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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 第213章,20

小说:大明勋贵(隐天子) 2025-08-29 12:57 5hhhhh 3250 ℃

  孟选侍张了张嘴,似为难道:“她是芊芊大姨。”

  “芊芊大姨?”朱由崧皱着眉头,上上下下扫了一眼,瞧着身材也是腰细臀大,脸儿娇媚,但此时被训斥也是娇娇弱弱似的,心说这般样还真是难得的一对姐妹花,难怪朱常洵也是不要脸了。

  “姨娘,要是没事儿,我走了!”对于这事儿,朱由崧也是没法儿,更不知对其说甚么,只得闪人儿。

  “哎……”

  孟选侍抬手似要说甚么,但也只见朱由崧小小的身影快步离去。

  离了这边,过了假山,下了徊廊,不一会儿到了西厢。

  踏入房内,几位侍女在圆桌前执笔写着帐册,几人起身行了礼,朱由崧挥了挥手来到侧间掀开珠帘走了进去。

  寝间内香炉熏蒸,一踏入房内热气扑脸,抬脸瞧了一眼圆桌,于此床前,早前那置在靠屏风处似特制的躺椅已是不见,朱由崧见怪不怪,向着屏风内走去。

  那边透视着人影,姚氏好似躺在躺椅上,而竹兰站在身后按捏着鬓首,双臂轻轻动着。

  “母妃……”朱由崧一脚踏进屏风,只见姚氏双脚放在踏板上,身子躺靠着,身上盖了薄毯似闭着眼享受着。

  “啥事?”姚氏眉间微动,睁眼瞥了过来。

  “母妃,孩儿刚听到一个传言。”朱由崧瞥了竹兰一眼,见她不曾抬头,仍顾在轻按着,便开口道:“孩儿刚去看望芊芊,在去的路上听到……”

  朱由崧将听到的一句不落的说了出来。

  “什么,好大的胆子!”

第173章 会是谁?

朱由崧的话一说完,姚氏徒然坐起,薄毯滑下,衣装下雄伟的胸脯不住的颤巍,柳眉倒竖,美目盯着朱由崧迸射出税利的光芒。

  “那些下人真的这么说?”

  姚氏双目圆瞪,咬牙切齿,清脆圆润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森冷,胸口起伏,可见内心强压着的愤怒。

  朱由崧突然觉得事情恐怕要糟了,不管是庶人子民,还是宗亲王族;妇人三从四德,这是铁打的社会体系。声誉是何等重要?如若当真传出去,那也不必活了,这必定触及了姚氏的底线。

  “还有甚么?今天遇到的一并说出来。”

  是可忍孰不可忍,姚氏的脸色阴沉着,她从没有过像现在这般愤怒,鬓发珠玉微颤,美眸似要迸出火来:“居然有人挑事挑到本宫的头上,简直找死!”

  “居然挑事到本宫身上,会是谁?”

  姚氏龇着牙,内心嘶吼,一双素手紧紧捏在了一起,已然暗自揣测:“会是邹氏么? ”

  “不大可能,要污名也没必要拖上她自个,况且她也不是这样的人儿,那倒底是谁?为甚么这般做,有甚好处?”

  姚氏顾不得胸襟半露,一把将朱由崧拎到踏板上,双腿夹着,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美眸死死盯着朱由崧的脸,道:“这事还有谁知道?”

  朱由崧见得姚氏气不可遏,也不藏着掩着了,吧啧了嘴道:“母妃,孩儿去了北厢孟姨娘那儿,当时姨娘不在,芊芊到是说近些日子姨娘心绪不好,都给芊芊那大姨弄哭了。”

  “孟选侍?”

  姚氏美眸微闪,凑到跟前皱着眉头道:“说啥?”

  “说得还要一起睡呢!孟姨娘不愿。”

  朱由崧目光转溜,看了近在眼前的脸儿又瞥了躺椅后头的低首倚立着的竹兰,便道:“孩儿觉得,她们怕是要跟父王一块睡呢!”

