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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43)R18完整版合集,1

小说:被当成肉便器使用十二年后骑士逃离了哥布林巢穴 2025-08-29 12:53 5hhhhh 1760 ℃

  (36)

  岩城,正如其名,是矗立在暮色中历史悠久的巨大石砌城市。

  数百年前,来到王国边境的帕罗雅佳尔家族找到了这块属于他们的应许之地,他们用数以千计奴隶的鲜血将巨大的砖石切割堆砌,最后形成了这座坚不可摧的庞然大物。

  按照如今被封存在图书馆里的史料记载,那时的岩城像个巨大的地狱。每日都有死去的工人,每日都有病倒后被放逐到荒原里等死的患者;拉动沉重岩石的奴隶的汗水汇集成护城河,他们的脚步踏出了深刻的沟渠,他们的尸体肥沃了最初的伯爵花园。

  哪怕在哥布林帝国进攻最凶猛的时刻,失去卡莱德斯的边境伯爵的地位依旧无可动摇。他尊贵伟岸的巨大府邸下埋葬着数个世纪以来为了维护修建这座堡垒而死的工人的尸骸,它们之中许多依旧未曾合眼,用自己残败的骨架托起了伯爵的重量,而血肉早已生长成荒原之上仅有的树木和盛放的花丛。

  岩城无法被攻破,它巍然不动地在边境荒原唯一的一座缓山上,居高临下睥睨众生,遥遥看向千年来骑士们的长剑指向的远方森林。

  帕罗雅佳尔家族的徽章是整个王国唯一一个没有跟从纹章学而设计的标识:家族纹章仅仅是一面巨大的被许多箭矢刺穿的木盾,纪念着第一个帕罗雅佳尔人——第一代伯爵的父亲,那个以木盾和肉体替先王挡下箭矢,背着他奔跑四十里到援兵处,最后体力不支而死的普通步兵。

  特洛伊王国立足根基后,这位士兵的儿子成为了伯爵,带着奴隶和流民,如他父亲所做的那样,成为了国王最坚硬的盾牌。

  帕罗雅佳尔家族和岩城拱卫了王国五百年。

  如今帕罗雅佳尔家族的千金被嫁给了巴尔迪公爵,然而老伯爵并不为此感到高兴。

  对于自己乖巧懂事的女儿,他从小就疼爱有加。他曾把她许配给那个名为洛蒂亚的毛头小子——他相信这是一步好棋,这个传闻中是圣子的年轻人,只要能活过战争,必定会成为名镇一方的英雄。

  但他赌错了。

  洛蒂亚-琴恩,王国最强大最闪耀的新星,消失在了卡莱德斯。

  那天他站在城堡的瞭望塔上,一直看着卡莱德斯的方向。

  在那座死城里,三千名骑兵和他们的随从悉数战死。

  他再也没等来那个将要娶走自己女儿的年轻人。

  他永远也不会忘记女儿的表情,是那样的苍白无助。她本就瘦削白皙的身子一下子枯槁起来。她坐在城墙上——那是她和洛蒂亚看日出的地方,只是黎明到来只是,她的身侧已经空无一人。

  直到许多年后,他和沉默寡言的女儿等到了巴尔迪公爵的一封信。

  起初他以为那是恶作剧——权势滔天的公爵,怎么会看上自己已经二十几岁的女儿?

