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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波与野性剧院,2

小说:精灵丹波的故事精灵丹波的故事 2025-08-29 12:54 5hhhhh 7520 ℃

剧院的“新秀”们

在某一天,丹波正独自行走在精灵国度的边境森林,享受着一如既往的宁静。这片森林如他所熟悉的那样,充满了精灵国度的自然美景与祥和气息,再之后,他原本预备去边境城邦买些小物件回去和男情人分享。然而,这一天的安宁即将被打破。

就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刻,几道身影突然从树影中窜出。他们行动迅速,似乎早已计划好一切。丹波尚未反应过来,便被几根黑色的绳索迅速束缚住手脚,紧接着,一股浓烈的麻醉气体喷向了他的面部。他只来得及惊呼一声,便失去了意识。

醒来时,丹波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周围的光线微弱,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气息。他躺在一间狭小的牢房里,身上的衣物被换成了简陋的布衣,四周的石墙冰冷而坚硬,牢房的铁栅栏外,隐约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嘈杂声。

丹波努力集中精神,试图弄清楚自己身在何处。就在他仔细观察时,牢房的门突然发出嘎吱一声,一个身披黑袍的高大身影走了进来。他的脸被斗篷遮住,无法看清全貌,但从那阴冷的声音中,丹波感到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醒了?”那人问道,“欢迎来到野性剧院,你已经是这里的‘演员’了。”

丹波眉头微皱,试图挣脱身上的束缚,但很快发现自己的魔力被禁锢,全身虚弱无力。他的身体轻微颤抖着,内心充满了疑惑与恐惧。

“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要干什么?”丹波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些许防备。

“我只是负责‘招募’演员的,这些事不要问我。”黑袍人淡然地回答,然后转身离开,牢门在他身后沉重地关上,留下丹波一人陷入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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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后,丹波被押出。走廊两侧挂着燃烧的火把,发出微弱的光芒,将墙壁映得闪烁不定。他的双手被铁链牢牢束缚,周围有几名同样穿着黑袍的守卫押解着他,沿着石阶向上行走。渐渐地,丹波听到了一阵低沉的嗡嗡声,仿佛有什么大型的集会正在进行。

终于,他们走到了一个巨大的拱门前。门口的守卫拉开厚重的石门,丹波的眼前豁然开朗,一座古老的剧场出现在他眼前。这座剧场呈圆形,四周环绕着石质的阶梯座位,中央则是一个广阔的舞台。剧场上方没有顶棚,透过开阔的空间,可以看到外面的天空。

剧场的座位几乎被占满,数百名观众正安静地坐在台阶上,每个人都戴着奇怪的面具,面具的样式各不相同,令人感到诡异。观众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那压抑的气氛在整个空间中蔓延。

丹波被带上了舞台,冰冷的石板让他赤裸的脚掌感到一丝刺痛。他和其他“演员”一同站在台中央,每个人的脖子上都戴着一个奇怪的标识项圈,台下的观众则在低声交谈着,偶尔发出一两声轻笑或窃窃私语,仿佛他们只是等待一场即将上演的狂欢。

他扫视着四周,周围的“演员”神情各异,他们一样露出明显的惊恐神色。观众席上,豪华的座椅整齐排列,周围的装饰散发出精灵风格特有的奢华气息。丹波心里一紧,尽管他早已明白这个剧场并非善地,但他没料到事情会变得如此诡异。

忽然,一声洪亮的喊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那个普通人(这个世界里的“普通人”就是人类,因为不管是精灵、矮人还是兽人都是广义上的“人类“,故而我们一般所说的人类将被称为“普通人”)公主,我出五万金币,让她和哥布林演一场!”一个珠光宝气的肥胖普通人男子站起身,声音中带着愉悦的期待,仿佛迫不及待地要看这出戏剧。丹波转头看去,那是一名年轻的普通人女孩,脸色苍白,显然已经意识到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

女孩被两名守卫强行推到一扇门前,她拼命挣扎,但在巨大的力量面前,所有反抗都是徒劳。随着门缓缓打开,一只雄性哥布林从阴影中窜出,它的目光瞬间锁定了女孩,带着野兽般的原始欲望。丹波瞪大了眼睛,他虽然经历过很多,但眼前的场景让他深感恶心。

哥布林扑向女孩,她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现场的观众却并未表现出丝毫不适。反而,他们一个个兴奋地站了起来,高声欢呼,鼓掌喝彩。每当哥布林的动作加快,台下的呼声便越发激烈。

