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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③,1

小说:国王 2025-08-29 12:53 5hhhhh 5780 ℃

国王对于此次疫病十分上心,几乎投入了一半的国库储备来处理疫病,此次前来明面上是村落慰问活动,但实际上,伏黑惠察觉到疫病起源十分古怪,因此他怀疑有人故意投放带有疫病的物品,使村民染上疾病。

这种疫病与邻国曾掀起的一阵热病潮十分类似,前期都是中暑般的症状,后期却满身疱疹,不同的是,这次疫病后期致死率非常高,长满疱疹之后就是腐烂起脓,没几天便一命呜呼。当初国王派下两万人的军队第一时间封锁村落,每日把守不让村民进出,有必要时使用武力阻止,才使得疫病没有更大范围传播。后来国王查阅资料,从邻国病例中找到相似之处,用被记载的处方研制药汤,在被不幸感染的士兵中进行实验,历经多次研制出了能百分百治愈前期疫病患者的药汤。但不为人知的是,后期患者治疗率只有20%,为了不让病毒传播,国王秘密派遣宿傩所在的王室小队对这些人进行了抹杀,这才使得这位年轻的国王完成了此次防范疫病的壮举。

之所以怀疑有人故意投毒,是因为并未在之前的村落周边生物调查中发现患有类似症状或携带类似病毒的生物,而却在之后的实验中发现村中的一口井的水能够让人患病。这里也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实验,国王让罪犯喝下村中不同水井中的水,最后才发现了有问题的那口井,所以这次的调查才会隐瞒大臣们进行。

夜晚,帐中明灯,伏黑惠正翻阅之前记录下的有关疫病的笔记。

“宿傩,你觉得什么样的人会抱着什么样的目的向别人投毒?”

“我认为是十分痛恨这个村子的人。”

“好,那如果我说,什么样的国家会抱着什么样的目的向另一个国家的人投毒呢?”

“我仍认为是十分痛恨另一个国家的国家。”

“对了但是没有完全对,你知道这次我们为了解决这个疫病消耗了多少国库储备吗?”

“一半以上,王。”

“看来,我隐瞒得很好,宿傩。”国王合上笔记,“这次对外公布消耗了一半以上国库储备,但是实际上只用了不到四分之一。”

“为什么会这么少?国王,我不理解。”

“因为军队实际上只有两千人,并且研发药物过程中我用的是士兵和罪犯做实验,在不管其死活的情况下,根本毫无成本可言。并且对病情传播的抑制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杀死存在威胁的传播者。”

“那么,在消耗了一半以上的国库储备后,那个国家会对这个国家做什么呢?”

“会进攻这个国家。”宿傩恍然大悟。

“正确。疫病投放的目的便是消耗国库资源,但是他们猜错了,我不是一个会普度众生的耶稣国王,他们没想到我会以屠村的方式杀死一半以上的村民来决绝疫病传播,也不会想到我用人来做实验。”

“不愧是国王,连我都不知道实际的国库储量。”

“牺牲小部分人以换得全国人民的安全,是值得的。”国王挥手示意,让宿傩过来,“此次的调查是为了揪出那个投毒者,南部村落四面环山,在发现第一例疫病后便有士兵把守,除非他会飞,不然不可能走得出这个村落,所以他必藏身于村中,且不与外界相通。”

宿傩走过去,跪在国王腿边,国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这是宿傩最喜欢的事情,小时候国王便是如此抚摸着匍匐在腿边的他,让他感到无比安心。

“王…我想要,奖励。”宿傩颤颤巍巍地说出这句话。

“被这样抚摸所以兴奋了吗?”

“唔……”宿傩捂住下面撑起的小帐篷。

“舔穴还是我帮你口,选一个吧。”

宿傩看着国王咽口水,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前者。

账里灯光昏暗,国王居高临下地瑟缩在椅子上,下面是少年人不知限度地舔舐索取。

宿傩胡乱地舔着国王的后穴,把舌头伸进湿润的通道里探索,灵活的舌头不断刺激着内壁,淌出的水也被宿傩一并纳入口中。

国王被舔得不知所措,轻轻抓着宿傩的头发想把他往后拉,但宿傩却纹丝不动,甚至更加往前深入。

“嗯啊……那里,不行……”

宿傩听不进国王的话,自顾自地舔着。

“要去了……呜呜……!”

