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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大囍

小说:欲仙楼 2025-08-29 12:56 5hhhhh 8400 ℃

第二十八章 大囍

赵尽欢还活着。

他看得出宁湘潜出神庙之时十分狼狈,甚至于有那么一点羞意,但公主殿下极有涵养,并未如神捕流云一般直接动手打人,而是向他问道:“如你这般胡来,若是搞砸了,后果怎担得起?”

赵尽欢看得出来,这只是一个前兆,好在他并非完全胡来,故而说道:“这一切虽有些莽撞,但也在掌控之中。殿下您想,若是一个女鬼在您面前狂笑,您会作何感想?”

宁湘又被迫想起了自认为的窘迫时刻,神情有些不自然,但客观来想,若没有后面的狂笑,薛清便不会吓出神庙,自己无从脱身,且带给薛清的震撼更远远不够了。

如此一来,只需自己再与薛清会面,给薛清一个自发捐款救灾的名头,再带动其他官员即可。忠者动以情,智者晓以理,愚者逼以威,贪者予以利,不愁大事不成。

宁湘暂且沉浸在对后事的规划中,待抽回心神想要找赵尽欢算账时,流云一行人却是归来了,他们抬着一个大红轿子,待轿子进屋落地,便从里面抱出一位新娘子。

不过这新娘子浑身被牛筋捆住,口中被麻核塞住,大红盖头上不写“囍”却书“奠”,原来是那鬼新娘。

“你们……还真把她给抓回来了?”赵尽欢有些不敢相信。

“是啊,总算绳之以法了。”流云直到现在才松了口气,将鬼新娘扔在椅子上,随后指向苗蓁蓁道,“此番多亏了苗姑娘,若非她扮作新娘子以假乱真,我等可就埋伏不了这鬼新娘。”

鬼新娘早已弄得全城人心惶惶,若不是有苗蓁蓁代替原本的新娘子,他们也无法说服一户人家假办婚姻,之后的布置更无从下手了。

苗蓁蓁腼腆地笑了笑,但鬼新娘的一声冷哼让她的笑容失了底色,显是方才过于惊险,此时心有余悸。

“哟,倒还很不服气嘛。”烟霞来到鬼新娘身旁,后者想反驳些什么,奈何嘴巴被堵,只听得烟霞笑吟吟地吩咐钱一孤将她抬进房间去。

流云正色道:“为何不先交由官府,再去衙门内审问?”

楚飞雪以手覆面,摇了摇头。烟霞仍是笑吟吟地对流云说:“事急从权,我们可等不起那些流程了,神捕妹妹就宽恕这一次吧。”说着也进了房间。

赵尽欢也顺势遛进房去,借此躲过宁湘的追责。

鬼新娘被按在了床头,因被牛筋缚住,此时规规矩矩地坐在床沿,倒真像位坐等新郎来掀起盖头的新娘子。

但此间没有新郎,只有烟霞也坐在床沿,揽住鬼新娘,将手伸进红盖头下去抚摸她那尖尖的下巴,一边轻声道:“我们大费周章将你娶来,你也得带些像样的嫁妆呐,嗯?”说着,她将鬼新娘口中的麻核取出。

“强取豪夺,竟还图嫁妆,可笑。”鬼新娘的声音依旧没有丝毫人气,即便她此时已被绑得严实,即便赵尽欢才亲自谋划过扮鬼吓人一事,他还是不免被这僵冷的声音吓得发怵。

烟霞倒是不怕,她此时将鬼新娘揽入怀中,体温透过红嫁衣传到她的掌心,她能切实感受到这是个活生生的女子,而非鬼魅。

烟霞忽地起身,打量着静坐于床边的鬼新娘,思索道:“这还未拜过天地,怎就开始坐床了?不合礼制呐。”

饶是一向诡异的鬼新娘也被听得一头雾水,随后便被烟霞拉了起来,又被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烟霞继续说:“这牛筋配着可不喜庆,当取红绳才行。”

于是一面令赵尽欢取来一段红丝带,一面取来一个蒲团,穿着凉拖的脚向鬼新娘膝盖窝一踢,使其跪在团垫上。

随后便在钱一孤的帮助下,用红丝带代替牛筋,为鬼新娘换了副姿势——跪坐于蒲团上,两只红绣鞋鞋底朝天,脚腕处被红丝带轻轻系上一道。双手合十,不在身前却在身后,被丝带在小臂及手指上系了好几圈,令其双臂在后背并拢。

