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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莉术士的血肉之债【人体改造、秀色注意】,2

小说: 2025-08-29 12:53 5hhhhh 6360 ℃

“真是个乖孩子呢,蒙贝兰小姐,我越来越舍不得你了。”

虽然没有被关进莱塔尼亚风格的冰冷地牢,但如今的境遇却让天火愈发胆颤。莱塔尼亚宫廷风格的紫罗兰色床褥异常柔软贴身,但她却泛不起一丝困意。桑吉丝的一条白丝腿儿与她的双腿摩擦着,暗红色的脑袋深深埋进优等生泛着柠檬和红茶清香的胸脯间,狠狠地吸着这只会加温的菲林。那只正常的手臂也不断在各种奇怪的地方游走,从下至上摸索检查着每一个绳结。在确认天火没有一丁点动弹的可能后,才美滋滋地搂住这只新得的柔软抱枕。呼吸着身体的暖和恐惧的寒。

“其实啊,蒙贝兰小姐,我很喜欢维多利亚。虽然这里的生活没有莱塔尼亚的堡垒奢华,但是更随意、也更精致。”绵绵耳语一同的却是不老实的上下其手。天火能感觉到桑吉丝的手儿灵巧地避开绳索抚摸着自己的裸背,从蝴蝶骨顺脊线而下。贫乳与丰乳隔着薄薄的睡衣厮磨,令她面红气喘,无暇回话。

“这次离开前,我还犯愁告别维多利亚会让我寂寞上一段时间呢。”

“嗯……哈……啊……”

“那么,之后的旅途,就请多指教啦,蒙贝兰小姐~”

往后的日子没有什么波澜,天火就像桑吉丝豢养的宠物猫咪一般,麻木地在这座可怖的移动坟墓里支撑着自己。桑吉丝对天火却是爱不释手,走到哪里都牵着同往。喝下午茶时要偎着天火的身体,阅读时要枕在天火的大腿上,晚上要抱着天火睡觉……终于有一天,当天火醒来时,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着牢牢固定在一把手术椅上。这个房间她从未见过。

房间的地面本来由白色的瓷砖铺成,却好似多次被鲜血洗濯,让瓷砖散发着慑人的粉色。空气中飘着一股甜腻的血腥味,墙角的蜡烛和熏香非但没有驱散这味道,反而更重了几分。除了这些昏暗的光源外,唯一的亮光来自两台并列手术床上安放的无影灯。格拉尼娇小的躯人棍身体被洗得油光水滑,宛若高级餐厅后厨案板上一块新鲜的肉枕,被数根医用拘束带固定住脖子和腰肢。

“这是……”虽然已经无数次看到桑吉丝那些残忍的“藏品”,但再度目睹搭档毫无生气的身体也被放在恶魔的案板上,天火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偏偏此时桑吉丝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再次穿上了那件白色围裙,托盘里有着一排晶亮的手术刀。

“嘛~对小格拉尼的调教洗脑很成功呢?现在小格拉尼应该已经忘记自己是谁了吧。”拍了拍手术台上银色的小脑袋。“不过,还需要再加上一点小小的改造——”

她用手拨开格拉尼的眼皮,薄薄的刀锋顺着眼眶剐蹭。天火看到格拉尼的眼白翻了过来,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小骑警的眼珠就像鱼眼泡一样落在了桑吉丝的手中。视神经切断做得快捷而准确,接下来登场的是两枚“冰锥”,它们负责从眼眶上方直入坚硬的颅骨内部,把女孩承载性格、情感、记忆的前额叶搅成一团饱含胆固醇和胶原蛋白的稀粥。格拉尼的身体微微悸动着,仿佛最后一点反抗精神正随着大脑不可逆地被破坏而挣扎消散。

“嗯哼——不要的部分拿着炖汤吧~”从眼眶中一点点取出“废料”,这些优质蛋白也被桑吉丝用无菌盒保存起来。她那银亮的机械手蘸着小骑警眼眶里的鲜血,源石技艺的波动凭空而生。天火在图书馆保存禁书的地方读到过,那是巫王时期莱塔尼亚盛行的、极为邪恶的一种技艺。它以女性富含源石技艺的躯壳和子宫作为载体,用活人血肉来增幅。

