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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凡妮莎】月泪花下

小说: 2025-08-29 12:53 5hhhhh 6770 ℃

这天本该是个难得清静的夜晚,相较于出塔后各种原因不断逃亡的日子来说,无法言喻的悲叹似乎都落于浮尘,隐没在美的不真切的月色之下。

但直到自己决定在今天向凡妮莎坦白这个世界线的真相——一个错误的世界线,一个本不该存在的世界线。从出塔后,很久都在思考这个问题,毕竟是谁都很难接受吧?自身的数十年光阴,数十年的希望和绝望,被几句话顷刻间否决。

但……再不说就没机会了……没人知道我们还能完好地注视着对方多久。所以,我深吸一口气,找到了临时基地外围一个人静静望着远处的凡妮莎。

……她的反应几乎是预料之中,颤颤巍巍地倾诉,分不清虚实的掩面而泣和模糊不清的呢喃。

“■■■……我只有你了。”

“现在……连你也要走了吗?……好,我知道了。”

很多事情是我很难想象的,只要不是亲身经历,再怎么试着去脑补,也终究会隔着一层惨白的雾,不得不始终作为一个旁观者。

她也是第一次对我说这种话——我只有你了……不行,我还是要去看看她。

但现实并没有给我们留下一个得以喘息的顷刻,在那晚之后我们又陷入了无止境的逃亡,一直到那一天,我们获得了最后的希望,隔天我就要启程再次进塔的时候,我才察觉自己才真正有空闲的时间。

我来到了她的休息室门口,刚想敲门的手却顿住了,又低头看了眼终端,确认了她依然没有回自己消息,于是我再次看向自己的手,沉吟一会,随即叩响了门。

“凡妮莎,你在吗?”

没有回应。

“凡妮莎?”

四周安静的仿佛只能听到自己敲门的回声,依然没有回应。

我犹豫了一会,刚拿起终端,还没点开通讯录,门却十分自然的被打开。

室内并没有开灯,只剩下几缕窗外微弱的光,眼前,她一动不动地坐在窗台前,似乎是在目不转睛地凝视着窗台上摆着的一盆紫罗兰,窗外绛蓝的光飘落在她身旁,将她的本就白皙的脸庞映的更加苍白,她的身形似乎也随之变得尤为缥缈,我们之间像隔着一层触不可及的白纱。

“凡妮莎……”

她依旧没有转头,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一样,只是缓缓阖上了双眼,唇齿微张,

“怎么了……”

“来找你聊聊……最近的事情。”

“是吗……”她缓缓站起身,视线飘忽在面前的玻璃后。

我说了很多最近的事情,就像要把自己所知的一切都全盘托出,但对比起这个世界已无计可施的覆雪和猩红来说,还是显得无比的渺小。

她一直默默地听着,默默地点头,很少开口。

一时间,她的身形已经彻底和曾经那个少女相去甚远。

夜晚比想象中长,现况梳理过后,我们几乎把整个世界所有能聊的都聊了个遍,以至于聊起了法奥斯,聊起了一次次考试一次次实训,聊起了曾经那场毕业典礼,

“别告诉我你忘了,那个毕业典礼的神秘角色是谁。”

“我知道,一直都记得,就是你……凡妮莎。”

“……呵,我还记得那时那个夏夜,你低声下气地来找我,说你合奏还需要一个人,我让你求我……”她冷笑着,扶了下额头,“你这个蠢货,后来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还拉着我的手说的。”

“你那时头也不回地走开了,但你后来还是……还是出现了。”我接上她的话。

“是啊,很意外不是吗?像梦一样,那些时候……”

快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但似乎谁也不想结束。

“就像一开始说的,我们不剩多久时间——”

但她忽然又襟声,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嘴角微抿,紫罗兰般的瞳孔对视上我的双眼。

“不说那些了……”

她走到我面前,轻轻拉起我的手,随着一阵平静的系统的提示音,意识链接再次建立。虽然之前因为紧急情况已经第一次意识链接过,但现在还是有点无法言喻的不适应……不对,这有点问题了吧?她的意识海怎么……这么“模糊”?还是“混乱”?总之我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来描述她现在的状态,她似乎在极力向我隐瞒着什么。

