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百合花开——调教拷问的暗房,哀绝回响,1

小说:百合花开—少女们的爱欲花园 2025-08-29 12:54 5hhhhh 1630 ℃

“哦哦~原来是新成员啊?欢迎欢迎~”

今天轮到夏阳和秋月值班,这对双胞胎少女坐在门口,热情地接待着今天中午被白可花发放门票的百合情侣。

“秋月,你带她们去里面看看吧?我守在这里。”

“好的姐姐~”

秋月打开了地下室的铁门,将两位有些生涩的女孩带进了乐园。

就在两人刚进去没多久,张菁带着许秋雅一路小跑,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张菁急得满头大汗,许秋雅也是把小手按在膝盖上,俯下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穿着休闲常服的两人风尘仆仆,很明显是从其他地方火急火燎地赶回来的。

“你是秋月还是——头绳在左手...夏阳!快让我们进去!”

夏阳被两人着急的模样吓了一跳,赶忙问道:

“你,你们这是怎么啦?这么着急?”

“诶呀!你不知道吗!江亦巧和黄兰被抓了!现在就在刑罚室里呢!”

“啊?!”

夏阳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交际花黄兰居然有朝一日也会落到如此田地。

“我...我看刑罚室的门锁着,知道今天又有人受罚,可没想到是她们......”

“诶呀别说了!快点!”

张菁猛地甩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急切地催促着。

“砰砰砰砰砰!!!”

“开门!白可花!快开门!!”

张菁莽撞地砸着刑罚室的铁门,剧烈的声响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新来的两人怔怔地看着张菁出格的行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这是怎么回事。

“呃...这是意外。”

秋月尴尬地解释着:

“那间屋子是刑罚室,是专门用来惩罚那些违反规定的孩子的...规章制度什么的,我我我...我后面再给你们讲,总之先去更衣室看看吧。”

说着,秋月引领着两人走去了地下室的深处。

“张菁!冷静!你这是干什么!”

蓉蓉姐扔下皮鞭,上前将张菁一把抓住,其他女孩也纷纷围了过来。

“别拦我!她居然敢对亦巧和黄兰动手!我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众人这才知道原来正在受刑的人是江亦巧和黄兰,女孩们纷纷围拢过来,把她从铁门附近拽到一边。

“张菁!你疯了!敢对刑罚官动手!你不要命了!”

“冷静啊菁菁姐...你现在发脾气也解决不了问题的。”

“到底发生什么了,跟我们好好说。”

“秋雅!”

张菁把袖子猛地一甩,将围拢在自己身边的人群稍稍驱散,

“你跟她们讲!”

说完,她一个箭步再次冲到铁门近前,开始了新一轮的砸门。

“白可花!开门!!”

可就在众人准备上前再次把她拉开的空挡,只听张菁“诶呀——!!”惨叫一声,整个人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双手悬在半空,不住地打颤。

只见那双手锤门的部分,仿佛被灼烧了一半,泛起一抹充血的粉红。

“妈的...电击枪?!都离铁门远点!白可花这家伙疯了!”

而与此同时,门内的刑罚还在继续。

白可花放下闪着电火花的电击枪,走回到江亦巧的身边,继续着施虐的话语。

“你听见刚才的砸门了吧?真可惜~又有一个人因为你受伤了呢~”

此时的江亦巧早已被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张可爱的俏脸上早已满布泪痕,被口枷限制、长时间无法闭合的嘴巴也淌出了粘稠的口水,滴在那满是涂鸦和侮辱性文字的身上。

除了最开始被写在大腿上的“发情贱货”以外,她的胸口被写上了“性奴隶”和“贱畜”,屁股上被写上了“用力”,还画了个红色的爱心,乳头更是被画上花朵和太阳的图案,手臂、大腿、肩膀也全是“母狗”、“Fuck me”这种摧残心志的符号,甚至连脚心也写上了“怕痒”、还用箭头圆圈标记出了足底最敏感的部位。

写在身上的文字颜色各异,但在她白皙皮肤的衬托之下,每一行字、每一个符号都是那样的格外瞩目。

一面宽大的落地镜放在江亦巧的面前,位置刚好可以让她将自己的丑态尽收眼底。

白可花笑道:

“真可惜...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敲门的应该是一个很仗义的孩子吧?这么好的孩子却因为贱畜受了伤,嗯...只会给别人添麻烦的垃圾是不是死掉的话比较好?你说呢?发情贱畜?”

