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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海雨季】⑧:红日尽

小说:异象集群异象集群 2025-08-29 12:53 5hhhhh 1760 ℃

层级之间,地面之下,隐藏着一处任何监控都找不到的宽阔区块,这里原本应该只是个大型储货舱,但在一阵精心改造后,已经像模像样,有股专业实验室的风采了。突然,大门开启,一位面色潮红,全身肌肤和若有若无的缚带紫黑制服上沾满淫液的金发女郎一边欲求不满地低喘,一边往最深处走去,身后一群被锁链束缚的男性心惊胆战地被迫着跟了进来。女郎的下身不自觉地淌出潮水,走走停停,像是失去了方向感,随步伐颤动的傲人雪峰配合不时伸向下身抽插搓动的双手,淫乱得都略显夸张,看上去如果不赶紧满足自己,她都得当场死在这了。

“呃……哈啊……我记得在这的……唔!”她痴迷浪荡地靠近一处高台,翻来覆去找到个奇怪的锁箱,打开后,里面竟弹出一个被拔了所有牙齿,上下颚被固定器强制扩张的男性头部,女郎淫笑几声,扒开丁字内裤,却见那腿间缝隙快速张开,直到形成裂口,六块淌着胶状液体的肉瓣从中钻出,隐藏在壳床下的尖牙破出,如一朵嗜血饥渴的食肉巨花,不由分说立刻牢牢扣住那泄欲工具的脸,瞬间撕破他皮肤的同时往深处扎入针状绒毛,精液,潮血和黑泥肉浆一瞬间挤进性奴的经脉,并吸纳着他最后有价值的骨髓和脑浆。气味香甜的食人小穴不消片刻就把整颗脑袋吸到扭曲萎缩,也让女郎不禁放声欢笑起来,但最诡异的是那被吸食的性奴下身也开始失禁,喷精漏尿,仿佛这种虐待也给他带来了难以想象的快感。她把肉瓣稍微松开时,只见那性奴的嘴角裂到了耳朵上,下颚骨已经被操碎,牙床崩裂,只有那藕断丝连的皮肉支撑它黏在脸上,上颚则更是凄惨——已经只剩一团糊在脸上的烂泥,往外翻去像炸膛的烟花筒,“嘴”的定义扩张到整张脸上,五官的彻底扭曲,导致被强奸扩张成裂谷一般的口侵占了更多领土,女郎露出微笑,她从旁边拿出一根特制长鞭,在一桶不明的污浊浆水中蘸满,“作为便器,你还远远不够格,就让我助你这番涅槃,让你突破无聊的界限吧……”

说完,她举起长鞭,强悍至极的爆发力驱动鞭刃在一瞬间抽遍性奴全身,将一块块皮肤连根拔起留下可怖的撕裂血痕,骨头被轻松打断,让骨刺刺出皮肉,整个躯体也被鞭笞得扭成一条蠕动肥虫,一阵抽打后她更加兴奋,下身肉瓣再次躁动起来,竟支撑着中心穴口中缓缓突出一根白玉色的蓬勃肉柱,甚至还看得见阴囊的轮廓,让这根阳具显得尤为真实。她没有犹豫,肉瓣再次贴到猎物脸庞上时,巨根也如千军万马踏入敌阵般,光是第一下绝顶就将整颗没面目的脑袋顶到肿胀,白浆腥血涌泉般爆开,而伤口处却长出了树枝形状的肉条并交错在一起,那被操干的模糊头颅开始异变,出现管子般的纹路和轮廓,并逐渐蔓延到身体,疯狂内射的大量黑泥精汁让性奴全身血肉都膨胀充盈起来,手脚凹陷退化,整个人竟变得跟只大毛虫一样,不过还能隐约看到被不断消化改造的残余人体在虫皮下挣扎。

可那狠毒的女人已经爽疯了,她满脸陶醉,过度快感催化的眼泪和唾液从未停止流淌,抓着性奴头顶新生的触须,她的强健巨阳接连不断地狂奸那面目全非的虫首淫穴,把那暴力改造出来的骚逼干得乳液猛溢,让她充满丰收的喜悦。最后等她终于享乐够时,这只新生人虫的半个身子已经不复存在,如同被重剑直接削斩。女郎若有所思,背后忽然长出只血肉增生而成的蝎尾,扎了一下那虫体,只见那模糊恶心的断面处竟增生半透明的彩色皮壳,如花瓣绽放开来,触须顶部生长出几颗布满血丝的眼球,和肉条组成花蕊,这样不仅弄活了它,还颇具一种惊悚的艺术感。

