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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溪里的游击队 作者:小上校,1

小说:精品幼文搬运集 2025-08-29 12:53 5hhhhh 7470 ℃

  我写过很多小黄文,情节皆是现实与幻想结合而来。但在这篇文章里,我要记述的,都是切切实实发生在我身上的真实故事,我相信不少出生农村的孩子可能皆与我有相似的经历——和女生们一起光屁股游泳抓鱼、在田野里跑来跑去、甚至于比赛尿尿。但是在我的故事里,不同性格的孩子们碰撞在一起,发生过不少大胆的、奇妙的、令我回味的情节。

  我那时生活的农村,对孩子是很宽容的。暑假里经常可以看见大大小小的孩子们裸着身子跑来跑去,甚至有些大女孩子即使小肚子上开始长毛,胸部都成长的有模有样了,也依然和男生们玩在一块。暑假又正直父母农忙,没有太多空闲管我们这些野孩子。他们对异性关系的限度和法律一样死板,只要还没有过16岁的农历生日,就还只是小孩子,男女生就算一起洗澡,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妥。但是一旦过了那个岁数还是和异性赤身裸体,就要被村里人闲话不检点,也讨不到领居阿姨的水果吃了。

  在属于我的那段青葱岁月里,一起玩的小伙伴男多女少,男生大多都是年纪小的,最大也不超十二,女生则平均年龄大一些,从六七岁的小朋友到十四五的黄花闺女都有。而我那时在男生中年龄最大,与我一般大的男孩都帮着家里干活了。只我在镇上读书,加上家里有个哥哥,暑假也无需我帮忙,我便顺理成章的加入玩耍的队伍,也正是这样的契机,为我的少年艳曲增色了不少。

  在回忆那些夏日乐事之时,我得先提醒各位,虽然经常一起裸身玩耍,但并非大家都对“性”感兴趣,也并不是随时随地都光着屁股。毕竟,一个二十多人的小群体里,终究还是以小朋友居多。所以啊,其实那时看见女生光屁股鸡鸡会变硬的,也就只有我,和隔壁胖胖的二柱子罢了。

  既然说到勃起,不妨从我的第一次真正的“勃起”讲起。那时候我才刚上完五年级,暑假的第一天,夏禹姐姐便把我们这些“小的们”召集到门口的大空地,骄傲地向我们宣布她和小云(我姐)小学毕业的事。对我们这些小学生来说,这可是不得了的大事,必须干点什么庆祝庆祝。住在村头的四年级的狗蛋儿提议去偷西瓜给夏禹姐吃,我们都赞同。夏禹姐姐很高兴,说:“那咱们先回家把衣服脱了,等下吃好西瓜就去游泳!快!十分钟以后,还在这儿!”这一下子就让我们兴奋起来——这时到还不是因为性,这么热的天,一年以后的第一次光屁股!不论男生女生,都飞奔回家,再见面时,大家已经是一片赤条条了。

  二柱子在我耳边对我说:“夏禹姐和你姐的奶又长大了。”我本来根本没注意,听他这样一说才去细看。我对我姐没什么感觉——毕竟天天和她一道洗澡,看好像也看得很惯,不过回想起来,确实是比以前要大了一点。但夏禹姐姐就明显比去年要大了不少。夏禹姐姐本来就胖,所以她的胸原先也很大,不过现在的大跟以前那种塌塌的大不太一样。挺挺地立着,白又圆的像热腾腾的大肉包子,上面的奶头也变得圆滚滚的好可爱。

