道:“再不出来,今晚你别想睡觉,母妃打不死你!”

  “就不,你若打,孩儿就去嫡母那睡。” 朱由崧眼瞅了瞅,姚氏仍站在外头。

  “好,很好!”

  姚氏气得发身子发颤,听到这话儿更是想起以前邹氏三番五次地想要夺走自个孩儿,现在福八真的要跟她亲了,心里慌乱也是越发暴躁,颤音道:“你真得以为母妃不敢进来?”

  说话间只听兹啦一声,不一会儿又响起一阵咔嚓啪啦地枝折声:“你躲啊,今天看你往哪跑!”

  姚氏将裙纱束拢一手拎到了腿间,边走边折掉阻路的枝丫,跨步间身上裙纱也不断被划破,又因为林间灰尘,不一会儿她身上就黑得像乞丐一样。

  “母妃……”

  竹林里,见着姚氏这般,朱由崧突然冷静了下来,也不想再跑了,开口道:“母妃不要打了好不好?孩儿以后不敢了!”说着试着向前走了两步。

  “不打?你以为这般容易么,母妃进来了,你却说不再打,呵,可能么?”

  姚氏冷笑道,拎着裙摆往上提了提,再次跨过来,圆直的大腿哪怕裙纱束拢已在私处任地似要暴露,她也还是不管不顾,一路不断地折断竹枝硬撞进来。

  “母妃,衣裳都划破了呢,还是不要进来了哇。”朱由崧左右瞧了两眼,周边權林成林,眼珠儿转溜,又瞄了一眼姚氏道:“母妃,孩儿真得不敢了,不要打了好不好呢?”

  “呵,不是说要去你嫡母那睡么,还不快去?”

  眼见着姚氏渐渐挨近,那腿儿肤如凝脂,圆直大腿抬动,朱由崧心里砰砰直跳,抬脸瞅了她一眼,只见姚氏美眸晶亮地看着自个,就许三两丈之距。

  “母妃……”

  朱由崧向后退了一步,嚅嚅地叫了声却也不再跑。

  他也不知道自个究竟是什么心思,只是内心砰砰直跳,越来越紧张了。

  “母妃,孩儿不去她那儿了,刚说气话哩。”

  “怎得不跑?”姚氏来到跟前想要放下裙纱,可脚下却也到处是棘刺,只得瞪着他。

  “母妃,不骗你,孩儿不跑了!”

  瞅她这般站着,朱由崧向她身后看了看,发现根本看不到外边,胆子一大,于正面伸手抱了她两条大腿,抬脸瞅去,姚氏只是这般站了看着他。

第161章 福八真懂得!

 林里,權林丛生,到处棘刺儿,姚氏拢着裙子拎在腿间,露出两条白皙的大腿。

  “母妃……”

  朱由崧抱着跟前大腿抬脸僵笑,心说铁定挨揍了,待会可要轻点。

  “你倒是跑啊!”

  姚氏张嘴拎起他的耳朵,龇着牙道:“一段时间不教训你,无法无天,都敢说母妃咧!”

  “哎呀,痛!母妃,快放手,都要掉了!”

  姚氏这一手拧得格外重,饶是朱由崧毅力够坚挺也是觉得自个耳朵似要掉下来。

  “母妃,母妃,孩儿真得不敢了!”朱由崧痛得直打哆嗦,歪了脑袋,双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姚氏鬓发钗玉晃荡,妩媚的脸儿满是嗔怒,一手拧着他耳朵不放,瞪眼道:“下次还要去你嫡母那睡不,你说?”

  “不了,不了,孩儿不去了,哎唷……”

  “哼!”

  姚氏冷哼了声,瞧着自个身上,微微皱眉,便也松了手:“呆会再教训你!”

  说话间转了身就要出去,待见一眼看去,周边林里被權木包围,好似想到了甚么,再次瞧了自个便扭头瞪眼道:“呆着干甚么,还不快去给母妃拿套衣裳过来!”

  “快点,母妃在这等着你,记得不要让人看见!”

