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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冰的洞天福地(1)

小说: 2025-08-29 12:54 5hhhhh 5830 ℃

三叉山,三王福地内。

被无极搜锁封印的方源引动了春秋蝉,悍然自爆。整个世界定格在了这一刻,包括那爆炸产生的剧烈波动和玄妙青铜大殿内一众四转修士震惊的表情。

光阴长河中河水澎湃,潮起潮落,波涛汹涌。

每一滴的光阴之水,都是苍白色的,但是亿兆兆的水滴。每一次的相互撞击、纠缠、旋转,都会迸发出最灿烂炫目的流光溢彩。

在这苍凉而又缤纷的河水当中,春秋蝉如流浪的游子,回归到家乡,双翅振动,载着方源的意识,不断逆流而上。

如同电影倒放般,一幕幕在方源意识里闪过。

险恶的巨浪,一次次拍打过来,春秋蝉很快就失去了活力,自爆的能源消耗殆尽,它挣扎了一下,一个猛子扎进其中的一个水滴当中,消失不见。

方源回神,双脚已踏在实地上。

“慢着,慢着,一切都好商量。我可以答应你,将正确的路径告诉你,但是你必须保证我的生命安全。我身上就有一只毒誓蛊……”

耳边,熟悉的求饶声传来。方源循声低头望去,便看见脚下的王逍。

方源楞了一下,继而心脏砰砰跳动,脸色变化,流露出遮掩不住的狂喜之色。

“哈哈哈,成功了,我又成功了,我赌赢了,又再次重生过来!”方源振臂大呼,仰天大笑。

随即他迅速平静了下来,搞得面前王逍不知所措。

什么重生?什么又成功了?这家伙该不会精神不正常吧?不过话说回来,魔道蛊师中疯魔的大有人在。该死,我居然碰到这样的一个疯子!”

被方源踩在脚底,躺在地上的王逍,这样想着,求饶声不禁更大了。

此时方源却沉浸在和脑海的回忆和算计里,根本没有理会脚下败将的求饶。

意识探入空窍里,果然,春秋蝉又变成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方源念头一动,春秋蝉便渐渐隐去身形,陷入沉眠,重新汲取时间的力量恢复去了。

“这样一来,春秋蝉这个内患,就暂时解除了!”方源的笑声更大了,眼中精芒闪烁不停。

他又打量周围。

这明显还是在福地中,脚下踩着的是王逍,身边还有一个尸体,就是云家的少族长云落天。

他是被白凝冰消灭的,尸体被地灵耗费仙元,挪移了过来。

一想到白凝冰,方源笑声陡然一止,再笑不下去。

就是这个家伙,筹谋良久,忽然反叛,令自己纵然炼成了第二空窍蛊,也功败垂成,陷入绝境。若不是有春秋蝉,若不是这次运道也很好,方源就彻底栽了。不管是死亡,还是被关押进镇魔塔,都再无翻身的机会。

“白凝冰,好你个白凝冰,我一心炼制仙蛊,竟然忘了身边潜伏的这头真魔,真魔不会对人全心臣服。不过,这段时日朝夕相处,真让她分不清大小王了,是该从她那里收点利息了……”

方源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虽然需要他赌一把,不过,如果连赌一把的勇气都没有,那么春秋蝉给他的这次机会也真是白瞎了。

不等王逍再度求饶,方源一脚将他的头踩个稀烂。随即,他开始像重生之前一样安排布阵,先是用春秋蝉说服了地灵并且告诉地灵他的计划,随后斩杀了龙青天这个祸端。

不过这次,他来到了白凝冰面前。看着立在犬群中央美的不可方物的少女,方源暂时埋藏了心中想将眼前美人强暴的恨意,快步走到她的面前,不由分说一拳将她打倒在地。

“方源!你干什么!你不怕毒誓蛊反噬吗!”白凝冰大惊失色,娇声喝道,随即她反应过来,这已经超过毒誓蛊限制的范畴了,方源不知如何也免除了毒誓蛊的效用!她刚想反抗,方源已经暴起把她压在身下,牢牢压制住,不得动弹。

