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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到十一章,2

小说:风灵玉秀同人之欲火烧南疆风灵玉秀同人之欲火烧南疆 2025-08-29 12:53 5hhhhh 5920 ℃

“我亲眼所见,大理城内贩卖茶叶宴的汉人宰客,凶得很勒,不仅对客人爱搭不理的,上茶速度还慢。没办法,谁叫茶叶宴名号这么响!外地人谁来了大理不去尝尝这有名的普洱茶!反而是我去了当地老乡的摊子,他那里采摘的野茶才是一绝。虽然语言不通,我比划了很久,但无论是价格还是色香味,都比那徒有虚名的玩意好多了。人家人还实在,我故意多给了他三个铜板,人家硬是追着过来塞还给我呢!”沈燕河说到。

“你那肯定是道听途说来的,要我说,还得是汉人对汉人好。这不,路上过来正好嘴馋,就想着找外族蛮子买点核桃卷粉尝尝,那个穿着藏青色头上扎着毛巾的蛮子,张口就要我三十铜板!我问他你这核桃是金粒子还是卷粉是金粒子做的,他就挥手赶人哩!我绕了一个圈,到了咱们汉人的店铺里买,只收我五枚铜板不说,还说多亏了我他生意才能开张,还免费给我乘了一碗茶哩!要我说那茶香,肯定比你那种野茶香!”刘聚也开口。

两人看似大嗓门相互争吵,其实脸上都是笑嘻嘻的,眯着眼睛打量着对方,似乎两人都进入到了某种游戏里面,谁认真较劲谁就输了。他们不约而同的悄悄看着白钰袖,而这个白头发的奇女子只是笑吟吟的,似乎听得很起劲。想来是哪个大家族跑出来的大家闺秀,听了些武侠小说里的故事就拉着男伴出来闯荡江湖。两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微笑。这样的女孩只要让她觉得有趣,其实是最容易得手的。南疆不似别地,会把白发和不吉利划上等号。在这里,人种复杂,不少寨子内除了耳熟能详的下蛊人等等以外,还有巫祝残留,可谓是能人异士辈出。能得到异族女孩的青睐,春宵一度,第二天醒来赶往中原,南疆发生了什么就会被他们抛在脑后。不少汉人来此猎艳,靠的就是自身掌握的信息差,利用少女们对于中原文明的向往来个情报轰炸,对于来自中原的狼友来说,信息闭塞的南疆俨然成为了他们的风流窝。

“娘子,走了。”一旁一直沉默寡言的男人放下了酒杯,突然开口。他在两人惊讶的目光中站起身,拉着钰袖的手就离开了,再看白发仙子,背对着男人,十分无奈的白了他一眼,然后就任由男人抓着自己的手离开了。那眼神,分明是小媳妇看待自家霸道男人的眼神,无奈,但更多是一种任由对方为所欲为的默许。

两个正在话头上的男人一下子像是霜打的茄子,蔫儿了下来。人生阅历丰富的瓷器商人刘聚只是喝了一口酒的功夫,就把情绪压了下去,仿佛刚刚的一切从未发生。他仍有闲情逸致笑眯眯的看着一下子泄了气的快刀沈燕河。

“就跟你说了这种套路早就过时了。哪里还有女孩会上这种当。”

沈燕河只是闷闷的喝酒。“按照你的方法也没见到有姑娘上钩啊?”

刘聚依旧笑眯眯的。“一看你就是情场的雏。这种搭讪,一百个里面能成功一个就算不错了。情场如人生,总是失败伴随始终。”

另一边,白钰袖被“小书生”抓着手,两人头也不回的朝着另一个茶摊走去。对方虽然看着去势汹汹,抓着她的手却十分温柔,并不会让她感觉到疼痛。自从洞窟出来以后,虽然“小书生”变得有些沉默寡言,但是那种对她的关心依旧在。她暗自下定决心,正想开口,却听崔玉开口说道:“你刚刚没喝酒。我去给你买点冰稀饭。”

没过一会,白钰袖手中就捧着一杯盛放着冰稀饭的器皿,咕嘟嘟的喝了起来。这冰稀饭其实更接近于饮品,不需要筷子,嘴巴贴着杯子口咕噜一喝就能把提前凉好的甜稀饭喝进肚子。暗红色器皿的表面漂浮着杏花和桂花的花瓣,里面还有白色条状的米粉,当地人都叫凉虾,她们在中原的时候也见到过,但这种混合起来的喝法,她还是到了大理城内才头一回见。