这恐怖的场景,给那些被抓进来排在后面观赏现场的男奴们吓得屎尿横流,尤其是看到这个恶魔竟还掏出各种刑具,离奇工具和药物准备迎接他们,更是痛哭流涕,哀求她能给自己个痛快,可那女人丝毫没有一点怜悯之心,一次专心处理一个奴隶,而且玩法越来越残暴恐怖,场内有诸多展柜,里面分别放置着她先前的伟大创作——被扎得千疮百孔不停喷精的人体喷泉,用被解剖的男童躯体造出的巨型活子宫,栽培到体内后能使动物被无数阴茎爆体而出,随后变成活体苗床的人造真菌……无数具有丰富创意的发明创造,体现着她最深切真诚的欲望和追求。

“实验不会这么快结束,你们啊,别老想着死哦♡”

“不过对你们这些被抛弃的贱种底层人来说,王爷开恩的概率也不小~也许你们有幸能当我们的长期实验材料,一直活下去给国家贡献自我,这可是绝佳的立功机会呢♡”

女郎一边呻吟一边在性奴耳边淫贱地低语,用一秒十二次的恐怖频率把他的屁股操到血肉横飞,肛门不断向下深入开裂,压缩着他的躯体,如同在将整个人体开发扩张成巨大的飞机杯,下面的性奴们听着那受刑者的骇人哭叫,绝望地撕咬着彼此的锁链和身体,想要谋求一线生机,但所有人都逃不掉——尽管那充满耐心的淫魔会在每个奴隶身上花一天以上的时间,但其他人能做的只有绝望地看着别人被折磨成奇形怪状的物件,直到轮到了自己,变成一件全新的收藏品,家具,宠物武器,工具或是纯粹的性器……

而在此之前,辽阔的空间里储存的各种人件就已超过百数。她的经验相当充足,比屠宰牲口几十年的专业人士还要懂得折磨和侮辱人类的技巧。

在无穷无尽的悲鸣和癫狂放纵的娇喘声中,细微的雨,不知不觉间又下大了。

……

“嗯?贤弟这就讲完了?她后来怎么样了?”

猴王把长棍插入一只恶犬的开花脑袋,确保它死透了,才回头对身后的万昌问道。

“咳咳……这,有些难以启齿……她突然消失了,像从未存在过,我无法证明我爱过她,因为我太幼稚,太无能……也许她只是把我甩了,给我充足的空间反省和开启新生活,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但我……再也没走出来。”

万昌干咳两声,嘴角流下一行污血,不知是不是喝太多酒导致的生理反应。他苦笑着跟上那身怀绝技的猴子,说着他并不传奇的往事。

“如此……那也还好,只要不死,贤弟总能与她重逢,不过俺便没那么好运……教会俺读你们那些书的小狐狸,恐怕是死透了。”猴王低叹,棍尖挑起半具残尸刺穿,往远处一扇狭窄的门扔去,只见两只背覆巨壳的行尸没了神智般跑过来啃食,被三棒打碎了贪婪的头颅,被那猴子扒出肉壳高举起来往嘴里倒,让些许红汁淋入嘴中,喝个畅快后笑道:“贤弟,这些龟人壳中血食沉淀了不少精华,最为鲜美,讨俺喜欢。你说,这算不算是‘爱’?”

“……大抵算的,食欲是味觉的沉沦,想要美食,便用口嚼,以舌尝,与爱相比,差距并不太远。”万昌苦笑,也伸手沾了一点尝起来,可那刺激性的口感仍然让他一时冲得没缓过神。

“哈,那根据贤弟的故事,与异性相伴许久,逐渐离不开对方也是爱的表现,那侮辱杀害俺猴子猴孙的那帮子母妖淫魔,光是想到她们的脸俺就恨不得抽棍打杀,但又奈何实力不足,不愿以卵击石只能暗寻时机,这是否也算爱呢?”他们一边闲谈一边继续前进,却突然止住了话头——前方不知为何多了很多游荡轻壳兽,体型矫健,用来猎杀敌人的利爪,獠牙和口器异常发达,恐怕擦着便能重伤。本来应对的手段想出不少,但见它们数量实在太多,背上的壳又意外的小,恐有变故便换路赶程。

“啊……兴许也算,猴兄对她们的恨出于对同族的爱,可如今后者都已逝去,对前者求之不得的杀心和坚定不移的复仇欲,何尝算不得爱?”万昌跟随着,从一处暗梯往楼下去,却见许多人被拿干净内脏,抽干了水,像大肉脯一样被挂在楼梯间,倒是令他奇怪,不过那猴子毫不意外地已经扒了块肉干嚼起来,嚼着嚼着肉干顶部那颗干瘪惊骇的头颅竟然还晃动起来,像是在挣扎求饶。

“如此……那爱还真是神奇,贤弟与俺从那庄子里出来前,俺发现酒窖之中有几瓶烈酒香醇至极,不可方物,饮下后发觉其中蕴藏仙气,欣喜如狂。但也正是因此,俺不敢将其畅饮,只愿小口品尝……这可算爱吗?”