  但对方的态度不似作假。伯爵只好把女儿嫁了出去。

  也许,能成为公爵的妻子,也是个不错的结局。

  他起初是这样想的。

  直到他的下属带来了托罗港的报告,带来了传闻和谣言,带来了巴尔迪公爵的一切。

  那上面详细描述了南部贵族奢侈变态到让人作呕的宴会,还有公爵不为普通民众所知的癖好。

  帕罗雅佳尔伯爵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他瘫倒在自己的座位上。

  他那娇弱,温柔,美丽的女儿,在富庶的南境,日复一日地遭受这样的屈辱,沦为贵族们的玩具。

  他无法接受家族的荣誉以这种荒唐的方式被践踏。但他又能做什么呢。

  帕罗雅佳尔家族的立足点远离王都,他什么都做不了。

  那一刻他失去了所有。他只剩下一座破败的卡莱德斯,和脚下黄沙滚滚的岩城。

  ……

  ……

  和卡莱德斯的黑暗不同,这座用石头砌成的灰色城市有些沉闷,远远的除了笔直的街道外,就是最中心点的巨大城堡,往来之人大多带了面巾,以遮蔽四散的沙尘。

  这里比卡莱德斯要热闹许多,进出城市的马车络绎不绝,大多是把货物从哥布林那里运回内陆的商贩。

  到了地方后,洛蒂亚先去了隐蔽的地方,从口袋里掏出自己被萨卡班脱下的内裤。

  她抿着嘴,在黑暗的小巷里看着手上那条白色的贴身衣物,心里泛起一阵羞耻感。薄薄的布料还残留着湿润感,贴着小穴的地方是爱液和精液干涸后有些硬邦邦得了。

  沉默片刻,她还是撩起了裙摆,抬腿把内裤穿了回去,看着它在双腿间包裹勾勒出一个饱满诱人的形状。

  没想到过了许久,高潮后的余韵依然没有消散。洛蒂亚迟疑了一下,试探性地伸出食指轻轻按住穴口,没想到食指竟然微微地陷了进去,布料便迅速染上了濡湿的深色,被残留的淫水浸湿了。

  很空虚。

  身体在告诉她,她需要,渴望被继续填满。闭合起来的阴道还残留着没有排出来的黏糊的精液,已经准备好被再次插入和撑开。

  放下裙摆,洛蒂亚露出不可置信又悲哀的眼神。她试图抗拒这具身体给她带来的病态的快感——于是快步跑出小巷,返回了马车边。

  “你真的不留在岩城,洛桑。”她把麦穗色的发丝撩到耳后,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这样说道。

  “啊,嘛,本来我是要来岩城疗伤的,因为腰被莓果蝎刺到了,整个人酥酥麻麻的,但现在……哎,麻痹反而变成最无关紧要的伤了。”

  “你……你有什么打算呢。”洛蒂亚盯着脚下,一只手摆弄裙边,故作轻松。冷空气灌入双腿间,让她脸色有些嫣红。

  “我要跟着蒂亚姐!”洛桑鼓起勇气,脸上瞬间就红了——他看着洛蒂亚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请,请教我剑术吧!虽然只有一条手臂,但我还是想要变强!”

  “你……”

  洛蒂亚慌乱地四处看着,但安瑟还在车上睡觉,萨卡班在给女儿喂吃的,只有她和洛桑在车边说话。

  “……你真的要跟着我和安瑟走吗?”

  “是的!如果蒂亚姐不介意……虽然我知道蒂亚姐肯定是因为什么原因才隐退的,但我看得出来蒂亚姐是很厉害的人!我我我……”

  洛桑磕磕巴巴地说着,“其实,其实我一直想成为骑士……如果可以和蒂亚姐一样厉害的话,就可以保护朋友了……也许小沙曼也不会死……”

  他一只手扶着腰间剑柄,不安地动来动去,嘴里说着热血幼稚又好笑的话,一边又观察着洛蒂亚的表情。

  看着愣在原地,眼神空洞颤抖的洛蒂亚,洛桑不知所措起来。

  说错话了吗?

  “该走了。”

  萨卡班走了过来,“今晚我们在十字酒店留宿。只剩下一间房间了,我要去和伯爵见面,你们晚上自己讨论该怎么办吧。”

  (37)

  “嘛……我可以打地铺就是了。”

  洛桑摸了摸鼻子,心跳加速。

  于他而言,这样的进展实在有些太快了。

  哪怕只是同一间房间也好,说不定晚上还能发生些什么……但安瑟大抵要和蒂亚姐睡一张床……

  不不不,你在想什么啊洛桑,你把蒂亚姐想成什么人了?一切都要循序渐进,蒂亚姐这么强大又神秘的女性怎么可能和你认识没两天就发生点什么……

  洛桑回过神,咳嗽着遮盖自己的神游天外,殊不知自己左顾右盼的模样更滑稽了。

  “你也安心养伤罢。那天晚上的事过去就过去了,人要向前看。”

  萨卡班拍了拍洛桑的肩膀,临走前又替他检查了一下断臂,殊不知这一下便让他皱起了眉头。

  在他的印象里,洛桑的手臂是被硬生生撕扯下来的,几乎是连根断去,可是现在再检查,似乎比之前长出来了些。

  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觉,亦或是被洛蒂亚榨得思维记忆都愚钝了。萨卡班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有开口,只是默默记下了洛桑的绷带里那些肉芽的模样。

  待萨卡班带着琦琦走了,洛桑也龇牙咧嘴地去找医生医治了。临别前他扭扭捏捏地拨了一下头发,“那个,蒂亚姐……啊,还有安瑟姐……晚上去那家黑鸦酒馆吃饭,如何?”