  “瞎说啥?”姚氏脸儿一红,啐了一口,眼儿横道:“那狐媚子入得王府是为探亲,那些事儿你不懂。”

  “小小年纪不许瞎想,听到没?”

  姚氏眼眸横过来,黑白分明,朱由崧心里一跳:“知道了哩。”

  这般说着,心想:怕是她早知道这回事了,没准儿邹氏也一清二楚。

  “之后呢,莫不是说遇到那俩人了?”

  瞧着姚氏美眸晶亮地盯在自个脸上,朱由崧心说果真如此,她早就知道了,当下也顺着点头道:“嗯,孩儿在回来的路上遇到孟姨娘她们俩。”

  “果是如此!”姚氏心下暗道。

  余下,朱由崧将遇到的经过说了个底朝天,接着又转起了眼珠儿,道“依孩儿看,芊芊那大姨不像好人儿,这事会不会……”

  “哼,难说得很!”

  姚氏双眉耸立,一把将他到腿上,道:“要说那狐媚子,怕是没这个脑子,少不了有人在背后挑唆,是那叫梅红得么?”

  说话间眼里闪过锐色,心道:“哼哼,一个外来的狐媚子也敢瞎搅和,也敢挑事到本宫头上来,这还真打算夺位子啊,有这般易事么?”

  心里这般想着,看着眼前的孩儿,俊俏的脸儿,黑亮的眼睛吧闪吧闪地,心爱之下吧唧亲了一口,抱着起身道:“这事儿不小,你别管了,近些日子也不要到处乱跑,母妃去跟你嫡母说说。”

  “哼,母妃到要看看是谁在背后唆使!”走了两步,待见得竹兰跟在身后,也不知怎得,姚氏目光闪了闪,竟开口道:“竹兰,你盯着帐薄,不必跟来。”

  “是,王妃!”竹兰目光一闪便躬身应道。

  说话间,姚氏点了头抱着朱由崧便往屏风外走,朱由崧趴在她怀里,触着雄伟温软的峰峦心里舒坦极了,眯了眯双眼顺着一只手搭在了她脖颈。

  一路上雪花飘零,姚氏肩披雪白的裘岥,一路上直往自个的那小院方向行去,那儿已是没了墙围,径直通往东厢。

  过了假山,小径两头竟是竹林,待得眼前宽敝,一幢竹楼矗立在眼前。

  ——清竹小筑。

  四周围缦紧裹,有白气溢漫,许是抱着累,姚氏将他放了下来,牵着走。

  朱由崧瞧了瞧心想自个也要八岁了,定是重了些许,这般长的路抱着也是累。

  踏着青竹扎结的台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掀开帷缦,楼阁内邹氏背对着而坐,双肩披了淡黄色轻纱绫罗,又以颈后交互于臂腕,左手拂起纹祥宽袖不让沾了笔墨,纤纤右手缓缓挥动。

  盈盈飒飒间,一袭拖地襦裙布满身后半片竹楼,发饰高盘,也不知在写些甚么。

  竹阁内,热气蒸腾,许是听了响动,邹氏那清冷的脸转了过来,眼里不由露出了讶色。

  “怎得来了?”声音震颤,美眸瞥了朱由崧一眼,便也看向姚氏。

  “多日不见姐姐,也是念想,过来瞧瞧。”姚氏身姿扭摆到了近前,美眸在那画板上瞥了眼轻笑道。

  “不曾有事儿,怎会来?”待朱由崧行了礼,邹氏将耳鬓一缕发丝掠到耳后,轻轻许道。

  “还真瞒不得姐姐,这事说来也有你。”

  “我?”

  邹氏神色微怔,见得姚氏脸上变了肃然,歇了笔墨,也知事儿不小,不然她也不会找上自个,便给倒了茶水,唇齿微启的问寻道:“甚么事儿,这般紧得?”