国王被舔射了,射在内裤里,这时宿傩才停下来,他看见殷红的后穴因为刚刚的高潮痉挛着,流着水,在昏暗灯光下如同果实般美艳。

“…!够了宿傩,今天先到这里,我要去休息了。”国王对于刚刚在部下面前失态多有羞窘,伏黑惠还是无法在这方面上完全拿捏宿傩,刚刚只是被舔穴就已经差点潮吹,少年人的口腔总是充满一腔热血,温暖又热烈,他感受到宿傩蓬勃的爱意从舌尖传来,他承受不住,从宿傩的舌尖攀附上自己的那一刻,他便忍不住高潮了,他刚刚试图推开宿傩,但是那双盈满野性的眼睛与他对上,身体一下子就没了力气。

“好的!我服侍您就寝!”宿傩倒是看上去一脸高兴,站起身来,嘴角还有一丝淫水。

“王,这里不是皇宫,辛苦您在这样的床上休憩了,明早我会来叫醒您。”宿傩为国王盖好被子,转身要走。

“宿傩……”国王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和我睡一起…”

“不了,这张床比较小,两个人一起睡的话我会对您失礼的。”

“这是命令。”任性的国王总对宿傩滥用职权。

“遵命……”

寒夜,被窝里暖乎乎的,国王煞有心事,可是宿傩却在一旁睡得很香。

半夜里,宿傩不知道什么时候拱到了伏黑惠胸前,无意识地蹭着。伏黑惠被宿傩蹭得乳头发硬,连忙推开宿傩转过身去,期间摸到了下面一根硬硬的东西,他比谁都清楚,立马清醒意识到——宿傩勃起了。一想到那根粗壮的鸡巴伏黑惠的小穴就忍不住收缩,它贯穿自己的时候肚子里面黏糊糊的,不用什么技巧就能顶到舒服的地方,即使是那次宿傩失去理智的横冲直撞都能让自己爽的升天,那颗圆润的龟头在里面狠狠摩擦敏感点,失去理智的他还会无意识地摁着自己深吻,但是却不懂得太多技巧,一味地在自己嘴里索取津液……想到这里伏黑惠可耻地硬了。

他跨坐在宿傩身上,人还在熟睡,下面却勃起着,他拉下宿傩裤子,滚烫的鸡巴立刻弹了出来,龟头上还沾着少许粘液。

伏黑惠用脸贴着粗大的性器,鼻尖摩擦着上面的青筋,宿傩的味道立刻充盈鼻腔,伏黑惠不禁缴紧了下腹,他趴在宿傩身下贪婪地嗅着气味,鼻尖紧贴耻毛,从根部开始往上舔舐着,张大嘴含住龟头用舌尖挑逗,吮吸掉先走液,慢慢含住整根鸡巴。

“唔……国王…”宿傩睡梦中呢喃,看来是在做一个美好的梦呢。

硕大的龟头顶着喉咙,口水咽不下去便顺着柱身流下,上下吞吐着,像是把它当做了按摩棒一样随心所欲地舔弄,被先走液弄得满脸都是,同时不忘给自己的后穴扩张着,前面后面都一塌糊涂。

“呼……”吐出性器,伏黑惠支起身,做好心里建设后对着那根硬的滚烫的鸡巴坐了下去,熟悉的感觉又袭来,龟头挤压着前列腺,粗大的柱身把后穴撑得满满的,这个位置比平时插的要深很多。

伏黑惠轻轻上下摆动腰肢,每一下都控制好戳在敏感点上,不知不觉间加快了速度,小穴里的汁液也不断往外淌着,自己的性器也流着精滴在宿傩小腹上,活生生把睡梦中的宿傩当成了按摩棒。