身子匍匐面地,双手合十朝天,来了个“拜天地”。

赵尽欢看到这般姿势啧啧称奇,又好心劝谏着鬼新娘:“你先前改换门庭如吃饭喝水般自然,无非再换上一次,何必受苦呢?”其实即便鬼新娘直接交代,对于这般两面三刀之人,他们也不能确认真实性,必然要经过一轮拷问才行,这也是烟霞不多废话的缘由。

鬼新娘则是嘲讽似的冷哼一声,披着红盖头的脑袋微微侧过去。

赵尽欢顺着她侧目的方向,那是门外面流云的方位,她正在与宁湘讨论治理水患的正事。赵尽欢料想宁湘无暇顾及自己,又见烟霞对鬼新娘兴致勃勃,也就带着钱一孤一并离开。

说起来今夜够忙的,扮了假鬼来了真鬼,他只想找个地方稍作休息再等烟霞的拷问结果。

烟霞将屋内布满红烛,再用烛火点燃烟丝,轻轻吸上一口,对鬼新娘道:“此番场景,可还熟悉?”

鬼新娘阴恻恻道:“我于起轿时便可动手,哪里等得到洞房花烛?”

“那你自己呢,可有等到?”烟霞见鬼新娘沉默不语,便另起一头,“听流云说,自她师父那时起,便在追查鬼新娘,可你还是那位鬼新娘吗?”

“那位……也算是我师父。”鬼新娘道。

“呵呵呵,有意思。”烟霞笑道,“你居然认她为师?”

“她虽折磨了我,但我也亲手杀了她,仇怨早已两清。”鬼新娘的语气中带着幽怨,“但传道授业之恩自然当得起一句师父。”

阴阳门的称号代代相传已不是秘密,但每个继任者实则都是上一任的受害者,至于因何原因得以活命,又因何原因被传授武功,最后又因何心态继任,就只有她们自己知道了。

烟霞就像听了一段江湖趣闻,这才步入正轨道:“想来你上次出嫁可不太顺利,今日我便替你补上。”

烟霞褪去她的一双鸳鸯绣鞋,露出一对袜口绣着莲花的白袜来,她用烟杆摩挲着袜底,打趣道:“这手段,想必你也早已稔熟。”

也不知鬼新娘想起的是自己被上一任鬼新娘挠痒的回忆,还是自己去挠那些新娘子的经历,只见她的白袜脚蜷缩了起来。

烟霞用烟杆从脚掌捋到脚趾,像是在将蜷缩的脚趾熨平,而后用那长长的指甲在鬼新娘的脚心窝里划着圈,口中宽慰道:“放心,我可比你们温柔多了。”

白袜脚仍想要蜷缩,奈何被烟杆压住,想要抽回,却被自己的身子压住,于是只得微微蠕动。

“想不到痒人无数的鬼新娘,自己也是个脚心吃痒的主,呵呵呵。”烟霞也跪坐于蒲团上,放下烟杆,双手都在白袜上搔挠起来。

这白袜光亮细腻,手感丰厚,一摸便是上好的锦缎,手指行于其上,顺滑无比,那一双痒足在袜子里不停扭动。

鬼新娘则是一言不发。

白袜并非紧贴肌肤,手指不停搔爬,脚丫不断蠕动,已渐渐将那白袜褪下,袜口的莲花已移至脚后跟处。

烟霞手指按着那朵莲花,向下轻轻一拉,便露出一弯浑圆的足后跟,此时宛如一钩新月。按理说此处的足底肌肤应最为粗糙,然而这道新月却生得细嫩,寻不出什么粗粝,又白如皎月。

烟霞一道一道从上往下刮弄着鬼新娘的脚掌,白袜也渐渐随刮弄慢慢降下来,如美人缓缓移开的团扇,那弯新月渐渐汇成一道满月。

她将手指从脚后跟的袜口处探入,一面顺滑如水的锦缎,一面光润如玉的足肉,烟霞对这手感极其满意,又用手指在其中横扫着,翻滚着,却就是没有用指甲挠痒。

鬼新娘顿生一股羞耻感,就像被人伸进衣服侵扰。无论是那微微的痒感还是这种羞耻,她都已许久没有体验过。

烟霞食指一勾,将那双白袜褪了下来。一身大红嫁衣之下,露出这一对大白的足底,白得有些缺乏血色,像是搽了一层面粉。这双脚显然有些不太自在,脚趾不时勾动着,露出那猩红色的趾甲,像洒在雪地的血。