  “说来话长,这事……”

  小案几一侧,姚氏拉着朱由崧坐了下来,也没去动茶水便将来龙去脉说了出来,接着道:“此事想来不简单,不定有府外之人唆使。”

  “这般事儿,妹妹拿手。”邹氏皱眉沉思了会,顺手拉了朱由崧抱在自个腿上,美眸清亮抬首道:“入京来,王府内外定会是多有挑唆,那叫梅红的下人想来后面有人,妹妹你看着办便是。”

  姚氏见得朱由崧被抱去,眉眼挑了挑,便轻笑道:“这般也是,不狠下心来怕是有些人不知轻重。”

  邹氏唇口轻启:“是要下重手才好!也让得下人知晓敬畏。”

  “那行,便这么办!”

  姚氏托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眸瞥向画板上,笑道:“姐姐画艺出色,与那董其昌相比倒有几份咧!”

  话里这般说,美眸瞧在邹氏脸上神色便有些意味不明,朱由崧抬眼瞧去,那竟是自个的画像,画像也不曾有变,与其时摆的范儿一模一样,也难怪姚氏这般说。

  邹氏瞥了眼画像,又看了姚氏,目光闪了闪,一手揽着朱由崧,另一手掠了耳边鬓发,唇齿轻启丽道:“比不得那般大师,妹妹瞅着怎样?”说着,美眸看着姚氏。

  姚氏挑了挑眉,她哪懂得这般技艺,目光不竟瞥向了朱由崧,见得也是望了过来,那小手儿不知何时已是搭在了邹氏那高耸的小半个峰峦上,姚氏嘴角一抽,僵笑道:“瞅着蛮像,有神儿。”

  “嗯。”看向画板,邹氏美眸闪了闪,一手抱着朱由崧,美眸清亮地看在他脸上。

  朱由崧眨了眨眼,坐在邹氏大腿上扭了扭屁股,那小手儿又按下了微许,姚氏瞅得不利索,狠狠地瞪了一眼。

第174章 诸事纷杂

“妹妹,你就听姐姐的行不?”

  北院阁子里,厅堂内,桌上放着一盘水果,孟选侍神色凄楚地安坐在圆桌前,芊芊的大姨孟娇娘一屁股坐下,看着她说道。

  孟选侍无神地看向她,双眼渐渐地红了。

  孟娇娘见此,呐呐道:“那个,妹妹,这事儿你也知道,姐姐也是没办法,福王他……”

  “你……”

  孟选侍颤动着嘴唇,泪水豁然落下,泣诉道:“怎能这样?这般没脸得事怎能做得出来?让我以后怎得做人,呜……”说话间掩面泣不成声。

  “娘,娘您怎么了?”这时,后院独自玩耍的朱芊芊许是听到了哭声立马跑了进来,一见到大姨孟娇娘便也嘟起了嘴,一脸的不高兴,小心地抱起了孟选侍的胳膊,圆溜溜的黑眼睛盯着孟娇娘。

  “小芊芊,大姨跟你娘说事儿,一边玩去。”

  “哼,坏人!”

  朱芊芊哼一声,孟娇娘瞥了一眼,便也不再理会,接着对孟选侍道:“妹妹,就算姐姐求你了,就一次,一次行不?”

  说着这般话,许是觉得这话没啥劲头,更是再次道:“唉,姐姐也是没办法,就这一次好行?你也知道,你那姐夫好吃懒做,姐姐也是无奈。”

  “再说男人都那样,得了福王宠爱比甚么都强!姐姐不求你啥,就这一次行不?”

  在孟娇娘期待的注视下,孟选侍抹了眼浅哗一下站了起来,拉着小芊芊就往寝间走。

  “哎,到底咋样?”眼见如此,孟娇娘急了,起身立马拉住她的胳膊,见她站住不吭声,晃着胳膊赶紧道:“到是说啊,行不?”

  孟选侍牵着朱芊芊脸色默然,孟娇娘瞅着感觉有戏,脸上便也变得凄凄哀哀。

  “就帮姐姐一次,就点个头好不,算姐姐求你了!”

