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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星落,23

小说: 2025-08-29 12:54 5hhhhh 1350 ℃

  娇吟声被隔音禁制死死地封锁在屋子里,回荡在飞星耳边。

  两团丰软乳肉在眼前摇晃着泛起阵阵乳波,从丰满又紧致的娇躯感受到诱人的雌性气息,不断牵引着他的雄性本能。

  嘎吱嘎吱——

  忽然飞星发力将丹枫抱起,下了床来。

  “噢噢~嗯啊~飞星?”

  “真人,这床榻有些撑不住了。”

  啪啪啪啪——丹枫沉浸在销魂的快感中,只感觉伴随他的抽插,自己的穴肉都要外翻了,没有注意到飞星已经踱步走到了门边。

  一道仙气从飞星的指尖发出,落在了屋门上。

  屋门一下大开,丹枫这才反应过来慌忙大惊,小穴猛地缩紧。

  飞星退到了隔音禁制的边缘,指尖陷入丰满的臀肉中,轻声道:

  “真人怎么了?”

  丹枫连声惊羞道:“门~门~~”

  “门?”

  飞星佯装不知,只是看着满脸羞意的丹枫。

  “嗯~啊啊~”

  丹枫咬着唇,颤巍巍地抬起手,便要用操控仙气将门关上。

  飞星感知到后立马加大了抽插的幅度,阳根重重顶在丹枫的花心上,波波快感随之冲击着她的意识,哪还有操控仙气的余力,只见她脖颈后仰着,双手紧紧抓着飞星的肩背,不受控制地浪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

  这般频率之下,飞星感受到的刺激也自然增大,很快便感受到丹田一热,沉声道:

  “真人,我要……”

  丹枫的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了,感受到在体内进出的龙身愈发硬挺,下意识地浪声喊道:

  “射进来啊啊~~射满嗯啊~~~我~~噢噢~~飞星~~嘤嘤~~”

  飞星张口吻住她的双唇,与她的香舌紧紧缠绕在一起,下身重重撞击几下,猛地一顶——

  “嗯——”

  龙头抵在丹枫的胞宫口上不断喷射出浓精,丹枫娇躯一颤,呼吸一滞,紧闭双眼,意识迅速飞散,僵直片刻后便浑身抽搐起来。

  阵阵淫液涌出穴口,飞星抱着她那娇软无力的身躯,回到了床边躺下。

  淫液淌在仙棕丝垫上,如露水般清晰可见地滚动起来。

  两人绵长地亲吻着,直到高潮彻底结束后才分离。

  飞星将阳物拔出,丹枫身子一颤,口吐香兰,双眼半睁,朦胧一片,无神地看着前方。

  香汗浸湿乌云鬓,甜津淌落白玉颈。

  雪体染上胭脂色,娇穴涌出云雨情。

  ……

  事后,丹枫躺在飞星的怀里,感受着鱼水之欢的余韵。

  她慵懒地娇声道:

  “飞星~”

  “嗯?”

  “你、你……你是如何喜欢上我的?”

  此刻的丹枫宛如热恋少女,会询问情郎这般的傻问题。

  “因为真人对我很好。”飞星想了想,补充道,“而且真人很好看。”

  丹枫红唇微抿,看来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那以后若是有别的女子待你很好又好看,你是不是又一下子要再喜欢上人家了?”

  飞星想了想,说道:“如真人这般好看的并不多见。”

  “偌大的逍遥海,再少也有几十上百呢吧!以后我和师姐要与几十人一起服侍你不成?!”

  几十上百——丹枫对自己的容貌确实很有自信。

  飞星说道:“但男女若要相爱,再少也总是需要在一起相处几年吧。”

  “你与师姐可是半年都不到吧?与我就只是几个月而已。”

  “那皆是因为魔花作祟,这才……”

  倘若没有魔花的存在,他与玉霜和丹枫还不知要花多少时间才能走到一起。

  尤其是玉霜,这俩人都是心里想得多,嘴上说得少的类型,哪怕从彼此相爱到开口确认对方心意恐怕都得花个十来年。

  “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那魔花啦。”丹枫佯恼着嗔道,随即脸上浮现一抹忧色,关心起飞星那魔花的事情。

  飞星将自己知道的都与她细细说了一遍,还将体内有魔气的事情也告诉了丹枫,也表明了自己目前无碍。

  丹枫仍然担心,尤其听说了魔气之事后,更是一惊,而后忧心忡忡地表示要去藏书阁翻寻资料,与之前的玉霜如出一辙,反倒由飞星安抚了她好久。

  魔修竟如此令人畏惧吗?只是一道魔气都让玉霜真人和丹枫真人这般忧虑。

  见她放心一些,飞星扯开话题,反问起她是如何喜欢上自己的。

  丹枫脸颊一红,小声道:“因为……你很好。”

  飞星眨眨眼,问道:“很好?我有哪里好?”