看着眼前英俊雄壮的男人,感受着男人粗暴的行径,不知为何白凝冰俏脸一红,她赶紧压下了自己的生理欲望,转而想出了一个下下策,只见她气吐如兰,用力往方源身上蹭着:“方源,你想要我了嘛~”

方源冷哼一声,他如何不知眼前美人心中的恶毒,这只不过是她的缓兵之计,方源倒是惊叹于她终于会伪装自己了,这伪装可一点都不符合她的性格,拙劣至极。

呵呵,那只阳蛊对她的吸引力如此之大,她又怎会屈尊服侍另一个男人呢。如果此时着了她的道,一有机会,她会毫不犹豫杀掉他,哪怕付出毁掉阳蛊的代价。体验山寨外的精彩世界后,她求生的欲望早已大过对阳蛊的执念。

不过她显然是没这个机会了,福地仙元威压压下使她无法动用空窍,方源引出那只奴隶蛊,就直奔白凝冰额头。白凝冰认出那只奴隶蛊,再也无法表演出之前那副模样,如今她资质只有甲等九成六,无法催动北冥冰魄体自爆,她调动精神竭力反抗:“方源!你他妈到底要干什么?你还想不想练成仙丹了?!”

方源一时未能得逞,他冷笑着吐出一句话:“和铁家的合作还愉快吗?”

白凝冰内心巨震,心防一时无法汇聚,奴隶蛊趁虚而入。不一会,少女的挣扎停下了,只见她檀口微张,娇声说出一个以前的她绝不可能说出的词汇:“主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方源大笑,这一声主人不仅叫的他心头酥软,还满足了他庞大的征服欲,真魔不可臣服于人,呵呵哈哈哈,那么我的奴隶蛊如何。

白凝冰脸蛋红扑扑的,身子纠缠上来,边还发出几声淡淡的喘息,看着眼前主动的冰美人,方源心里吐槽:“这是奴隶蛊,又不是性奴蛊,这女人怎么这么淫荡。”

手上却是一把推开白凝冰,他现在可没有一点玩心,还有太多事要筹办,即刻命令白凝冰去信王传承取回百战不殆蛊,到时福地仙元消耗完,蛊虫就能够动用了,一定能成功。

方源按部就班开始炼制第二空窍蛊,日子一天天过去,福地也变得越来越衰弱。不过仙元却没有上一世消耗得那样严重,方源有了上一世炼蛊的经验,这一次炼蛊少走了许多弯路,很多步骤都一次成功,让地灵刮目相看。

他还在福地的蛊虫收藏里发现了一些价值不高但有趣的蛊虫。比如说发情蛊,此蛊可以用于野兽令其繁衍,方源前世经营福地没少用过,也可以用在人身上,效果不言而喻。

有了奴隶蛊,方源也能放心把犬群交给白凝冰,略做指点。该说不说,这奴隶蛊就是好用,看着平日里不近人情的冰雪少女,跪在他面前向他领命,就是方源平静如水的内心,也不由得感到一阵愉悦。

白凝冰奉上百战不殆蛊,方源随手收下,顷刻炼化。

笑看眼前少女那白嫩的脸蛋上以前不曾出现的笑容,特意抹上的红唇,雪白的脖颈,以及藏在衣袍下婀娜的身姿。

以前白凝冰与他虽称之为合作,但方源不相信任何不在掌握之人,再美丽的躯体对他而言也不过红粉骷髅。而现在这具美丽躯体的生杀予夺全掌握在他的手中,欣赏一二也未尝不可。

在奴隶蛊的作用下,白凝冰的意识被完全压制,无法作用于躯体。掌控身体的,只有方源的命令和身体本身的欲望。

此时,方源没有下达命令,白凝冰的动作完全由“她”自己决定。她动了,像一只小狗一样爬到方源胯下,朝着方源抬起头。

“呵呵,真像一条小狗啊。”方源心想,如今是他规划出的休息时间,就享受一下吧,方源褪下鞋履,默许了白凝冰的行为。只见美人儿垂下头去,一头雪发垂落在地,她把发丝往耳旁一撇,竟舔起了方源的脚。