我低头看向自然地坐在床边的她,对视上她复杂的眼神。

一时间,四周完全安静下来,我们似乎再也没有能聊的话题了,好像再也没有什么能证明我们曾经存在过这个世界里了。

“有件事,我一直没和你说起过……”我们不知沉默了多久,她再次开口,“其实我第一次见到你,并不是看到了那个成绩单上唯一一个比我高的人,而是那天……”

——夕阳西斜,琴房外,她静静地伫立着,任凭金色的余晖在她身上抚过。透过窗棂,她望见了那个他,那个熟悉的身影,正沉浸在钢琴的旋律中。

“……那个仲夏的午后,我看到你了,那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头一回,我看着她注视着我然后微微笑了出来,虽然很是细微,但却感觉不到任何的讥讽之意,只是像一个纯洁的少女一样,无比的平静且美好,我这才认真凝视了她微笑的面容,银白的发丝飘忽着掠过她的眼角,紫罗兰色和银白色的异色眼眸似乎随着月光闪烁。

“那时,你在那练琴的身影,我一直记得,那个夏天,我也一直记得……”像是做好了什么觉悟一样,她一甩往昔的自我伪装,用十分沉浸的语调一点点地诉说着。

“你要走了,我知道,这个时候我什么也做不了……但唯独有一点,我希望你能知道……可能也只是我自己不甘心吧。”她言语之间,气息逐渐下沉,语气渐渐地……哽咽?

“■■■……你真的什么都没有意识到吗?”她话锋一转,眉宇间又多浮现了一丝嗔怒,脸颊更加殷红,握着我的手更用力了几分,“这么多年了……加起来几十年了吧?你难道就真的没有发现吗?那个一直注视着你的人,那个眼中只有你的人……”

“但……凡妮莎。”我终于没忍住开口,“其实我那时,我都知道,我早就看见你了,虽然那时对你还没什么印象,只记得那是个午后,有个银白色短发的少女,一直在窗外偷偷看着我……”

她略微睁大了双眼,绣眉微张,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脸颊稍稍发红地向后挪了挪身子。

“你…………”

随着少女脸颊的殷红愈发深切,耳畔系统提示音里的意识海检测数值不断攀升,甚至于原本平静的海面一点点的泛起涟漪,渐渐浮起浪涛,不对……这个数值,明显已经不能用正常的情感模块波动来解释了。

“凡妮莎,你的意识海……”感觉到她握着自己的手微微颤抖,随即我没有犹豫,回握住她的手,开口询问她。

“……你为什么从没说过?在那以后,我再也没听你提起过以前的事,为什么?”她声音愈加哽咽,但这次她并没有侧过头或是掩盖自己神情,相反,她像放弃了所有伪装一样,直直地对视着我的双眼,即便瞳孔像是无法掩盖地颤抖,眼眶逐渐湿润,视线也从未停止和我交织。

“难道非要到一切都无法挽回的时候再开口吗?难道这才是我本该承受的吗……”见我迟迟回答不上来,她已经由语气的哽咽转变为眼角旁晶莹的液体的滑落,又缓缓低下了头,从模糊不清的呢喃到带着啜泣声的低语,也不知过了多久,那声熟悉的冷笑又传了出来,“……这样看来,其实我也一样啊。”

“……好,既然首席和我都想不明白的问题,那这次就由我……就由我来——”

面前眼含泪光的银白色头发女人突然站起,一把拉过我的双手,只是一瞬间,我甚至连喘息都来不及,唇间的触感便被丝绒般的温热覆盖,那一刹那,大脑空白的恍惚,整个人顷刻僵住,随后,唇齿间的湿润成为了她唯一的回答……

“唔…………”她和我十指相扣,像是饥渴的索取,又像是害怕眼前人又会就此离去一样,她的手指愈发用力的扣紧,柔软的舌尖在缠绵中渐渐撬开我的齿间,我也顺着朦胧而温热的呼吸,不自觉的接受了她展现出的从未有过的温柔,舌尖交缠,甘甜的津液交融,代替了多余的言语。