她慢慢摩挲着脚底,感受那捂在鞋袜里许久的温热,开口道:“接下来的手段,可就得向你学习咯。”她猛地在鬼新娘足底抓了一把。

鬼新娘一惊,发出声怪哼,开口的意愿倒还是一点没有。

烟霞十指齐上,在鬼新娘整个脚底板无序地抓挠起来。鬼新娘明显深吸了口凉气,身子匍匐得更低,像深鞠了一躬。

烟霞仍是不停,就这般快速又不辞辛劳地挠着,鬼新娘本是缩成一团的身子,又由于受痒之久无从忍受,只得再跪立起来。

却没能忍到烟霞停手,那十根修长的指甲抓挠得毫无规律,一时之间根本无从适应,鬼新娘身子再度匍匐下去。

如是,鬼新娘拜了三拜,烟霞才堪堪停手。一只手缓缓揉着惨白的足底,一只手探入红盖头里去,慢慢摸着鬼新娘的脸颊。

鬼新娘不仅下巴尖细,下颌也较为锋利,鼻梁高挺,久营青楼生意的烟霞一摸便知道是个十足的美人,真不知当年是哪位郎君有幸,差点娶到这样美的姑娘。

忽而,那只按摩的手再度抓挠起来,抚摸脸颊的手则一把捏着两腮。鼻腔呼出的气流猛烈冲撞着烟霞的手,因笑容而隆起的咬合肌试图将手指顶起。

烟霞乐道:“原来鬼也会笑啊。”她忽觉虎口一疼,原是鬼新娘用嘴在咬,她猛一缩手,留下两排清晰的牙印。

“好好珍惜。”烟霞并不恼,却是佯怒道:“稍后你便会明白,能将嘴巴合上是件幸事。”

她拿出了花油给这双白脚抹上,再将自己平日梳妆的木梳子取来,放到鬼新娘的红盖头下给她晃了一下,便向足底伸去。

鬼新娘仓皇不定,拼命要躲,可又怎躲得掉,木梳在足底快速横扫起来。鬼新娘仍是像先前那般伏下去,又再立起来,可这痒感远胜先前,这一伏一立交替得越来越快,到后来便是随着被刷脚的频率,身子也跟着起伏,像是对着前方不停磕头,不知替多少新娘子拜了天地。

她的呼吸愈发急促,喉头淤积着些怪声,时而像是滚雷,时而则是呜咽。烟霞又将手伸进红盖头,将她的头颅把住,只剩身子的扭动,而后用食指去摩挲鬼新娘的嘴唇。

这嘴唇抿得很紧,几乎聚成了一条缝,烟霞就沿着这条缝划来划去。

鬼新娘自然气愤不过,但脚底被木梳划得生不如死,这嘴巴若是一张,笑声便会倾泻出来。她自己挠人无数,这个道理又怎会不懂。

烟霞越发放肆地用手指往唇缝里钻,似是想要将嘴唇撬开,一边讥笑道:“怎就不咬了?”

鬼新娘喉头叽哩呜噜个不停,却哪里受得这气,一口将那食指咬住,原本的闷哼变作“嚯嚯嚯”的笑声。鬼新娘猛地咬紧指头,想要以此解痒,直至舌尖尝到一抹腥甜。

烟霞面色如常,改划为锯,向脚心处猛攻。食指的疼痛忽变得轻微起来,逐渐由咬变成了搭在手指上。

烟霞玩心大起,再继续用食指去戳弄鬼新娘的舌头,后者本想要报复性地一咬,可任那俏脸如何紧绷,这嘴巴却一点也合不上,最后竟门户大开,彻底松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鬼新娘的笑声有些僵硬,仍然带着以往的鬼气,只是因为痒感多了一份人味。

“怎么,我的手指头不合胃口?”烟霞将手拿回来,鬼新娘再度猛烈挣扎起来,一起一伏,将红盖头也甩了下来。

烟霞停下挠痒,绕到她身前,用渗血的食指将她下巴勾起来,打量着这骇人听闻的鬼新娘。

与她先前摸到的一样,下颌线分明,鼻峰高耸,眉毛纤细,却没想到她还生着一双清纯的大眼睛,此时盈着些许泪花,看得人心碎。她年龄算来也跟烟霞一般大小,这般样貌却还是像个刚出嫁的小娘子。

