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第四章——身败名裂的将军

小说:护国将军的真面目——肌肉糙汉将军的彻底堕落 2025-08-29 12:53 5hhhhh 8890 ℃

夜风里的骚味顺着蜿蜒的小径和树梢,飘散进去树上那个黑影的鼻子里。这人自然就是一路尾随全程目睹的贺行昭了,他现在已经不能再用镇静来形容了,毕竟人在接受过了过于超出自己思考范围的东西后,自我修复的本能就会强迫他自己去接受这并不合理的一切。

他的师兄,那个曾经冰冷地甩给他一个宽阔后背的大将军,已经不再是他认识的关屹啻。这就是一条为了修为,为了肉欲甘愿沉沦的骚狗罢了。何必咬牙切齿,何必恨他,也许他本来……

就是一个淫贱的,装出一副正大光明样子的暴露狂!这才是他摘下面具露出真面目的样子!他眯着眼睛,密不透光的树叶挡住了所有的视线,没有人能看到他现在全身赤裸蹲在树上偷窥的样子,他全身汗淋淋湿漉漉的洁白肌肉和胯下那根几乎达到临界点的长长鸡巴有且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独自欣赏。

“为什么不是我?关屹啻,你就这么讨厌我吗?”他闭上双眼,方才像是烙印在他眼球膜上的淫荡场景在他脑海回荡。没有可恶丑陋的贱民,出现在关屹啻面前的人变换为自己那张俊朗的脸,是他牵着绳字,是他站在身后用力一脚踹在男人又骚又翘的屁股上。他贺行昭近距离地低着头,伸出饥渴的舌头,把漏出来的口水狠狠地淬在丑贱狗的脸上,欣赏这不要脸的东西一脸欣喜地咽下。

贺行昭仰起头,挺直背脊靠在树干上,手掌握住自己那根充血肿胀到了黑紫色,并且不断渗漏出来浓稠的前列腺液的大鸡巴飞快套弄,每一次抓住包皮都是狠狠地拽扯下来,让假性包茎含住的整个龟头都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拇指戳在敏感的龟头上,像是自己用力在自己心上插了一下。

那样大的鸡巴,那样纯到让人远远吸一口都要醉了的阳气,怎么都是要关屹啻这样肌肉结实健美到登峰造极的男子才能产出来的。全都该是我的!贺行昭喉结开始颤抖,下身垂挂着的两颗睾丸虽然不及关屹啻那般牛一样大得离谱,到底是在常人里算是个顶个的大蛋了。两个遭了柱头淋下来的骚水浸润得滑溜溜的大肉卵乱跳着,拽着里面的精索和高敏的神经,强烈的灼烧感几乎弥漫了他整条尿道。他要来了!

贺行昭咬着嘴唇,脑海里的是关屹啻趴在地上舔自己拉出来的狗尿和精液的画面。他五指爆发恐怖的狠劲,方正挺拔的胸肌在掌心被撕碎成五瓣肌肉纤维块,将疼痛不堪的红肿乳头推上最顶峰。

射……他的一双白玉雕琢而成的修长脚掌上青筋暴涨,在颤抖着,挪动着。他一双被滔天的情欲淹没的双眼无法注意到树下逐渐靠近的脚步声,他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忘了自己现在是怎样一副样子。已经涌上他的输精管,一节一节高压滚烫的水流碾压他尿道深处的管壁带来烧心燎眉的压迫感让他浑身的肌肉都在抽搐,他真的忍不住了,要喷了啊啊啊啊……

贺行昭岔开长长的大腿,手掌飞快运动,三,二——

“死狗,抬头!看看你的好师弟看着你在干嘛?哈哈哈~”

刹那间,只差一步就达到的极乐天门如风过的彩云一般迅速消散,雷霆霹雳将贺行昭的身体甚至是灵魂都劈成无数的渣滓。

他,被发现了。

他瞪着铜铃般大的眼眸子,瞳孔几乎要从眼眶里崩裂出来地看着地上与野狗姿势无异的关屹啻,四目交接中相同的淫荡,在这样意料之外的多年之后的第一次相认场景里,“轰……”一声即是他们心脏爆破的嘶鸣,是他们胯下水坝倒塌的震动,是他们喉咙里绝望又惊恐的呜咽。

