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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睦】Heart beats(ABO)

小说: 2025-08-29 12:54 5hhhhh 5000 ℃

灯A睦O,把两个小清新的人写得一点也不小清新,搞得人心黄黄的,感谢金主大人(wb:四点四十的我和你在灯箱下看雪吧)提供的设定。

我写文就这样错误地剖析和曲解角色,加一些莫名其妙的象征来类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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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脸红的思春期

高松灯好奇地左顾右盼,希望能在空旷的客厅里看见若叶睦的身影。陌生的室内让她感到一丝不安,干净得反光的瓷砖地面也变得烫脚,要是认识的人此刻能出现在眼前,或许会减少她的忐忑和焦虑。

捏着学校挎包的肩带,她把自己想象成一只独自离队、饲养员也不在身边的小企鹅。

月之森的学生都拥有什么样的家庭,眼前的生活环境再次给出了具像化的定义。与那座花园式别墅截然相反,若叶睦的家从外观到内饰都充满现代高奢感,也许出自某位有名的建筑设计师之手。

她低着头,畏畏缩缩地跟在家政阿姨身后。

两人站在若叶睦的房间外,家政阿姨微笑着告诉她若叶小姐说过可以直接进去,但她还是犹豫了一会,抬起手轻轻敲门。

40分钟前,接到灯发来的消息、换掉睡衣的睦躺在床上不知怎么又睡着了。前天晚上,分化后的第一次发情期毫无征兆地降临这具本就脆弱的身体,她虽然提早准备好了抑制剂,但不知是注射的时间不对还是购买的型号不准确,体温时不时又会上升,身体一会轻飘飘的像被打了氢气,一会沉重无力,被灌满了铅一样。

这两天她都请了假,多数时间只能在被窝里缩着,任凭一种从未经历过的难受感折磨着自己。在网上胡乱检索出来的信息只会让她更气恼,说基本上都是Omega正常的生理现象,只是因为第一次发生,不适应而已,建议敏感体质人群就医或是找经验丰富的Alpha解决。

看见评论底下带有颜色的挑逗和Alpha洋洋得意的自荐,她就觉得恶心。

就医?如果因为这件事能获得父母的关心也不是不愿意去医院,但是……这也是多此一举罢了。

被敲门声惊醒的睦睁开眼望着房门,被子的一角正好因为转身的动作滑到床沿下方,心底泛起一阵窘迫,想起从小就被严格教导的待客礼仪,顿时对灯感到抱歉。

得到回应的灯推开房门,恰好看见的就是平时没见过的慌乱的若叶睦——光着脚摇摇晃晃地朝自己走过来,仿佛踩在被海浪弄湿的海滩上,脚步飘浮像在忍受贝壳与沙粒磨在脚掌的轻微不适,吓得她下意识张开双臂想将她接住。

“不、睦ちゃん不用勉强自己。”

睦在低矮的茶几旁边站定,双手揪着大腿处的裙摆,又是一副让人很难猜出内心想法的模样,但是灯能感觉到她也在紧张。

“本来,”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也不是什么大事,不用担心我。请坐。”

昨天下午是乐队的例行排练,也是以生病为借口请了假,crychic里,只有高松灯还未分化,满房间的信息素气味她根本闻不到,睦有些恍惚,不确定乖巧地坐在面前的人能否明白她身体现在经历的一切。

睦看着茶几上那半杯未喝完的果汁,口干舌燥的她忍下来,先拿过另一只干净的玻璃杯给灯倒上。拎起冷泡壶倾斜壶身的时候,她的手臂有明显的颤抖,就算想要极力掩饰也毫无效果。

“谢谢。”灯受宠若惊地用双手接过杯子,凑到嘴唇抿了抿,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杯子里装的是烈酒。

睦浅绿色的发丝有点凌乱,原本顺滑的发梢炸起来一簇一簇的贴在荷叶衣领边上,眼眶红红的有种病态的憔悴,穿着格子长裙,双腿支起抱着膝盖,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

