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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賴情話

小说:只有透過愛才能忍受浩瀚 2025-08-29 12:56 5hhhhh 9410 ℃

引子

轉眼之間畢業已經三年了,哪怕在已經是一名光榮的人民教師之後,那段洋溢著爺們荷爾蒙氣息的荒唐大學歲月仍時不時在午夜夢回裏浮現在腦海裏,每每讓我的眼眶和褲襠都是濕了又濕。

人都說青春是有你記憶最深的那幾個人組成的,我想到那些曾經互相用大棒和翹臀互相取悅彼此的肌肉漢子們,覺得事實也許就是如此:人啊,很多時候就是如此這般低級下流的生物。這種劣根性在同誌圈子裏更是顯著,可能一段曾經讓你刻骨銘心的感情經過時間洗禮之後,你再回想起來甚至不如那些硬挺的肉槍在直腸裏摩擦的快感和在高潮中猛烈噴射的絕頂體驗清晰!

——但又是果真如此麽?若我是這樣單純的官能禽獸,為什麽還會為了一個人黯然神傷到如今?

高愷之,我們要只是單純的肉體關系,那一天就不要在另一個爺們在浴室幹我的時候勃然大怒,讓我以為身為異男的你竟然對我產生特別的感情……

莫非,是你那大雞巴在狠肏我後穴的時候,也把我的腦子肏得全是你的痕跡麽?

我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得到答案了,不過,讓我始料未及的是,命運就這樣給了我一個巨大的驚喜,亦或是驚嚇,就發生在半個月後的籃球隊長王毅的婚禮上……

開席

酒店裏張燈結彩,氛圍喜慶,精通業務的司儀有條不紊地推進一項一項流程進行。

而我坐在靠前排的桌子邊,旁邊都是曾經較為或不太熟悉的大學同學們,忍不住又有一些思緒翻湧。

新郎王毅,他是我那段荒淫幹炮時光裏的主要炮友之一,滿身肌肉,壯得像頭牛,身高185公分,吊長17公分的他幹人很猛,被人幹的時候也很耐,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眼前的他,只不過是穿著筆挺西裝,和旁邊一襲白紗,珠圓玉潤的美麗新娘一起接受親朋好友祝福的,一個幸福的普通男人。

盡管如此,身為大學同學兼前炮友的我當然也在「親朋好友」的名單之列了!

只不過真正在婚禮現場看到已為人夫的王毅的時候,我意外地並沒有像那些G片裏拍的那樣,浮現什麽太多關於新郎官的色情想法。相反,王毅臉上幸福的表情讓我覺得有些恍若隔世。

——連他也進入擁有可以被大家理所當然祝福的終身伴侶的人生階段了。

和王毅這樣大體上只是在雄壯的男人身上發泄過剩的性欲,頂天說算是雙性戀的爺們不同,從國中開始就意識到自己喜歡男生的我看到熟識的人見證了明明曾經算是「同類」的人走上了康莊大道,不免開始自哀已遇,有些黯然神傷起來。

「葉帆盡,好久不見你這貨!」

正在我忍不住又要胡思亂想的時候,王毅的大嗓門將我又拉回了現實,原來是新郎新娘敬酒敬到我們這桌了。

「毅哥好久不見,嫂子也好。兩位新婚燕爾,百年好合……」我笑著對這對新人點頭,道了兩句不久前現學現賣的吉祥話,又隨便寒暄了下近況,最後在新郎官流露在臉上的自豪和新娘子略帶羞怯的註視下,我痛快地幹了手裏這杯祝酒,送他們前往下一桌。

——呿,我也請了高愷之啊,不過那混球當時就沒說好來不來。

王毅剛剛隨口透露的信息讓我略感失望,不過也在意料之中,也是,就算我和他確實坐在一起了,多半也沒法談什麽,由於我們都還算是和新郎有過肉體關系的「舊人」,可以腦補一下到能聯想到的事情真要聊起來(假設說出來的情況下)必定會讓這對新人尷尬不已。