“呜......”

自我否定带来的躯体化让江亦巧头疼欲裂,浑身更是如同灌铅般沉重、连半根指头都抬不起来。

“噫——口水又流出来了,你就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恶心吗?我要是你的话早就钻到浴室里洗上一天一夜了~毕竟我可不像某人一样,是个总是给别人添麻烦、还喜欢弄脏别人眼睛的坏孩子啊~”

说着,白可花又一次拿起了马克笔。

“诶呀呀~不如就在你的脖子上写一个‘脏’吧~这样大家看到了就都会远离你了呢~你也不用为恶心到别人苦恼咯~我这么好心,你可一定要谢谢我哦~”

......

大厅里的众人听完张菁和许秋雅的讲述,纷纷面露难色。

蓉蓉姐叹了口气,说道:

“菁菁,你知道的吧,虽然施刑的人是白可花,但她只是听命于规则的刑罚官,她也有自己的苦衷啊。”

其他的女生也七嘴八舌地附和道:

“是啊...我听说白可花和江亦巧还是室友,她下手时候或多或少都会纠结的吧?说不定会下手轻一点。”

“对啊对啊,你现在伤心也什么都做不了,不如等她们出来以后再想办法。”

张菁轻闭双眼,按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蜷缩在墙边,半晌终于开口道:

“......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不想给大家添麻烦,我们的事情我们自己解决吧。”

“我现在冷静一点了,谢谢大家了。”

说着,张菁遣散了众人,女生们用关切的眼神回头看了她几眼,重新回到了原先的位置,乐园之中很快又洋溢起了淫靡的空气。

“菁菁姐......”

秋雅用手背擦干眼泪,轻轻牵起了爱人的大手。

“要不我们去旁边的空房间里休息一下吧。”

张菁晃了晃脑袋清醒了一下,叹了口气,说道:

“我们去找可莉丝。”

......

房间之中,可莉丝正跪在软床上,乖巧地接受着身后一位学姐的上半身捆绑。

“谢谢你啦可莉丝...我,我最近在练习捆绑,如果没有你的话,我还真不知道找谁试验......”

“嘻嘻~没关系的啦学姐~”

身穿半透明白色公主纱裙的可莉丝俏脸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能帮到大家我就很开心啦~而且像我这样可攻可受的孩子,大家都很喜欢呢~”

“嗯...话说这是你的情趣睡衣吗?很好看哦。”

“是的,学姐喜欢就...啊~!”

突然拉紧的绳结扯动可莉丝的关节,让她吃痛惊叫出声、扑倒在床上,学姐的双手像是触电一般抽离了可莉丝的身体。

“没事吧?!我,我最后收绳不小心拽的太大力了!”

“没事...我很喜欢这种感觉......”

可莉丝红着脸,微笑着趴倒在床上,享受着紧绷的拘束以及没办法自由活动的无助。

房门被人推开,张菁还有许秋雅出现在二人面前。

“呃...我打扰到你们了吗?”

“没有没有!我刚好练习完成!”

那学姐连连摆手,

“你们要和可莉丝玩吗?我现在就给她解开。”

“没关系的,这样子就好。”

可莉丝打断了学姐的动作,说道,

“抱歉啦学姐,我只能后面找机会再给你练习啦~菁菁姐应该找我有事。”

“已,已经很感谢了!你们慢慢聊!”