  丹枫认真说道:“善良,有礼,体贴,稳重,多了去了,而且还好看。”

  “那与我方才说的不是一样吗?”

  “哪里一样了?你只说了好看,我说的前面还有这么多点呢!”

  “可真人也善良有礼体贴稳重啊。”

  “你方才可没说!”

  “那我现在补上便是了。”

  丹枫又撅起了嘴,不满道:“你这也像是只看中我的容颜似的。”

  也?

  飞星想了想,很快明白,灵宿剑派的玉霜丹枫等真人的容貌不说驰名逍遥海,也算是在附近的仙域内颇具盛名,自然会有大量别的门派的真人倾心于她们,常来拜访欲求一见。

  “真人不喜这般吗?”

  “这皮囊不过是亏得上天垂怜,让爹娘赐予我的,便是讨的喜欢,也不是我自己的本事。有何可喜?”丹枫摇头道,“只喜欢容颜都不能算作喜欢一个人,只是肤浅的感情。”

  “那真人对我是?”

  “我所爱的又不是你的容颜!”丹枫想了想,说道,“你的容颜只是一部分原因!”

  “哦,那这部分便不算是喜欢我了?算肤浅的感情了?”

  “我——!”丹枫一时语塞,飞星不禁笑了起来。

  “这岂可分而论之,而且我说的是只喜欢……”她嚅嗫道,“况且你……你比较特殊……哪怕只喜欢你的皮囊也不能作数。”

  “为何?”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这脸哪有女子见了能不喜欢的?”

  她其实是为了当初自己在梅仙会上与飞星对谈几次后便产生了不少好感找借口。

  “我主要也不是因为真人的皮囊才喜欢真人的。”飞星说道,“说来其实我不甚在意容貌。”

  “你真不在意容貌?”

  飞星点头道:“此前去梅仙会也未曾见到比我更好看的人,想来世间比我好看的人应该不多。”

  尽管他只是在陈述,但这话乍一听过于臭美和自恋,然而由飞星说出来确实很合适。

  丹枫听了后,张了张唇,仔细打量着他的容貌,不禁说道:

  “这世上应该无人比你更好看了。”

  她微微一叹,浅笑道:

  “你必然是天生地养的天外之人,世间之人哪能有这般容貌的?”

  飞星说道:“我倒是听说当初魔尊无忧也极为好看。”

  丹枫闻言神色大变,赶忙捂住他的嘴,慌忙说道:

  “这话可不能乱说!”

  飞星眨眨眼,点点头,意识到对这世上的修仙者来说,魔尊无忧真的很恐怖,哪怕已经死了几百年大概还是能止小儿夜啼的那种存在。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丹枫才起身准备离去。

  她穿戴整齐,红唇在飞星唇上一点。

  “那明晚我再过来。”

  说完,她便消失在了屋中,似花非雾,悄无声息地离去了。

  ……

  

丹枫对飞星的索求极大,每夜总要接连做个好几次。好在飞星的精力似乎无穷无尽,所以每次都以她彻底失神瘫软为结束。

  她喜欢躺在飞星的怀里,也喜欢让飞星躺在她的怀里,飞星自然也乐意,毕竟她那两团酥软无论用手捧着还是将头埋在里面都都很舒服。

  白日向广刹学习剑招,夜里与丹枫一同成长,就这样一连过了数日。

  宗门内越发忙碌,玉霜几乎没了休息的时间,丹枫也不再过来。

  因为夏天要来了。

  庭院里,飞星与述白对练完后,一如既往来到廊边休息。

  述白今天虽然连输了二十二场,但已司空见惯,面色平常地继续独自练着。

  她之前抽空去找了几个同辈子弟比试,赢得都很利落,确认了一直输给飞星不是自己出了问题。

  不用仙气剑元自己都输得这般惨烈,原先还想着挑战自己的极限,现在她已经放弃了。

  “明日便是宗门大典。”

  广刹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这些天下来,广刹虽然仍然对他冷着张脸,但不像最初时那般凶厉了。

  她侧着身子,目光看着述白。

  “等会儿你便回英栾殿去。”

  飞星躬身行礼。

  “多谢真人近日教诲。”

  广刹垂眸,盯着他看了片刻,转身回屋。

  飞星歇了片刻,又回到庭院。

  “再来?”