  “而且夏禹姐姐肚子上也长头发了。”我对二柱子说。之所以说也,是因为我姐姐大概在半年前也开始长阴毛,那时我们姐弟俩还一起研究是怎么一回事呢。

  “没你姐姐的长。还是小芸姐的好看。”二柱子跟我咬耳朵。我倒觉得,夏禹姐姐那样短短的毛,能看见一点缝儿的,要比我姐姐下面乱七八糟的好看的多。

  “昊昊,柱子,你们俩偷偷摸摸在说啥呢,快点跟上来,要进田里了。”夏禹姐姐在前面叫了,我赶紧跟到她后面。

  “嘘,趴下,趴下。”走在最前面的狗蛋向我们打手势,我们一群小学生听从指挥,像一支军队前进。

  “咱们要去偷哪家的呀?”我悄悄问夏禹姐姐。

  “让你和柱子开小差,刚刚都说啦,今儿偷李老头的。”

  “李老头是哪家啊?”我又摸不着头脑了,没听过李老头。

  “哦,昊昊你在城里上学不晓得,李老头是老太太的儿子,老太太去世了才回来。”老太太是我们村年纪最大的,今年去世了,这我是知道的。以前就听说她有一个儿子在城里混得风生水起,还讨了一个漂亮媳妇,那为啥老太太一去世,他就跑回来了呢?

  “嘿嘿,我们要干一票大的。”狗蛋凑过来说,“我们都讨厌李老头,就专挑他家的偷。”

  “为啥讨厌?”我好奇地问。

  “还不是他把香儿关在家里不让她跟我们玩。”夏禹姐义愤填膺地说。香儿是老太太的孙女儿,前个暑假还跟我们一块儿呢,我说今年怎么没看到。原来李老头就是她爹啊。

  “我都好久没见到香儿啦。”狗蛋有点失落。狗蛋一直和香儿很要好,李老头没回来的时候,睡觉都是抱在一起的。现在想要偷瓜复仇,我们都可以理解。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李老头不让香儿跟我们玩,但我也没有细问,因为已经到了瓜地了。

瓜田的田埂和稻田不一样,是细细一条凹下地的。大家排成一排趴下来,用膝盖跪着往前爬。夏禹姐姐正好在我的前面,我的视野被她两条丰满的大腿和浑圆雪白的大屁股填满了。黑黑的屁眼子一张一合的,周围粘着一些白色的沫沫,想必是拉屎擦屁股后留下来的屑屑。屁眼子下面两瓣肥嘟嘟的肉夹得紧紧的——原来弯弯曲曲的头发一直从小肚子长到屁眼边上,不过这儿的要比肚子上的短上不少,不细看是看不见的。两根粗大腿连着屁股瓣又肥又白,上面缀满了汗珠,在太阳底下能反光。

  我感到一阵莫名其妙的兴奋劲儿,不自觉地往前凑,闻着夏禹姐姐的屁眼儿,那里面有一股臭味儿,有点像放了很久的奶酪,酸酸的,却很让人上瘾。我以后闻过很多女孩的阴部,大多都是又腥又骚,味道远不及乡村里这些女孩干净单纯。我正使劲吸着鼻子呢,爬在我身后的姐姐对我说:“昊昊,你的小鸡鸡怎么啦?想尿尿了不是?”我这时才发现,我的小鸡鸡变得又长又硬。但我一点也不想尿尿,只是鸡鸡那儿有一种很奇妙的冲动。

  “前面停一下,昊昊要尿尿!”夏禹姐姐听到我姐姐的话,赶忙想前方打信号。回过身来对我说,“快点!别站!就蹲着尿,别被发现了。哎哟,你的小鸡鸡咋变得这么大,憋了多少尿呀?哈哈。”

  现在想来,夏禹姐姐大概就是那时开始,对男生的鸡鸡开始感兴趣的。我向着夏禹姐姐两腿一叉,像个女孩子一样蹲着尿,被夏禹姐盯着看,弄得我有点不好意思,鸡鸡硬得像石头一样指着她,一颤一颤的,竟一滴都尿不出来。

  “夏禹姐你别盯着我,我……我不好意思。”我扭捏着说。“嗨呀,多大的人了,还害羞。”夏禹姐姐嘘我,我感觉这话好像有点问题,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我也跟你一起尿,不会不好意思了吧。”她说完果真就翻个身,咱们面对面岔开腿蹲着,她盯着我的硬邦邦的小鸡鸡,我盯着她那条黑毛底下的肉缝儿。

