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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靴女律师之死(另一种结局),1

小说: 2025-08-29 12:53 5hhhhh 3740 ℃

(一)计划有变

受雇主之托,混混阿诚和虎子在焦兰县顺利解决了维权女律师余木兰。按照原计划,两人准备将尸体带到大山深处的粪场抛尸,忽然老大打来电话说计划有变,让两人将尸体带到别处去。

阿诚和虎子看着地面上余木兰的尸体,心中烦闷,杀人抛尸这种事最怕的就是计划有变,虽说除掉这个女律师是县政府的意思,政府和公安机关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冒然改变计划还是容易节外生枝,这就将两人至于到十分不利的境地。

“他妈的说变就变,也不说把尸体扔到哪儿?”虎子骂了一句,冲着越野车前轮狠狠踢了一脚。

阿诚叹了口气,说道:“不管了,先把尸体抬上车。”说完他走向了余木兰的尸体。

解决余木兰的地点是焦兰县通往临近村庄的一处石桥上,是被虎子驾驶的二手丰田越野撞死的,被撞时余木兰的身体如同布娃娃般在空中旋转后落地,整个人仰面倒地,死不瞑目,双腿呈现出严重骨折时特有的反折状态。

搬尸前阿诚再度打量了一番这位年轻女律师的穿着:外穿一件浅灰色的呢子双排扣大衣,大衣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的女式西装,西装内搭配白色衬衣,领口还打着一条黑色领带,下身穿的是一条黑色的牛仔直筒裤,脚踏一双爱马仕黑色长筒靴。

这身颇具高知气质和女强人风范的装扮,如今已经变成了另一番模样:浅灰色的大衣被雨后地面上的泥水裹成了土黄色,长及膝盖的下摆也在车辆猛烈的撞击中被撕碎,牛仔裤也沾满了泥水,右腿膝盖处被撕开了一条裂缝,鲜血从划破的皮肉处逐渐渗出,脚上的黑色长筒靴同样污秽不堪。

想着女律师几分钟前一副干净整洁衣冠楚楚的样子,再结合如今的惨状,让阿诚感慨生与死的差距有时是如此巨大。他搂着女尸双臂腋下,虎子拽着尸体穿着长靴的小腿,两人合力将尸体送入了越野车后备箱。

完事上车的两人,一时不知下一步该去哪里?

正当虎子发动汽车准备离开时,老大的电话打来了,说让两人载着尸体直接前往焦兰县公安局。

载着尸体去公安局?车上两人面面相觑,但既然是老大的意思,那也只好遵从了。

路上虎子一边开车一边问阿诚:“诚哥,老大不会是要卖了咱吧?”

阿诚不愿多谈,一边吸烟一边不耐烦地答道:“我们只管干自己的事,其他的不要多问,也不要多想。”

行了没多久,两人便进了县城,靠着导航的指引,一头扎进了县公安局的停车场。守门警卫见到这辆破旧肮脏的丰田越野,竟也没拦着,打开大门直接放了进去。

一名看起来等待多时的年轻警员让虎子开车进入停车场最里面。车还没停稳,警员便过来敲打副驾驶的玻璃,阿诚心颤颤地放下车窗,对他打了声招呼。

警员朝着后座看了一眼,问:“尸体呢?”

阿诚长舒一口气,对面如此开门见山,看来是沟通好了的,于是答道:“在后备箱里。”

警员示意两人下车,“你们先回去休息,有事会通知你们。”他说完便转身扬长而去。

望着警员远去的背影,虎子纳闷道:“怎么,尸体就这样放在车里?”