“唔,腿好酸……”伏黑惠试图调整一下姿势,没想到脚一滑,身体的重力带着自己整个人压在了巨大的性器上,一下子就插到了结肠口,顶得小腹隆起,伏黑惠也在瞬间射了出来。

“哈啊……”突如其来的高潮让他措手不及,他自己也没想到会进得这么深,大脑对于没遇到过的情况不断分泌多巴胺,不应期也让伏黑惠全身变得敏感无比,乳头在衣服里挺立着,肚子里面因为高潮不断缴着鸡巴,他清晰地感受到这根巨物在自己里面又变大了。

高潮过后,伏黑惠自己又做了一次,连续的两次性事里那根鸡巴一直硬着,热得滚烫,遗憾的是没有射出来,后来他还好心地用嘴想帮宿傩出来,结果下巴都酸了也没有要射的迹象,便想着破罐子破摔,让自己爽了先。他靠上去用龟头摩擦自己的乳头,另一边用手玩弄,把自己又玩射了一次那根东西还是没射,他便不想再管,帮宿傩穿好衣服自己躺在旁边沉睡过去。

其实宿傩早在国王把自己的东西插进小穴里的时候就醒了,当时他在做一个国王给自己口交的梦,没想到感受越来越真实,清醒后发现国王正坐在自己身上缓缓抽插。磨蹭的速度让宿傩心痒痒的,他差点要忍不住的狠狠抱住国王把他往自己鸡巴上按下,但是后来国王突然的深插让他差点缴械,痉挛的通道黏糊又温暖,紧紧吸着他,结肠口像一张小嘴吮吸着他的龟头,后来国王做的好几次都没有让他射出来,就这么被国王扔下后一个人硬是勃起了大半宿,睁开眼睛看见衣衫不整的国王顶着红肿的乳头睡在旁边,便忍不住偷偷地舔了一下,没想到下面更硬了,顺势便舔着乳头在被窝里撸了出来。

“王,该起床了,我为您更衣。”国王还不知道昨天晚上自己熟睡后的事情,醒来时只觉得左边的乳头似乎比右边更肿也更敏感。

今天行程很满,国王的到来意味着神福将降临,人们也坚信这衰败的病村很快将恢复如初。

“我的陛下,谢谢您能来我们这样的村子,请一定要注意防护不要感染。”城区的子爵夫人牵着国王的手,“这个村子本来也很贫困,这次的疫病爆发更是雪上加霜,还劳烦您动用国库……”

“我的夫人,请不要这样,作为一国之主这是我应该做的,保护好我的人民是我的责任。反而是您,我亲爱的子爵夫人,在疫病爆发初期毅然决然来此救助,您才是我该学的榜样。”年轻的国王说罢吻向子爵夫人的手。

“我的国王,很高兴看到您对我们如此上心,经历此次磨难后您的子民肯定会更加爱戴您。”看到这样年轻帅气的国王向自己行吻手礼,子爵夫人内心不禁荡起涟漪,双颊泛红,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不少。

寒暄过后,子爵夫人带领国王参观重建工作,教堂的修女们都还是第一次见到意气风发的国王,都忍不住在背后偷偷谈论,春心荡漾。

“哎呀,看来不止我被您俘获了心呢哈哈哈。”子爵夫人打趣道。

“夫人您说笑了。”

国王一个上午都陪护着孩子们,与神父一起规划重建工作,为人们派发物资,一直忙碌到傍晚。

修女们带着孩子团团围住坐在桌子中央的国王,听他给孩子们分享宫廷里的趣事,他们之中大部分人都因为生活在偏远山村并没有见过国王,而现在英俊的国王近在咫尺,他们都被这位国王的气质与相貌所惊讶,同时深深爱戴着这位亲民的王。

夜晚,教堂仍然亮着点点烛光,有几个孩子趴在国王的腿上,离他比较近的几个修女也靠着他睡着了,孩子们和修女们围着厅堂睡去,国王便轻手轻脚走出人堆,与守在教堂外面的宿傩一同回到营地。

“辛苦您了我的国王。”