“小书生。”她喝完冰稀饭,将茶碗还给了摊主后,终于开口。崔玉和小书生交换了名字,现在崔玉是小书生,洞里那个小书生的雕像是崔玉,如果还把眼前的人叫做崔玉,那么后果不堪设想。崔玉透过乱发朝她看来,用手抹了抹她嘴角的米粒。

白钰袖脸一红,但还是坚定的说到:“那个秃驴说,等到石像再次流出清泉,也就是不久之后,你就可以拿回你的名字,变回原本的你了。”那个所谓的无尘道人其实让白钰袖对此事保密,但钰袖看着“小书生”失魂落魄的样子,还是有些难受,还是决定全盘托出。

他们从洞内出来之后,“小书生”果然如同无尘道人所言,掌握了搜仙图上所传授的神通,白钰袖和他切磋过后,惊讶的发现对方功力竟然也已经半步踏入了大宗师的地步,本来对于气的掌握还只能算是门外汉的他,一下子变得炉火纯青了起来,就如同吃下了丹药的自己一般,一下子进步神速。这个名叫“捉仙手”的功法十分奇特,专门针对轻功了得之辈,可以说轻功越是厉害,越是被此门功法压胜。虽然此时的他虽然只是半只脚踏入大宗师的境界,但对上了之前在甬道内让她们吃尽了苦头,闪来闪去的大宗师,胜负还真不好说。

变成了“小书生”的崔玉眼眸里似乎一下子闪过了火花。

突然,熟悉的声音从背后的茶摊响起。“那个崔家的公子哥崔玉,月中人,还有那暂时不知下落的飞贼榜第二风铃儿。想不到咱们小小的押镖队伍里,卧虎藏龙。”

白钰袖和“小书生”转过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端起了茶碗,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居然是曾经的小喇叭。

“小喇叭,你没死?”按照崔玉以往的性子,早就冲过去给对方一个熊抱了。但是近来遭遇太多,而小喇叭深陷必死的境地而没死,好端端的坐在大理城内,这不由得他不多个心眼。

“白姑娘,崔大哥,。我也没想到你们跳崖之后还能活着。说书先生真是没骗人啊,主角跳崖都会遇到大机缘。不像我们这样的无名小卒。”

白钰袖下意识的将状态不佳的崔玉护在身前。“谁派你来的?”

崔玉一下子心里有些暖意。脑海中的记忆依旧混乱不堪,真真假假混杂在一起,但白钰袖紧紧扣住了他的手,她对他的爱没有丝毫掺假。

“大理刃氏刃邬宗。”

“小书生”,或者说崔玉只觉得头疼欲裂,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再次清醒过来时,他已经到了旅馆内,斜躺着看着窗外的月亮。他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升起的月亮,似乎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他似乎和白钰袖像是正常侠侣那样欢好过了,但他记不起来了。她侧躺着睡在他的身边,愈加丰满的屁股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崔玉把头伸过去,看着侧躺着的的美人,似乎在深眠中露出了微笑。再次看向窗外,似乎连刚刚的微笑也记不清了,只是一会儿的功夫,他就什么都记不清了。似乎她是睁着眼,一直在盯着自己?似乎今天一整天,他只要转过头,就能看到钰袖盯着自己。他再次把头伸过去确认,却把白钰袖弄醒了。

“嗯...怎么了?”白钰袖用被子遮着胸,揉着眼睛悠悠醒转。被子里,她穿着他的衣服,钰袖转过头,看着“小书生”,脸上还带着红晕。

“没什么,睡吧。”

“你睡不着吗?”白钰袖一只手按住胸口的被子,面朝“小书生”问道。

“我...我们遇到小喇叭之后的事情,我们怎么去的刃王府,怎么遇到的那个老巫祝,又是怎么回来的,我好像记不清了。”

“看来还是名字带来的影响。”白钰袖一只手拉住了他的手,他不得已被拖拽着变成了侧躺着的姿势,随后白钰袖将手掌放在了他的眉心,过了一小会儿,“小书生”头痛欲裂的感觉就慢慢消除了。

“要不要我和你复述一遍?”

他没有急着点头。“你说风铃儿真的到了大理吗?”