烟霞怎么也想不到,鬼新娘的红盖头下藏着这样一副样貌。至于这副表情她见得也多了,并未心生怜悯,只是调侃道:“若是你郎君掀起盖头看到这般容颜,不知会欣喜成什么样。”

鬼新娘双眼微眯,清纯的眼神被狠戾所染,随后却又变成了嘲弄,她冷笑道:“我的郎君是个死人。”

红与白,明与冥,在烟霞脑海中碰撞,她忽而明白鬼新娘为何愿意称上一任为师父,也明白鬼新娘为何愿意成为鬼新娘,她原本是要嫁给鬼的。

她略微失神后,对鬼新娘正色道:“把祁国的事宜告诉我。”像是在劝。

鬼新娘鬼笑起来:“呵呵呵呵呵呵……”她不听劝,“你的手段还不如她,也不如我!”

烟霞回到她的脚边,用手托着右脚的脚背,再将其握紧,梳齿贴在脚心处,轻轻叹息之后,再度猛锯起来。

鬼新娘一点也没有忍耐,歇斯底里地狂笑着,猩红的趾甲随着脚趾不停乱动,却由于脚底被捧起,又是用锯,脚趾蜷缩根本护不住痒痒肉。

她身子激烈晃动着,像四周摇曳的烛火,若不是烟霞时不时用腿去扶住,她早已倒在了地上,哪里肯乖乖跪着拜天地。

右脚被梳子刷得多了些红晕,区别于四周的惨白,烟霞又改换到鬼新娘的左脚,如法炮制。

鬼新娘蹦了一下,随后身子向后一倒,膝盖离开蒲团,差点站了起来。烟霞用凉拖在她膝盖窝一踢,鬼新娘再度跪了回去,却又向前一扑,整个人趴在地板上。

唯独一只白脚稳稳落在烟霞的手和木梳之间,鬼新娘趴在地上继续大笑着,而后不住地翻滚,双脚也像鱼尾般不停抽动。烟霞并非习武之人,只得用双腿把鬼新娘的脚缩住。

奈何鬼新娘的翻动太过剧烈,将烟霞脚上那一双凉拖都给甩掉了。

烟霞有些力竭,也不愿让鬼新娘的脚心窝被挠麻木,于是停下挠痒,可鬼新娘的笑声却没有停,她还是趴在地上大笑着。

烟霞站起身来看着这诡异的一幕,鬼新娘此时的笑更像是一种歇斯底里的嘲笑,也不知是对她自己还是对烟霞。

烟霞用脚在鬼新娘那合十的双手上一踩,笑声立止。她原以为是双臂反折的疼痛震住了鬼新娘,却没曾想脚底的那双手在慢慢蹭动。

像是在……挠自己的脚心?

脚底细微的痒感传来,烟霞看着鬼新娘那清纯的双眼又被炽热所替代,嘴角泛起狂热的笑容,她不由得心生一计。

……

鬼新娘又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奇怪的是自己的脚只是被绑在椅腿,脚掌能踩着地面,更奇怪的是自己的双手掌心向上,被绑在扶手上,就连五根手指都张开,分别被固定住,不得弯曲。

看起来是要挠自己的手掌?可掌心有什么痒的。

烟霞的凉拖在地上传来啪嗒啪嗒的响声,她来到鬼新娘面前,只迎来了后者的嘲弄:“还要继续挠?呵呵呵,我若真的怕这一套,又怎能在她手里活下来?”这里的“她”自然是指上一任鬼新娘。

烟霞妩媚地笑了笑,坐在鬼新娘面前的椅子上,那椅子比鬼新娘这边高出一截,她脱下自己的凉鞋,把一双柔嫩的美脚放在鬼新娘怀中,吸上一口花烟,媚眼如丝道:“是你来挠奴家哟。”

说着,将脚趾高高翘起,挺出那红润的脚前掌来。鬼新娘双眼发光,下意识伸手去挠,可手怎么不听使唤?

手被牢牢绑在扶手上。

烟霞把一只脚搭着,用烟杆顺着自己脚侧的曲线划着,娇声道:“你瞧奴家这足弓,好看吗?”若赵尽欢在此,定会觉得看到了当初那个红绡。

“……嗯!”鬼新娘猛地点头。

烟霞再将脚趾大大撑开,露出那细嫩的脚趾缝来,而后一张一合,脚趾还不停撮弄着,又问:“奴家的脚趾也很好看吧?”