转身从手术盘上拿起一对小型巫术组件,桑吉丝耐心地、游戏般地用“冰锥”把它们从眼眶推进格拉尼的颅骨内部,取代刚刚被她残忍破坏掉的部位。随后被安上的是两只机械义眼,完美地填补上所有空缺。桑吉丝把手术刀反握住,很难想象她娇小的身体能发出这样大的力气,格拉尼的娇躯从喉管向下被呈一条竖线剖开,白花花的脊椎从整齐咧开的皮肉中显现出来。

手指摸索进腔子,扯住一根筋道如面条的东西。手指顺着食管捋下,从根部切断。轻轻一扯,绵软的胃袋就被带了出来。然后是白色的、盘根错节的肠道,桑吉丝花了一段时间,把格拉尼的消化系统整个摘除,放在一旁的桶里。再用一个完整的巫术回路代替其位置。至于能量核心么~她掂起格拉尼活鱼般还在收缩的子宫,用手术刀从内侧剖开了它。可怜小骑警理想中要献给某一位恋人的器官从头到尾只接纳了无情的机械,如今便被彻底夺取了孕育的可能。巫术核心安置在子宫内侧后,用治疗源石技艺将其缝合,整个回路便初步构建了。

接着被摆上手术台的是四只机械肢体。完全仿造了格拉尼“生前”的体型。充斥着巫术回路的关节处甫一靠近格拉尼光秃秃的肩膀立刻发出反应,自动与躯干内取代消化系统的能量回路对接。腿部组件的安装也一样顺利。在巧妙地缝合切口后,格拉尼的身体居然奇迹般地恢复了完整。桑吉丝拿出一个能够遮蔽五官的乳胶面具,郑重地安放在格拉尼的面孔上,这是她赠予新生机仆的礼物,意味着少女已经彻底忘却掉骑警的身份,成为她“生前”追捕的失踪案案犯的忠诚奴隶。

“开机喽~”拿出一枚内嵌至纯源石的巫术“肉棒”,桑吉丝开心地说。手术持续了几个小时,但即将获得新玩具和奴仆的喜悦还是战胜了疲劳。就算一旁的天火也大开眼界。无论在书中阅读多少次,也比不上这一次亲眼见识了巫王时期最灭绝人性的法术。身为学者这无疑令她的大脑兴奋,却又不得不对自己的反应感到深刻的愧疚和不安。

我……要变成这家伙的同类了吗?难道我会因为看到挚友被残忍地夺取意识,解剖身体,改造成无知无识的机仆而兴奋了吗?这样的我,还配作为罗素大学集团培养的高材生过活吗?

没有顾及天火此刻所想,肉棒形状的“电池”被塞入格拉尼体内。在与子宫内的巫术单元亲吻的那一刻,格拉尼苍白的小腹上倏然浮现出巫术回路显现的紫红色花纹,天火知道那是巫王时期赐予科研优渥者的纹章,如今很可能已经成为了桑吉丝的个人印记。

“滋~滋——”

手术台的拘束带断掉,“格拉尼”麻利地站起了身。她小小的身体仍如骑兵训练的军姿般笔直,胸脯因为挺胸抬头而鼓起,竟显得大了一圈。她两腿立正,机械臂倏然弯曲,右手掌紧贴帽檐高度,手心外翻,对新主人敬了一个标准的维多利亚举手礼。

“纵使贼寇的长枪穿透胸膛,桑吉丝小姐的骑兵也依旧会为主人献上忠诚与热忱。”