在唇齿相依中,她渐渐松开了和我相扣的手指,转为环抱住了我的腰间,唇齿间的缠绵依旧,随着身前的温暖因拥抱而贴紧,相异的心跳跨越了肉体的囹圄,剩下的只是衣物的顺滑和肌肤的温热,还有四周空气的逐渐充盈。面前不再顾及一切的女孩仿佛想让我染上她的气息一样,从未停止唇齿间的索取,抚摸着我腰间后背的双手也从未停歇,时不时还用纤细的指尖像是挑逗一样,掠过我毫无设防的脖颈后。

不知多久的缠绵和束缚之后,借着些许从窗外飘进的月光,我看见她脸颊配红着缓缓脱离了舌隙的汲取,银白的细线在我们分开的舌尖闪烁了一瞬,随即,她又一次接过了我们的视线交织相凝,但现在,她紫罗兰色和银白的眼眸缥缈着本不属于她有的温情脉脉,伴着绛蓝的光,她喘着气的脸颊和胸膛起伏跌宕的更加明显,仿佛能窥见肌肤之间生命的回响。

“首席……真的……这一切真的都太晚了吗?”她绣眉微低,眼底伴随着晶莹的泪滴,满是不舍和挽留,“你走以后……一切都来得及吗?”

不知从何时起,凡妮莎她对我称呼就从直呼本名到称呼为有种梦幻般亲昵感的“首席”。我用手指轻轻帮她擦拭划过的泪滴,缓缓开口,

“这可不像你,凡妮莎……”

“是吗?那曾经的我是什么样的?”

“曾经的你,从来不会被多余的情感束缚,也从来不会因为某件事就犹豫不决,从来都是坚毅而果断……但是……”

“但是什么?”

“但这都是一面之词……我从不觉得真正的你是这些流于表面的标签,我也从不觉得任何人应该被标签化,你是凡妮莎,仅此而已,当这个名字被提出来时,我能直接想到的就是你的面容,你应对各种事情,应对各种问题和苦难时的神态和举止,以及我理解中隐藏在你心里的各种未尽的,无法轻言的话语……”

“…………我心中隐藏的,你认为是什么?”

我刚想开口,她却突然又轻啄了一下我的唇间,未说出的话语被这突然的动作咽了回去,随即一根纤细的手指轻按在了我的嘴唇上,而后,带着些许难以掩盖的苦涩和泪光的微笑展露在我面前,

“谢谢你……”

“凡妮莎,你……”

“其他的话,我不想亲口说出来……我希望你能理解,用最深切的方式……首席……”

最后这一声“首席”……格外的难以言喻,亲昵?温柔?讥讽?挑弄?决绝?

她伏在我的耳畔,呢喃断断续续,亦如细雨霖霖,伴随着止不住的喘息,她再次环抱着我的腰间,我本想伸手回应,但却发现她目的并不在此。

她双手一紧,身体突然一倾,我就这样轻松地被她拉到了床上。我本能的撑起双手,却又对视上躺在自己身下的她朦胧的双眼。

“凡妮莎,你的意识海还是在……”

“不,那就是我。”

她斩钉截铁地打断了我的话,眼神飘忽,双手捧起我的脸颊,

“真好看一张脸啊,不愧是十项全能的首席……当然,除了这张脸,我最后希望,你能留给我更多的……”

原本模糊的意识被这一下弄清醒了一点,但为数不多刚集中好的注意力,却又被方才早已忽略的幽香覆盖。没等我反应过来,她便抓住我的手腕,身体一翻,转而把我压在床上,坐在了我的胯间。

她十分自然地脱下了外套,随手扔在了一边,随即便是领带,外衣,腰带……遮体的衣物被她尽数褪下,渐渐地,只留下了她最纯净的肉体,雪白的肌肤沐浴在稀疏的月光下,映衬着酮体更加洁白无暇。

“……喜欢吗?”