白钰袖身子一僵。

他们二人出了洞窟之后,没有去附近寨子寻找风铃儿,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在无尘道人身旁,有个人跟他们保证风铃儿已经无恙,他们只需要去大理城等着就是了。那人是谁来着...

“是沉飞燕。”白钰袖将头枕在了他的胸膛上,侧过头,附耳倾听着他的心跳。“我们出来之后,他站了出来,向我们保证风铃儿性命无忧。他需要我们,需要你先来大理做另一件事。”

他已经对钰袖这种类似读心的能力见怪不怪了,也许这是她和自己的心有灵犀?“什么事?”

“他只说了要和附虎且一起集合飞贼榜上的十个人到大理附近,为所有被冤枉的义贼讨回公道。”

他摇了摇头,似乎并不认可。“今天发生了什么,和我复述一遍吧。”

钰袖拉着他的手,枕在他的怀中,声音十分温柔,一下子就让他有了昏昏欲睡的感觉。

“我们决定跟着小喇叭去一趟刃王府,在刃王府内绕来绕去,正好撞上了一帮有官职的僧人,他们似乎是刃王府的贵客,在开门节之前和那个无尘道人来了一场辩论。别看那个老秃驴很不靠谱的样子,正经和别人说佛理论佛法本事可不小,那些官僧所有人加起来都吵不赢他。我们遇到他们时他们就一脸泄了气的样子。

“然后我们就碰到了看着呆呆傻傻的巫祝师骊和请我们来的刃邬宗。骊说我的母亲找过他,但失败了。我就问我母亲现在在哪,他说似乎去了楼兰。

“然后他指着你说名字当中含有力量,这种交换名字的禁忌仪式来自乌斯藏,起源甚至和他研习的巫祝一样古老。他说你需要小心这种力量。乌斯藏的僧人喜欢玩弄禁忌,本质就是在欺瞒神明,以为自己高神明一等。”

“老家伙在给我下马威呢。”

他思考了一会儿。“大理王族的人呢,他们就没和我们说些什么?”

他没有低头,但他感觉到钰袖温柔的笑了笑。

“当然有啊。他们希望我们,月中人和小书生能够加入他们,维持南疆稳定,最起码也不要玩火自焚。”

“你怎么说的?”

“我拒绝了他们。”

“他们放我们出来了?”

“我说我和崔玉会一直留在大理城内受他们监视,仅此而已。”

“我们遇到的那几个寨民里的大宗师看着可不像消停的主。大理王族在这个节骨眼拉拢我们,看来要打仗了。”

“嗯。”

“沉飞燕的计划是在青城内实施,看来咱们要和大理王族作对了。”

“嗯。”

“钰袖,你怎么想?”

“我都听你的。”

从心底涌起了一些强烈的情绪。他看着枕在自己胸前的钰袖。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钰袖抬起头,两张面孔越靠越近,两人十分自然的相互亲吻。

我分不清哪些记忆属于他,但这种对她的爱,一定属于我。

“这场仗你怎么想?”

“会有不少人死。但我有种直觉,如果我们加入了沉飞燕和附虎且的计划,死的人会少很多。”

沉默了一会儿,他搂着钰袖,闻着她头发上好闻的味道。“我们是怎么从洞窟中出来的?”

钰袖望着他,她能够通过他清澈的眼睛看到自己。他离自己很近,近到自己能感受到他的每次心跳,他呼吸带来的热浪,他身上独特的味道,以及不知何时顶在自己小腹的一根坏东西。透过他的眼睛,她看到自己眼神迷离,咬着嘴唇,那欲求不满的眼神...脑海里再次涌现出那段回忆,她感受到了来自身体的温度一点一点上升,她夹紧了胯,摇了摇头,似乎这样就能驱赶走来自身体深处的饥渴。

“你这个都不记得了?”

“嗯。”

他突然靠的很近,亲吻着钰袖的脖颈。这让钰袖有些措不及防,一下子没忍住呻吟出声。

他低下头,坏笑着看着钰袖有些愠怒的脸庞。怀中的钰袖转过身去,却没有挣脱开他的怀抱。

她将手掌捏成拳头往后锤了一下他的胸膛。他明明记得,就是要我再说一遍。

他就这么抱着她,顶起的裤子在她背后乱戳。这种感觉比起和风铃儿在一起时很不同。他的那股乱来的劲,正是独属于他的旺盛的生命力。她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很少去回想起和风铃儿在一起的细节了。脑海中风铃儿的形象逐渐被他取代。钰袖所能想起来的点点滴滴,似乎都有他的影子。

终归是要再见面的。等到再见面时,她俩怎么办?

