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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43)R18完整版合集,2

小说:被当成肉便器使用十二年后骑士逃离了哥布林巢穴 2025-08-29 12:53 5hhhhh 9680 ℃

  事发突然,正在对神志不清的洛蒂亚做龌龊之事的几个人都没有带武器。反应最快的那人伸手去拿自己丢在地上的剑,但为时已晚。

  洛桑若颠若狂,一只手挥舞着那把破旧的长剑,四处乱砍。

  一如骑士们射得到处都是的精液,这一次洒在洛蒂亚身上,酒馆墙上,地上的,是一蓬蓬鲜血。

  等到一个骑士终于拿到了自己的武器,和洛桑的剑刃撞到一起,他的虎口一下子出血开裂了。刚刚在洛蒂亚小穴里内射了三发还让她帮自己口交了一次的他身体有些虚弱,竟然一时间抵不过只剩一只手但愤怒得无可附加的洛桑。

  这位来自齐塔尔家族的乡下小子一剑刺在墙上,留下小小的白色坑洞,飞起的碎石割伤了骑士的脸。

  “你疯了!停下!你敢对我们拔剑——你会被吊死在广场正中——我们是伯爵分封的骑士!停下,你个混蛋!”

  还站着的三人握紧武器,对准了喘着粗气的洛桑。他们裤子都还没有穿上,看上去还有些滑稽。

  酒馆里一片狼藉。

  昏厥的安瑟,躺在地上浑身都是红痕和体液的洛蒂亚,两个被砍得奄奄一息的骑士在地上痛苦哀嚎着。

  “把他杀了!”

  虽然是纯粹的人渣,但作为骑士,他们轻松试探出了洛桑的能耐。这毛头小子没学过什么剑术,真打起来的话,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更何况他还少了一条手臂,握不住那把长长的冒险者双手剑。

  他们举起剑,谨慎地一只手提起裤子,然后冲向了睚眦欲裂的洛桑。

  三把剑可以轻松刺穿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

  在他们眼中,洛桑把长剑丢下了。

  要投降了吗?晚了。他们必须把他杀了才可以泄愤。

  下一秒,洛桑闭上眼,举起左手。

  那个瞬间,刺骨的低温包围了他们。

  空气开始扭曲,低沉的咏唱声回档在酒馆中。

  这一刻整个岩城都听到了——居民打开窗户,惊愕地寻找着声源,但那声音却仿佛无处不在。

  “我……我……你……魔……法……师……”

  白色的冰霜从下至上,缓缓包裹住了三人,直到他们变成晶莹的冰雕。

  在不远处,红发在空中飘扬着,洛桑睁开了双眼。

  骑士们最后的表情,是看到那双令人心颤的琥珀色竖瞳时的恐惧。

  洛桑麻木地走到洛蒂亚面前,身边是无穷无尽凭空出现的雪花。

  三个骑士冰雕刹那间破碎成了齑粉。

  接着他举起手中的剑,不属于他的蜥蜴似的眼眸紧紧盯着躺在地上不着寸缕的洛蒂亚。

  屠龙者。

  他发出低沉悠远的嗓音。

  然后对准她红肿的胸脯,一把刺下。

  (40)

  一望无际的皑皑白雪,灰蓝色的冻土上只有两个人席地而坐。

  这里距离最近的人类城市有三百七十里的距离,已经深入了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北境荒原。

  只有二十几岁的年轻人有一头麦穗色的短发,他穿着厚棉袄,背后是一把朴素的铁剑。他的脸上如同受刑犯人那样纹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在苍茫一片的风雪里显得有些瘆人。

  在他对面,约莫十丈开外,赤罗身子的老人盘腿坐在地上。他的身上被岁月留下的沟壑划得纵横交错,但鼓胀的肌肉却让他看起来像两米高的巨汉。

  “汝应当要偷袭吾的。”老人发出淡漠的低沉声音,“汝堂堂正正而来,似那阔步赴死的蝼蚁,一如汝愚蠢的祖辈。”

  “啊?也许是这样吧。如果这里有些遮蔽物什么的……我肯定会在背后捅你一刀。也难为你这么大个玩意儿要变成自己眼中小豆丁的大小和我说话。”

  “汝还有半个时辰,在齐塔尔人赶来前。”

