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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伏「他懂的愛是她與他」

小说: 2025-08-29 12:54 5hhhhh 6600 ℃

  他懂的愛是她與他

  前世惠惠幫宿儺兒子登大人的偽結局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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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沉山後,便是黑暗籠罩大地,入秋後的夜晚變得早而漫長。

  在禪院家的別院,鳥無人煙的後山裡,卻是燈火一片通明。

  以術式建構而成的術火穩定地燃燒、映亮漆黑的庭院,黑色木門呀的推開,飄逸的白袖與紅裙踏進暈黃的光裡,鑲在精緻臉蛋上的綠眸直直望向院內深處,以黑色木頭搭建成的和室。

  沒有點燈,但能感受到「他」的氣息。

  禪院惠走過石板地,仔細以白織帶束好的一整馬尾在背後隨步盪漾,年輕的巫女踏上臺階,沒有遲疑地拉開木門,如修煉道場般寬廣的黑暗室內裡,有個巨大身影坐著。

  「母親大人。」

  「宿儺。」

  低沈沙啞、聽起來像是三四十歲上了年紀的男人聲音自暗中傳來,惠扯起嘴角,對她的兒子微笑。

  纖手緩緩拉開白色的巫女袍,布料落出腰際,垂掛在兩腿邊,扯開腰帶,讓紅摺裙滑落、隨意地散在木板上,修長雙腿往室內坐著的巨大存在走去,惠邊走邊脫著衣物,當她來到宿儺面前時,已是一絲不掛的裸露。

  青春的肉身與她精緻的臉蛋一樣美麗,小巧胸部映照在那四隻不對稱的眼瞳裡,宿儺靜靜看著她,詭異物體覆蓋半面的臉讀不出任何情緒。

  即使是親身產下宿儺的禪院惠,也很難弄清他現在的心情與想些什麼,因為「它」是源於詛咒中誕生的怪物。

  禪院惠,御三家中的禪院家裡最年輕的一代,總是被惋惜可惜是女性、否則一定能當上家主的天才少女,僅有十五歲年紀便是京城中最強的破魔巫女。

  除了代步馬車,她總是獨身一人除魔,帶著家傳名弓與一筒箭矢,破除無數大大小小的咒靈,因此就算身為女性,她也在禪院家掙到了一定的地位。

  命運總是無情,再怎樣英勇的少女,也會遇到無法脫身的難關。

  渾身佈滿眼珠、長出多條手臂的巨大惡靈,龐大身軀遮住了整座高山的寺廟,這裡曾是傳說巨蛇被討伐的地方,一年前傳出蛇靈肆虐騷擾信眾,禪院惠便奉命前來祓除不願升天的污穢。

  沒料到卻是災厄的開始。

  散發著強大怨恨與孤單的特級咒靈是不該存在現世的強大存在,單憑人類肉身之軀無法匹敵,巫女敗下陣的同時、也被詛咒了。

  美人啊,你可為我命名為宿儺,因我選擇寄宿於妳。

  咒靈對即將失去意識的惠這麼說,然後瞬間化為黑霧,鑽入禪院惠的口、鼻,竄過血管、食道,進入了她。

  如果無法祓除,就試著淨化咒靈吧。

  天真且慈悲的少女在確認自己受胎懷孕後,下了這樣的決心。

  那可是頭特級詛咒啊

  一定會有辦法的,除了生下詛咒以外

  禪院家怎麼能屈就於詛咒之下?

  各種謾罵、攻擊,甚至要她為了家族聲譽大義自盡的聲音都出現了,但禪院惠是難得一見的天才術師、又是家主直系血脈的小女兒,即使反對也沒有人真的能對她作什麼。

  而且,惠能感覺到,從咒靈附入她體內剎那,也將力量一併贈送給她。

  如果是擁有智慧、又能通情義的咒靈,一定會有機會感化、甚至教育的。

  懷抱著如此的希望,少女離開本家、搬入了遙遠的別院,獨自生下了這個無人期待、飽受咒詛的孩子。

  惡果生於劣因,業都有其根源,深信此輪迴之道的女孩即使甦醒後、看見一片血跡斑駁中啃食自身胎盤的異形嬰兒時,也沒有尖叫或發瘋,惠將有著四條手臂、不對稱四眼的咒胎擁入懷中,以自身奶水哺育他。