  然后就是一段等待。夏禹姐姐前面和我后面的小朋友都在叽叽喳喳的聊天,只有我俩在努力等待尿尿。这种经历想必不是每个孩子都能遇见的,我唯独庆幸自己有这般运气。在这等待里,我从那肉缝一直向上看到夏禹姐的圆圆的脸,复一路看下来,她的每一寸皮肤,肚子上、手臂上、胸脯上、脸颊上,都挤满了汗珠,间或一颗两颗像流星一般落下来,或直接受引力渗入大地,或沿着她肚子上一圈一圈的肉一直流进肉缝上面的阴毛丛里。她很专心地低头看自己的下体,偶尔用手梳理杂乱无章的阴毛,露出肉缝中不知为何物的奇怪凸起。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看过,或者说是有意识地注意,女孩那条小虫一样的缝儿里面,是怎样一副光景。但现在我开始不可抑制地好奇了。“那个东西……是小鸡鸡吗?”我胡乱地想,同时为此面红耳赤且热血沸腾,鸡鸡涨得有点疼痛,好不容易酝酿的尿意又消失无踪了。

  我终究还是没有尿出来,夏禹姐姐倒真的是一点都不羞,一手挠着屁股就“歘”得一下地尿出来许多,不少都溅到了我的脚上、大腿上、小鸡鸡上,温温的。我不是没见过女生尿尿。以前每个暑假一起玩的时候,我们男生学女生尿尿、她们女生学男生尿尿都已经是保留节目了。不过这么近地观察,记忆中好像还从未有过——当然也许是有过,但因为从前并不在乎,所以几近忘却了。但是现在这一幕——这六年级的可爱的丰满少女,只离我半个人的距离,对着我蹲在炎炎烈日下的瓜地里的泥地上,满头大汗地、一丝不挂地、用双手扒开自己的黏糊糊的、乳酪味道的、外面铺了一层弯曲黑绒的小肉缝,把浅黄色的、散发着淡淡骚香的温热尿水溅到我又涨又硬的、上下跳动的、无毛的小鸡鸡上的这一幕,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你咋还不尿嘞?”夏禹姐姐尿完了,上下抖了三下,胸也跟着一颤一颤。那些汗珠像是得到了什么指令,一股脑儿地奔流下来了,蜿蜒地流动在她年轻而丰满的肉体上,加上毫无防备的阴部残余的尿滴还在一滴一滴地下坠,真是说不出的色情,我当时是完完全全看呆,觉得这样的夏禹姐姐美极了。“好了不!后有人来哩!”断后的阿刁在催了。“不尿了不尿了,尿不出了,咱们快点走。”这时我才回过神来,对夏禹姐姐说。她也没多说,赶紧趴了回去继续前进。我眼前于是又是那黑黑的屁眼子了,不过下面那肉缝儿上、甚至大腿和屁股上,都是刚刚的尿水,好些根弯弯曲曲的黑毛都被沾湿了,听话地黏在两瓣厚肉唇上。味道比刚才骚了不少,和奶酪味儿混在一起,臭得更加怪异。但我也不觉得恶心,只是一个劲地凑上去吸气,鼻子都差点贴上去了。就这样闻了一路,闻得我脑袋晕乎乎的,像是要中暑了一样。

  终于到李老头的瓜地了,我们正想要四散挑瓜呢,还好夏禹姐眼尖,看到了李老头正趴在瓜地中间,呼哧呼哧地不知道在干什么。“后面的人,绕开他,从右边,老地方汇合”夏禹姐姐开始对身后的小伙伴打手势了,“我们几个去左边。”夏禹姐姐跟前面几个人还有我说。于是我们分散队形,有序地左右“包抄”了李老头,我们这边一人抱了一个大西瓜。但是姐姐那边好像不太顺利,有个女生打了一个打喷嚏,被李老头听到了。