  “哦,你说那些把你当成神明膜拜的蛮族?”年轻人笑了笑,“如果有需要,我一个人就可以杀光他们所有人。但是免了,他们在这破烂旮旯生存也怪不容易的,还要每天取悦你避免你刮起风把他们屋子掀了。”

  老人没有说话。片刻后,他缓缓站起身,“汝啊……为何如此执着。”

  “执着?当然执着,要是世界上还有第二头北境巨龙——也许更好打一点的,我也不会找你了。”

  “汝在寻找何物。”

  “老登,我要你的龙角,我知道这会要了你的命,嘛,让你自杀显然不现实,那就只好动手了。”

  “汝究竟是为了什么。”

  “都说了,我要你的龙角。”年轻人拔出长剑,喝下一大口装在铁壶里的烈酒,擦了擦嘴角,“你的龙角可值钱了呐,据说还可以治愈天下一切病症,冻结人的灵魂。”

  “钱?汝是在消遣老夫么。汝不为求财而来,说罢,汝究竟是为了什么。”

  “真聪明,我看起来确实就是一身正气的样子。”年轻人咧嘴一笑,“我要用你的龙角去杀一个玩意儿。”

  他放声大笑起来,那些皮肤上的符文逐渐扭曲,发黑,像深渊色彩的墨水那样渗入他的身体。

  “老登,我叫伊凡-琴恩,屠龙者的后裔,狩猎伪神的剑士。等我拿到了你的龙角,那个坐在黄金宝座上不老不死的怪物,他的头必定会被我砍下来!”

  “愚昧。无知。可悲。”

  整个世界扬起了纯白色的风暴,遮天蔽日,目所能及之处尽然成了昏暗末世似的死地。在十数米高的上方,一双泛着可怖凛芒的眸子睁开了,琥珀色的竖瞳注视着下方在风暴中踉跄的人形,如同古神在注视挥动触角的蝼蚁。

  长百丈,目能千里,鳞坚如金,通体白亮,羽翼能唤风暴,吐息能结大雪。

  北境巨龙现出了它的真身。

  年轻人举起了手中的剑。

  下一秒,寒芒一闪。

  时间,空间,冰原,一分为二。

  那之后,齐塔尔再也没有见到自己所崇拜的龙神,直到长老寻到在冻土之中化作了冰川的百丈尸骸,还有上面不翼而飞了的龙角。

  有人说,他们看到了一个浑身结霜的人类从冰原深处走出,手里提着一把断剑。

  这个年轻人在冰原上遇到了一个光着身子的小女孩,只有十来岁岁大,留着一头及腰银发,身后是一对小小的白色羽翼,站在那里怔怔地看着他。

  “耙耙呢?”

  她这样说着,泪水噙满眼眶,“我找不到耙耙了。”

  “诶?真是见鬼,那老登和我说谎了。这明明就有第二头龙嘛。”

  他喃喃着蹲下身,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小家伙,你老豆被我杀了哦。”

  “杀?”

  小女孩茫然地看着他,似乎不理解人类语言中的死亡代表了什么。

  “如果你成年了有了龙角,我肯定会对你动手的。不过那老登把你藏得够好的,竟然这么多年都没发现北境巨龙还有后裔。嘛,算了,东西我已经拿到了。喏,这里有颗柠檬糖。”

  说罢,他把她独自留在冰原里,头也不回地走了。

  ……

  ……

  洛蒂亚猝然睁开了双眼。

  下身的向外满溢的暖流,肿胀疼痛的胸脯,嘴里盘旋不去的腥臭味,一切的一切都包裹住了她。

  除去这幅被撑开不知多少次了的肉体,又有什么在她的血脉中奔涌起来。洛蒂亚在地上一个翻滚,灵活得不像一个不久前才去了好几次的女人。

  剑尖刺入,木地板瞬间炸开,木屑和木刺被崩得四下飞散。洛蒂亚爬起身,短刀出现在手里,麦穗色长发披散的身上,眼神宛如恶鬼。

  她舔了舔还残留着粘稠的嘴唇,伏低身子,反手拿刀,一个又一个的黑色符文在美丽诱人的脸颊上显现。

  酒馆里是片片落雪,两人却浑然不觉寒冷。

  倒在地上尚未死去的骑士艰难地把自己移动到墙边,已经害怕得说不出话了。眼前的画面太有冲击力——身上沾满他们刚刚泼洒的污秽的女人反手握刀,凹凸有致的勾人身子的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像一头随时要弹射出去的猎豹。

  他的酒意一下子便散去了,心中骇然。难道方才他们是在玩弄这样一个女人?一个此刻宛若杀神降世,面对能把他们瞬间变成冰雕的怪物也丝毫不怵的强者……

  他们到底做了什么,这两个人是谁?发生什么了?他们……会不会死?