  述白看向他,点点头。

  日薄西山,空中响起一声鸟鸣。

  白鹰展翅叹残阳,银鱼吐水咏昏黄。

  伸手拂过被汗水打湿的鬓角发丝,述白又输了十几场后,喘着气看向一旁面色如常的飞星。

  “今天到这里吧。”飞星收剑入鞘,向她拱了拱手。

  述白深吸一口气,直起腰身,问道:

  “你要走了?”

  飞星点点头。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那以后还能来吗?”

  飞星想了想,说道:“可能。”

  述白低头不语。

  飞星想了想,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样小玩意。

  述白的眼前出现了他的手掌,手心里躺着一个边缘皱起像是花朵的折纸品。

  “我这几日从书上学的。”飞星说道。

  述白伸手接过。

  “这是什么花?”

  “莲花。中通外直……我折得是不是不太像?”

  述白看着手中那一坨折纸,眉头微皱,嘴角却稍稍扬起,小脸上绽放出一抹浅浅的笑容。

  飞星莞尔,转身离开了庭院。

  身后传来一声再见。

  ……

  离开了院子,飞星并没有急着回英栾殿。

  他来到宗门外的一处山峰。

  这附近是仙鹤歇息的地方。

  此刻凌风正在一处山泉旁啜饮山泉,感知到他的气息后起身走了过来。

  除非闭关,否则他每隔几天便会来看看它。

  凌风低下头,用脑袋轻轻蹭着他。

  感受到它的心思,飞星说道:

  “想去外面看看吗?”

  年少的仙鹤渴望更广阔的天地是很正常的事情。

  飞星抚着凌风的脖颈,喃喃道:

  “其实我也想……可玉霜真人与丹枫真人舍不得我,我也舍不得她们。”

  “你说,我若把二位真人拐跑了,广刹真人会不会追杀过来……不,应该连流汐真人都不会允许。”

  凌风轻唳一声,表示同意。

  飞星叹息一声,笑了笑。

  “走,我们出去转转。”

  凌风展翅,载着他飞向空中。

  ……

  飞星离开庭院后不久,述白在庭院中练着剑,忽然感到一阵仙气涌动。

  一旁屋中,磅礴的仙气涌动片刻,房门骤开。

  绿衫轻飘,玉铃声动。

  阳春走出来,抬手伸了个懒腰。

  她突破至金丹境后期了。

  她转头看了看四周。

  “嗯?飞星呢?”

  “他回去了。”

  “回英栾殿?”

  “嗯。”

  广刹出现在廊间。

  阳春一见她,赶忙凑了过去。

  “小师姐~小师姐~”

  她伸手捏着广刹的衣角撒娇道:

  “你看我这个月这么刻苦,已经突破到金丹境后期了,宗门大典这几天就让我去看看嘛~”

  广刹沉默片刻后冷声道:

  “夜里要回来。”

  “嗯嗯!”

  “一旦闯了祸,元婴境之前不许出宗门。”

  “啊——!?”

  阳春闻言吓得面色一变,师傅让广刹师姐来管着自己,八成真会按她说的来。

  “怎么?”

  “知道了,我肯定不会闯祸!”阳春连忙笃定道。

  广刹瞥了她一眼,转身回屋。

  阳春眉头一挑,对述白说道:

  “看到没,我说的对吧!”

  她指的是自己刚才喊广刹叫小师姐。

  她与述白见面时,述白喊她师叔,那时她跟述白说了个歪理——女人都是喜欢被人喊得年轻些,所以大婶要叫大姐,师伯要喊师叔,对自己这样年轻的师叔喊师姐就行了。

  只有最后半句是她的目的。

  述白当时虽然疑惑,但后面还是照做了。

  如今,述白问道:“可师姐你喊师傅叫师姐,我喊你也叫师姐,那不是乱套了吗?”