  听闻这话,孟选侍看了她一眼,抹了眼泪缓缓点了头。

  ……

  时间过了两天,第三天午后三时左右,在于地安门北边,也就是钟鼓楼那一侧的南锣鼓巷,也可说南锣鼓胡同。

  这里一座不起眼的小四合院,两三中年人悄悄地四周看了两眼便敲开了院门。

  门打开,一小斯模样的人左右探了两眼,便引了三人进去,院门也紧跟着关上,这一切显得格外小心。

  院子里头栽了几颗树,左路通过外房入里间,厅堂小圆桌前坐了位贵妇,此人束腰丰臀,脸上模样倒也是清秀,瓜子脸儿,鼻梁小巧,只是那一张唇齿过于单薄,紧抿得让其显得尖酸刻薄。

  不用说,其人便是当朝四品大员——吏部考功司赵南星的婆娘,柳菲菲。

  “夫人,那三人来了!”

  其身侧小婢似听了脚步声向门外望了一眼,对其人轻言道了一声。

  “嗯!”

  柳菲菲抬脸看去,只见那三人在自家小斯的带领下踏入了厅内。

  “小姐,他们来了!”小斯进来行了一礼便站到了柳菲菲身侧。

  “见过夫人!”

  三人抬脸看了一眼便立马躬身行了礼,低首顺耳的紧,一副老实样。

  “那老头死了吧,有没牵出事端来?”柳菲菲不置可否,看着三人冷声道。

  “夫人,小得哪敢啊!”

  听得话,中间一人立马开了口,一脸讪笑地道:“韩元老头三天前已是亡了,死得神不知鬼不觉,保证没人知晓。”

  “再说,福王府内院那叫梅花的丫环挑得事儿,要查也查不到咱身上,嘿嘿,夫人,那个,您看……”

  眼见这中年人一副贪婪丑陋的嘴脸,柳菲菲眼里闪过一丝厌恶,急声厉色地说道:“这事本夫人希望你们知晓后果,最好嘴巴闭紧点!”

  “夫人放心,小的们明白,嘴紧得很,定不会乱嚼舌!”

  三人对视了一眼点着头作保证,柳菲菲见此也不再多言,给身边小斯许了个眼色,小斯见此,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钱袋上前递了过去。

  “谢夫人!”

  其间三人见此立马双眼放光,中间那中年人接到手里垫了垫嘿笑了两口也不再多言,转身就走。

  待得几人离去,身边的丫环便道:“夫人,这些巷口偷扒之人真是可恶,不定拿了银钱到处嚷嚷,只怕老爷知道了怪罪!”

  “要你多嘴!”

  闻言,柳菲菲脸色发寒,哼了声扭摆着腰便走。

  待得回了赵府,赵南星也不知怎得竟已是早早怠班到了家,也是巧,撞了个正着。

  “去哪了?”

  眼见着柳菲菲一身束腰抵鞋折裙,似这般出行装,赵南星黑沉了脸。

  “老爷,妾请去街上走动。”

  柳菲菲低声道,便跟在他身边,待进了里屋,赵南星挥退了众人,冷哼道:“这次见了谁?”

  “老爷……”

  “哼,你不说,以为本官不知?”

  赵南星坐到上堂案台,刚捧起茶杯就往桌子上重重一磕,怒声道: “你当本官是死人吗?府内上上下下,你瞒得了谁?”

  柳菲菲撅了嘴却也不敢吭声,坐在一旁脸扭到了一边。

  “给了那偷鸡摸狗之辈银子,福王府那些风言风语是你搞得鬼吧,你倒是能耐了啊!你这是打算毁了赵府吗?”

  眼见赵南星越说越蛮横,柳菲菲也是受不得犟嘴道:“老爷,妾身这还不是为了……”

  “哼,为了本官么?妇人之见!”