  “可以啊。”安瑟拉了拉兜帽,从刚才开始她就一直抱着自己,看上去很冷,“到时见。”

  “那,那晚上见!我去找完医生就来找你们……”

  洛桑向安瑟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迅速跑远了。

  看着年轻人的背影,安瑟转头看向一言不发的洛蒂亚,笑了笑,“姐姐,洛桑对你真的很上心。”

  “我知道。但我不能……”

  洛蒂亚牵起安瑟的手。很冰凉,没有多少力气。这个动作是这样自然,安瑟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拉着走了,有些踉跄地跟在洛蒂亚身后。

  她不知道为何这一切会这样的随意,仿佛已经经历过许多次,仿佛这个女子并非初见还未几天的人,而是已经相识许久。

  她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自己的感觉。蓝月草让她清醒的时候越来越短,可她却是觉得,在自己生命中也许是最后的时候——怀着一千个一万个遗憾,被这样牵着走在雨中,竟然不算突兀。

  也不错。

  是啊,下雨了。

  岩城竟然下雨了。

  此刻从泛着灰雾的傍晚的天空上,淅淅沥沥地落下了细雨,一片一片地飘落,温柔笼罩着这座干涸的城市。

  许多人都驻足了,阳台上的主妇探出头,街上的商贩啧啧称奇,无不在抬头看着这场莫名其妙的来雨。

  就这样在冷雨里,她们牵着手,踩在逐渐泥泞起来的路上,仿佛情人散步在近晚的小道上。

  有许多孩子,许多是衣衫褴褛的,在小巷里蹲着,枯瘦的脸上只剩下一双眼睛还算雪亮,牢牢看着巷外的二人。

  洛蒂亚转身去看他。

  他真像诺亚。

  和诺亚那时差不多的年纪,也是在这样的小巷里,下着雨。

  那时他还是个小孩——无论是他还是诺亚,年纪都不大。那时他习惯在阳光下挺直腰板前行,憎恨城市里的阴影。

  琴恩和老鼠,这两个字是这样的无关。

  不知诺亚以前过的是怎样的生活,多么痛苦,肮脏,无助。他时常会这样想。

  直到后来,她竟然也过上了自己曾经感到不可置信的生活,而且比诺亚更痛苦,更肮脏,更无助。

  一如那时她走进诺亚的人生,诺亚也走入了她的人生,只是是用另一种方式,不仅仅是人生,更是她的身体——纯粹的恶意和愤怒,把自己的欲火肆意发泄在那个曾经崇拜得近乎像父亲的人身上。

  现在她有些明白那时自己为何会做出那样的决定了。

  她在诺亚身上看到了自己。命运中走向另一条岔路的自己。

  此刻她站在这座属于帕罗雅佳尔伯爵的城市中,衣衫褴褛的小孩和灰色的天空让她不自觉握紧了安瑟的手。

  那张藏在兜帽下的脸似乎陷入了沉思,有那么几分钟,局促和自卑消失了。

  她想起了自己记忆中最早的画面。她从未见过自己的父母。在之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她都不知道家庭是什么感觉。

  王国就是养育她的人,是她的父母,她的一切都是王国所给予的。

  她和骑士团的所有人同吃同住,一起挥汗如雨,一起在战场上厮杀。

  最后,这些兄弟姐妹,全部留在了卡莱德斯。

  无法忽视的孤独把她强硬地吞噬了。她不愿意面对的现实是赤裸的——她不是因为善心而带走小诺亚,只是因为看到了自己。

  在内心深处,她是这样的孤独。她渴望有父母,渴望有家庭,渴望有一个除了训练和战斗外的属于自己的人生。

  她曾经发誓要把自己的一生效忠国王,偿还王国给予她的恩情。

  如今她颤抖着看向自己的双手,看向那个神似诺亚的小男孩,看向身侧时日无多的安瑟。

  她已经没有恩情需要偿还了。

  ……

  ……

  酒馆本身并没有什么独到之处,它用灰砖和水泥搭建起来,灯光昏暗,从那道窄窄的木门外根本看不到里面有什么。它紧挨着一条典型的‘贱民小巷’——他们这么称呼这些在贫民区里蜿蜒狭窄的无光夹缝,从外面你根本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无论是酒吧还是小巷。