又过了很久。

紫罗兰色的大床上,桑吉丝正抱着天火睡“午觉”。外面的天色已经阴沉下来,没点灯的移动房屋在履带的轻微震颤下惹人倦怠。

天火蜷缩在桑吉丝怀里,一丝不挂的身体微微起伏。小猫仔柔软细嫩的颈子上扣着抑制源石技艺的项圈,上面有一根根细小但结实的铁链,与乳首阴唇上打着的金属环相连。天火的手脚被连体铐拘束着,足链接着娇嫩阴唇,手铐则和乳链相接,任何一丁点的动作都能给她被调教到敏感不堪的娇柔身体提供拉扯的刺激和快感。渐渐地天火也学会了放弃,做桑吉丝听话的人肉抱枕来少受罪过。

“主人,卡西米尔到了……”

这是天火最怕听到的声音。格拉尼的音色虽然与“生前”一般无异,但没有了半分生气。那对闪着微光的机器义眼看着自己的时候,天火总感觉惨遭虐杀改造的同伴在质问自己的“完好无损”。她下意识地往桑吉丝怀里又缩了缩,仿佛主人的怀抱能让自己远离这恐惧。桑吉丝慵懒地嗯了一声,手儿恋恋不舍地在天火身体上下游走。

“主人,卡西米尔到了。”有些机械,有些可怕。格拉尼重复的话语让天火更加甘于接受桑吉丝的侵犯,而不是试图从中挣扎。但桑吉丝还是在揉捏了两下那对“减压球”后恋恋不舍地爬了起来,在天火面颊上落下一吻,把她的项圈拴在床上。

“我走了,乖乖看家~”

伸手接过格拉尼递来的外套,桑吉丝简单维护了一下自己的仪表,又把白大褂和骨锯等手术用具收到了工具箱里,这才打开了房屋的门。移动房屋此时正停驻在山脚下,卡西米尔森林的气息迎面而来,十分舒适。

“嗯……‘偶尔’出来走走,也是不错的选择。”明明已经快半个月没有出门。桑吉丝拎着箱子,悄然走下移动地块。由于天灾肆虐,荒原上很难有绿植,卡西米尔的森林地貌往往依山地而行。此时太阳刚刚落下,黑夜把树木和山石化成脚下无数张牙舞爪的影子。

——还可以吧,至少,比莱塔尼亚的堡垒和地牢亲切多了?

顺着深林走了很长一段路,没有任何一丝亮光。周围静得令人感觉仿佛身处深渊。桑吉丝抬头望见林叶剪碎天空,在某一处突然流露出整张夜幕。眼前的一切在黑暗中显现出来,林中木屋内同样没有灯光。教人想起高塔上听说的精怪。他们乐于让被囚禁者听闻遥远的另一些被囚禁者的故事,就好像那便意味着自由。她推开吱呀作响的门扉,黑暗中传来蛇鳞剐蹭地面的喑哑声色。

“啧,麻烦的家伙。”

徐徐拂沙之声在小屋内游走,桑吉丝微笑着走进里屋,墙上挂着的是卡西米尔某些已不存在的游击队标识。破烂的床具已经被搬开,露出向下的通路,漆黑到令人忘记呼吸。

“就是你要求的~连伤口都不能留?真是害苦了我。”声音随着风儿在身边缱倦。桑吉丝跳下暗道,看到了那个卡西米尔富商提到过的青绿色耳翎。上半身的繁琐衣装收束于仅仅包住了臀部以下的一步裙,接着便是和她的蛇尾一般粗细的丰腴黑丝大腿。

——这些脂肪过剩的家伙。这胸部,这大腿,桑吉丝多少有些愤愤不平,但想到之后要发生的事,却又有种别样的快感。“货物在哪里?”

“急什么嘛~小羊羔,搬运这些东西,可是耗费了我好大的力气。也不知道那个富商怎么想的,还要我在这里看着制作?”这声音略微滑腻,霍尔海雅用右手和蛇尾拎着她的长杖,另一只手懒洋洋地打开了灯,那是专门带来这里的无影灯。地下室原来的陈设已经粗暴地推搡到墙边,留下一张明显不属于这里的洁白手术台。一旁还有四个装重物的黑色提袋,已经全部拉开。四面的四具少女死尸安静地并排放置着,都是双手交叉胸前,浑身赤裸,略略发青的面孔一看便知是窒息死亡。