“你怎么在……你看到我……”关屹啻喉咙在一瞬间喑哑了,浑身颤抖。

“师兄,我……”拦不住的精液从贺行昭惊慌失措捂住自己龟头的指尖飞射而出,甚少排解十分浓稠的精液几乎是粘稠如胶水一样每一股都是首尾相连地粘在一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声势浩荡地如一条俯冲而下的白色水龙,长大嘴巴自树梢凌空扑杀下来,其后零散的水珠子则似六月的暴雨,统统都带着一副浓烈的腥臊气息,正好就浇在跪在地上双手半举,仰着头的关屹啻脸上,嘴巴里。

“哟哟哟,兄弟俩终于是见上面了。真是不容易了~”适时的嘲讽,更是在这样混乱又淫荡的场面里再次点上一把旺盛的烈火,将俩人的羞耻心架在尖锐的铁刺上烤得焦黑开裂。来福冷笑一声,“老子来给你助助兴,见了面不就是该好好亲热亲热吗?嗯?对吧,宝贝少庄主?”忽然一脚从后面用尽全力踢在关屹啻垂下来的两个大蛋蛋下面,一击就几乎将刚刚大肆潮吹射完的雄卵给砸了个稀巴烂,激烈狠辣的冲击里让里面的卵黄都从褶皱中散出来,不可言明的剧痛让关屹啻似受伤的狼狗一般脖子上青筋爆裂,大吼一声。

“啊啊啊啊……”睁着眼,呆呆地看着树上赤身裸体的贺行昭,双手当真同狗爪子一样揣在硕大的胸肌前,挺着腰顶起胯。

“噗嗤……噗嗤……噗嗤……”

“看了一晚上了,少庄主,别转过头呀~不好看吗?装什么呢?”

“你们都是他妈的变态,恶心,犯贱,不要脸的臭狗骚屌奴。分什么彼此呢?你不会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吧?从你手贱捏窗框开始,你就已经暴露出来了呀傻狗。”来福站在两人之间,虽身形矮小,身材业远比不上两个人的丝毫,可他看起来,至少在贺与关看来在这一刻高如镇守地狱的恶鬼,张着嘴轻松地就将他们的尊严当垃圾一样踩在地上,肆意碾压。

他炫宝一样把脖子上串着的一个晶莹彩色宝石拿出来晃了晃,“知道这是什么吗?”夜色暗沉,方才贺行昭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东西有何特别之处,只当做是寻常的项链,也没当回事,如今撑着涨红的脸皮和眼睫毛上的汗珠子定睛一看,心里都凉了。

这竟然是极为罕见,价值连城的西域宝石:留影珠,却是近几年在来朝进贡的使团宝物中大放光彩,人尽皆知。持宝人只需注入真气入内即可驱动它记录下半个时辰内周围发生的事情,等需要观察的时候烧上一盆水,真气再次驱动宝珠,它就能将记录下来的景象如海市蜃楼一样照射在水雾中。

留不得,这人必须死!否则任由珠子流落出去,他和师兄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山庄的威望还要不要了?!

贺行昭咬咬牙,犹豫后的一瞬间脚背弓起来,方才人前射精的失态和慌乱以及全身赤裸并没有影响到他的出招,豹子一样敏捷十分地从树上窜下来,摊平成手刀型的右掌带着凛冽的风声猛劈过来,直指向来福的咽喉命门之处。这招算是太行山庄的看家本领, 无数次在练功场的锻炼让贺行昭有十二分的自信,只要让他碰到这个矮小猥琐的恶心男人皮肤,他打进去的真气不管他是不是什么劳什子的“太阴圣体”,光是凭借他现在武功境界上绝对的压制,铁定能让他筋脉寸断吐血而死!

可,他又失算了。比他还快的一道高大壮硕的身影如闪电般急速挡在来福的面前,简直是凭空多出来的一道坚如磐石,厚比山岩的肌肉围墙密密实实地将来福牢牢护在身后。贺行昭来不及收手却已经凌乱的掌风劈在关屹啻的护体真气罩子上竟发出金石的撞击声。

关屹啻在面对自己的主人来福是毫无保留,不设任何防备,任由他蹂躏糟蹋自己的肉体,现如今一旦聚气凝神起来,终于有了些叱咤战场的气焰。他抬起手,以恐怖的力量一手抓住贺行昭的手腕,绝强的手臂肌肉将他掌心里的骨头捏得咯咯作响。“不许伤害他。”

“为什么?!”贺行昭不可置信地大吼,歇斯底里地抽回手,抓住关屹啻厚实如南瓜一样的肩膀肌肉摇晃。

“你是不是当奴当上瘾了?你就这么喜欢给他当狗耍是吧?你贱不贱啊!他这样的垃圾,也配你这样护着他的安危吗?”他的师兄,曾经与自己一同上过老头子的功课,一同挑着水桶赤膊大汗淋漓地从山脚跑到山顶,跟师兄弟们泡在河里泡澡的大师兄,竟然因他最后说话愤怒,与他拳脚相向。