他的手悄悄摸摸的摸到了她的腰上。不知什么时候,他钻进了被子。才来到旅店内,他们俩就欢好过,那时,钰袖看到他魂不守舍的样子,就主动亲吻上了他的嘴唇,看着他的手攀上了自己的胸脯。完事之后,她才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扔在了门槛附近,于是干脆裹着他的衣服就睡了一会儿。现在她身上穿着他的衣服,身下的那条亵裤被她扔在了床边,原本想着睡醒了洗掉的。现在间隔在两人之间的,就只剩下了他宽大衣服的下摆。她记得自己以前不这么邋遢的。

他抱着她,似乎怕她生气,没有什么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手指在她的小腹上画圈圈。他粗大手指隔着衣服刮擦她的小腹,反而让她感觉到被他抚摸的地方传来了一阵悸动。

等了一会儿,他的手终于还是不老实的伸入了衣服内,另一只手把下摆掀了起来。哪怕隔着被子,哪怕两人做了许多次,她还是觉得自己把屁股光溜溜的露出来,很害羞。

他从后面抱着她,亲吻着她的耳垂,钰袖终于忍不住了,转过身来,抱着他的脸颊开始亲吻。他看着钰袖,后者缓慢的点了点头。

一条大腿被他抓了起来,她就这么被他把腿分开了。身下早已是一片泥泞。他轻而易举的就插了进来。

“啊...”钰袖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再次被他填满。

窗外有蝉鸣,似乎是在隔壁那间的墙上。这件旅店比较老了,墙体很薄,钰袖只好捂住嘴,压抑着自己,发出一阵低沉的“呜呜”的声音。蝉鸣声压过了她的呻吟。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就像在洞里那样,再次缓缓升起。被子被她带着一起上升了起来,逐渐掉落到了床边,他的下体慢慢一寸寸拔出她的体内,可某种快感仍旧在继续,似乎在将她引至高空。她慢慢飘了起来,到了空中,看着窗外的一轮明月。

这次不会有人在月亮那边看着自己了。

他再次抓住了她的手。这突如其来的力量,让她在空中打了个旋儿。他的左手抓住了自己的右手,让原本面对着他,面对着明月的钰袖变成了面朝上背对着他的姿势,慢慢被他重新坚定的拦回了怀里。她的身体轻飘飘的,仿佛柔若无骨一般。

“不许走。”钰袖转过头,微笑着看着他,似乎期待着他的进一步动作。他从背后抱住了往天花板漂浮而去的钰袖,抓住了钰袖的腰肢,一下子让钰袖坐了进去。他那粗大的分身硬挤进来的感觉差点让她尖叫出声。他的手不知何时捂在了自己的嘴唇边,就像在洞内一样。

“愿意再相信我一次吗?”

钰袖说不出话,于是咬了一口他的手掌。他的手掌很大,上面的老茧阻止了钰袖继续咬下去的欲望。

是痛感。手掌上的疼痛让他想起来了。石窟之内有类似他们现在体位的雕像。那是一个长着猪头的法王抱着他的明妃。猪头法王看起来怒目圆睁,是不是愤怒于他的明妃在交合中欲离他而去?

他想起了洞窟内发生的一切。在洞窟内,他问钰袖,他一个大活人怎么和巨大石像交换,钰袖只是再次飘了起来,脱去了僧袍,手腕间再次漂浮着那节红绳,如同飞天。她飘到了他身前,脚缠在了他的屁股上,抱着他,嘴唇印在了他的嘴唇之上。

“你我要叫他重生。用交合的体液,赐予他第二次生命。你我就是他的再生父母。”

他记得钰袖脸上的表情,她闭着眼,脸上神圣而祥和,就像得了道的尼姑,或是某种女相的大佛法相。他记得自己硬的难受,仿佛很轻易的就插了进去。他闭上眼,脑海内却浮现出了钰袖那天坐在了大石头上,丰满的屁股下端被石头压扁,背对着他梳理头发的形象。他更喜欢她那个样子,像出尘的天外飞仙,也像入世的浣纱妇人。不像现在的钰袖,明明紧挨着他,却感觉和她相隔甚远。

似乎从哪里传来了音乐,从洞窟顶上的小口处飞进来了几个很小,但和钰袖差不多形象的女子,浑身赤裸,抱着琵琶,手缠红绳,环绕在他们周围。她们也许就是飞天了。终于回来了的猴子们以一种奇异的形态爬了进来。他们手捧甘露和莲花,却是半跪着爬了进来,为首的猴子还捧着一个巨大的花环,就这么套在了交合之中的两人身上。从钰袖嘴中确实传来了声音,但不是呻吟,反而更接近于某种呢喃,也许是梵文?