阿诚摇了摇头,“不管了,先回旅店再说。”

两人知道一时半会儿走不了,也不好打电话向老大询问,只得回到原先的酒店重新开房,等待老大进一步的通知。

(二)警局搬尸

到了晚上9点,老大的电话终于来了,让阿诚和虎子去公安局处理尸体。两人立即出发前往。由于公安局距离居住的旅店不过500米距离,为了保持低调,两人决定步行前往,到达后门口的警卫同样没有阻拦。

两人一路来到停车场虎子的丰田越野前,只见上午的那名年轻警员早已在此等待,他的脚下还放着一大块黑色塑料布。

“快,把尸体抬出来。”警员指挥着两人。

两人打开后备箱,将余木兰的尸体放在黑色塑料布上包裹起来,由于现处寒冬时节,尸体发生腐败还需很长时间,但长时间的存放已经形成了尸僵,余木兰原本蜷缩在后备箱的尸体早已无法正常伸展,两人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尸体稍微“掰直”了裹进塑料布。

见两人裹好了尸体,警员挥手示意跟着他。阿诚和虎子就这样抬着尸体一路来到了公安局办公楼后面,这里有一栋二层的小型建筑,似乎是堆放杂物的库房。两人跟着警员的脚步进入这个小型建筑里面。

“先等一下。”警员示意两人停下,随即拿出对讲机呼叫道:“告诉牛局,东西到了。好的,好的,这就搬下去。”收起对讲机,警员从衣兜里掏出一把钥匙,推开一个堆放旧报纸的储物架,这下面竟然有一个被铁锁锁着的铁门。

阿诚和虎子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感觉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出乎意料的是他们身为杀人犯竟会在公安局内处理尸体,但考虑到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俗称“灯下黑”,选择如此抛尸地点,也算是在情理之中了。

警员打开了铁门,果不其然下面有个地下通道。打开门后的他并没有进去,而是示意两人将尸体搬进去。

阿诚和虎子只得沿着陡峭的阶梯,将尸体运了下去,地道里面潮湿阴冷,好在空间还算大,大得可以并排走三个成年人,高度也刚够一个成年人无所顾忌的直立行走。

“我说,这里是什么地方?”虎子忍不住好奇,有些担心地看了眼来时的阶梯,生怕铁门会忽然锁上。

“不该问的别问!”阿诚催促着虎子继续抬尸往前走。

走了不过三十米的距离,一道半掩着的铁门出现在眼前,推开门看见里面竟是一个宽阔的类似刑房的房间。虽然是严寒的冬季,但这刑房里居然温暖异常,甚至还有些发热,这要归功于刑房中央位置的一个火炉,炉中的火焰剧烈燃烧着,废气通过铁皮制成的管道一直朝上,顺着烟囱排了出去。

一股突如其来的腐臭味,让搬尸的两人忍不住咳嗦起来。火炉旁,一个肥胖的身影正背对着两人,胖子听到了开门的动静转过身来,火焰正好映照在他那充满横肉的脸上。

(三)地下室

阿诚自然不知道眼前这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的名字,他转头看向旁边一张双层铁床,下铺的被子被掀开了一半,旁边的衣架上还挂着一件崭新的警服,结合到之前警员称呼的“牛局”,此人的身份不言自明。

男人伸出手指了下门边的墙角,用沙哑的声音说了句:“放哪儿吧。”

虎子还有些发神,阿诚撞了他一下,两人麻利地将尸体放在了指定地点。

阿诚抬起头来仔细看了男人一眼,只见这男人大概五十多岁的年纪,身材矮胖,身高估计只有165左右,半裸着上身,肚子上的赘肉淹没了腰带,整个人的脑袋呈三角形,尖尖的头顶早已没有了头发,下巴已经叠到三层,只要一低头下巴准能贴在自己的胸脯上,两个小眼睛似乎是用小刀在脸皮上开了两个眼儿,眉毛不知是剃掉了还是根本就没有,亦或是阴暗光线的原因,总之阿诚看了半天没看到。

男人走了过来,每一步走动都伴随着浑身肥肉的颤动,一同摇摆的还有挂在他脖颈上的大金链子,以及肥厚下巴上的赘肉。

阿诚见状很识趣地微微欠身道:“领导,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先走了。”