“啊,礼物。”

差点把重要的事情忘记了。灯拉开挎包的拉链,从里面拿出一只亲手包装的小盒子捧在手心,递到睦面前。

“《春日影》demo录制完成后,我一直想给大家送点什么,总觉得,大家都对我非常照顾,包容我太多不足,”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收集的石头怕大家不喜欢,就去店里挑了这样的'本命石',睦ちゃん要是不嫌弃可以收下它。”

灯的眼神真诚,上半身前倾微低着头,睦联想到在饭局给她父母送礼的人,心中不禁发笑,太炙热的感情会让礼物变得烫手。

她的视线从灯脸上移动到她托着礼物的手,白皙的指节似乎在晃动,几秒之后睦反应过来,不是对方的手在晃,而是自己的瞳孔或是身体在失去控制的边缘摇摆,跟低血糖差不多,眼前画面发黑,脑袋十分沉重。这显然不是好征兆。

她接过盒子,指腹无意识摩擦着包装纸。

尽管相貌出众,可是出身艺人家族的她却没学到长辈的八面玲珑,从小到大都被评价与人不亲近,时常有同学在背后说她表情冷淡被她不小心听见的情况,人际关系什么的她并不擅长。也许是该好好回应的,但是很难做到,不然也不至于在父母和同学面前不那么讨喜。

所有人都期待正向反馈,但话语到了睦的嘴边却总在说出来的时候出现偏差,就像用来传达思绪的叶片在唇外忽然遇上疾风,不知刮向了哪里。【言葉kotoba】

礼物盒缩在睦的眼眸中央,她不想拂了灯的好意,抽开盒子上企鹅图案的系带,强打精神。

灯送给她的“石头”很漂亮,根据她的介绍,这个水滴状、亮晶晶的小东西是一颗工艺玻璃,用海边的玻璃碎片重塑而成,绿色的玻璃里面还有一片特别细小的贝壳,就像它的心脏。名字叫“海洋的眼泪”,是一份环保又有创意的礼物。

睦向她道了谢,拇指搓了搓玻璃表面,很温润的触感。

“最近在网上看到流行养石头,把它们当成宠物,感觉很新奇。”

刚刚睦少见地笑了,听见她的话,灯脸上的兴奋更甚,也许因为这股“养石头”的风潮,她的同好变多了。睦有些羡慕她,心想如果要转移她的注意力肯定很容易。

不过,对养石头感兴趣不是假话,跟石头说话也许石头真的都能听见。有时睦会好奇,自认识灯以后,自己是不是被这个同样身为“异类”的人吸引?她能理解灯身上那股执着的“疯感”,别人是这样说的吧?看见她收集那么多石头,第一反应大多是:她是不是疯了?

若叶睦不擅长反馈,但习惯了吸收他人的评价。正是这份与众不同的观察力和感知力,她能准确地察觉别人真正在意的点是什么,但她不能说出来。

“睦ちゃん也有养石头的想法吗?”

听说石头是捂不热的,睦还没机会验证这一点,她刚想问激动地从茶几对面坐到旁边来打算和她聊这个话题的灯,神明就仿佛故意惩罚她似的对她施以噤声,她嘴唇颤了颤什么也没说出来,身体忽然倒了下去。

短暂地失去意识,然后感觉到有人温柔地抚摸她的后背,睁眼后眼前一片模糊,渐渐出现系带纤细的红色蝴蝶结、白衬衫、墨绿的校服西装,视线变得清晰,睦才回忆起刚才倒下去时额头碰触的柔软。

她双手抓着灯的手臂,利用反作用力把自己的身体撑起来,试图拉开距离。

“抱歉,我有点头晕。”

灯关切地望着她被垂下的长发遮掩的面容,轻声说没关系,要不要去床上?