放棄吧,別再想他了,你確定他又真記得你麽……我有些興致缺缺地吃著宴席上的飯菜,有一搭沒一搭地應付著老同學挑起的話題。就這樣,在整體還算火熱的氣氛裏,曾經熟人的推杯換盞之間,這場席也順利走向了尾聲。

散場之後,我沒有再多打擾籃球隊長王毅的意思,他應該也是好不容易才從這充滿雄體誘惑的男男圈子裏脫身,走向了能被更多人認可的正常婚姻生活;我所能做的,僅僅是站在這個不遠不近的距離目送,並且祝福,而不是成為這位新晉人夫背後一道和荒淫往事有關的揮之不去的陰影。

或許有人會說了,這難道不算是逃避過往麽!但我不那麽覺得,能夠選擇逃開並且成功了,總歸是好的。難道要他像我這樣,明明在決定成為一名正經教師的那一天生活就和圈子徹底切割,可感情上卻還和一個名叫高愷之的超級無敵大混蛋糾纏不清嗎?

在先前酒席的末尾也還沒想清楚自己到底是想見高愷之還是不想見的我,有點微醺地走到酒店好似連地板都在發光的衛生間裏,我進去的時候沒有註意裏面是不是有其他人,可能覺得有也沒什麽所謂吧,就這麽大喇喇地扯開了西裝領帶,接著打算在洗手臺前掬捧水洗臉清醒清醒。

始料未及的是,剛剛低下頭去的時候,有人就從身後箍住了我,我本能反應地想要掙脫這場突然襲擊,結果沒有生效,反而被身後那人纏得更緊了。

「餵……」在我剛剛想大叫出來的時候,某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伴隨著熱力飽脹的渾厚男音一齊著陸在我的耳畔:

「葉老師,別來無恙喔?」

亂性

「葉帆盡,你真的很欠幹……」耳邊的聲音重疊在那些曾經聽過的葷話上,和那段我這些年一直努力遺忘卻忘不掉的時光鏈接在了一起,與之一起喚醒的還有被刻在身體上的反應,無明的燥熱從深處湧出來,和尚未完全散去的酒力一起讓我渾身發燙。

「高愷之……」我含糊地叫著他的名字,嗓音因為酒精作用聽起來沙啞無比。

「嘖,還以為你醉到認不出人來了呢。」高愷之似乎沒有放開我的意思,只是順著我的話自然地抱怨道。

我其實很想問你怎麽來這啦剛才在婚席上沒有看到你……還有好多問題,比如他這些年過得怎麽樣是不是已經有能交心的伴侶之類的,但這些話只是混混沌沌地在腦子打著旋沒能飛到嘴裏,我一副很符合人對醉鬼印象模樣地樂樂呵呵地傻笑著。

「你還是這樣……所以才那麽容易被人搞。」我聽到他這句話才想起來最後一次組得不太愉快的局,那次本來只不過是和平常一樣,我和高愷之一起約了一個現在連名字都不太想得起來的排球隊主力,我和高愷之一起把他猛肏了一頓,射在人家屁眼裏面以後高愷之就說肚子餓先去吃飯了,只留還攤在地板上喘氣的排球手和打算先洗個澡的我在一間屋子裏。

那天誰都沒想到排球手也是個不好惹的主,他趁著我射了一次以後還沒緩過勁,再加上事後淋浴中過分舒爽放松了警惕,於是就在高愷之沒有在場的時候一口氣反攻了我。

哪怕時至今日我也不能否認終究被他肏爽了,而令我完全沒想到的是高愷之回來以後發現在男男交尾的我們倆人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大發雷霆,狠狠給了排球手一記重拳,把人活活揍蒙了,不由分說地把無辜的「嘉賓」轟出門外以後直接把我扔到他的床上,接著把他的大屌硬生生插進了我還沒來得及完全合上的後門裏。