  “哦!”朱由崧一手捂着耳朵,在她身上瞥了两眼,只见她身上脏兮兮,更有衣袖被划破,露出了雪白的臂腕。

  待朱由崧从林里钻出,左右瞄了两眼,不见有人便跑着朝西厢房赶去。

  一路上侍女见状也是好奇,却也不敢上前只得行礼,而朱由崧也顾不得那么多,眼下母妃呆在竹林里等自个,说不得呆会能见着换衣哩,这般想着,心也热了。

  一路小跑,转过了假山便也到了西厢院内。

  入了阁楼,好在竹兰不在,便立马跑进姚氏寝间,翻着姚氏的柜子从里拿了裙纱抱着就往回跑,一路上也是躲着人绕道。

  林中權木丛里,姚氏寻了平坦之下站着,拎了裙摆皱眉等着,不一会儿听着沙沙的声响,心道也差不多来了,只见朱由崧抱着裙纱钻了进来,脸上笑嬉嬉的。

  “母妃,孩儿给您拿来了!”朱由崧跑到跟前双手递上。

  “哼,待会收拾你!”姚氏美眸一瞪,松了裙伸手要接,却是半途收了回来,道:“先给母妃拿着!”说话间白了他一眼,下腹下松了裙纱便开始解束腰带。

  朱由崧瞪了眼盯着,又私下周边瞧了瞧,心说:“这地儿也是没人瞅得见,难怪她敢在这儿换衣裳。”

  几许间,只见姚氏解开了束腰,对襟松开撇了两边,于此脱了肩上霞岥,只剩拖曳襦裙,她又拢起裙纱往身上掀起,褪了去扔在地上,便也只剩裹胸,下身赤祼。

  肤如凝脂,竹林荫蔽下,露光点点,朱由崧双眼紧盯着,只见小腹平坦,延下圆直的大腿微微分开,跨间一抹毛发浓密却也黝黑顺延,好似梳理过。

  姚氏瞧向了他,便一手拿了裙纱套上,又系上腰带,打理间一身盛装又恢复了原样。

  姚氏瞅了他一眸,抬腿刚走两步见得周边被權木包围,又有荆棘拦路,只得重新拎起裙摆又聚拢小腹跨下。

  “走,出去再收拾你!”见得朱由崧仍旧矗在原地不动盯着自个身后臀部,姚氏脸露惊异,便转身打量着,美眸闪了闪,也不知怎想的,拎着裙纱便缓缓上移。

  朱由崧瞅着,瞪大了双眼,心砰砰直跳。

  姚氏抬眼瞧向了朱由崧,目光闪了下,深吸了一口气单手伸上将裹胸扒了下来,两个硕大的峰峦蹦了出来。

  朱由崧眨巴一了眼,心想这是诱惑么?不是真得吧?

  于是这般状着胆子,一手将脏衣扔了侧边,抱了她抬脸瞧去,心间紧张得砰砰跳,僵笑道:“母妃,您看着像白玉脂呢。”说话间一把抱了她双腿。

  “怎地,母妃肥么?”姚氏身子一紧,脸上却是平静,美眸一眨淡淡地开口道。

  朱由崧瞅着不吭声,双眼眨了下,双手抚了下。

  只见姚氏仍旧这般看着,胆子一大,身子半蹲在她膝盖上侧亲吻了一口,抬脸瞅去,双手又在她腿上上下抚抹了一把,见得她神色不变,便再次亲起,一点点地往上亲。

  姚氏低首瞧着,见得福八亲了自个左腿,从大腿下侧偏内亲起,慢慢地亲到了大腿中部,而后又转脸亲右腿,那双手儿于自个腿后上下滑动着。

  “福八好像真得懂一点!”看着他,姚氏心中暗想,却也任他,倒是想看看懂得多少。

  想到去年入洛阳,那次在厢房泡温泉也是让福八按捏,待看了自个私密也是面红耳赤,想来也是懂得了,而当时自个也是这般认为,再之后几次沐浴也似喜好触摸。

  “怕是真懂,也说不定哩?”眼看瞅他一路往上亲,且都亲自个大腿内侧,那嘴儿温温软软地,触碰下也感酥麻,不由暗想:“昨夜洗浴后,本以为他睡着了,没想还偷瞧,定是已懂得男女之异罢?”