意识到失态的睦,又因为想歪了而倍感窘迫。一定是受到发情期影响,才觉得那句话出乎意料的色情吧。

灯把睦的手臂架到自己肩后,一只手搂住她纤细的腰同时站起来。床的距离很近,睦的每一步却仿佛走在刀尖上。尽管如此,灯还是觉得她的身体很轻盈,要是自己身高能再高一点,似乎能把她拎起来。

“睦ちゃん好轻。”

淡金色的眼瞳颤了颤,她刚才还无比苍白的脸此刻浮起不正常的粉色,高松灯伸手摸了她的额头,皱着眉问她哪里不舒服。

坐在床上的女孩满脑子都是不小心与灯肢体接触的感受,抚在背上、握在腰侧、贴在脸上的手掌,以及身上好闻的香味。

昨天灯给她发消息关心她的状况,说有礼物想送她,睦把家庭地址发了过去,她肯定又吓了一跳,只是没想到她今天真的会来。当时脑海中那个不成型的念头因为此刻灯就在她身旁而愈发膨胀,像热气球在大脑里面渐渐挤压掉多余的理智,就连脸上的皮肤都被这层力量压红压烫,眼眶也变热。

“可以坐上来。”睦按了按床上靠近自己的位置,声音轻得仿佛听不见。

“真的可以吗?”灯惊讶地推脱几句,腼腆地坐到睦的旁边。

“抱,”睦咬了一下嘴唇,“想和灯抱抱。”

“诶、和我?”灯伸出一根食指,指向自己的脸,仿佛这个房间除了她们还有其他人。

睦没有给她过多的反应时间,侧转过来抱住她,灯没来得及张开的手臂也被她环住。

“我不是生病了,是发情期。我,喜欢灯身上的味道。”

睦闭上眼睛,侧脸紧挨着她的胸口,幼绿色的长睫微微颤动,灯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定在床上,视线聚焦在睦绯红的脸颊,感觉她的睫毛不是扫在衣服上而是扫在心脏,清晰的心跳声连自己都觉得吵闹。

“睦ちゃん,我、我还没分化。”愣了半晌,灯僵硬地挤出一句话。

“我知道,可就算没有信息素,我也还是喜欢,”睦的喉头滚动一下,把表白的话咽下去,强调道,“喜欢灯的香味。”

即使还没到表白的时机,她还是忍不住想要接近她,尤其是在这种特殊情况下。

她能感觉到灯的体温在升高,睦舍不得放开她,手指不由自主滑到前面解开了校服西装的纽扣,双手直接钻到灯的腰上,隔着薄薄的衬衫更近地感受她的温度。侧坐着抱她,姿势有些别扭,她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索性将她推到床上趴到她的身上去,蹭到她的胸口时,灯闭眼歪着脑袋发出比她还娇气的轻哼。

让若叶睦欣喜的是,灯的反应虽然很拘谨但没有把她推开。

鼻尖忽然被睦发丝的香气萦绕,灯感觉到柔软的东西触到了嘴唇,没有过多的摩擦只是轻轻压在了上面,呼吸浮在脸庞弄得她很痒,有滑滑的东西碰了碰她的唇瓣。

触感消失之后灯才敢睁开眼睛,睦的脑袋又回到了她的胸口,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而自己嘴唇上的潮湿却清晰真实。

再迟钝也不会不知道接吻代表的含义。

“睦ちゃん,这个kiss是……”

睦摇了摇头蹭着她,不知道是难受还是在撒娇,她把脸颊埋在灯颈间,白皙的小手还放在她肩上,像只小兔子似的缩在她怀里。

这样的睦ちゃん,好可爱。

沉默无言,只有剧烈的心跳声在两个紧贴着的身体之间传递。

十分钟后,睦睡着了,灯不敢乱动,等她睡饱了醒来,精神还有些恍惚地撑起身体,灯摸了摸睦的刘海试探地问睦休息好了,我可以回去了吗?

不经意的询问睦听了却有点受伤,忧郁地蹙起秀气的眉,又把脑袋埋在灯胸前,蛛网般的发梢缠绕在灯身上,想将她据为己有。

“可以稍微、再陪我一会吗?”