说起来,方源自从修炼了古铜皮蛊后,全身皮肤就很少代谢了,双脚自然是十分干净。

在奴隶蛊的作用下,白凝冰真的放下了所有尊严,小舌认真地舔过方源每一个指缝,唇瓣分开,将拇指包裹了进去。

方源舒服得浑身一颤,这种感觉……

果然,再冰冷的女人,小嘴里也是湿热的,她将方源每根脚趾都舔舐了一遍,又将脚趾两两一对包裹在红唇里,最后在左脚脚背上轻轻一吻,留下一道唇印,仿佛在表示爱意,抬起头看了看方源,露出一个妩媚的微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只有匍匐身下的白凝冰,才是好凝冰啊!”少女的服侍和吻让他很是受用,他笑着对白凝冰说:“凝冰,你好像也很享受啊。”

在白凝冰服侍的过程中,方源打开了她本身意识的五感,她真的亲自舔了方源的脚,每一份亲身感触,都像猫抓玻璃的声音一样,一遍遍折磨着她,此时的白凝冰内心羞愤欲绝:“我杀了你啊啊啊啊!方源!我要把你千刀万剐!要你跪下来舔我!!!”

白凝冰在心里骂了方源无数遍,但是毫无意义,她根本无法操控躯体,也发不了声。

此时跪在方源面前的白凝冰笑颜更甚,得到了主人的肯定让她感到浑身酥麻,她抬起头,露出了一个仿佛让福地都一滞的笑容:“谢谢您,主人,凝冰很喜欢~”

方源同样微笑地俯视着跪下他面前的少女,随手摸了摸她雪白的发丝,表现出一副在白凝冰看来虚伪至极的温柔模样:“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随后,如疯魔了一般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但很快又平静了下来,不带一丝情感地命令道:“开始吧。”

被封印的白凝冰被方源这幅阴晴不定的模样吓了一大跳,她从未见过方源如此失态的样子,他肯定还在演,他还在演什么!

而白凝冰的身子收到了主人的命令却动了起来。她钻入了方源长袍之下,小手动起来,灵巧地解开方源束着裤子的带子,拽下一截来,一根庞然巨物从中跳了出来,虽是巨兽初醒,但还是有着令人震惊的长度。

看着眼前不可言说的家伙,闻着它身上散发出吸引雌性的气息,白凝冰本就绷紧的弦一下子崩断了,如果不是灵魂被封印的话,她一定会晕死过去。而现在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幕,闻着那家伙散发出的气息。

并且她“自己”正慢慢凑近那个她想一把撕下来的东西。

“白凝冰!你要干什么!”她内心狂呼,试图遏止自己。

白里透红的鼻头贴着巨物轻轻嗅了嗅,一股强烈的腥臭气息仿佛化作利剑直指白凝冰心口,她迫切地想让自己晕过去,不要再感受这一切了!而她的身子根本不理会她,看着眼前她所渴望的,再次献上一吻。

方源感受着袍下传来的种种,仿佛能感受到白凝冰内心在想什么似的,笑道:“哈哈哈,凝冰,你果然是个淫荡的女孩啊,早就想要这个了吧。”

他故意加重了淫荡的女孩这几个字眼。

尽管白凝冰心里是万般否认和辱骂,违心的淫语却从袍下传来:“是的主人,凝冰就是个淫荡的女孩,闻到主人的味道就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了呢。”

说着她真的将手放入贴身衣袍中,一路向下探去,不一会,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默默”感受这一切的白凝冰还在心中不停否认:“这不是我,这不是我,都怪可恶的奴隶蛊,不然我才不会变成这样!”

方满意地点了点头,他通过奴隶蛊感受到白凝冰内心的震动,她开始否认自己了。方源下令:“继续。”

白凝冰发出一阵娇媚的笑声,樱唇张开,看着眼前膨胀数倍的男人阳根,温柔地把它头部含了进去。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把白凝冰自我否认的思想一下拉了回来,拉回到眼前这根,不,现在是嘴里这根硕大的阳根。

白凝冰绝望了,更加绝望的是她的小舌还在环绕着巨物头冠舔弄,传到嘴里的咸腥味和鼻头嗅到的气息无时不在挑逗她的身心。尽管她万般抗拒,可是她的雌性身躯却被其牢牢吸引,浑身上下传来的快感“骚扰”着她的灵魂,让她不得宁静。

她恨不得一口将其咬下来!