  红发少年张嘴了,吐出一串古老低沉的话语。

  “……找到汝了。”

  一声刺入灵魂的低吼横扫过整个岩城。

  从酒馆开始,所有的动物都定住身子,麻雀从树上跌落,脆弱的玻璃窗碎裂成渣。

  低吼回荡在平原上,气温一度一度地降低,行人惊恐地寻找着可以御寒的衣物。

  有什么被唤醒了,在洛蒂亚的体内,深植于灵魂中的本能让她蓄势待发,准备一刀斩杀眼前诡异得不似人形的洛桑。

  仿佛她生下来,就是为了杀死洛桑。

  不,现在他不是洛桑。

  他是……

  北境巨龙。

  (41)

  没有寒芒,没有破空而来的尖啸,长剑在昏光下划出凌冽的弧形。

  一击毙命。

  在此时才能看出这个看起来呆呆傻傻的乡下小子也经过了艰苦的训练——斜方肌和小臂肌肉鼓胀,他单手握剑,带着能把人灵魂冻结的寒冷砍向洛蒂亚。

  洛蒂亚举起短刀。

  刺耳的摩擦声直入灵魂,霎那间爆起的火光让她看清楚了洛桑的位置,就在自己两个身位开外。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傻小子产生这么大的敌意,如同是刻在了灵魂中那样,就像豹子看到了美味的羚羊。但这种感觉更强烈。这头羚羊不仅美味,而且还和她这头豹子有着血海深仇。

  劣质短刀被冒险者长剑直接砍断,洛蒂亚举起发麻的右手由下至上格挡住攻击,顺势做出左滑步,短刀顺着长剑向内划去,逼迫对方后退。

  空中闪过三道火星,在短短一秒内刀锋已经碰撞了无数次,每一次的反震力都让洛蒂亚的虎口流出更多血。

  有些虚弱的身体被惯性带得踉跄两步,急刹车下膝盖仿佛要碎裂般的痛苦。

  黑夜中很难看清长剑的方位,洛蒂亚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

  不如说,是这具残破的肉体拖累了她的本能。她什么都看清了,什么反应都做了,但下身的疼痛,浆糊一样的脑袋,每一个部分都在阻碍她的移动。

  铛!——

  断刀发出短促悲鸣后彻底只剩下刀柄被握在手中。洛蒂亚的右手已经完全失去知觉,虎口鲜血直流。

  洛桑的眼中闪过古老的精芒,长剑瞬间挑断洛蒂亚的手腕,指尖长出银白色的利爪,对准颈侧,挥下。

  利爪深深没入了洛蒂亚,她大张着嘴,就这样被提着脖子高高举起,踮起脚尖,死死地无声地盯着洛桑。后者的脸上似乎出现了一丝犹豫,但仅仅是一闪而逝,随即便拔出利爪,让洛蒂亚的尸体掉在了地上。

  电光火石之间,胜负已分。

  酒馆里一片死寂。

  安瑟伏在地上,面色苍白,瞳孔颤动着。

  洛蒂亚的脸正对着她,死前凌厉的眼神还未消散,只是半个脖子都被割断了,鲜血在身下形成小小的血泊。

  蒂亚姐……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把她从地狱带出来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被如同恶灵附身了的洛桑杀死了。

  洛桑举起一只手,一截冰棱凭空出现。他甚至没有看一眼,那根银白色的冰就刺穿了楼梯口的男人。

  老板轰然倒地,翻滚几圈后落到楼下,全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最后,洛桑缓缓走向地上的安瑟。

  要死了。

  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面对死亡,可是无论是哪一次,她都苟延残喘地活着。也好,大概这次是真的彻底解脱了。