“好看,好看!”鬼新娘身子尽力前倾,将胸前的牛筋绷得细长。

烟霞将一只脚凑到鬼新娘鼻尖一寸处,令她尽情欣赏自己足底的沟壑与光滑细腻的肌肤,再问:“想挠吗?”

“当然当然!”鬼新娘没有点头,目光一刻不停地观赏着这只美足。

烟霞发出几声娇笑,将这只脚放在鬼新娘朝上的手掌上,用软糯的前脚掌去蹭她的掌心,“可惜……”鬼新娘的手指向上勾起,烟霞话锋一转,“挠不到哦。”鬼新娘的手指被绳索缚住,停止在离脚心微不足道的距离处。

可就这么微不足道的距离,她的指尖感受着足底传来的热意,却无法亲手触碰到,哪怕一下。

鬼新娘双眼大大地瞪着那微不足道的距离,再看向那深凹的足弓,两眼似要冒出火来。

烟霞又害羞道:“奴家的脚底可是很怕痒的哦,”她用烟杆在自己脚底划上一道,便喀喀娇笑两声,“就是被挠那么一下,就会大笑不止呢。”

她用足尖去挑弄鬼新娘猩红的长指甲,“若是被这么长的指甲挠脚底……”她又猛地将脚抽回,“哎呦,那可要痒死奴家了。”

“不过还好……”她又将双脚规规整整地放回到鬼新娘面前,“你挠不到哦。”

“啊啊啊!”鬼新娘变得暴躁起来,疯狂扯动着身上的牛筋和身下的椅子,拼命想要用手,或者是嘴巴,去触碰那柔软的脚掌,可她做不到。

她的理智也告诉她不可能做到,可如此好看的脚,看看那饱满的脚趾粒,看看那莹润白皙的肌肤,那细密的脚纹,我为什么不能挠上一挠?就一下也行,看刚刚挠自己的这女子在自己手指甲下娇笑、求饶、痛哭,甚至死亡!

啪嗒,啪嗒,烟霞用脚掌与脚背相互拍打着,发出一声声脆响,在鬼新娘这里却比媚药还管用。

“让我挠挠,让我挠……”鬼新娘望着烟霞,满眼乞求。

烟霞慢悠悠道:“你知道该做什么的。”说着她用脚掌滚过鬼新娘的手心,用自己的足心窝在鬼新娘指腹上轻轻一点。

转瞬即逝的温柔乡本应让鬼新娘念怀,但我又怎愿满足于蜻蜓点水的触碰?明明只要能弯曲一下手指,就能挠上她的脚心,啊,脚心,这般皓白的脚心,若是能涂上油,再用手指甲一刮……都不敢想是多么醇美的享受。

可我不能说!尤其是在她手里。

鬼新娘好不容易才将眼神从那双脚上离开,恶狠狠地投射向门外。

烟霞顺着望去,仍是流云的方向,与第一次赵尽欢劝她招供时,她望去的方向一样。

神捕流云,因自身嫉恶如仇,又因其师父跟上一任鬼新娘有仇怨,故而追踪鬼新娘数年,交锋无数,不知坏过她多少好事。因而鬼新娘怎愿让流云得逞?

于是烟霞将流云请了进来,“请神捕妹妹脱下鞋袜,把脚放在鬼新娘面前吧。”烟霞说道。

流云极为不解,又面露厌恶道:“为何要做这等事?”

“先前说了,事急从权,就信姐姐一次。”烟霞又转身对鬼新娘说道,“一直跟你作对的神捕,这个美人儿,你一定垂涎她的足底许久,早就想看看她的布靴里藏着怎样一双脚吧?”

烟霞猜错了,鬼新娘早就见过,但就是因为见过,将她无数次的魂牵梦绕通通叠加上来。她无比渴望再细致地见上一见,但她又清楚烟霞的手段,一定不会让自己挠到,只能在那里望眼欲穿。

可即便如此,明知那双脚一显出来自己便会渴望到失控,难道就不想看了吗?看一眼也好啊。

可都说看一眼就好,真正只能看一眼的时候,又真的就好了吗?

鬼新娘陷入这怪圈之中,求而不得与饮鸩止渴将她折磨得头昏脑胀,却在这时,她又一次真正看到了流云的那双脚!