  “是谁?一群小鬼又来偷俺的瓜是吧?”李老头一下子站起来,还提了提掉到半腰的裤子,一瘸一拐地朝着声音的方向去了。姐姐她们一看不妙,立刻抛掉手里的瓜,朝着四面八方散开,我们这边偷看的,都憋着笑,讨厌的李老头去追一群光屁股的小猴子,真是有趣。就算是最胖的柱子,都还来得及转过头对他摆个鬼脸,腰一挺抖着小鸡鸡惹他生气。“看我逮着你不把你那话儿给割咯!”李老头果然更气了,盯着柱子追,不过跑几步就乏了,呼哧呼哧地喘,根本追不上。

  我们看到姐姐她们一会儿就跑没影了,柱子也成功脱险,都放下心来,凑上前去看看李老头刚刚趴着的瓜地,想看看那里有什么。这一看可不得了,好家伙,那里竟然躺着香儿!跟我们一样光着身子,两腿大大地打开着,小脸红扑扑地喘着,连两根麻花辫都要散开来了。可能是刚刚夏禹姐姐的缘故,我这会儿又情不自禁地去看香儿的两腿之间,那里的两瓣肉红肿得厉害,和别的女孩子都不一样。香儿看到我们以后才颤巍巍地坐起来,眼里也闪耀着喜悦的光。

  “香儿!你在这干什么呢?”狗蛋一下子冲上前去搂着她。

“狗蛋哥、昊昊哥、夏禹姐!……”香儿显然是意外地开心了,不过这开心不一会儿便被守住,转而成为担忧,“你们快点走,我爹等下要回来了。”

  的确,我们已经看到李老头在往回走。若非有瓜的遮挡,我们指定是要被逮着了。

“你爹在对你干什么呢,为啥不让你跟咱们玩了?”狗蛋着急想要知道,问个不停。

“快走,狗蛋,要来不及哩。”夏禹姐一手抱着瓜,另一手一扯狗蛋的胳膊,领着我们往外走了。多亏于此,李老头没发现我们,他回到香儿那边,就继续趴下来呼哧呼哧了。我们也成功偷走了五个瓜。

  狗蛋依依不舍地看着李老头他们,跟我们说他好像听到了香儿的声音,我们都说他耳朵幻听了。现在想来,香儿被自己爹爹李老头强奸,足足有一年多余,直到明年的暑假,小溪游击队的成立以后,我们才成功解救香儿于他的魔爪。不过,现在的我们还只想着手上的瓜呢,不一会儿就把香儿置之脑后了。

这季候瓜都已熟透,往地上一摔,便能破成几瓣,露出中间红得冒水的果肉来。  我们很顺利地在小溪边“会师”,分了分西瓜,每个人都来不及说话了,吭哧吭哧地吃着,间或抬头看看彼此满嘴红汁儿傻笑。我脑子里都是夏禹姐姐的大屁股、和香儿那红肿的两瓣肉,小鸡鸡还没有软下去——刚刚偷西瓜时逃跑软下去过一阵,这会儿又硬起来了,不论在男生中还是女生里都显得挺突兀。正想着呢,柱子端着个大半西瓜晃悠来了,吃得那大圆脸、大肚子上都是西瓜籽,他一脸神秘兮兮地跟我讲:“昊昊,你姐是不是不擦屁股的。”