  阳春摇了摇手指道:

  “这种事情都是各论各的。”

  只见她欣喜地在庭院中转了几圈,眼珠咕溜一转,不知回屋捣鼓什么东西去了。

  ……

  雨后熏风吹晴日,日下滟水溅暑时。时有鹤唳迎来客,客走峰峦见仙姿。

  立夏已至,大典即开。

  周边仙域内的宗门皆遣门人来贺,剑派内一时间热闹非凡。

  暖阳碎枝间,葱翠白杨下,几名真人在宗派正门迎客。

  正门与碧水正殿之间的山路上,由容资卓越的生灵境弟子们在两旁相迎。

  灵宿剑派的仙鹤隐于峰峦之间,每当有客人入宗门,群鹤便脆唳一阵,以示热情。

  碧水殿前方的山路末端,是正式迎接来客的地方。

  四名真人正立于此处,其中便有气质温和的长懿真人,以及八面玲珑,一身夺目华艳的虹芸真人。

  在碧水殿正前方的宽阔场地上,众多真人领着门内其余各境弟子列阵于此。

  五名宗门长老现身于殿门前的阶上,气息高深,神态肃穆,竟皆是化神之境。

  她们都已上了年纪,平日里不理会宗门之事,皆隐于宗门中苦修。

  元婴之境后的化神、神通、大乘三境极为漫长且艰辛,千名元婴境真人中,若无奇物帮助,能突破入化神境的可能只有个位数。

  神通境则万里无一,大乘境更不必提,如今整个逍遥海中也不知有没有超过十人。

  也就是说,众多修仙者或许在寿元还剩十之七八的时候,境界便已至瓶颈,直至寿元耗尽也无法再突破。

  越是长寿,越是有擎天撼地之能便越是恐惧死亡。

  很多人会寄希望于那些能助自己破境的奇珍异宝上,可这般珍宝何其稀少。

  于是吗,你争我抢,你死我亡,无数修仙者都在自相残杀中早早陨落。

  他们是在搏,搏一个未来。

  只有看开了或者不敢搏的,才会在宗门里苦修——也不知道这五名长老是哪一种。

  一队人影从山路上出现。

  青衣纹麒麟,玉冠展风翅。

  与灵宿剑派离得最近的德宣仙门成为了第一支来贺的宗门。

  为首的大汉大耳招风,双眉入鬓,一身虬扎筋肉,满脸轩昂正气。

  “哈哈,虹芸真人,宝源有礼了!”

  他抱起碗口大的拳头行礼致意,伴随躬身的动作,一身肌肉将衣裳鼓起,颇具视觉冲击,而后伸手一挥,满当当塞了各类仙物的两个宝箱落在身前。

  “小派物少人稀,略备薄礼,不成敬意!”

  虹芸身后弟子将两箱仙物收下,仔细记载。

  一支支宗门队伍陆续到来,所赠之物都要一一记下,以后往来联系都是得还回去的。

  凡人讲人情世故,修仙者也是一样的,也得讲究个仙情世故。

  她微微一笑道:“宝源真人不必客气,贵门驾临,敝派蓬荜生辉,还请入内。”

  碧水殿前场地的侧面,即南方,有一块略高的断石平台,远远看着像是被巨剑劈过,表面光滑平整。

  宝源领着宗门门人走小径,来到了这里。

  紧接着,又是一队人影到来。

  红衣前后绣满紫金貔虎,发冠两端各垂碧玉铃铛。

  此乃敖水教。

  两名年轻俊朗的青年神色庄严,拱手行礼,伸手一挥,排出四件闪光法宝。

  “敝派人稀物少,微薄贺礼,聊表敬意。”

  长懿拱手道:“柴门有庆,贵教远道而来,快请入内。”

  敖水教教众来到德宣仙门旁边,为首的两名青年神色一变,纷纷叹息。

  宝源转头看向他们,很自来熟的问道:

  “二位道友是在叹息什么?”

  两人闻言,对视一眼,一人摇头道:

  “此间真是仙境。”

  宝源问道:“怎讲?”