老实说,虽然从她成为构造体之后的装束,确实能隐约看出一点她本该有的丰腴,但当她真正毫无保留的出现在自己眼前时,还是有些出乎意料。由上及下,从锁骨,连绵的曲线和上身的相搭几乎完美,甚至能用优美来形容,而往下一点的,十分富足而又不失美感的双乳无时无刻不在宣誓着所有者的自信的根本,但乳尖又是反差一样的有着少女般的嫩红,纤细的腰腹,丰满的臀间,修长的双腿,肌肤洁净的仿佛能滴出水来,全身一览,如同对肉体之美的一种最好的诠释,背对着月光,此刻更应该形容为一座独特艺术的塑像。

“抚摸我…………”

她温柔地拉起我的手,放在了她双乳前,用手指并在我的指尖,慢慢引导着我的抚摸和探索。

渐渐地,肌肤间的接触和轻抚不再限于双乳,我开始用手指主动挑逗她仍保有青涩的乳尖,时而揉捻,时而摩挲,另一只手拂过她的腰间,然后便逐渐往上,腰侧,锁骨,脖颈,直到触摸上她温热光滑的脸颊。

她青涩的乳尖似乎并不能很好的承受我愈发激烈的挑逗,不经意间,她唇齿间难以掩饰的发出了轻吟。

“你的手……很温柔……嗯……”

她微微低头,喘着热气同时张开了嘴,摸索着轻轻咬住了正抚摸着她脸颊的手指尖。

她咬着的力道突然加重了些许,此刻她双眼微眯,似乎是随着乳尖的刺激,让她不自觉地沉浸下来感受着高潮的巨浪前的涟漪。

涟漪泛过之后,她伸出双手解开并脱下我的上衣,捧着我的脸缓缓俯下身,直到我感觉到那股温柔的压力倾压在我胸前,与之而来的是二人体肤间炽热的传递。随后,她凑到我的脖颈间,轻吻了一下我的耳垂,而后伸出湿润的舌尖一点点地舔舐脖颈,这一下,让我原本缥缈的思绪愈又发燥热起来。

“……我要你……感受我的心跳……”

……感受我的心跳,直到指尖相互掠过每一寸肌肤,直到窥见对方的每一次震颤,驻足于每一片涟漪前,晶莹的体液仿佛溶于气息,心跳此起彼伏,生命本真的回响萦绕在耳畔。

“……我要你看清楚……我要你明白……”

“凡妮莎……”

她一边呢喃着,一只手逐渐往我的下身摸索,十分自然地解开又扯下,释放出了我本就被刺激而忍耐许久的肉茎,至此,我身躯也也毫无保留地放在了她面前。

“好大,快握不住了……你真的是人类吗……首席?”

相对于我此刻的炽热而言,她嫩葱般的玉指稍显冰凉,但她似乎没有意识到一样,直接用手抓握住,一边用指尖反复揉搓着冠状沟,一边温柔缓慢地上下撸动,同时伏在我的耳畔像是故意一样对着我的耳朵呼气,我不禁绷紧了全身。

她一点点地加快了速度,眼看我的牙关逐渐咬紧,她忽然没有一点征兆地停下了手,抬起头似乎有点得意地看着我的喘息未定,随即她一口咬住了我的下唇,让我本能地张开了嘴,好让她因刚才的呼吸而变得焦渴的唇齿有可乘之机。

“唔…………”

不知又是多久的缠绵,她才缓缓起身,眼角像是连泪痕都消失溶解。她微微俯视着我,手指却向下伸,不断抚慰着自己早就潮湿泛滥的蜜穴。

“看到了吗……我需要你,我要你……就是现在……”

她对准了我的肉茎,却像是刻意为之一样,只是通过交融而湿滑的体液缓缓摩擦着,直到我实在是燥热难耐,她便再次俯下身,再次伏在我耳畔,唇齿微动,

“其实……我一直不敢确定……但我现在知道了……我从刚看到你的那天起,我就无可救药的——”

不知为何,我怎么也听不清她最后的话语,她也并没有重复,只是换了口气,又呢喃道,

“首席……操我……”

声音格外的勾人,又仿佛带着她期待了数十年的哀怨,又仿佛仍有极细微的,她还未彻底褪去的少女的青涩和胆颤。全身就像被点燃了一样,这一刻,已经分不清是她先坐下自己的蜜穴还是我先挺起腰肢了。

“嗯……啊,啊……首席♡,你给我记好了……我的第一次,好好收下……”