灯本来就不太会拒绝别人,何况怀里的女孩状况不佳,也不知道怎样才能帮她,既然睦需要她,也就不忍心将其抛下。

睦ちゃん,好像很孤独。

她低头注视着睦近乎透明的冷白肌肤,细小的血管映在眼里,一股酸涩的难受从心底蔓延上来。当一个人开始心疼另一个人意味着能共情她的感受,灯想要成为她可以依靠的人。

“明天也能来这里吗?”

正胡思乱想着,睦的话语飘进了灯的耳朵。

这次有好好地传达自己的心意吗?会被拒绝吗?睦焦虑地抓紧灯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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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溪流

睦站在灯面前,解开了她制服的蝴蝶结,鼻尖快要触碰到灯的脸。

过快的发展打乱了灯的思绪,这已经超过了性暗示的范畴,灯慌张地抓住她的手顾左右而言他,问她今天感觉怎么样、下周的乐队练习要不要来。

“今天有去学校。”她身上的校服足以说明,但她不想回答她的其它问题所以随口一说,面前的人果然安静下来等待她说下去。“灯觉得我很奇怪?”

听到这个突兀的问句,灯更紧张了,在睦渴求的眼神里她总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想知道你的感受。”

她在意灯的想法,不希望是自己一时冲动把情绪强加在她身上。

“我不讨厌和睦ちゃん做这种事,只是,我不懂应该要做什么,也许没办法好好地帮到睦ちゃん。”

睦直勾勾地盯着她,“我只想从灯这里得到更多。”能不能解决问题,她没有多想,灯还没分化,可那又怎么样呢,她现在就想要灯的抚摸。

灯同意了,但提出请求,希望睦背对着她。抱歉,是我的问题,看见睦ちゃん我太害羞了。她红着脸说。

睦转过身去,单薄的脊背靠在灯的身上,牵起灯的手带到自己腰腹的位置,灯不再是普通地环抱她,而是将手掌贴在她腰侧轻轻抚摸。

“我的敏感点。”

“睦ちゃん的腰?”

“嗯。”

若叶睦话不多,这次更加直白,她的眼睛微微眯起来,腰际传来的痒意让她感到下身酥麻,重心逐渐向身后的灯倾斜,樱粉的唇瓣开始轻轻颤抖。她抓着灯的手腕把她的手从水手服上衣的下摆塞进去。

睦的腰很瘦但是肚子软绵绵的,灯的指尖像触了电般缩了缩,观察着睦的表情,试探地在她肚皮戳了一下。

“好痒。”睦的身体在颤,但没有挣扎。

灯的右手完全贴在她的腰上,肌肤之间没有任何衣料阻隔,她抚摸着睦细腻柔软的肌肤,指尖偶尔碰到她的肋骨。

其实比那里更敏感的是睦的后腰,她清楚自己的耐力,所以不想这么快告诉她。

没有允许,灯不敢擅自触摸别的部位,睦忍得受不了,又抓住她的手往上移。

“这里,可以摸。”

灯的脸更红了,她无比庆幸对方看不见。手掌下的内衣没有任何花纹,光滑的面料被娇小玲珑的绵软撑起,灯的手指刚好覆盖在内衣中间,温热的乳肉随着睦急促的呼吸而起伏,像在触摸一种她未见过的小动物。明明自己身上也有的部位,感受却如此新奇。

“嗯……再用力点也没关系。”

灯大脑一片空白,情不自禁遵从她的指示,怀里的睦整个人都在颤,是舒服,还是难受?