白凝冰将巨物缓缓塞入自己的口中,小舌未停下对其的挑逗,变换着花样缠绕,舔弄着,一会又吸紧嘴巴包裹住肉棒,熟练得就像青楼里的妓女一样,方源享受着白凝冰的服务,还不停用言语戏弄她:“你怎么这么熟练啊,是不是早就给铁家的男蛊师舔过了。”

这话白凝冰听了去,心中怒极反笑,她自己心中清楚,方源也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不对,我怎么开始纠结这些了,可恶的方源。她现在恨不得一口把嘴里的男根咬掉,但现在她只能“享受”这一切。

说来也好笑,白凝冰还小的时候,在宗门藏书阁里看过的描写男女情事的书籍,只不过知道自己资质之事后,便再没了兴趣。没想到有一天,竟被自己给用上了,她还是服侍别人的那个。

白凝冰感觉不到累似的一直吸舔着,放松下来的方源也被这一波波的快感吸引住。他看不见少女的脸,但能想象出那样一张熟悉的俏脸在衣袍底下吸吮自己阳根的画面。

少女的内心活动停止了,仿佛顺从了身体的动作,全心投入到眼前的快乐当中。一只小手握住龙根,另一只在自己身上摸索,一会在雪乳上揉捏,一会抚摸下身的蓓蕾,一阵阵独属于女性的快感回荡在白凝冰体内,使得她发出声声压抑的呻吟。

不一会,少女的下身已成一片汪洋,晶莹的水珠滴落在地面上,同时从她的身上散发出阵阵媚人的香气,像是鲜花告诉蜂蝶,她已经成熟可以采摘了。

香气传入方源鼻端,他立刻知晓白凝冰已经动情了,果然下身的舔舐吸吮更加猛烈,弄的方源差点忍耐不住,不过他从来不愿意将主动权交给别人。一手隔着衣袍压住匍匐身下的佳人,腰身一挺,硕大的阳根直接贯入少女咽喉。

白凝冰猛的就咳嗽两声,可是咳不出来,方源这突然一顶,直接戳进了她喉咙里。一阵轻微的窒息感传来,她连忙用小鼻子呼吸,又是一股强烈的腥味直蹿脑海,却是让她身子更加兴奋,她的另一只手也腾出来,一手抚着雪乳,一手不停揉捏着下身蓓蕾,这样一来更是水流不停。

方源感到整个棒身被温热裹住,舒服极了,在凝冰小舌上滑过,龙头在喉咙里的感觉说不上来的好。想起这段时间来的种种,和突如其来的背叛,他狠狠往里顶了几下。

强烈的冲击让肉棒几乎塞住白凝冰的喉咙,窒息感越发强烈,她求生本能让她鼻头猛烈呼吸,手上的动作也粗暴起来,毫不怜惜地蹂躏那白里透粉水光泛滥的秘地,时而揉捏,时而扣挖。

白凝冰娇躯抖了起来,随后一僵,下身斜喷出一道细细水柱,水花飞溅,染湿大片地板。方源一愣,这白凝冰还真是用冰雕砌的,如今融化出这么多水来…他索性不再忍耐,腰身用力一挺,浓精直接射入少女喉咙深处,方源放开压着白凝冰的大手,她猛的咳嗽几声,缓缓向后倒下,躺倒在她自己制造出的一片汪洋之中,衣袍都被打湿了。

白凝冰的精神已经无法集中了,初次释放带来的巨大快感让她停止了思考。哪怕此时方源打开了她的行动权限,她也再无力气动作了。

方源看着地上还在微微咳嗽的佳人,心里笑笑,嘴上却是命令道:“记得打扫干净。”