  另一人说道:“全是仙子……妙极……”

  此刻两人的脸上哪还有之前的庄严,满是感慨与幸福之色,甚至眼角还流露出几分感动的水光。

  宝源看了一眼他们身后的教众。

  全是男子。

  宝源恍然大悟。

  紫纱如雾绘繁花,素白流丝若银练。

  盈瑶剑派,以门人秀丽闻名,善使飞剑闻名。

  一众姿容秀丽的男女来访,领头的女子挽一头百合髻,脑后插着黑白两支羽毛簪,气质高雅不凡。

  她与虹芸互言了一堆场面话后,拱手作揖道:

  “虹芸真人,我这可有礼了。”

  虹芸道:“法慧真人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我该去大门口铺上仙草来接你呢。”

  两人相视片刻,一齐咯咯而笑。

  盈瑶剑派前脚刚入内,后脚一队身披黑袍,内衬白衣之人到来。

  为首三人面容枯槁,目隐精光,身形虽隐于黑袍之中,但仍能看出他们颇为瘦削。

  “玄离仙宗特来庆贺。”

  低沉的喑哑之声从其中一人口中发出。

  另一人伸手一挥,一袋装满毒虫邪物的宝袋出现。

  “一些薄礼,聊表心意。”

  “仙门道友不远万里来贺,敝派受宠若惊,请。”虹芸淡笑着伸手一挥。

  梅仙会的事情玉霜她们都已告诉众师姐妹。

  玄离仙宗既然真的来了,不管他们安的是什么心,她们都会紧紧盯着。

  之后,又有几支宗门陆续来贺后,天边忽然闪烁一抹光芒。

  只见数十人名身穿金丝雪衣之人翩然而至。

  不论是碧水殿前的灵宿剑派弟子中还是南边巨石台上的宾客中都出现一阵不小的骚动。

  就连不少真人都为之侧目。

  他们来自这附近仙域中最具盛名的地方——冬池山庄。

  为首的男子身姿挺拔,容貌俊美,如青松立于灌木之间,自然引得无数目光注视。

  秋音君来了。

  ……

  

冬池山庄是由世家发展成的宗门。

  山庄有弟子三千,历代庄主皆出自严氏。

  如今的庄主严默君与妻缁滢真人皆为神通境高人,夫妻二人在周边仙域中颇具威名,膝下育有一女。

  巨石台上,众多门派弟子阵阵私语,敖水教那两名年轻俊朗的真人见了,不由望向远处那男子。

  只见秋音君手持玉箫,丰神俊逸,显现高雅气质,与其相比,他们二人的容貌虽然也算端正俊朗,但显然差了几分。

  盈瑶剑派中,一名年轻男弟子向法慧真人问道:

  “师伯,那便是秋音君?”

  法慧点点头,目中含笑道:“怎么?你也想与之亲近?”

  此刻,身后的盈瑶剑派门人中,女子大半都显现出一副仰慕之色。

  盈瑶剑派门人本就爱美,像秋音君这般资质相貌皆不俗,气质高雅,精通诗词音律,还犹擅箫笛的自然容易引得她们倾慕。

  男弟子连忙道:“这怎可能?!师伯说笑了!我只是不曾了解他,但又时常听师兄弟提起,这才好奇!”

  法慧嫣然一笑,说道:“秋音君乃是缁滢真人的爱徒,年纪轻轻便至元婴境,有传言称他被缁滢真人视作女婿,将来严默君与缁滢真人若不再生子,便由他入赘冬池,承继衣钵。”

  “噢~”弟子点点头,不禁说道,“那可真算的是天之骄子!”

  “不过……”他身后同门的女弟子说道,“他最近几年的一些作为却大大降低了这种传言的可信度。”

  “是什么?”

  “比如,去年年初,他在一次风雅宴会上作诗奏箫,表面上是表达对神女的仰慕,实则却意指……灵宿剑派的玉霜真人!”

  周围几人听了,纷纷惊讶地碎语起来。

  “秋音君对玉霜真人——?!”

  “听说秋音君本想当面向玉霜真人示好,只是玉霜真人那时候好像在凡俗间追杀魔头。”

  “我可听说巧莲真人钟情于他!”

  “巧莲真人又是谁?”

  “严默君与缁滢真人的女儿啊!”