“是这样吗?”她语气不确定地问。

尽管没人扼住睦的喉咙,她却又一次说不出话,只能用手牵引高松灯探索她的身体。

内衣搭扣被解开,压抑许久的情欲终于得到释放,睦的胸部被手掌完全覆盖,不轻不重地搓揉,早就变硬的乳尖欲拒还迎地贴着她。灯手掌的温度不知不觉超过了她的体温,像被热水浸泡过似的揉得她越来越舒服,不禁仰起脖颈把后脑勺蹭在她身上。

灯看见她的贝齿在唇内若隐若现,浅红的舌尖时不时抵在上唇或是下唇,似乎想润湿它。要接吻吗?灯心想,唯一的接吻经验只有昨天下午那次,她拿不定主意。

裙子落在地上,灯回过神来,低头呆楞地望着两条纤细白皙的腿,自己的手被急切拉着往下面摸去,滑过大腿,直达她的腿心。

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像被洗过一样潮湿,仿佛脱下来能挤出水。

灯半张着嘴也说不出任何话,手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但皮肤的触感又冲撞到大脑中,深刻地停留在记忆深处。

手指被塞进内裤,手背有了那层弹性布料的牵制,当她想将手抽回时睦都能快速感知到她的意图,然后把她的手按得更紧。

潮湿的花瓣像浸泡在水里,贴着她的指腹吮吸,微黏的花液包裹着她,祈求她搅动,祈求她抚摸。

太滑了,怎么会流出这么多水。

心跳声乱得像心脏下一秒就要爆炸,灯的手臂也在发颤,像螺丝生锈般机械地触摸她。

睦闭着双眼并不满足她的速度,腰胯轻轻扭动,抵着她的指尖摩擦,逐渐适应了身体的异样之后主动索取更多。

她不是没用手自慰过,但是觉得灯的手指更能缓解她身体深处的燥热。

湿漉漉的花瓣吻着她的指尖,如此直白的求欢举动让灯惊讶,她反应过来是自己做得不够,可是睦瘦弱的身子在怀里耸动,总觉得在犯罪,睦的表情依旧没有太多变化,但从她通红的脸颊和动作都能察觉出来她喜欢这样的时刻。

手指拉开了点,睦又将它拉近,不满地追着蹭。当高松灯紧张地问她可不可以和她接吻时,她飞快地松开手转过来堵住了她的唇。

唇瓣相交的那一刻,睦无师自通地伸出舌头舔她,歪着小脑袋把舌尖往唇心探去,她无意搅乱对方的呼吸,但呼吸缠绕在一起两人都乱了方寸。生涩地触碰、交缠,唇面轻轻摩擦,本能地吮吸。没人睁开眼睛,嘴唇有几下没对准,潮湿的唇瓣贴到下巴,唾液将它弄湿。

灯像安抚小动物一样抚摸她的背。睦ちゃん的脊背好薄,隔着衣服也能摸到骨骼。

她一定很喜欢接吻,否则不会吻这么长时间,上气不接下气地倚靠在我身上也舍不得让嘴唇分开。

灯也是第一次知道,睦接吻的时候会舒服得喘息。

她睁开潮湿的眼眸,握住灯的手再次放到流出了更多水的那里,灯没揉几下她就双手摁着灯的肩膀剧烈颤抖,屈着膝盖仿佛快要蹲下去,额头抵在灯的锁骨,发丝像山林里清澈的绿色小溪流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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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人鱼的眼泪

柔和的灯光洒在瓷白浴缸上,星芒般的反光却白得如此刺眼,高松灯呆楞地站在推拉门前,斜躺在浴缸里的若叶睦又让她的脸一直红到耳根。

缸内没有注水,若叶睦的校服却是湿漉漉贴在皮肤上,负责淋浴的花洒耷拉在缸体边沿,淌出细细的水流,顺着若叶睦光滑的小腿奔向缸底然后朝角落的出水口流去。

睦没穿裙子也没穿内裤,仿佛脱去下身的衣物、打开花洒开关淋湿自己之后就耗尽了所有力气,倒在浴缸里艰难呼吸着,像刚刚得到人类双腿尚未适应脱水环境的小美人鱼。

“好热……”

睦仰着脖颈把脑袋靠在缸壁上方,左手攀着浴缸边缘不让自己滑下去,右手覆在腿心堪堪遮挡淡粉色的部位,掌心若有似无地摩擦着黏润的花唇。她娇嫩的眼睑下挂着水渍,缓慢眨着潮湿的浅金色眼眸,不知是被泪水浸过还是花洒将水渍不小心溅在了上面。

“帮我脱掉、嗯,脱掉衣服可以吗?”