“也就是意味着,我们有一晚上时间~”似乎不满足于那位卡西米尔商人的报酬,在桑吉丝低头查看“材料”的同时,霍尔海雅也在端详着她精致如洋娃娃的脸蛋。桑吉丝却对她没表现什么热情,这令羽蛇小姐略感不快。

窒息而死后,遗体面部的乌青很难处理。即便几只少女面色安详,也有必要重新进行化妆。桑吉丝蹲下身细细查看摆在最外面的红发扎拉克女孩。

“她叫索娜,这几个是有点小名气的感染者骑士团。”看到桑吉丝检查材料,霍尔海雅也弯下腰,用她的毒蛇嗓音介绍道:“把她们窒息掉的时候,却是看不出一点点骑士的体面呢!四个人倒成一堆,尿水流得到处都是,还滴到了彼此的嘴里。嘿嘿,这些自称骑士的卡西米尔人,也不过如此不是么?”

心里默默白了霍尔海雅一眼,腹诽这些哥伦比亚乡巴佬连卡西米尔征战骑士和竞技骑士的差别都弄不清。桑吉丝故作高冷地抓起索娜的袋子,把她整个人“倒”上了手术台。

雇主说了,想要把红松骑士团的四位不听招呼的小姐做成任人观瞻的盾牌壁挂,既然活着不愿意为他招徕积分和财富,那就死后任人视奸收取情绪价值好了。桑吉丝不太喜欢卡西米尔富商剥削压榨人的方法——内容粗暴,形式又七拐八绕,毫无美感。如果有的选,她愿意回到巫王为她提供的研究所和堡垒。那里吃人的方式简单而直接,内容却又充满艺术。

壁挂用的盾牌雇主也是提供了的,已经和手术床一起提前藏匿于这游击队曾用于审讯俘虏和叛徒的地下室。桑吉丝熟练地用标尺量测盾牌的弧度——这是作品贴合的关键。她把索娜的尸身翻面,第一刀先齐根断掉了蓬松的松鼠尾巴。它固然有观赏性,可惜长在了不合适的位置。

然后便是对四肢的切割了,这是壁挂制作最大的难点。如果不是雇主提供了必要的重型切割设施,桑吉丝还不知道凭自己携带的骨锯能否完成。像是切石机一样的机械臂被安放在手术床沿。

不会抖的机械手果断按下,锯轮沿着索娜的大臂切出一个弧度。停止循环后的死血虽然粘稠,但遇到这样能够轻易折断骨头的动力,还是形成了一定的喷溅。桑吉丝的机械手和大褂上也涂抹了不少血污。

“啧啧……弄得这么脏干嘛。”霍尔海雅嫌弃地后退了几步,坐在贴墙的椅子上。桑吉丝没有在意,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艺术创作”中,哪怕仅仅是一例商单。

锯掉连着臂弯的大部分手臂,将弧度与盾牌比较,桑吉丝心中已经有了八九成的把握。她费劲地把索娜的身体向上搬运出一段距离,继续切割索娜的大腿。

好瘦小的感染者骑士啊……大腿肉都没什么油脂,都不适合用来烧烤呢!背对霍尔海雅蘸了一点血在舌尖悄悄一舔,桑吉丝满意地点了点头。

四肢都切下来了,那么接下来就是给断面止血,加上金属嵌套,固定在盾面上。这些步骤对于桑吉丝来说都是小菜一碟,不值一提。把人棍索娜的娇躯牢固固定在盾面后,桑吉丝拿出了随身的化妆盒,给小骑士乌青的憋闷面孔擦上妆粉。这样一来,女孩的面容就如睡着一般,安详宁静,易于赏玩。

在手术的最后,桑吉丝拿过索娜挂在墙上、经过特殊溶液浸泡的松鼠尾巴制成的肛塞,重新塞进了已经沦为挂件的索娜的后穴。让她能够永远地、无法脱离地为雇主发挥余热。带有法术的乳环和阴环用细链相连,在女孩的子宫处形成了一个完整的仿佛巫术回路。紫色的邪意图案本来是巫王时期暴虐的铁证,在桑吉丝的小把戏下,变成了红松骑士团自己的徽章纹样。索娜就会这样被和盾牌一起挂在藏家厅堂的墙壁上,小腹纹着曾经引以为傲的勋章,身下的铜牌写着感染者骑士不自量力,生活淫荡,妄图勾引商业家族成员却被公正处决,剥制示众——至于它的真伪,又有谁会在乎呢?