  她淡漠地注视着洛桑,后者的面庞几乎是扭曲着,仿佛在经历某种极大的挣扎,可手上的动作不停,捡起长剑,对着她的胸口就要刺下,如他第一次要杀死蒂亚姐那时一般。

  她能清楚看到洛桑的每一点微表情,以及剑刃上属于洛蒂亚的血液。他是那样的冷酷,仿佛在注视蝼蚁。

  那双眼睛根本不属于人类。

  ……

  ……

  “你这只蜥蜴,胆子真大。”

  清冷的声音在昏光中响起。

  安瑟的表情凝固了,或者说,整个酒馆,包括漂浮着的灰尘,都停了下来。

  在酒馆的大门处,出现了一个披着斗篷的女子。

  她的脸藏在阴影中,只有几缕散在外面的麦穗色发丝,身上没有一点魔力波动和杀意,像个普通的路人。

  她的身子被褐色罩袍彻底遮住了,胸前小小的木质短剑吊坠是唯一的装饰。

  洛桑没有说话,反而是快步走到了窗边,一把推开了窗。

  外面是无穷无尽的星空和黑暗。酒馆仿佛漂浮在虚无里。

  他收回目光,注视着女人——或者说,年轻的女人。随着窗外的星光投入,终于看清了一部分的脸。一个约莫二十岁的年轻女孩,瘦削的脸上带了一些战斗留下的暗伤。

  “这里没有汝想要的事物。”

  洛桑开口了,声音沙哑含糊,身后张开一对纯白的羽翼。

  “你已经死了,就不要再出来搞事了,懂吗?”女人淡淡地说着,口气没有一点起伏。

  她走到洛蒂亚的尸体旁,蹲下身,扶起这个和她颇为相似的人的上半身,也不在乎血污弄脏自己的衣服,一只手放到她的伤口处,那些断裂的血管和肉竟然开始修复了起来——不是生长回去,而是时光倒流那样,连着地上的血一起,一点点地返回了本来的样子。

  接着她把目光放到洛蒂亚身上的污秽上,眼神中露出些许一闪而逝的悲哀。她把洛蒂亚重新放回去,起身对着洛桑,说道,“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干预,唯独有两件事在我眼下不可。”

  她举起一只手,“一,怀孕。”

  “二……”

  洛桑的眼中出现了惊恐。

  数千年来,这双巨龙的眼眸都没有过这样的神色。

  “……死亡。”

  女人转身走向大门,“……如果你对她下手,我会让你的女儿遭受一万倍的痛苦。你知道的,虚无。我可以让她在虚无中一千年一万年不死。我不在乎屠龙者的血脉对你们而言有多危险,也不在乎这个世界的结局如何。你敢再动手,我就把龙族放逐到原初世界。”

  洛桑死死盯着女人,但不敢有一点动作。

  “汝,是何方世界的魔王。”

  “我和魔王相去甚远。你可以叫我吹笛人……希望我们不需要再次见面,蜥蜴。”

  吹笛人挥了挥手。

  虚无刹那间破碎无踪,时间恢复流动,她原地消失了,仿佛从未来过。

  ……

  洛桑眨了眨眼睛。

  “诶?”

  四下环顾。

  “诶?诶?”

  他刚刚和几个骑士冲动地打了起来。然后……

  两具骑士的尸体,一具老板的尸体,生死未卜的洛蒂亚和安瑟。

  洛桑的嘴巴缓缓长大。

  恰逢此时,在他最手足无措的那几秒,酒馆的门被推开了。

  萨卡班带着琦琦出现在门外。

  “洛桑,你也在啊,果然,我听说你们在这里吃——”

  他停在原地,看着拎着长剑的洛桑,和空气中盘旋不去的血腥味。

  空气陷入了死寂。

  (42)

  她看到了。

  尸山血海里,一个很像自己的女孩。

  约莫只有十六七岁大,抱着另一个人——和她很像的人,放声痛哭。

  她跪倒在百丈之高的尸体堆上,目所能及之处,尽是堆叠的尸骸。

  断旗,长剑,车轮......烧着火的,冒着黑烟的,织成一幅宛如末日般的景象。在尸体堆的斜坡上,有尸骨正在滚下去,那些是死在冲向山顶的生物——踩着同伴和敌人的尸体,冲向站在山顶上的女孩。