  店里里只有中年男人坐在吧台后擦拭高脚杯,灯光昏暗,这里的一切都是木制品,甚至包括男人的右眼。

  她们在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

  没过多久,外面忽然响起嘈杂的声音,接着黑暗中响起门被一把撞开的声音。

  洛蒂亚猛地抓住了桌沿,下意识转过头了,另一只手撑着椅子,大口喘气,瞳孔颤抖。

  恐惧,还是如影随形。

  她的双腿发软,心跳加剧,无法回头看向门的方向。

  安瑟把上半身探过桌子,握住她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没事的,没事的……只是一队骑士。”

  她没有询问洛蒂亚任何事。

  那确实是一群衣着华丽的骑士,扯着大嗓门,似乎已经有些醉醺醺的了。

  “来一桶莓酒!快点!”

  “啊,那批货可以赚不少钱啊……”

  “和哥布林做生意真不错。”

  “来,干杯!”

  (38)

  几人之中还有一位上级骑士,大概是岩城周围某个小村庄的领主。下级骑士的着装更像是穿了彩衣的步兵,而上级骑士的盔甲上已经带了家族繁琐的纹章。

  这几人都是浓眉大眼,蓄了大胡子,留着沾满沙尘的长发。他们聚在酒馆唯一一盏亮着的灯下面,像是雨后趋光的彩娥。

  “上个星期,科莫逊那个该死的混蛋,往卡莱德斯运了一袋种子。不知道是什么作物的。”

  有人低声说着,“现在这些人的胆子越来越大了——我听说,他运的是王都那些自然法师改良过的粮食——但这一小袋混在布匹里的种子,给他赚进了一百五十枚金币!”

  “实在是要大力谴责的,简直无法无天!”

  上级骑士摸了摸胡子,随后又忍不住了,“这样的种子我也有许多。”

  特洛伊王国占据了这片大陆最肥沃的徒弟,哥布林和其他小型魔物聚落只能藏在森林和山脉之中。对于哥布林这样可以耕作的人形魔物而言,粮食产量一直是它们最头疼的问题。

  把改良过后能在荒地上中出粗粮的种子运给哥布林……

  “马尔贡村最近收不上税。”他阴沉沉地喝了一口酒,“伯爵的年祭要到了,我就连一小块绿宝石都买不起。这样下去,明年我要缴给伯爵的税又要多一倍。”

  所有人都不吱声了。过了片刻,小个子缓缓开口,“伯爵也是胡闹,他靠那些生意已经赚够多了,还要我们给他献礼。”

  “礼物怎么会嫌多呢。”上级骑士冷冷地吐了一口口水到地上,斜眼看向酒馆老板,发现对方毫无动作后有些失望,“岩城好啊,伯爵大人就像国王一样……”

  “嘘……这里不太可以这样说……”

  “总之,我得做点什么了。”他举起酒杯,“哈哈,过几年,如果又有战事,说不定就能去王都受册封,当上那骑士长了!”

  “那是必然的,那是必然的呀……”

  众人一扫先前陷入的阴霾,大声恭喝起来,开始饮酒取乐。

  一光一暗,煤油灯和蜡烛把酒馆切割成整齐的两块。

  两个穿斗篷的女人瑟缩在黑暗中。骑士们的光鲜亮丽与她们全然无关。

  “现在王都的骑士都耻于和边境骑士为伍了。”安瑟把面包沾进淡葡萄酒里,小小地咬了一口。

  她伸出瘦骨嶙峋的手,“……在卡莱德斯收复之前,骑士阶级还有属于自己的荣誉和守则。”

  “蒂亚姐,洛桑是个好人。”

  接着她忽然这么说道,“虽然不知道蒂亚姐经历过什么……但有个人依靠也是好的。”

  “他是好人。”

  洛蒂亚重复了一次,“所以……我,我不能……这样太自私了。”

  她这幅肮脏下贱的肉体,自己所隐瞒的一切,都足以击碎那个单纯的男孩的信念。

  况且,她完全没有成为妻子的决心。

  成为某个人的妻子……这件事对她来说,还是无法接受。

  她的肉体已经破败了,但于她而言不过是和战斗的伤口一样的事物,只不过捅进身体里的不是剑刃和利爪,而是一根根昂然炙热的○棒。

  这样的人——曾经以男人身份活了十八年的她,又要怎样接受一个男人的爱意?