“真不错~看来到不了午夜,就能全部完成了?”很不喜欢地下室的血腥环境。一直腹诽雇主非要让自己看到桑吉丝制作完全部工艺品才奉上报酬的霍尔海雅打了个哈欠,帮桑吉丝把制作好的索娜壁挂搬下手术台。“我真好奇呢,小羊羔,你做这一行到底能赚多少——”

咔——咔——

一个小罐子突然从手术包里掉落在地。不等霍尔海雅察觉到不对,一股浓烈的白色气体就在狭小的地下室内扩散开来,把她包围在了中间。

啧。虽然还没被喷一脸,但霍尔海雅已经隐隐闻出了某种催眠药物的味道。不由她细细考虑这是怎么一回事,法杖高举,一股狂风把催眠瓦斯朝着桑吉丝的方向卷了过去。卡普里尼娇小的身子刹那被白雾吞没。

“嘿嘿,想跟我玩黑吃黑,你个小羊羔还嫩了——咦?”

细长的蛇眸眯缝起来,霍尔海雅确信自己看到桑吉丝在高浓度的催眠瓦斯下悠闲地拔出了骨锯,不由手头一抖,更大的风力朝对方翻卷。在将催眠瓦斯彻底吹散的同时,桑吉丝纸片一样单薄的身体也被刮倒在地,当的一声,机械左臂脱落开去,连大衣袖子撕破了一片。但与此同时,强烈的源石技艺波动出现在地下室的每一处,地板上、墙壁上,手术时喷溅的血迹发出莹紫色的巫术涌动,桑吉丝单手起身,猛地扑到手术床前。

怎么这时候她还要继续手术?脑子里闪过这个无聊的问题,霍尔海雅回转法杖,用风隔开四周的血液巫术辐照。但桑吉丝趁机将手术刀连柄刺进刚刚搬上床的格雷蒂娜胸口,生生剜出女孩的心脏。随着一朵血花爆裂,她随身的骨锯裹着浓浓的尸血飞起,带着巫王时期足以令任何施术者恐惧和汗颜的辉光,瞬间割破了她的风障。

咚!一声闷响,霍尔海雅的身体被骨锯砸得倒飞出去,一头撞进了墙边堆叠的大量家具中,咔吧咔吧的木头碎裂声不绝于耳。

“报酬已收到,工艺品改日交货。”

四扇剥制好的“骑士盾牌”整齐地挂在移动房屋的墙壁上,桑吉丝缩在扶手椅里,通讯终端里传来那个卡西米尔富商的声音。

“嘿嘿,艾哈伯特小姐果然不同凡响,那只蛇也算哥伦比亚很有名的杀手,用她的身体来换这四件工艺品,艾哈伯特小姐可是大赚了啊!”

“论做生意,我怎么能和您比呢?想必您既然提出来了,肯定稳赚不赔的吧?”猛猛翻了几个白眼。少花了雇佣杀手的钱不说,桑吉丝知道,如果自己被霍尔海雅反杀了,那对方也很乐意把自己吞得骨头都不剩。懒得和这些又色又蠢的坏种谈话,迅速交代收货地点后她就挂断了通讯,白丝足踢了踢猫儿般蜷缩在椅子旁侧的天火,感受她软如蛋糕的小腹,桑吉丝的面色好看了不少。她站起身,牵起宠物的项圈。“蒙贝兰小姐,你今天可有口福啦~”