“你怎么骂我都无所谓,我就是贱。我心甘情愿做的。”关屹啻身形晃动,与来福双修交换阴阳气息急速提升起来已至绝巅的境界让他几乎是碾压式地将贺行昭带着愤恨,混乱不堪的招数全部挡住。

“但,你不可以侮辱我的……主人。”

他没有任何进攻,所有的动作只为挡住站在身后翘着手饶有兴趣看着这边热闹地来福,可他的话却让贺行昭崩溃地流出眼泪。他绝望地看着关屹啻一步步走过来,按照来福的命令“把他绑起来,不用伤他。老子要他看着自己暗恋的师兄,当着面操别人的样子。嘻嘻~”被按在树上,卸去手脚关节,点了穴位,发不出声,目眦欲裂地,无可奈何地,发了疯一样扭动留着热泪,观看着……

还滴着精液和尿水的鸡巴被来福抓住,像是拉着门把手一样强硬地拖过来。“真是骚到家了呀,大将军。”故意的尊称,放大的讽刺。“就这么兴奋吗?听说要操给自己师弟看能硬成这个鬼样子吗?”

“看看~”来福人矮小,手掌不说跟蒲扇一样的关屹啻比,连普通人尺寸也是不够的。这样的手去圈住眼前滑溜溜,裹满了白色黏答答浆液的大屌茎干,是根本都握不完一圈,非得要双手来才勉强把着这根明明射了这么多次,流了不知多少精液去怪物一样越战越勇的鸡巴。黑红的鸡巴表皮上爬满了密集的弯曲血管,映着天上刚好吹开的云雾背后的月色,闪烁着皎白却淫荡至极的光点,似将云间的星辰都一股脑地揉进去鸡巴和下面有点干瘪却依旧壮大的卵蛋里面。

来福得意地将这等宝物摇晃着,直直地把中心敞开的龟头对准了靠在树杆如僵尸一样麻木的贺行昭,手指沿着鼓涨的尿道下方用力推挤。“咕滋……”最有一泡残留在里面浓稠得有些发黄,已经不像液体反而像是某种油膏一样的精一点点挤出来,揩下来送进嘴里。

“操你妈,真臭,恶心。”来福尖细的下巴几乎都被他的笑容占据满了。“但是老子还就喜欢这样的味儿,得劲得很啊。”

“来来来,看在你刚才这么忠心的份上,给你的奖励可要好好干。”

“好好地,满足老子。使劲操我,操给你兄弟看看……”

贺行昭的脸在关屹啻的屌缓缓进入来福的屁眼时,急速地发红,发黑,他被点了的哑穴上蛄蛹起来蜈蚣一样的血管。“呜呜……不……呜呜……”他阻止不了,他只能可笑地像一只被拔光了翅膀和腿的虫子一样在地上扭动着,通红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那根巨物插进去来福的屁股中间,将他的肚子都捅起来一个大鼓包。来福被猛烈的充盈感,几乎要撑裂他的肠壁,不受力的双腿战栗着一下子滑倒,彻底地坐了下去,一整根足足有九寸(30cm)的鸡巴全部都吞进去,遥遥躲在肠道最深处的二道门都毫无意外地被硕大似人拳头的龟头碾压,推平,撕裂开一个最宽最大的口子,随着关屹啻缓缓地顶弄,捣烂了来福肚肠内部的前列腺,膀胱,甚至还在往里推进……一寸一寸,比一生走过来的路还要漫长地侵入过程。

太深了。

深到来福的胃似乎都要被这样怪物级别的级别顶穿了,他还不知死活地,不知道哪里的力气低下头掐住关屹啻的脖子,一巴掌扇在男人轮廓分明,威武阳刚的俊脸上。“动起来啊!快点……操老子,你是不是刚才射废了?是不是没用的孬逼?是不是废狗奴?”

“不是!”

来福额头的汗珠和嘴边的口水都从下巴滴在关屹啻的嘴唇上。“证明给老子看啊!我们可是有观众的——啊啊啊啊啊操——我操你全——肚子要捅穿了!”