  才七八岁哩!姚氏心里轻笑了声,美眸流转,心说:不如看看,他到底怎得,似这般幼小也是难能想象!”想到这儿,便也瞧着他,微微叉开腿。

  朱由崧亲吻抚摸着,见她大腿叉开抬脸瞧去,只见姚氏美眸晶亮地瞧着他,道:“还要么?”

  见他愣怔,姚氏翘了唇角,双手拧着裙纱缓缓上拉,只见福八双眼盯着自个,面红耳赤。

  看着自个露出了私处,黝黑一片,阴部毛发顺直,姚氏瞧了一眼福八,不知怎得,心里却是平静得很,叉开腿,嘴角翘起心说:“这般应是瞅得清楚。”

  朱由崧心里一热,紧着站起立马抱上,双眼眨巴着,已知自个双手抱在她臀部。

  姚氏双眼静静地看着,脸上起了一抹红润,却也是不动,朱由崧胆子大了些,心砰砰直跳,抚着两股抓捏了两把。

  “母妃一点不肥哩!”心跳间双手在丰圆的翘臀两瓣又抓了抓,抬脸看着她,抓着双臀缓缓地向两边掰开。

  姚氏深深吸气儿,脸上一红,双腿不自觉得大开,朱由崧紧张得身上冒汗,双手抓着丰臀渐渐地用力,越发地朝两边掰。

  瞧着她高贵而又雍容的装扮,头饰钗玉轻晃,美眸晶亮,朱由崧不知怎地,脸却也缓缓地凑到她跨下,于那私密之地与大腿内侧交际处一口亲上。

  姚氏低首瞧着,瞪大了眼眸,心跳得慌乱:“天,福八真懂得!”

第162章 福八,喜欢母妃的身子么

就在朱由崧这么一亲,姚氏已是慌得心都要跳出来,福八定是懂得,怎办?不行,不能这般!于刹那伸手一拨,蹲身捧起了脸,惊颤道:“福八,这些你是哪学得?”

  晶亮的美眸瞧得让人发慌,朱由崧心跳得紧,脸儿发红,眼珠滴溜溜地却也不敢吭声。

  “福八,你可知这是干甚么?”

  “母妃……”

  瞅着姚氏惊骇的脸,却也不顾祼露在外的峰峦,她那蹲身露跨,朱由崧巴啧了嘴道:“母妃,孩儿好奇哩,都与孩儿不同。”似又觉得不够,再言了一句:“孩儿觉得这般好耍!”

  “好耍?”

  只是好耍么?瞎话倒是张嘴就来,姚氏白了一眼,福八是甚么货色,她心里有数儿,亲生孩儿还有谁能有自个了解?

  “你呀,不说也罢,不过这般事儿可不能说出去,听到没?”见他不说却也没法,捏了他小鼻尖,心说好在福八也是明理儿,此般事儿定会守口如瓶。

  “母妃,孩儿晓得哩!”朱由崧瞅了她一眸道。

  “晓得就好!”

  说了这般话,再呆在这儿也是无意,只得起身牵起他的手往外走。

  钻出竹林,姚氏腰肢扭摆走在身侧,目光时不时瞥来,朱由崧抱着她那身换下的裙纱,也偶尔偷偷抬脸瞧一眼,一路上却也不敢开口说甚么。

  过了徊廊,入西厢房,姚氏吩咐了侍女备上浴水,顾自走进了侧间寝内。朱由崧瞅着踌躇了好一阵子,眼前也没甚事儿,咬牙跟了进去。

  寝内,铜炉香熏袅袅,只见姚氏闭着双目靠在椅子上,想来是累着了。

  当下,她已是一身轻缕,肩上已是不见了霞岥,身上襦裙早已脱了,倒是披戴了薄如蝉翼的拖曳裙纱,也是半透明,两袖轻纱隐隐约约露出了白皙的双臂。

  胸前裹着的米黄色胸闱更是不翼而飞,中口衩开露出洁白的脖颈,两襟相交紧紧的缚在了饱满的胸脯,微微颤巍,隐约露了两点粉红。

  “母妃……”

  朱由崧轻轻唤了声,只见姚氏长长的眉睫轻颤,不会儿便睁开了美眸,黑亮的双眼流转顺而落在了他身上。

  “福八,怎得进来?”