彼時的高愷之完全像個眼紅的瘋獸,根本就是完全不管不顧地強奸著我,最後弄得我第二天立刻發高燒外加肛門輕微撕裂,不得不請了三天病假才緩過來。

那幾天也許是心懷愧疚吧,高愷之一直照顧著臥床養病的我,買藥送飯忙前忙後,不過也是為了這件當時還被定性為「莫名奇妙的不愉快」的尷尬事,我們心照不宣地終止了彼此之間,以及和其他人所有還維持著的肉體關系,想來過分倉促,可好歹趕上畢業季了,諸事纏身之下,曾經算得上是瘋狂的約炮史就這麽被我們草草掃進大學生涯的垃圾堆裏。

此情此景就好像要給那個草草收場的結果重新再來一遍似的,盡管轉換了不同時空,可當事人同樣是我和高愷之。

「你……在生氣哦?」我不知道為什麽竟然問出來了這句,這句其實是我臥病期間一直想問但還是沒敢問出口的話。

——不都是在和人打炮嗎,早就說好了只約炮不談情,怎麽因為看到我和炮友在浴室顛鸞倒鳳就惱怒成那樣?

彼時我大概懂了答案背後隱藏的意義,因而選擇緘默,他應該也明白,所以同樣選擇故意視而不見。

我們一個啞口無言,一個拒絕面對,又各奔前程許多年月,一直到眼下這一刻,宛若陳年舊案被提起重審。

「你看看你現在,臉紅成這樣還在問東問西。」他答非所問地抓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擡頭看向鏡中的自己。

保養良好的鏡面如實地倒映著我眼前的現實,我,一個身材優良,正裝領口半開的的國中體育老師滿面潮紅被身後一個更加高大強壯的猛男壓在洗手臺前,這幅景象哪怕主角是我自己也讓我不得不發自內心地覺得這真是淫蕩不已。

「喝成這樣還跑到衛生間裏來,是討幹哦?」高愷之像在壓抑著什麽似的問道,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感到緊挨著的他的胸膛的起伏似乎比剛才更快了些。

我嘿嘿笑了一下:「那不就是給你幹啊?」

明明算是沒過大腦的一句話,卻在高愷之那裏按下了什麽開關一樣,此時此刻恰如彼時此刻,我只感到被一股大力揪起來,然後蠻橫地甩進單人隔間裏。

我一下走了個踉蹌,就這麽順水推船地跌坐在光滑的馬桶上。

單人隔間裏只有頭頂一盞燈灑下不甚明亮的光,大酒店的廁所清掃得當,沒有什麽會唐突掃興的異味,只能聞到淡淡的消毒水氣息。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想被幹就先給我把屌好好舔起來。」

包含情欲的喑啞聲音從頭上罩下來,我擡頭往上看,背光的高愷之加上朦朧的醉眼讓我有點看不清他的臉,這一刻的他像極了個高高在上,鳥瞰眾生(我一人)的的魔神。

而我沒有抵抗,俯首稱臣地用嘴湊上他的西裝褲襠,那裏已經頂起了一個帳篷。

「嗯……」

我從喉嚨裏滾出一聲渾濁的悶哼,哪怕隔著布料,我也能感受到被裹在其中的,屬於高愷之武器的力量,堅挺、熾熱、所向披靡。我想象著曾經與這位老朋友形影不離的親密時光,決定先用自己的嘴和他打招呼。

我並沒有著急打開褲鏈,而是隔著硬布含住了高高的凸起,還調皮地用牙齒輕咬了一下,惹得高愷之本能地用手扣住了我的後腦勺:

「小淫貨……」

他只是輕聲訓斥了這麽一句,我的雞巴就像收到什麽最高指令一樣瞬間一柱擎天。

我按捺著馬上想要品嘗他的雄壯的沖動,耐心地用嘴和舌頭配合一點一點把那座聳立的褲襠山峰弄濕。

我知道高愷之喜歡這樣的「前菜」。

他逐漸變得粗重的呼吸就是證明,連按在我後腦的大手的力道也加重了些許。這樣的反應也讓我更興奮,我不斷用唾液去浸潤那處,令他的襠上漾開一團深色的的痕跡。

「噢……」我聽到他的粗喘,還往前重重頂了下胯,仿佛要把整個大包連同衣料都讓我一齊吃下去。

結果還是他先受不了了,蠻橫地一把扯下褲子,讓被挑逗得硬到不行的屌解放出來,一瞬間,高愷之胯下這根滾燙多汁的肉腸像壓下又突然被放開的彈簧那樣「啪」地重重抽在了我臉上。

我著迷地任由男人的大雞巴在我臉上放肆,就算現在沒有鏡子,我也能想象到現在的自己這副模樣要多淫蕩有多淫蕩……

「剛剛吃席吃飽了沒,還要不要吃哥哥的『全肉法棍』啊?」高愷之一只手揉捏我的耳垂,另一手握著肉棒抽在我臉上——他在大學那會兒就愛這麽挑逗我,因為明白我根本禁不起這麽逗。

早就知道這人秉性的我也不吝配合他演出這場淫戲:「還是餓,要吃硬硬燙燙的大肉棒啦……哥哥給我吃好不好?」我故意親了渾圓通紅的龜頭一口,接著便用渴望的眼神仰視著高愷之。

我當然也清楚他受不了我這麽引誘他。

果不其然,高愷之早已等不及了,動作焦躁地把他這支熱騰騰的大屌送進了他渴望已久,同樣也是我渴望已久的嘴裏。

「唔……」

「喔……」

我艱難吃進大雞巴的嗚咽,與高愷之滿足的呻吟一同共振,佐以抽動唾液的滋響組成了一段在這小小「音樂廳」裏的口爆交響曲。

不過也許是過去了好幾年了,我明顯感覺到現在的高愷之克製了很多,要是在以前那會兒,他肯定不管不顧把我的嘴當成飛機杯來爆插的,而眼下混世魔王只是用一只手穩穩地托著我的後腦勺,另一只手摸著我鼓鼓囊囊的臉頰,他沒有多說什麽,只是用這種方式無言地告訴我——

「現在老子的大屌把你的嘴塞滿了。」

這個事實讓我為高愷之服務得更加賣力,酒精的熱力加上面前心心念念了這麽多年的人忽然出現在面前,讓我產生了一種現在也許只是醉著做的一個荒唐春夢,清醒以後就不會再有高愷之。

所以要全力以赴。

我使出了我的畢生功力,又吹又舔,連高愷之的原味巨無霸莖裏冠狀溝的汙垢都沒放過,我把它們當成什麽美味小食一樣統統卷進肚子裏,拼命照顧到這支大肉棍上所有可能被照顧到,我聽到高凱武一陣狂猛的喘息,把命根子從我嘴裏抽出,接著把我拉起來按在門上,略顯粗暴地把我的西裝褲扯到膝蓋處,再用那根人肉燒火棍「啪啪啪啪」抽了我的屁股好幾下,才把它緩緩推進我的大腿根部。

等到高愷之的大家夥穿過我的腿間,和我的小兄弟抵在一塊兒後,他順勢摟緊我,我能感覺到這男人雄壯的胸腹和我的後背緊貼在一起,不留一絲空隙,沒多久我就聽到他在我耳邊吹氣:

「真想就在這裏幹穿你的騷穴,可惜葉老師沒提前清好吧……」

濕熱的雄性氣息激得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一邊

濕熱的雄性氣息激得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一邊用雙手不斷揉捏著我結實的胸肌,就像把這我這「筋肉體育老師自行車」的車把一樣;一邊宛如真正肏逼一樣的用力挺腰,讓自己的「人道主義刺刀」來回穿插著我的大腿內側。