  並為之起名為「宿儺」。

  咒胎成長得比任何動物都還要快,生下當天便會爬行、捕食,他有頭詭譎如血的粉色頭髮,異常的紅色眼珠,一眼便知道絕非人類,來送餐點的侍女、姊妹們一看到宿儺就尖叫著打翻碗盤、連滾帶爬地逃出別院,甚至家主拿著劍來到院外說一定得除掉那孩子,否則養大後絕對惠成為禍端。

  這一切她都扛下來、阻擋在門外,被咒罵為愚笨的女人,不要臉的妓女也無妨,惠餵養著還年幼的咒胎,唱歌、抱著哄她,就像他只是個與一般人類嬰兒無異的生命。

  一星期便能站立走動,身軀快速抽高增長,也許禪院惠天真的想法真的傳達給咒胎了,除了在生長速度上展現過人之處,宿儺在其他方面表現得與人類無異,乖乖吃飯、進食、排泄,然後快速長大,惠帶他在庭院裡散步時總乖乖跟在旁邊,兩隻小手緊緊握著惠的指頭,竟顯得可愛。

  只是宿儺從來不哭,也不笑,分明是人類情感中誕生的詛咒所化身,卻彷彿沒有情感,讓惠有些擔心。

  因為宿儺的關係,家僕都不敢靠近「被詛咒的別院」,因為那裡有個「被詛咒的孩子」,

  詩書五經,佛道書卷,惠平常在讀的書都請姊姊從本家送來,她自己教宿儺。

  在被禪院家打入冷宮、不用再南征北討後,惠多了很多時間來練弓、打坐、冥想,宿儺在旁邊看著看著,待他拿得動弓箭後,竟也一下就學得有模有樣。

  如果不是這般被詛咒的外表的話,畢竟會受到重用吧。站在旁邊看他射箭的惠想。

  惠認為宿儺應保有一定程度的記憶與知識,詩書看一遍就記得,漢學更是一下就超越了她,讓惠不太服氣,明明只是個男孩卻寫得一手好書法,符紙也畫得俐落,這已經不是孩子成長飛快的程度,而是宿儺本身就比她強大。

  自己只是他降生的媒介。

  夜晚,每當惠抱著男孩入睡時,總覺得他又比昨夜長大了點,一開始小小的咒胎能揣在懷裡到處走動,轉眼間已是個外表十歲多的大男孩。

  深秋,還未入冬降雪前,宿儺已抽高到成年男性的體格,少年原來削瘦的身材也逐漸茁壯,多了厚實的肌肉。

  先前呱呱落地的記憶已經不復,一同洗澡時,少女看著他跨下雄偉的性器時,竟首次感到害臊而臉頰熱紅。

  宿儺從嬰幼兒迅速蛻變為男人,甚至超越當時普遍男人的身高,成長唯一頭高大又強壯的怪物,一直陪伴在他身邊的惠難免有些擔心,但一開始決定要生下咒胎的是自己,她必須負起母親的責任,好好教育他如何成為人類。

  因為其他的部分,宿儺已經不需要她來教導,刀、弓、長槍、矛等武器宿儺一下便能熟練使用,而他特別喜歡結合咒力的斬擊,毀壞目標於無形無聲的攻勢。

  不只是武士,惠教他關於貴族的禮儀,即使宿儺看起來就像是頭野蠻的怪物,她不希望他真的成為那樣。

  要是他就這樣走入人類的世界,會帶來多大的災難?幸虧禪院惠擔心的事一直都沒發生,宿儺很聽話,他們始終一起生活、一起洗澡,然後一起入睡,惠走到哪、曬衣做家事時宿儺都安安靜靜跟在旁邊,猶如她的影子。

  「如果繼承到祖傳術式的話,我就能帶你去秋收大祭玩了呢,宿儺。」

  還未降雪的夜晚已冷得難受,怕冷的惠縮在兒子的懷裡小聲說。

  「祖傳術式?」宿儺問,「那是什麼?」

  「是禪院家這個血脈特有的術式,」惠對宿儺解釋,他們之前的體格差異已經大到自己需要抬頭才能與宿儺對視,「能夠驅使影子的術師,是最強的術式,只可能要過好幾代才會出現一個。」