  “这可真是……”

  几人一阵闲言碎语,法慧回头看了他们一眼道:

  “你们若是多将心思放在修行上便好了。”

  弟子们闻言,纷纷尴尬赔笑。

  法慧见状,也只得无奈叹息。

  杨树荫下,只见秋音君朝四位真人温润一笑,朗声道:

  “备此薄礼,愿贵派与敝庄好合长久。”

  他随即衣袖轻挥,两柄仙剑浮于身前。

  一柄流光盘旋,绚丽非凡,一柄有龙影随现,剑意磅礴,竟皆是地品丁阶!

  碧水殿前一片哗然,有人甚至惊呼出声!

  两把地品仙剑作贺礼,冬池山庄果然出手不凡!

  一行人随即来到巨石台上,其余宗门特意给冬池山庄让出了最靠东的位置。

  不少宗门真人俨然一副想要上前巴结的模样,只是碍于此刻乃灵宿剑派庆典,不便闹出动静,于是只是朝秋音君行礼。

  秋音君点头拱手,而后望着前方灵宿剑派门人中的那道曼妙身影,眼中泛起一阵光芒。

  碧水殿前,丰月见状微微一叹。

  去年秋时,她受宗门之命前拜访冬池山庄,当时秋音君说是要去拜见灵宿剑派,但特意向她打听了玉霜的喜好,其心昭然若揭。

  丰月与玉霜的关系还算亲近,知晓师姐一心修行,无意男女之情,他若来访,必然遭拒,届时恐影响两派关系,于是用玉霜近来在闭关,不宜见人的理由来劝止了他。

  没想到这次他还是来了。

  丰月悄悄看了一眼玉霜。

  玉霜正垂着眼眸,神色平静淡然,与往常的清冷模样别无二般。

  “师姐。”

  一旁另一名真人唤了她一声。

  “师姐……师姐?”

  “啊?”

  玉霜这才抬头看向她。

  “师姐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

  玉霜环顾四周,不见心上人的身影。

  他没来吗?

  “师姐,你瞧,秋音君来了,正看着这里呢。”

  “嗯。”

  玉霜轻嗯一声,仍然垂着眸子。

  她这冷淡的反应不禁令一旁的丰月心中暗叹,只得期望这次秋音君别做什么主动冒进的行为。

  若是秋音君这次当众示好——

  也不知师姐会不会拒绝得委婉一些……

  她想起过去这些年里想要邀约玉霜而碰一鼻子灰的各路道友,不禁又是一叹。

  不远处,几名真人正在闲聊。

  “诶?怎不见广刹?”

  “早上还见她呢。”

  “阳春好像也不在。”

  “那丫头不会又惹出祸事了吧?”

  “不好说。”

  在她们旁边,丹枫也在左顾右盼寻找着飞星的身影。

  前阵子的夜夜欢爱令她魂牵梦绕,这几日不见,身心皆对飞星甚是想念。

  ……

  早些时候。

  附近包含百来座仙岛的仙域皆归属灵宿剑派。

  昨夜黄昏后,飞星与凌风在这片仙域中畅意遨游。

  仰头见璀璨星辰,垂眸是水天一色。

  途中,他体内的魔气忽然颤动了一下,仿佛感知到了什么,他低头望去时,下方海面一片平和,未显现出什么异常,于是以为可能是自己出了什么问题,谨慎起见便回来了。

  回英栾殿后,他入识海仔细查看,见一切安宁,这才放下心来。

  之后——

  日头方升起,黄鹂仍酣时。

  飞星结束修行,走出英栾殿。

  今日的剑派大典他并不打算去看。

  自己无门无派,若是被人问起不好回答。

  虽然有些可惜,但他更担心灵宿剑派名声受损。

  没过一会儿,一道身影忽然出现在他面前。

  “阳春真人。”

  飞星微微一诧,感知到她体内仙气又精炼了几分,拱手道:

  “恭喜真人破境。”

  阳春叉着腰气鼓鼓地说道:

  “你昨晚人去哪了?”

  “我昨夜在贵派周边游荡。”

  阳春闻言眉尾一落,鼓起的双颊泄了气,羡慕地叹息道:

  “哎呀,真好啊,想出去就出去……陪我整点乐子呗,我这阵子无聊透了,昨晚找了你半宿呢!”

  “这……”飞星说道,“真人若是找趣也并非得找我吧?”

  阳春闻言愣了愣,眨眨眼,而后俏脸一变,转过身去。

  “那、那……那不是宗门里其他人都太正经了嘛!”