“太精彩了!再来一个!”有人在台下喊道,话音刚落,另一个观众接着说道:“那个血族的小哥,我出三万,让他和狼人演一场!”被点名的血族男孩脸色煞白,被拖到了台前,而一只高大的狼人从门后着冲了出来,露出狰狞的牙齿,很快将血族少年扑倒开始了“表演”。

丹波站在一旁,感到深深的愤怒与恐惧。他很快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个剧场,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游戏”,每一个演员都是这些恶心观众玩弄的玩具。他看着舞台上一个接一个被迫参与“演出”的人,感到胃里翻腾,无法忍受这种荒谬的暴行。

随着一场场“表演”不断进行,台下的观众显得越来越兴奋,几乎每个人都在参与叫价。他们翻阅着演员的资料,像是在选购牲畜,或是为了满足某种恶趣味的嗜好。丹波突然明白过来,这个剧场的真正目的——这是一个专为精灵贵族设计的地方,这些权贵通过“训练”绑架来的各种演员,在这里满足他们扭曲的欲望。

“下一个,”一个精灵贵妇站起身,眼神在演员中来回扫视,“那个精灵,让他和那头巨狼开演!”她的手指最终指向了——丹波,她是个“高级观众”,甚至不需要出钱就能安排剧目。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叫到,丹波的心脏猛然一紧。他咬紧牙关,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无法阻止身体的轻微颤抖。他想挣脱,但魔力依旧被封锁,身体的虚弱感让他根本无法反抗。

两名守卫向他走来,毫不留情地抓住了他的胳膊,将他推向另一扇门。门后,传来了低沉的呼吸声,那是一只巨大的狼类生物,眼中泛着嗜血的光芒。它比普通的狼更高大,浑身的黑色皮毛如同夜幕一般,它的獠牙从嘴角露出,显得异常危险。

“让戏剧开始!”贵妇人发出兴奋的命令,仿佛这不过是一场狂欢的前奏。

丹波被逼到了狼怪面前,心中一片绝望。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要么屈从,要么被无情地撕裂成碎片。他深吸了一口气,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但眼中依然充满了无奈与愤怒。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沦落到如此境地,成为他人眼中的玩物。

观众席上的欢呼声再一次响起,仿佛他们等不及要看到接下来的“表演”。

丹波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已经足够绝望了,但当他看清楚面前那头巨狼的性别时,恐惧瞬间如冰冷的潮水一般将他彻底淹没。

这不是一只普通的魔狼。它是一只雌性,而丹波突然明白,这场所谓的“表演”,比他想象中更为可怕和耻辱。

观众席上那名珠光宝气的贵妇人站起身,眼神中闪烁着恶趣味的光芒,她挥手指向丹波,高声说道:“让他明白雌性的好处!逼他自己动,不要推着他,他得主动!”

周围的观众爆发出一阵哄笑和喝彩,每个人的眼中都充满了期待,仿佛他们正在观看一场难得的盛宴。而台上的丹波,心中的屈辱感如同火焰般燃烧,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抗拒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两名守卫迅速靠近丹波,手中的长枪冰冷地抵在他的背上,逼迫着他一步步走向那只狰狞的雌性魔狼。丹波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他试图挣扎,但每当他稍微停顿,长枪的锋利枪尖便会毫不留情地刺入他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浅浅的血痕。

“快点,别让我们等太久!”贵妇人冷笑着喊道,仿佛对丹波的屈辱感到了极大的满足。她的眼中充满了恶毒的快感,周围的观众也在此起彼伏地催促着。

丹波的双拳紧握,他想反抗,想要逃离这场噩梦。但他知道,自己现在根本没有任何选择。他的魔力被禁锢,身体虚弱无力,四周都是持枪的守卫,所有的出路都已被堵死。他只能向前,只有一条路可走。

当他站到魔狼面前时,那只巨大的雌性魔物抬起了头,冷冷地盯着他,猩红的眼睛中流露出某种原始的欲望。它低沉地咆哮了一声,仿佛在等待着丹波的动作。

观众们的欢呼声越来越大,几乎要将整个剧场淹没。每个人都期待着丹波的屈辱时刻,期待着他在无法承受的羞耻中屈服,主动走向那头雌性魔狼。

“他没有选择。”贵妇人的声音在丹波耳边回荡,像是一记重锤击中了他的心脏。

丹波紧咬着牙,心中的愤怒和耻辱几乎要将他撕裂。他知道,这一切根本不可能结束,唯一的出路就是活下去——但代价却是如此巨大。他颤抖着,逐渐靠近那头魔狼,仿佛在走向深渊的边缘。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魔狼粗糙的毛发,那种冰冷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周围的欢呼声变得更加狂热,观众们的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丹波感到头晕目眩,胃里一阵翻腾,几乎要呕吐出来。