学姐一路小跑,离开房间带上了铁门。

菁菁姐缓缓坐到可莉丝的跟前,说到:

“不好意思了可莉丝,有件事需要麻烦你跟我讨论一下,这里的人我只信得过你。”

可莉丝点了点头,菁菁姐开口道:

“你知道该怎么修改这里这些操蛋的规定吗?”

“啊?!”

趴在床上的可莉丝昂起脑袋,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向菁菁姐。

“你,你遇到什么事了......”

两人把自己所知道的发生在黄兰和江亦巧身上的事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可莉丝听得连连叹气。

“没办法啦,除非当上学生会长,才可能有修改规则的权限,可是你也知道的,学生会长不是内定就是空降,我们没有机会的。”

菁菁姐气不打一处来,猛地捶了一下床板:

“妈的!还逼着秋雅非得做什么萌新招待会!要不是她们对亦巧和兰兰下手,我和秋雅前天都决定再也不来了!”

“啊?秋雅昨天不是......”

可莉丝的话语让许秋雅惊出一身冷汗,连忙做出噤声的手势,可话已经说了一半,菁菁姐不由得挑了挑眉头。

“你说什么?秋雅昨天来了?”

“啊!没有没有!我只是说秋雅昨天陪着亦巧来门口转了一圈!她没进来的!”

“......亦巧昨天不是一整晚都在图书馆吗?”

“呃,这个......”

可莉丝扭了扭被捆绑着的娇小身体,目光开始游移。

许秋雅刚想说些什么,却被菁菁姐一巴掌按在肩膀,阴沉着脸命令道:“不许说话。”

随后,她坐到可莉丝的身边,俯下身子逼问道:

“告诉我,昨天发生了什么?”

“啊这,昨天什么都没...啊啊!别掐我!疼!疼!我说我说!”

......

坐在黑色高级轿车返回学校的途中,习有容看着窗外飞掠的景色,显得有些心事重重。

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甚满意地“啧”了一声,

坐在后排的高梓萱整理了一下手铐的锁链,关切地问道:

“会长大人,您从会客厅出来以后就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习有容回头瞄了她一眼,说道:

“有一个三流记者,好像在四处打听调查‘乐园’的事。”

高梓萱顿了顿,问道:

“......需要贱奴去帮主人处理掉吗?”

“不用。”

习有容大手一挥,

“我自有办法,顺便一提——”

“快到学校了,把手铐摘下来吧,别被人看见。”

......

一栋神秘的孤儿院深处,一位体型娇小的少女被结结实实地绑在一张分娩椅上,手臂越过耳侧、手腕被绑在脑后,连出一根绳索系在分娩椅的椅腿上,双脚也被向两侧强制分开,粉嫩无毛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一张一合,仔细看去,也不过13、4岁大小,正值上初中的年纪。

黑色的齐耳短发被甩的凌乱不堪,一只眼罩隔绝了她的视线,少女微张着嘴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赤裸的娇躯上有着几道才刚结痂的鞭痕,似乎是昨天刚刚受过鞭刑。

而在她的左前方椅子上,坐着一位身穿白色短袖衬衫、红黑相间条纹裙,以及过膝黑丝长袜和红白帆布鞋的女孩,她理了理自己那暗红色的马尾长发,漫不经心地玩着手机。

而在分娩椅女孩的右前方,是一张陈列着各种调教工具的方桌,震动棒上面还沾有少许高潮喷溅出的爱液,很显然是刚刚用过。

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红发少女赶忙收起手机,从椅子上站起,望向调教室的正门。

一道亮光穿透逐渐打开的门缝照射进来,光线里走出来的,正是那位习有容会面的“祖母夫人”。

“晚辈见过祖母夫人。”

红发少女扑通一声单膝跪地,毕恭毕敬地低头致意。

“免了。”

祖母夫人摆了摆手,少女这才站起身子,将自己的椅子拉过去递给祖母落座,自己则乖乖地跪回到了原地。

“白雨蝶,珍珍这周的调教进度怎么样了?”