“唉,先别急。”男人伸出肥厚的大手摆了摆,目光由塑料布包裹着的尸体转向阿诚,说道:“给你们老大打个电话。”

阿诚立即照做,电话接通后,男人一把抓过手机和老大简单聊了几句。

“嗯嗯,是我,牛汉明,嗯,事情干得不错,对对,已经送到了,行,那就先这样吧,嗯嗯……”

自称牛汉明的胖子挂掉电话,将手机还给阿诚,随后走到铁床边,拿出两个红包分别递给阿诚和虎子。

两人立即点头哈腰不断道谢,牛汉明告诉两人先回旅店休息,是否离开等下一步通知。

两人拿着钱离开了地下室,又在地面等候的年轻警员的带领下出了公安局。回去的路上虎子拆开红包,发现里面装了整整两千元的现金。

虎子的脸上笑出了花,对阿诚说道:“这个叫什么牛汉明的真阔绰,一出手就是四位数,要是每次干事都能得这么多,我情愿留在这穷乡僻壤不走了!”

阿诚倒是十分冷静,说:“不管钱多钱少,总之我是想快点回去,这地方,邪得很。”

虎子一脸疑惑,收起红包左顾右盼道:“诚哥,为啥啊?”

阿诚摇摇头,“不知道,可能是预感吧,那个叫牛汉明的估计是个局长,也不知有啥癖好,非要单独留下和尸体在一起,还有就是……”

虎子又心慌又好奇地问:“咋啦,诚哥?你话别总说一半啊!”

阿诚也左右看了看,发现深夜的街道上没几个行人后,压低声音说道:“刚才在那个地下室啊,不知你看到没有,在远处角落储物柜的后面,有一个人的头骨啊。”

“啊!?”虎子大惊失色,脸色苍白同样压低声音道:“我这视力可不如你,地下室里黑灯瞎火的,你确定看见了?”

“我还会骗你?”阿诚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说好了,这件事你没看见就当不知道,总之没让走之前,咱哥俩尽量不出旅店,免得有危险。”

虎子连连点头称是。

两人立即回到旅店房间,将房门反锁。阿诚看向窗外的街道,总感觉这个被称为焦兰县的县城,有一股与世隔绝的死寂。

(四)罪恶

送走了那两名混混,牛汉明终于可以开始干自己的事情了。

他来到被黑色塑料布包裹着的余木兰的尸体旁,开始慢慢地将塑料布解开,他不着急,反正有一整个晚上的时间可以玩乐,甚至只要他想,这个时间可以持续很久。

他用肥厚的双手将缠着塑料布的胶带一点点扯开,他很享受这个过程,就像开封一件刚到的快递一样。

牛汉明在交兰县有两个身份:表面身份是县公安局副局长,真实身份则是交兰县的黑社会头目,靠着垄断县内某国企三十多年来的经营权,原本只是个小混混的他开始逐渐发家,靠着积攒而来的雄厚彩礼,给自己买了个县公安局副局长的职位,自此以后他黑白通吃,在整个焦兰县及临近村庄只手遮天。

但至始至终有一个“小烦恼”困扰着他,那就是他旗下的那家国企是工矿企业,污水排放年年不达标,导致临近村庄村民患癌率激增,曾经有市里省里组织的调查组前来调查,但都被牛汉明用贿赂的手段一一化解。企业虽然是他发家的支柱,但一直以来这样小心翼翼的应付上面,还是让他压力倍增。

焦兰县的百姓都知道牛汉明的势力,对这等事虽说心知肚明,却也不敢上访举报,毕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平头百姓在乎的永远是自己的安危和眼前利益,别村的事情就当没发生。

前段时间,牛汉明接到风声,说自己的这家企业又有麻烦了,一个自以为是的维权律师要来调查临近企业污水排放超标的问题。于是他一个电话打到省里,不到一小时的功夫,这名叫余木兰的调查记者的资料全都摆上了牛汉明位于县公安局的办公桌。