守卫的长枪再次逼近,丹波明白,自己无法再拖延时间了。

“主动!”贵妇人尖声喊道,仿佛在指挥一场滑稽的表演。

在被逼到绝望的边缘时,丹波的身体被迫逐渐靠近那只巨大的雌性魔狼。他的手指颤抖着摸到了魔狼的背部,那粗糙的毛发带着动物特有的气息,让他感到一阵恶心。随着观众的欢呼声渐渐升高,丹波的全身像是被无形的锁链缠绕,逼着他一步步向前,做出他从未想过会被迫去做的事情。

贵妇人的嘲笑声在他耳边盘旋,守卫的长枪冰冷地抵在他的背上,逼迫着他不得不继续。他的腿有些僵硬,但被迫的本能和压抑的恐惧却让他的身体不得不动作起来。他强迫自己不去感受那些触感,不去思考这份羞耻感,只想尽快结束这场噩梦。

丹波被逼着靠近魔狼的下腹,他能够看到它的生殖部位,那是一个让他感到极度排斥和恶心的景象,暴露在空气中,充满了原始的野性欲望。

在守卫的长枪再次顶着他后背时,丹波终于无法再拖延,他闭上了眼睛,身体微微颤抖,但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魔狼开始主动地迎合,它的身体随着丹波的靠近而微微扭动,那低沉的兽性喘息声让丹波头皮发麻。

他的胯部逐渐与魔狼的生殖部位接触,他能够感受到那种湿滑的、令人作呕的感觉,本能的排斥让他的全身肌肉紧绷,但枪尖的威胁让他不得不强行压制所有的情感。他的双手抓住了魔狼的腰部,开始机械地做出那些让他感到羞耻的动作。

他的阴茎慢慢开始进入魔狼的生殖器,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压迫感,身体的本能与精神上的厌恶形成了极度的冲突。魔狼的内部紧窄且湿润,带着一股野兽特有的体温,包裹着他的下体,让他感到一阵阵无法忍受的恶心与愤怒。

随着他的阴茎完全插入,魔狼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仿佛在回应丹波的动作。观众的欢呼声此刻达到了顶峰,他们看着丹波的每一个动作,仿佛这是一场极度愉悦的表演。丹波的身体依旧颤抖着,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机械且僵硬,但那是因为他内心的极度痛苦和羞辱已经无法抑制。

贵妇人的笑声再次响起:“看啊,他终于明白了!继续!让他彻底体会雌性的好处!”

守卫依旧持枪逼迫着丹波,他知道自己不能停下,只能被迫维持这样的姿态,继续那可耻的动作。他咬紧牙关,试图让自己的身体麻木,忽略所有的触感,忽略那种强烈的生理反应。

他的阴茎在魔狼体内开始缓慢运动,每一次的抽动都带着沉重的耻辱感。魔狼的内部紧致而湿滑,每一次的运动都让丹波感觉到那种令人难以忍受的快感逐渐增强,尽管他极度厌恶这种感受,但生理上的反应却无法控制。

随着他的频率逐渐加快,魔狼发出了一阵满足的喘息声,身体也随之开始配合着丹波的动作,仿佛这是一场它早已习惯的表演。丹波感到自己快要崩溃了,但身体的本能却让他继续。他的呼吸逐渐加重,尽管内心无比抗拒,但那股强烈的压迫感和快感让他渐渐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加速,每一次的挺动都带着沉重的喘息,他感到自己正在失去对自我的掌控,而魔狼则变得越来越主动,配合着丹波的每一个动作,带着原始的兽性需求发出低沉的吼声。

终于,那种不可抑制的生理反应到达了极限。丹波的身体猛然一颤,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感到一股热流迅速从身体中涌出,射进了魔狼的体内。魔狼的咆哮声变得更为激烈,而观众的欢呼声则如海浪般袭来,仿佛他们终于看到了这场“表演”的高潮。

丹波的脸色苍白,双腿发软,整个身体被羞耻与疲惫彻底压垮。他感到自己仿佛已经被剥夺了所有尊严,成为了这场剧场中的一个工具,一个毫无价值的演员。他甚至已经无法感受到愤怒,只有空虚与无尽的耻辱。