  就在此时,安瑟忽然不做声了。她低着头,胸口起伏不定,一只手无意识地扫过桌面,把葡萄酒杯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安瑟?”

  洛蒂亚起身扶住面露痛苦的安瑟,后者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是攥着餐刀,整个身体蜷缩起来,僵硬地依偎在洛蒂亚的怀中。

  好……痛……

  她抬头,眼眸逐渐失去神采,嘴唇嗫嚅出简单的字句,发出无意识的断断续续的悲鸣。

  听到动静,正在唱歌的骑士们纷纷皱眉转头。这酒馆此时是属于他们的作乐的地方,安瑟的哼唧和洛蒂亚低声的安抚显然让他们极其不悦。

  “要么给我闭嘴,要么出去。”

  身材矮胖的蓝衣骑士来到桌边,一只手搭在剑柄上,不屑地打量着两人,“不然我把你们丢出去,好吧?”

  “她……她身体不舒服……”

  “关我什么事?啊?不舒服就去找医生,在这里吵吵闹闹是干什么?”

  他伸手粗暴地抓住安瑟的头发,想要把她拽走。

  “痛……”

  毒素发作的安瑟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绝望地看着洛蒂亚,头发被骑士肆意拉扯。

  老板只是在远远看着这一切。在岩城,这些介乎平民和贵族之间的骑士是最不好惹的人。更何况这里面还有一个有封地的算是小贵族的高级骑士。

  生而为贱民就要受欺辱。又能怎么办呢,这里就是这样。

  于是他低头继续擦拭马克杯,不再理会。

  安瑟被强行拽得跌坐在了地上,低声哀嚎着。洛蒂亚慌慌张张地去翻自己装着药丸的腰包,可刚拿到手里就被一巴掌拍到地上,药丸滚得到处都是。

  她跌跌撞撞地在地上爬行,试图把药丸捡起来。这是她现在唯一的依仗了。

  洛蒂亚狼狈的姿态似乎引起了他们的兴趣,于是在地上大口喘息的安瑟被丢在一旁,其余人拽着洛蒂亚,把她像母犬拉着在地上爬来爬去,沉浸在她沙哑动听的哀求声中。

  “低贱的女人,身上还带着短刀,是想要做什么?刺杀我吗?他妈的……一个女人带着武器有什么用?”

  他们开怀大笑起来,把她的短刀丢出窗外,欣赏这个身材姣好的金发女子的窘态。

  洛蒂亚劣质的领口被撕扯的松松垮垮,一眼便能看到里面白皙浑圆的双乳,褐色的蓓蕾也清晰可见了。那翘起的诱人的臀部也被长裙勾勒出饱满的形状,一时间让他们感到一股邪火向上窜去,裤裆里的肉棒也硬了起来。

  “过来!”

  他们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强行拉起按在墙上,几只手粗暴地撕开她的衣服,另一个人去把门反锁了。

  老板看了一眼,默默地上了楼,心中五味杂陈。

  从某个时刻开始,岩城就已经逐渐变成了另一个卡莱德斯。

  ……

  ……

  到约定时间了。

  洛桑整理了一下自己新买的短衣,梳好头发,把长剑背在身后,向着黑鸦酒馆行去。

  这算是约会吗?要是没有安瑟,大概就算了。

  独臂的少年在雨中推了推酒馆的门。

  锁上了。

  里面似乎有什么动静……难道今天酒馆不营业吗?

  他困惑了片刻,最后调头离开。

  今夜,雨雾蒙蒙。

  (39)

  她曾经可以以一敌百。

  沉重的双手剑在她的手中和树枝一样轻盈,增强肉体的魔法符文让她可以把五米高的巨魔拦腰斩断。

  她记得自己还小的时候,师傅要求她跟着伐木工人学习,不断斩击树干开裂的那一条裂痕。她的速度越来越快,树干也被换成了岩石。

  然而那副令人心颤的肉体已经堕落了——此时她被按在墙边,脸儿紧紧贴着冰冷的石块,十几只手在她的身上游走,撕扯着她的长裙。炙热的大手摸过她冰冷的皮肤,每一寸地方都被揉捏了摸索了一次。

  无助把她吞没,安瑟在地上痛苦的注视让她感到羞耻。她理应保护她的,当年她跟在自己身后时她就这么说过。是命运让她们在岩城外相遇。可是如今她被侵犯轮奸的模样却被赤裸裸展现在了学生的面前。她唯一能做的只有咬住下唇,在被玩偶版玩弄的时候忍住不要发出淫荡的声音,去违抗自己身体的本能。

  “这娘们身上好多伤口。”一人把她的裙子撩了起来,露出在颤抖的雪白长腿,细细研究上面的暗伤,“这分明是被刀砍过……”

  “还有鞭子,嚯,玩的真花……喂,你不会是从北国逃过来的奴隶吧?”