他突如其来的有些恼怒。他不再抓住怀中的钰袖,任由对方像云彩一般轻盈的飞起,连带着将栓住两人的花环也带到了空中;然后他用左手抓住了对方的右手轻轻一扯,对方在空中打了个旋儿,然后屁股对着他被他扯回了地面。

“唔!”正要飞升而去的钰袖睁开眼往下看,发现自己正坐在他的怀内,从背后传来了他炙热的喘息。他没说话,下身用力一顶,怀中的钰袖一下子变成了匍匐在地的姿势,他抓住了她的一只手,从背后再次进入了她。他比起以往更加粗暴,啪啪啪地将她的臀瓣撞得很响,让她想起了他们第一次交合那样,现在的他,就像一条只有今天没有明天的野狗。

钰袖只觉得脑海中那种空灵的感觉慢慢退却,她感觉着身体慢慢下坠,原本想要抛弃的七情六欲追了上来,她本可以借着欢愉的力量达到某种境界,可身下源源不断涌现的被填满的感觉,再次将她拉回到了现实。

“啪啪!”她的屁股上传来了火热的感觉。他在她屁股上留下了两个巴掌印,就像第一次那样。她明明可以挣脱开他,再次试图找到那种奇妙的感觉,她明明可以一掌拍死身后胆敢亵渎她的男人。可她终究还是舍不得。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屈辱的感觉沿着她的脊柱钻入了她的脑海,那是一种堕落的快感。她低下头,只能看到男人线条明显的大腿和自己摇晃的胸脯。这让她想起了曾经被她翻过之后就随手丢在一旁的春宫图。原来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画册上那种淫荡的女人。

“啪啪!”又是两巴掌。她雪白的臀瓣上再次留下了赤红色的掌印。这让她湿的厉害,伴随着他的撞击还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一旁的猴子也许看不懂他们在干嘛,但它们闻到了空气中交合的味道,没有一会儿的功夫就龇牙咧嘴的跑开了。

钰袖此刻脸红的就像苹果。似乎到了这会,身后骑着她的男人才知道用手捂住她的嘴。她狠狠的咬了一口他的手,直到看到血液娟娟往外流出这才罢休。

她本来想咬一口提醒一下身后的坏男人就作罢,可啃咬这个动作让她想起了小时候因为坏习惯被母亲责骂时的自己。她记得那是一双很好看的筷子,似乎是玉石制成的,里面成色很好,水润润的,外侧却有些透明。她喜欢咬着筷子的尾部不松口,她记得那种筷子会伴随着她的用力啃咬而有些变软的感觉,整体还是像玉石一般坚硬,在被她咬住的地方却能明显感觉到变得柔软。她很喜欢那种感觉。间隔了十多年,她似乎再一次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她羞于与小时候的自己对视,小时候的自己却大大方方的看着她。

一种无名的欲望使她越咬越深,那种占有的感觉让她有些痴迷。他在背后占有了她,她现在在他的手上扳回一城。

身后的男人停止了挺动,习惯了身体内那种快速挺动感觉的她突然有些不适应。她只能感觉到他的下身硬硬的蛰伏在她体内,像是野外即将狩猎的狼,等待着暴风雨的降临。

她转过头,用余光瞟见了盯着她看的男人。在他上方,几个小小的飞天来回旋转着,收集着他们交合留下的体液,一点点用小手涂抹在了石像的头盖骨上。头盖骨上散发着奇异的光线,不知道的人可能会以为是洞窟内的光线在作祟,但她知道,仪式开始了。

男人收回了捂住她嘴巴的手,不可思议的看着手上的伤痕。他眉毛一挑,没说话,视线中出现的凶狠没有让她感觉到害怕,反而让她的肚子有些悸动的感觉。她眨巴着眼睛看向身后的男人,他依然在她体内,自己就像是被吞入狼嘴的羔羊。