  赵南星双眼冒火,怒吼道:“你当全天下都是死人么,你以为国朝锦衣卫是吃干饭的?只要有心查探,谁能瞒得了?你给我听着,这些日子给我呆在府内,再惹出事休怪老夫休了你!”

  “你,你竟要休了妾身?不活了,妾身不活了,早些年怎得不说,还说宠得一辈子,尽是听信了这番话,妾身不活了,呜……”

  “你……”

  柳菲菲一哭二闹三上吊,哭闹着跑进了内院,赵南星气得发抖,甩手冷哼了声:“来人……”

  待得一老管家进来,赵南星冷然摆手做了个下‘切’动作:“那三人收拾干净,若留下尾巴,你不用回了了!”

  “老爷放心,属下这便去!”

  ……

  皇宫,西苑,昭和殿外园。

  万历一袭三眼龙袍,黑着脸坐在暖阁,跟前站了四人,除了锦衣卫指挥骆思恭,还有首辅叶向高、监察御史熊延弼,以及史部尚书周嘉谟。

  几人低头顺耳地不吭声,万历气得双眼直瞪:“你等到是说说,还要朕咋的,内库银子也拨付了,陕西甘肃那边还是灾荒流民,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臣无能!”

  叶向高低了身子,却也是面无表情。

  “罢了,不过东北边是怎么回事?到底有没有法子,李成粱最近几年干什么吃得,镇守辽东近三十年,居然让那奴尔干都司失去了控制!”

  史部尚书周嘉谟起身行礼道:“启禀皇上,建奴早年逃出李府,已是成事,再且李守备已是89岁高年,近些承书,言之身体怕是事有不怠,还请皇上早做打算!”

  说罢,不等其回座,站在一侧的监察御史熊延弼却是道:“皇上,福王入京已是三月有余,臣斗胆请应回归封国,不然有宫闱之难,还望皇上三思!”

  “你,滚……”

第175章 挑事之人

清晨,旭日东升,王府内院一片银白,楼宇飞檐的瓦角更是挂满了尖尖冰凌。

  朱由崧窝在床里不想起床。

  “少爷,快起来了,不能让王妃久等。”丫环温倩站在床沿不时的催促。

  “唉,这么冷再躺会。”

  朱由崧很是不愿,全身裹在被窝里探出一个头来:“要不你去告诉母妃一声,不食早点了。”

  自从前两日,姚氏见了邹氏,彼此好似有说不完的话。昨天,再次相会,哪怕到了晚点就食也是一般无二,更是在东厢吃了便饭直到深夜才离去,自个那也是整夜没睡好。

  “哎呀,少爷变懒了,不乖哩!”温丽也是看不过去,伸着出就拉扯开了。

  “哎,好了好了别扯被子,热气都被放跑了,这就起来……”

  拖拖拉拉,直到九时朱由崧才不得不在温倩温丽姐妹俩的催促下爬起。

  “对了,这两天王府有啥事没?”

  铜镜前,穿衣束带,朱由崧随口问了句。

  “也没啥事。”

  整理着衣裳,温倩随口应了句,待话出口时好似又想起了甚么,又道:“对了,好像内院有位叫梅红的丫环被管事叫了去。”

  “是么?”

  朱由崧眉头微挑,便也不置可否。

  “梅红我知道!”温丽帮着束腰随即插口,皱眉道:“据说犯了事,偷拿了王府东西,这般人反正是没好下场。”

  “这样啊……”

  朱由崧眨了眼便随口应道,事实到底怎么一回事,他心里最清楚,起因便是那‘传言’,想来母妃姚氏已是下手了。

  不管如何,做事就得考虑承受后果,那叫梅红的丫环没好下场,他也不感到奇怪。

  衣物穿戴好,便也出了屋。十二月的天,寒风呼啸,走在通往东正楼的徊廊,人已是发抖,朱由崧一双小脸冻得通红,直顾搓手,嘴里不住呵着白气。

  东正楼,姚氏已是在座,头上盘发,插了钗玉,肩上貂皮柔毛岥围拢了脖子,上身锦缎绸子紧裹,看着似穿了不止两套衣裳,除此之外也不忘了套上连衣拖曳襦裙,以及腕带裙纱,一眼即视还是那般的端庄高贵。