  没有一个成功的。女孩甚至没有动手,那些魔物便突兀地把利爪对准自己,自尽死去了。

  在她身后,伟岸古老的城墙在沙尘中矗立,一万个着重甲的士兵列成方阵,却不发出半点声音。

  远处,又有什么来了。滚滚黄沙遮蔽了天日,这里似乎没有植被了......只是尸体和平原。仅此而已。

  骨龙的双翼划过天穹,远方所见的魔物填满了整个平原,其中每一只赫然都是足以独力毁去城邦的存在。

  女孩站起身,洛蒂亚的心狠狠揪了一下。那在她怀抱中的人和自己这样相似,只是再老些,紧闭着双眼,苍白的面庞上不见血色。

  “你看见了。”

  女孩突兀地转过头,那张清纯忧伤的脸上,半张竟然都被覆盖在了纯黑的符文内。那些符文宛如有生命,扭曲挤压着,快要把左半张脸变成黑色了。

  非人非魔,痛苦至极。

  “不要让悲剧......重蹈覆辙。”

  一切在军团发出惊天动地的呼喊声的刹那,戛然而止。

  ......

  ......

  “杜卡夫先生,你听我解释......”

  “不需要解释了。”

  “我我我我,我只有一条手臂了,我也不知道这些人是骑士啊......”

  “知道的话就不动手了么。”

  “虽然还是会动手,但客观而言,我动手的时候确实不知道他们是伯爵大人的骑士......”

  “过来吧。”

  “我甚至还没有拉过蒂亚姐的手,还没和蒂亚姐表白过,呜呜呜,我不想被绞死,不想被吊死呀——”

  “你在说什么?你做得太好了。”

  “诶?”

  迷迷糊糊中,洛蒂亚听到了这样的对话。

  她的手指动了动,但眼前的画面依旧是模糊一片。身体异常的酸痛,当夜晚的冷风灌入双腿间,那泥泞粘稠带来的湿冷让她忍不住打起了颤。

  “蒂亚姐醒了!蒂亚姐——”

  洛桑来到了她的身旁,想要把她扶起来。这个傻小子。但他似乎犹豫了,身边安静了片刻。

  “那些是......”他似乎想起了什么。

  “是的。”萨卡班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琦琦,不要偷看,去楼上玩吧。啊......地上的叔叔只是睡着了,小心别被他绊倒了,去楼上去。乖。”

  “怎么会......那帮混蛋......”

  洛桑啪嗒啪嗒地啜泣起来。他真的像个小男孩,洛蒂亚在心里想着。最后他还是把她扶了起来,然后放到旁边的沙发上。

  “我宁可相信蒂亚小姐是一个女巫。”萨卡班耸了耸肩,“在王国西部有些城邦里,这种不断带来不幸的女人会被烧死。至少这是我第一次连续两个晚上看见一大堆死人。”

  “蒂亚姐?蒂亚姐?”洛桑大概完全不记得发生过什么了。他最后的记忆只是拿着长剑到处乱砍,下一秒回过神,所有人都躺在了地上。

  “咳咳......咳咳咳......”

  洛蒂亚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弯着腰,险些又倒在了地上。

  “她在发抖......给我拿件衣服。”

  “帮她擦擦身子吧。”萨卡班给洛桑递去了手帕,自己显然不打算动手,远远看着,皱着眉头。现在洛蒂亚无论被谁碰,他都不会介意了。

  这具让他如痴如醉的身体被那些骑弄脏,他还是有些不快。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救了他的命......虽说看今晚的事情,他开始怀疑起对方的身份了。一次可能是巧合,两次呢?

  毕竟他也不知道洛蒂亚是个怎样的人。也许她只是很倒霉地遇见了一群下流的醉酒骑士......也可能有其他原因。他不确定。只是学者和政治家的直觉让他产生了诸多怀疑,让他嗅到了危险。

  “我,我来给蒂亚姐擦吗?”洛桑下意识看向了萨卡班,磕磕巴巴地说着,眼神有些游移,“没问题,当然没问题......”

  洛蒂亚在沙发上喘着粗气,眼神迷离。

  太多画面挤在脑袋里。

  总有些拼凑不上......最后发生了什么?洛桑变得不像洛桑了,对她挥下了奇怪的利爪。

  “好脏......好恶心......一群禽兽......”

  洛桑喃喃着,咬牙切齿。

  洛蒂亚躺在那里,身上落了许多男人的精液。这些是其他人的精液。洛桑咬紧牙关。作为一个少年,他也会在夜晚看着那些小商贩兜售的淫书发泄,可是眼下的,却是别人把精液射得自己心上人满身都是......