“不管怎样是我应该做的。”今天的国王没有停下来过,这也让他平日养尊处优的身体累得发抖。

“物资分发任务都完成了吗,这里没有我想象中糟糕,子爵似乎对这里做了很多支援,所以如今的重建工作都做的很完美,病号也只剩400多人了,只要坚持用药就能完满解决这次疫灾。”

“好的,那么……”

宿傩正要说下去,国王便被远处的声音吸引。

“那是什么声音?”仔细听是一个男人在叫骂。

“呃……是那个……”

国王快步走去,期间也听清了男人一直嚷嚷要见国王,全然不顾身后宿傩阻拦。

“陛下,我没病,让我出去吧!我只是来这里买货被关在这里了,求求您让我出去吧!”男人在围栏里哀求着。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把他关住了?”

“陛下,这个男人曾与多位病患有亲密接触,甚至在这个村子里和一个被确诊的妓女过夜了……但是他一直说自己没病想出来,还吵着要见您,我们没办法才把他关着。”守门的卫兵回答道。

“宿傩,刚刚为什么不跟我说?”

“…对不起,是属下失职了。”宿傩低下头。

国王走到男人跟前两米处停下,问道:“你真的没病吗?”

“我真的没病啊国王,求求您让我出去吧!您这样一直关着我们这些村外人也不是办法啊!总得让我们回去吧。”

“疫病会致人死亡,人命攸关,你没感染不证明你不携带,况且我研发的药汤只需要连续服用三个月就行了,你就三个月都等不了吗?”

“那可是三个月啊!我的家人怎么办啊?!我没病你还拦着我,你这不是不想让我们好活吗?!”

“大胆!这是国王!”卫兵呵斥,但是似乎没有效果,反而让这人变本加厉。

“你根本没想让我们出去吧是不是!”

“只要三个月,三个月后通过我们的检查之后就可以自行离开,现在要离开的话想都别想。”

“你……!你个臭骚货敢把老子关着,老子出去之后找人看不把你操死,你个骚货!”

“闭嘴!”卫兵抽剑指着男人,没想到男人根本不怕。

“你今天敢当着这么多人面杀我你就是暴君!我死了之后我的弟兄肯定知道是你干的,就算你侍卫再多他们也可以钻空子把你操烂!”

“……”国王皱着眉,看着那张长满麻子猥琐的油脸,在火光映照下散发下流的气息。

“陛下……”卫兵语塞。

“关着,无论如何不准放出来。”说罢,国王在那个男人叫骂声中愤然离去。

伏黑惠从小便拥有过人的样貌,宫廷里的女侍,卫兵都对他疼爱有加,他的父亲更是把他当掌上明珠呵护,随着他长大,越发清秀俊美,见过他的人不会夸他帅,而是统一口径般说着王子很美。坊间也流传出很多王子画像,全都价格高昂,当然购买者有男有女,无不把王子当作想象中的伴侣,有些与王子长着相似外貌的娼妓极为抢手,越来越多人知道王子生得俊美,也越来越多人开始在言语上玷污他,混混流氓中不缺整天喊着要操死王子的,贵族里也有通过各种方法想接近王子然后实施侵犯的…外貌的议论一直伴随着王子当上国王。

“王……”宿傩小心翼翼叫着国王。

刚刚的事没有让伏黑惠生气,反而他觉得可以借此机会惩罚宿傩。

“宿傩,不用我多说了吧。”

“是…!”

夜色褪去,天空翻起鱼肚白。

病号营里的人听说昨天晚上那个男人在没有得到外出许可后居然自己翻墙外出,却不幸摔下,脑袋刚好咋到石头,尖锐的石头直接从眼睛开始刺穿了他的大脑。——怎么想这个死法都很奇怪,但是营中有许多讨厌他的人,正好如了心意,也没人过问。

过了几天,回程,马车上,国王闭目养神,“给那个男人的家人赡养费,然后告诉他们他摔死了,如果不信要闹的话就直接秘密杀掉。”

“明白。”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国王暗地里安排宿傩做掉了很多自己不爽的人,但在宿傩看来他对这份秘密工作乐意至极,因为只有他知道这位表面温和宽容的国王背地里如此果断决绝。

“宿傩,该解释一下为什么那晚没有第一时间跟我说明情况了。”国王唐突开口,声音冷淡得像冰块。

“对不起,我的王,在我看来这样的男人只需要放任不管就会自己走掉,但是没想到他这么固执…!”

