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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染香(R),2

小说:散旅|不知春 2025-08-29 12:54 5hhhhh 8720 ℃

  然後,我發現我想流浪者了。

  就像那時在流浪者夢境中看見的,他抱著一對藍髮和金髮人偶,自欺欺人,說著這樣就足夠了,但其實還是會渴望牽起本人的手。

  我想起自己曾經陰錯陽差觸發bug,看到流浪者獨自面對沉睡中的我,是如何度過一天的。

  在塵歌壺打掃做飯餵貓餵狗,出去做任務寫論文,如果我沒有準時出現,他就知道我今天在忙,那碗做給我的鰻魚飯涼掉後,他會獨自吃掉。

  原來他這麼早就想過了。

  想到這,就忍不住心軟了。

  流浪者曾說,心軟可不是件好事,但他還犧牲十指去關上爐心呢。

  我曾看過一本書上寫,心軟是件有福分的事,常人若是被欺負,第一反應是以牙還牙以血還血,人啊,必須得了愛,才能分享愛。

  還能夠選擇心軟,說明至少在某些方面是曾經被人善待的。*

  我想回去看看那個不懂得善待自己的人偶了。

  兩週?三週?我沒仔細算過日子,雖然表面上開擺,但也只是減少了在提瓦特與他獨處的時間,有時候繳交任務,還是會與他擦肩而過,相處模式就像我跟其他角色一樣,蜻蜓點水。

  沒有刻意避開,但也不會在他身上多看一眼。這種方式,反而讓我能重新審視我對這段關係的定義和需求。

  旁觀者清,就是這個道理。

  我踏入塵歌壺,看到流浪者長袖紮起,坐在矮凳上,前方擺著大木桶,正在幫大橘騎士和影狼丸洗澡。他按住想跳出浴桶撲向我的大狗,被他濺了一身水。

  噗、噗哧。

  少年看我一眼,微愣,接著皺起眉頭,「還笑?過來幫我。」

  我走過去幫他安撫影狼丸,也被灑了一身水,忍犬開心地舔著我的臉頰。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我以為妳需要再長一點的時間。」

  「還不是提瓦特之外的麻煩事,比這邊多太多了。因為挨了現實的鐵拳,還是覺得回來這邊躺平舒服,還有人會做鰻魚飯給我吃。」

  「沒出息。」

  我冷不防親了他臉頰一口,呼喚道,「__。」

  「嗯?」

  「我掉下去的話,你會接住我嗎?」

  少年舀了瓢水沖去白色泡沫,繼續搓洗著影狼丸的背。「在希穆蘭卡時,我接住妳好幾次吧。」

  「可你還接住了別人。」

  他白了我一眼,「那種情況下,我不可能只接住妳。」

  「噢,好吧。」

  我靠在他肩上他懷裡,鍥而不捨扔出一個肯定會被罵的問題。

  「__,你愛我嗎?」

  「愛啊。」

  流浪者回答得輕鬆,像在回答教令院的隨堂考一樣,見我愣住,彈了下我的額頭,泡泡在空中飛揚,帶著虹光的膜,每一面都映出了殷紅眼角帶笑的少年。

  他面對喜歡的、疼入心底的事物,一直都是直率而溫柔的。

  我低下頭,眼角發酸,哈哈笑了起來。

  「怎麼?沒聽見?我可不會再說第二次。」

  「不,聽得一清二楚,能見到你,確認自己還愛你,也被你愛著,我很高興。」

  流浪者拍拍影狼丸的背,「……好了,去把那隻逃跑的橘貓逮回來,該牠洗澡了。」

  我總覺得,他今天心情特別愉快。

  回到提瓦特大陸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跟流浪者釣魚摘海草、展開提瓦特鰻魚滅種計畫。雖然鰻魚飯短期內無法做到9999,但我可以把海草跟鰻魚湊到9999。

  要做的事情有很多,為了拿到限時獎勵,我還去幫忙懸木人部落的解決回火的難題,一名叫作山下的學者,很像我認識的某個人。

  後來基尼奇揭穿他的身分時,我簡直喜出望外。

  --淵上你帶我走吧淵上,沒有你我怎麼活啊。

  流浪者把我拽走的時候,我還在喋喋不休,「好歹讓我跟他敘敘舊吧,人家今年送過我花呢,穿著稻妻衣服、有過許多名字、跟深淵很熟、專長也是研究歷史、這麼耐揍又會說人話的原魔可稀有了……」

  咦?怎麼越說越像某人?

  「會說人話的原魔又怎麼了?我也曾經是原魔。」

  「那又不一樣……人家是正經的深淵教團,跟半路出家又後來又從良的你不一樣。說不定他也有機會被我招安?」

  「招安?想得美,妳讓他去淨琉璃工坊去跟正機之神打一次,贏了再說。」

  面對,流浪者強烈的鄙夷敵意,我忍不住幫淵上說話,「雖然他是說過很享受失敗的樂趣,但還是太強人所難了,他只是個邊緣的深淵教團文職人員,連正機之神的一根螺絲都比不上。」

  流浪者不怒反笑,「妳是存心要氣我的對吧?」

  「看出來了啊?」我順勢換了個話題,「喔對,基尼奇也下去過深淵,甚至還死過一次,早上會做飯給大家吃,他開戰技的時候身體紋路也會發亮、能夠靈活移動閃避攻擊,重要的是,身邊也有一條關係匪淺的龍……」