這種感覺比真正意義上被走後門還要更奇妙一點,我盡力夾緊的股間好像成了一個臨時為高愷之量身定做的雞巴套子,又好像成了菊穴之外的人造性器官,被抽送的快感同樣能從那裏直擊我的腦幹。另一方面,我自己的屌也尺寸不小,卻只能被另一個男人的性器可憐兮兮地「霸淩」著,就和「懶叫大哥」教訓的「懶叫小弟」一樣,這種心靈上的被征服感混在著肉體上的刺激,令我更加對高愷之不可自拔。

「噢,幹,幹,幹翻你這騷浪體育老師……」

我晃動的陰莖在腿縫中另一根巨大同性武器的氣勢洶洶地全面突擊之下,正式宣告無條件投降,還猛烈地吐出好多濃郁的男性精華作為戰後賠款。

「阿愷,我喜歡你……」

在理智被前後襲來的高潮吞沒的須臾,我胸中積壓已久的,足以令嗓子都變了調的告白混合著破碎的喘息呻吟終於泄之於口。

「……愷,我愛你喔。」

高愷之也在最後猛頂幾下以後在我結實的腿縫間裏丟盔棄甲,此情此景「根根」到肉,哪怕比起真正的肛交也不逞多讓了。我一邊感受著他壓在我背上發出的陣陣雄喘和那條緊貼著會陰部的射精中大屌筋脈抽動的余韻,一邊在想他剛剛是否聽到了那句不會對他說第二遍的話。

——不過無論怎樣都無所謂了,驚喜的重逢,刺激的公共場合性愛,說出來多年前早已意識到卻沒來得及說出的話,算下來我已經夠本了。

我暗自下定決心,會把和高愷之的經歷當做我人生最重要的寶物,無論如何都會好好珍惜著它把剩余的人生過下去。

不知不覺之間又想了很多有的沒的的東西,了卻夙願後的放松狀態讓酒精麻痹神經的作用和劇烈運動後的脫力快速占據了身體,我迷迷瞪瞪地感覺到意識正在迅速飄離。

那天晚上在酒店衛生間裏最後的記憶是,高愷之在耳邊講了句什麽,但我就像在水底下聽水面上的人講話似的,耳朵裏都是含混不清的回響。

「XXX,XXXXX」

——是喊了我名字嗎?

最後的最後,我徹底眼前一黑之前,所剩下唯一的念頭。

淪愛

大約第二天堪堪天光的時候,我就從頭疼又有點悶氣的狀態下醒了過來。

還夢到了好久好久以前,我以為自己都快忘了的,和高愷之的「初夜」。

我認識高愷之的時候就知道他是男女不拘,但大部分時候還是喜歡和或漂亮或性感或溫柔的學姐學妹打炮,但是這個人性需求很大,總有空檔期的時候,每當到了「青黃不接」的時間,高愷之就會去外面和悶酒,然後一身酒氣的回來直接進衛生間洗個時間很長的澡——順帶解決生理需要,久而久之,舍友們都已經習慣了這件事,還會互相打趣高大哥又沒把到妹了。

結果有一次宿舍裏剛好就剩下我們兩個,他借著酒勁把我壓在我的床上,開始親我的脖子。

那時的高愷之比起最後發瘋那次要溫柔得多,好死不死就像是天公也在為了這次陰差陽錯地交尾設置好了巧合似的,我那天也剛好清完,正打算晚一點給自己用假陽具開發一下。

誰曾想到就是那日我就用上了真人的,而且對象還是高愷之。

醉醺醺的他好像也沒有很在意接吻的對象到底是男是女,我不知道,也許在錯覺裏他把我當成了某個炮友吧,而我也催眠自己,我就是他的「女人」。

實際上的確也是的,陰道和直腸,在一個情欲旺盛,像頭野獸的足球系王牌不甚清楚的神誌裏,大概都能歸類為「逼」。

「逼」是用來幹什麽的,當然是用來肏幹的。

我那是第一次領略到高愷之的做愛,不,應該說是,肏逼水平。

哪怕很難說得上有什麽技巧,只不過是一招一式一板一眼地狠幹,配合上高愷之那某種意義上已經屬於「禁止使用武器」範疇的陽具,我的前列腺被紮紮實實撞擊帶來的快感已經讓我口不擇言了。