有手术台的房间被桑吉丝称为“画室”,也就是她彻底把格拉尼改造成机仆的地方。手术台被推到了墙边,取代原本位置的是一台三角木马改成的伊比利亚风格刑具。

霍尔海雅的四肢都被截断,一丝不挂的身体被牢牢固定在木马上,木马后方有一根叉子状的粗壮木桩,把她的粗尾巴从下方穿过铐锁。桑吉丝的血液法术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宛若人体彩绘一般,饱满的双乳尤其受过,涂满了干燥红蜡般的灼痕,葡萄般挺立的乳头被粗大的金属环穿透,用钢丝与木马前端栓在一起。木桩上的铁环严丝合缝地套住了她的脖颈,魅惑的脸儿与死在她手下的感染者骑士一般发着乌青。妙语连珠的毒蛇此时蛇信外吐,此时别说出言嘴硬,就连向桑吉丝求饶都是不可能的事。

桑吉丝调亮了无影灯,天火更加细致地看到霍尔海雅身上的折磨痕迹。羽蛇翘如肉丘的丰臀遭受的法术烧灼比双乳更甚,屁穴里塞着一根软管,很明显是深入了肠道。软管下半截没入木马内部,连着木马下方吊着的一个空铁桶。霍尔海雅的阴唇更是被钢丝左右拉开,敞出内侧鲜红欲滴的牝肉,左右唇瓣内侧各钉上一枚球状阴钉,让她的腔穴完完全全暴露在外人视线。在过量媚药的作用下,那肉壁只是和木马背部轻轻摩擦便汁水淋漓,把木马两侧的木质完全打湿了。

“听说,羽蛇是有种族记忆的先民。”桑吉丝拉扯着霍尔海雅乳头上的钢丝,细细品咂着这只骚蛇眼神中绝望的求饶意味。“我在莱塔尼亚时,最喜欢有知识的雌畜。她们的人格和大脑放在机器中阅览起来,就像在一座独特的图书馆中畅游。”

她像弹琴一般拨弄钢丝,霍尔海雅被拉扯到极限的肥乳挣扎抽搐,天火甚至以为那里面会喷出蛇奶。

“你会成为我的‘资料库’里最尊贵的藏品,霍尔海雅小姐。”

“咕呜——呜呜呜呜!”屁穴突然感到一凉,什么冰冷的、胶冻状的东西从那里挤压进肠道。刹那间,霍尔海雅自己的人生,还有与生俱来的羽蛇家族四百年的漫长记忆,全部向着小腹的方向流去。

霍尔海雅在哥伦比亚时,曾经见过莱塔尼亚某种禁忌巫术的成品,也倒卖过那些可以作为飞机杯的人格凝胶。但她没想到过,自己居然也会有这样的结局。缺少四肢的身体连挣扎都是徒增乳房和下体的痛苦,敏感部位撕裂般的剧痛更让她无法静心对抗。桑吉丝一直注射到霍尔海雅的小腹微微隆起才停手,大量的巫术凝胶郁结在柔肠中,给予霍尔海雅肠子寸寸扭断的痛苦。她愈是抵抗,那痛苦便愈加激烈,最后她竟生出干脆肠穿肚烂死了算了的念头。

不……不……传承……不能在我这里结束了啊……

不知不觉已是鼻涕眼泪齐流,噗的一声,一股翠绿的凝胶出现在软管中,随着一点点的挤压被送入下方的铁桶。随着木马上的机关因重力变化而触动,锁住霍尔海雅脖颈的铁环突然向后收紧,断绝了氧气畅通。

“唔——咕——啊……”霍尔海雅紧闭的双眼突然大睁起来。她想要弓起身体,但后腰的木桩下方分叉卡住了她的大尾巴,像一根铁杵般限制了身后的空间。她只能被迫挺胸抬头,被坐绞致死的风险令她分心的一刹那,括约肌终于支撑不住,随着一声难以描述的不雅鸣响,人格凝胶随着失禁的尿水噼里啪啦地涌入铁桶。

“咕……咕……”舌头垂到了下巴,眼白因缺氧灌满血丝。霍尔海雅不久前还在嘲笑红松们的死状,但很明显,如果她有四肢,此时她的挣扎会比索娜她们不体面一百倍。随着桶底与瓷砖地摩擦的轻响,霍尔海雅的瞳孔也扩散开来,像一潭碧水平静下去。

这位享誉哥伦比亚的杀手,竟被自己的人格间接缢死了。

“可恶!吃得这么肥做什么嘛!”