她挺起了身体,卸下了平日里所有的矜持,微眯双眼,脸颊无可掩饰的殷红如血,仿佛要窒息般的呻吟萦绕盘旋,全身心“无可救药”的投入其中。我双手抚摸着她的腰肢和臀部,感受着一次次震颤和酥麻,下体的湿润交融着对她体内隐秘部位的探索感。凡妮莎此刻的蜜穴湿润温热得恰到好处,没有想象中少女的极致的紧致感,反而让我对她内部的蜿蜒绵亘突破的愈加顺利。

“哈……哈……好硬……”

构造体身体内部的拟真程度并没有到连初春之红都被考虑在内,所以她并没有落红的花蕾,只是有着像是为我准备的的极致的贴合感。

随着一下又一下的抽动,我不经意间感受了一下她的意识海内部,只能看见满目映红。随即我便把注意力再次放回了她身上。我突然将手指再次攀上她的乳峰,以相同的手法再次揉捻她的乳尖,同时感觉到,也许是因为之前的挑逗加上现在的猝不及防,她的身体随之大幅度颤抖了一下,一声跟凡妮莎原本的气质大相径庭的娇吟传出,她咬紧了牙关,像是撒气一样,望着我的眉宇间带上了些许的嗔怒,仿佛能预测到她下一秒会说出什么,但由于我手指的愈发熟练和下身的不断激烈,她的话到了嘴边又被自己的娇嗔咽了回去。

下身的抽动越来越猛烈,我和她的喘息不断交汇,她像是逐渐放弃了支起全身的力气,慢慢地趴在了我的身上,放松了全身做好了迎接潮水到来的准备。我抓握住她的丰臀,改成偏前后的抽动,同时又加快了些许。

能感觉到体内的血液逐渐沸腾,喘息更加燥热,她双手回应了我的环抱,全身的肌肤紧贴着我,脸埋在我肩膀旁不断呻吟。

我和她都要到达极限,浪潮到来的前一刻,我的肉茎又坚挺了几分,双手紧紧地抱住她的腰间,她也抬起头,含住了我因喘息而露出的舌尖。

“唔…………”

我沉吟着,挺直了全身,仿佛整个身体都在用力,直到爆发的那一刻,下身止不住颤抖,她同时也到达了顶峰,蜜穴在不断抽动又紧紧地收缩着,同时湿润的液滴顷刻间溢出,我像是用尽全力一样将炽热浓郁的精华不断抽送至她体内,逐渐填满,甚至满溢……

她仿佛将曾作为人类的灵魂托付给了我。

“哈……哈……”

——凡妮莎<//■■■>,我▒你……

隐约中,我和她好像同时开口,但又很梦幻,以至于分不清到底是谁先开口说出了那句话,分不清到底说了什么,甚至于分不清到底有没有说出。又或者,她就在这,就在我面前,与我唇齿相依,也许这样,就足够了。

她闭上了眼,趴在我身上,安详地感受着久久不散的余韵。

夜晚还很长,窗外的月色依旧,我们也并未想就此结束,喘息后,我们更换了很多姿势,交换了无数次眼神,时而是她主导,时而又是我占上风,高潮跌宕,此起彼伏,相互敞开的心扉成了彼此依恋的温柔乡,付出和汲取,拥抱和微笑,思念连绵交融,细语呤呤不止。她用行动表达了很多平时隐藏起来的情感,代替了很多不会轻谈的言语。每次面对着她时,仿佛又一起回到了在法奥斯时的学生时代,又追寻着光,回到了那鎏金般的岁月,在那个午后,她还是那个努力掩盖自身的青涩、不停追赶着什么的少女……

“……不要走,求你……”

凡妮莎如同少女一般,沉眠在我怀中,只剩一点梦呓。

后面发生的事,似乎每个人都已经预料到了。

她目送着我带着所有仅剩希望走向了塔,一个瞬间,我的身形仿佛和当年走向法奥斯演讲台的自己重合在了一起,只是这次,凡妮莎并不在我身旁,而是站在我身后,最后,我朝她挥了挥手,带上了她所托付的一切。

走进门的那一刹那,隐约听见了身后传来的哭泣声。

记忆如霖霖的细雨,飘落在那晚的月色下,岁月在不断的追寻中飞速消逝,我带走了那盆紫罗兰,于终点之后,我找到了她。在一片花海中,一个记忆中少女再次沐浴在月色里,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滑落——

泪水映照着月色,在南风中,静静地没入了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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