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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链宴篇

小说:孕说三国 2025-08-29 12:53 5hhhhh 2740 ℃

  却说白门楼擒杀吕布后,曹操便带着众将在下邳开起了庆功宴酒过三巡菜过无味后,只见曹操一招手,士兵押来三个羞答答的女眷,皆身披大衣兜袍,肚腹臃肿。

  曹操一声令下,士兵将三人身上的外衣扯去,隐藏其下的竟是三个大小不一的滚圆孕肚。从吕布处归降的张辽魏续等人已经认出了这三人的身份,乃是吕布的妻子严氏、小妾貂蝉和秦宜禄的妻子杜氏。

  此刻三人被红绳束缚,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红色的丝线在丰rǔ和孕肚间穿梭,构成一片片龟甲般的形状,反衬得美rǔ和硕肚更加突出。

  这三人中,严氏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一颗单胎孕肚两侧窄而前突,如锥子般悬浮在腰腹上,此刻因为临产已有些下垂,生生在腹顶扯出几条青紫色的妊娠纹。她只是低着头沉默不语,被绑在身后的双手不断按揉着酸痛的腰肢,丰腴的双腿微微发颤,似是要生产了。

  杜氏则要年轻些,孕肚也更加含蓄内收,上下长而左右窄,但双胎九月的孕肚规模依旧不可小觑。位于中轴线上的肚脐微凹,就如杜氏本人一样,在众将面前袒露赤裸的孕躯让她羞得面红耳赤,尽可能夹紧了双腿,忸怩着遮掩私处的光景。

  而貂蝉却是年纪最小,孕肚最大的。她也不愧是当年将董卓和吕布迷得神魂颠倒的女子,面对诸将不怀好意的目光,只是俏脸微红,媚眼流转,径自打量起来。貂蝉身前的孕肚实在大的骇人,但又保养极佳,白嫩光洁,圆滚滚地挺立在腰前,一颗嫩红肚脐微微凸起,也是万般妩媚勾人。

  要说貂蝉也不是凡女子,先前为了离间董卓父子以身饲虎,服下了大量避子汤,因而留下了后遗症,跟随吕布离开洛阳后数年内都未能生育。好在先前神医华佗在徐州一带游历,得其医治,终是治好了不孕的病症。

  可能是貂蝉的胎宫多年积攒的壤土过于肥沃,竟一口气怀上了三胞胎!貂蝉对此自然格外看重,孕期内细心保养,不曾想就在临盆前,被正妻严氏刁难。

  吕布膝下无子,只有一个严氏所出的女儿,此次怀胎严氏特意让华佗看过性别,是个男胎,因而她要求貂蝉在她生下嫡长子后再分娩。

  貂蝉与严氏的孕期只差一个月,她也担心三胞胎生下来先天不足容易早夭,便同意了严氏的延产要求。但如今严氏临产,貂蝉也延产了一个月,腹中胎儿的父亲却已经身死,她们二人也沦为俘虏。

  思绪回到宴席上,貂蝉看见曹操命人端上一个托盘,里头放在三条珠链,五粒钱币大小的珍珠被金丝串在一起,顶端的一粒珍珠稍大一圈,末端则系着一个小巧的银铃。

  曹操拿起一串珠链笑着对众人解释道:“此乃我命工匠特制戏具,将珠链塞入三位产穴内,银铃悬挂于外。届时三位束手,可将对方撞倒,用脚趾夹住银铃,将珠链扯出。到场上仅有一人穴中夹有珍珠时,方算胜利,我自有重赏。”

  说罢,曹操将珠链放回托盘中,几个健硕仆妇从身后屏风走出,趁着貂蝉等三人还没回过神来,连拉带拽地驱赶到了屏风后,而那盘珠链自然也被带了过去。

  “此戏乃我新创,命名为‘珠链宴’,邀诸位共赏!”

  曹操语毕,众将喜笑颜开,屏风后却传来凄厉地哀求声:“不要,不要塞进来,求求你,我要生了,我肚子里的孩子就要出生了,呃啊啊啊!”