随后阔步走出了殿外。

方源自是炼第二空窍蛊去了,重生之前他奴役风天语帮忙炼蛊,给了他不少帮助。

如今奴隶蛊用在了白凝冰身上,不过他有上一世的炼蛊经验,许多步骤一次成功,不但效率奇高,还省下不少仙元,他一天更是能休息三个时辰。

大殿内,方源在一张小床上休憩,他心生警觉,睁眼一看原来是白凝冰,方源这才放松下来,心想也是,如今这福地还算完好,而且有地灵警戒,他人完全无可能进入福地核心。

“何事?”方源询问,虽然他睡的不深,但被人惊醒让他感到有些烦躁。

“主人对不起,凝冰贸然前来扰了您清梦。”奴隶蛊的作用下,昔日真魔清冷狂妄十不存一,如今的白凝冰就像是一只可爱无害的白猫,正向主人摇尾乞怜。

内心的白凝冰却是对自己这一番话嗤之以鼻,她怎会说出这种话,她恨不得饮方源的血,吃方源的肉,脑袋里蹦出一个想法。

“某种意义上,她确实吃到了。”

想到这里白凝冰更是恨得牙痒痒,他方源也不嫌膈应,竟然对她这个曾经的男人做出这种事!

“既然无事,就退下吧。”方源见时辰未到,还想再休息一会。

可白凝冰居然未听从命令,反而俯身爬到了方源面前,眼睛一闪一闪,娇声呢喃:“凝冰对不起主人,就让凝冰服侍主人起居赔罪吧。”

方源也是奇怪,他怎不知奴隶蛊还有这等功效,见其没有攻击自己的意思,便没有追究,只是还得研究研究这不听命令到底是怎么回事,点头应允了白凝冰的请求。

白凝冰见方源点头,抖掉鞋子爬上了床,凑到方源身前,开始解方源衣裳。

同时内心的白凝冰被自己的无耻行为震惊了,她自己怎么还倒贴上了,方源你倒是拒绝啊!或许是几日来一系列的事件冲击的太厉害了,白凝冰的思想也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对方源激烈反抗,而是质疑起了自己。

解开方源的袍带,随手一拉,里面经过古铜皮蛊修炼紧实的肌肉首先映入眼帘,再往下看,被惊醒的怒龙赫然在目。方源未成蛊仙,不能免俗,饭还是得吃,而正常的生理反应也不可避免。尤其睡眠被惊醒,青筋暴起,让本就硕大的阳根看起来更是狰狞。

白凝冰再次被眼前巨物震撼到,手上的动作也未停下,先是抚上巨物,轻轻撸动,手上传来的真实温度告诉白凝冰,这不是梦,随后她解开了自己的衣袍。

看着眼前少女宽衣解带,其中一对白兔跃然眼前,经过冰肌蛊洗练的皮肤愈发白嫩,好似高耸的雪峰,拥挤出深深的沟壑。雪峰之上挂着两粒可爱的小石榴,向外晕开粉嫩的颜色。

方源不是没见过它俩,只是之前在路途中两人狼狈不堪,白凝冰也心怀不轨,他自然无心欣赏。如今再次见到,佳人美玉已尽在掌握,方源也不客气,将其一把抓住,粗暴地揉捏起来。

白凝冰对方源的肆意把玩没有反抗,自顾自地将肉棒上下舔了个遍,肉冠底下的沟壑也没有放过,仿佛在享用一份美味。

方源趁着空隙将白凝冰往自己身前拉了一把,将阳根塞入雪乳沟壑间,命令道:“揉它。”

白凝冰听命,生涩地动了起来,捧起两团雪白将粗大阳根包裹住,反复搓动着。

方源即刻感受到温柔和舒适,又是一阵轻微的刺激,少女发育良好的乳房格外细嫩柔软,其间温热,又因此出了一层细汗,细细搓摩下让方源很是舒服。

白凝冰看着方源露出柔和的神情,心里疑惑不解,为什么他会这么喜欢这两团烂肉。白凝冰还是男儿身时未曾享受过这样的服侍,自然不知此间乐趣,不过不停的揉捏动作使快感一波波传来,她虽然对此格外抗拒,但又无法作为,只能被迫体会。