睦难受地轻喘几声,左手收回来,白皙的手指揪住上衣,月之森校服价格昂贵的布料在她急躁的撕扯下出现浅浅的褶皱,高松灯从没见过她这样焦躁的状态,在耳边一声声的催促下慌张向她走去,几乎摔倒在浴缸边。

睦像看见救命稻草似的突然伸手扯住了她的衣领。

“进来,坐到我对面来……”

是哀求,还是命令?

跪在浴缸里,灯透过睦的指缝看见娇嫩的花瓣,那是她刚才摸过的地方。睦的小腹随呼吸起伏,湿掉的衣物勾勒她的身体线条。

果然,没有Alpha信息素还是无法缓解吗,可是喜欢灯是事实啊。

她慢慢挪开右手,吐露过水液的穴口似乎又在流水,但周围裸露的肌肤和大腿都是湿的,或许没那么显眼。敏感的花瓣经过揉弄变成浅红色,阴蒂露在小三角形状的山丘外面,无助地肿胀。

灯想起在网上无意刷到过的色情图片。也许把脑袋凑过去舔她会更好?毕竟她确实不知道如何用手指取悦她,担心会将她弄伤。

双手来到睦的大腿下方把她的腿抬高,看着她难受的模样自己也无所谓害羞了,伏下来亲吻她的小穴。

水流混合着她的体液,灯尝到与淡水不同的微咸,不似海水那般苦涩,更像泪水,但又更粘稠一些。两侧的花瓣又软又滑,舌尖描摹着它们,穴口的汁液越流越多,舔弄的时候舌头会把水液卷进嘴里,于是她吞了下去。

“别吞,拜托……”

水声和吞咽的声响回荡在浴室内,下面又何曾受过这种刺激?睦的后脑勺靠着浴缸壁,一只手臂遮住眼睛,在听觉和触觉双重刺激下抑制不住地颤抖,勾起脚趾,两侧的细腿在半空中摇晃,憋着声音的她脖颈都红了。

好可爱的反应。

灯用鼻尖蹭她的腿心,睦难耐地挺腰迎合,阴蒂也想要被蹭到,但因为害羞说不出口。

“是这里吗?要我舔这里?”

“嗯、嗯……”

听说在性事上契合的伴侣是有“心灵感应”的,不需要过多的言语说明。睦体会到了。

红肿的圆粒被灯含在双唇之间摩擦、挤压,脆弱不堪的部位像经过阵阵电流,睦张开嘴想尖叫。圆粒被松开,紧接着她的舌尖抵着它画着圈舔舐,即使动作轻柔,睦的身体却产生强烈的反馈。

身体轻盈要脱离地心引力的束缚,睦紧紧扒着浴缸边沿仿佛担心会悬浮到半空中。周围一切变得模糊,浴室色彩本就单调,此时像被薄雾笼罩。意识也在抽离,她一只手不知怎么按到灯的头上,手指陷进紫色发丝将颤动的温热的脑袋摁向自己。

灯嘴里漏出呜呜的声响,呼出的热息加重了睦的快感,花穴愉悦地收缩,腰肢再次剧烈颤抖、拱起,水液如同潮水冲刷到灯的脸上。

脑袋从她双腿间抬了起来,灯无辜地眨着眼望向她。

衣袖突然被拉拽,浴缸很滑,灯一个趔趄摔在睦身上,交叠的两个身体滑到浴缸底部。

睦忘乎所以地吻着她的唇,将水液舔去,舌尖急切地缠绕进来。

分开时,灯看见睦漂亮的眼眸闪着泪花,长睫轻颤,泪珠滚落到粉红的脸颊上,浴室光线氤氲中就像亮晶晶的珍珠。

《海的女儿》里人鱼的形象再次浮现在灯的脑海,进化出双腿成为人类以后人鱼无法正常发声,失去交谈的资格。词不达意是睦的代价。

也许,睦ちゃん和我,都想成为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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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暴风骤雨下的沉沦之岛