看着这位女律师的照片,他陷入了沉思,倒不是担心这位大律师会让自己落马,而是考虑做掉她后该如何玩弄她的尸体。

玩尸虐尸,是牛汉明鲜为人知的特殊癖好,除了最亲近的几个身边人没人知道,就连那个位于县公安局机关大楼后面仓库的地下室,也没几个人知晓,而地下室的真正目的,也只有他和他忠实的下属警员小曾知道。

这个地下室就是他玩弄尸体虐待尸体的圣地,当然,被玩虐的都是年轻的女尸。

牛汉明早年作为混混,没少和他人结仇,在他发家并成为公安局副局长后,便开始了复仇之旅,那些仇家一个不剩,全被他借扫黑除恶之名打掉,仇家当中若是有年轻漂亮的女眷,便会被他残忍杀死,然后被送到这个地下室玩弄。

牛汉明已说不清他玩弄虐待过多少具年轻女性的尸体了,可能十多具,也可能二十具。

随着年龄的增长,牛汉明渐渐放弃了这一癖好,但余木兰的出现,仿佛瞬间让他找回了当年的感觉,看着余木兰的照片,他下体久违地开始有了反应……

终于,黑色塑料布被整个撕开,回忆到此为止,牛汉明终于看见余木兰那张苍白的秀脸。

(五)宽衣解带

拉扯着塑料布的边缘,余木兰的尸体不断在包裹着她的塑料布中翻滚,一头长发散落开来,在翻滚中将整个面部完全覆盖。当塑料布完全被扯开后,余木兰面朝下俯身倒在冰冷的石地板上,双手蜷缩在身体两侧,很不协调地交互着,骨折的双腿更是以右脚脚尖朝上,左脚脚尖朝下的状态诡异地扭曲着。

望着眼前的艳尸,牛汉明心潮澎湃,过去玩弄的都是年轻的村姑少妇,虽说姿色身材不错,但终究缺少余木兰这种知识分子气质,这种气质即便化为了尸体也遮挡不住,完全没有过去女人身上的那种土气。

而掩盖这层土气的,似乎就是余木兰那与众不同的穿衣品味了……

牛汉明当然知道余木兰是死于车祸,毕竟他是一切的幕后主使。行走江湖见多识广的他,自然也清楚车祸后尸体的惨状,好在余木兰虽然身躯被撞得不成样子,但面容还是完好,这也给了牛汉明长时间“把玩”的动力。

不过首先,女尸的这一身行头要换了,浑身的污泥点子,实在让人看不下去,为此,牛汉明特意为她准备了一套新的行头。

过去,牛汉明玩弄女尸时也会给她们换上不同的衣裳,大多是各种制服和职业装,有护士的、有空姐的、有女警的、有兔女郎的……记得有一次,他为手下一名因车祸殉职的女交警尸体换上了一身国军女特务服装,那一次,他玩得特别的爽。

或许是年龄大了,亦或许是希望得到返璞归真的真实感,这一回牛汉明精心挑选了一套普普通通的女性ol装,很符合余木兰的职业,和过去那些形态各异的职业服装大相径庭。

牛汉明点燃一支烟猛吸了一口,接着来到铁床前蹲下身,将一个箱子从床底抽了出来,这里面便是为余木兰准备的服装: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一条深蓝色的修身牛仔裤,一件米色的薄风衣,还有一双黑色的带拉链的高跟及膝靴。

他叼着烟将衣物带到尸体身前,按照以往习惯,他会给尸体换上这套崭新的行头再玩弄。

牛汉明将余木兰尸体翻了个身,让其仰面朝上,女尸苍白的面部依旧被黑色长发所覆盖,虽然已经逝去多时,但这头长发除了沾满泥水污渍外,手感依旧柔顺。牛汉明将尸体上半身扶起,开始脱掉满是泥水的浅灰色呢子双排扣大衣,被脱下的大衣随意地扔到一旁,随后是内穿的黑色女式西装和黑色领带……