被叫做白玉蝶的红发女孩瞥了一眼被绑在分娩椅上的黑发少女,说道:

“回祖母夫人,白珍珍这周依然是在计算机信息领域成长得突飞猛进,心理学与驭人术方面表现尚可,书本文化课平平无奇,格斗、拷问等涉及体能与实操相关的方面,几乎没有什么起色。”

“嗯。”

听着白玉蝶的报告,祖母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无妨,只要有一招出类拔萃,便可以作为我白家优秀的一份子,体能、拷问什么的,给她安排最基本的就可以了,着重进行互联网信息领域技能的提升。”

“感谢祖母指点,只是——”

“只是什么?”

白雨蝶抿了抿嘴唇,说道:

“祖母夫人,白雨蝶被收留进白家,非但受您和几位母亲大人的悉心照顾,更是接受了各个方面的培养,所以雨蝶衷心恳求......祖母夫人可以给雨蝶安排一些...教导后辈以外的、更加具有挑战性的工作。”

“呵呵呵呵...白雨蝶,我的孩子。”

祖母夫人慈祥地笑着,伸出苍老的手摸了摸白雨蝶的脑袋,

“医生有医生的专长,厨师有厨师的专长,合适的材料只有放在合适的位置,才能更好地发光发热。”

“其他姐妹们或许也能教导后辈,可是能把后辈培养得格外出色、发掘出特长的,只有你一人。”

“雨蝶,你要知道,功名不分大小,白家会记住每一个孩子的贡献。”

白雨蝶无奈地点了点头,答应一声,随后送走了祖母夫人。

“唉——”

回到调教室,白雨蝶发出一声郁闷的长叹。

“姐姐~你又郁闷了?”

被绑在椅子上的白珍珍扭了扭身子,水嫩的鸽乳随之晃了两晃。

白雨蝶瞥了她一眼,说道:

“......不想戴口球最好闭嘴。你还可以休息四分钟,休息完了我们用下一样工具。”

“嘻嘻~”

白珍珍浮现出一抹诡异的微笑,说道:

“雨蝶姐姐,我知道你羡慕那些被祖母和母亲们外派的姐姐们。”

“同样都是作为孤儿被白家收留、同样都被教学培养,却依据各人能力的不同,分配不同的工作。”

“明面的白芷燕和白有容一边在大学和高中里培养管理才干,一边进入云家和习家卧底,暗面的白百灵还有白可花也跟随着她们对应的‘明面’做着事,而雨蝶姐姐,自从你的明面——白婉秀嫁到向家集团之后,姐姐就再也没被安排过教学以外的工作,你知道是为什么嘛?”

白雨蝶瞟了白珍珍一眼:“你还有三分钟。”

“嘻嘻~”

白珍珍继续说道:

“虽然身为‘暗面’,可是姐姐无论是暗杀、刑讯、跟踪还是调查,各方面都不出色,而且还没能开启‘白化’。”

“姐姐知道的吧,所谓的‘白化’,就是培养成功的暗面成员,会被实行高强度、近乎摧残式的催眠,在这之后她们就会成为白家的得力杀手或者刑讯人员,而经历过这种催眠的孩子,因为精神的崩坏,头发都会变得雪白,我们也称之为‘白化’。”

“经历过白化的孩子们,都会有两副面孔,正常状态下的她们无论是行为还是态度,都与常人几乎无异,这也是她们潜伏在人群中的最好伪装。而一旦触发特定的‘扳机’,就会切换成另外一幅面孔,杀伐果断、冷酷无情,听起来很像人格分裂对吧?但是确实如此。”

“而触发人格切换的‘扳机’,或是扎起头发、或是口含棒棒糖,又或者是戴上运动护腕,但是——已经23岁,却还是一头暗红头发的雨蝶姐姐......却偏偏是‘催眠抵抗’体质呢~”