  「母親大人也很厲害。」宿儺說,惠呆了下,隨便笑了出來,貼上宿儺的臉頰給他一記感激的親吻。

  每晚的坦誠相見、於懷抱裡入睡的親暱間產生了奇特的情感,脫得一絲不掛的惠伸出雙手,抱住了她懷胎數月生下的兒子,讓他貼在自己雙乳間,如同剛出生時那樣。

  「母親大人。」

  「宿儺,今晚我要教你什麼是愛。」惠輕聲說,乳尖蹭過咒胎不似凡人的高聳鼻樑,來到他的厚唇間,「帶著我個人的私慾……請聽我的話好好學習吧。」

  「是的,母親大人。」宿儺啟唇,細嫩的粉色乳尖擦過他堅硬的白牙,惠不禁抱緊了他的頭顱要他放膽吸吮自己。

  宿儺照做了,捧起她嬌小的雙乳含在嘴裡,惹得惠嬌喘連連,很快便軟下腰來無法站直。

  不該這樣的,雖然宿儺是咒胎,但到底是藉由自己的肉體所生…惠靠在宿儺懷裡,望著他盤起雙腿間平穩安躺的巨大性器,出生時就已是兩根成雙,現在交疊起來更是比她的大腿還要粗厚。

  巫女必須保持純潔的處子之身才能維持強大,在學會術弓後就與族員討伐咒靈、很快自立門戶的惠自然沒有戀愛機會,同輩術師也沒有能夠匹敵她強大的存在,還在青春期的少女自然是寂寞難耐的。

  伏到宿儺股間,拉開腰帶,惠迫不及待地扶起宿儺的陰莖們,儘管洗澡時都會看到,但宿儺很早就會自己洗身,真正捧在手中時它們遠比想像得沈重,屬於男性的氣味也濃厚得令惠頭暈目眩。

  她是第一次這麼貪婪,想要一口氣將兩根都含在嘴裡,小舌頭輪流舔過紅潤的桃口、鈴眼,宿儺的呼吸有些急促,手也抓住惠的頭髮,但又不知該如何施力才好。

  「宿儺,躺下。」惠指示,大孩子乖乖地照辦了,她大膽地跨到上方,陰戶完整地暴露在宿儺眼前數公分處時、罪惡感刮得她背脊顫抖。

  讓孩子舔自己的私處……綠眸無法自拔地往上翻去,第一次被男人碰觸私處、又是粗厚的手指與手頭,惠張嘴、更加忘情地吸吮開始充血的雙肉柱。

  沒有人會來遙遠的別院,這裡是受到詛咒的禁地,只有他兩,不會有人知道她幹了什麼事。

  張開的雙腿拱起,惠顫抖地分開被舔得濕滑的陰唇,躺在被褥上,含著滿眼情慾淚水望向抱自己走回寢室的宿儺。

  「來…」她的聲音在顫抖,帶著害怕與興奮,「握住你的陽具,插進來…」

  被淫水沾濕的指頭深深刺進穴裡,將還未經歷人事、卻已體驗過生產之痛的粉嫩處穴扒開,宿儺能看見,在肉肉深處有個柔軟的壺嘴,正隨著呼吸激烈地開闔,亟欲吸吮住某種物體。

  「快,插進來,」惠溫柔的喚,淚水再也不能控制地淌落,流滿雙頰,「回到你出生的地方…我的宿儺…」

  被詛咒的肉棒狠狠貫進處穴,在尖叫中滲出的血落紅了床鋪。

  本能驅使著宿儺抱住母親柔軟身軀、不住以下體頂動,他知道自己傷害到了惠,脆弱的人類哭得泣不成聲在他耳邊尖叫,但腹部如著了火般燃燒又疼痛,剛剛母親大人在吃他的時候就想這麼做了,尤其是插進小穴後、宿儺覺得自己完全被母親大人吃掉了,肉壺狠狠吸住他的頂端。

  他只能用力幹著惠同時為她施加反轉術士式,恢復母親大人被自己撕開的肉體,很快的惠就不再哭泣,而是發出悅耳的喘息與尖叫,兩腿也激烈地夾住他的腰讓他更好幹進去。

  另一根陰莖夾在惠的屁股中摩擦,宿儺抱起母親的腰,另雙手掰開她的臀部,這裡還有一個洞,母親大人在發現他的意圖後露出驚慌的表情,但已經來不及阻止宿儺的陰莖。

  「媽媽的後面很緊…」宿儺擠進整根分身時低吼,母親大人卻沒有反應,她閉緊雙眼,像昏了過去一樣,也好,宿儺跪起身,抱住惠的下半身開始抽送。

  母親大人的肚子一向是平坦漂亮的,宿儺很喜歡在洗澡時看她的身體,認為她是世界上最閃耀又美麗的事物,現在它鼓了起來,隨自己進出時漲起詭異的弧度,宿儺吁了口氣、調整惠的身體,他能感到自己在頂著某個入口。