随着剧场的欢呼声渐渐平息,丹波被守卫粗暴地拉了起来,拔出阴茎,他仿佛一具行尸走肉般站在那里,目光涣散,几乎无法再维持站立。贵妇人发出一阵轻笑,仿佛对这场表演感到极度的满足。

“看来他确实明白了。”她轻声说道,然后满意地转身离开,而丹波茫然地躺在舞台中央,被所有人的目光审视着。

两个守卫上前粗暴地将他拉起,丹波的身体还未完全恢复,双腿依旧发软,呼吸急促。他被拖离了舞台,眼神涣散,整个人仿佛处于一种空洞的状态。身体的羞耻和屈辱还没有消散,而四周围绕着的冰冷石墙似乎在无情地嘲笑着他。

在被押解的途中,丹波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另一边的舞台。他看到那个之前被贵妇点名的普通人公主,她曾经被哥布林羞辱,如今的场景更让他感到震惊和恶心。这一次,公主的身边不再是那只哥布林,而是一头巨大的公牛,公牛的强壮身躯压在她的背上,似乎完全占据了她瘦小的身体。

公主的双手无力地瘫软在地面,她的表情已经是死相。那头公牛毫不留情地用自己的后腿压住她,巨大的阴茎反复在她的体内进入和抽出,每一次的推进像是要把她的身体撕裂,而公牛的动作显得更加凶猛,仿佛毫不在意她的反应——虽然她也已经没有反应了。“她死定了……”丹波想到,在心里打了个寒颤。

而观众席上爆发出阵阵狂笑,仿佛这一幕不过是他们期待的表演高潮。丹波的眼神凝固在这一幕上,尽管他已经经历了自己的屈辱,但看到这一幕,依然让他感到一阵恶心和无力。他想移开目光,却发现自己仿佛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眼睛被这一幕紧紧吸引着。

就在他强行扭头的瞬间,另一侧的舞台上发生的事情更让他感到错愕。那个之前被叫做“血族小哥”的年轻吸血鬼,原本是被安排与狼人进行交互,但此刻的场景却出乎他的意料。

那个狼人正高高地骑乘在血族小哥的胯上,硕大的身躯完全压在吸血鬼瘦弱的身体上。狼人的动作显得异常强势且粗暴,每一次的上下运动都带着极大的力量,它的爪子紧紧抓住血族小哥的肩膀,固定住他的身体,让他无处可逃。

而意外的是,吸血鬼并没有表现出想象中的痛苦或者屈辱,反而显得有些迷离。他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呼吸急促,眼神已经不再如先前那样坚定。狼人每一次的动作,似乎都让吸血鬼陷入更深的无力和放弃,而他那沉重的喘息声似乎隐隐带着一种被动的快感。

“他在享受吗?”丹波心中暗自惊讶,却又迅速意识到,这个剧场里的表演没有赢家。所有被选中的演员,都已经成为了某种身体和精神的俘虏。无论是血族、普通人,还是他自己,所有人都被迫卷入了这场令人作呕的噩梦中。

吸血鬼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随着狼人的每一次剧烈的挺动,他的身体都在颤抖,而眼神却越发的涣散,仿佛已经完全沉沦在这场荒唐的游戏里。狼人的喘息声和低吼声回荡在舞台上,每一次的推进都带着沉重的肉体撞击声。

血族少年和他一样,属于这一批“新演员”,并没有经历过任何真正的训练。这一场演出便是所谓的“新秀场”,专门为那些刚刚被绑架来的“演员”们安排的。

他本该是被迫成为这场游戏的牺牲品,然而,在狼人的强势骑乘和每一次撞击中,他的身体似乎逐渐失去了抗拒。一开始的恐惧和羞耻感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意外的沉迷与接受。那是一种身体被逼到极限后,不可抑制地触发的反应。

每一次狼人粗暴的扭动,血族少年的脸上都泛起了一丝奇异的红晕,双眼渐渐迷离,仿佛在这场狂野的“表演”中找到了某种出人意料的快感。丹波能够看得出来,这个少年并不是因为多次“演出”而麻木,而是因为从未预料到自己的身体会有这样的反应。

狼人粗重的喘息伴随着每一次的剧烈运动,血族少年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双手紧紧抱住狼人的腰,而那迷离的表情和加重的喘息,显得他已经不再挣扎。当狼人发出一声低沉的狼嚎,射出那条白色的水柱时,血族少年也同样达到了极限。他闭上了眼,身体绷紧,剧烈的抖动伴随着他自己的释放,仿佛已经彻底被卷入这场生理的风暴。