  只见她抬首瞧来,身躯微微一动,立即并拢了大腿,仰靠着的身姿下方双腿祼露,而裙纱下摊了两侧可见跨间一抹黝黑隐隐约约。

  “母妃,您累了么?”

  朱由崧眼儿倒也没避,目光更是直勾勾地瞅着道:“孩儿今天听竹兰姐说,您出府了哩。”

  “哼,看没打你,胆大,出府有你甚事?”姚氏瞧着他,额上钗玉晃荡,美眸黑白分明,横了他一眼,道:“一点儿也不学好,母妃看呐,你早晚得学坏。”

  说话间身起一把拉过来,更是抱起让他站在了躺椅的踏板上,自个重新仰躺下。

  “母妃,哪能呢,孩儿不是来看看您嘛。”

  朱由崧讪笑,蹲下敲起她的腿讨好道:“母妃累着哩,孩儿看着心疼,孩儿帮母妃松松身子骨。”

  “帮母妃松身子骨?”姚氏嗤笑了声,美眸斜着倒也不置可否,道:“京城,不管朝里朝外都知你是纯孝子,母妃倒是想,你那脑子里装得是甚么东西。”

  “母妃,孩儿可是乖巧得很,脑子怎得有东西?”

  朱由崧嘟哝着嘴,姚氏瞅着他,目光闪烁,一双大腿抬起,上身却也不动,只用那凝脂般的大腿碰了他,待他站起更是用腿揽了朱由崧的腰,顺着让其趴到了自个小腹间。

  朱由崧手摸着姚氏的小腹,瞧着,更伏身趴了上去,姚氏伸手将他拉了上来。

  朱由崧瞅着,便双手抚上那峰峦抓捏起来。

  姚氏看着,心说福八看似年幼倒耍得熟络,那小手儿抓溜得好似耍过,莫不是在那两双胞抬侍女教耍罢?

  “母妃,孩儿刚生下便是母妃亲自奶么?”朱由崧捏着她峰峦也觉心里忐忑,寻着话头说来,要说自个是否她亲自奶,这事儿不用说,他心里清楚着呢。

  “不错,不带奶妈,那会儿母妃还是王府选侍。”

  姚氏美眸赞赏的落在了他身上,唇角微微翘起,清脆圆润的嗓音如珠滴水,道:“母妃一番苦心,那时你是王府首个孩儿,母妃要是不亲自奶,若是经后出了甚事,又怎得能好?”

  想起早年那些事儿,姚氏心里就是发紧,当时自个怀了福八,有多少人忌妒,又怨愤的眼神看待自个?王府竞争,那些人想必都巴不得福八夭折吧?

  “母妃不易哩,今后孩儿定是好好孝顺母妃您!”朱由崧听言,心里也是明了,当时自个意识到处境也是处处小心谨慎,深怕一不小心被弄死了。

  要知道大明一朝,哪怕是皇子也是不得好,不是太监宫女弄死,就是朝外阴手作崇,哪怕是千防万防都防不住。

  “你要是乖巧,母妃也就省心了!”

  福八做事就条理性而言,那也是比得大人,看他抓捏自个峰峦抚得按好,姚氏绝对不相信他只是玩耍,怕是早已明了男女之别。

  感受自个身子起了异样,姚氏眉睫轻颤,呼吸也重了,闭了眼眸,心想:“福八这般,可知伦理之别?如是明了其间之意,又待何种异样心思,我怎么办?”

  “莫不探一探罢,探询了心思才好再言它?”

  不安,惶恐,又似发自某种本能得倾向,姚氏不知道是甚么在支配着自个。

  “福八,母妃心里杂乱。”

  如是这般声音响起,身子被拎起怀抱,便也趴在她胸口,贴了脸,颤音似触在耳边,轻轻许道:“福八,可知这般玩弄母妃身子,不得世人礼法?”

  “母妃……”朱由崧轻轻叫了声,不敢兀自说出心里的话,谁知道姚氏心里是怎么想的呢?

  事实上到底如何,他心里也是杂乱,这般事理没得人能轻易下了决心。伦理啊,就许这两字,可也深入世人骨髓,有谁敢轻言,又有多少人敢探寻?