  原来是严氏,此时她被三个仆妇围在中间,一个按住她胡乱扭动的上半身,一个掰开她拼命蹬踩的双腿。还有一个则蹲在她的身前,仆妇在手指上涂抹润滑的油脂,而后油腻的双指蹭过严氏胯间金沟,塞入潮热膣穴。

  仆妇粗糙的双指一寸寸探入,如钻头般向四周肉壁抠弄,顺着穴肉的层叠纹理来回抽送手指。不止如此,仆妇的大拇指也没闲着,在赤珠周围不断打着转地摩梭,时轻时重,不间断地刺激着敏感的赤珠,直至其也红肿挺立起来。此时,严氏膣穴中的嫩肉也在手指不断的剐蹭中泛出爱液,宛如在干枯的泥地中掘出一汪水井。

  严氏逐渐停了挣扎,她觉得浑身发软,口中凄厉的哀求也软化成了急促的吟喘,仿佛全身的力气都化作汁水,从临产孕腹下的金沟中流走了。严氏气喘吁吁,两团丰乳呈八字向外摊开,微微晃动,乌黑的乳首渗出点点甘液。

  就在严氏沉浸在膣穴的舒爽余韵中时,仆妇突然无情地抽出手指,严氏身子一颤,陷入了空虚中。但很快,冰凉的珍珠塞了进来,颗粒感十足的珠链摩擦着严氏湿滑的膣道,直到五颗珍珠都被金沟吞没,仅剩一个形状颇似龟首的银铃悬在花穴外。

  同样的步骤也用在了杜氏和貂蝉身上,只是她们的胎像更稳,反应没严氏那么大。杜氏扭过脸,面颊酡红,樱唇紧抿,不时挤出几声细碎的娇喘。

  貂蝉则非常配合,在来之前她服下了所有的延产药,华佗曾嘱咐过她不能一次服用太多,否则会使胎膜过厚胎像过稳而导致难产,但眼下显然博得曹操的欢心才能存有一线生机。

  三胎硕肚压在身前,貂蝉有些喘不过气,她便侧躺下来,一条腿抬起搭在仆妇的肩上。作为接受过专门训练的绝世舞姬,貂蝉顺着珠链扭动臀瓣,花穴名器一开一合间,便将几粒珍珠尽数吞含。

  将珠链都塞入花穴后,三位大肚美妇便被仆妇搀着从屏风后走了出来。三颗大小不一的孕肚挺动,每迈出一步,悬在身下的银铃都会叮当作响。真可谓:华灯默然,盈盈莲步动尘;帘栊飘忽,籁籁银铃响翠。娇容绯红,眉靥胜花。

  三人站定,各个都是孕肚圆挺,红绳缚身,不安地打量着主位上的曹操。其中,严氏的担忧更多一分,她的产期就在这几日了,刚刚被仆妇一番折腾后,腹中竟有了些隐隐作痛,怕不是进了产程,若是当众产子,真是羞煞人也。

  曹操满意地看着三位大肚妇人,朗声道:“珠链宴场地仅限此屋内,众将围观不得帮助,获胜者重赏,开始吧!”

  随着曹操一声令下,三人都紧张起来。但她们的双手都被反绑在身后,行动不便,所以眼下最好的办法便是联合一人先解决另一人。

  严氏自然是看向了貂蝉,虽然她的貂蝉因为子嗣的问题闹过不愉快,但她们腹中所怀的都是吕布的孩子,总好过杜氏这个外人熟稔几分。

  貂蝉发觉严氏站姿别扭,微撅肥臀,将孕肚向内收敛,双手不断揉按腰背,神情不适,加之她产期已至。貂蝉料定严氏这是生产的前兆,再想到和她的矛盾,于是她决定先除掉这个软柿子。

  杜氏已做好了被两人围攻的准备,却发现貂蝉向她投来了善意的目光,心领神会之下,她用尽全部力气,一个箭步向严氏冲去!而貂蝉也紧跟着向严氏发难,不过由于三胎孕肚沉重异常,她只能在一旁威逼阻断线路。

  严氏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成了那个倒霉蛋,只好不断地逃窜,但她临盆在即,孕肚下垂,每次迈步大腿都会顶到腹底,引得胎宫内胎儿躁动连连。

  身后有杜氏追逐,身旁有貂蝉威逼,严氏被反绑双手本就重心不稳,加之肚内又绞痛不止,故而步伐踉跄,孕躯摇晃,身下银铃响个不停,杂乱破碎,就如严氏内心的焦躁情绪一般。

  此刻的杜氏也不好受,虽然她的月份是三人中最小的,但也九月有余,更何况的双胞胎,在激烈地包夹追逐中,她是跑的更多的,但她本就不善运动,没一会儿便已是香汗淋淋,气喘吁吁,脚下有些虚浮。

  好在,严氏也已精疲力竭,被两人驱赶到了角落里。严氏曲着身子,将一颗悬浮大肚向内护着。她自知已无路可退,若想获胜,眼下只有一个办法。下定决心的严氏深吸一口气,趁着肚内阵痛暂缓之际,怒目瞪着杜氏,用尽全部的力气驱动双腿向她冲去!