就像是宵夜大排档剥小龙虾的虾壳一样,牛汉明认真地解开余木兰的女式西装和黑色领带,不过眼前的“虾”着实有些大,完全不像挑虾线那样轻松,但这样充满挑战的过程却让他内心激动,因为他知道突破这一层层的保护,等待他的便是洁白的美肉。

扒下西装、领带和配套的白衬衣后,余木兰的上身就只剩下一件贴身的浅灰色保暖内衣以及里面的胸罩了。

上半身的工作到此为止,接下来是下半身,牛汉明扔掉口中抽了一半的烟,肥大的身躯坐在了女尸双脚旁,托起尸体右脚的一只爱马仕长筒靴,开始寻找上面的拉链,但找了很久都没找到,牛汉明可能不知道,这种爱马仕长靴是套筒设计,并没有设计穿脱方便的拉链。

牛汉明抚摸着没有拉链的爱马仕长靴,手感竟是如此光滑,他过去也玩过穿在女人脚上的靴子,甚至某种意义上说他自己就是个“靴控”,但过去抚摸的都是带有拉链的靴子,在抚摸的时候好几次被上面的拉链硌到了手,这种光滑的没有丝毫装饰和障碍的靴子,他还是头一次抚摸,这种一撸到底的爽快感,今天算是第一次体会到了。

“妈的,这才是真正的靴子!”牛汉明心想。于是他拽着爱马仕长靴的后脚跟,没费多大力气就将余木兰右脚的的靴子脱了下来。爱马仕长靴的靴筒设计本身宽大,加之牛汉明强大的手劲,脱下来还是很容易的。

随后他又如法炮制,脱下女尸另一只脚上的长靴,尸体双脚上的黑色的棉袜,完全展露了出来……

(六)换装

牛汉明将脱下的爱马仕长靴整齐地摆好,立在旁边的地面上,虽然女尸双脚被撞骨折了,但靴子除了被泥水污染外基本保持完好,就是被碾压过的靴筒稍微有些变形,但依旧能穿。

牛汉明看着女尸小巧的双脚,俯下身子凑近嗅了嗅,没有闻到一丝味道,虽然这不同寻常,但仔细想想也不奇怪,毕竟已经死了十多个小时了,即便余木兰有脚臭的味道,也在寒冷的环境中渐渐冷却消散了。

解开女尸的腰带,牛汉明将余木兰穿着的黑色牛仔直筒裤脱了下来,里面穿着的是一条浅灰色的保暖长裤,似乎和上身的保暖内衣是套装,长裤裤脚被掖进黑色棉袜的袜颈中。被脱下的裤子放在了爱马仕长靴旁边。这条黑色牛仔直筒裤和牛汉明准备的深蓝色牛仔修身裤款式差不多,只是厚度要厚一些。换下了这些脏衣裤,牛汉明着手准备将他的崭新礼物为余木兰一一换上。

他轻轻为其套上了白色高领毛衣,动作很轻,就像是小时候为女儿换衣服时那样。穿裤子要费一些力气,要将尸体臀部翻动几下,但牛汉明力气大,余木兰身材苗条又纤细,用了不长时间修身牛仔裤也顺利换上了。

当他准备为女尸穿上精心准备的带侧拉链的高跟及膝靴时,忽然犹豫起来,目光转向旁边放立着的爱马仕长靴,他想起了之前抚摸光滑靴筒时柔顺的质感,于是放弃了高跟及膝靴,用湿毛巾擦干净了爱马仕长靴上的泥土,将其重新穿回到主人的脚上。