她正凝神抵抗快感时,方源突然揪住了她的乳头,揉捏拉拽着,好一番把玩。白凝冰被突如其来的痛楚惊吓到,传来的阵阵快感又是把她吸引住,轻微的疼痛感好像一根细绳拴住她的感官,拉着她不让她回避。

“咿呀!”白凝冰娇呼出声:“主人,你怎么这样玩弄凝冰。”

“哼,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轮不到你来质疑。”方源态度的突然转变让白凝冰一阵唏嘘,这方源,果然还是那个阴晴不定的方源,他先前的放松果然都是演的。

方源手上力度大了起来,白凝冰的“反抗”又让他想起了重生前的背叛,使他无心享受,狠狠地在小石榴上掐了一下,抽身离去。

“方源!”白凝冰一阵无名火起,心中怒喝,男人这仿佛把她当成一件可随意丢弃的玩具的态度,莫明让她感到一阵心烦。

乳头传来一阵阵的疼痛让她不能熟视无睹,随着疼痛传来的快感又仿佛方源还在掐着她玩弄,明明她没有动作,美穴里已是泥泞不堪,白凝冰嘴里低声呢喃着:“嗯~主人,主人掐我~”

同时探指进入泥泞的穴里,小幅度动作着,她就这么在方源的床上自慰起来,她眼里看见一件让她惊喜的事物,居然是一件方源的内裤!她将其提起到鼻端,鼻翼翕动,味道不是很明显,不过她还是将其捂在了口鼻上,继续起小手的动作。

白凝冰被自己的行为震撼到了,她怎会这么恶心,像个不知廉耻的痴女一样!但是终究是自己的行为,她无法将自己骂个狗血淋头,只得将怒意转移到了方源身上,无数肮脏的词汇在白凝冰脑海回荡。

可惜方源终究是听不见,如今正靠在庭院一棵古柏树旁休憩补觉。

白凝冰手上的动作随着快感的持续攀升提速,同时一根手指还拨弄已经硬得不行的小豆豆。

“嗯,主人,主人。”少女发出压抑的呻吟和呼唤,似是不想让方源听到,然而方源对这方庭院的掌控何其精细,这细微的声音也是传到了假寐的方源耳中,他薄薄的嘴唇勾起一抹邪魅浅笑。

“哦哦哦,主人,方源,干我,干死我啊,凝冰就是您的贱奴,干死凝冰吧。”淫秽的词语在白凝冰嘴里层出不穷,仙子为了快感好像放开了限制,让自己变成一个卑微的低贱的奴隶,虽然在方源眼里或许是了。

白凝冰听着从自己口中说出的淫语,感受着自己浑身传来的快感,这些东西就像一个拴着铁球的枷链,想把她拉入欲望的深渊,而此时她能做的只有在脑海中微薄地抵抗,就像蚍蜉撼树,螳臂挡车。

快感攀上巅峰,白凝冰不再思考,任由不可抵抗的动作将她带入高潮,她的下体又是喷出一股股水花,尽数喷洒在方源的小床上。少女那有着细小白色绒毛的秘地沾着水花,在殿内柔和的灯光下别有一番韵味。

“喷到方源床上了。”白凝冰的思想里还是带着剧烈的羞耻,她居然在方源这个一生之敌的床榻上自慰,自己的淫液还将其大半打湿:“不过这样的话,方源就没法好好休息了吧!”

未经人事的白凝冰不能忍受脑海里的羞耻想法,转而想到了对方源来说坏的一面,虽然这个问题在这个拥有蛊虫的世界不值一提。或许是觉得思考无用的白凝冰不再思考,白凝冰的智慧好像逐渐远离了她,从忍辱负重只为一剑复仇的真魔,变成了一个会为一点小事沾沾自喜的小女人。

出乎白凝冰意料的是,连她这点想法都不得实现,被种下奴隶蛊的白凝冰格外的贤惠,不但将床具换了一副,甚至亲手把方源的内裤洗干净晾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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