  “孩儿拜见母妃。”

  进了厅堂,朱由崧行了礼,眼儿四周飘着,心里也是奇怪,此般九时却也不见邹氏的身影,以往以她那严谨的性子,每天都会整点到达,却也不知生了何事。

  然则今天那座便是空了,心里总觉得空落了些许。

  “来了?”

  待见朱由崧入了座,姚氏瞥了两眼便捧起热汤抿了起来。

  朱由崧也跟着捧起热米汤,不过眼儿却是时不时飘向她,姚氏脸上看不出啥来,到显得极为平静。

  事实上这两日,姚氏狠下了一番工夫,想来那传言里与之韩元老头有染之类的胡话定是气极,恁得谁无缘无故被这般编排也不可能宽得下心。

  “你嫡母回娘家了一趟。”

  许是发现朱由崧的神态,姚氏瞥眼过来,道了一声。

  “母妃,孩儿觉得这事目的不纯,怕是乘着咱王府来的。”朱由崧眨巴了两眼,心知姚氏这般说道怕是嫡母邹氏也上了心思,想必用上娘家的势力也不一定。

  “先食饭!”

  姚氏瞧了他,目光却是闪烁了下,似随口叮嘱了一句便继续慢嚼细咽起来。

  早点饭食很快过去,待得朱由崧喝干最后一口米汤便被拉着离去。

  一路上过了假山徊廊,再次回来却是西厢院子里。

  一入阁子也是不停,更是直往寝间,内里暖炉熏考,热气蒸腾,整个人一下暖和了起来。

  “这事你知道多少?”待得过了床沿圆桌,又入了屏风,姚氏坐在躺椅上,目光直接看过来。

  “母妃,孩儿只是觉得下人没那般大胆,怕是……”朱由崧走向近前,一把抓住姚氏的袖子,不待他说完,姚氏便打断了他的话,道:“母妃已查到线索。”

  “事情由三个地痞无赖窜联,虽说无甚么证实,却也八九不离十!”

  说话着,姚氏顺着躺在靠椅上,眼神望向天花板淡淡道:“据梅红那丫环交待,此般挑唆之语出自死去的韩元老头。”

  “母妃,那如何理得是另三人地痞无赖咧?”朱由崧其实也猜得到大致方向,怕是那三人与韩元交集总归有人看到,不过知道是一回事,话却要顺着她去说。

  姚氏听得这番话,撇头看了过来,那黑白分明的眼神似会说话般惹得朱由崧好不紧张,只见其嘴角勾了勾,半撑起琼首,道:“福八,何时起也学会动起心思哩?知道顺着母妃来说咧。”

  “讨母妃欢心么?”

  自顾莞尔,一许风情,显现了娇媚,朱由崧心砰砰跳,巴咂了嘴道:“母妃,哪有,孩儿不曾查探过。”

  “机灵鬼,你那脑袋瓜子,母妃还不知晓么?”

  姚氏白了一眼,伸手点了下小鼻尖,倒也不再做样,继续躺平身子,开口道:“这事儿后面有人起事端,但王府在京,人人注目,要想逮之寻出挑唆之人,却也不好动干戈。”

  “此番,你嫡母回娘家,也是为了此事,她那身为南城都佥事指挥的父亲,邹鸿手下也是拥有些许办事之人,让得他出手要好过咱家王府。”

  “母妃是否已确定背后挑事之人哩?”听得这番话,朱由崧心中一动,顺口接了上去。

  心中已是有了猜测,此般下手抓人,怕是已查到目标,不然不会这般急着动手,再说以姚氏的为人,要不查出幕后挑事之人定是不会甘心才对。

  “都猜到了还问,母妃可没你那般精力,总爱挑话头。”

  说话间,姚氏扯了薄毯盖在了身上,顺着闭眼,好似嘟哝道:“调皮鬼,母妃眯会。”话说完也不再顾他,秀手相交于小腹前任得自个安睡。

  朱由崧瞅着眨了眨眼,便挨近了探手在其右肩扶了扶,试探道:“母妃累了么?”