  飞星疑惑问道:“真人,我有何处不够正经吗?”

  “我的意思是她们太没趣了!”

  飞星说道:“我觉得我其实也没什么意思。”

  他看着阳春那微红的耳廓,想着话本中记载着凡俗间有许多幽默风趣能变着花样讨人开心的小厮,自己与他们实在是相差甚远。

  阳春跺了跺脚,像是炸了毛的小猫似的蹦跶起来。

  “你你你你——你个大男人怎么这么磨叽!”

  “真人稍安勿躁。”飞星莞尔道,“今日大典真人难道不必参加吗?”

  “少我一个没关系的,不用操心!”

  “那不知真人欲行何事?”

  阳春闻言,眼珠一转,双手背在身后,挺起初具规模的胸膛,清了清嗓子道:

  “你可知道我剑派内有一处磨炼剑意之地?”

  “飞星不知。”

  “哼哼~我可是知道的,你向广刹师叔学剑招,练剑术,但是剑意却不曾打磨,这可不行!剑意如剑锋,可是要磨砺的!”

  她说完,微笑着看向飞星挑了挑眉。

  “真人的意思是?”

  “哎呀,我都这么说了你还不懂?!”

  飞星说道:“方才真人不是说想寻乐子吗?贵派大典来客众多,不是更有趣?”

  “我难道就是只顾着玩的人吗?好歹跟你相识一场,想帮帮你骂……再说了——”阳春甩手道,“那批人有什么好看的。”

  飞星思虑片刻,问道:“广刹真人知道吗?”

  “她同意我这两天出来玩玩啦,只要不闯祸就行!”阳春说着,眼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仿佛在说“走呗走呗”。

  自己在这里没事做,阳春真人也是一片好心。

  飞星想了想,点点头。

  “那就劳烦真人引路了。”

  阳春闻言欣喜地举臂一挥。

  “好!出发!”

  此时的碧水殿前,灵宿剑派众人已然齐聚。

  广刹四处张望。

  “可曾见到阳春?”

  身旁真人相视一眼,摇摇头。

  “那丫头出关了吗?”

  “昨日破境了。”广刹说道,心头有些不好的预感。

  “兴许是觉得大典太无趣,便不来了。”

  “也好,要是在大典上闹出什么事情,便要被众道友耻笑了。”

  “没错,随她去便是了。”

  广刹闻言,眉头一皱,思虑片刻后,还是决定去寻一寻她。

  ……

  阳春带着飞星,走过深幽小道,一路向北行去。

  岩裂危崖幽风静,苔啮悬峰蒙雾瞑。

  踏越山涧听泉响,横跨险径闻鸟鸣。

  两人来到一处山崖底。

  “真人,这地方如此偏僻?”

  “是的呀,要是寻常地方如何磨炼剑意?”

  两人又行了一段路,两旁忽然出现些许残铁剑骸。

  飞星感知到一抹剑意穿林打叶而来,倏而消散在前方。

  “真人……”

  “别急别急,马上就到了!”

  剑骸逐渐增多,有些深深插在岩峰里,几乎与山岩融为一体,有些剩了半截,锈迹斑斑已然失去了灵性,成了凡铁,还有些虽然完整,但剑身内的仙气细若游丝,仿佛垂死之人。

  “真人……”

  飞星停下脚步,环顾四周,感知到前方深处剑意无序肆虐,落在山崖上,传来一道道声响。

  冷烟缥缈不见日,寒树参差久沉阴。

  石坠岩碎如熊吼,剑吟交错似龙鸣。

  他意识到了什么,说道:“这里莫不是——”

  阳春脑袋一歪,转过头来,俏脸上扬起一抹计划得逞的狡猾笑容。

  “怎么样,葬剑崖是个好地方吧?”

  ……

  

葬剑崖的顶上是一片云海。

  厚厚的云层常年不散,却不曾落下,只是静静地飘在上面,将日光隔绝许多。

  崖间横生着大片的枝干,深绿的枝叶交织成幕布,又隔绝了大部分穿过云海的光芒。

  两层隔绝令葬剑崖底变得很黑,对修仙者来说,虽然不至于无法看清,但暗中还夹杂众多森然驳杂的剑之残意,终究是会令人生畏。

  所以将崖顶选择为禁闭之处是个正好的地方。

  若是下面就有点极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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