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旁门邪道》 第六话 羊水

小说:旁门邪道 2025-08-29 12:57 5hhhhh 7380 ℃

  白玉柔忽觉眼前黑暗,还未反应过来,只见飞沙走石,一阵妖风刮着,把她整个人都卷去了。

  眼睛被熏睁得不开,只听见两侧风声大作。自己似乎正在空中。

  脚下感觉不到熟悉的大地,白玉柔大为惊慌。好在没多久,风止了。姑娘睁眼,面前有一石洞,深不见底。洞口立牌,刻“欲神洞”三字。

  “到了。”

  声音在旁边响起,白玉柔转头望去:只见欠谷正用爪子挠着背。他不知何时换回了那件散发着药味的杂色长袍。

  “那王爷的衣服满是人臭,可把山人害惨了。”

  欠谷拈出先前穿的华服,一把丢在空中。时有风来,将衣裳刮去了。

  “别看了,进去进去,山人急着炼丹呢。”

  白玉柔见洞内黑暗,又想到一会就要做了仙丹的材料了,不知自己具体会被如何对待,顿时极为胆寒,止步“欲神洞”字牌前。洞内回响着呼呼声,其中吹出的冷风戏谑地把玩着少女青丝。

  欠谷见状觉得好玩,笑道:“你既怕,山人便打个火把好了。”言罢,左手捏诀,顿时在指尖生出一尺高的烈焰,把洞内一丈远都照亮了。

  白玉柔见面前是级级石梯,在光芒中向下延伸着,安心不少。方欲行,忽闻欠谷声:

  “等等。”

  转过头去,欠谷正皱眉捏鼻:

  “你身上有臭味。”

  白玉柔登时大羞:她自幼爱净,每日沐浴三次,每次都细心清洁。身边待女亦夸赞她身上有奇香,怎么此人却说臭?

  姑娘红了脸,心道:“怎么会!…莫不是我被风刮时沾了甚么……”

  欠谷见白玉柔窘迫,甚悦,憋笑道:“倒不是你臭,只是你身上这件衣服沾了人气。”

  白玉柔闻言,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只是玉面上还残着方才的绯红。她微微欠身,忍住娇嗔心,轻轻道:“妾身既是人,自然便有人气。”

  欠谷笑道:“你身上却的确没甚么人气,真是奇了。不过你衣服上有,山人不喜洞里臭着,你得脱光了再进去。”

  白玉柔方才努力白下去的脸又红起来,此次连耳根子都熟透了。

  “老爷,男女授受不亲…”

  “你不是说要对山人百依百顺么?白家小姐莫不是个言而无信之徒?”

  “这……但…”

  “况且过四十九日,我连你羞处都要挖了去吃,看一下又怎了?”

  白玉柔心中五味杂陈,羞、悲、惧、疑、怒、忧,混作一团,直在胸口乱跳。

  欠谷见状,作出叹息相激道:“罢了,罢了!白家小姐言而无信,背约弃誓,山人倒不必逼了……”

  玉柔右手食指轻轻摩擦着裙摆,良久,终于沉声道:“我白家无不信之辈。”言罢,玉手作掌,轻轻解开了长裙腰带。

  素雅外裙随印花系带落在洞前草地上。此衣系丝绸精织,轻柔细腻,一阵清风便捎去了。

  少女又慢慢褪下冰丝单衣,露出仅着肚兜的雪白玉体。

  “那肚兜亦是冰丝所织,色素青,绣有香兰,薄薄一层,只恰好遮掩姑娘的胸腹与羞处,却将两条玉臂和白花花的整片大小腿,以及光滑如冰的背,丰硕的臀露出来。”

  “且少女的酥胸太大了些,未能完全掩住,相互挤着,仿佛便要逃出来。侧面是一片春光。”

  “唔…!”白玉柔听见这些淫语,不由得大羞。转头望时,原来是欠谷边笑边学城里说书人的口气,作着自己脱衣裳的旁白呢。

  “白玉柔当着男人面脱衣,本就极羞,自己的身子却还被用淫语评判,更是满面潮红,一时竟呆愣在原地。”

  欠谷见状,觉得十分有趣。

  “喂,还没脱完呢。”他催促道。

  白玉柔深吸一口气,胸部曲线起伏着。半响,她将手缓缓伸向肚兜的系带。

  这薄薄丝绸只依靠细绳的活结固定,被素手轻轻一扯,顿时松掉,落在地下。少女身上最后的遮羞布终于也除去了。一个大姑娘,京城白家小姐,宰相长女,绝色佳人,就这么光溜溜站着,全体一览无遗。

  “亭亭玉体,宛似浮波菡萏,含露弄娇辉。

  轻盈臂腕消香腻,绰约腰身漾碧漪。明霞骨,沁雪肌。

  一痕酥透双蓓蕾,半点春藏小麝脐。爱杀红巾罅,私处露微微。”

  欠谷亳无顾虑地看着白玉柔一丝不挂的裸体,竟笑着念起诗来,羞得姑娘气血上涌,玉体更添桃花色。欲掩,又违了誓,恨不得就此跳下山去。

  “哈哈哈哈哈哈!你光着身子,比原先更加顺眼了。好了,进洞罢!”

  欠谷调戏够了,大笑着,用爪子便去推姑娘娇嫩的后背。

  “非……”白玉柔被直接触摸身体,极为羞辱,欲拒,又想到自己不能违抗,只好赤着脚便被推进去了。

  洞内刮着风,白玉柔在前方迎着,那风便似流氓的手一般,轻轻把少女全身上下都摸了个遍。

  欠谷在后面打着火,照出前方的石阶,以及姑娘反光的裸体。

  约莫行了一柱香时候,白玉柔刚刚适应脚底与石板直接触碰的感觉,脸色好了不少。

  突然,呼呼风声中混了些别音。

  近些,声音明显了。是“旺旺”的叫声——似犬吠,但又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

  “山人在呢,别叫了。”

  只见欠谷朝深处一喊,那“犬吠”顿时停了,真是奇怪,莫非这狗还懂人言不成?