加速动起来的腰腹部,上面每一块线条沟壑清晰得如刀劈斧凿出来的腹肌块和臀大肌都是最高效的机扩,推拉着他的胯骨似打桩的大木槌子,全力地全根没入,把来福紧致的屁眼硬生生地涨裂成合不拢的大松洞口,“咕唧…咕唧…咕唧…”里面喷涌出来的肠液被鸡巴撞得炸碎成无数的碎片,撒落在他们交合的地方,泛滥了他们的会阴,大腿,阴囊……每当巨大突出的龟头从逼里面拔出来,都会有因为来不及收缩回去的红嫩肠肉被扒拉出来,翻卷着,一层一层堆叠成一朵红紫色的“牡丹”,然后再飞快地被关屹啻给撞进去。

“操我,操死老子……啊啊啊啊~”来福像是挂在关屹啻巨型鸡巴上的一个人肉杯套,被他站起来抱着屁股,按照他的命令,千万个不情愿却不能抗拒,一步步走到斜斜靠在树干上的贺行昭面前,把鸡巴与肛门交合的部位清晰地印进入他的眼睛里。

“唔哇哇哇……老子要被你操射了啊啊啊啊……”

关屹啻胯下两个肉丸就在贺行昭呆滞地脸上摇晃,不断地将里面被他操出来的淫水甩在他全身上下。“喷了啊啊啊~”腥臭的精浆大量泼洒在关屹啻的腹肌和胸前,骤然夹紧的肠道催命一样撕毁他最后的,真正最后最后的一点精膏封条。

“主人,我也要……”关屹啻双腿跨站,完全地毫无死角地将自己的屌和来福被操烂操肿的红屁眼对着自己的师弟,下腹燃烧起来的邪火终究还是让他仰着头嘶吼一声被来福抓住脖子一口亲了上去。

抽搐着,颤抖着,吟叫着,射了还在插,越插越快,把精膏与淫水全部都在来福的逼里捣在一起,操出来满满如牛奶一样的白沫。一点一点,用龟头犁地似的刮出来,倾泻在贺行昭的脸上,灌进去他张开的嘴巴里。

“关屹啻是个狗,是个不顾师门情谊的贱人,是个只知道自己性欲什么也不管的骚奴,是个不知羞耻在大家面前脱下裤子甩鸡巴的淫货。”

太行山庄,大堂,慕名而来想要好见一见护国大将军,看看已至绝巅境界高手的其他各派人物,所有因太行山庄庄主沈乾逍的一纸邀请帖光临的宾客们,全都鸦雀无声,静默地看着大堂中心水盆之上的水雾,看着闯过水雾走出来面如死灰,如被机械操控着手臂大腿的人偶似的主角:关屹啻,说出来的话。

“啊啊啊啊!!!!”有女人的尖叫声。

“操,什么东西?!”有男人愤怒的质问。

“关……是个狗?”有老人的疑惑。

最后是平底炸雷一样一声震天的怒吼:“拿我剑来!逆子!逆徒!受死啊啊啊啊!”沈乾逍口吐白沫晕过去,躺在赶上来的仆人怀里。

可什么声音都不重要了,一切的外界声音都不会再进入已经死了的人耳朵里了。是的,社会性死亡的人。他重复着亡灵一样的低语:“关屹啻是个狗,是个不顾师门情谊的贱人,是个只知道自己性欲什么也不管的骚……”站在大堂中心,一把扯下自己裤腰带,一根红肿发紫的巨屌甩着淫水就弹出来,狠狠地砸在他裸露的腹肌上。众目睽睽之下,他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然后走向人堆里唯一一个没有后退的矮个子长相有些猥琐的瘦子面前,“扑通”一声双膝跪下。

虔诚得像是一个狂信徒一样,捧起那人的赤脚伸出舌头。

“啊啊啊啊!!!他要干嘛?他再给人舔脚,妈呀!什么恶心东西啊啊啊!!!”

“乖~继续大声念。从今天起,关屹啻就死了,你没有名字,你就叫狗奴,我来福的专属榨精狗奴。彻彻底底地,离开红尘,成为我的玩具。”来福笑眯眯地,一下子跳上像是狗一样趴在地上的关屹啻宽厚的背上,从包里掏出一根皮带套在他的脖子上,拍了一掌他浑圆挺翘的肌肉屁股。“念,大声点。”

“关屹啻是个狗,是个不顾师门情谊的贱人,是个只知道自己性欲什么也不管的骚奴,是个不知羞耻在大家面前脱下裤子甩鸡巴的淫货。”

“关屹啻是个狗,是个不顾师门……”甩着,射着,爬着。

“看见了吗?这,便是你们护国将军的真面目。”

“哈哈哈哈~”

完结

小说相关章节:护国将军的真面目——肌肉糙汉将军的彻底堕落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