至此,一个毫无生气的尸体,被换上了一套崭新的衣装,牛汉明也废了好些力气,将女尸扭曲的四肢掰正了,让其看起来还算体面。

余木兰的尸体仰面躺着,双臂自然平放在身体两侧,骨折严重的双腿虽然经过牛汉明的“纠正”但依然不协调,其中右腿内八严重,左腿虽然正常平放,但膝盖处却朝外凸起,不在一条正常的直线上。

经过这一折腾,牛汉明已是满头大汗,这是虚胖之人特有的现象。他站起身仔细打量着这具艳尸,心想似乎少了些什么,猛然想起跑到铁床旁边的柜台前,打开抽屉拿出了口红和眉笔。

是啊,尸体怎么能不化妆呢?他精致的手法替女尸画上了眼线,涂上了口红,过去这种事情做得多了,如今已是轻车熟路,只是那双肥厚的大手干着女人的细活,有一种别样的反差。

这一回,尸体是真的“料理”完毕了,牛汉明嘴角不由地流出了涎水,他饿了,这是过去留下的习惯,每一次开始玩弄一具新的女尸前,他的肚子都会饿,这和吃没吃东西无关,纯粹的条件反射。

现在,他终于可以开始游戏了!

牛汉明走到火炉旁,降下上面的把手,伴随手拉葫芦铰链的声音,一串铁链从漆黑的天花板上被降下,他拽着余木兰双手,将其拖到了铁链下方,接着拿出藏在火炉后面工具箱中的麻布绳子,绑住余木兰的双手手腕,随后拉动葫芦,将尸体吊起。

余木兰尸身先是在绳子的牵引下上身被吊起,她盘坐在地上,宛如一条被打断了脊椎的美人鱼,伴随着铁链的继续上升,她整个尸身被完全吊起直至悬空,穿着爱马仕长靴的双脚脚尖,距离地面不过20厘米。

靠着多年刑讯逼供的经验,牛汉明总结出这是最适合鞭打的高度。面对着吊起的艳尸他喘了一口粗气,伸展了一下胳膊,又扭了扭粗大的脖颈,发出了咯咯的响声。

“来吧,臭婊子,今晚你是我的了……”牛汉明面对余木兰被黑发覆盖着的低垂头颅,冷笑一声,走到旁边的柜台前,将装满刑具的铁箱抽了出来。

(七)鞭打

也许是太过用力,陈旧的铁箱脱离了柜台,里面的刑具哗啦一下落了出来,一个铁扳手不偏不倚砸中了牛汉明左脚的小拇趾,十趾连心,他立刻感到一股钻心的剧痛,由于只穿着凉拖鞋,他同手掌同样肥厚的大脚没有丝毫防护,一时痛苦不堪。

牛汉明俯下身子揉捏着左脚小拇趾,口中不断骂着三字经,面向已被吊起的余木兰尸体,怒骂道:“妈的,臭婊子,死了还给我来这么一下,看我今晚不好好收拾你!”

在散落的刑具中,牛汉明一眼认出了他的那把皮鞭,将其拽起后来到了吊起的尸体前。

“啪——!”第一鞭斜着从余木兰尸体左肩狠狠劈下,鞭子带有金属的末端很快便将米色薄风衣撕开了一个口子,露出了内穿的白色毛衣。这一击牛汉明很满意,他很喜欢这样将一套崭新的衣服慢慢碾碎,有一种抽丝剥茧班的快感。

“啪——!”他反手又是一鞭,这回从尸体右肩劈下,但反手的力道要差了点,薄风衣只是破了表皮。

“就你,一个小小的律师,就想在交兰县当英雄?”牛汉明朝地面吐了口唾沫,“你他妈看不起谁呢?!”骂完这句后,牛汉明仿佛发疯了般,挥舞起手中的鞭子朝着尸体猛抽,米色风衣在皮鞭的“狂轰滥炸”下渐渐破防,幽暗的炉火下,整个刑房飞舞着风衣的残片,吊起的尸体由于鞭打的惯性,在原地不断旋转,前胸、小腹、后背、双臂,牛汉明手中的利鞭“无微不至”地照顾到了女尸上半身的每处角落,除了那张被黑色长发遮盖着的脸。