  欠谷似乎看穿了白玉柔的心思,笑道:“这狗不仅懂人话,还会说人话哩!再往前便是犬舍了,你看看便知。”

  白玉柔心道:“这道人神通真厉害,连养的狗都成精了。”继续走着,不多时,前方石梯右侧出现个三尺长短的四方洞,上有刻字,曰「狗洞」。

  “旺旺旺!”

  白玉柔终于知道为何自己觉得这叫声奇怪了——远着听不真切,近才发觉,这不像狗叫,倒像是女人学着犬吠发出的声音!

  “旺旺!旺旺旺!”

  果不其然,随着两人走至洞前,一颗脑袋边学狗叫边探出来。

  脑袋接着是一双手臂,以及赤裸的上下身,也依次探出。“狗”的真面目呈现在眼前,只见她面黄肌瘦,头发蔫蔫的垂着,五官却生得不错,也算是个美人。

  没错,「狗洞」的居民,犬吠的发出者,便是这个女人。她看着二十余岁年华,干枯的黄手扒着地板,两只下垂的乳房已失去少女的水润,也不遮挡,就光明正大地晒着。不大不小的屁股高撅,屁眼里插着根尾巴,随着臀部的摇动一晃一晃。

  “山人要炼丹,七七四十九日都不会出洞。你好生看着门,知道么?”

  欠谷边道边挠着女人的下巴,女人则发出轻轻的噜呼声,侧躺下去,把下身掩着耻毛的私处都暴露出来,还眯着眼,一副享受的样子。

  白玉柔忙转过头去,心道:“这是谁家姑娘,竟光着身子学狗…也太,太不成体统了。”忽然想到自己此时也一丝不挂,连羞处也同样的没遮,不由得又更羞起来,仿佛自己也成了条不知廉耻的母狗。

  “诺,这些日子的吃食。”

  欠谷对女人说着,同时从袍中掏出一只装满面粉的花色碗。他执碗一洒,顿时从中落下面粉,碗虽小,面却绵绵不绝,直至积起座白面小山,欠谷方收了碗。

  “旺!旺旺!”

  女人吐着舌头,摇着尾巴,高兴得打个滚,把赤裸的身体都沾上了一层白面。

  欠谷笑笑,道:“走了。”

  白玉柔不等他推,已快步前进。她只想快些离开此处:那女人学得太像,仿佛泯灭了人性,成了条真正的母狗,这使白玉柔感到种怪异的恐怖。

  犬吠渐远,又行一阵,石阶旁出现一个大口,用栅栏围着,里面十分恶臭。旁刻有字,乃「猪圈」

  白玉柔欲行,却被欠谷一手从后伸向前握住了赤裸的大白奶子,又羞又气的同时也前进不能,只好停下来,红着脸轻道:“老爷,您不着急么?”

  欠谷笑道:“不急!你第一次来,山人让你瞧瞧欲神洞内的景色。”说着,又捏了几下少女的乳房,道:“摸着不错,只是既要炼丹,便做不得法器,可惜。”松开手,直把玉柔羞红的脸又惊白了。

  道人上前开了栅栏,道:“来看看吧。”

  白玉柔虽极不愿,又不能违抗欠谷,只好缓步上前,将目光瞄向圈内。

  这一看不要紧,一看,直惊得她六神无主:只见圈内污浊不堪,粪便,五谷四处散落,奇臭无比。各种脏物中,仰面躺着只赤裸的怪物,这怪没有手脚,也不长毛,只一个光头,白颈接着短截身子。

  ——若只是如此还不至于把白玉柔吓成那样。她恐惧,是因为她发现那怪物的身体……很熟悉。

  虽然涂满了屎尿,但那胸前曲线的隆起,腹部美妙的凹凸…那简直就像是,不,那似乎就是——即使白玉柔差点没分辨出来,也不想承认,面前的“怪物”——明明光着脑袋,眉毛,甚至睫毛也没有,而恶臭无比。

  但那膨胀着的哺乳器官…以及本该生长双腿之位间的粉红裂沟…都证明着,面前这“怪物”,她是个女人,或者,原本是个女人。

  “这是山人养的猪,不过喂不胖,看着也不想吃了,就放在这里,每天丢些剩饭给它。”

  欠谷笑着拍拍白玉柔长着秀发的小脑袋,又补充道:

  “对了,这也算是茅厕,你若出恭,来此便好了。”

  白玉柔闻言更是一惊:出恭之事,先前有考虑,也做好最坏的打算了,却不曾想会这般!自己身为白家小姐,竟要当着别人的面在这恶臭之处出恭!

  欠谷见玉柔眉头紧皱,大乐,道:“好了,没什么好看的了,莫非你喜爱这茅厕不成?快走罢!”

  白玉柔闻言,只好放下所思,启步继续向下。她走得快了些,毕竟也早受不了这里的臭气了。

  又行一段路,空气中忽然充满了血腥味。白玉柔大惊,心道:“这次又是甚么?!”

  好在欠谷一笑,道:“只是山人料理肉类之处,不必管它,走罢。”

  白玉柔如释重负,继续向前。又行了一柱香时间,就在她思索这洞到底多深之时,石阶已止,面前广阔起来。

  欠谷笑道:“到了,这便是山人炼丹,祭器,修行之处。”

  

  

  

  

  

  

  

  

  

  

  

  

  

  

  

  

  

  

小说相关章节:旁门邪道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