灯陪她到检测中心重新做了检查,购买了敏感体质专用的抑制剂。此后的每一次发情期,在抑制剂生效之前,她们都泡在一起,黏黏糊糊地做爱。

睦不满足于在外面抚摸,邀请灯进入她的身体,要让她足够清楚,自己可以完全接纳她。

缺少信息素摄入,她们或许比Alpha和Omega伴侣做得更多,睦心想,就算灯没分化成Alpha也没关系。她对灯的喜欢转化为爱意,而爱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当然,她还是希望灯能分化成Alpha,而灯也确实如她所愿。

“我想看看灯的那里。”

黄瓜清爽的香味钻进灯的鼻尖,她终于闻到了睦的信息素,只是这气味有特殊魔力让她昏昏沉沉。

灯双手遮掩胯下,裙摆被手指弄出褶皱,睦一脸坦然地坐在床上,淡漠的双眼染上好奇。两周没见面,熟悉的身体多了某个她没有的部位,站在她眼前的灯更加扭捏,不情不愿地脱下裙子和内裤。

上面的皮肤很薄,像伤口掉痂之后的粉色,灯支支吾吾地说还没自己弄过,也不知道能不能硬起来,被睦触碰的时候她又说有种奇怪的感觉。

睦戳了戳幼小的孔洞,食指轻轻沿着周围摩挲,光滑的冠头变得有些肿,她伸出另一只手包裹整个腺体生涩地滑动,感觉到它从富有弹性变得硬挺,松开手一看,它翘在半空没有塌下去,也更粗长了些。

“好怪。”灯扭着身子,双腿向内试图蹭它。

“再让我摸一会。”

脆弱的部位被睦攥在手里,灯觉得刚分化的腺体“还没完全长大”,只是睦的手太小了,浅红色的冠头时不时冲出白嫩的虎口,显得十分色情,还有水一样的东西冒出来弄湿了她的手。

“等等、睦ちゃん……”

灯按住她的肩,腰眼的力量突然被抽走,她低头喘着气看见睦摊开手掌,滑腻的半流质从掌心流出指缝,滴在她夏季服洁白的裙子上。

“小雏菊的香味,好喜欢。”

-

看见睦之后,灯的泪水决堤,一边擦眼泪一边跑上楼钻进被窝,把自己裹得像一只乌龟壳。也许不应该让她进屋。

“睦ちゃん为什么要说那句话呢,玩乐队真的一点也不开心吗?”

“对不起……我不想欺骗你,但是我什么也不能说。”

睦蹙眉坐在床头,手掌贴着“乌龟壳”感觉到里面的颤抖。背负着她人的秘密,不知道如何安慰灯,担心说错话,只好把腹稿全部删除。她恨自己察觉得到对方的悲伤却一句漂亮话都说不出来。

她揪住被角往外拽了拽,缩在里面的人赌气地往回拽,睦轻声唤了她的名字,说不想和你分开。半信半疑的声音闷闷的传出来,睦一边给予肯定的回答一边拉下制服拉链,摘掉发夹。

灯的脑袋从被子底下钻出,满脸泪痕。

好想亲她。这个想法率先跳进睦的大脑。

她侧躺下来抱着灯一遍又一遍地吻她,灯从一开始的抗拒变得晕眩,觉得睦在回避问题,索吻算是挑衅吗,可又不会对她发怒,只认为是自己的错。不应该玩乐队、不适合当主唱、不应该跟她在一起……