“这种小事都敢瞒着我,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对吗?”

“没有的!我的王!以后绝对不会有隐瞒您的情况再出现了!”宿傩真的慌了,赶忙在马车里单膝下跪,低着头等待国王发落。

等待了许久,国王缓缓开口:“起来,坐回去。”

宿傩起身坐下,身体僵直得不像话,就这样等着国王下一步指示,没想到回到皇宫之前国王都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包括中途车队休息停歇。

但是宿傩还是一如既往地服侍国王沐浴更衣,只是这之中除了必要的交流外没有任何对话。宿傩真的慌了,他从未欺瞒国王,这一次的事情的确是十几年来头一回。

第二天的会议,国王在宿傩叫醒自己之前就已经自行更衣前往会议室了,与慰问活动前一样的站位,宿傩伫立在国王身边,只不过上一次宿傩得到了奖励,这一次没准要接受惩罚。

会议上国王简单地汇报了此次慰问活动详情以及后续的重建计划,很快便结束了会议,等到大厅只剩下宿傩与国王两人时,国王登上议桌后面的王座,宿傩也知道了什么似的单膝跪在居高临下的国王脚边听候发落。

国王丢出一副手铐,“自己背过手去戴上手铐,然后跪在我面前。”

宿傩大气都不敢出,速速自己戴上手铐背过手跪在跟前。

宿傩低着头弯着腰,不敢说一句话。

突然,国王翘着二郎腿的脚踩上宿傩的裆部,惹得宿傩虎躯一震,但是该死的身体反应仍然对国王毫无抵抗,只是用鞋底摩擦了几下便勃起了。

“今天要对你那天的欺瞒进行惩罚,你有异议吗,宿傩骑士长?”国王轻飘飘的声音从头顶响起,一句宿傩骑士长首先是听得宿傩鸡儿梆硬,而后他意识到国王是真的很生气便又不敢动,即使被踩着鸡巴也不敢再有反应。

“看着我的眼睛,宿傩,说一下为什么不告诉我吧?”

宿傩抬起头,却看见国王那双居高临下鄙夷一般的眼神,不得不说配上国王这张脸真令人兴奋,国王脱下靴子,解开皮带,拉下裤链,褪去整条裤子连同内裤扔在地上,宿傩看愣了,一直没回答,下面勃起得更加巨大,鼓鼓的在裤子里显出形状。

伏黑惠注意到了宿傩热烈的目光,“回答呢,宿傩?”他赤脚重新踩上宿傩的裤裆,热量隔着裤子传到了脚尖,可以明显感觉到布料下面圆圆的龟头,便开始绕着龟头转圈。

“因为我不想让王再听到那些污言秽语了。”这是不出伏黑惠所料的回答。

“但是这是欺君之罪,你应该受到惩罚。”

“唔……”

国王白皙的脚在面前晃着,惹得宿傩心痒痒的。

伏黑惠用脚钩下宿傩的裤链,拉下内裤,那根滚烫粗壮的鸡巴便弹了出来,精神得很。

“为什么会勃起呢,宿傩?我明明在问责你。”国王的脚心摩擦着龟头,宿傩不由得颤抖,国王又顺着龟头摩擦包皮系带,溢出的先走液沾满脚心。

“宿傩,舔干净。”听到这句话,宿傩整个身体的血液都在沸腾,似乎是得到了久违的认可般舔舐上国王的足尖。他似乎不是在做清理,灵活粗鲁的舌头像是在为国王口交一样舔舐着,一寸一寸往上舔着,见国王没有阻止,宿傩得寸进尺地舔到了大腿根,但是没得到许可的他只能在那处徘徊,深嗅着国王的气息,轻咬着白皙的大腿,最终国王的腿根全是宿傩的口水。