他突然开始挺动了起来,抓着她的手让她自然悬空,像是骑马一样,快速挺动着腰身,火热,坚硬的下体在她体内来回抽插的感觉让她发出了高亢的呻吟。

她再也没有顾忌,呻吟出声。狭窄的洞窟很小,她的声音撞击在墙壁上,来回回荡,很响,这反而让她更有感觉了。

透过洞口,她看到了月亮。在月亮之中,钰袖终于牵起了小时候自己的手。第一次正视着以前的自己。

另一个钰袖开口:

“你终于愿意看我了。”

“是的。”

“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要去真正的月亮上了。”

“我不会再逃避我的欲望了。与其逃避,还不如面对你,像现在这样,握住你的手,至少我们要去哪里,你得听我的。”

“你还会找我玩吗?我可以出去找大哥哥或者风铃儿玩吗?”

“那得我说了算。”

她再次感觉到了他用力拍打着她的屁股,这一下子让她再次回到了大地之上。

“你是我的。你逃不掉。”身后的男人抱着她,钰袖能闻到他呼吸的味道,有些臭,但她并不讨厌。“我太喜欢你了。我要让你怀孕。我要让你只属于我,只做我的女人,只做我孩子的妈妈。”

“嗯。”她的身体再次传来了悸动的感觉,她从那种空灵的状态被抓了出来,取而代之的,那种纯粹交合的快感也更加强烈。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大蘑菇突破了某个小口,挤了进来。生育的本能让她感觉到头晕目眩。“射进来,崔玉。射给我,射到我肚子里,把我干大肚子。”

身后的男人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嘶吼。他很快倒了下去,身体正好压在了石雕上面,下身伴随着主人的倒塌自然从她体内滑了出来。她喘息着站起身,看着红色的绳子缠住了崔玉的下体,他的下身抖动着,却没有射出阳精,他睁着眼睛,整个人却仿佛醉酒,眼珠缓慢的移动着,看着顶上的石壁,像是在看星星。

一旁的石像睁开了眼睛,灰尘从石雕的眼皮上簌簌落下。

“我...是谁?”

一件僧衣落在了钰袖身上。她抱着衣服,看着睁开眼睛的石像。“你是崔玉。崔家公子。”

“我是...小书生,李元宝?”

钰袖语气不带感情,脸上却泛着红晕。她跟崔玉,总是能得到满足。“李元宝是他。是你的生父。你是崔玉。”

石像闭上眼。“阿弥陀佛。”

钰袖还了一礼。

随后崔玉,或者说小书生李元宝,表情痛苦的站起身,茫然的看了看钰袖,又看了看仿佛从未移动过的石像。“钰袖...我怎么了?”

“睡一会吧。你到了山洞内都没怎么休息。”钰袖主动靠入他的怀中,枕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倾听他的心跳,用手抚摸着他的鬓角。“跳了崖的少侠终于捡到了绝世武功。现在睡一觉吧。醒来你就是大侠了。”

“小书生”的手却不老实,沿着领口没入她的怀中。“你说想要我的孩子,是真的吗?”

钰袖一掌拍开他的狗爪。“我希望你能明白,我起码不是个下贱的女人。我是信任你,先有的爱,才会任由你胡作非为。答应我,不要将我的爱视作理所应当,好吗?”

“小书生”似乎头疼欲裂,但他还是抱紧了她。他试着亲吻钰袖,挣扎着想要撑起身子,却失败了。钰袖心疼的用手抵住了他的太阳穴。一股清凉的感觉从太阳穴经过,他的头似乎不那么疼了。“我答应你。”

钰袖将他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腰间,两个人就这么躺在地上,一起通过洞口看着外面缓慢升起的月亮。

大概半柱香的时间后,“小书生”低下头,看着背对着,躺在自己怀里的钰袖,不知什么时候撅起了小屁股,顶在他的小腹上,一蹭一蹭的。这一下子就让他有了性奋的感觉。他用阳具顶住了一蹭一蹭的屁股,撞开臀瓣一下子就找到了她小穴的位置,钰袖立刻“嗯”的叫了一声。

“你还想要吗?”