  “你说啥呢。”我拍了他一下。“你听我讲嘛,刚刚跟在小芸姐后面的时候,我偷偷闻啦。”他嘻嘻笑着小声跟我讲。“闻什么啊。”我装作不知道,看着手上的西瓜皮。

  “就,就是那个呀。小芸姐的屁眼子。”他拍拍我的屁股,“我闻啦,超级臭。”“知道臭你还闻?”我问他,“说不定你的也臭呢。”毕竟是我姐,我肯定要袒护着些的。“那不可能,不信你来闻。”大肥屁股朝我一撅。“去你的。”我啪的一下打上去,屁股肉都抖三抖。“哎哟,哎哟!”二柱子一下子跳起来,跑到我姐身边去了:“小芸姐,你弟打我,还不快点管管。”我姐一直是比较正直的,转过头来就问我:“昊昊,干嘛打柱子?”“姐,柱子他刚刚闻你屁眼子!”我这么一喊,所有小朋友们都笑疯了,我姐也是一脸又好气又好笑地表情,笑着骂他“臭流氓”,和夏禹姐一起用瓜皮扔他。那时候的我们其实都不知道“流氓”是什么意思,但是只要有人提到这些跟屎尿屁相关的部位,大家就会跟着起哄说“流氓”。

  后来我问柱子是不是喜欢我姐,他说是。还让我不要告诉她。我就也和他说了闻夏禹姐姐屁眼子的事。我们俩于是自己琢磨出了两个结论:一、人的屁眼子都是臭的;二、喜欢一个人,就是想要闻她的屁眼子。

  在第一次勃起以后,我每一次见到那些光溜溜的女生,鸡鸡都会不由自主地变硬。甚至后来上六年级的时候,看见同桌女生穿着好看的白裤袜和小裙子,上课时我就会情不自禁地想象她光屁股的模样,然后一遍走神一边勃起,小鸡鸡紧紧顶在内裤上顶得湿湿的,说不出的舒服。

  我一开始以为是只有见到夏禹姐姐小鸡鸡才会变硬,后来发现和我姐晚上一起洗澡时也会这样了。我姐一开始很担心我,打电话问了大哥,大哥那边笑着说:“那是昊昊长大了,是好事。”姐姐才放下心来。暑假有段时间我每天都主动帮姐姐洗澡,要知道,之前几年一直都是姐姐帮我洗澡的,这下我反过来帮她洗澡,就连爸爸妈妈都表扬起我来,姐姐自然也很乐意,连屁股缝都很放心地交给我来洗。但是我其实并非出于感恩什么高尚的目的,而仅仅是开始对女生的身体感兴趣,想摸摸姐姐的身体罢了。我也在那时亲自验证了姐姐屁眼的味道,确实很怪,是跟夏禹姐不一样的臭,有种干草的味道,不过我也很愿意闻,也很愿意帮她搓干净就是了。姐姐的缝里面也和夏禹姐姐很不一样,没有那个像小鸡鸡一样的凸起,不过也有可能是没有掰的太开,看不清楚的缘故——每次洗屁股时,姐姐都以感觉很奇怪为由,让我快速了事。我却觉得,尿尿的地方是应该要很仔细洗干净的。

  帮姐姐洗澡的日子没有维持很长时间。因为后来柱子每天吃好饭都要到我家来玩。我姐和我爸妈也很喜欢那个小胖子,最后干脆留他和我们姐弟俩一起洗澡了。我那时已经知道他喜欢我姐姐了,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暑假的最后两个星期,每天都是我们三个人一起洗澡。现在想来,那样的场面确实是很暧昧的。柱子那时候也会勃起了,两个男生对着一个同样光着屁股的、差不多大的女生翘小鸡鸡,还不用担心被谁指责,是怎样的童年艳曲啊!不过我们才刚上六年级,对那些事情尚不清明,所以也没有发生什么,只是出于性的本能互相抚触,我摸摸你的胸,你摸摸我的小鸡鸡,便草草在这温热的、散发着青春气息的皂香中告别了假日。