  另一人把手伸到她的胸前一把抓住了她的双乳,洛蒂亚闷哼一声,敏感软肉被暴力揉捏的痛感让她浑身发震。他们肆意揉捏,像是在玩弄砧板上的面团,又伸出食指和中指捏住蓓蕾搓捏起来,其他的手指陷进雪白之中,乳肉满溢出他们的指间。

  “你最好不要大喊大叫。”男人恶狠狠的戏谑的眼神,用带着油腻气息的头蹭着她的侧脸,伸出舌头在她的雪颈上留下湿润的痕迹,引得她发出了轻轻的哼唧声,“不然你们这辈子都不要再到岩城。我们会把你吊死在广场上……我们做得到,你知道吧。”

  质量本就不太好的麻布长裙很快就支离破碎了,挂在她白皙的胴体上,像一条条英雄最后的遮羞布。英雄么。那个可以杀穿一整座城市的英雄王,真的会手无足措地在这里啜泣,光着下流的身子站在几个男人眼下吗?

  杀人……

  可以把这些人全部杀干净。

  被扯着头发拉到一边时,洛蒂亚扭过头,避开凑到脸上的散发出浓厚酒气的嘴,瞥见地上那把塔丽安送给她的短刀。

  可是,她却动不起杀心。这让她更加恐惧了。杀人对她来说应该是毫不费力之事……究竟,为什么,自己的肉体在抗拒动手,甚至……

  沉溺其中。

  如同堕入海中,却享受被水包裹和咸水呛进身体里的绝望。

  她不理解。她能感受到身上每一个敏感的地方都在被人逗弄,从脚踝到颈脖,粗糙的炙热的手上下抚摸,男人们沉重的喘息回荡在耳际。一只手滑入了她的双腿间,由上而下的炙热触感让她的腿猛地软了一下,踉踉跄跄地站稳身子,却刚好把腿分得更开了,霎那间许多只大手和找到食物的鱼群一样袭向了她的下身。没有润滑,没有前戏,甚至在她的热流能打湿小穴前,就有人把食指插进了小穴里,一勾一撩引得她弓身颤抖,却又被另一只手掐住了脖子,强行把她拉扯向后,挺起那对被揉捏得变成了粉红色的嫩乳,在空气中摇摇晃晃。

  “嗯……你们……求求你们……哈……”她的眼神迷离了,下身已经被塞进了三根手指,也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的,但小穴被撑得很开,粉红的阴唇翻开,露出里面逐渐湿润的层层叠叠的嫩肉,还有个骑士蹲了下来,一边让手指在里面抽插出噗嗤噗嗤的声音一边细细观赏她的穴肉在快感侵袭下阵阵收缩涌出带着沫儿的汁水。

  整个身体都被人覆盖住了,四面八方都贴着男人们壮硕的身躯。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强行转过头去,贴着眼神恶煞满脸络腮胡的男人的脸,接着小嘴儿被毫不留情地撬开了,散发出酸臭酒气的舌头强硬地钻进她的嘴里,和她的香舌缠绵,整个嘴都被骑士包裹住,唾液顺着她的锁骨流淌到乳沟间,她的下身的暖流越来越猛烈,小穴收缩着,她的淫水不断打湿自己的双腿,甚至滴落在脚背上,上身下身同时发出激烈的水声。她的香舌被吸吮着,而两腿间的小穴也努力吸吮着插进去的手指。那些人仿佛找到了她的敏感点,开始不断抠弄那一小块软肉。

  她的身子渐渐软了下来,无力地靠在侵犯她樱唇的骑士怀里。她很累,已经动不了了,如同深陷于千百条触手的怪物巢穴之中。骑士一边吸吮着她的香舌,一只手揉捏她的左乳,另一个人弯腰一把含住了她的右胸,吸吮着,舌头撩拨她的蓓蕾,不时轻轻挂弄已经坚硬酸胀的乳尖。她的两个奈子被扯得一上一下的变成不同的形状;他们似乎不过瘾,本来在她背脊游走的大手忽地向下走去,覆盖住她饱满翘起的雪臀。为什么她会有这么下流的肉体,只是变成女人而已,却得到了婊子一样的肉穴和屁股……一根手指顺着臀沟滑下去,找到了她未经开发的屁穴,竟然开始打起了圈圈,不时向里面按压。他在做什么?“那里不可以……你疯了——”