“我还想要吗?”她只是重复着他的话语。他越过她的身体曲线,看着她的脸,却发现她早就在看着他的方向。她的眼中流光溢彩,两人只是对视,就自然而然的相互亲吻在了一起。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此时,在妇噶村内。

风铃儿呆坐在不知名的女将军雕像下方,头枕着膝盖,直愣愣的看着下方小村寨慢慢飘起的烟火袅袅。

从妇噶村所在的半山腰一直到靠近河流的地界似乎都属于村寨,从山顶,她可以望见最下方有插满各色旗帜的小船相互交叉而过,上面的一个个小黑点似乎做了什么,在半空中扬起了朵朵浪花。他们似乎在打水仗。下方的人们拿着竹篾制成的器具或是陶罐相互泼水,像是猴子一样的嚎叫声,欢呼声,隔着老远传递到了她的位置。他们似乎很高兴,嘈杂的声音似乎回荡在整个山谷。这个寨子的人很喜欢水。风铃儿经过几日的观察发现,水在这个寨子的居民看来似乎有着神圣的地位。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雕像。不知名的女将军啊,你是否也曾有片刻陷入到这狂乱的欢愉之中?不知道为什么,风铃儿总觉得这个雕像在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她心里有些毛毛的。她从怀中摸出来一个玉镯子。这是先前放在女将军雕像前的,她一眼见了就觉得欢喜。罗也曾说过,如果她喜欢取走便是,山里这么多人上来,没人看得上。

她看了看女将军,是因为这个镯子吗?你又用不到。

于是她换了个位置,坐在了雕像后方,眼不见,心不烦。看着眼前的青色的山丘,层峦叠嶂,灰蒙蒙的天空唯一的作用似乎就是给延绵不绝的山丘描上一层黑边。很漂亮的山景,但这边没什么烟火气,只是高山,只是天空,看久了也就腻了。风铃儿发现,自己竟然慢慢的喜欢上了妇噶村内的那种烟火气息。这边的语言她慢慢也能听懂些许。这边的方言和大理官话有些类似,她学起来很快,如今,凭借着肢体语言和部分零碎的词语,她已经能够和寨子里的寨民勉强沟通了。在看到罗刹和罗也性交之后,她自己就跑来了这个山上,心里就像被堵上了一块大石头,她很难过,但难过的感觉就像拳头打在了软绵绵的棉花上,使不上劲,就连哭都做不到声嘶力竭。

是因为看到罗刹和罗也欢好吗?他们俩本来就是夫妻,自己只是被罗刹虏来发泄欲望的而已。她有些吃醋,但难过的感觉并不来自于这里。

是因为在罗刹肚皮上得到的欢愉,让她忘记了白钰袖?可能有一些。几天前,她忽的有了某种预感,直觉告诉她,钰袖和那个崔大草包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自从在中原经历了那场危机之后,她发现自己和钰袖建立了某种预感,两人之间如果发生了什么,另一个人一定会感应到。钰袖还曾开玩笑,说这种链接着她们的情感,一定来源于天上的月亮。但现在,那种感应断了。这种感觉玄之又玄,她说不上来,就像是为了惩罚她在别的女人身上得到了欢愉,惩罚她居然对一个抢走她的野女人有了情感,她不再能感应到钰袖那边的情况了。这种感觉在几天前突然再度出现,她还记得,自己似乎梦到了一轮明月下,一只白色的兔子被手持斧头的男人抢走了。兔子脚上绑着红色的丝线,将她和男人紧紧缠在一起。她知道那象征着钰袖和崔玉,但她似乎并不难过,她闭着眼睛,却感觉自己眼睁睁的看着男人和兔子渐行渐远。那种如同魔怔的状态结束后,她就开始因为自己的不难过而难过了。

罗也和罗刹谈到过崔玉,说是那个草包得了天大的造化,好像得了那个飞贼第五的小书生的真传,现在已经今非昔比了。而钰袖也似乎解开了自己的身世之谜,似乎成了什么月中人。

时间过得好快。真的太快了。她所知道的一切似乎都在向前奔跑,似乎只有自己,沉溺于自己的罪恶感和罗刹温暖的床,似乎眨眼的功夫,她就被远远的甩在了身后。她记得恍惚间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是沉飞燕,但她并没有追上去查看。她突然只想躺在床上,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躺在床上希冀着自己能够透过顶篷的缝隙看到月亮。她知道没有沉飞燕,自己早就死在了这场被莫名其妙卷入的南疆风波当中。但她就是不想让沉飞燕看到现在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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