  说回我的初勃起。姐姐不多久便把我鸡鸡的事告诉了夏禹姐,她听说无关健康,便也放心了不少,不过却是一下子放心得过了头,转而对男生的小鸡鸡产生兴趣了。证据便是,她当天便召开了一个“小鸡鸡大赛”,叫我们所有男生排成一排把腰往前一挺,然后女生们当评委,一个个地给我们的鸡鸡打分。为了公平起见,有个女孩还特意回家拿了尺子来。(我记得虽然是勃起了,但是量出来也只有十厘米不到而已)现在看来,这真是早熟女生们不得了的色情游戏啊。一来圆了她们摸一摸小鸡鸡的好奇,二来我还特别地让她们见识到了“勃起”这件事,何尝不是一种双向启蒙。柱子的第一次勃起就是在那时。十一岁的男生被那么多女生轮流摸鸡鸡,再不产生性启蒙就说不过去了。不过他因为比我胖,勃起得也没有我大,所以女生们的焦点还是在我这个“第一名”身上。可惜那时年少无知,也不知借女生们的小手射精,只道被她们盯着看无比兴奋,小鸡鸡和蛋蛋被捏来捏去硬得发烫,腰不自觉的朝她们顶而已。而且很遗憾的是,我当时并没想到举一反三,召开一个女生版的“小鸡鸡大赛”——要是所有女生躺成一排然后打开双腿扒开自己的肉缝给我们男生检查打分……这是我高中时候自慰的重要素材,可能没发生的事情反而更有想象的空间罢。现在看来,这样的比赛,何尝不是一种生殖崇拜?孩童们自发的行为更加证明,这生殖崇拜已然深深刻在我们骨子里。

后面每次出来玩,夏禹姐姐都是跟我玩在一起,我也喜欢她,况且她是女生们的大领导,她一跟我玩,所有女生都来跟我玩了,所以我自然是极其乐意的。只是每次一见面,她都要坏笑着来捏我的小鸡鸡,应该不是性欲的缘故,只是单纯觉得男生的小鸡鸡变大变小好玩儿罢了。直到把它捏得滚烫,又去捏柱子的。我那时候明明是比大家都高的大男孩了,但是却特别爱撒娇,每次被这样一捏,小鸡鸡硬得发痛,都像是被夏禹姐姐捉弄了一般,像个害羞的小女生去向姐姐告状。“姐!夏禹姐欺负我!”只要我这样一说,姐姐都会很温柔地抱住我,任凭我勃起的小鸡鸡在她软软的小肚子上乱顶,两个杏子一样的胸部被我压着,传来不可思议的柔软与弹性。

  “夏禹,你把昊昊都弄羞啦!”姐姐会斥责夏禹姐姐几句,然后拍拍我的脑袋。这时候,要是我把手放在姐姐的屁股上,她是不会像平时一样说我的——姐姐的屁股,只有洗澡的时候、和被夏禹姐姐这样欺负时候能给我碰。我的鼻腔里都是姐姐身上的肥皂味,虽然我和姐姐用着同一块肥皂,她身上的味道却比我香好多,我闻啊闻啊,怎么样都闻不够。在姐姐光溜溜的怀里面撒娇,整个人都好像要融化在她的香味里面,心脏扑通扑通地跳。

  “就是啊,夏禹姐,”阿刁也为我说话,“快点去摸鱼吧,我们都等不及啦。”今天的活动是摸鱼,他们小朋友更多的是觉得耽误时间,都眼巴巴地看着我们。

  “有什么关系。”夏禹姐姐还是笑嘻嘻的,“柱子就一点不羞嘛。”我回头一看,柱子也正挺着腰给夏禹姐姐捏鸡鸡呢,鸡鸡头都被捏红了,脸上却笑嘻嘻的,一副享受的模样。嗨,要是我当时也和柱子一样,抛却羞耻心,估计能再早一年脱离处身。

  “夏禹姐,也给我摸摸你的呗。”柱子大咧咧地说。

“我又不是男生,有啥可摸的。”

“哎——只光夏禹姐摸我不公平!”