伏黑惠还是按捺不住,从他吻上自己足尖开始,就不禁想象着那天宿傩为他舔穴时的眼神,一对视上就浑身无力,所以他放任宿傩舔上腿根,最终在宿傩跨越指令时对他放纵,任由他含住自己的性器,饱含热情与欲火地舔舐自己的后穴,沉沦在快感中随波逐流。

他只记得宿傩又大又灵活的舌头在自己下体处不停舔弄,他也只能本能地推着宿傩的头来寻求喘息,最终在一波波攻势中败下阵来,射在了宿傩嘴里。这样热烈的口交又让他达到顶峰,肚子里也绞痛着想要巨物插入,明明自己才是要惩罚他的人…

他望向宿傩,下面那根狰狞的大鸡巴正滴着水,可怜巴巴地祈求安抚,圆润的龟头处一片泥泞,刚刚似乎是溢出了一大堆先走液。

“王……我很抱歉,我为我对您的欺瞒感到后悔。”宿傩主动用脸蹭着伏黑惠的手,就像一直大狗一样匍匐认错。这只大狗在结合很多事情来思考着,他发现自己像国王撒娇的话似乎会被百分百接纳。

“宿傩……”伏黑惠还处在不应期中,迷迷糊糊地摸着宿傩的头。

“您原谅我了吗?”宿傩继续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国王。

这招确实奏效,伏黑惠朦胧中觉得这个小孩还是跟刚捡回来那样离不开自己,需要自己安慰抚摸,他抚上宿傩的脸,轻轻摩挲着。

“您可以把我的手铐解开吗,为了弥补您在马车上没有尽兴的遗憾,我会为您做任何事情,我的国王大人。”

伏黑惠哪抵得住这句话的分量。

他解开了宿傩的手铐,而后便被宿傩横抱起,放在了议桌上。宿傩牵起国王的手亲吻着,“王,接下来我还可以舔您的乳头吗?还可以插入您的体内吗?”

“…嗯……”伏黑惠应允得很小声。

“那可以请您把衣服掀起来露出乳头吗?”宿傩的语气充满敬意,内容却是这种让人羞愧的词句。

伏黑惠配合地掀起衣服,露出乳头,左边的乳头看上去还是肿肿的。宿傩没想到国王真的会按自己说的去做,当国王掀起衣服的时候,他满怀欲望地盯着国王胸前,他的动作有点慢,从微微有些发红的乳晕露出来开始,到稍微有点卡住的乳头,到整个胸部暴露在自己面前,宿傩感觉他都快要流鼻血晕过去了。

“您可以为了满足我的欲望让我做一些失礼的事情吗?”这句话在此时不像是询问,而像是告知,伏黑惠从他这些话里读出了满满的欲望,他没有应允也没有拒绝,“左边有点肿……只能用右边……”几乎是同时,宿傩的舌尖舔上了右边的乳粒。

“啊……”突如其来的舒爽感让伏黑惠措手不及,不应期过后,让他的身体极度敏感。

宿傩像是要仔细品尝一般,轻柔地呵护着舔弄乳头,毕竟他知道为什么左边会肿,所以他格外小心翼翼,生怕这边也被他玩肿了。他用手指撑着乳晕,轻柔但快速地用舌尖掠着乳头顶端,他知道这样子舔最能让国王舒服,也最不容易玩肿。

伏黑惠这边就不太好了,宿傩用手指撑开了乳晕,其中的乳头逃无可逃,只能可怜兮兮地立在那里任人玩弄,可恶的是这并非伏黑惠所准备好接受的暴风雨般猛烈的玩弄,反倒是细微地刺激着顶端。

“唔嗯……”

宿傩又换了一种玩弄方法,这次他沿着乳头根部慢慢向上舔着,但是又不舔弄顶端,只在根部徘徊,这样的玩弄方法更让伏黑惠焦热难耐。

“啾……”宿傩在乳头顶端轻轻地亲了一下,预示着结束。

“接下来我要插进国王您的后穴中了噢,小肚子这里要好好的缴紧。”伏黑惠被舔的失神,下面一片泥泞,后穴也早已湿透,轻而易举地就可以插进两根手指。

“哈啊……”接二连三的刺激袭来,伏黑惠已经没有多余的脑力用于思考了。

宿傩的手指在里面浅浅摸索,按压着国王的敏感点,享受着国王的喘息。

伏黑惠被手指抽插没几下,便迎来了今天第一次干性高潮,不同感觉的高潮接二连三地袭来,他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等下会不会舒服的要死掉。