  杜氏本就疲惫,不曾想严氏会向她绝地反击,想躲闪时已经调整不过来,仅仅侧开半边身子,严氏锥形的孕肚如战舰上的撞角,正面撞上了转身到一半的杜氏的侧腹!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两位大肚美妇倒在地上,杜氏侧躺着,而严氏则压在她的腿上。杜氏腹中的双胎一左一右分布的极为匀称,却是一侧被严氏冲撞,另一侧则与地面撞了个结实,剧烈的疼痛从两边同时传来,受惊的两个胎儿不安地躁动起来,白嫩的肚皮上一起一伏,杜氏蜷缩成一团呻吟着。

  “嗯...啊啊...肚子好疼...”

  而刚刚的撞击让严氏肚内也难受得紧,但她还是挪动身子用发硬的大肚将杜氏压在身下,扭头看向捧肚观战的貂蝉,“唔...我压住她了,呃啊...你还不快动手!”

  杜氏顿时一惊,肚内翻江倒海的疼痛也被暂时抛在脑后,她拼命地扭动身子,想把压在身上的严氏推下去。

  严氏自然不肯让她挣脱,更加卖力地想压住她。在二人缠斗中,杜氏用膝盖顶到了严氏的臃肿的小腹,本就接近破裂的胎膜瞬间炸开,巨大的压力推动羊水穿过珍珠与膣肉的缝隙,从严氏的腿间喷出,在身后溅落了一地的水渍。

  趁着严氏沉浸在破水的恐慌中时,杜氏用一双大长腿将哀嚎的严氏支开,被反绑在身后的双臂使劲支撑着身子,配合着臀瓣挪动,这才艰难地站了起来。

  “哈啊~将军,妾身认输了...求将军放妾身生产吧,啊啊...”严氏蜷曲着身子,在地上辗转痛呼,就连身下的银铃也发出哀鸣。

  在一旁观战已久的貂蝉见机立刻上前,单脚站在严氏身前,一手托着沉重的三胎大肚,一手叉着腰保持平衡,另一只脚则撬开严氏因胎儿入盆而合不拢的双腿。灵活的脚趾就像貂蝉的第三只手一般,轻松夹住垂在外面的银铃,用力往外扯。

  严氏也是经产妇,产程进行的很快,在宫缩的推动下,堵在产道内的珠链早已松动,貂蝉很轻松地就扯出了其中三颗,仅剩两颗珍珠还被含在严氏的产门内。

  而杜氏记恨刚刚貂蝉看着自己和严氏厮杀坐收渔利,缓过一口气后,见貂蝉正专注地扯出严氏的珠链,便侧着身,向貂蝉撞去,希望用自己的肩膀将她撞翻。

  但杜氏可能忘了身下都还悬着一个银铃,等她一跑起来,那小铃铛便响个不停,貂蝉立刻就发现了她的意图,瞬间放弃了跟前躺平的严氏,闪身一躲便与冲来的杜氏擦肩而过。

  但貂蝉的孕肚实在太大,她完全没有发现脚边那摊晶莹的羊水,那是先前严氏破水时溅出的。貂蝉一脚踩在溜滑的羊水上,加之她先落地的是单独支撑了沉重孕躯许久的左脚,小腿肚一软,脚底一滑,貂蝉也摔了个人仰马翻。

  这一下着实摔得不轻,但好在貂蝉服下了大量的延产药,胎膜极为坚韧,腹中三胎也只是在胎水中猛烈地晃荡了一圈。但三个小家伙感受到不安后便激烈地闹腾起来,不愧是吕布的血脉,再加发育良好,在母亲的莲宫内闹得格外有力,剧烈的胎动使得貂蝉的肚皮好似那煮开的水面般,弹起一个个鼓包。

  就在貂蝉摔的七荤八素,腹中胎儿集体暴动时,杜氏也没闲着,她绑在身后的手撑着酸痛的腰肢,快步走向严氏,准备仿效貂蝉扯出严氏身下只剩半截的珠链。但杜氏明显高估了自己,貂蝉作为受过严格训练的绝世舞姬,身体的柔韧性和平衡性自是极佳,而她光是单脚支撑沉重的孕躯站稳都很难做到。