“说什么呢,又没不让你摸。”夏禹姐姐平常玩游戏的时候最讨厌不公平,一听到柱子这么说,立刻一叉腰,摆出一副任柱子处置的模样。

  柱子这下开心了,伸手往夏禹姐姐的两腿中间摸去。我看到他们两人互摸这一幕,只觉得好羡慕,鸡鸡硬得更厉害了,顶到我姐,惹得她小声嘤咛:“昊昊,你别扭来扭去的。”

  后来我们一起沿着小溪去鱼塘的路上,我和柱子走在最后。柱子跟我炫耀:“夏禹姐的屁股比你姐的还要软!”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那鼓兴奋劲儿,止不住地笑,考试及格都不见得有他这样开心。我也超级想摸摸看夏禹姐姐的屁股,于是接着话茬问他:“还有呢?”“唔……”柱子歪着头,好像在想形容词,“里头湿黏黏的。”我咽了口唾沫,复回想起偷瓜时夏禹姐姐沾满尿水的肉缝儿模样,想要摸一摸里面的欲望愈发强烈了。

  “你们俩人又在后面说什么呢,走快点。”夏禹姐姐看我们落后,回头催我们,“两个人的小鸡鸡都翘这么高!像什么话!”身边那么多光溜溜的女孩,还正谈论着不得了的色情话题,不勃起才奇怪。

  “还不是都怪夏禹姐!”柱子回怼。

“好哇,柱子现在敢跟你姐顶嘴了是吧?”夏禹姐一听,这还得了,从队头气呼呼地朝我们冲过来,穿过别的小朋友,一直走到队尾,气得两个奶都比平时晃得厉害,给我俩看呆了,忘了躲闪。

  夏禹姐姐一手一只耳朵,一拧,再一提,就把我们俩拉到前面去了。抬手的时候,我看见她的胳肢窝里,也附着一层浅浅的毛毛。

  “咦呀——疼!……夏禹姐姐,为什么我也要一起啊!?”

“反正昊昊肯定在和柱子说不好的事吧!我得好好看着你们。”

跟在她身后,我们俩可不敢再说那些东西了。姐姐正在和夏禹姐姐并排走在前面,聊着最近谁谁谁又唱新歌儿了,我和柱子奄奄地跟在后面,对这类话题一点也不感兴趣,也插不上话。只好眼睛东转西转地滴溜溜乱看,小溪里挡着水流的石头、因我们的喧闹飞腾的麻雀、还有绿意盈盈的树木,这些都是我们很熟悉的景色了,于是目光最终还是不免停在了眼前两个女生一颤一颤的屁股上面。

  女生的屁股真漂亮啊。

  我那时候脑子里全是这个念头。明明一整个夏天都跟我们一起光身子玩耍,我们男生一个个都快晒成黑炭了,几个女孩子皮肤却还是白白净净的,尤其是夏禹姐姐,本身就胖,被太阳这样一照,浑身淡淡的肉粉色像是要透明了一般,两瓣圆滚滚的屁股蛋老是让我想到初秋刚刚剥皮的水蜜桃。

  “柱子哥、昊昊哥,你们看了昨天的奥特曼了吗?”身后的狗蛋像我俩搭话了,我们男生整天就是扮演这个铠甲勇士那个奥特曼的,那时候电视上经常播,我们都很喜欢看。

  “哦哦!昨天的怪兽超帅!呜哇!”柱子一下就兴奋了,跟他们叨叨地聊起来,路走到一半呢,几个男生就开始模仿昨天的电视,开始热血战斗起来了。这算是路上的日常——女生们聊明星、男生们就一路打打闹闹,反正谁谈学习谁傻瓜。

  要是在以前,我也会成为他们的一员,但最近我觉得自己好像对动画片不是那么感兴趣了。昨天晚上和姐姐一起洗好澡以后,虽然还是准时守在电视前面,但是就仿佛是在上课一样老是走神,思来想去都是姐姐的光屁股。现在也是,要不是柱子拉我一把,让我强行入了戏,硬着个小鸡鸡给他们当怪兽,我大概还在怔怔地盯着夏禹姐姐呢。