啪的一声,桑吉丝一掌拍在霍尔海雅肥硕的臀肉上。灼烧的痕迹已经被她用法术洗净,趴在手术台上的霍尔海雅浑然一块白花花的肉枕。她从脊背给这只肥蛇开线,像是剥蝴蝶一样,一点点裂开那张肥白的蛇皮。但霍尔海雅身上尤其是性感带的脂肪却堆积不少,又以那对木瓜肥乳和小腹为甚,光是把肥油和皮肉剥开的过程,就弄得桑吉丝满头大汗,不时要把天火抱在怀里,在那对同样不小的减压球上揉搓一番,以解心头之恨。

还好,身体的皮剥完后,那条蛇尾的手感给了桑吉丝前所未有的舒适感。随着轻轻的剥索声,一条硬质膜般的蛇皮带着鳞片,十分干脆地从尾肉上剥离。整个过程相当完美,一点没有脆断之处。桑吉丝把这张连着尾巴的蛇皮铺展开来,泡在药水里。等到明天取出来晾晒,又是一件值得夸耀的藏品。

做完这一切,桑吉丝的肚子也叫了起来。

把霍尔海雅的肥硕尾巴从根片下几片,用她自己胸部和大腿的脂肪下煎锅简单煎炒。带着血丝的蛇肉略有凉滑感,与肉排并不相同。桑吉丝和天火各吃了一点垫垫肚子,这才开始真正的烹饪。

精选臀肉切丝,用脂肪略炒,放入汤锅,加盐、洋葱和乳上剜下的蛇油同烹。再用一部分蛇尾肉,挂上蛋清和湿淀粉后过油,加入香菇、松茸入汤继续炖煮。白色的油脂渐渐融化,油花漂在汤面。桑吉丝愤愤不平地把霍尔海雅乳房上的肉全下了进去。盖上盖子后,继续煎剩下的蛇尾肉排。

最后被摆上餐桌的,是一大盆蛇羹、煎至全熟的蛇尾排,还有霍尔海雅的脑袋。桑吉丝特意把霍尔海雅同天火一般摆在客座的位置,把开颅用的圆钳卡在她头顶。而一直没有被投食的天火已经饥肠辘辘,虽然恶心和反感丝毫不减,但当满满一碗蛇羹被推到面前时,还是用被铐在身前的双手拿起汤匙狼吞虎咽起来。就连敏感猫舌被烫的痛楚似乎也不在意了。

“说起来,我第一次吃脑花的时候,只有十几岁。”不管是否符合时宜,桑吉丝在享用了煎蛇肉和蛇羹后,把霍尔海雅的脑袋放倒了自己面前。“那真是很奇妙的感觉~”

用颅夹打开头盖,抓过装满热油和料酒的铜壶,噗嗤一声,粉灰色的脑花迅速凝固,就同豆腐一般惹人怜爱。桑吉丝优雅地用汤匙舀起一块,闭上眼睛,试图说服自己品味到了羽蛇四百年的历史——不过它们已经随着霍尔海雅的人格被排入凝胶之中。但看着天火瑟瑟发抖的样子,她还是咂嘴了咂嘴让自己表现得很陶醉。

“来,你也来一口~”

移动房屋进入乌萨斯后,桑吉丝更加地不爱下床了。她让格拉尼把每天的餐点送到床边,自己则守着被窝里能自动加热的真人抱枕翻着书本。在一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摆满了数百年来莱塔尼亚语的珍贵书籍。如果是几个月前的天火,看到这些书绝对会高兴得跳起来。但现在她任凭翻书的沙沙声在耳畔响起,也依旧瘫软在镣铐间没有反应。

只是,在桑吉丝不在时,她也会偷偷看上几本。享用这种被施舍的自由残渣让她有十足的负罪感,以至于很难阅读得进去。盯着桑吉丝前一晚翻阅过的乌萨斯舞蹈史上的插图,她无法控制地回想起自己遭遇的种种。