  洛蒂亚绝美的小脸歪向一边,脸上湿漉漉的。他擦了擦洛蒂亚的嘴儿,她微微张嘴,露出嘴里混杂着唾液的乳白液体,轻轻地吐到了地上。那些人竟然把下面塞进了蒂亚姐的嘴里,射进了她的嘴里......他感到痛苦和困惑。

  五个骑士的量实在惊人,看起来每个人都至少射了三次,大部分都灌进了她的小穴里直达子宫口,还有一些射在了外面,和后来泼洒的鲜血混杂在一起。

  他帮洛蒂亚大部分的地方都擦了一遍后,犹豫了起来。当洛蒂亚身上没那么多血了,看起来不再像个死尸,雪白的胴体就那样呈现在他眼下。

  也许是因为高潮后的气味又混杂了男人淫靡的味道,此时洛蒂亚竟然透出一股奇特的女人特有的勾人韵味。洛桑吞了口口水,一下子面红耳赤起来。

  “蒂亚姐?我......你那里,还要,擦吗......你能动吗?”

  只有三个地方没擦过了。

  洛蒂亚摇了摇头。

  她的身体像是死了一样,动弹不得,感官极其缓慢地恢复着。

  获得她的准许后,洛桑试探性地把手伸向洛蒂亚胸前。那里有好几条已经凝固了的浑浊的痕迹,污秽得让人心惊。

  在他把手放上去的瞬间,他的心脏简直是要跳出来了。牙一咬,心一横,洛桑开始轻轻地擦拭起来。

  好柔软......好有弹性,简直像一大团面团那样......隔着薄薄的手帕,仿佛只要用力,软肉就会从指间溢出。

  洛桑感到身体燥热,只好不时偷瞄洛蒂亚的表情。

  他搓揉着洛蒂亚的乳房,明明只是在擦拭,但自己在裤裆里的肉棒却已经和钢铁一样硬邦邦了。

  浑圆,饱满,坚挺,美丽......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么美丽的部位,洛蒂亚的蓓蕾在触碰下渐渐自然地肿胀立起了,洛桑屏住呼吸,努力压制心中的邪火。

  等他擦拭完成,眼睛已经挪不开了。

  目光缓缓下移,扫过纤细却又有丁点肌肉线条的腰肢,在那双微微抬起的雪白长腿上,是另一片狼藉。毫无防备,动弹不得的心上人就这样把身体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他的眼下。

  红肿闪烁的穴口此刻混杂了男人的精液和他不知道是什么的晶莹湿润的泥泞。

  “这里也要擦......”

  洛桑觉得自己无法忍受了。

  仅仅是伸手触碰到泥泞的那个瞬间,他在洛蒂亚身边颤抖了一下。

  他猛地弯腰,手却不小心按在了洛蒂亚双腿间的沙发上,刮过她的穴口,引得她发出一声短促好听的呻吟。这声娇声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洛桑脸刷的红了,一股股的精液喷洒而出,把他的裤子弄得湿了一片。

  (43)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要给出怎样的反应。

  在昏黄的夜晚里,她能清楚感受到洛桑的手贴着她的肌肤,轻抚过每一寸私密的部位。

  洛桑的抚摸让她想起杰茜。是的,再一次,无可避免的,记忆回到了十四年前那个遥远的夜晚。乌发如涛的娇小少女依偎在他的怀中,许着朦胧的永恒的承诺。她仿佛在抚摸她的秀发,柔顺,清香,靠在她的胸前,看向谷仓外无穷无尽的夜空……

  当洛桑轻轻擦拭她红肿酸痛的双乳时,像是在清洁一块神圣的地方。他只是个不谐世事的少年,仅仅是如此就激动万分了。

  可他究竟知不知道,这个被他温柔以待,迷茫又忧郁的女子,其实对其他男人而言,不过是他们身下承欢的荡妇。

  经历过这残酷羞辱的夜晚,他大抵会把她放下了。当洛蒂亚看到他把手伸向自己泥泞得像是在沼泽地盛放的花蕊时,竟然松了一口气。

  以这样意料之外的方式把一切都暴露给他看了。一个女子最私密,理应只给爱人见到的地方。洛桑,看啊,多少男人在上面留下了自己的痕迹,多少男人把精液射进了我的甬道里。你所渴求的,是这样的所在吗?单纯又坚强的你……