  与其同时,姚氏抬起右手反捉了自肩的那小手儿,却也不再有其动静。

  “母妃,孩儿给您按按?”

第176章 是她!

朱由崧壮着胆子给按捏了起来,心里也是紧张,双手搭在她双肩到是不怎么用力,眼儿却是紧紧盯着。

  就这么按捏了两下,手背上,姚氏闭着眼好似安睡,但那只右手却是仍旧搭着,不曾挪开,对襟下高耸的峰峦随着呼吸一上一下起伏,直教人心生旎旑。

  朱由崧瞧得耳热,巴咂了嘴,心砰砰直跳,手指悄悄地向前挪了挪,于瞬间碰触到了一片温软。

  “福八,手凉么?”

  冷不丁的一声,只见姚氏瞬间睁开了双眼,低首目光落在了胸肩相隔之地,那儿外衫对襟相交,他的手指正好插入了胸襟内。

  “啊?”

  朱由崧惊得不知所措,只能装作一无所知。

  “你在想甚么?”姚氏拎出了他的手,顺着一同坐了起来,扭过身看了过来。

  似莞尔又似无可奈何,美眸定定地落在他脸上,直将朱由崧瞅得心下慌乱不得不低下了头,姚氏嘴角勾了勾,伸手将其拉到了躺椅边侧,目光定定地看着他的脸。

  朱由崧心下不安,目光闪烁道:“母妃,孩儿不曾……”

  “是么?”

  姚氏不置与否,轻轻地道了一口,便又重新躺下,只不过其目光仍旧落在朱由崧脸上。

  “母妃……”

  朱由崧低着头悄悄瞥了一眼,呐呐不敢言。

  事实上,对于姚氏的心理,朱由崧内心还是没底,虽说彼此间早先已有过旎旑,然而事情总归有着一丝不和谐,心思于时易迁,也许那就是伦理道理的围幕。

  母妃终究是母妃,身份上有着天然性。身为人母,想必也不敢轻易放开一切。

  她,有着自身的尊严。

  然,身为人子,且又是讲究孝道的封建社会,朱由崧也不敢随意践踏一切。

  姚氏定定地看着他,美眸微闪,起身竟是伸手将他抱起又躺了下去:“天冷,若是得了风感可不好。”说话间再次盖上了薄毯。

  “嗯!”

  趴在姚氏的胸怀,轻轻应了声也不敢动弹。

  “……”

  四目相对,一时无声,姚氏双手抱住了他,在屁股上拍了拍,轻声道:“以后不许调皮,听见没?”

  不见回话,姚氏轻笑了一口,在其鼻尖轻轻刮了一下:“调皮鬼!”话完又在其唇角亲了一下,顺着拉上了薄毯。

  于此间,朱由崧整个儿被覆在了毯子下,姚氏也只露了琼首在外,毯子里,她的双手仍旧抱在他身上。

  朱由崧好似趴得不舒适,身子扭了扭,毯子也被拱得起伏。

  毯子外,姚氏定定地看着,不会儿,她的对襟好似被拉扯一般褪向双肩,以至露出了白皙的臂膀,以及锁骨。

  当下,胸脯之处的毯子也跟着涌动,起伏不定。

  姚氏深深吸了口气,美眸望向天花板。

  “王妃……”

  如是这般持续了会,外面响起了敲门声,不一会儿,竹兰走了进来。

  “何事?”

  屏风处,竹兰站定行了礼,姚氏偏首看了过去,微微皱眉道。

  “禀王妃,刚院外传来消息,那挑事的三人已经抓到。”竹兰不曾抬头便开口应道。

  “抓到了?”