  如若不是为了挣扎,为了今后取得若大皇朝,这一步也是想也不敢想。

  “福八,喜爱母妃身子么?”颤音下,如是这一句说得心间慌乱,却也拧着话出了口,一时俩人一静,身子不敢轻动,寝间静悄悄地,好似风雨的前奏。

第163章 挑明!

寝间,侍女出出进进,对于王妃、王世子殿下这般亲密,几人也是视而不见,本份地做好份内事。

  待得浴水弄好后行了礼,众人出了寝间便关上房门。

  朱由崧趴在姚氏胸口,那峰峦软软地顶触着自个,听了她那似诱惑的言语,内心竟无以言表。

  “母妃……”

  “福八,你就这般不信任母妃么?”

  姚氏眉间微蹙,扶起他脸,美眸紧紧盯着,见他目光躲闪,好一会儿才道:“不用揣测母妃的心思,尔要据实述说,如不若言语,母妃怎能明了你心思?”

  朱由崧听言,心下发紧,忙着抱了她脖颈轻声道:“母妃,怎得会呢,孩儿都听你的。”

  “孩儿喜欢母妃,母妃在孩儿心里是那般完美,好想被母妃裹怀,融入母妃的身子!”话出口,内心竟也是蠢蠢欲动,呼吸急促,一嘴儿也是亲上了那浩白的脖颈,伸了舌尖轻舔起。

  “融入母妃身子么?”

  只感觉姚氏身子一颤,轻轻呢喃,心间早已发觉福八的异样心思:“福八是想奸我啊,就如邹氏所说,任是奸了,她怕是也允罢?”

  越想越是心颤,惶恐间内心竟也觉刺激难罢,心说这般若真是发生,淫牝秽乱地好自荒淫咧。

  朱由崧感觉身子被抱得愈来愈紧,呼吸难以为继,脑子晕呼呼地,好似现实与梦幻相合,一切成真。

  这一刻,朱由崧也曾期盼过,却不曾想来得这般快,有些事儿不能说明,自个也是不敢表明,本想着过些年月待时机成熟再试探也好,可谁知被看透了内心?

  “福八,可曾想好?伦理之别,仿若天高海深,不能轻言!”

  “若有人探之,世间再也没有我等母子容身之地!朝臣口诛笔伐,世人唾骂之,死后也是污名传世,母妃与你更要入那十八层地狱,你可明了其间后果?”

  姚氏嗓音轻颤,惶恐不安,又似某种欲望交织,贴脸轻轻摩擦,轻言道:“母妃甚爱,无以言述!”

  “福八,母妃向往抛开一切繁琐,可又心间惶恐,倘若毁了你,这般让母妃如何是好?”

  “母妃……”

  一时耳语实为突兀,朱由崧即激动又不安,紧紧搂着她脖颈,在毫无一丝准备下,心绪起伏不定,脑子混乱。

  她,何以如此?是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压抑么?

  她内心的矛盾实为爽清,这般挑明,朱由崧心绪杂乱,胡思乱想间,已是被捧起了脸,只见姚氏美眸惊颤,四眼相对,轻轻地,缓缓地,呼吸气儿一触,他闭了眼。

  “母妃……”

  禁忌,又似天性,唇齿相触,温温地,软软地,朱由崧身子一颤,呼吸越发急促。

  看着眼前俊郎的小脸儿,剑眉横梢,鼻梁高挺,是那般的可爱,再过些许年月定是要娶了人儿,如是想到这,内心竟是发紧:“不行,福八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

  “母妃,孩儿这辈子甚爱母妃!”朱由崧睁开眼眸,内心躁动,拥了她脖颈亲吻她耳坠。

  姚氏心喜,勾了嘴角,又眉睫颤动,伸手探下自个跨间抚摸,又道:“福八,此般事儿可不能轻言,母妃不以试待之,待得儿长大再言可好?”

  “不若那时,儿俊郎,母妃怕是已老,不曾有心矣!”

  “母妃貌美,身子丰润,孩儿怎得会那般呢?”说得这番话,朱由崧却已是抬起了首,定定地瞧着。

  姚氏轻笑了口,捏了他鼻尖,道:“你以为母妃不知么,那眼神儿平日瞅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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