牛汉明看着余木兰上身已残破不堪的米色风衣,愈发兴奋,眼睁睁看着一件漂亮完整的衣服在他手中被渐渐摧毁,一种成就感油然而生,在他扭曲变态的心中,单单一件米色风衣没意思,一具赤裸着身体的女尸也没意思,但米色风衣配上艳丽的女尸,在用鞭子将其慢慢摧毁,这个过程却相当有意思!他攻击的重点是女尸胸口位置,渐渐风衣破碎消散,内穿白色毛衣也在皮鞭的挥击下撕开口子,最里面的保暖内衣自然也经受不住鞭打的冲击,整个胸部的衣物如同被巨大猛兽的利爪狠狠抓了无数下,最终露出了洁白的肌肤。

“快了,快了,就要出来了!”牛汉明挥舞皮鞭的频率愈发快速,继续冲着女尸胸口位置猛抽,直至他右臂酸痛得再也举不起皮鞭,方才停止。

牛汉明浑身虚汗淋漓,扔掉皮鞭将额头上的汗水用手抹净,平复心情后,他开始欣赏眼前的被皮鞭摧残过的尸体。他欣喜地看见,最后几鞭成功剖开了浅灰色的保暖内衣,将内穿的白色胸罩由中间一分为二,胸罩的两个罩碗垂落吊在女尸的胸口两侧,两个洁白的乳房展露了出来。

未曾想余木兰的双乳竟是如此丰满,即便被吊着也没有丝毫下垂,这可能和尸僵有一点关系,也是因为尸体处在26岁的黄金年龄,乳房没有因为年老体衰而在重力的作用下有着明显下垂。

牛汉明望着这两个乳房,回想着那美妙的一鞭,正是那一鞭,抽断了连接胸罩两个罩碗间的布条,双峰几乎是在瞬间从破损的衣服中弹了出来。

完成了第一阶段的游戏,牛汉明找来一个马扎,坐在地上再次抽了根烟养精蓄锐,因为过会儿他还有更加暴力的节目要上演。

(八)棍击

牛汉明从地面散乱的刑具堆中拿出一根钢棍,整个人摇摇晃晃又来到尸体面前,他右手拿着钢棍,左手夹着烟蒂,对着女尸覆着头发的脸吞云吐雾,口中呢喃道:“不自量力,竟敢一个人来焦兰,读了那么多年书,没人教你‘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吗?可惜你年纪轻轻,就丢了性命,不怪别人,完全是被你自己蠢死的。”他丢掉烟蒂,在地板上踩灭。

牛汉明自然知道余木兰的学历——西南政法大学高材生,在他的印象中,这样的人才大学毕业后应该进入体制内,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真不知这女的是怎么想的?竟然要去当维权律师,这在这片土地上,完全是找死行为。

牛汉明文化程度不高,初中没毕业就出来混了,如今当上了公安局副局长,开始为自己的学历感到自卑,这种自卑心理与身处高位的不匹配,让他的心灵逐渐扭曲,对全日制大学本科毕业的下属时常大肆辱骂,甚至拳脚相加,只因为对方一个动作或是眼神,被他认为是对自己的轻视。

这种愤怒自然也转移到了眼前的余木兰身上。

“哼,多读几天书就自以为是的婊子!怎样,如今在我面前还不是一具尸体?”牛汉明冷笑着推动了一下余木兰的身体,让女尸又在他身前转了一圈。他低下头,看向了女尸的双脚……

爱马仕长靴依旧包裹着女尸的双脚,刚才那一轮对上半身的暴力输出对下体没有丝毫影响,这双靴子的靴尖微微朝下,脚尖处的皮革上沾染上了不知名的液体。

“这双靴子少说好几千吧?看来你的家庭条件不错嘛。”牛汉明将右脚拔出拖鞋,肥厚的脚掌在余木兰右脚长靴的脚面上踩了踩,冰凉的质感由脚底传遍全身。想着过去的自己好几年都穿不上一双新鞋,常年都穿着25元一双的解放鞋,而眼前的女律师竟然在26岁,在牛汉明还是个小混混的年纪里,就穿上了好几千元的爱马仕长靴。

牛汉明的愤怒被阴阴的笑意所取代,“臭婊子,看我不毁了你的靴子!”于是双手举起钢棍,冲着余木兰穿着长靴的左脚挥出一记猛击!