“嘻嘻嘻...人群中占比约是5%,无论如何都无法被催眠的体质,偏偏被雨蝶姐姐落到了,也就意味着——姐姐一辈子都无法成功‘白化’呢~”

白雨蝶冷冷地说道:“你还有两分钟。”

逐步逼近结束的休息时间并没有堵住白珍珍的嘴巴,她依然滔滔不绝地讲着。

“明面的姐姐们,会以婚嫁、收养等形式进入富商政要的家里,操纵政局和商界的走向,为白家谋取利益,暗面则负责暗中保护、帮助解决一些见不得光的事务,黑白通吃,这也是白家长期扎根云海市、几十年从未衰败的原因。”

“而白雨蝶姐姐...嘻嘻~作为暗面无法‘白化’,作为明面却又琢不成器,只能被留在孤儿院里,安排一个美其名曰‘培养后辈’的工作咯~”

面对白珍珍的挑衅与嘲讽,白雨蝶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她平静地说道:

“最后一分钟三十秒,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嘻嘻~我想姐姐应该知道,我是所有姐妹里最擅长黑客技术的一员,如果姐姐愿意的话,我‘白化’之后,可以做你暗面的暗面,协助你实现自己的夙愿啊~”

白雨蝶压低语气说道:

“这些白家保密的内容,都是你用黑客手段自己挖出来的吗?只要我愿意,上报给母亲大人,那么你会被处理到尸骨无存,或者被折磨成废人,明知如此,却还正大光明地讲给我听,就是为了跟我进行所谓的结盟是吗?”

白珍珍笑了笑,将可爱的脚丫轻轻晃了一晃:

“嘻嘻~想要寻求合作,不拿出诚意、展现一点自己的软肋怎么行呢?”

“我没兴趣。”

白雨蝶淡淡道,

“如果我答应你,这个违背家规的‘暗面的暗面’就成了我的软肋,我们也成了互相牵制的关系。一旦你把我告发,就是玉石俱焚、两败俱伤的结局,你就可以像黑暗森林的执剑人一样,要挟我不得不为你做事。算盘打得不错,可惜你骗不到姐姐。”

“别嘛别嘛~万事好商量~”

白珍珍俏皮地扭了扭身子,捆绑手腕的绳结被拉得轻微咯吱作响。

“为什么总是想到不好的方面呢~这只是防止互相背叛的一重保障,我们合作完全可以互利共赢,姐姐可以实现自己的愿望,珍珍也可以...诶?唔唔唔——!!呀啊~~”

没等白珍珍把话说完,休息时间已经结束,一枚电动牙刷沾满增敏的媚药,高速旋转着刷头,按在了她粉嫩的阴蒂之上,那软硬适中的刷毛疯狂地蹂躏着她脆弱敏感的神经。电流般的快感瞬间贯穿全身,弄得她银牙轻咬、娇吟出声。

“哈啊~姐姐!姐姐——啊啊啊~~~”

看着那沉醉于快感而剧烈痉挛的双腿,白雨蝶的脸上依旧是毫无表情。

“这电动牙刷蹂躏阴蒂,是为了让你亲身感受、从而理解这种刑罚用在什么人身上拷问比较合适的调教,祖母说拷问什么的教学给你安排最低程度,也就是每个工具十分钟,但是鉴于你刚才的发言——”

“呜哦哦哦!!咿呀~啊啊啊啊——”

白雨蝶将电动牙刷压得更紧,娇嫩敏感的阴蒂被整个包裹,白珍珍的呻吟也加强了一个等级,她昂起脑袋,拼命地拉扯着捆绑手腕的绳索。

“我想,即使我违规延长到20分钟,你也不会跟母亲说什么的吧?毕竟你可是主动把自己的软肋交给我了呢~”

说着,白雨蝶舔了一下嘴唇,眉宇之间浮现出陶醉的神色。

“毕竟...调教嘴巴不老实、喜欢戳姐姐痛处的雌小鬼,我可是相当开心呢~”

“咦咦咦咦——呀啊啊啊!!我,我错了!啊啊~轻一点啊姐姐!轻一点!啊,啊~~~~!!”