这双脚比烟霞的要小上一些,脚型轮廓相对浑圆一些,虽风格不同,却都是一等一的美足。试问一身肃穆的黑色飞鱼服下,露出如此鲜嫩的双足,又恰恰是自己宿敌的一大弱点,天下谁人不为此动怀?

她料想那双嫩脚也同样怕痒,只要凭借自己的本事,定能让这位宿敌笑个痛哭流涕。

流云仍是厌恶这种行为,也不愿把脚放鬼新娘身上,只是自己凌空抬着,将脸侧过去,一副害羞与鄙夷交织的神色。

就是这个神色!鬼新娘看得那叫一个如痴如醉。

烟霞则趁机在流云脚底挠上几下,这双脚立马从空中跌落。流云有些恼于这种行为,但见鬼新娘青筋爆起,脚落下之后,她更是变得狂热无比,流云便明白了烟霞的用意。

鬼新娘立马搬出底牌:“让我挠一下,就一下,我我我我给你解痒毒!”她的双眼瞪得通红,像要滴出血来。

“不必。”流云干脆利落地拒绝道,她又怎不想解掉那恐怖的痒毒,可比起被鬼新娘挠痒,她宁可中一辈子毒。

鬼新娘愣住了,她怎么会拒绝我?原以为解痒毒一事,只要提出,百试百灵,她根本没有理由拒绝,为什么,凭什么!

烟霞没想到鬼新娘那清纯的大眼睛会被遗忘所填满,她原以为自己已理解鬼新娘,可她为何被扭曲到如此地步,她还是一点也体会不了。

或许这已是她生命中一个病态的盼头,只要多一个人受自己受过的困难,就能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倒霉,不那么凄惨。

“我说!我什么都告诉你们!一切,一切!”鬼新娘嘶吼道。

烟霞将自己的一只脚放在鬼新娘长指甲前,道:“说吧,我听着呢。”

流云却忽而面色凝重,情报一点也没听,径直走了出去。

她连忙取回自己的酒壶,灌了一大口,脚不停撵动着地面,神情痛苦。倏尔,痛苦之下的她想通了什么,急忙来到赵尽欢面前,将他从睡梦中唤醒,再把自己的一双脚递给他。

“帮我解痒,快!”说着,又给自己灌一口酒。

赵尽欢还以为自己睡迷糊了,甚至来不及去思考缘由,他怕再迟一点,这双痒毒发作的脚会直接踹他脸上来。

也许是因为刚才在鬼新娘面前展露过,对比之下,在本就挠过她的赵尽欢面前,便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人嘛,总是折中的。

“像上次那样……用欲仙术……”流云连忙吩咐道。痒毒最大的麻烦便在于作用于筋络上,仍自己把脚底扣出血也无济于事,但欲仙术恰恰能对冲。

“等我们去南湘堂寻几个大夫,你这毒说不定就解了。”当然不要解,否则我哪有机会挠这双脚?赵尽欢虽嘴上提着建议,却已经在构思从中作梗,甚至串通大夫,挠个狠的。

流云在两种痒感的叠加下显得异常痛苦,除了受不了的时候再喝一大口酒之外,除了某一次酒险些喷出来之外,并没有过多的反应。

至少赵尽欢现在是善良的,竭泽而渔的事情他可不做。

待痒毒暂缓时,烟霞也过来向赵尽欢汇报着鬼新娘供出的一切,尤其是那诡异的,作用不明的蛊,这其中还有五毒峒的身影,线索再一次指向西南方的黎疆国。

“据她所说,这是那蛊虫的解药。”烟霞拿出一个小瓶,这是鬼新娘在踏浪那里,觉得解药多拿点总有好处,于是顺手偷出来的。那时她正要去与踏浪单独会面。

“鬼新娘这份嫁妆倒是大方。”赵尽欢掂量着。

流云穿好鞋袜,道:“既如此,我便将她押进衙门大牢,等着公堂会审了。”

拜完天地便入洞房,合情合理。

赵尽欢正色道:“还有,鬼新娘说的地方,快去!”

烟霞道:“剑神他们已经过去了。”

当钱一孤来到密林深处的小木屋时,屋内已空空如也,唯有木板床上的一些干涸的血迹,最后便是一张卷起的纸条。

赵尽欢展开这张纸条,里面字迹隽秀,一个个蹦到他眼里:下、次、来、早、点。纸条末端还有一个小标记,是一只纤足踏在一弯波浪上,下面写着两个古文。

现在他认识了,这两字唤作——踏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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