  于是,杜氏只好退而求其次,向前迈了几步,站在严氏的双腿间,用一只脚踩住露在外面的银铃往外碾,靠着与地面的摩擦将珠链扯出来。这办法虽然效率低下,倒也有用,在宫缩的作用下,层叠的肉褶被圆滑的珍珠一点点挤到两边,仅剩的一大一小两粒珍珠在严氏湿滑的膣穴内蠕动,眼看就要被蚌肉吐出。

  就在此时,主坐上的曹操满饮一杯,悠悠说道:“方才忘记说了,第一个被扯出珠链的,充军妓。”

  原本想着赶紧让人把珠链扯出去好分娩的严氏闻言一下子就坐不住了,这曹操早不说晚不说,现在突然开口,明显是对她躺平等输的不满,但她却没有资格反抗。若是不想成为千人骑万人跨的军中玩物,眼下也只能最后一搏!

  曹操那番话自然也落到了杜氏耳中,她知道严氏肯定要搏命,而她现在与严氏紧贴着,随时会被暴起的严氏攻击,非常危险。但若是此时放过严氏,保不齐她会和貂蝉再次合作对付自己。

  于是,在躲与搏之间,杜氏冒险选择了后者。她脚下更加用力,踩着银铃的脚猛地向后一踩,严氏的黑鲍蚌肉被堵在穴口的珍珠扯得外凸,在外力的拖拽下很快便被扯了出来,此时她的膣穴内仅存最后一颗,也是最大的一颗珍珠了。

  珍珠被骤然扯出的滞胀感让严氏颇为愤怒,她原本大开的双腿猛地合拢,宛如一个等待猎物许久的捕兽夹。严氏用坚硬的膝盖猛地撞击杜氏支撑脚的小腿肚,而杜氏本就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扯出最后一颗珍珠上,自然无暇顾及支撑腿。

  在严氏猛的撞击下,杜氏的支撑腿一软,外加另一条脚底下踩着被羊水沾湿的银铃,脚下一滑,杜氏重心失衡,径直向前倒去。

  而令严氏没想到的是,由于杜氏的突然摔倒,她踩着银铃的那只脚也顺势往后一蹬,在巨大外力的拉拽下,竟将严氏身下的珠链连根拔除!伴随着银铃滚动带来的清脆声响,那被羊水和爱液浸得湿漉漉的珠链甚至在被拔出严氏的产穴后滑出了一尺的距离。

  那颗大号的珍珠扯着穴口嫩肉被猛得拽出膣穴的瞬间,空虚感和极剧的恐惧营蕴严氏脑海,但在瞬息后,杜氏摔在她孕肚上而造成的剧烈疼痛,彻底将严氏的神智砸的粉碎。

  “啊啊啊!好痛!肚子要裂了啊——”

  严氏凄厉的喊叫声回荡在屋内,胎儿也在杜氏的撞击下被粗暴地挤入了产道,她的身下顿时喷出一股混着鲜血的羊水。

  杜氏虽然摔倒,但好在身下有严氏这个肉垫子,倒也没受什么伤害,只是剧烈的震荡又激起了一阵胎动。严氏痛苦地扭动着笨重的腰腹,将压在她身上的杜氏甩开,蜷曲着身子,顾不得肚中剧烈的绞痛,像只毛虫般朝着曹操拱了几尺路。

  严氏涕泪涟涟,既有因剧痛而哭,也有恐惧于军妓的未来而哭,泪止不住地在她眼眶内荡漾,而后滴落在地板上,就如她胯间不断滴答的羊水,在地板上留下了三道明显的水痕。

  “将军!将军,再给妾身一次机会吧,呃啊啊啊...妾身,哈啊...一定可以赢的,啊啊肚子好痛...”

  曹操笑着看向貂蝉和杜氏,假模假样地询问道:“二位以为如何,可以重赛吗?”