终于,国王等来了那根粗壮的鸡巴,它对准了自己的穴口,摩擦着不进来,让人急不可耐。就在伏黑惠放松了一点的时候,粗壮的性器长驱直入。

“……!”突如其来的整根没入让伏黑惠瞬间又到达高潮,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射,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他只知道最深处的结肠口又被顶弄着了。

宿傩抚上伏黑惠的小腹,轻轻按压着,“这里被顶的隆起来了呢。”小穴里面温暖潮湿,顶到深处时结肠口还会吸附上龟头,像小嘴一样,柱身被内壁夹紧,就像不想让人抽出去一样挽留着这根鸡巴。

考虑到国王的身体素质,宿傩没有顶得很快,毕竟现在自己还有理智,可以顾及到国王的感受,但他始终也是男人,温暖的通道也让他难以停下,他不断抽送着,一下下不是撞击在最深处就是在敏感点。

每次一插进去就按压着小腹,就像要被顶穿一样,他的速度还不像上次那样快,但是每次顶弄都好深啊,听不清声音身体也动不了,被压得死死的……

伏黑惠呜咽着,张嘴流着口水,眼睛上翻,极大的快感冲击着全身,宿傩体型上有着巨大优势,他支撑着国王无力的腿,整个人笼罩着国王的身子,国王像小猫一样揽住他的脖子,小穴里面一阵阵地收缩,他感受到顶弄不同的地方时就会有不一样的收缩方式,但是他还是最喜欢朝着那个结肠口撞去,若不是害怕国王承受不住,他早就每一下都狠狠叩击那脆弱的小口了。

“要……唔嗯…哈啊…!”话都说不出口,伏黑惠便又被操射了,紧紧抱住宿傩大口大口呼吸。

宿傩总是耐心地等他度过不应期,等国王反应没有那么大的时候,他轻轻抱住国王问道:“王,可以再做一次吗?”伏黑惠见他可怜巴巴的,眼尾发红,心痒痒的,没多想就嗯了一声。但是他没想到的是,发红的眼尾是宿傩极力压制自己不失去理智的证明,与国王的性事在他有理智时从来都是克制难耐的,他也不禁回想起被下了春药然后狠狠侵犯了国王的那次,由于春药,他忘记了很多细节,以至于只记得自己一直在埋头苦干,耳边一直有着国王的呜咽,肉棒根本软不下来,直到最后清醒了看见一塌糊涂的国王与乱七八糟的房间他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多么疯狂。如今他也好想狠狠操弄国王,看着他趴在地上流口水,又因为被自己钳住而无法动弹,只能被自己抬着屁股猛干。

“宿傩……回寝室去……”国王凑上宿傩耳边说完,便迷迷糊糊地不动了。

宿傩知道这两天的慰问活动以及不断的大臣会议让国王没睡好,他抽出还硬挺的还埋在体内的性器,简单收拾好国王,抱着他熟练地避开守卫去到浴室,把国王收拾了一番后才把他抱到寝室,帮他盖上被子,坐在旁边静静地守着。

宿傩正好趁着这段时间好好想了很多东西,从国王第一次主动过来舔上他的肉棒开始,自己一直以来的单相思似乎是得到了国王的回应,但始终他还是不敢相信国王会对自己有所回应,他早就想好了这一生都要陪伴在国王左右。他回想起小时候他还是王子时对自己温柔细腻,即使是捡来的孽种他也丝毫不嫌,甚至还让我当上了现在的职务,所以我不能再奢求什么。国王到现在也未曾近过女色,整日同我相处,估计是因为这个才找我发泄性欲,王位是要有人继承的,要赶紧张罗王后的事情,不能再一直跟我这样相处下去了,我自己也要遏制好情绪,不能再对国王做过分与逾矩的行为,即便跨过了那条线现在补救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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