不锈钢制成的实心钢棍重重砸在尸体右脚的脚踝上,整具尸体被击打得摇摇晃晃。牛汉明发了疯般不断敲打女尸双腿的小腿和脚面,也就是整个爱马仕长靴覆盖着的部分,整个刑房回荡着金属撞击皮革时发出的沉闷声响。

女尸的双腿原本就因车祸被碾断,再加上牛汉明这一连串猛烈的敲击,整个双腿完全脱离了正常人的物理状态,变成了一个丑陋的内八字形态。通过敲击时发出的声响,牛汉明凭经验判断出女尸双腿的膝盖骨和脚踝骨已经碎掉,胫骨也断了,脚掌因为有长靴的保护,可能不像双腿那么糟糕。虽然经过了车轮碾压以及钢棍的敲打,但余木兰脚上的爱马仕长靴却依旧完好,只是脚面和靴筒上的皮革有几道很明显的划痕。看来一分钱一分货,数千元的爱马仕长靴的质量,还是有保证的。

癫狂还在继续!牛汉明敲碎了余木兰的双腿,目标又转移到她的双臂上。又是一轮猛烈的敲击,余木兰的双臂也被废掉,被吊起的双臂肉眼可见地被拉长了一些,这是因为骨折后肩骨与手臂骨断裂,只有皮肉相连的缘故……

接连废掉了女尸的双臂和双腿,牛汉明来到铁床边坐下,扭开了一瓶矿泉水,一口气喝下去一大半……

(九)过去的记忆

发泄完了最初的怒火,便到了牛汉明喜闻乐见的“保留节目”时间,之前他本想让搬尸的那两个小混混留下帮他,让他省些摆弄道具的力气,但考虑到影响最终还是让他们离开。他扔下喝光了的矿泉水瓶,来到刑具堆里翻腾,找出了两个特质的铜铃。

这两个小玩意儿大概有十年没用了吧?现如今上面的铜都褪了色,不过改变都只留于表面,其本质依旧没有褪色。

之所以说这两个铜铃很特殊,是因为铃铛后部带有两个乳夹。他来到余木兰身前,将两个铜铃一左一右,夹在了女尸双乳乳头上。

上一次是怎么玩来着?牛汉明一时陷入回忆当中,过去的记忆在这一刻仿佛被封锁,直到许久之后他才猛拍大腿,大吼一声:“原来是这样!”

扔掉钢棍,他又在刑具堆中摸索,找到了一把锈迹斑斑的钢丝剪。虽然这把剪子已不再锋利,但剪掉余木兰下身的修身牛仔裤裤裆还是十分容易。牛汉明三下五除二,将女尸裆部的牛仔裤裤裆,保暖裤裤裆一一剪掉,露出的贴身白色内裤上已经留下了黄斑,那是失禁后凝固的尿液。

这一回,牛汉明不用钢丝剪,而是蹲下肥胖的躯体,将两只肥手伸入女尸裆部,抓起内裤奋力一扯,伴随着撕拉一声响,内裤兜裆的部分便一分为二,女尸长满阴毛的下体被牛汉明看得一清二楚。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牛汉明淫笑着念出了这句古诗,他文化程度不高,能背出杜甫古诗《客至》中的这两句,也是根据自己淫秽的思维来理解的,而且整首诗他也只会这两句,前后的诗句他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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