什麽,「大雞巴哥哥,慢點」「大雞巴爸爸,不要停」之類顛三倒四的胡言亂語,在被猛男舍友狠肏的時候從嘴裏冒出來了不知道多少。

但是,但是。

第一輪就迎來快要滅頂的幹高潮,在巨根飛梭般地在我的後穴裏進出,劈劈啪啪聲不絕於耳,交出一圈圈白色泡沫,我被徹徹底底洨幹的關頭。

比起那讓大腦都要過載短路的官能感受,我記得最清醒的竟然是,高愷之那在我身上盡情馳騁時候,那放松到顯得有些天真,明明充滿男人味卻又流露出孩子氣的的臉。

……大概從有這樣的印象的瞬間,我就徹底淪陷了,由身到心的。

回憶完結,眼前是高愷之難得平靜的睡臉,醒著的他,和記憶裏那個眉眼跋扈的,囂張到無法無天的足球隊長,讓男男女女都瘋狂的王牌主力沒有太大的差別,甚至歲月都些許沈澱讓他看起來更有味道。

情不自禁地看了他好一會兒,才傻乎乎地意識到胸悶的源頭是高愷之那條很不客氣地搭在自己胸前的手臂。

——居然就這麽和他睡了一整晚……不對,我為什麽會在他床上啊啊啊啊!

強忍著「想和他繼續賴床」的沖動和突如其來地著了魔一樣想像正式交往的情侶在高愷之看上去就很好吻的唇上親親的沖動,我長吸一口氣,想發揮影視劇裏忍者那樣的功夫從這家夥床上溜走,然後從此忘卻故人故事,只把這當做灰姑娘的故事那樣僅此發生一夜的美夢。

——真的,我真的已經,別無所求了,以後有機會,一定也可以笑著和人說起和高愷之曾經的那些荒唐行徑。

然後,絕對會坦然地承認,我喜歡他,好喜歡他,不管以後有沒有運氣能找到陪伴在身邊的人,高愷之都是我生命中沒有辦法繞過去的,奇跡一般的相遇。

抱著這樣的決心,我審慎地開始試著擡起高愷之壯碩的胳膊……沒有擡起來。

這不應該,哪怕鍛煉體能水平存在差異,但是,我也是體育系出身,絕對不可能說擡不起一條男人手臂的道理,除非……

我一時無語地擡頭,重新看向高愷之的睡臉——果不其然,盡管表面平靜,這貨嘴邊的笑意卻若隱若現。

我終於忍不住用上了點力氣拍了拍這和我一樣快奔三了還在幼稚使壞的大號超齡兒童一下。

「餵,葉帆盡你拔吊無情吼?」高愷之猛地睜開眼睛,語氣很不滿地抱怨起來。

「不是啦……」順便到底是誰拔吊啦,我露出了個無奈的笑容,心頭卻泛起苦澀:「阿愷,你聽好,雖然剛醒就對你講這些很突然,但大學那陣子就該跟你說的,我意識到自己沒法單純地當你的炮友了……」還是第一次和高愷之開誠布公地談起這件事,我感到手心都開始冒汗。

「……嗷,是這樣噢。」他的聲音裏帶著一股子似乎還沒有睡醒的茫然。

「是,阿愷……你要只是想我們以前那樣單純想找個人玩玩的話,我不想像以前那樣再奉陪到底了。」我一時覺得自己的話聽起來有點矯情,但又控製不住,陷入戀愛的時候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我又開始習慣性唾棄自己。