她把睦推开,睦拽走了被子不依不饶地吻上来,用行动代替言语。这样会让你产生更多安全感吗?我感到寂寞的时候你也是这样陪我的,我可以做到的——让你放心。睦浅金色的眼眸像要把灯吸进去,她抚开揉皱的衣领,因摩擦而变得更红的唇瓣覆在灯锁骨下方,她无法表达内心的占有欲,只能在她的皮肤留下一枚深红的吻痕。

“睦ちゃん。”

瘦弱的身躯紧贴着她,灯的指尖碰到了内衣搭扣。

“好热。”

夏季的高温没被空调的冷风稀释,肌肤渗出薄汗,可她再不想放开抱着睦的手臂。

她按揉睦的后颈,比以往更热烈的信息素冲出来将她环绕,她坐起来靠在床头,让睦坐在身上。

内衣也不再是普通款,而是少女感的白色蕾丝,灯双手按揉外轮廓往内挤,鼻子埋在双乳中间,一边嗅一边轻舔带有信息素香味的汗珠。

勃起的腺体蹭着湿漉漉的花瓣,一股温柔的力量撞在她的阴蒂,充沛的水液又不受控制地溢出。睦抓住灯的手将她的手指含进嘴里,柔软的舌尖绕着她的指节,声音含糊地说好想要。

“坐着放进去?”

身体适应了她的性器之后,睦基本不会拒绝她的请求,所以灯觉得再激烈些也没关系。睦解释不清那天在排练室说的话,现在一切的行为都像在赎罪。可灯不这么想,就算有罪也应该是两个人的罪。

“想要整根都插进来。”睦喘息着挠灯的锁骨,这个姿势根本合不拢腿,她希望灯完全掌握主导,更粗暴地对待她,抱着她的腿往上提,在里面抽插。

扶着柱身进入,穴口温热的软肉包裹上来,里面又紧又湿,需要轻轻顶弄才能越进越深,被内壁紧紧夹住像有无数细小的吸盘吮着她。

灯抿起嘴又开始掉眼泪,如果睦要离开她,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睦的眼泪也不全是生理性的刺激,同样受到灯的触动,她舔舐灯的脸,舔的速度不及泪水落下的速度,两个人的泪水滴滴答答落在胸口。

下身的体液也融到一处,灯如她期望的那样搂着她的腰插她,双手摁在敏感的腰窝,睦呻吟着上身都摇晃起来。硕大的冠头碾磨在深处,花穴被插得通红,流出来的水失禁似的弄湿了床单。

好胀,里面仿佛要被撑开。腿根滑腻腻的,臀部一下一下拍打着灯的腿,娇嫩的肌肤也变红,像被打了屁股。

“会不会太快?”

“稍微、有一点,不行,又要到了……”

窄小的宫口也被磨得发肿,接吻似的吮吸着肉冠顶部的小孔。甬道剧烈收缩,温热的花液浇在顶部。

灯被夹得双眼发红,孔洞一缩一张,下意识挺腰,几股液体淅淅沥沥溅在睦不住颤抖的宫口。

浊液顺着被肏开的穴口涌出,睦却用膝盖夹住她摇着头不让她走。

害羞却又贪得无厌。灯吻住她,舌尖缠绕她迎合过来的小舌。睦就像一块只有自己觉得很可爱的小石头,沉默、与众不同,被她收集起来放在心脏的位置捂热,捂得石头变得柔软,然后渐渐成为一座不再孤独的岛屿。灯希望自己是唯一居住在这座岛上的企鹅。

她低头嘬着睦白嫩乳房上的红蕊,半软的腺体又再次硬挺。

按着睦的小腹,向下的压力和身体里的顶弄刺激得她连连娇哼,湿软的穴被搅动,却不知疲倦地吞吃着灯的性器。

她捧起灯的脸和她接吻,亲得口水代替了泪渍,潮湿的下巴挨在一起。Kiss,停不下来……想把灯的心脏也融进自己体内,什么都不用说就能明白心意。

持续高潮下,热流汩汩涌出,扭捏和矛盾都被冲刷干净。

她喘着气吞咽,说:“我的心跳是属于你的,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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