  姚氏挑眉,脸露惊讶道:“这般顺捷,可曾问寻出甚么?”

  “王妃,下人传告,已有了线索,其间一人受不得刑罚有了交待,幕后之人直取柳菲菲。”

  “柳菲菲?”

  姚氏眉间微微蹙眉,与此同时被毯下的朱由崧骤然听闻,手下就是一顿,下意识的抓紧。

  “啊!”

  “王妃……”

  就在此间,姚氏一声轻呼,竹兰神色一怔,目光落在了被毯上,又似不着痕迹般,视线挪到了姚氏脸上,接着道:“柳菲菲,原是京城大兴人,后嫁于当朝四品大员吏部考功司——赵南星。”

  “嗯,赵南星么?”姚氏扭了扭腰,上身微微上移,头部仰靠着垫枕好似思索地呢喃道。

  “那人,王妃也曾见过。”

  见得如此,竹兰眼眸一闪,似提醒般地说道:“当时福船停靠怀庆武陟,去往浮云阁,那人曾冲撞了王妃。”

  “她?”

  姚氏双眼一亮,也是想起,脑海里浮现了当初的情景,当初几人站在小船上,那女子也是贵妇装扮,柳腰肥臀,后来上岸爬山阶更是怼了嘴。

  想到当初那些污言碎语,连不要脸,卖逼的,种种坊间俚语骂得出来,姚氏从没有这种遭遇,现在想起,心里仍旧气郁难平。

  “到底是尖酸刻薄的女人!”

  连想到近来府内的传言,姚氏眼里闪过一丝愤恨之色,内心涌起一股想要狠狠报复的情绪。

  “交待下去,派人盯住,找寻机会,定要逮住那妇人。本宫一定要好好教训一顿,要她好看!”

  姚氏看向竹兰,一脸的冷冽。

  “是,王妃!”

  待得竹兰下去,姚氏又暗暗回思,不知怎得想到了那女人的一句骂话:不要脸,贱人,千人骑万人骑,连一小孩都不放过!怎得,本夫就是骂了。

  连小孩都不放过?这一句,姚氏当然知道所指何人,当时福八就在身旁!

  “哼,福八可是本宫的孩儿!”

  姚氏怀中紧了紧,眼露愤恨,心道:“哼,那个贱人,最好不要让本宫逮着,不然定要你好看。”

  “想来母妃已是有了打算,不过那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事,还真不是个东西。”朱由崧趴在姚氏怀里,情知竹兰已是离去,显然姚氏已是动了真怒。

  蓦然身子一紧,被紧拥在胸脯上,小脸触在高耸的峰峦上,朱由崧一滞,立马抛开了这些念头。

  “嗯!”

  鼻间微哼出声,姚氏挺了挺胸,唇齿张开,轻轻地呼气,目光再次望向天花板。

  被毯下,不时的抓捏耍玩,朱由崧当下已是不再满足于此,身子缓缓的下移,小手儿顺手一路抚摸到了小腹,温温软软地,而此身已是趴到了那微张的大腿之间。

  朱由崧心砰砰跳,顿了顿,壮起胆子,抓起裙子慢慢往上掀,一点一点的拉上,不多时便拉到了跨下,到了这一刻,他心跳得越发欢快了,抖着手儿摸索,碰触到了一片蓬松。

第177章 孩儿明白的

碰到那一片蓬松,心跳间朱由崧刚要细心感触下,不及妨被一手捉拿。

  心下惊愕,紧接着整个人儿就被抱了上去。薄毯已被撑开,姚氏露出傲挺的酥胸,他就这样被半举着。

  妩媚的脸,琼鼻樱唇,晶亮的美眸直视而来。

  “母妃……”

  朱由崧眼珠咕溜溜转着,她,秀首上插了钗玉云鬓高盘,端庄下又显娇媚,可那双晶亮的美眸,黑白分明,似要看出甚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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