断肢……腿肉排……剥皮……蛇羹和脑花的味道……这些声、色和味觉在她的各个感官徘徊,怎么也赶不走。听到开门的声音,她连忙把书放回原位,惶恐地跪在床边,等待着下一场屠宰秀的上演——但桑吉丝这次没带“猎物”回来。她的大衣上带着寒风和贵族酒会的酒精气息。她有些莽撞地走到床边,粗暴地脱掉衣服。

“小蒙贝兰~”或许这一次狩猎没有成功?天火不知道应该庆幸还是悲哀,但看着桑吉丝疲惫但愉悦的面色,她知道自己的判断肯定有错。换上睡衣的桑吉丝钻进被窝,上下其手着天火的身体。时而在胸口摸索,时而在大腿内侧画圈儿。间或伸指探进嘴巴挑逗柔舌。

天火被桑吉丝挑逗得苦不堪言,但自幼所受的教养又不容许她在欲火焚身时开口索要。桑吉丝却变本加厉,欺压在天火身上,膝盖悄然蹭着连接阴环的足链,疼痛和欲求不满让天火满眼温泪,戴着手铐的双手却被按在身前动弹不能。可桑吉丝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摆弄着,时而停顿时而继续,就是不肯用哪怕手指蹭一蹭小猫已经流湿了一片床单的下体。

“你怎么不干脆上了我!”

终于,被窝里传来一声愤怒的娇吟。天火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来这样的话,当她一出口时立刻就后悔了。因为桑吉丝突然停下了对她的亵玩,昏暗的光线下,天火对视到了那双若有所思的暗红色眼睛。

不会……要杀了我吧?被窝依然温暖,天火却害怕到浑身发抖。桑吉丝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宠物,少顷,平躺下身体。留下在和自己激烈思想斗争的天火瑟瑟发抖。

黑暗中,被铐在身前的手儿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丝绸睡衣的衣角……

从中午的酒会回来后,娜塔莉亚·罗斯托娃就悄悄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对着刚刚拆封的一本书出神。那是一本精装的莱塔尼亚语书籍,当它摊开时,除了文字,还有大量人体与绳缚、各国刑罚用具等等禁忌的照片。仅仅是简单的翻阅,就让她面红心热。

乌萨斯贵族女孩从小就受独特的教导。娜塔莉亚七岁开始练习芭蕾,那并不是为了登台演出,而是为了保持乌萨斯女孩颀长美好的体态。十岁左右,母亲和家中的女仆便开始教授她如何融入贵族们的私密圈子。如何用保养到天鹅绒般美好的身体取悦未来的贵族丈夫。因此,对于刚刚成年的娜塔莉亚来说,那位莱塔尼亚小姐赠给自己的书非但不涉嫌冒犯,反而令人着迷。

同龄的姐妹们常常有些私密而淫乱的话题,讲述她们与情人甚至彼此的幽会,被绳缚的紧张感、佩戴枷锁的羞耻感萌动着少女们的春心。每每听到她们提起,娜塔莉亚都会浑身燥热起来,浮想联翩起自己也被脱得仅剩私密的内衣,被一道道绳索牢牢捆住,任凭其他人摆布的样子……她从书下方掏出了一个信封。

桑吉丝·艾哈伯特,特邀您于今天下午赴港口,B14号接驳口,我的移动房屋。

同为女孩子,有着同样的爱好,又会有什么意外发生呢?出于偷尝禁果的羞涩,娜塔莉亚没有带随从。她孤身一人冒着寒风来到城市的港口,穿过人来人往的接驳处,远远看到一座建在独立地块上的房屋。看到这栋华贵的独栋房子,娜塔莉亚更加放心了。一般的劫匪可供养不起这样的东西呢!

“您好?请问艾哈伯特小姐在吗?”轻轻叩门,门却无声地自己开了。娜塔莉亚感觉到了室内暖融融的气息,莫名的迷醉感令她如被吸引一般地打开门扉,小心翼翼脱掉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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