  一股莫名的悲伤袭上了洛蒂亚的背脊。多少时日没有流泪了。多少年来她被当成一切除了人类外的事物被对待,在马车里,在洞窟里,在阳台上,在所有最屈辱最污秽的地方……今夜却有一个男人在替她认真地温柔地擦拭身子,清理那些凝固的痕迹。

  就算在现在,倘若洛桑要加入那些人的行列,她大概也不会反抗了。她在他的眼中早已不再纯洁神圣,大概率,也不是一个倾心的女子了。她是一个残破的残缺的人,有一幅下流的任人进入的身体。使用我吧。那被灌注了太多欲望的花蕊这样对他开口。

  “蒂亚姐。”

  洛桑的声音在远方响起,“……痛吗?”

  他笨拙地替她擦走已经满溢到大腿和沙发上的污秽,却惊讶地发现怎么擦都擦不完,那小小的肉穴总是会流出更多的白浆。他当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也不知道洛蒂亚究竟纳入了多少次内射。他沉默了,一张手帕接着一张手帕地抹走溢出的浆汁。

  洛蒂亚陷入柔软的沙发,视线逐渐清晰。她已经可以动了,不知为何,却不想动,而是悲伤地看着埋头清理的洛桑。

  侧过头,萨卡班正在检查地上的骑士尸体。他当然不会替她做这种事。像他那样有权有势的人,在这夜晚后决然不会再碰她的了……也许这是好事。

  可是更大的恐慌吞噬了她。如果他不再需要她,那还会履行对她的承诺么?她不相信人性会崇高到信守一纸空谈。

  “谢谢你。”

  洛蒂亚这样说道,把洛桑吓了一跳。他转过头,脸是通红的。她看到了他裤裆上湿淋淋的痕迹和他的局促,不禁笑出了声。这笑声里掺杂了多少悲哀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对……对不起,我……”

  “没有事。真的,谢谢你。”她坐起身,裹紧萨卡班递来的被子。沙发边上落了许多沾满污秽的手帕,她把一些踢走,接着走到洛桑身边。

  少年的眼神躲闪着,呼吸还未平复。刚才所做的,对他而言实在是过于有冲击力,有太多人生中的第一次发生了,除了真正地和洛蒂亚做爱,其他的,都在这个夜晚完成。他第一次抚摸女人的奈子,第一次触碰到丰沛的肉瓣,第一次在女人身边射了出来。

  他们离得很近。她不知道应不应该给对方一个吻,像杰茜曾经给予过自己的那样。但只是呼吸,口中还未散去的石楠味便让她哑然了,她怎么能把这样的东西给洛桑?

  于是她沉默片刻,“我很好。”

  “不不不,蒂亚姐,你被,你被他们……”

  “你在卡莱德斯,应该见过足够多了。”她低着头,“我只是其中一个……而已。”

  “蒂亚姐不一样!”洛桑磕磕巴巴地说着,有些激动起来,“他们……这里是岩城,他们肯定要付出代价的。”

  “代价。”萨卡班把骑士的徽章收到口袋里,冷笑了一下,“这些老爷们最不怕的就是死代价。洛桑,你先前杀掉了几个骑士,还记得么?”

  “我,我不记得有杀人……”洛桑说道,“但我没记错,应该有五个人。太混乱了,那时候我只是满脑子想着蒂亚姐——”

  他猛地噤声了,偷偷看了洛蒂亚一眼,“总之,我想,应该有五个。”

  “我只找到两具尸体,和老板的尸体。”

  萨卡班指了指被他安置在另一张沙发上的安瑟,“安瑟小姐没有受到皮外伤,应该没有被牵扯进去。如果按照你所说的,有三个骑士应该已经跑了。但是——”

  萨卡班点起一根烟,皱着眉头,“地上还有许多湿透的散落的衣物碎片和碎肉。有可能,那三个骑士……碎掉了。”

  “魔法师?”

  洛桑摇了摇头,“我没印象有见过这样的人……”

  “除了魔法师,没有人能做成这样,你说对吧,蒂亚小姐。”

  “还有,蒂亚小姐。”萨卡班吐出一口烟,淡淡道,“那些人进来的时候,你没有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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