“放心好了,无论你怎么哭着求饶,我也不会停下来的。对了,我被妹妹惹生气的话,就很容易记不准时间,所以20分钟、30分钟或者50分钟,我都不太好区分呢~所以接下来,我会好好地欣赏妹妹的挣扎哦~”

“不要!不要...呜啊~~饶,饶了珍珍吧...咿呀~~呀啊!!”

“接下来还有三个工具没用过...咦?姐姐有点数不清了呢,是三个工具没用过还是所有的工具都没用过呢?不要紧的哦~夜晚还很长,我们有的是时间友好相处,希望妹妹不要过早的坏掉哦~”

“啊啊啊~~救命!救命!!呀啊啊啊啊——!!”

......

听完可莉丝讲述的菁菁姐平静地坐在床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拨弄着手指,注视着地面。

许秋雅像只乖巧的小猫,安稳地坐在菁菁姐身边,悬在胸前的小手显得是那样的无处安放。

房间内的空气,死一样寂静。

“唉——算了。”

菁菁姐释然地叹了口气,扭头揉了揉许秋雅的脑袋,

“老婆没有被她们玩弄、吃亏就好。”

许秋雅怯生生地问道:

“菁菁姐,你…你不生气我背着你来这里吗……我还…服侍了那么多姐姐……”

“哈哈哈哈……”菁菁姐平静地笑了笑,轻轻地抚弄着许秋雅的头发,“已经都发生了,我又能做什么呢?我也不忍心批评我最喜欢的老婆呀~”

“嗯……”

许秋雅红着脸低下了头,一旁的可莉丝也是露出欣慰的微笑。

“那个……可以麻烦帮我解开一下吗?”

可莉丝抬了抬被捆绑着的小手,有些尴尬地请求道。

“嗯,好的。”

就在菁菁姐把绳结解开的瞬间,房间铁门被“咣当”一声暴力推开,一位女生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

“菁菁姐!秋雅!白可花那边结束了!”

听闻此言,菁菁姐答应一声,瞬间化作一道闪电,冲出了房门,许秋雅也跟在后面,一路小跑追了出去。

“啊这……”

可莉丝看着她们离去的身影,只好自己一个人处理剩下的绳索。

菁菁姐一个箭步冲进了刑罚室,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浑身写满污言秽语、因人格崩坏而瘫坐在刑椅上的江亦巧。

她的双眼空洞无神,失去视线焦点,耷拉着脑袋,呆滞地望向地面。即使全身的拘束已经尽数解开,可她依然瘫坐在刑椅之中,一动不动几近废人,甚至连脸上的眼泪也没有力气抬手去擦。

“亦巧!亦巧!!”

菁菁姐扑到刑椅的扶手旁边,摇晃着呼唤她的名字,可根本得不到半点回应,此时的江亦巧就如同神经外科病房里车祸重伤的植物人一般,失去了对世界的一切反馈。

菁菁姐赶忙掏出纸巾,替她擦拭脸颊,当目光落到身上涂鸦的瞬间,不由得眉头紧锁、牙关紧咬,脑袋像是撞到了反弹空气墙一般,猛地向后一仰。

“白可花!你……”

她扭头刚想咒骂,可昏厥多时的黄兰映入了她的眼帘。

刚从门口进来的许秋雅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捂住了嘴巴,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不要…这不是真的……亦巧…兰兰姐……”

“秋雅!帮我把亦巧的脸上擦一下!我去把黄兰救下来!”