  流浪者聽出我在刻意揶揄,停下腳步,一手輕輕掐上我的頸子,在白色圍脖下有他送我的項圈,我想起被他勒到窒息的幾個畫面,身體一顫。

  「妳是不是很想再被我掐一次脖子?」

  我心虛一笑。

  回來至今,我們還沒做過,流浪者知道我心中的坎還沒完全跨過去,所以並沒有刻意撩撥我,總是親親抱抱後點到為止。

  「__,我要是真的陽痿了怎麼辦。」

  「別把陽痿說得像是世界末日一樣,妳在提瓦特,除了睡我以外,不能幹點別的正經事嗎?」

  我目光一飄,「……不好意思,還真沒有。」

  「……」

  那天晚上,我總算學會在缺氧前一刻說出了安全詞。流浪者的汗水滴落在我的脖子上,順著弧度滑進項圈,他吻了吻我的臉頰,又像是在舔我、獎勵我的表現。

  這力道,感覺不如小龍舔臉。

  雖然我沒說出來,但我忘了流浪者會讀心,他按住我的背,把我從裡裡外外都舔了一遍,把我當成冰淇淋舔到融化出水,床單上都是白液。

  ……禽獸。

  多虧這一晚,我算是慢慢找回了一些生氣。人總說小別勝新婚,也許就是這個道理吧。

  又是在納塔探索的一天,我抱著食材回到營地時,就看到流浪者被小龍薯餅舔個不停。

  啪答!我手上的果實掉落一地。

  「那是我的龍,你別動他。」

  「喂,妳這話說反了吧?主動撲上來舔我的是牠。」

  「你沒事跟牠這麼好做什麼?」我嘀咕道,撿起地上的食材。

  流浪者拍了拍薯餅的肚皮,又餵牠吃了一塊魚肉,「很少看妳這麼疼一個生物,我愛屋及烏,有什麼問題?」

  行,很好,沒問題。上次吃小龍醋的不知道是誰呢?

  現在倒跟我掙著寵小龍了……

  影狼丸和大橘騎士等其他動物,我都是收了就放壺裡養著,但小龍不一樣,他是我親自取了名的。

  「小龍是特別的,怎麼說呢,牠讓我稍微想到了你。」

  跟杜林不一樣,我與小龍沒什麼好共情的,只是覺得,既然誕生在這個世上,就一定有牠的意義,我只不過是在這個時間點,給了牠名字,與牠建立羈絆,剛好能陪牠走一段。

  並不是最特別的那個,但卻是獨一無二的。

  就像我跟流浪者一樣。

  我想起書裡看過的一段話--人的一生是萬里山河,來往無數客,有人給山河添色,有人使日月無光,有人改他江流,有人塑他梁骨。大限到時,不過是立在山巔,江河回望。*

  隨著歲月流逝,人臉上多一道皺紋,腳下就跨過一道坎。這世上太多怨偶,被坎絆倒,沒有那個福分平安到老。

  「你的存在,不只對我來說獨一無二,在提瓦特中,也是少數命運軌跡被改動的人。我們之間,外力太多,誰也說不準未來會是什麼樣子。」

  「但我仍會想像,如果你能老去,會長成一個什麽樣的老爺爺,是不是會一樣嘴毒,一樣喜歡苦到不行的茶,一樣會在生日時寫信邀我去秘密基地,然後一起回望這段記憶之旅,被沿路盛開的花染上滿懷香氣。」

  因為有人溫柔地經過,使這一路上所有的回憶明亮如光,溫暖如火。

  流浪者扔了一顆青蜜莓給我,「說了這麼多,口不渴嗎?」

  他自己則隨手拿起一顆苦種咬下,這種果實苦澀,正好符合他的喜好。流浪者眸光盈滿月色,然後又抬頭看向遠方的壯麗山川。

  這種時候,大概也不需要再多說什麼。

  我知道他聽懂了我的意思。

  我提起前瞻直播以及生日會影片,說想看流浪者當唱跳偶像,明年生日他能不能跳舞給我一個飯撒,再不濟穿上那套衣服,讓我玩一下膝上吊帶圓夢也好。

  「妳要拿什麼來換?」

  「又不是只有你穿,旅行者那套設計也有吊帶,像是跟你成對一樣,我也可以給你彈一下。」

  「妳還有心情說笑,看來是沒事了。」

  我知道他在說即將到來的花神誕祭,面不改色地說道,「讓你失望了?嘿嘿,請假的那幾天,早就提前內耗完了,現在的我是個健康的旅行者。這次的花神誕祭我可期待了,要去擔任納西妲的花之騎士,還要跟你一起搭花車,把所有口味的糖果都試過一遍……」

  這回可是真正的花神誕祭了。

  我悄悄握緊他的手,少年看我一眼,與我十指交扣。

  沒事的,無論接下來星空上會演示如何的命運,在天平的一端加上多少磨損砝碼,我們再撿起愛放上去就好。

  我們還有很多個很多以後。

  時光荏苒,我也陪著這塊土地將近一千個日子了,這趟旅行將會延續下去。

  --提瓦特四週年快樂。

  

  

--

*部分內容化用自尾魚-西出玉門、原神前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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