  是他出生的地方吧,宿儺想,握緊惠的腰,送進自己的全部,回到溫暖的肉窩。

  宿儺持續抽插著惠,將她放回床上、拉開雙腿的要著她,母親大人剛剛吞過自己、微微張開的嘴薄薄的,上頭還沾著自己的氣味與分泌物,宿儺忍不住也以嘴覆上。

  溫熱的舌肉很柔軟,唾液甜美得讓他伸進舌去勾住它、拉出吸吮,細細的呻吟聲,惠似乎恢復了意識,宿儺又舔過她的牙齦、口腔內每處,惠抱住了他。

  他抱住惠,兩人的身體同樣顫抖、痙攣起來,母親大人一定也很舒服吧。初次體驗射精快感的宿儺在白光之中想。

  初次性愛止不住熊熊燃燒的慾火,宿儺射精完後、惠還沒回神時便將她翻過去,壓制在床上,重新插入她的前後,這個體位雖然看不見母親大人的臉,但宿儺能從惠的尖叫聲聽出她也是舒服的,於是他抓住惠的雙腕與腰臀,比剛剛更激烈地撞擊起她。

  天明的鳥鳴喚醒宿儺的理智,他先停下動作,茫然地望著窗外整片的魚肚白茫,何時天亮了呢,不是才剛入夜嗎?

  四目向下滾落,定於母親大人身上,惠兩眼翻白地已無意識,呼吸與心跳證明她還活著,原來白皙美麗的肉體已滿是深色的掌印,尤其雙乳更是給咬得漲紅,乳尖周圍留下深刻的齒痕。

  平坦的肚子隆起成圓圓的球狀,宿儺緩緩退出分身,在龜頭啵地抽離肉口時大量精水隨之瀑洩而出,已滿是血跡的髒被弄得更加狼狽。

  宿儺在母親大人昏睡時獨自收拾完了殘局,惠教過他各種事情雜務,他幫惠擦掉一身黏膩精液,換過床被,再去煮了些粥菜,待他回到寢室裡時惠也正好醒了。

  「昨天教你的事…只能和你愛的人做。」

  坐起身來喝粥都顯得吃力的惠說,宿儺皺眉,不是很能理解的看著惠。

  「我愛著母親大人,以後也願意跟母親大人做。」

  「不是這樣的。」惠苦笑、搖搖頭,「要找到你愛的人,而且那個人也剛好愛你,這種事做起來才會快樂,我只能教你該怎麼做而已。」

  「愛是什麼?」宿儺問,疑惑神情真誠到惠忍不住笑出來。

  「你遇見就知道了。」好不容易止住笑後,她神祕兮兮對宿儺眨眨眼。

  「我知道我愛著母親大人。」沒問到答案的宿儺堅持,「如果這不是愛,我不曉得還能稱為什麼。」

  「真是,我也愛你,」放下碗,惠拉過宿儺的主手輕輕握著,綠眸滿是溫柔,

  「不過愛有很多種啊宿儺,像是…」

  「無妨。」宿儺打斷她,有些強勢地摟過惠,捏住她下顎。

  「我愛妳。」

  說完就是強硬的一吻,惠楞了下,也就沒繼續反駁,拍拍撒嬌大孩子的背要他安心。

  在那之後,宿儺學會向惠求愛,以往除了飢餓的索食以外他很少主動向惠要求過東西,但是在鋪好被褥該上床睡覺的時刻,他會抱住惠,四隻手在她柔軟的身軀上游移、愛撫,紅色眼珠們也帶有明顯的情慾,宿儺已經不再是個孩子,她親手將他塑成了個男人。

  惠允許他親吻自己,他們如熱戀男女一樣抱在一起,脫去彼此的衣物,怪物般的粗大陰莖反覆插入惠的前後,帶她衝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肉壺包覆著龜頭頂部的緊緻感很好,宿儺喜歡全部插進惠時的感覺,子宮口一次又一次勒緊他,榨出濃烈的精液、完全注入在孕育他的肉窩中,這是屬於他的,惠的子宮,她的一切都是那麼溫熱完美。