  貂蝉与杜氏也不是傻子,花了这么大力气才拉了个人垫背,怎么可能答应再给她一次机会,皆是果断地摇头拒绝。

  “你看,不是我不想给你机会,而是那两位不同意。”曹操看着几近崩溃的严氏,一脸遗憾地说道,“来人,给她接生。”

  还是那几个健硕的仆妇,从屏风后面一涌而出,将严氏架起来准备带走,曹操摆摆手拦下了她们,“就在这里生吧,也好让她亲眼看看谁是最后的赢家。”

  先是赤身裸体地参与这种羞耻游戏,现在又要当众生产,被极尽羞辱的严氏气得一口气没缓上来,或许是肚中疼痛过于剧烈而口无遮拦起来,她瞪着主坐上笑眯眯的曹操骂道:“曹贼!你先杀我丈夫,又辱我贞洁,如今还要毁我肚中孩儿的清白!你等着遭报应吧!”

  曹操闻言大怒,脸色一沉,看着被仆妇赶紧捂住嘴的严氏,狞笑道:“可惜吕布已经死了,你也被在座诸位看光了,我便心善一回,放过你肚里的孽种。来人,将她看管起来,不准生产!”

  被严氏发言吓坏了的仆妇们赶忙将严氏拖到一旁,用绳子把她的双腿绑了个严严实实,又不断推按她下垂的孕肚,企图将入盆的胎儿推回去。

  看到严氏的惨状,貂蝉和杜氏也不免有些兔死狐悲,但转念一想,都是严氏自作孽辱骂曹操,她们眼下要做的便是全力完成这场游戏,讨得曹操欢心。

  处理完严氏,游戏还是要继续,只是接下来的一对一就变得十分焦灼了,貂蝉与杜氏相隔数尺站定,由于双手被反绑着,两人都没有很好的攻击手段,只能伺机寻找对方破绽。

  两人身挺大肚,靠近相互试探,一个双胎九月,一个三胎十一月,两颗大小不一的硕肚贴在一起,腹内感受到危机的五个娇胎乱扭,牵扯肚皮鼓动个不停,倒是一番别样的风景。

  杜氏知道自己的身段比不得貂蝉那般灵巧,但对方胎多腹大,孕躯沉重,自己也不是毫无胜算。就在杜氏思索办法时,貂蝉率先发起了攻击,只见她纤细柳腰一挺,三胎硕肚向前一突,把杜氏撞了个踉跄。

  杜氏好不容易稳住重心,却见貂蝉又撞至跟前,情急之下,杜氏岔开双腿,向下一蹲,似扎马步般立定,又侧过上身,用手臂迎接撞击。貂蝉见状不妙,但她由于孕肚沉重,此刻身子前倾,已止不住脚下跨步,硕肚撞在杜氏的手肘上,绵软肚肉都被硌得凹进去一块。

  撞击带来的反冲力让貂蝉步伐踉跄,往后连退数步方才稳住阵脚,只是着一下硌得肚内实在难受,虽然胎膜依旧坚固,但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三胞胎再度吵闹起来。又是不知道哪个小家伙隔着宫壁打到了胃囊,貂蝉顿然胃中绞痛,喉头一热,呕出些酸水来。

  趁着貂蝉肚中难受,剧烈咳嗽的档口,杜氏不甘示弱地发起反击。貂蝉咳的眼泛泪花,看着冲来的杜氏,本能地要避开。但转念一想,自己孕肚沉重不易久战,但胎膜在无数碗延产药的滋养下给外坚韧,不如趁此就将计就计,与杜氏碰上一碰,若是能把她撞破水便可基本宣告胜利。

  见貂蝉不躲不避,杜氏心中生出些不妙的情绪。貂蝉神情自若,将大肚一挺,只听得“嘭”一声巨响,两位大肚美妇双双倒地,皆蜷着身子呻吟。

  貂蝉肚内似是火山喷涌般,细密的刺痛不断袭来,她很想伸手按抚一下剧烈起伏的孕肚,但奈何双手被绑在身后,只能扭动腰肢稍稍缓解些许疼痛。而杜氏也不比她好多少,同样痛苦的辗转反侧,同时杜氏感到下身一暖,似是有液体流出。吓得杜氏赶紧扭动着身子,转了个个儿去看地上的液滴,好在不是羊水,而是点滴落红。

  杜氏被惊出一身冷汗,但这也基本意味着她这胎已经摇摇欲坠,在激烈的对抗中随时有可能发动。见杜氏落红,貂蝉得意一笑,但腹中突如其来的疼痛很快就让她笑不出来了。

  貂蝉胎膜结实,虽然破水的风险不大,但她十分珍惜着来之不易的一胎,孕期多有补进,加之延产了一个月,格外有力。况且三个小家伙继承了吕布的天赋,都是龙精虎猛,在莲宫内闹得貂蝉苦不堪其,柳眉频蹙。