“哈,当然算的。我曾经不敢接近她,因为我觉得我配不上她——这或许是客观事实,但这也代表我没有真正把她当成爱人;猴兄不敢痛快喝那绝世仙酒,也是因为你还不觉得自己是仙!”

这次,万昌的回答诙谐了点,尽管他自己觉得蹩脚,但那猴子听得挺开心:“说的是,说的是!可俺却有另一番看法:俺食欲大起,是因肚中饥饿,心有郁结;俺杀心不消,是因妖魔横行,世道无常;俺怜惜神珍,是因仙尊贪乐,天地悬殊。恩师身死,恋人遇害,却怕都是那天王老子的勾当!呵,若俺去到那繁华仙境,定要那群不识好歹的神官付出代价!”

猴王的豪言壮语,却让万昌感到有些恍惚,像是记起很多事,又像是察觉到自己已经遗忘了些什么。他没能想到一个合适的回答,只能最后憋出一句“那……便祝你成功吧。”

事实上,万昌心里已深深感受到这泼猴的狭隘和无能,眼下偌大一个商场都快全部变成怪物降生的肉床和它们的乐园,他们两个都全无办法,却嚷嚷着要冲上凌霄?

……但无论形势多么离奇危急,这条路,他也非走不得。

很快,万昌隐约看见了一楼货卖场的轮廓,但一切都已不再熟悉——到处凌乱着些被撕裂的装甲和警服,损毁的枪械和刀棍被盘踞在柱梁上的瘤状百足虫抓取碾压,扭曲变形,一切人类用先进合成材料造就的建设物都被不断扩张的血肉尸冢覆盖和侵蚀,集腋成裘的腐泥烂骨被肉潮裹挟成为它们的栋梁,室内空间变得如阴湿恶臭的胃袋,像几十年未清理的肠腔。无数张惊悚痛苦的人脸从千疮百孔的肉球虫巢和用筋肉血管编织的饰品中突出,发出噪音般的哀嚎,数不清的动物手脚从脸边的肉泥中七零八落地伸出,多是牛马猪羊,但也有乌贼触手和诸多虫足,并时不时晃动或突然开裂,甚至插进那些人脸里捣鼓玩弄一番,人脸剧烈的震颤和哭嚎,预示着这些人都还是活着受难的可悲食材。

同化墙体的恶心肉壁上,这些怪物却还玩起了创作。它们把尚存活的人塞进血肉墙皮,并将外皮软化以勾勒出他们的轮廓,随后怪物们涌入墙下,在那狭窄窒息的空间里强奸凌虐着猎物们,直到猎物被插着利刃的巨根操穿了肚子,被割开一长条伤痕后施暴到五脏六腑从伤口里碎裂横飞,或是干脆利落地在多人派对中快速地变成一滩活着的肉泥。有时怪物们似乎还设计了情景剧,他们把父母和孩童放在一起面对面地侵犯和折磨他们,把爱人各切一半后粗暴地黏合,然后一起凌辱……

而卖场内的场景更是重量级:货架被清扫一空,却不是被当做储粮,而是被拿来装饰那些牲畜般的活人——有的被戳成肉海绵,让铁针贯穿固定成舞蹈的姿态,相通的洞穴隧道中被塞满水果,刀片,饮料等商品,但更离奇的还是附近幼小纣岩们往里面塞入的脑花,粪尿,异变的活器官和密密麻麻的虫卵……有的被怪物中的“木匠”削皮磨制,敲敲打打,被照葫芦画瓢地制成各种家居区售卖的家具,为怪物们像模像样的趣味新家庭贡献气氛;被切开在架子上挂着的肉食,生的直接变成灵活的怪形异兽,熟的从内部长出漆黑淋漓的幼尸,以那熟肉为自己补充营养的胎食,就连观赏性的美树果丛,都在受到污染后长出人体器官,用枝条和性器大肆奸杀吸食猎物……