  雙眼睜開,是黑色的天花板,隱藏式嵌燈沒有開啟,與記憶中相比狹小許多的房內昏暗無光。

  旁邊傳來均勻的呼吸,宿儺用幾秒鐘稍微把意識拉回體內,現代的織物床被,極簡風家具,夢?原來自己也會做夢,而且夢到好久好久以前都快忘光的事。

  卻很真實,宿儺又用幾分鐘來品嚐久違的往昔時光,母親大人的笑容、肉體,加入回憶的調味料品嚐起來是那麼美好夢幻。

  宿儺轉頭,躺在旁邊的是同樣一張熟悉的臉,只是多了些傷痕,髮型、身材也和夢裡的母親大人有許多差異。

  亂翹的黑髮在入睡時也不安分的高聳,平板沒什麼肉的男性身軀上散落著吻痕與抓印,目光持續向下,來到伏黑惠平穩的腹部,裡面自然不會有女性的子宮。

  但是,宿儺眷戀的是這副再次產下自己的身軀,還有惠的靈魂。

  在「那場死鬥」後,垂死的自己最後一份靈魂寄附在惠的影內,無人發現,空留下來的軀殼被當成戰利品帶走,不知去向。

  「我會將你囚禁在我的影子裡,直到我死去,」被從影子內召喚出來,伏黑惠第一次主動對宿儺開口,「你是我的責任。」

  宿儺好愛他,真真切切的愛這個人,這個靈魂。

  雖然失去九成的力量,但被稱為詛咒之王的他依舊弱不到哪去,伏黑惠偶爾在單人任務中會放他出來,再麻煩的對手也能瞬間解決。

  在確認自己能完全壓制宿儺、而宿儺也很聽話後,惠才開始在家中將他放出影子。

  如同小心飼養的寵物,不讓任何人知道,獨自飼養,因為伏黑惠認為宿儺從頭到尾都是自己的責任,在經歷過這麼多事、失去許多咒術師後,他有必要負起這個責任。

  養著養著,和宿儺上床是個意外,後來也就成了習慣,反正宿儺意外的完全聽自己的話,就像隻巨型大狼狗一樣乖巧,惠用層層束縛將他制約在自己的公寓裡後也就不再防他。

  在歡愛後同床共枕也是現在的日常,雖然宿儺並不真的需要睡眠,但變得虛弱的他還是做了個夢,想起好久好久以前的那個她。

  無聲的,宿儺離開床鋪,走出房間,惠總是將公寓整理得乾乾淨淨,冰箱裡也總是會放滿宿儺愛喝喝的啤酒與肉,他拿了一罐出來,坐在中島回想夢的後續。

  母親大人最後死於討伐詛咒之王的戰火,對這世間毫無興趣的他下了自我束縛,直到母親大人的靈魂重入輪迴、返生世間,他才會重回這個無聊的世界來尋找她。

  多個月前的返生,第一眼便是美麗的惠,雖然眼睛的顏色不一樣,但他認得的,同樣的名字,同樣的靈魂,而且還是驅使影子的咒術師,宿儺知道,自己絕對會愛上這個人類。

  「宿儺。」

  背後傳來呼喚,宿儺在惠開門時就注意到了,不過他還是繼續喝著那罐啤酒,惠靠過來,睡眼惺忪地貼上他的手臂。

  即將進入冬天的夜晚還用不著暖氣,但惠天性怕冷,總愛偎他暖和的身體。

  宿儺放下酒,吻伏黑惠臉上屬於自己的痕跡,手也在惠腹部不安分。

  「怎麼。」惠趕蒼蠅地拍開壞壞副手,不過宿儺沒放棄,繼續求愛的騷擾想睡術師。

  「又想做了?」

  「嗯,」宿儺欺上他,吻得有些粗重,「因為愛你所以想和你做,惠。」

  「不行。」大概是太想睡了,惠沒有逃走,只是圈抱住他。

  「明天還要出任務,回來再做,現在跟我回去睡覺。」

  「行。」

  宿儺爽快答應,起身一把橫打起犯睏而沒聽清楚他到底說了些什麼的男孩,走回臥室,順手帶上了房門。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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