  我们抓鱼的鱼塘在小溪中段,这个塘不仅大,鱼儿多,而且好像不是我们村子里的塘,摸了鱼没人骂。池塘的边缘有厚厚的树荫,中间还有一块露出水面的大石头,三四个人一起躺在上面都不会觉得挤,周围三三两两地围着荷叶荷花,这季候正开得旺盛。一到夏天,这里就是我们孩子的天堂,不仅可以抓鱼、在树荫下的浅水里打水仗;还可以把大石头作为据点玩游戏;女生们摘朵莲花别在自己耳朵上,即使别它衣物什么也不穿,也是活生生、水灵灵的乡村公主,我们男生看了都要目不转睛的——可以说,我们夏日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这里度过的。

  而说到抓鱼,这可是一个硬活,没有一点经验是全然抓不到的。不知是从谁那里传承而来,反正我们人手一个空塑料瓶,削去头部,瓶屁股上戳个小眼儿,就是一个极好的捕鱼工具。只要有足够的耐性和眼力,把那瓶口逆着水流放在溪底,鱼儿自己便游进来,可谓是守株待兔的升级版。但是就说这眼力,那鱼儿看似浅浅地浮着,实际上却要比眼瞧着深不少,想要对准鱼儿的游向还真不容易;再者耐性——年纪小的孩子们没有太多耐心,看鱼儿左右不进瓶,便老想着去捞,这一捞更是惊吓了小鱼,纷纷四散开去,再也没有抓到的机会了。

  说到底,那时候捕鱼真正厉害的,也就我们几个年长的孩子,较小的弟弟妹妹们大多是凑个热闹,见半会儿不来一条,便去干起水仗来,我们几个于是就在他们下游,专抓那些逃窜的小鱼。我原本就很擅长捉鱼,认认真真地盯着浸在水中的瓶子,溪水凉凉的刚好没过我的膝盖,不是一般的舒适。不一会儿便捞上来两条小白条,正乐得准备像大伙炫耀呢,头一抬,只见面前又是两瓣大屁股。

  夏禹姐姐正在我面前弯着腰捉鱼,私处对着我一览无余。不仅如此,这两瓣屁股与上次不同,中间那肉缝里正一滴一滴地往外面渗血。我的心脏好像漏跳了一拍似的,本来都软下来的小鸡鸡又硬挺起来了。我那时还不知道月经这种东西,虽然姐姐好像很早就来过月经了,有时候起床发现痰盂里有不少沾了血的卫生纸,我都以为是姐姐流鼻血了。我对那种事尚且一窍不通,所以看到夏禹姐姐的那里在流血,又兴奋又害怕,不知道该不该跟她说。

  犹豫了一会,我终究开口道:“夏禹姐姐,你屁股流血了。”

  “嘘,”夏禹姐姐听到我的话,小叹了一声,却仍弯着腰不起来,我看那血滴得越来越勤,几乎连成线一样从那缝儿里一直化到溪水中,越发着急,却也兴奋得厉害了,我以为是夏禹姐姐没听清,正想再提醒一遍呢。她一下子站直了身子,转头伸着手哈哈地向我炫耀:“看我抓到了什么!”

  那瓶子里,正困着一只小河蟹。青色的壳在阳光照射下晶莹剔透。

  但我那时可没心思关注这小蟹,还是一副担忧的样子。夏禹姐姐这才向我解释:“嘿嘿,你不知道这个吗?我没事的,这里流血很正常的。用水冲一冲就没啦。”说罢就蹲在溪水中,用手舀水冲洗了那些血水,转头又去对我姐姐说:“小芸,你怎么没教过你弟弟月经啊!”

  “他一个男生干嘛要知道那个!”我姐正守着鱼呢,被夏禹这样一叫,鱼全吓跑了,所以没好气地大叫回击。

  “哎哟,你把我的小螃蟹都吓得爬出来啦!”

  “夏禹姐抓到蟹了?给我看看!”男生们都很喜欢小螃蟹,这一听,都围过来拥在夏禹姐姐身边。螃蟹可不好抓,别看它们横着走路,在水里面溜得飞快,不一会儿就消失在沙子里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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