而酿就这一切的刑罚官,白可花,此时正坐在一旁的刑床上,一言不发地吃着棒糖,面无表情地注视着面前的闹剧。

菁菁姐恶狠狠地瞟了她一眼,但想到秋雅的嘱托和好友们的劝诫,她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没有发作。

“亦巧……!亦巧!”

许秋雅一边整理着她乱作一团的长发,一边流着眼泪,哭喊着她的名字。

“呜…………”

在朋友的呼唤声中,江亦巧逐渐取回了意识。

她吃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疲惫的眼神看向面前的秋雅。

“对不起……”

“亦巧!你说什么?”

“对不起……秋雅……我对不起你们……”

说着,江亦巧又一次啜泣起来,

“我不该干涉你们的感情……我是垃圾……”

“说什么呢!”

菁菁姐把黄兰放到一边,冲到江亦巧面前,疯狂地摇晃着她的肩膀,

“什么干涉我们啊!我们从来没有过这种想法!你瞎想什么!”

江亦巧的脸上浮现出无力的微笑,眼泪沿着脸颊缓缓滚落。

“我…我是个废物……我这样的垃圾……你们别管我了……耽误你们的时间…对不起……”

就在这时,成功解绑的可莉丝缓缓走了进来,她捂住惊讶到张大的嘴巴,站到了江亦巧身侧。

江亦巧抬头看到可莉丝,赶忙挺起身子,主动剥开自己的阴唇,露出粉嫩的肉缝,脸上也露出痴痴的傻笑。

“可莉丝……我是喜欢涩涩的坏孩子……我是大家的性奴隶……请姐姐们随意使用我吧……诶嘿嘿……”

“亦,亦巧!别这样……”

“快去浴室!给她洗一下身上!”

“水!我去给她拿点水!”

在众人的嘈杂声中,谁都没有注意到一个白色的娇小身影撩动着红黑色的披风,快速闪出了房间。

手中拿着吃光糖球的塑料棒,白可花抿着嘴唇,下颏悄然划过一滴晶莹的泪珠。

那一夜,几位少女在浴室里把江亦巧全身上下刷了好几遍,才终于将她身上的彩绘基本除去。

而香皂泡沫的润滑和刷子在身上的来回翻飞,也让江亦巧大笑个不停,可人格崩坏的少女,早已失去了对身体的支配欲望,即便再怎么受痒,也没有做出半点挣扎。

……

此后的两天,江亦巧都一直躺在寝室的床上,没有去上课。

菁菁姐、兰兰姐、许秋雅还有陆小玲在课后轮流照顾着江亦巧,可莉丝也在体育课上偷偷溜进寝室,关心她的状况。

可江亦巧却只是一个劲地道歉、不停地否定着自己,还几次三番扒开自己的小穴,请她们随意玩弄。

“菁菁姐……秋雅……你们不要再管我了…”

“耽误你们的时间……我真的很对不起……”

昏暗的灯光下,江亦巧的眼睛早就哭到通红、充满血丝,她顶着黑眼圈,木讷地呆视前方,嘴角挂着僵硬的微笑。

“唉——”

菁菁姐单手扶额,长长地叹了口气,许秋雅无数次把米粥递到她的嘴边,她也没有任何喝的欲望。

“妈的……白可花现在在哪啊!”

……

孤儿院的天台上,白可花穿着睡裙,搂着兔子玩偶,望着天上的星斗痴痴发愣。

微风吹起她雪白的长发,脚步声从身后的楼梯上响起,拥有特训过的敏锐听觉的白可花,哪怕不用回头也知道来者是谁。

“姐姐,这么晚了还不睡吗?”

脚步声离开楼梯,在白可花的身后停住。

“……两天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上学?”

白有容将双臂环抱胸前,冷冷地问道。

白可花笑了笑,转过身来微微躬腰,俏皮地翘起了一只踩着拖鞋的小脚。

“嘻嘻~姐姐应该知道,妹妹都是有些小任性的哦~”

小说相关章节:百合花开—少女们的爱欲花园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