披着拟态画袍的二位避过危险重重的群兽,看见一些焦黑的熔断位置和场地中的大量破损,感觉这里恐怕发生过激烈的战斗,但估计人类这边是失败了。又艰难地装着寻找了一番,万昌终于看到一张他熟悉的脸,和它不可名状的主人。

刘湖的脑袋布满尘灰,麻木的绝望伴随他裂嘴中的精液和蛆虫爬遍脸上,但他仍然用牙齿钉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点蔬菜和水果。可跟他身体遭受的异变相比,脸可以算是没有变化——他的脖子被大幅拉长并横生溃烂兽皮,像是大象的鼻子,躯干膨胀扩大了十几倍有余,长满经过油炸烧烤的香脆鳞片,充血的眼珠,血色肉葵和大量异化的带爪肢体从鳞下冒出,足指之间虫须尽出,异常骇人,还不停用爪子扒着鳞片,自行撕裂着外壳去掏里面的血肉肺腑,躯干之上还长出两只巨翼,两只小翼,均由腐败的鸟兽和混合香料的肉糊冻制而成,羽毛则是串着烤人皮的铁叉。且那翅膀根部有体型庞大的寄居兽虫,在羽毛下藏了大量鼓泡卵囊,直接钻入躯干背部安家,必要时还能各自飞去。这种被制造出的巨兽竟还有三只,形态各异没什么形象出入,各自占了巨大的地块,也许是它们过于庞大,其他怪物也不敢轻易靠近这些肉宫奇观。万昌惋惜地看了看地上那张脸,心里暗想:“果然……在妖府鬼域,你终究是不可能独闯啊。”

可这么一思想时,那对巨翼之下的薄膜隐隐亮起黯淡蓝光,并鼓动起来,而不消片刻,万昌脑中竟听到一段熟悉的声音:

“你终于来了……等的我……好苦……”

万昌一怔,但也没忘记继续踱步伪装,同时连忙试着用脑中话语回答那个声音。

“刘湖?对不起……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那声音沉默了几秒,随后,再次悲怅地传来:“那天我拿了东西准备走时,管道里突然钻出一群蜘蛛讲我茧缚,让我给那群孽畜拿住,不知道是不是他们最近能玩的新鲜人类太少,一下子全场的怪物都来强暴我……把我弄到不成人形后,还一个接一个钻进我的体内融合到一起,把我的躯干弄成那个样子……变成这么个恶物,我每天生不如死,只求你把这袋子拿给赵昕,这是我最后能为她做的事了……”

万昌愣住了,他犹豫着拿起那塑料袋,又面露难色地看着刘湖那巨大的躯体,还是又思考着问道:

“对不起了……我能做到的也只有给你个痛快,你受难的时候有看见什么事发生吗?”

“有啊……一支警方的突击队中途突然杀了进来,势如破竹无人能敌,还带领着一支难民队伍,可后来突然冒出几个戴面罩的剑士刀客,用极邪的禁术袭击他们,最后所有人也都被凌辱改造成了那些怪物眼里的艺术品……看到他们绝望地样子,我才真正心死了,我唯一想到就只有赵昕能好好活下去,扛到救援的时候……求你,昌哥,照顾好她……”

万昌突然感觉心中刺痛,不知该说些什么,而且不知是不是情绪波动太大,他的伪装好像有点露馅,眼下不赶紧走,恐怕问题就大了。

猴王已暗暗运力于棒上,静待贤弟的反应,万昌能做的只有叹息一声,右臂肉线松动扭转刺出骨剑,寻找着最好一击毙命的角度。

“……其实,赵昕已不在了,虽未留得全尸,但因为死去得快,没受太多苦……刘湖,我对不住你,但亦没有别的办法,你就安心合眼,去见她吧。”

一瞬间,那脑海中的声音颤抖起来,但最终还是恢复了麻木的平静。

“……逃不过,逃不过啊……

现在想想,我却是何等自私……你也一样。”

等遗言说完,万昌果断一刺,刘湖人头落地,随后,他连忙往入口处跑,并示意猴子快些跟上,可跑着跑着,他却再听到那个声音——已经被模糊和……污染。

“嘻……只可惜,你无火可用……”