  话没有说完,她被人猛地扇了一巴掌,接着另一张嘴趁机凑了上来,撬开她的贝齿,不顾她嘴角流的到处都是的晶莹,开始贪婪地吸吮起她的小舌来。

  为什么?为什么动不了?

  每次要伸手拧断后面的骑士的脖子,这具被玩弄多年彻底堕落的肉体就会反馈出近乎是病态的快感。快感和屈辱糅杂在一起,洛蒂亚的脑海中一片浆糊。

  她无法原谅自己的堕落,像是离曾经的自己越来越远。

  她被簇拥着踉跄走着,歪歪扭扭,双手在空中无助地挥动。有人抓住她的手,把坚硬如铁的滚烫的肉棒塞进了她的手里。这也太大了……同样曾经是男人,她知道这个一只手几乎握不住的尺寸究竟是多么惊人。要是把这么大的肉棒塞进身体里,真的会坏掉的……

  她转了个身,新鲜空气涌入嘴里,和骑士分开的小嘴儿拉出一条长长的唾液,挂在嘴角,看上去淫荡无比。她被推得跌坐在地上,却恰好看到了自己的两腿间已经泥泞不堪,小穴张着嘴儿把里面的嫩肉露出来,被抽插得淫水直流还带着刚刚发出咕叽声的白沫儿。

  当骑士把上衣脱下,压到她的身上来时,她发出的不是愤怒的战吼,而是惊吓下短促荡漾的娇声。

  洛蒂亚绝望地看着头顶摇摇晃晃的昏灯。安瑟离她同样越来越远了。也许是好事,他们并未留意到安瑟。

  反抗的念头越来越弱,那个持剑傲立在万军之中,站在尸山血海上,肩负国王的钦令收复失地的英雄,逐渐陷入了灵魂中最隐蔽的深渊。

  洛蒂亚的视线逐渐被骑士们占据了。他们醉醺醺的脸填满了目所能及的一切地方,她的四肢被随意摆弄,两条腿被分开,抬高架在了肩膀上,整个肉穴都暴露在空气中凉嗖嗖的门儿大开。发烫的肉棒在外面磨蹭了两下,穴口处外翻的淫肉马上便有了反应,她发出短促的娇喘,身体颤抖,下意识抓住身上的之人的头发,淫穴里吞吞吐吐地收缩两下,向外涌出一股白浆。“这样就高潮了?你个荡妇——”他们大笑着,任由她怎么动,搞搞抬起的双腿已经把肉穴送到了他们面前。在她依旧沉浸在高潮之中时,龟头停下,腰一挺,她抬头发出一声呜咽,层层嫩肉被推开,每一寸阴道都包裹着长而粗的肉棒,淫靡的撞击声响彻酒馆。

  然后在某个瞬间,十二年来累积的黑暗把她一下吞噬。

  ……

  ……

  蒂亚姐。

  蒂亚姐。

  ……

  昏昏沉沉中,她听到有人在呼喊自己。

  她不愿意睁开眼。

  她记得自己睁眼后会看到什么。那些绿皮怪物总是喜欢用东西撑大她的眼帘,强迫她欣赏自己被折磨得支离破碎红肿不堪的身体。

  然后把同伴腐朽的头颅拿到她面前,享受她因为愤怒而突如其来的紧缩,夹得它们射出满满当当的精液。

  不需要看到这一切,于她而言,在那黑暗的十二年里,已经是最大的仁慈。

  干涸的喉咙挤出几个字。

  “安瑟……”

  ……

  ……

  “你们,丫的,你们在对蒂亚姐做什么?龙神的臭吊啊……我砍死你们砍死你们砍死你们——”

  一个红发少年狼狈地从后窗翻进酒馆,似乎因为只有一条手臂的关系,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他大吼大叫着抽出长剑,红着眼睛一剑砍在了正在洛蒂亚身上蠕动的骑士的背上,后者发出了一声惊人的惨叫,慌乱地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黏糊糊的淫水挂在龟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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