沈默片刻,高愷之伸手摸上我的頭。

「所以,你的意思是想當我男朋友?」

我沒法反駁,只好在他懷裏老實地點頭,悶悶地嗯了一聲算是答復。

聽到高愷之笑出了聲:「不愧是能當老師的人,真的是很重視名分吼?」

他這話讓我一下臉上羞到有燒灼感,我剛想說些什麽,結果他卻比我更快一步。

「接下來的話你聽好哦,我不是很擅長這種話……」高愷之很是用力地深呼吸了一下,然後掐住我的臉惡狠狠地道:「你這輩子就只給能我肏了啊,要是我像那時發現你亂偷吃的話就把奸夫還是淫婦宰了,然後把你關在家裏不許見其他人只許當我的泄欲工具!」

說實話,他沒有正面回答那個「男朋友和名分」的問題,但我反應過來,這已經是高愷之所能給的,非常有他個人風格的,別別扭扭的「承諾」了。

「高愷之……你這樣有點霸道喔?」我明明眼裏已經有淚水打轉,但還是故意鬧他道。

高愷之頗為流氓地扇了我的屁股一巴掌,語氣蠻橫:「哼,我就這樣,你怎麽說?」

「我不能和其他人搞……那你就能隨便和ABCD亂來是嘛?」我努力控製讓自己眼淚不要掉下來,吃吃笑著說。

上帝,佛陀,還是媽祖,不管是哪路好心的神靈,我真誠地在此發心,我會努力陪伴在這個野蠻又口是心非的男人身邊,所以,接下來我們的沒營養的白爛話,也請你們也一並原諒。

「……我夠滿足了。」

「阿愷……你剛剛的話能不能再講一遍啊?」=

「煩內,我不會再說第二次啦!!」

一陣雞飛狗跳,可能還有狗急跳墻。

從灰藍轉為明黃的曙光穿過公寓樓的窗口,好奇地打量著兩個像是在比賽誰會呆在床上更久的男人,而顯然,它還有得等呢。

尾聲:肌肌霸霸蝦米悔電臺特別節目

聽眾朋友們大家早上好中午好晚上好,本期「直彎咻咻碰」隨機抽取了一對近期決定同居的夫夫的對白,讓我們通過這一分鐘的談話音聲設身處地地感受下他們在日常生活的熱辣(?)愛意吧:

「死愷之,你不是當年說什麽情情愛愛的都是娘們唧唧的事你絕對不會做的嗎?」

「有這回事?殺小哦我還說過這話……」

「我用這個考上教師證的頭殼擔保,絕對有的啦!」

「欸葉帆盡你很雞婆內,那你倒是說說看你現在是不是非我不可ONLY ONE ON ONE啊嗯?」

「我我我又沒說不是,等等,你不要想著轉移話題嘞臭阿鎧!」

「拜托拜托,娘們唧唧的事我是真不會做啦,那種東西交給尊敬的老師大大就好了嘛……」

「餵!大什麽大,我只有虧很大欸!」

「真拿你沒辦法……說吧小帆帆今晚想搞幾次,我是來幾次都行……」

「靠北就和你說什麽都別想著靠嗯嗯啊啊來解決啦色情狂!」

「色情狂現在想色你啊葉先生…唔…」

「嗯……遲早精盡人亡你這足球肌肉妖怪……」

出於某些不可抗力因素,我們的隨機場外轉播對話就到此為止了,至於某個曾宣稱智者不入愛河的先生,應該也不用我們第三方電臺再特意翻他舊賬了吧(笑)。

名分,定義,這些世俗倫理層面的宣稱重要嗎?說重要,也不重要,相信各位冰雪聰明的大家心裏都有自有定論。

總之在最後的最後,我們完全可以試著相信,兩位當事人都樂在其中,那麽,這就算是大團圓結局咯,我們下期節目再見w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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