猛回头看去,却见刘湖的巨型躯干缓缓挺起,露出下方拧出恶鬼傩面的肚腹,血口之中的人手竟拔出一柄由人皮缝制,用肉壳固定封补,以骨肉为芯,以血筋做弦,外部还点缀着精炼纣岩而成的碧玉的巨型琵琶,刘湖脑袋的断面下,那象鼻形长脖突然膨胀起来,变得越来越粗大,直到一颗缠着金黄肉枝,虫须横生,可分八瓣张开血盘大口的肉脑钻出来,巨翼随之抬起,隐藏其下的短粗腕臂伸出青蓝指爪,只一扫弦,诡谲震音充斥全货场,将所有沉迷于研究艺术的怪物立刻唤醒,并突然挣扎着抓挠起身体来,身上还冒出雾气,不消片刻便被体内的高温灼烧表皮,却也让它们的肌肉充满了能量,杀意和攻击欲望极大提升,又随手拿起尸骨,掰弯拼好后用肉泥黏接,简单操作后竟造出骨弓甚至弩来,向着两个“背叛者”释放箭雨,这时万昌才猛地想到,刘湖那把手弩为什么消失了……

尽管他们全力抵挡和逃跑,这离奇的攻势实在是太过恐怖,那箭带着火射到地上,一旦把火扑灭,箭支就软下来变成黑色小蛇,追踪目标不断啃咬。正当二位抵挡不住要被尸潮吞没时,一发炮弹却将弓弩手阵列突破,瞬间吸引了纣岩们的注意,猴王立刻趁机伸长棍棒,在地上立住,抱起万昌向上一跃,借力撑杆跳到二楼,但谈下想回酒庄,最好的方法兴许还是要绕路。他们只能再次进入那隐蔽的通道,回到猴王那昔日的福地去……

……

此时的酒庄中,破损的改造人已经通过权限认证进到里面,对着电脑导入几份新数据后,终于承受不住跌倒在地,最后它想下达发送指令时,大量落叶突然从远处飘来,如密集的利剑穿透它裸露的处理器和核心,通过过于彻底的破坏快速瘫痪了最终安全程序,罗刹从酒庄后方的阴影中慢步走出,覆盖血肉菌花的高跟鞋发出规律的踩踏声,冷艳的面孔再次迎接着面前这位听话的老朋友,只不过那双眼睛更加赤红和饥渴了。

“呵,我是不是该夸你一句忠犬?为了主人的登天大计,你这条狗倒是颇有心计……为了藏红灯区里那点破事害死与你同阵营的警队唯一幸存者,宁愿自己被那群怪物打得稀巴烂,也不愿意让北阳地藏得半点功劳,现在发现那群蜘蛛搞的事情太大,又心虚地想回去搬救兵?娲祖若知道煌国呢研发出你这种蠢狗,恐怕都得从梦里笑醒。”

罗刹立刻把文件压缩复制,切换账号进行操作,并开启了之前何山启动过的防火墙,可那满地零件,却突然笑了一声。

“你也是,甄红檀小姐……”

“机关算尽,不也变成了这副模样。”

罗刹震怒,眼珠上显出金紫纹路,锁骨出的咬痕里渗出几滴黑血,她内力尽出,叶片中涌流真气,一齐发射将改造人的残骸也彻底打爆,还意犹未尽地继续摧毁它到遍地碎片为止。

但此时她却感受不到一点喜悦,反而那副游刃有余的表情确实难堪和紧张起来,罗刹翻看着改造人留下的资料,逐渐流下冷汗,突然间还捂着腹部疼痛难忍起来,拿出一根绣花针扎了一下胸口,才勉强缓过神来。

“这是怎么做到的……那群人里不可能没有活下来的,那个爱说大话的臭小子去哪了?”

“……”

“这里已经被放弃了?那组织……”

突然,像是感觉到人的气息,罗刹回身扫视后方阴影,手已按在刀柄备战,可她什么都没有看见,只觉得好像被某个熟悉的人叫了一声,突然腹中阵痛还更强烈了。

“……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拜托,再坚持一下……”

恍惚之间,罗刹却好像在阴影中,真的看见一个熟悉的人,让她瞪大了双眼。

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枪响。

……

……

……

“……”

“你好生固执,母亲一片好意,为何不接受?”

灵遥站在红灯区的阻隔层外,一边尝试着触碰,一边冰冷地对身后瘫倒的颜禾说。

颜禾虚弱的娇躯上仍然存留不少未完全愈合的深痕,艰难地试图编织血线黏合缝隙,可不知是不是他受的罚实在太重,怎么都愈合不上,甚至还有时不小心引得全身散架成一块块。但好不容易恢复常态后,他却流着眼泪,艰难地挤出笑容:“灵遥……你便让我任性一次吧,一次便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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