  调整一番呼吸后,貂蝉扭动着粗笨的腰肢跪坐起来,靠着膝盖和脚趾支撑着沉重的孕躯向杜氏挪动。杜氏顿时如临大敌,挣扎着想要起身,但剧烈的动作牵扯到孕肚,又引得肚内一阵绞痛。

  貂蝉快速上前,修长的玉腿将挣扎着要爬起来的杜氏再次踢倒。待貂蝉近身了,杜氏忍痛将腿以身,貂蝉硕肚高挺,杜氏又动作隐晦,加之心情急切,貂蝉自然没有看见杜氏突然伸出的脚,补刀不成反被绊倒。

  只见貂蝉与杜氏贴在一起,大肚压小肚,玉腿相缠,乳肉相磨。一番缠斗下来,伴着银铃轻响不绝,貂蝉成功拿到了优势身位,双腿压住杜氏不断扭动挣扎的双腿,骑在了杜氏身上。

  但问题来了,因为双腿还要压制杜氏的反抗,双手又被绑在身后,该如何把杜氏身下的珠链扯出来呢?

  于是貂蝉看向曹操,媚眼流丝,脆生生地开口道:“敢问将军,除了手以外,用其他部位把珠链扯出来都可以吗?”

  曹操饶有兴致地点点头,貂蝉回以娇媚一笑,看得曹操下身一紧。

  得了曹操的首肯,貂蝉舔唇一笑,俯下身子,三胎硕肚被挤压在两人的玉腿间微微发颤。貂蝉朱唇翕张,一截粉舌在齿间闪动,她并不急于将珠链扯出,而是专注于用软嫩小舌在黑森林中探索,在那颗赤珠周围不断游弋。

  身下湿热的舔舐感让杜氏忍不住嘤咛出声,貂蝉的精耕细作使得那赤珠红肿挺立起来,看着十分兴奋。接着,貂蝉调转方向,灵巧的小舌一路向下,若即若离地爱抚着两瓣肥美的鲍肉。

  酥麻的触感时有时无,勾得杜氏欲罢不能,只见她软了娇躯,红了脸蛋,樱桃小嘴开合间,喘出绵软靡音。貂蝉攻势不减,粉舌如条灵活的小蛇,将红肿的鲍肉一点点撬开,待到露出足够的缝隙后,又似泥鳅入巢般迅猛地刺入湿热的花穴。

  灵动的舌尖似钻头便四下出击,将牝穴壁肉撩拨了个遍,甚至连含在花穴口的珍珠也沾满了涎水。舌苔的剐蹭伴着粘腻的液体音,杜氏脊背和双脚紧绷,圆滚的硕肚也微微挺起,情动处连挺立的乳尖也泌出几滴琼浆玉液来助兴。

  只听得杜氏鼻息深长,妩媚吟喘一声,大肚与两瓣臀肉一颤,膣穴褶皱间泌出无数爱液,沿着珠链泛滥而出,全然忘了反抗,彻底拜倒在了貂蝉的香腻粉舌之下。

  至此,貂蝉才将在膣穴内搅动风云的粉舌收回,勾起根根诱人的银丝。银铃的大小正正好好,貂蝉将其整个含在小嘴中,向外拉扯。杜氏的膣穴内早已泥泞不堪,她也没了挣扎的心力,五粒珍珠在穴肉褶皱间摩擦着、蠕动着,最终被貂蝉扯出了花穴,跟着还泄出了一滩春水。

  不仅如此,貂蝉含着银铃缓缓起身,迈着魅人的步伐,身前三球一摇一晃间,她已走到曹操桌案前,乖巧地将珠链吐在曹操手上。貂蝉抬眼看向曹操,眼中媚丝荡漾,半截粉舌还意犹未尽似的舔了舔那个小铃铛。

  “妙,甚妙!”曹操放下珠链,将貂蝉搂到怀中,抚掌大笑,看了一场好戏的众将也跟着笑了起来,席间一片其乐融融。

  “王司徒真是调教出了个好女儿啊,今后就跟我回许昌吧!”捏着貂蝉光洁细腻的下巴,曹操笑道,而后他又看向软瘫的杜氏,“将杜氏及其家眷也迁去吧。”

  在欢声笑语中,曹操也正式结束了此次征伐,不日后班师回到许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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