那条白色的液体划过天空,重重洒在血族少年的脸上,随着狼人的射出,仿佛彻底结束了这场狂野的表演。而血族少年此刻的表情,不再是单纯的屈辱和抗拒,而是一种难以描述的复杂情绪,有意外,有困惑,甚至还有些许的接受。

丹波意识到,这一幕中的血族少年,并没有像其他“演员”那样麻木不仁。他的反应是一种生理上的冲击,带着某种意外的快感,将他彻底淹没在这场“演出”中。

与此同时,丹波的目光再一次扫过那只在血族少年身上驰骋的狼人。这是一种经过训练的动物演员,而不是像人类一般的存在。这个世界的狼人并非人类变形的怪物,而是一种独特的、稀少的魔物生物。它们在野生状态下,几乎与真正的野狼别无二致,拥有野兽般的本能和纯粹的欲望。

只有经过特殊训练,这些狼人才能达到类似于人类的智力水平。但即便如此,它们的本能依旧强烈,无论是凶残的攻击性还是原始的生理需求,都比普通的智慧种族更加无法控制。训练有素的狼人,成为了这场表演的最佳工具,而观众们,正是为了这种跨越人兽界限的刺激而付出高额金钱。

守卫粗暴地推搡了他,打断了丹波的凝视。他的身体仍然虚弱,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些令人作呕的场景。他的思绪混乱,身体因为疲惫和屈辱感而有些发软,但他强迫自己继续保持清醒。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本能地感觉到,这一切远未结束。

最终,丹波被带到了一个阴暗的房间,门口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演员宿舍”。这里显然是那些演员们休息的地方。尽管环境不算恶劣,甚至勉强可以算作干净,但显然并不舒适。

丹波被推了进去,门随即在他身后沉重地关上。他抬起头,环视了一下房间的内部。宿舍里布置得简单,一排排硬木床整齐地排列着,房间中央有几张破旧的椅子和桌子,显然供这些演员们偶尔交谈或吃饭时使用。墙壁上挂着几盏昏暗的油灯,散发出微弱的光芒,给这个压抑的环境增添了一层沉闷的气氛。

房间里已经有几个人了,或坐或卧。他们的神情各异,有些人沉默不语,似乎已经对命运认命;而有些则低声交谈,眼中流露出深深的疲倦与无奈。

不同种族的演员在这里聚集着,他们有些穿着简单的布衣,有些还光着上身,显然都已经历过了属于他们自己的“表演”。有一位健壮的兽人躺在床上,双眼呆滞地望着天花板,手指无意识地在抚摸胸口的伤痕,显然是刚从一场暴力的“演出”中脱身。而在角落里,有一位精瘦的普通人男子蜷缩着,双手抱膝,似乎陷入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中。

“新来的?”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左侧传来,打断了丹波的思绪。他转头看去,看到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的人类男子正坐在一张破椅子上,目光淡漠地扫了他一眼,随即将注意力转回到自己手中的破旧酒壶。

“别太惊讶,”那人继续说道,语气中透着一丝麻木的调侃,“这里是‘演员宿舍’,你还算幸运,至少这里能让你躺下来休息一下。”

丹波没有回话,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他走到一张空床前,无力地坐了下来。木板床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他感到身体的疲惫一波一波地袭来,似乎每一根骨头都在抗议刚才的折磨。

“别指望有人来救你,”另一个声音插进来,那是一个躺在对面床上的精灵男子,眼神空洞且冷漠,显然对周围的一切都不再在乎。“这地方……你要么习惯,要么死。”

“是啊,别抱什么幻想,”酒壶男子发出一声干笑,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所有的表演都是为了那些坐在高处的老爷们,他们只想看我们像野兽一样被逼着表演……你可别指望能有个好结局。”

丹波依旧没有说话,心中涌起一阵无奈的绝望。他明白自己已经被卷入了一场没有出路的噩梦。那些观众,这座剧场,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满足那些观众的变态癖好。他试图让自己不去想接下来的命运,但那些刚才看到的画面却不断回荡在他的脑海中,仿佛挥之不去的梦魇。

坐在床上的丹波垂下头,双手紧握成拳,他内心涌动着一股复杂的情绪:愤怒、屈辱、无力,还有深深的恐惧。他明白,在这里他不过是另一个可有可无的“演员”,等待着下一个可怕的表演时刻来临。

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试图让自己入睡,希望在短暂的休息中找到片刻的安宁,哪怕这安宁只是暂时的。

丹波正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试图让自己入睡,却被一个声音突兀地打断。

“你刚才被什么操了?”一个有些调侃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打破了宿舍里那种压抑的沉默。丹波缓缓睁开眼,看到对面床上的另一名精灵正歪着头打量他,眼中闪烁着一丝冷淡的好奇。

“我第一天进来的时候,被一头野猪干了,屁股痛死了。”那精灵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无奈的自嘲,像是在讲一件已经习以为常的事。

丹波的身体僵了一下,他首先觉得奇怪,眼前这个精灵仅仅几句,就吐出了好几个粗鄙的词语,根本不像个精灵。但眼下却也不是什么争论礼仪的场合,丹波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刚刚在台上经历的一切。他不想回忆,也不想去讲述,但那个精灵的目光却一直紧盯着他,仿佛在等着丹波的回应。

“一头魔狼。”丹波低声说道,语气中夹杂着一丝不愿被察觉的屈辱与愤怒。

那个精灵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回答有些惊讶,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哟,魔狼?那可比我的野猪好得多。至少你不用担心被那玩意儿的獠牙戳穿了肚子,那你屁股疼吗?”

宿舍里的其他人听到对话,虽然没有人主动插话,但几双眼睛还是若有若无地扫向丹波,仿佛在评估他是怎样从这场屈辱中幸存下来的。

“不疼,那是母狼。”丹波回复到。

“母狼!”对面的精灵惊呼到,凑得更近问到:“我们这些人到这里这么久了,还没几个能和母的畜牲演过呢,你怎么行了?难不成你是院长的亲戚,犯事了被罚进来“教育”了?”

“别问了……”丹波无心再和他瞎扯淡。

那个精灵没有停止的意思,他继续说道:“这地方是某些精灵权贵建的,我之前远远见过这剧院的几个领导,和我三百多年前在都城见到的几个贵人一模一样!看这样子,我们是被‘白中黑’逮住了,没什么逃跑的盼头了。而且这地方离精灵国远得很,不知道在什么地界,之前有个地精溜出去,结果外面全是森林,认不得路,绕了几天还是被抓回来,最后被送去和一头四脚走地龙演了一场,整个人的身体都裂开了,太惨了。还有……”

丹波没有再接话,只是翻了个身,又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宿舍的门被突然推开,一股强烈的腥味随着进门的身影一同涌入。丹波下意识地抬起头,随即瞪大了眼睛。

那头狼人,之前在舞台上与血族少年“表演”的主角,居然走了进来。它高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半个门框,脸上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满足感,仿佛刚刚享受完了一顿丰盛的盛宴。

更让丹波吃惊的是,狼人手中还拎着那个血族少年。少年的脸上已经失去了最初的紧张和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与茫然。他的衣物早已破烂不堪,身体半垂着,像是没有力气支撑自己。狼人的尾巴在空中轻轻摇动,屁股后面还在滴落着白色的液体,每一步移动都会带起轻微的声音。

丹波心中涌起一股厌恶与困惑,他无法理解,这个狼人不是被训练出来的“动物演员”吗?怎么它也会住进这个宿舍?他皱了皱眉,低声悄悄地问旁边的精灵:“狼人不是动物吗,为什么会和我们住一起?”

旁边的精灵斜了他一眼,带着一丝不以为然的神情,低声回道:“这是半年前被剧院的主子们训练过的,人话都会讲了,虽然说得不利索,但已经算是半个‘人’了。它这周才开始演出,算起来,它也是个‘新秀’了”

丹波一时间觉得不可思议。狼人这种生物在他以往的认知里,完全是野兽化的魔物,即使有智慧,也仅限于狩猎和杀戮的本能。而眼前的这头狼人,尽管体格强壮、充满野性,但却能和他们一起住在同一个宿舍,显然已经被训练到某种特殊的程度,几乎具备了人类的生活习性。

狼人大步流星地走到一张空床旁,把血族少年放到床上,自己则舒展了四肢,毫不客气地躺到旁边。它那满是肌肉的躯体和狼性的面孔看起来依然充满了危险,但它此刻的举动却带着一种出人意料的悠然自得。

血族少年依旧躺在那里,喘息声微弱,显然已经精疲力竭——却见不到痛苦神色。他睁开眼,茫然地望着天花板。狼人的尾巴依旧不安分地摇晃着,时不时发出低沉的咕哝声,似乎是野兽的某种警觉,但在众人看来,这更像是在咀嚼刚刚表演的余韵。

丹波再也不想管这些蝇营狗苟的事,最后垂下去,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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